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瘫痪三年,老公把唯一的复健名额,给了只擦破皮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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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六六斤”的婚姻家《瘫痪三老公把唯一的复健名给了只擦破皮的初恋》作品已完主人公:柳若烟傅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瘫痪三老公把唯一的复健名给了只擦破皮的初恋》的主要角色是傅寒深,柳若烟,叶南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新晋作家“六六斤”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0: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瘫痪三老公把唯一的复健名给了只擦破皮的初恋
主角:柳若烟,傅寒深 更新:2026-02-08 03: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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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停止排氮,打开舱门。”深海三千尺,傅寒深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仅仅因为柳若烟哭诉,她的限量款手链掉在了珊瑚礁缝隙里。我看着只剩五分钟的倒计时,
拼命拍打视窗。“现在停止排氮我会得减压病的!这双腿会废的!
”他却直接切断了我的求救信号,只留下一句判决。“若烟哭了,你赔得起吗?
现在就给我下去。”气压指针瞬间归零。氮气气泡在血管中疯狂爆裂,
剧痛让我的视线瞬间一片血红。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
我颤抖着按下了手腕内侧的微型录音键。1.床头柜上的药瓶空了。我把瓶口朝下倒了倒,
连点药渣都没剩下。瓶盖上全是牙印,是我疼极了时候咬的。凌晨五点。
那种万蚁噬骨的剧痛准时顺着早已坏死的小腿往上爬,钻进脊髓。三年了。
自从那次为了救傅寒深留下的后遗症,这种痛就没停过。门被推开。
傅寒深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一股清冽的须后水味道,瞬间盖过了屋里的药味。他皱了皱眉,
抬手在鼻端扇了扇。屋里什么味?跟停尸房似的。我把空药瓶塞进被窝。
把窗户打开散散。他随手将一份文件扔在我的被子上。纸张锋利,划过我的手背,
留下一道红痕。若烟那个新项目的深潜数据出了点问题,她看不懂。你帮她润色一下,
别让她熬夜。我垂眼看着那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全是那个冒牌深海女神
犯的低级错误。连最基础的氧分压公式都写反了。我很疼。我哑着嗓子说。
傅寒深整理袖扣的手顿都没顿。吃药。别总是拿这点伤博同情,若烟当年救我的时候,
肺泡都炸了,也没见她像你这么娇气。喉咙里泛起一股血腥味。肺泡炸了?
那还真是医学奇迹,现在她还能在名利场上唱高音。知道了。我把那份文件拿起来,
连同枕头底下那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一起压实。最后一次。就当是给这三年的犯贱,
画个句号。强撑着洗漱完,我坐着轮椅下了楼。餐厅里,特助陈旭正在摆盘。
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的燕窝味。往常这个时间,桌上该摆着我的中药。我的药呢?我问。
陈旭直起腰,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夫人,柳小姐说这血燕是极品,她尝了一口觉得腥,
特意让人送来给您补补。至于那种苦药汤子……他眼神往垃圾桶方向瞟了一眼。
我看您喝了也没什么用,就帮您倒了。垃圾桶里,褐色的药液浸透了纸巾,
像一滩干涸的血。那是著名的老中医特意调配的,用来延缓我骨坏死速度的救命药。
一碗五千。就被他像倒刷锅水一样倒了。谁准你倒的?我死死盯着陈旭。
一大早吵什么?傅寒深拉开主座的椅子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燕窝。若烟好心想着你,
你别不知好歹。那是她吃剩下的。我指着那一碗还在冒热气的血燕,指尖发抖。
我的药,是用来保腿的。傅寒深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餐厅瞬间死寂。
他抬起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叶南笙,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他指了指垃圾桶。把那里清理干净。以后这种味道奇怪的东西,别让我看见第二次。
2.我看着傅寒深那张理直气壮的脸。那药是我用来缓解骨坏死剧痛的。在他眼里,
却抵不过柳若烟吃剩的一口燕窝。我端起那碗冒着热气的血燕。你要干什么?
陈旭上前一步。似乎怕我泼在他那身昂贵的西装上。我手腕一翻。哗啦。
整碗燕窝倒进了垃圾桶,盖住了那些褐色的药渍。既然是剩下的,那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叶南笙!傅寒深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他几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若烟是一片好心,怕你虚不胜补,才特意让人挑了最温和的送来。
好心?好心到买通特助,倒掉我的救命药?我抬头。傅总说得对,我这种残废,
确实无福消受。听到残废两个字,傅寒深眉头皱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腕表,压下怒气。
行了。今晚有个庆功宴,你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我攥住轮椅扶手。三年了。
自从腿废了,他就嫌丢人,再没带我出席过任何公开场合。去做什么?
