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靠装穷整顿了奇葩亲戚

“有对象了么？表弟？”我跷着二郎腿，在视频里冲他挤眉弄眼。“没……姐，你呢？

”他一脸视死如归。“放心，姐今年一毛钱没赚，还让黑心房东给坑了，

正准备收拾铺盖滚回老家。”我随手拿起桌上一颗车厘子，对着镜头，

风情万种地伸出舌尖轻轻一舔，“看，邻居不要的，捡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喜：“姐！你是我唯一的姐！我这就买票！今年过年，

你就是我的免死金牌！”我笑着挂断电话，一个温热的胸膛从身后贴了上来，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黑心房东？”01我刚放下手机，门口就传来了砸门声。

那动静，不像是在敲门，倒像是用涂着蔻丹的指甲在挠门板，刺耳又刻薄。“姜莱！开门！

我知道你在家！躲什么躲？你大姨我还能吃了你？”我慢悠悠地从身后男人怀里钻出来，

对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抓了抓本就凌乱的头发，换上一双脏兮兮的毛绒拖鞋，

才去开门。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鄙夷的目光，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大姨，

我妈的亲姐姐，刘美芬女士，此刻正双手抱胸，用她那画得过分精致的眼睛，

上上下下地扫描着我这间“出租屋”。“啧啧啧，姜莱啊，不是大姨说你，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住这种地方怎么行？又破又小，跟个老鼠洞似的。”她一边说，

一边嫌弃地用脚尖踢开堆在墙角的几个外卖盒子，“你说说你，都二十七了，工作不稳定，

对象没有，就这么混日子，以后可怎么办？”我恰到好处地低下头，

声音带上了哽咽和委屈：“大姨，我……我今年公司效益不好，被裁员了，

还没找到合适的……”这当然是假的。我，姜莱，高级私宴定制师。

说白了就是给那帮顶层富豪做菜的。一顿饭的价格，可能是我大姨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目。

至于这间“老鼠洞”，是我特意租来应付家人的，真正的家？在市中心最贵的大平层。

“裁员？我就知道！”大姨一拍大腿，声调瞬间拔高八度，那幸灾乐祸的劲儿，

隔着三层口罩都能感觉到，“早就跟你说了，别在外面瞎折腾，回来考个公务员，稳定！

多好！你不听！现在好了吧？碰壁了吧？”她那张涂满口红的嘴开开合合，

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目光却飘向了她身后。楼道里光线昏暗，

一个高大的身影斜倚在对面的墙上，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看不清脸，但那浑身散发的清冷气质，却怎么也藏不住。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微微抬了抬头，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是我那“黑心房东”，季昀。也是我真正的房东，

以及……我那大平层的邻居。“行了行了，别哭了。”大姨终于骂累了，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今天来，是给你说正事的。你表哥，浩然，下个月订婚！对方是市里王副局长的千金，

门当户对！你到时候可得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们家丢人！”提到她儿子，

大姨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下巴扬起，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知道了大姨，恭喜表哥。”“嗯，知道就好。

”她满意地点点头，像是视察完贫民窟的女王，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走两步，她又停住了，

狐疑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季昀身上。“这人谁啊？鬼鬼祟祟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生怕她认出什么来。谁知季昀却主动走了过来，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俊朗得无可挑剔的脸，

然后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温和又带着点讨好的笑。“莱莱，我……我是来收房租的。这个月，

你看……”他话还没说完，大姨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上去。“收房租的？呵，

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也是个穷鬼。”她鄙夷地扫了季昀一眼，又转向我，语气更差了，

“姜莱！你连房租都交不起了？你混成这样，还有脸待在外面？”我配合地缩了缩脖子，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季昀却像是没听到大姨的嘲讽，依旧看着我，眼神温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这是上个月的水电费单子，一共三百二十块，

你……”“我来付！”一个响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我亲爱的表弟姜铭，

背着一个巨大的双肩包，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他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掏出手机对着季昀的收款码就扫。“姐，别怕！有我呢！不就三百多块钱吗？弟弟给你付！

”看着他那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戏，这才刚刚开场呢。

02姜铭的出现，像是一针催化剂，让我大姨的战斗力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她一把拉开护在我身前的姜铭，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自己过得一塌糊涂，还要连累弟弟！姜铭才上大三，他的钱是用来学习的，

不是给你交房租的！”姜铭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姐不是故意的！她……”“你闭嘴！

”大姨狠狠瞪了他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爸妈就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跟你姐学！

一个一个都不省心！”我拉了拉姜铭的袖子，对他摇摇头，

然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大姨说：“大姨，您别骂了，

是我的错……我回头就把钱还给小铭。”“还？你拿什么还？”大姨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我手背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上次烤制一份惠灵顿牛排时，

不小心被烤箱边缘烫到的。但在大姨眼里，这显然成了我生活困顿的又一铁证。

“看看你这手，粗糙得跟砂纸一样，肯定是在外面做什么苦力活了吧？女孩子家家的，

不知道爱惜自己！”她这话说得尖酸，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一直沉默的季昀却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她的手很好看。”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季昀身上。大姨愣住了，姜铭愣住了，连我也有些意外。

