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家产我租的房和我买的床

妹妹陈月终于还我钱那天，我妈一巴掌打掉我的手机，红着眼圈骂我没人性，

逼我把钱给她最疼爱的小女儿当嫁妆。她不知道，那两万块，不过是我一周的零花钱。

而她引以为傲能拿捏我的“家产”，不过是我租给她住的破房子和一堆我淘汰下来的破烂。

01“姐，之前找你借的两万块，我还你啦。”妹妹陈月的声音甜得发腻，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转账信息。我刚点了收款，眼前一花，手机瞬间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砸在墙上，屏幕四分五裂。我妈张凤霞同志，正怒目圆睁地瞪着我，

那只刚刚完成“精准打击”的手还在半空中微微颤抖。“陈曦！你还真敢要啊！

那可是你亲妹妹！”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她马上要结婚了，正是用钱的时候，

你这个当姐姐的不仅不帮衬，还找她要钱？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看着手机的“遗体”，

心里那点收到还款的愉悦荡然无存。我平静地看着她：“这钱，

是她当初为了买个名牌包找我借的，不是我主动给的。现在她还我，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张凤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女儿啊！自己亲妹妹都不给花吗？你这么自私，

我以后怎么敢把家产交给你？”她像是掌握了什么生杀大权，指着我的鼻子，

下了最后的通牒：“我告诉你，陈曦！我以后所有的钱，这套房子，全都给你妹妹！

你一毛钱都别想拿到！”我笑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

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你真以为自己有家产吗？”张凤霞被我问得一愣。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您，没有社保，没有退休金。现在住的这套两室一厅，

每个月四千块的房租，是我付的。你银行卡里那点钱，还是我前两个月给你打的生活费。

”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这间屋子里她引以为傲的“家当”——那台老掉牙的电视机、嘎吱作响的木沙发，

还有阳台上那些她从各种打折促销活动里淘换回来的锅碗瓢盆。

我捡起地上已经彻底报废的手机，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所以，您是打算让陈月继承这些，

还是继承您那几套洗得发黄的床单被罩？”张凤霞的哭嚎戛然而止，她张着嘴，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陈月赶紧过来扶住她，对着我急道：“姐，

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妈也是为了我好！”“为了你好，就可以抢我的手机，骂我自私，

剥夺我根本不存在的‘继承权’？”我看着这对母女，觉得无比讽刺，“陈月，

你要是真的为你妈好，就该明白，这个家现在是谁在撑着。”我不想再跟她们废话，

转身回房，拿出备用机，给我的助理发了条信息。“帮我重新租一套公寓，高档小区的，

安保要好。另外，通知这边的房东，下个月开始，我不再续租了。”做完这一切，

我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张凤霞终于反应过来，她冲过来想拦我：“陈曦，你什么意思？

你不租了，我们娘俩住哪？”“住哪？”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当然是住你们自己的‘家产’里啊。”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拉着箱子，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二十多年的“家”。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也隔绝了张凤霞气急败坏的咒骂。她大概以为，

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像以前一样，灰溜溜地回来求她原谅。可惜，她错了。

02我搬进新公寓的第三天，张凤霞的电话就追了过来。“陈曦！你翅膀硬了是吧？三天了，

一个电话都不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电话一接通，就是她熟悉的咆哮。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开了免提，一边用新买的咖啡机给自己煮了杯拿铁，

一边淡淡地“嗯”了一声。这气定神闲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她。“你‘嗯’是什么意思？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房东都打电话来催了，说下个月不续租了！你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吗？

”“房子到期了不续租，不是很正常吗？”我抿了口咖啡，香醇的味道让我心情好了不少，

“您和陈月都是成年人了，总不能让我养你们一辈子吧？”“你……你这是人话吗？

”张凤霞气得声音都在抖，“我是你妈！你妹妹是你亲妹妹！你养我们不是应该的吗？

”“法律上，我只对您有赡养义务，但前提是您丧失劳动能力或者生活困难。至于陈月，

她四肢健全，凭什么要我养？”我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着窗外开阔的江景，“妈，

您要是有空在这跟我吵，不如想想下个月住哪。哦对了，您不是要把‘家产’都给陈月吗？

现在就是她表现孝心的时候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姐……是我，陈月。”我挑了挑眉，没说话。这丫头，

每次有事求我，都会用这种装可怜的调调。她每次这么说话，

我都会回想起她小时候抢我玩具，被我妈发现后，她也是用这种腔调哭着说“姐姐欺负我”，

然后换来我一顿胖揍。“姐，你别生妈的气了，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快回来吧，

房东真的要赶我们走了。”陈月吸了吸鼻子，“我……我快结婚了，

要是让婆家知道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会看不起我的……”“你看，

你关心的从来不是你妈住哪，而是你自己的面子。”我一针见血地戳穿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辩解，“姐，你就帮帮我们这一次吧！求求你了！

