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言情小说 > 前夫跪着道歉,我说你欠的人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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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前夫跪着道我说你欠的人不在了》,主角周若棠铺子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铺子,周若棠,贺绍元是作者易行社小说《前夫跪着道我说你欠的人不在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99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51: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前夫跪着道我说你欠的人不在了..
主角:周若棠,铺子 更新:2026-02-08 13: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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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气。眼前是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纸,被人拍在我面前的桌上,
纸角都翘起来了。“宋盈,和离书我替你写好了,按个手印,今日你就从贺家的门出去。
”说话的男人穿一身石青色长袍,腰间系着白玉带钩,长身玉立,眉目冷峻。
他身后站着一个女人,柳眉杏眼,正拿帕子掩着嘴,眼圈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上一秒我还在出租屋里熬夜追小说,
困得手机砸脸上——下一秒就成了书里那个被休弃的倒霉女配。《侯门弃妇》,
我追了三个月的古言。书里的女主宋盈被丈夫贺绍元休弃后,当夜投了护城河。而我,
穿成了她。她的记忆涌进脑子里,杂乱、酸涩,像嚼了满口的黄连。三年的委屈,
三年的隐忍,全压在心口上。我低头看了看和离书,又抬头看了看贺绍元那张冷脸。
书里的宋盈跪着求了他三天三夜。我把和离书抄起来,“啪”地摔在他脸上。
“恩断义绝正合我意——不过,嫁妆,一分不能少。”1、和离书摔过去的那一瞬间,
贺绍元明显愣了。他大概从没想过,一个哭了三天的女人,能说出这种话。
站在他身后的女人——周若棠,脸上那副柔弱的表情也僵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嫂……宋姑娘,你这是何必呢?”她声音又轻又柔,
“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们夫妻生了嫌隙。你放心,我明日就搬出贺府,你们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她表演,差点笑出声。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周若棠,贺绍元的青梅竹马,
两年前父亲获罪流放,她无依无靠投奔贺家。宋盈心善收留了她,她转头就勾了宋盈的丈夫。
不仅如此,书后面还写了——周若棠根本不是什么落难千金。她爹的罪是她亲手告发的,
为的就是拿“可怜身世”进贺家的门。但这些,现在还没人知道。我也不急。“搬?
谁让你搬了?”我笑了笑,“你和贺公子两情相悦,我成全你们。
”贺绍元眉头拧了起来:“你当真愿意和离?”“白纸黑字写着呢,贺公子不识字?
”我指了指地上的和离书,“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当年宋家的陪嫁——六十亩水田的地契,两间铺面的房契,
还有我娘留给我的那套红珊瑚头面。一样不少,今日结清。”贺绍元的脸色变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变脸。书里交代过,宋盈的嫁妆早就被贺家花用了大半,
那两间铺面一间改成了周若棠的绣坊,另一间抵了贺家欠的赌债。“宋盈,你嫁入贺家三年,
吃穿用度哪样不是贺家出的?如今开口就要六十亩地——”“嫁妆是嫁妆,用度是用度。
”我打断他,“大楚律例写得清楚,和离时女方嫁妆须尽数归还。
贺公子若觉得我吃贺家三年饭该还钱,大可以去衙门告我。”我看到他攥紧了拳头。
周若棠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袖子:“绍元哥哥,
要不就还给她吧……都是我的错……”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好一招以退为进。
书里的宋盈就是被这一手拿捏得死死的——周若棠越示弱,贺绍元就越觉得宋盈刁蛮不讲理。
我偏不接这招。“周姑娘哭什么?我跟我前夫谈嫁妆的事,与你何干?”我顿了顿,
加重了“前夫”两个字,“还是说——这些嫁妆里有什么东西,跟周姑娘有关系?