季昀却仿佛没事人一样，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眼神专注而认真：“这双手，

能创造出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比任何一件艺术品都有价值。”气氛顿时一片死寂。

大姨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荒谬，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收租的，

懂什么艺术品？我看你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吧？就她？还创造美妙的东西？

她能创造出一盘能吃的菜就不错了！”说完，她又转向我，

发出了最后的通牒：“我不管你们俩什么关系，姜莱，后天晚上，跟我回家吃饭！

全家人都在，让你表哥也见见你这个‘男朋友’，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撂下这句话，

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留下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姐……”姜铭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这……这怎么办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安心，然后看向季昀，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季昀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带着笑意：“没关系，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

你家的‘鸿门宴’。”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而且，

‘男朋友’这个身份，我挺喜欢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季昀那双深邃的眼眸，

我突然觉得，这个年，或许会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姜铭这个“免死金牌”看来是当得非常成功，他一到家，

大姨的火力果然全都集中在了我这个“反面教材”身上，对他嘘寒问暖，

完全忽略了他挂科四门的“光辉事迹”。“姐，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晚上，

姜铭偷偷溜进我房间，一脸感激涕零，“我妈刚才还塞给我两千块钱零花钱，

说让我别跟你学，要好好学习。”我一边敷着面膜，

一边在客户群里回复着几个顶奢品牌送来的新年礼盒确认信息，头也不抬地回他：“小场面，

淡定。”“姐，那你跟那个房东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姜铭八卦地凑了过来，

“他看你的眼神，啧啧，都能拉丝了。他不会真以为你很穷吧？”“他知道。”我言简意赅。

“知道还陪你演？”姜铭更兴奋了，“我去！姐！这妥妥的真爱啊！这大哥什么来头？

看着不像一般人啊！”我敷衍道：“就一普通上班族，人还不错。”打发走姜铭，

我撕下面膜，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保养得当而依旧紧致光滑的脸，叹了口气。

普通上班族？能随手买下市中心一整层楼当“游戏室”，

把上亿的古董花瓶当垃圾桶用的季昀，如果算普通上班族，那这个世界上大概就没有富豪了。

我之所以配合他，陪他玩这个“普通人”的游戏，不过是因为……在他身边，

我能找到一种久违的，名为“安宁”的东西。至于后天的家宴，我倒要看看，我这位大姨，

又能给我唱一出什么样的大戏。03所谓的家庭聚餐，

说白了就是大姨刘美芬的个人炫耀大会。地点定在一家中档餐厅的包厢里，

二姨、小姨和舅舅几家人都到了，满满当当坐了一大桌。我带着季昀和姜铭一进门，

所有的目光“唰”地一下就全射了过来。“哟，这就是莱莱的男朋友？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啊！

”二姨率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客套的打量。“精神有什么用，得看是做什么工作的。

”大姨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眼睛却一直瞟着季昀手腕上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电子表，

“小伙子，在哪里高就啊？”季昀拉开椅子让我先坐，

然后才不卑不亢地回答：“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做点小生意。”这是我们商量好的说辞。

“小公司？”大姨的嘴角撇了撇，“现在这年头，开公司可不容易，十个里面九个都得倒闭。

一年能赚多少啊？有二十万吗？”不等季昀回答，

她旁边的表哥许浩然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许浩然今天穿得人五人六，一身名牌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劳力士，恨不得闪瞎所有人的眼。“妈，

您说什么呢。二十万？现在二十万够干嘛的？我上个月的奖金都不止这个数了。”他一边说，

一边故作随意地将戴着表的手放在桌上，引来一片惊叹。“哎呀，浩然真是出息了！

”“到底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就是不一样！”大姨听着众人的吹捧，

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哪里哪里，这孩子就是运气好，跟了个好领导。对了浩然，

你那个项目，你王叔叔不是说要给你提个副总监吗？”“还在走流程呢，妈。

”许浩然嘴上谦虚，表情却得意非凡。一时间，整个包厢都成了许浩然的表彰大会，

而我和季昀，则成了最尴尬的背景板。姜铭气得脸都红了，好几次想开口，

都被我用眼神按了下去。“莱莱啊，”大姨终于把话题转回到了我身上，“你看你表哥，

事业有成，马上又要结婚了。你呢？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总让你男朋友跟着你一起吃苦吧？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季昀：“小伙子，听大姨一句劝，你要是真心为莱莱好，

就该让她找份稳定的工作。女孩子家家的，抛头露面开什么公司，不靠谱。

”季昀慢条斯理地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然后才抬起眼皮，

淡淡地说道：“我觉得她现在就很好。做自己喜欢的事，没必要为了别人的眼光改变。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许浩然见状，立刻出来打圆场，他举起酒杯，对着季昀，

