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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男助理求我顶罪那天,我笑了

风起长林听雪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为男助理求我顶罪那我笑了讲述主角苏晚林深的甜蜜故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林深,苏晚,陈默在男生生活,白月光,爽文,现代小说《为男助理求我顶罪那我笑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风起长林听雪落”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8:02: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男助理求我顶罪那我笑了

主角:苏晚,林深   更新:2026-02-08 20: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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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总说我太宠她,连她和男助理的暧昧都能忍。我确实忍了——忍到收集完所有证据。

公司聚会上,她和助理喝交杯酒的视频传遍全网。她红着眼问我:“非要毁了他吗?

”我点头:“还有你。”破产、诉讼、牢狱之灾,我亲手为他们铺好绝路。

她入狱前诅咒我:“林深,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

”后来听说她和助理在狱中为“真爱”殉情了。我站在江边扔婚戒时,

忽然想起七年前她说的:“林深,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原来有些誓言,

从说出口那天就开始腐烂了。第一章林深把醒酒汤煨在灶上的时候,

墙上的钟刚走过晚上九点。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枸杞和红枣在淡黄色的汤水里浮沉,

像个微缩版的火山喷发现场。他关了小火,扯了张厨房纸擦手,动作慢吞吞的,

像个提前进入退休状态的老干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晚的消息:“今晚公司庆功宴,

别等我吃饭啦。”后面跟着个吐舌头的表情包。林深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三秒,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一会儿,最后只回了个“好”。他把手机反扣在料理台上,

塑料壳子和石英石台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已经是被放鸽子的第三个纪念日了。第一个纪念日,

苏晚说临时要陪陈默去拜访大客户——“他是新人,我不带着不放心。”第二个纪念日,

陈默急性肠胃炎住院,苏晚在医院守到半夜——“他一个人在江城无亲无故的,太可怜了。

”今天,公司庆功宴。庆功宴的主角,还是陈默。林深从冰箱里拿出冰啤酒,

铝罐外壁迅速凝出一层水珠,湿漉漉地沾了他一手。他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溅在手背上,

凉飕飕的。他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苏晚趴在他背上,手指绕着他不算长的头发打转,

声音软绵绵的像融化的棉花糖:“林深,我们明年纪念日去北海道看雪好不好?”“好啊。

”他当时回答得毫不犹豫,转头就开始查机票和攻略。那张写满标注的行程表,

现在还压在他书房抽屉的最底层,和一堆过期发票躺在一起,再也没被翻开过。

啤酒入口是苦的,咽下去后舌尖泛起一丝诡异的甜。林深喝了大半罐,

才把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压下去一点。他对自己说,别矫情,苏晚在拼事业,

你得支持她。这套说辞他用了快两年,熟练得像是某种条件反射。十点半,

林深换了身衣服出门。他还是决定去接苏晚——庆功宴肯定要喝酒,这么晚打车不安全。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充分到能掩盖掉他心底那点不愿承认的不安。停车场里,

林深坐在驾驶座上发了会儿呆。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

微信聊天界面停留在和苏晚的对话框,最新消息还是他那个孤零零的“好”。他往下翻了翻,

往上翻了翻,像在寻找某种证据,又像在确认什么。最后他叹了口气,

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聚会的餐厅在江边,

霓虹灯把江面染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林深停好车,推开餐厅厚重的玻璃门,

暖气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像一床湿热的棉被把他整个裹住。服务员引着他往包厢区走,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规律。

走廊两侧的包厢门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笑闹声、碰杯声、跑调的歌声,

混合成一种属于夜晚的特殊喧嚣。快到尽头那间包厢时,林深放慢了脚步。

他听见了苏晚的笑声——那种特别放松、特别肆无忌惮的笑,

和在家里那种带着点疲惫的笑不太一样。紧接着是一阵起哄:“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声音整齐得像是排练过。林深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皮肤渗进来。

他应该直接推门进去的,理直气壮地说“我来接我未婚妻回家”,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但他的手指蜷了蜷,最终只是把门推开了一条缝。足够看清里面的光景。

包厢里灯光调得暧昧,主灯关了,只留了一圈墙角的氛围灯。

苏晚穿着那件他上个月刚送的米白色针织裙,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她举着酒杯,手臂和另一个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是陈默。

那个比苏晚小三岁、大学刚毕业就跟在她身边、被她一口一个“小默”叫着的男助理。

陈默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他微微侧着头,

视线垂下来落在苏晚脸上,那种专注的眼神让林深喉咙发紧——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七年前他第一次看见苏晚时,也是这么看她的。两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

琥珀色的液体晃了晃。两人同时仰头,喝酒的姿势有种莫名的默契。

周围爆发出更热烈的起哄声。“好!再来一个!”“苏总海量啊!小陈也不错!