”周若棠的眼泪一下子卡住了。贺绍元脸色铁青,但他终究是读过书的人,
知道大楚律法确实站在我这边。和离不还嫁妆,宋家随时可以告到衙门,
传出去他贺家的脸面也没了。“三日内还清。”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就劳烦贺公子写个字据。”我从桌上抽了张宣纸递过去,“白纸黑字,免得日后扯皮。
”他咬着牙写了。我拿着字据走出正厅的时候,听到身后周若棠小声说了句:“绍元哥哥,
她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我脚步顿了顿。变了个人?你说对了。2、搬出贺家那天,
我只带了一个包袱。宋盈的陪房在鹿鸣县城主街背后,一个带小院的宅子,不大,但位置好,
走几步路就是东市。书里的宋盈死后,这院子被贺家收走了。如今,
它是我重新活一遍的起点。头两天我哪儿也没去,关在院子里把宋盈的记忆一点一点理清楚。
她的手会做针线,能辨五谷杂粮,灶上的活计样样拿得起来。而我前世在饭馆学了三年厨,
从颠勺到调味,最拿手的是面点和卤味。她的手艺加上我的记忆——正好够开一个吃食铺子。
但不能急。古代女子抛头露面做买卖,本就惹人闲话。我一个和离妇,贸然上街摆摊,
不用贺家出手,光是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就能淹了我。我先去拜访了隔壁布庄的陈娘子。
陈娘子三十出头,圆脸细眼,说话爽利,丈夫两年前病故,
她一个人把布庄撑得比她丈夫在世时还红火,是鹿鸣县少有的自己当家做主的女人。
“宋娘子?”她上下打量我,“听说你和贺家——”“和离了。”我笑了笑,不遮不掩,
“以后就靠自个儿过日子了。陈姐,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西街那间铺面,我想开个食肆,
需要什么手续?”她愣了一下,随即眼里多了一丝打量之外的东西。“你倒是个爽利人。
”她拉我坐下,细细给我讲了县里做买卖的门道:要在衙门办市牌,要跟街上的里长报备,
还得打点东市管事。“不过你一个女人家,第一次做生意,小心别被人欺负了去。
”她最后说。“陈姐放心。”我端起茶碗敬她,“日后少不得麻烦你。”三日后,
贺家果然把嫁妆送来了。但不是全部。六十亩水田的地契在,红珊瑚头面在,
但两间铺面——只还了一间。送东西来的是贺家管事,一脸为难地说:“宋姑娘,
那间南街的铺子……如今有人在里头做生意,一时半会腾不出来,大公子说先折银子给您,
您看成不成?”折银子?一间南街旺铺值三百两,他折给我一百二十两。我没接银子。
“告诉贺绍元,我要铺子,不要银子。三日内交不出来,我去衙门递状纸。
”管事的脸都绿了。铺面的事暂且搁着,我先用手里的银子把西街铺子收拾出来。
请了木匠换桌凳、砌灶台,又花了三天调出一锅卤汤。八角、桂皮、花椒、陈皮,
这些香料鹿鸣县都有,只是没人像我这么配。老抽没有,我用酱油加饴糖炒出了近似的色泽。
卤好的猪头肉切成薄片,浇上一勺辣油,撒一把葱花。我自己尝了一口。这味道,
放在鹿鸣县满街清汤寡水的食肆里头,不敢说独一份,起码让人吃了忘不掉。
铺子取名“宋记卤坊”。没用什么雅号,就四个大白话——让人一看就知道卖什么。
开张头三天,半价酬宾。陈娘子帮我在她的客人里头传了话,
加上卤汤的香味实打实地飘出去,第三天早上我还没开门,门口已经排了二十来个人。
3、卤坊站稳脚跟,靠的是第七天来的一个客人。那天下午快打烊,
一个穿着素灰布衫的老头走进来,点了一份卤肉、一碗面。他吃得很慢,
吃完以后把我叫到桌前。“你这卤汤里,是不是放了陈皮?”我心里一紧。
这个时代的人极少在卤味里放陈皮,这是我前世学的配方。“老先生好舌头。”我笑了笑,
没有否认。“我姓方,以前在京城万福楼做过掌勺。”老头抹了抹嘴,
“你这味道不像鹿鸣县的路子,倒像是……南边的手法?”我背后出了一层细汗。
“我娘是南边人,这方子是她留给我的。”宋盈的母亲确实是南方人,这一点对得上。
方老头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他走的时候多看了我一眼。“你这卤坊要是缺人,
来东街方家找我。老头子刀工还行。”他走后,我在灶房里站了很久。穿越这件事,
