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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暮色燃尽之前》是黎惜旧梦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林晚晚沈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砚,林晚晚的男生生活小说《暮色燃尽之前由实力作家“黎惜旧梦”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50: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暮色燃尽之前
主角:林晚晚,沈砚 更新:2026-02-08 13:5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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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别离雨下得很大,敲在玻璃窗上像无数颗破碎的心。
沈砚站在公司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最后一条拒绝投资的邮件,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他三个月来收到的第四十七封拒绝信。手机在这时响了,是林晚晚。“沈砚,
我们得谈谈。”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得可怕。“晚晚,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正在谈一个新的投资方——”沈砚急切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我在家等你。”林晚晚打断了他,“现在。”电话挂断了。沈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
那个他设了七年的专属备注“我的晚晚”,此刻刺眼得像一道伤口。他抓起外套冲进雨幕。
出租车里,沈砚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想起七年前。那时他们刚大学毕业,
挤在十平米的地下室,分吃一碗泡面都能笑出声来。林晚晚把最后一块火腿夹给他,
眼睛亮晶晶地说:“沈砚,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才华。
”那时的他们,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推开出租屋的门,沈砚看到了客厅中央的行李箱。
林晚晚坐在沙发上,穿着他送她的那条白色连衣裙——用他第一笔项目奖金买的,
花了他整整两个月的工资。“晚晚,你这是干什么?”沈砚的声音有些发紧。林晚晚抬起头,
她的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但眼睛里有种沈砚从未见过的决绝。“沈砚,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像五把刀,精准地刺进沈砚的心脏。“为什么?”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是因为公司的事吗?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李总说下周——”“够了。”林晚晚站起身,
拖动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沈砚,我已经二十七岁了。
我最好的朋友上个月在巴黎办婚礼,住的酒店一晚上要八千块。
我的大学同学刚买了市中心的大平层。而我呢?我还在这个连电梯都没有的老破小里,
等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的承诺。”沈砚走上前,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避开了。
“再给我一年,不,半年——”“我等不起了。”林晚晚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沈砚,爱情不能当饭吃。周景明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周景明。
那个两个月前在林晚晚画展上出现的富二代,沈砚见过一次。男人三十出头,一身名牌,
递名片时手指上戴着价值不菲的戒指。“你爱他吗?”沈砚听到自己问。
林晚晚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能给我安全感。”行李箱的轮子碾过门槛,沈砚突然冲上去,
从背后抱住她。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晚晚,别走。”他的声音哽咽了,
“我会成功的,我保证。”林晚晚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她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沈砚,保重。”门关上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又熄灭,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沈砚滑坐到地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餐桌上还放着林晚晚没画完的水彩画,
画的是他们计划要去的海边。画纸边缘已经微微卷曲,像他们七年的感情,
终究没能抗住现实的潮湿。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沈砚麻木地拿起来,
是共同朋友发来的朋友圈截图。林晚晚更新了状态:“新的开始”,配图是一大束红玫瑰,
卡片上写着“周”字。下面已经有一排点赞和祝福。沈砚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删除了林晚晚所有的联系方式,把她送他的东西一件件收进纸箱。凌晨三点,雨停了。
沈砚坐在电脑前,打开了那份被十七个投资人拒绝的商业计划书。文档的最后一行字,
是他七个月前写下的:“献给晚晚——我的星辰与大海”。他删掉了那一行,
重命名为“暮色科技:AI视觉识别解决方案”。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沈砚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苦得他皱起眉头。但比起心里的苦,这不算什么。
他要在暮色燃尽之前,找到属于自己的光。哪怕只剩他一个人。第二章 暮色之光三年后。
暮色科技总部位于城市新区的科技园区,三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栋楼在业内被称为“奇迹之楼”——三年前还濒临破产的公司,
如今已成为AI视觉识别领域的独角兽。二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沈砚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他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手表——下午四点。窗外暮色初现,
这是他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沈总,这是今晚慈善艺术展的邀请函。
”助理小陈轻轻推门进来,将一张精美的卡片放在桌上,“主办方特别希望您能出席。
”沈砚瞥了一眼邀请函,本想拒绝。他对这类社交场合向来兴趣不大。
“听说这次展出了几位新锐艺术家的作品,其中有一位您可能会感兴趣。”小陈补充道,
将一份参展艺术家名单放在旁边。沈砚的目光在名单上扫过,突然顿住了。林晚晚。
那个名字静静地躺在列表中间,像一枚埋藏已久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视线。三年了。
他以为已经淡忘的名字,原来只需要一瞥就能唤醒所有记忆。“准备车吧。
”沈砚听到自己说。小陈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专业态度:“好的,需要为您准备女伴吗?
