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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小品穿帮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小海林讲述了《我家的小品穿帮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养崽文,团宠,萌宝,先虐后甜,沙雕搞笑,救赎,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云舒听主角是林伟,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家的小品穿帮了
主角:小海,林伟 更新:2026-02-08 18: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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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可是“夫唱妇随”这四个字的活体展馆,样板房,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现场直播。
就拿刚才来说。林伟,我亲爱的老公,
——那是我妈去年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的促销活动里捞回来的——从厨房端出一盘清蒸鲈鱼,
热气袅袅,沾了他一脸细密的水珠。他步子迈得稳健,
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庄严的“为家人服务我光荣”的表情,把鱼摆在餐桌正中央,顺势抬手,
用围裙角抹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老婆,尝尝,今天这鱼,火候我觉得是掌握到了精髓。
”他声音不高,但字正腔圆,确保每个音节都能稳稳落进我耳朵,
以及旁边正在地板上致力于用乐高重建巴别塔的儿子小海的耳朵里。
我放下手里正在摆的筷子,立刻进入状态。嘴角上扬的弧度经过多年排练,
精准控制在“惊喜与欣赏交织”的范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饱含赞许地扫过那盘鱼,
再落回他脸上。“哇,光是闻着就鲜掉眉毛了!老公你最厉害了,家里外头一把抓,
连做饭都这么有研究。”语气里的崇拜,糖分至少三个加号。林伟很受用,
嘴角克制地翘了翘,努力维持谦虚人设:“哪里哪里,主要还是食材好,老婆大人领导有方,
咱家伙食标准高。”小海从乐高堆里抬起脑袋,乌溜溜的眼珠在我们之间转了转,没说话,
又低下头去,继续攻克他的建筑难题。这小家伙,五岁了,大多数时候安静得像个小观察员,
偶尔冒出一两句,却总有种让人措手不及的穿透力。戏,还得接着演。
晚饭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流淌着无形脚本的和谐中进行。我夹一筷子鱼腹肉,
必定先放进林伟碗里:“老公辛苦,多吃点。”他必定推让一番,最终“无奈”接受,
同时不忘给我舀一勺嫩豆腐:“老婆最近操心孩子上学的事,才真耗神,补补。”一来一回,
行云流水。餐后,我起身收拾碗碟,林伟抢先按住我的手:“别动别动,油乎乎的,我来。
老婆你去歇着,看看电视,或者陪小海玩会儿。”他动作麻利,摞起碗盘,转身往厨房去,
围裙带子在腰后欢快地打了个颤。我确实有点渴,目光扫过餐桌,
落在我那份几乎没动的焦糖布丁上。小巧的陶瓷杯,面上褐色的焦糖脆壳亮晶晶的。
我最爱饭后这点甜。刚伸出手,厨房水声停了,林伟擦着手走出来,极其自然地、顺手地,
就把我那杯布丁捞了过去。“哎,这个我帮你解决了吧,”他口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勺子已经挖了下去,“甜食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你胃弱。我皮实,没事。
”我手指在空中顿了零点一秒,随即绽开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还是老公想得周到。
那就辛苦你‘处理’啦。” 特意咬重了“处理”两个字。他嘿嘿一笑,吃得心安理得。
我转过身,走向沙发,在背对他的瞬间,眼珠不受控制地朝天花板方向动了一下,
速度快得几乎只是肌肉记忆。深吸一口气,再转回来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温良恭俭让。
小海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沙发边的地毯上,手里拿着本图画书,却没看,只是偏着头,
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脸上,又飘向厨房里正愉快地享用“战利品”的他爸爸。我走过去,
挨着他坐下,摸摸他的脑袋:“宝宝,今天幼儿园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小海合上书,
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抬起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清澈见底,看着我,
软软地开口:“妈妈。”“嗯?”“爸爸是不是,很喜欢吃布丁呀?”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问这个。“嗯……可能吧。”我含糊道,心里嘀咕这小家伙观察点怎么总是这么偏。
他点点头,像是自己确认了什么,不再说话,重新打开图画书。我却因为他这句话,
心底那丝被顺走布丁的、细微的、上不得台面的郁闷,又悄悄冒了个泡。
日子就在这精心编排的“传统美德”剧目中一天天翻过。直到那个格外闷热的周五晚上。
空调卖力地运转,驱不散空气里黏腻的余热。晚餐是林伟拿手的红烧排骨,酱汁浓郁,
他照例把最大最整齐的那几块夹到我碗里。我照例夸赞:“我老公这手艺,
米其林三星大厨看了都得琢磨着来偷师。”林伟笑得见牙不见眼,就着我的话头,
开始了每周五晚似乎已成固定环节的“真情告白”:“那必须的!不然怎么配得上我老婆?