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每个月给你钱，我给你交房租还不行吗？”我差点笑出声。

陈月一个月薪五千的文员，除去吃穿用度，能剩下几个钱？她居然还想给我交房租？“行啊。

”我故意逗她，“我现在住的这套公寓，一个月房租两万，管理费三千。你要是愿意承担，

我立刻把地址发给你，欢迎你们搬过来一起住。”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两万三？

这个数字显然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围。过了好久，张凤霞抢过电话，

难以置信地吼道：“陈曦！你疯了？你租那么贵的房子？你哪来的钱？

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这肮脏的揣测，终于让我心里燃起了一股火气。

“我做什么，就不劳您费心了。”我声音冷了下来，“总之，你们的死活，从今天起，

与我无关。想住下去，就自己想办法。”挂掉电话，我把她们的号码一起拉黑。世界清静了。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过去，我总觉得，

只要我努力赚钱，满足她们的一切需求，就能换来亲情和温暖。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

你永远喂不饱。03拉黑她们一个星期后，我的生活平静得像是度假。我叫陈曦，明面上，

我是一家设计公司的普通绘图员，月薪八千。但实际上，我有自己的独立设计工作室，

专门接一些高端私宅和商业空间的设计项目。那两万块，确实还不够我一周的零花钱。

我之所以瞒着，不过是想过点清静日子，不想让张凤霞和陈月把我当成无限额的提款机。

可惜，事与愿违。这天下午，我正在工作室和客户开视频会议，助理小琳敲门进来了，

表情有些古怪。“陈姐，楼下……有两位女士找你，说是你的家人。”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们怎么找来的？我跟客户说了声抱歉，暂时关闭了摄像头和麦克风。“让她们上来吧。

”我揉了揉眉心。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很快，

张凤霞和陈月就出现在了我的工作室门口。当她们看到这间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

装修得极具设计感的办公室时，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尤其是张凤霞，

她那双因为长期算计而显得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震惊和贪婪。“陈曦！

这……这是你的公司？”她结结巴巴地问，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

最后落在我身上，仿佛第一次认识我。陈月也呆住了，她看看我身上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

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淘宝爆款连衣裙，眼神里闪过几分嫉妒。“有事吗？

”我示意小琳去工作，自己则领着她们进了一间小的会客室，连杯水都懒得倒。“姐，

你……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陈月率先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

“你看着我们为了房租发愁，很好玩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反问，“告诉你们，

好让你们更理直气壮地找我要钱吗？”“我们是你家人！”张凤霞的嗓门又大了起来，

“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你藏着掖着，防谁呢？防贼呢？”“没错，就是防你们。

”我直截了当地说。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扇得张凤霞和陈月脸上火辣辣的。

张凤霞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今天的“主要目的”，态度软了下来。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曦曦啊，妈错了，妈以前不该那么对你。你看，

我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妈知道你有本事了，妈为你高兴。”她搓着手，脸上堆着笑，“你看，

你妹妹马上要结婚了，男方家里条件一般，婚房得我们自己想办法。你这么有钱，

就当帮妹妹最后一次，给她买套房子，行不行？”她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在菜市场买棵白菜。“买房子？”我气笑了，“妈，你知道现在一套房子多少钱吗？

”“不贵不贵！”陈月连忙插话，眼睛亮晶晶的，“我看中了一个楼盘，就在市中心，

首付只要……只要两百万！”她小心翼翼地报出这个数字，然后紧张地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哈巴狗。两百万。她说得如此轻巧。

我看着她们那两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忽然觉得，跟她们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指尖转了一圈，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可以啊。

”我突然开口。母女俩的眼睛瞬间亮了。“不过，我有个条件。”我看着她们，

一字一句地说，“我给你两百万，你们俩，当着我的面，从这栋楼的楼梯，爬下去。

一层一层，跪着爬。”这栋写字楼，一共三十八层。04“陈曦！你疯了！

你让我们跪着爬下去？！”张凤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可是你妈！”“对啊，就因为你是我妈，我才给你这个机会。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两百万，换你们跪着爬三十八层楼，多划算啊。

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子呢。”陈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咬着嘴唇，

拉了拉张凤霞的衣角：“妈，别说了……”“我偏要说！”张凤霞正在气头上，

“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就可以不认爹妈，践踏亲情了？

”她开始在会客室里撒泼，一会儿骂我狼心狗肺，一会儿又哭诉自己命苦，养了个白眼狼。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骂累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吗？

”张凤霞喘着粗气瞪着我。“说完就滚吧。”我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顺便提醒一句，这层楼的监控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你们要是想赖在这，我不介意让保安请你们‘体面’地离开。”“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拿起手机，作势要拨号。陈月吓坏了，

她可不想被人当成垃圾一样拖出去，那比杀了她还难受。“妈！我们走吧！快走吧！

”她用力拽着张凤霞。张凤霞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我这次是来真的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陈曦，你给我等着！

你会后悔的！你会遭报应的！”撂下这句狠话，她才被陈月半推半就地拖走了。

会客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两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报应？如果真的有报应，也该是她们遭报应才对。这些年，我省吃俭用，

把大部分收入都给了她们。陈月从大学开始，用的就是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穿的是名牌，

而我，一件外套穿三年。张凤霞更是心安理得，拿着我的钱去打牌、去旅游，

却连我生日是哪天都记不住。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平等的爱，

结果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索取。下午，小琳拿了份文件进来，欲言又止。“陈姐，

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吧。

”“我觉得……你家人有点像网上说的那种‘吸血鬼’。”小琳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