苏晴总监刚结束出差回来。”“不必。”沈砚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灯火,像倒置的星空。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想起林晚晚说的那句“爱情不能当饭吃”。如今他有了足够的资本证明她错了,可奇怪的是,
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片空旷的平静。---艺术展设在城市美术馆的新馆,
主题是“城市记忆”。沈砚到达时,展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名流。他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
简单地与几位熟人点头致意,便朝展厅深处走去。他想看看林晚晚画了什么。转过一个拐角,
他看到了她。林晚晚站在一幅画前,正为几位观众讲解。
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白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比三年前清瘦了许多。
沈砚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这幅《暮色中的车站》想要表现的是现代人的离别与重逢。”林晚晚的声音传来,
温和而略显疏离,“我们每天都在告别一些人,遇见一些人,就像车站里来来往往的列车。
”沈砚的目光落在画上。那是一幅水彩作品,描绘了一个老式火车站台,
暮色将天空染成橙红与深蓝的交响。站台上只有一个孤独的背影,拖着行李箱,
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画的角落有熟悉的签名:晚晚。2023年秋。那是他们分手的季节。
林晚晚转过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突然定格在沈砚身上。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砚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张开,握着讲解板的手指收紧到指节发白。三年不见,
她的眼角多了细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惊讶、尴尬、羞愧,
还有一丝沈砚读不懂的悲伤。“沈...沈砚?”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
周围的人注意到了这一幕,窃窃私语声响起。暮色科技的新贵和落魄名媛的前妻,
这个组合足以勾起许多人的八卦心。沈砚向前走了两步,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林小姐,
好久不见。”“林小姐”。这个称呼让林晚晚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好久不见。
”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你的公司...我听说过,很厉害。”“谢谢。
”沈砚的回答简短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却也没有温度。就在这时,
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走来:“沈总,馆长想请您去贵宾室,几位投资人很想认识您。
”沈砚对林晚晚微微颔首:“失陪了。”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但余光里,
他看见林晚晚站在原地,像一尊突然失去灵魂的雕塑,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贵宾室里,沈砚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社交场合。香槟在手中微微摇晃,气泡上升又破裂,
像极了某些易碎的东西。“沈砚,你还好吗?”温柔的女声响起。沈砚抬头,
看到苏晴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她是暮色科技的市场总监,也是沈砚最信任的合作伙伴之一。
三年前公司最困难时,是她抵押了自己的房子帮他渡过了难关。“我没事。”沈砚放下酒杯,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刚出差回来要休息吗?”“听说你来了这里,有点不放心。
”苏晴轻声说,目光锐利地看了他一眼,“我看到她了。”沈砚没有回应。“沈砚,
”苏晴的声音更轻了,“她曾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离开。”“我知道。”沈砚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都过去了。”但真的过去了吗?他自己也不确定。艺术展临近结束时,
沈砚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经过展厅时,他下意识地寻找那个身影,
却发现林晚晚已经不在了。只有那幅《暮色中的车站》静静挂在墙上,
在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站在画前看了很久。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他刚才没有注意到:“献给所有在暮色中等待的人”。沈砚突然觉得很累。三年了,
他以为时间已经治愈了一切,原来不过是把伤口埋得更深。当那个人再次出现,
所有的防御都显得不堪一击。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信息:“儿子,这周末回家吃饭吗?