『波塞冬号』的打捞项目启动仪式。傅寒深整理袖口。若烟是形象大使。
但那些技术参数太晦涩,她背不下来。他目光扫过我毫无知觉的双腿。
你是以前的技术顾问,对数据熟。到时候你以助理的身份在旁边,给她提词。空气凝固。
那个项目,是我花了整整三年心血设计的。现在,他要把方案送给柳若烟当嫁衣。
还要让我去给那个连氧气瓶都不会背的冒牌货当提词器?我不去。由不得你。
傅寒深拿过外套,语气不容置疑。若烟有哮喘,记不住那些复杂的洋流数据。
万一她在台上露了怯,丢的是傅氏的脸。所以你就让我去兜底?摆正你的位置,
叶南笙。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住。你后续的手术费,还有刚才倒掉的药,哪样不要钱?
傅家不养闲人。门被重重关上。陈旭推了推眼镜。夫人,傅总也是为了大局。
您还是快点换衣服吧。我松开攥着扶手的手。掌心一片血肉模糊。但我感觉不到疼。
晚上七点。我坐在衣帽间的镜子前。属于我的那半边柜子已经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
是挂得满满当当的、尺码偏小的蕾丝裙。角落里,只剩下一套黑灰色的职业套装,
像施舍般扔在那。那是公司前台的制服。我拿过那套衣服换上。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
宽大的西装罩在身上,像个滑稽的小丑。正好。这才是傅寒深要的绿叶,
专门用来衬托那位深海女神。傅寒深走了进来。他走到领带架前,
挑了一条银灰色的领带。那是结婚第一年,我亲手给他绣的。他拿着领带走到我面前,
微微低头。帮我系。动作熟练得仿佛我们要去参加结婚纪念日。我没动。手疼,
抬不起来。我看着镜子。让柳小姐帮你系吧。傅寒深的手僵在半空。他皱眉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叶南笙,适可而止。今晚这种场合,别给我摆脸色。我是助理,
傅总。我抬起头。助理没有资格给总裁系领带。傅寒深盯着我看了几秒,冷笑一声。
行。你有骨气。他把那条领带随手扔回架子,重新拿了一条柳若烟送的条纹领带系上。
既然这么有骨气,那一会儿到了会场,别指望我推你。他转身大步离开。
我看着那条被弃如敝履的银灰色领带。三年前,为了绣好它,手指被针扎了十几个洞。
真讽刺。我拉开首饰盒底层抽屉。那里躺着一枚深海蓝鲸形状的胸针。鲸落。那是我的代号。
在这个胸针的眼睛位置,藏着一个红点大小的微型收音孔。我将胸针别在西装领口,
按下开关。红灯微不可见地闪烁一下。出发吧。去亲眼看看,
我的丈夫是怎么把我的心血捧给另一个女人的。楼下。见我出来,
陈旭拉开了后面那辆破旧面包车的门。夫人,您坐这辆工作车。他指了指角落。
傅总的车要接柳小姐,后座放了礼服裙摆,怕挤坏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
隐约可见一抹昂贵的白色纱裙,占据了大半空间。驾驶座上,傅寒深正低头看手机。
连头都没抬。好。我自己推着轮椅,滑向那辆运送器材的面包车。我撑着车门爬上去。
砰!车门在眼前重重摔上,震落了一地灰尘。3.面包车的减震系统早就坏了。
每一个井盖,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那截坏死的腿骨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止痛药的药效正在消退。如果是以前,傅寒深会把车开得像船一样稳。现在,
我像一箱怕摔坏的货物,被随意丢弃在散发着霉味的车厢里。车停了。
后门堆满了食材箱和垃圾桶。陈旭拉开车门,没把轮椅完全展开就催促:快点吧。
傅总等着做最后确认。我咬牙把身体挪到轮椅上。剧痛让眼前黑了一瞬。怎么这么慢?
陈旭啧了一声,推着轮椅的手劲很大。轮椅猛地磕在门槛上,我差点摔出去。
穿过满是油烟味的厨房通道,终于到了后台休息室。门推开。柳若烟正对着落地镜转圈。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鱼尾礼服,裙摆上镶嵌着几千颗碎钻,在灯光下如同海面波光粼粼。
那是深海之泪。是我画了三个月的设计图。原本打算在他拿下打捞权那天穿给他看的。
南笙姐来了?柳若烟夸张地捂住嘴,寒深哥说这礼服是专门找顶级设计师定做的。
你眼光好,帮我看看还要改哪里?她转过身,故意挺了挺胸。傅寒深坐在沙发上,
合上演讲稿。目光落在我的轮椅上,没有一丝波澜。不用改了。过来。陈旭把我推过去。
傅寒深把演讲稿扔到我腿上。若烟记不住氧分压和氦氮饱和度。太拗口了。他皱眉,
仿佛是这些专业术语的错,一会她上台,你戴上耳麦,在后台给她提词。
我盯着腿上的稿子。上面被红笔圈得密密麻麻。全是原本该由我念出的数据。这件礼服,
我声音沙哑,是我的设计。房间空气凝固。柳若烟表情僵住,无措地看向傅寒深。
南笙姐……我不知道……要是你介意,我现在就脱下来……她说着就要拉拉链,
眼圈红了。若烟!傅寒深站起身按住她的手,转头冷冷看着我。一件衣服而已,
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他眼神像看一个疯子,你现在的腿,穿得了这种裙子吗?