就像怀里揣着一块烧红的炭——我知道它在,别人看不见,但稍不留神就会烫穿衣裳。
以后调味得收着些。太出格的东西,不能一股脑往外拿。方老头第三天就来了卤坊帮忙。
他不要工钱,只要一天三顿饭和住处。我把铺子后头的小厢房收拾出来给他住,
他高兴得像个孩子。日子平顺了大半个月。每天流水稳定在一两到一两五之间,除去成本,
月利近三十两。在鹿鸣县的小门小户里头,已经算得上殷实。但我心里清楚,
太平日子不会太久。书里的贺家还有一年多才倒台。在那之前,
我一个和离妇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贺家脸上挂不住——迟早要出手。果然,
出手比我预想的还快。4、来的不是贺绍元,是他娘,贺老夫人。贺老夫人五十多岁,
保养得宜,穿金戴银,排场十足。她带了两个丫鬟一个婆子,浩浩荡荡地进了卤坊。
彼时正是午市最忙的时候,铺子里坐满了人。贺老夫人站在门口,扫了一圈,
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宋盈,你一个和离妇,在街上开铺子抛头露面,不嫌丢人?
”满铺子的客人都安静了。我把手里的面碗放下,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贺老夫人,
我跟贺家已经恩断义绝了。我开我的铺子,挣我的银子,碍着贺家什么事了?
”“碍着贺家的事了!”贺老夫人的声音尖了起来,“你以为外头人怎么说?
说贺家的前儿媳沦落到街上摆摊卖肉——贺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我笑了。“贺老夫人,
是贺家不要我的,不是我不要贺家的。至于脸面——当初写和离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脸面?
”贺老夫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旁边的婆子赶紧上来打圆场:“宋姑娘,
老夫人也是为你好。你一个女人家——”“为我好?”我接过话头,
“那贺老夫人把我的南街铺面还我,算不算为我好?一间旺铺折一百二十两银子,
当我宋盈是叫花子?”贺老夫人的脸色一僵。她显然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这件事。
南街那间铺面如今是周若棠在用,开了个绣坊,每月也有些进账。
“那间铺子的事……绍元不是跟你说了,先折银子——”“折银子?
”我从柜台下面抽出那张字据,展开来,“贺公子亲笔写的——'三日内归还宋氏嫁妆,
包括南街铺面一间'。如今一个月了,铺面呢?”周围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
贺老夫人万万没想到我敢当众亮字据。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宋盈,你别不识抬举。绍元的爹好歹是鹿鸣县丞,
你真想把事情闹大?”我把字据收起来,对她笑了笑。“贺老夫人,我今日不跟您吵。
您回去跟贺大人商量商量,是还我铺面划算,还是让我去衙门击鼓鸣冤划算。
毕竟——大楚律例管着天下人,可没说县丞家能例外。”贺老夫人摔门走了。
铺子里的客人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角落里一个穿青衫的年轻男人喝完最后一口面汤,
放下几枚铜板,笑着走了出去。我没留意他。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叫江潮生,
是刚调任鹿鸣县的新任县尉。5、贺老夫人走后第三天,周若棠出招了。
她亲自来了宋记卤坊。没带丫鬟,一个人,穿着浅藕色的衣裳,头上只簪了一朵素白的绒花,
弱柳扶风。“宋姐姐。”她站在门口,叫了我一声。我正在切卤肉,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周姑娘找我有事?”她走到柜台前,轻声说:“宋姐姐,南街那间铺子,我已经搬出来了。
这是钥匙。”一串钥匙放在柜台上。我停下刀,看了她一眼。“你搬出来了?贺绍元知道?