你爸念叨你好久了。”沈砚回复:“好,周六晚上回去。
”他需要一些熟悉的东西来锚定自己。需要父亲沉默的陪伴,母亲温暖的唠叨,
需要那个他长大的、简单的小房子。走出美术馆,暮色已经完全降临。
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车流如河。沈砚站在台阶上,突然看见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等车。林晚晚独自站在暮色里,肩膀微微塌着,
手里拎着一个朴素的帆布包。一阵风吹过,她抬手整理被吹乱的头发,
那个动作让沈砚想起了大学时代——她总是抱怨风大吹乱了她的刘海,他会笑着帮她理顺。
一辆公交车驶来,林晚晚上车了。车缓缓驶离,汇入城市的车流,最终消失在暮色深处。
沈砚站在原地,直到助理小陈轻声提醒:“沈总,车准备好了。”“走吧。
”他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车内很安静,沈砚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林晚晚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雨夜里的决绝,
还有她说的那句“周景明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三年了,她得到了想要的生活吗?沈砚不知道答案,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想知道。
第三章 往事的重量林晚晚蜷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艺术展结束后,她直接回了家——如果这个三十平米的开间能被称为“家”的话。
与周景明离婚后,她分得了一套市郊的小公寓和一笔有限的赡养费。那套公寓很快被她卖掉,
用来支付母亲的医疗费和自己的艺术工作室租金。如今她租住在老城区的一栋旧楼里,
窗外是永远喧嚣的街道,和永远陌生的行人。手机屏幕亮着,
显示着搜索页面:“暮色科技创始人沈砚”。
个耀眼:“三年创造十亿市值奇迹”“从破产边缘到行业独角兽”“科技新贵的逆袭之路”。
每一行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林晚晚心上。她关掉手机,走到画架前。
画布上是她画了一周的半成品,一个模糊的女性背影,站在十字路口,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
林晚晚盯着画看了很久,突然抓起调色刀,狠狠地在画布上划了一道。
帆布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瘫坐在地板上,泪水终于决堤。三年了。
她以为已经流干了所有的眼泪,原来只是积攒了更多。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不受控制。
---七年前,美院大四的林晚晚第一次见到沈砚,是在一场校际编程马拉松比赛上。
她是被朋友拉去凑热闹的,对着一排排闪烁的代码屏幕打哈欠。
直到她看见那个穿着简单白T恤的男生,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眼睛亮得像有星星。“那是计算机系的沈砚,听说是个天才。”朋友在她耳边小声说。
比赛结束后,沈砚的团队获得了冠军。林晚晚鬼使神差地走上前,递给他一瓶水:“恭喜你。
”沈砚愣了一下,接过水,笑了:“谢谢。你是...美术系的林晚晚?
我见过你的画展海报。”那是一个开始,简单得像所有校园恋情的开端。他们恋爱了。
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分享一碗泡面,在二手市场淘家具,在冬天的夜里相拥取暖。
沈砚说他的梦想是做出改变世界的产品,林晚晚说她要成为有名的画家,开自己的画展。
那时他们都很穷,但很快乐。林晚晚记得最深的是一个冬夜,暖气坏了,
他们裹着毯子坐在床上。沈砚用笔记本电脑演示他正在开发的一个小程序,
屏幕的光映在他专注的脸上。“晚晚,等这个项目成功了,我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
给你弄个明亮的画室。”他转过头,眼睛在黑暗中发亮。林晚晚靠在他肩上:“多大都行,
只要有你在。”那是真的。那时的她真的相信,只要和沈砚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度过。
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林晚晚记不清了。也许是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
看到新娘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婚纱;也许是逛街时,她多看了一眼橱窗里的名牌包,
沈砚尴尬地移开视线;也许是听说某个学姐嫁入豪门,住进了带泳池的别墅。
林晚晚从小家境普通,对贫穷有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母亲常念叨:“晚晚,你要嫁得好,
别像妈妈一样辛苦一辈子。”起初她不以为然,觉得有爱情就够了。但随着年龄增长,
身边的同龄人一个个买房买车,生活稳定,而她和沈砚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沈砚的公司是在他们恋爱第五年创立的。起初很顺利,
拿到了天使投资,租了像样的办公室。林晚晚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曙光。但好景不长,
行业竞争激烈,产品遇到技术瓶颈,投资人的钱很快烧完了。那段时间,
沈砚每天工作到凌晨,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林晚晚尝试支持他,
但看着银行账户里越来越少的数字,她开始失眠。然后周景明出现了。
在她的小型个人画展上,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买下了她最贵的一幅画,
留下一张名片:“林小姐很有才华,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和你合作。
”起初只是正常的艺术赞助往来。周景明给她介绍客户,带她参加高端艺术活动。
他从不越界,总是彬彬有礼。但林晚晚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欣赏,
和那种只有金钱才能带来的从容自信。有一次,周景明请她在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吃饭。
餐厅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侍者为他们倒上价值不菲的红酒。
周景明谈起他刚在巴黎拍下的一幅莫奈,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早上喝了杯咖啡。“晚晚,
你知道吗,真正有才华的人不应该为生计发愁。”周景明看着她,眼神温柔,