挂在轮椅上拖地?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是啊。
残废不配穿鱼尾裙。我抚过胸口的胸针。红灯还在微弱闪烁。刚才那段话,录得很清晰。
你说的对。我抬起头,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残废确实撑不起这件衣服。柳小姐穿,
正如其分。傅寒深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训斥卡在喉咙里。你知道就好。
他松了松领带,这次竞标对集团很重要。若烟形象好,你在幕后做技术支持,这是最优解。
最优解。把他妻子的心血剥皮拆骨贴补给白月光。确实是利益最大化的最优解。明白了。
我戴上耳麦,开始吧。傅寒深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想找出一点怨恨。但我没有。
他转身挽起柳若烟的手臂:走吧,别紧张。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休息室只剩下刺眼的灯光。我滑着轮椅来到侧幕的控制台。这里漆黑一片,
却能通过监视器看到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两人。耳机里传来电流声。
接着是傅寒深在私频里的低语。放心,她不敢乱来。那个复健名额还在我手里。
我放在调音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划过金属面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为了这双腿,
也得乖乖听话。原来他知道。他知道我多想站起来。他也知道,那是拿捏我的死穴。
台上的聚光灯亮起,掌声雷动。柳若烟笑得甜美无害:大家好,
我是这次波塞冬号打捞计划的总设计师……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
耳机里传来傅寒深的催促:若烟,氧气浓度参数。我推高了音量键。对着话筒,
我说出了那个数字。百分之二十一。4.氦氧混合比,十二比八十八。
我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顺着电流,切入嘈杂的现场。大屏幕上,
柳若烟优雅复述:十二比八十八。这是深海作业的黄金比例。台下掌声雷动。
她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全行业对深海女神的膜拜。我坐在漆黑的主控室,
机械地按揉着僵硬坏死的膝关节。那个数据,是拿我的腿换来的。三年前,
为了测定这个比例,我在一天内六次快速上浮。氮气气泡像把血液变成了苏打水,
在骨缝里炸开。如今,它成了柳若烟胸前的勋章。最后一个问题,记者起身,
针对C3海沟的湍流,您的核心算法是什么?柳若烟僵住了。那是昨晚我才算出的变量,
不在刚才的剧本里。说话,傅寒深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带着警告,叶南笙,别装死。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想想你的复健名额。那是我的死穴。侧向推进器,四十五度。
我盯着屏幕,给出了答案。柳若烟立刻复述。又是满堂喝彩。危机解除。十分钟后,
控制室的门被推开。傅寒深走了进来,柳若烟挽着他的手臂。
空气里瞬间充斥着昂贵的古龙水味。刚才那个回答,慢了两秒。这是他对我的第一句话。
没有感谢,只有不满。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轮椅,最后落在柳若烟正揉着的脚踝上。
若烟的跟太高了,待会酒会站不住。他朝我伸出手。把你的平底鞋给她。
我抬起头:我坐轮椅,也需要穿鞋。你坐着,没人看你的脚,傅寒深语气不耐,
况且你的腿已经废了,还在乎冷暖?柳若烟拽了拽他的袖子:寒深哥……脱下来。
傅寒深没看她,命令我不容置疑。我弯下腰。手指触碰到变形的脚踝,
僵硬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像两块枯骨在相互碾磨。钻心地疼。
我咬着牙脱下鞋,放在地上。傅寒深一脚踢到柳若烟脚边:走吧。他转身欲走,
却停在了门口。今晚的庆功宴,你也来。我皱眉:我不去。若烟的裙摆太长,
缺个在后面提裙子的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攥紧了扶手:我是深蓝的技术顾问。顾问?傅寒深笑了一声。叶南笙,
在这个圈子里,没人知道你是谁。他推开门,光线刺痛了我的眼。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只是我的前妻。5.大厅金碧辉煌,暖气开得很足。但我只觉得冷。
那种冷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像无数根钢针在扎着已经坏死的关节。我坐在轮椅上,
膝盖盖着那条用来遮羞的羊绒毯子。傅寒深和柳若烟走在前面。柳若烟穿着那件深海之星
高定礼服,拖尾足足有两米长。我就跟在两米之后。手里捧着那沉重的裙摆,
像个滑稽的影子。周围闪光灯连成一片。看,那就是傅总的新欢吧?真漂亮。
后面那个推轮椅的是谁?嘘,那是前妻。现在的身份好像是……特护?