”“这不得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陈默放下酒杯,

脸颊也红了,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他低头看着苏晚,眼神有些迷离,

那种迷离里又掺杂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期待。苏晚没躲,只是笑着推了他一把,

动作轻得像在撒娇:“别闹。”但她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靠在陈默怀里。

林深站在门外,走廊壁灯的光落在他肩上,像一层凉透了的糖霜。他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胸腔里那罐刚喝下去的啤酒开始翻江倒海,酸气一股一股往上冒。他想起上周六,

苏晚难得在家休息,他提议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苏晚蜷在沙发里刷手机,

头也不抬地说:“累了,不想动。”但半小时后,陈默发来消息问一个工作方案,

苏晚立刻坐直身体,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神情专注得像在处理什么国家级机密。

她打了整整四十分钟电话,声音温柔又有耐心,和林深说话时那种带点敷衍的语调判若两人。

林深当时在厨房切水果,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林深,”苏晚挂了电话,

趿拉着拖鞋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你别多想,小默他刚入行,

很多事不懂,我得带带他。”她的呼吸透过薄薄的棉质T恤熨在他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林深放下刀,转身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闻到她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香味。

他说:“我没多想。”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信了。包厢里的起哄声还在继续,

一浪高过一浪。陈默的脸越靠越近,近到林深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睫毛。苏晚没有躲,

只是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噙着一点模糊的笑意。就在嘴唇即将碰触的瞬间,苏晚身体晃了晃,

软绵绵地倒进陈默怀里。“苏总喝多了!”有人喊。陈默连忙扶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肩膀,

动作自然得像练习过很多次。苏晚的头靠在他颈窝,呼吸浅浅的,一副完全信任的姿态。

林深看着那只落在苏晚肩头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戴。不像他的左手无名指,虽然婚戒还没戴上,但已经有一圈极浅的戒痕,

是这些年试戴太多次留下的印记。他忽然觉得那圈戒痕在发烫,烫得他整只手都在疼。

门把在他掌心被握得滚烫,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有那么几秒钟,

林深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他应该冲进去,把苏晚拉出来,给陈默一拳,

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正主。但他只是站在那儿,像一尊被突然浇铸在门外的雕塑。最后,

他轻轻地把门推开了。包厢里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十几道视线齐刷刷地射过来,有惊讶,有尴尬,有慌乱,

还有那么几道看好戏的、掩藏不住的兴奋。林深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陈默的手还搭在苏晚肩上,见到林深,触电似的收了回去。苏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清门口的人后,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醉意掩盖过去。“林深?

”她声音黏糊糊的,“你怎么来了......”林深走过去,脚步很稳,

脸上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他朝众人点点头:“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雅兴了。

我来接小晚回家。”他走到苏晚身边,自然地伸手扶住她,

另一只手接过陈默还没来得及完全松开的手臂。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力道却不容拒绝。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林深已经半扶半抱着苏晚转身。“该回家了。

”林深又说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苏晚靠在他怀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听不清。林深朝众人又笑了笑,那笑容得体、礼貌,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就是让人脊背发凉。

他扶着苏晚走出包厢,反手轻轻带上门。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里面重新响起的、压低了的议论声。走廊恢复了安静,

只有他们两人交错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包厢的喧哗。

苏晚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酒气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形成一种奇怪的气息。

林深搂着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电梯镜面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他穿着深灰色夹克,她穿着米白裙子,

看起来般配得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如果忽略掉她颈侧那个暧昧的、浅浅的红痕的话。

林深盯着那个红痕看了两秒,移开了视线。电梯下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苏晚忽然小声说:“林深,你别误会......我们就是玩玩,

都是同事起哄......”“嗯。”林深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

“小默他挺不容易的,我得照顾他......”“嗯。”“你生气了?”林深转过头看她。

苏晚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那种示弱的、带着点讨好的表情,他见过太多次。

每次她做错事,或者让他失望,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然后他就会心软,

就会告诉自己“算了”。就像现在。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林深扶着苏晚走出电梯,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江水的湿气和初秋的凉意。“没生气。”他说,然后补了一句,

“就是下次少喝点,对身体不好。”苏晚笑起来,把脸埋进他肩窝:“知道啦。

”她语气轻松,像是渡过了一场小小的危机。林深搂着她往停车场走,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也吹散了刚才包厢里那令人窒息的热度。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就像温水里的青蛙,一直以为水只是有点暖,直到某天突然发现——水已经快开了。