”“是我自己的主意。”她低下头,“本来就是姐姐的嫁妆,我不该占着。
之前是老夫人安排的,我也不好拒绝……”又来了。这套“我也是身不由己”的说辞,
书里用了不下十回。每一回,宋盈都信了。我不信。但钥匙是真的,
铺面收回来是实打实的好处。“钥匙我收下。”我拿起钥匙放进抽屉,“铺面的事到此为止,
周姑娘以后不用再来了。”她愣了一瞬,随即眼眶又红了。“宋姐姐,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你?”我放下刀,正视她,“周姑娘,你想多了。你和贺绍元的事,与我无关。
我只在乎属于我的东西有没有被侵占。如今铺面还了,你我两清。”她转身走了。
方老头从后厨探出头来,小声说:“东家,那姑娘看着挺可怜的。”“方叔,
”我把刀架上挂好,“这世上有两种可怜人。一种是真可怜,一种是把可怜当本事使的。
”方老头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我想了一个晚上。
周若棠不会无缘无故让步——除非让步本身就是一步棋。果然,第二天一早,
陈娘子急匆匆跑来。“宋娘子,外头都在传,说你逼一个可怜姑娘搬出铺子,
把人欺负得直哭。还有人说你当众为难贺老夫人,不敬长辈——”好一招苦肉计。
周若棠先主动“归还”铺面,再把自己扮成受害者。明明是贺家赖着不还嫁妆,
传出去反倒成了“宋盈仗势欺人”。这一手,比贺老夫人当面骂人高明得多。“传就传吧。
”我搅着卤汤,语气比我心里的焦灼平静得多。做生意最怕什么?不怕没本钱,
不怕没手艺——怕名声臭。名声臭了,再好吃的东西也没人上门。流言这东西,
不管就会长腿。我得想个法子。6、法子是陈娘子帮我想的。“你一个人去辩解,
人家只当你嘴硬。”她坐在我铺子里,手指头敲着桌面,“但你要是做了一件事,
让全县的人都说你好——那些流言不攻自破。”她说的法子是施粥。
鹿鸣县城外有一片棚户区,住的都是逃荒来的难民。入冬以来冻死饿死的不在少数,
县衙拨了一点赈灾粮,杯水车薪。我花了三两银子买了两百斤粗粮,连熬了三天粥,
每天在城门口支一口大锅。粥棚上写了四个字:“有饭同吃。”第三天,城门口排起了长龙。
流言果然慢慢被盖了过去。但我不知道的是,周若棠的下一步棋已经落了。施粥第三天下午,
那个穿青衫的年轻男人出现了。“宋娘子。”他朝我拱了拱手。“你是……”“江潮生,
鹿鸣县尉。”他自我介绍,“在你铺子里吃过面。”我想起来了。贺老夫人来闹事那天,
坐在角落里的人。“江大人。”我放下勺子,行了个礼。“不必多礼。”他摆摆手,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有人向县衙递了状纸,告你在城门口聚众施粥,扰乱秩序。
”我愣了一下:“施粥也能告?”“告的不是施粥。告的是'聚众'。”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几分意味,“状纸上没写告状人的真名,但用的是东街一个布商的印信。
我查了一下——那个布商跟贺家有生意往来。”周若棠的手笔。不亲自出面,借刀杀人。
“状纸在你案上?”我问。“县衙案上。但县丞大人让我来处理。”“县丞——贺县丞?
”他点了点头。我一下子明白了。贺县丞是贺绍元的爹。告状的人是贺家的人。
审案的也是贺家的人。状纸递到江潮生手里,不过是让他来走个过场、把我打发了。
“那江大人打算怎么处理?”我直视他。他笑了笑。“我来看了一圈,粥棚秩序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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