窃窃私语声往耳朵里钻。我面无表情地操纵着电动轮椅。胸针别在衣领内侧,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那是正在工作的微型录音笔。寒深哥,南笙姐会不会太累了?
柳若烟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这裙摆确实太重了,要不还是让服务生来吧……
傅寒深正跟人握手,头也没回。她闲着也是闲着。他接过香槟,语气淡漠,
在这个场合,总得让她觉得自己还有点用处。手中的丝绸面料滑腻冰冷。我松开手,
任由裙摆落在地毯上。既然到了,我就不奉陪了。我调转轮椅方向。这种虚伪的名利场,
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站住。傅寒深的声音冷了下来,若烟一会还要上台致辞,
你在旁边候着,随时准备整理裙摆。我扣紧扶手。傅寒深,我是技术顾问,
合同里没有这一条。技术顾问?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叶南笙,
如果不是为了若烟的打捞方案,你以为我会让你这种残废进这个门?残废。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耳膜上。周围瞬间安静。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柳若烟突然惊呼一声。哎呀!玻璃碎裂。
一杯红酒结结实实泼在我脸上。酒液顺着脸颊流淌,滴在白色的羊绒毯上,
像极了干涸的血迹。柳若烟跌坐在地,捂着脚踝。南笙姐……我知道你不甘心,
可是你怎么能推我呢?她眼眶瞬间红了,今天是寒深哥的大日子,你就算恨我抢了风头,
也不该在这种时候……周围一片哗然。太过分了吧,自己残疾了就要拉别人下水?
真是蛇蝎心肠。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那个角度。她是故意撞上我的轮椅扶手,
然后顺势倒下的。动作很熟练。若烟!傅寒深几步跨过来,扶起柳若烟,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你疯了吗?他低吼,在家里闹还不够,还要闹到这里来?
我没推她。我看着他,你可以调监控。监控?柳若烟缩在傅寒深怀里发抖,
这里是死角……南笙姐,你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动手的吧?
傅寒深低头检查了一下柳若烟的脚踝。只有一点轻微红痕。但他抬起头时,
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叶南笙,道歉。我挺直脊背:我没有推人,为什么要道歉?
我让你道歉!傅寒深猛地提高音量。他指着柳若烟,如果你不道歉,
明天我就停掉你所有的复健疗程。你也别想在这个行业里混下去。又是威胁。
还是拿那双腿来威胁我。三年前,在那个深海减压舱里,他为了柳若烟的一条手链,
切断了我的生路。三年后,他为了柳若烟的一个假摔,要切断我的尊严。我看着这个男人。
忽然觉得好笑。我究竟是瞎了多久的眼,才会觉得他是我的救赎?傅总,
复健疗程不用你停。我操纵轮椅,逼近一步。酒液顺着下巴滴落。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因为根本没用。我一把掀开膝盖上的羊绒毯。那双因为长期肌肉萎缩而变形的腿,
第一次赤裸裸暴露在灯光下。苍白的皮肤下,是早已坏死的骨头。膝盖处,
一道蜿蜒扭曲的伤疤像丑陋的蜈蚣,狰狞地盘踞在皮肉之上。那是深海高压留下的永久烙印。
人群中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傅寒深的瞳孔猛地收缩。傅寒深,这双腿是为了谁废的,
你真的忘了吗?6.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那双枯瘦、变形的腿上。
那是傅寒深的罪证。傅寒深的瞳孔剧烈收缩。没有愧疚。只有恼羞成怒。把毯子盖上!
他低吼一声,粗暴地扯过羊绒毯,狠狠盖住我的腿。
动作大得像是在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叶南笙,你非要在这种场合卖惨吗?卖惨。
原来这就是他给出的定义。寒深哥……脚疼……柳若烟适时地发出一声啜泣。
傅寒深立刻转身,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是不是扭到了?我送你去医院。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外走。从始至终,没再看我一眼。也没问一句,
泼在我伤口上的红酒疼不疼。我留在原地。像个被遗弃的垃圾。车窗外霓虹飞退。
车厢里死气沉沉。陈旭面无表情地开着车。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是一条全英文的短信。
发件人:瑞士苏黎世医疗中心。为了这个名额,我排了六个月。
那是让我重新站起来的唯一希望。短信只有冰冷的一行字:很遗憾,叶女士,
您预约的手术名额已被取消。我呼吸猛地一滞。停车。陈旭没理会。我颤抖着手,
拨通那个越洋电话。为什么取消?您的监护人傅寒深先生十分钟前下达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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