“你应该有最好的画室,最好的颜料,专心创作。”那一刻,
林晚晚想起了她和沈砚分食的那碗泡面。对比太残酷了。沈砚公司破产的消息传来时,
林晚晚正在和周景明听一场私人音乐会。她借口去洗手间,在走廊里给沈砚打电话,
听到他疲惫而绝望的声音:“晚晚,对不起,我又失败了。”她握着手机,
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分裂感。一周后,
沈砚在雨夜恳求她再给一点时间。林晚晚看着这个她爱了七年的男人,
看着他眼里的血丝和卑微的恳求,心脏痛得像要裂开。但她更怕。怕永远住在地下室,
怕永远要为钱发愁,怕一辈子活在不安中。“沈砚,我等不起了。”她说出了那句致命的话。
然后她拖行李箱离开,没敢回头。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回头,看到沈砚的眼睛,她就会心软。
---记忆的潮水退去,林晚晚仍坐在地板上,泪水已经干了,在脸上留下紧绷的痕迹。
与周景明的婚姻持续了两年。起初确实如她所愿——豪宅、名车、奢侈品、上流社会的派对。
她不用再工作,只需要做一个完美的周太太。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段婚姻的本质是交易。
周景明需要的不是一个伴侣,而是一个漂亮、有艺术气质、能为他社交场合增光的装饰品。
他控制她的着装、她的社交圈、甚至她的创作方向。“晚晚,抽象画不够高雅,画些风景吧。
”“这件礼服太素了,换那件红色的。”“王太太的茶会你必须参加,这对我的生意很重要。
”她的画室很大,很明亮,堆满了最好的进口颜料。但她坐在里面,
常常几个小时画不出一笔。灵感枯竭了,像一口干涸的井。更让她痛苦的是,
周景明并不忠诚。婚后半年,她就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了暧昧信息。面对质问,
周景明只是平静地说:“晚晚,你要明白,我们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我给你提供了优渥的生活,你也要学会懂事。”那一刻,林晚晚突然明白了自己放弃了什么。
她放弃了那个会在冬天把她的手捂在怀里的男人,放弃了那个记得她所有小习惯的人,
放弃了真挚的爱情和相互的尊重,换来了一个华丽的笼子。离婚的过程很不体面。
周景明的律师咄咄逼人,指责她“未能履行妻子职责”。最终她只分到少量财产,
在圈子里成了笑柄。曾经巴结她的“朋友”们一夜之间消失,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母亲在这时查出重病,需要大笔医疗费。林晚晚卖掉周景明给她的所有首饰和名牌包,
搬进了这个出租屋,重新开始画画。三年了。
图找回那个曾经的自己——那个相信爱情、有梦想、会为了一幅画的细节较劲到深夜的女孩。
但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就像沈砚看她时,那礼貌而疏离的眼神。
林晚晚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已深,城市依然喧嚣。
她看见对面楼里一户人家的窗户亮着温暖的黄光,隐约能看见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
那样简单的幸福,她曾经拥有过,又亲手放弃了。手机突然震动,
是医院发来的信息:“林女士,您母亲的住院费需要续交了,请尽快办理。
”林晚晚看着那条信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银行卡里的余额只够支付下个月的房租,
母亲的医疗费还差一大截。她翻看通讯录,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如今要么不接电话,
要么婉拒。艺术圈很现实,当你失去了光环,也就失去了价值。最后,
她的目光停留在“周景明”的名字上。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拨通了电话。“喂?
”周景明的声音传来,背景里有轻柔的音乐声。“景明,是我。”林晚晚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想借点钱,我妈妈生病了,需要手术——”“晚晚,我们已经离婚了。
”周景明的语气平静而冷漠,“我建议你找份正经工作,而不是总想着靠别人。
”电话挂断了。林晚晚握着手机,呆呆地站了很久。然后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
无声地哭泣。夜色越来越深,像一块厚重的幕布,将她包围。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沈砚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同样的夜色。他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林晚晚三年前的朋友圈——最后一条状态是她和周景明的订婚照,
下面有上百个点赞和祝福。他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但有些记忆,
不是按个键就能抹去的。它们藏在每一个相似的暮色里,藏在每一幅水彩画的笔触里,
藏在心脏最深处,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第四章 无声的援助林晚晚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夜。母亲凌晨突然呼吸困难,
被紧急送进重症监护室。医生面色凝重地告诉她,必须尽快进行手术,否则情况会很危险。
“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大概需要四十万。”医生说,“林小姐,您要尽快做决定。
”四十万。对曾经的周太太来说,不过是两个包的钱。对现在的林晚晚来说,
却是一个天文数字。她打遍了所有能打的电话。亲戚、朋友、甚至久未联系的同学。
有人婉拒,有人直接挂断,有人答应借一点但远远不够。凌晨三点,她终于崩溃,
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失声痛哭。值班护士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林小姐,
别太难过了,总会有办法的。”能有什么办法呢?林晚晚绝望地想。
她甚至想过回去求周景明,但自尊和理智拦住了她。那个男人不会帮她,
只会把她最后的尊严也踩在脚下。天快亮时,林晚晚趴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回到了大学时代,和沈砚在操场散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砚指着天边的晚霞说:“晚晚,等我们老了,每天都一起看日落。”然后画面突然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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