皮笑肉不笑地说：“兄弟，听你这口气，公司开得不小啊？不知道是做什么行业的？

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我心里清楚，这是在盘季昀的底了。

季昀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轻轻和他碰了一下。“没什么，就是帮人打扫打扫卫生，

洗洗盘子什么的。”“噗——”姜铭一口汤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全桌的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季昀。许浩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打扫卫生？

洗盘子？兄弟，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么自嘲吗？666啊。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因为我知道，季昀说的，

其实是实话。他确实是“洗盘子”的——只不过，他洗的那些“盘子”，

是苏富比拍卖会上动辄上亿的古董瓷器。他也确实是“打扫卫生”的——只不过，

他打扫的那些“卫生”，是某些见不得光的商业纠纷和烂摊子。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满脸堆笑地对着许浩然说：“浩然，

王总来了，让你过去敬个酒。”许浩然一听，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表情。

“好的陈经理，我马上过去！”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季昀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轻蔑。然而，那位陈经理的目光，却没有在他身上停留，

而是直直地越过他，落在了我的身上。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惶恐。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姜……姜大师？您怎么会在这里？”04陈经理这一声“姜大师”，

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包厢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懵了。大姨张着嘴，能塞进一个鸡蛋。

许浩然脸上的得意笑容还未褪去，就那么僵在了嘴角，看起来滑稽又可笑。“陈……陈经理，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许浩然结结巴巴地开口，“她是我表妹，姜莱，刚被裁员，

现在待业在家……”“闭嘴！”陈经理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声，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将腰弯得更低了：“姜大师，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王总就在隔壁，您看……是不是方便移步，让我们敬您一杯？

”王总？哪个王总？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靠做房地产起家，最近迷上了收藏，

花大价钱拍了一堆赝品回家的王胖子。前几天他还通过中间人联系我，想让我帮他掌掌眼，

被我以“年底不接单”为由给拒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许浩然上司的上司。这世界，

还真是小。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没说话。我没说话，季昀自然也不会开口。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

我俩这气定神闲的模样，落在陈经理眼里，就成了高深莫测。他的冷汗流得更欢了。

“姜大师，您……您别跟我开玩笑了。”陈经理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王总说了，

只要您肯赏光，价格不是问题。他最近新收了一只元青花，想请您给瞧瞧……”“元青花？

”我终于抬了抬眼皮，轻蔑地笑了笑，“就是那个你花了八百万，

从潘家园淘回来的‘高仿’？”陈经理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这事儿是他经手的，

要是让王总知道他买回来的是个假货，他这个经理也就当到头了。

“我……我……”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包厢里的其他人，

早就被这番对话给震傻了。他们或许听不懂什么元青花，但“八百万”这个数字，

他们还是听得懂的。一个被他们认为是待业青年，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姜莱，

怎么会跟“八百万”扯上关系？还用那种不屑一顾的语气？大姨的脸色最是精彩，

青、白、红、紫，跟调色盘似的。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铁板。

“那个……莱莱啊……”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探着开口，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跟这位陈经理……认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许浩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妈！

王总的公司旗下不是有个高端餐饮部吗？专门负责接待贵宾的！

表妹她……她是不是在那里当厨师啊？”他这个“猜测”，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对啊！肯定是这样！”“我就说嘛，莱莱做饭不是挺好吃的吗？”“在王总的公司当厨师，

那也很厉害了！说出去有面子！”陈经理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

这是个绝佳的台阶！他连忙点头哈腰道：“对对对！姜大师是我们餐饮部特聘的厨艺顾问！

厨神！我们王总最爱吃姜大师做的菜了！”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我差点笑出声。厨艺顾问？

亏他们想得出来。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解释。我正准备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

一直没作声的季昀却突然放下了茶杯。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然后看着脸色煞白的许浩然，淡淡地开口。“我女朋友累了，我们要先回去了。

”他特意在“我女朋友”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然后，他牵起我的手，

在全家人呆若木鸡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走出餐厅，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感觉有些不真实。“你刚才……是故意的？”我问他。季昀脚步一顿，转过身，

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只是不喜欢，

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你。”“还有，”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我更不喜欢，

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05季昀的话，让我心绪不宁。回去的路上，

我们俩谁都没再说话，车里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反而有种微妙的暧昧气氛在蔓延。

他把我送到“出租屋”楼下，没有立刻离开。“后天，有空吗？”他问。“嗯？

”“我一个朋友开了家新的私人博物馆，想请我过去看看。

我想……邀请我的‘厨神’女朋友，一起去赏个光。”他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邀请。这是季昀在向我表明他的世界，一个不同于“收租小哥”的，

真实的世界。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好。”家宴的事情，很快就像一阵风，

传遍了整个家族的亲戚群。我在群里的形象，也从“待业啃老族”，

一跃成为了“五星级酒店大厨”。听说了吗？莱莱现在在王总的公司当大厨呢！

一个月好几万呢！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上次吃饭那个陈经理，对她客客气气的，

肯定错不了！那她那个男朋友呢？还是个洗盘子的？这……也太不般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