我老婆,那可是全世界……”他话还没说完,餐桌对面,一直埋头认真啃排骨的小海,
突然“唰”地一下举起了右手。胳膊伸得笔直,五指并拢,掌心向前,
标准得像是课堂上要求发言。我和林伟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式举动弄得一怔。
排骨停在林伟张开的嘴边,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报告!”小海声音清脆响亮,
打破了一室虚假繁荣的温馨。“怎么了,儿子?”林伟放下排骨,尽量让声音显得温和自然。
小海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脸上严肃地逡巡了一个来回,最后定格在他爸爸脸上,一字一顿,
清晰地说道:“爸爸每次说‘我老婆全世界最美’之后,”他顿了顿,
像是为了强调接下来的内容,“都会偷吃妈妈的布丁。”时间,有那么一秒钟,
绝对是凝固了。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视线像两把迟钝但最终会精准命中目标的小刀,移向坐在我左侧的林伟。林伟脸上的笑容,
那副惯常的、带点小得意的、暖洋洋的笑容,此刻像是突然遭遇了零下五十度的寒流,
瞬间冻结,然后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纹。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我此刻想必不怎么“全世界最美”的脸。
他的嘴巴还保持着说“最美”那个“美”字的口型,此刻却像是离了水的鱼,
无声地开合了两下。然后,他反应过来了。不是对我,是对小海。他的眼珠子,
以一种近乎滑稽的幅度,拼命地转向右边,朝着小海的方向,用力地、快速地眨巴着。
眉毛高高挑起,又狠狠压下,嘴角扭曲着试图传递某种“嘘!”“闭嘴!
”“你小子给我等着!”的强烈讯号。
整张脸生动演绎着什么叫“焦灼”与“危机公关失败”。我看着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心底那股闷了不知道多久的气,突然找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出口。我想笑,
但更想看看这小崽子还能说出点什么。于是,我索性抱起胳膊,身体微微后仰,靠住椅背,
好整以暇地,将目光重新投向这场“报告”的发起者——我的儿子,林小海。
小海接收到他爸爸那几乎要抽筋的眼部信号,似乎认真地消化了一下。然后,他再次看向我,
小脸上一片坦然,甚至还带着点“我才不怕你呢”的初生牛犊劲儿,补充道:“还有,
妈妈你每次说‘老公最厉害了’之后,”他模仿着我当时的语气,细声细气地学了半句,
然后恢复自己的童音,“都会偷偷翻白眼。就像……这样。”他说着,
真的努力向上翻了翻他那双大眼睛。小孩子做这个动作有点吃力,眼白露出不少,
效果竟然意外地传神。“我看到了,”他强调,小脑袋瓜点了点,
随即露出一丝真正的、巨大的困惑,眉头轻轻蹙起,看看我,
又看看他那个已经快要把自己眨进异次元空间的爸爸,最后,
用那种探索宇宙终极奥秘般的口吻,轻声问道:“你们是在……排小品吗?