而他已经在这锅里,泡了整整五年。第二章林深把车开得特别慢。

慢到后头的出租车不耐烦地按喇叭,慢到绿灯开始闪烁时他还在路口中间磨蹭。

车载电台在放一首老情歌,女歌手的声音又甜又腻,像化不开的蜂蜜,

粘稠地糊在车厢里每一个角落。苏晚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她的头歪向车窗那边,

呼吸又轻又浅,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米白色的针织裙领口有点松了,

露出小半截锁骨——还有锁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带着点瘀红的痕迹。林深移开视线,

盯着前方被车灯切割成一片片碎影的马路。那痕迹像枚印章,烫在他眼睛里。

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时,苏晚迷迷糊糊醒了。她揉了揉眼睛,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到家了?”“嗯。”林深解开安全带,“能走吗?”“能。

”苏晚说着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晃了一下。林深扶住她,顺手从后座拎起她的包。

包是去年生日他送的,真皮的,保养得很好,

背带上有道细微的折痕——那是苏晚习惯性用手撑着包带留下的。电梯上行时,

苏晚靠在他身上,小声说:“头好晕。”“回去喝点蜂蜜水。”林深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进屋后,林深换鞋、挂钥匙、去厨房烧水,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水壶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响,白色水汽从壶嘴冒出来,

在灯下形成一团模糊的雾。他拿出蜂蜜罐子,玻璃瓶身上贴着黄色的标签,

是郊外一个养蜂人那儿买的,苏晚说这个比超市的香。他用勺子挖了一勺,

琥珀色的蜜在灯光下流动,慢吞吞地滴进温水里。“林深。”苏晚在客厅叫他。

林深端着杯子走出去。苏晚已经换了睡衣,棉质的,浅蓝色,上面印着白色的小云朵。

她蜷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林深把蜂蜜水递给她。苏晚接过来,

小口小口地喝。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着她,把她整个人都衬得柔软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林深几乎要以为今晚什么都没发生——没有交杯酒,没有起哄,

没有那个红痕。“林深,”苏晚放下杯子,抬眼看他,“你生气了对不对?”她的眼睛很亮,

像蒙了一层水光。林深在她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

他伸手把她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她皮肤时,感觉到一点凉意。“没生气。

”他说。“骗人。”苏晚撇撇嘴,“你都不怎么说话。”林深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疲惫:“真没生气。就是有点累。”这是实话。他觉得累,

累得像背着个看不见的包袱走了很久,久到已经忘记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只知道肩膀被压得又酸又疼。苏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凑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洗发水的香味钻进他鼻子,还是那款他们一起在超市挑的,柑橘味。“我跟陈默真的没什么,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布料里透出来,“他就是我助理,我得照顾他。今天大家都喝多了,

玩得有点疯……”林深的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他知道苏晚接下来要说什么——陈默刚毕业,一个人在江城打拼不容易;陈默工作认真,

是她得力助手;陈默性格内向,需要多带带。这些话他听过太多次,多到能背下来。

“我知道。”林深打断她,“别说了。”苏晚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林深从来不会打断她说话,他总是安静地听着,哪怕是在她重复说过很多遍的事。

“你脖子上,”林深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怎么了?”苏晚愣了一下,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个位置。她转身拿起沙发另一头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照了照,

然后松了口气似的笑了。“这个啊,”她语气轻松,“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碰的。

他们非让我跟陈默玩什么蒙眼喂水果,我脚下滑了一下,差点摔倒,陈默拉我,

指甲就刮到了。”她说得很自然,语速均匀,表情坦荡。

如果林深不是亲眼看见那个红痕的位置——如果他没有看见陈默搂着她时,

脸几乎贴上她颈侧——他大概会信。“哦。”林深点点头,“下次小心点。”“知道啦。

”苏晚重新靠回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两人就这么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苏晚又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林深低头看她,看她的睫毛,看她的鼻梁,

看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嘴唇今晚差点被另一个人吻上。他轻轻抽出被她压麻的手臂,

站起身。客厅的窗帘没拉全,透过缝隙能看见外头的夜色,还有远处写字楼零星亮着的灯光。

林深走到阳台上,夜风一下子灌进来,吹得他一个激灵。他点了根烟。

其实他已经戒烟快两年了,是苏晚说讨厌烟味。

但此刻他需要点什么来填满胸腔里那个空荡荡的洞。烟雾被风吹散,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像从来没存在过。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林深掏出来看,

是朋友周明发来的微信:“睡了没?”“没。”林深回。下一秒,周明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林深接起来,还没开口,就听见周明在那头压着声音问:“你跟苏晚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林深反问。“装,接着装。”周明嗤笑一声,“我老婆晚上跟闺蜜吃饭,

在江边那家餐厅看见苏晚了。说你们家苏晚跟个小鲜肉喝交杯酒,

周围人起哄亲一个——那小子手都搭她腰上了。”林深没说话,烟灰掉在手背上,烫了一下。

“我说真的,”周明语气正经起来,“林深,你得留个心眼。苏晚那助理我见过一次,

看苏晚那眼神……不对劲。”“怎么不对劲?”“就像……”周明想了想,

“就像狗看见肉骨头似的。也不是,没那么粗俗。反正就是那种……怎么说呢,

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你懂吧?”林深懂。他太懂了。七年前他第一次见苏晚,在朋友聚会上,

她穿了条红裙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他当时就是那种眼神——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想让她只看自己一个人。

“我知道了。”林深说。“你知道什么啊知道,”周明急了,“你别总这样,什么事都憋着。

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对她够好了,结婚戒指都看好了吧?房子也装修好了吧?