”“小品”两个字,像两颗被天真无邪包裹着的小型炸弹,滴溜溜滚到我和林伟中间。沉默。
震耳欲聋的沉默。只剩下空调风口单调的嗡嗡声,以及我脑子里某种类似弦断掉的细微声响。
林伟挤眉弄眼的动作彻底僵住,滑稽地定格在一个颜艺瞬间。他偷瞄我的眼神,
心虚得能滴出水来。我抱着胳膊,没动。脸上的温度在升高,但我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目光从小海写满求知欲的脸,缓缓移到林伟那张快要垮掉的面具上。原来,
那些心照不宣的“布丁归属”,那些脱口而出的“最美”和“最厉害”,
那些背过身去瞬间放松的微表情……所有这些我们自以为默契无间、粉饰太平的戏码,
在这个五岁的小观众眼里,只是一出逻辑奇怪、演技浮夸的“小品”。他看不懂情节的内涵,
却精准捕捉到了每一个穿帮的细节。空气里弥漫着红烧排骨逐渐冷却的油腻气味,
空调的冷风一阵阵拂过后颈。我看着他,他看着小海,小海看着我们俩。餐桌上的三方会谈,
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稚嫩童声戳破的尴尬的安静。那层名为“夫唱妇随”的华丽绸缎,
被孩子无心一扯,露出了下面皱巴巴的、线头乱窜的里子。“排……小品?
” 林伟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尖又飘,最后一个字几乎走了调。
他手里还捏着啃了一半的排骨,酱汁沿着筷子往下滴,在桌布上泅开一小块深色印记。
我的胳膊还抱着,指尖却有点发凉。空调的风吹在脸上,刚才还觉得闷热,
现在却激得我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我看着儿子,他那双眼睛太干净了,里面映着顶灯的光,
还有我和他爸爸两张呆若木鸡的脸。这问题像一面擦得锃亮的镜子,冷不丁杵到面前,
照得人无所遁形。“咳,”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试图把那股莫名的狼狈压下去,
“宝宝,爸爸妈妈不是……”“是‘家庭美德小剧场’!” 林伟猛地截断我的话,
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强行解释的铿锵。他放下排骨,抽出纸巾胡乱擦了擦手和嘴,
脸上那些挤眉弄眼瞬间收敛,换上一副“没错就是这样”的郑重表情。“小海,你看啊,
爸爸妈妈呢,这是在进行一种……嗯,传统文化的沉浸式互动学习!‘夫唱妇随’,知道吗?
就是要配合,要默契。爸爸夸妈妈,妈妈夸爸爸,这是……增进感情!对,增进家庭感情!
”他越说越顺,甚至还用手比划起来,试图把刚才那出荒诞剧拉回“高尚情操”的轨道。
“至于布丁……”他卡了一下壳,眼神飘忽了一瞬,“那是……那是爸爸在帮妈妈分担!
甜食吃多不好,对不对?爸爸这是勇于承担‘不健康食品’的风险!是爱护妈妈的表现!
”小海静静地听着,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套复杂的成人逻辑。
他看看慷慨陈词的爸爸,又看看沉默不语的我。“那,翻白眼也是……学习吗?”他问,
目光落回我脸上。我感觉到脸颊的肌肉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林伟的“解释”像一层滑稽的油彩,非但没能遮住尴尬,反而让底下的窘迫更加清晰。
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所有的台词——那些温柔的、得体的、符合“剧本”的台词——全都卡在喉咙里,
吐不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就在刚才林伟胡诌的时候,我的眼珠子又有向上翻动的趋势,
被我死死按住了。“那个……”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涩涩的,“是一种……表情练习。
”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荒谬透顶,还不如不说。小海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
他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剩下的一块排骨,小声嘟囔:“哦。可是……不好看。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针尖,扎破了林伟刚刚吹起来的气球。餐厅里再次陷入安静,
只剩下空调单调的运转声。这顿饭的后半程,吃得前所未有的沉默。林伟不再给我夹菜,
我也不再夸他手艺。我们俩都埋头对付自己碗里的东西,咀嚼声显得格外清晰。只有小海,
似乎并不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他慢条斯理地吃完自己的排骨和米饭,放下筷子,
小声说:“我吃饱了。” 然后滑下椅子,抱着他的图画书,又坐回沙发边的地毯上去了。
收拾碗筷时,我和林伟在狭窄的厨房里擦肩而过。他没像往常那样说“我来我来”,
我也没吭声。水龙头哗哗地流,我机械地冲洗着盘子上的油污。玻璃窗上映出我模糊的侧影,
还有身后林伟有些佝偻着背、同样沉默地擦拭灶台的影子。
那层一直包裹着我们的、名为“默契”的糖衣,被孩子一句话敲得粉碎,
露出底下粗糙的、未经打磨的真实质地。原来我们一直忙着对戏,却忘了台下唯一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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