她不能这么对你。”林深听着,眼睛看着远处那些灯光。那些光点明明灭灭,

像这座城市眨着的、疲倦的眼睛。“真没事。”他又说了一遍,“就是同事聚会,玩过火了。

”周明在那头叹了口气,没再劝。两人又聊了几句别的,挂了电话。

林深把烟掐灭在阳台的花盆里——那盆绿萝是苏晚养的,长得很好,叶子油绿油绿的,

藤蔓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摇晃。他回到客厅,苏晚还在沙发上睡着。他俯身抱起她,她很轻,

像一片羽毛。走进卧室时,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手臂环上他脖子。林深把她放到床上,

盖好被子。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合影——去年在云南拍的,两个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背后是湛蓝的天空和雪山。照片里的苏晚靠在他肩上,眼神清澈明亮,

没有后来那些闪烁和躲闪。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有点发酸。洗漱完躺下时,

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苏晚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呼吸均匀。林深平躺着,

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闪过很多画面。苏晚第一次跟他提陈默,

是两年前。她说公司新招了个助理,特别聪明,就是有点内向,需要多锻炼。

她那时候说起陈默,语气是正常的,带着点前辈对后辈的关心。

后来陈默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苏晚加班,是陪陈默做方案;苏晚出差,

是带陈默见客户;苏晚周末出门,是帮陈默找房子。每次她都有理由,

每个理由听起来都很正当。林深不是没问过。他问过,语气温和,

带着商量:“你跟那个助理是不是走得太近了?”苏晚当时正在涂指甲油,

头也不抬:“林深,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他就是我助理,我多照顾他一点怎么了?

他一个人在江城不容易。”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

还有一点……像是被冒犯了的委屈。林深就没再问了。他觉得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七年感情,两年订婚,苏晚不是那种人。他这么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念经似的,

直到自己也信了。但今晚的交杯酒,像一记耳光,把他打醒了。那不是想多了。那是证据,

活生生摆在他眼前的证据。林深闭上眼,

脑子里又浮现出包厢里那一幕——苏晚和陈默手臂交缠,对视的眼神,周围人的起哄,

还有那个差点发生的吻。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用刀刻在他记忆里。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那只猫很温顺,总喜欢蜷在他腿上睡觉。后来有一天,

猫跑出去了,几天没回来。他找到它时,它在邻居家的院子里,正亲昵地蹭着别人的裤腿。

邻居说:“这猫最近总来,我喂了它几次。”猫看见他,喵了一声,还是跑过来了。

但他抱它时,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抱着猫的人。猫还在他怀里,

但心可能已经跑了一半。凌晨三点,林深睁开眼。他还是睡不着。轻手轻脚地起身,

走到书房。书桌上堆着些文件和书,最底下压着个牛皮纸文件夹。他抽出来,打开,

里面是婚房的装修图纸、婚礼策划的初步方案、还有一张戒指的设计草图。

戒指是他偷偷找设计师画的,打算下个月苏晚生日时求婚用。钻石选了她喜欢的梨形,

戒托上刻了他们名字的缩写——LS&SW。林深看着那张草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文件夹,打开电脑。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显得刺眼。

他在搜索栏里输入“陈默”两个字——苏晚公司的官网上有员工介绍,

陈默的照片在助理那一栏。很年轻的一张脸,眉眼清秀,穿着白衬衫,笑得有点腼腆。

简历上写着江城大学经济系毕业,在校期间获得过奖学金,参加过什么创业大赛。

林深又搜了江城大学经济系的毕业生名单,找到了陈默那届。他顺着往下看,忽然停住了。

陈默的指导老师一栏,写着一个名字:苏晚。苏晚也是江城大学毕业的,比他高两届,

毕业后留校当过一年助教。时间上完全对得上——陈默大四的时候,苏晚正在学校当助教。

所以根本不是“新招的助理”。所以根本不是“偶然认识的”。所以这两年的“照顾”,

都有了解释。林深靠在椅背上,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半明半暗。

他想笑,嘴角扯了扯,没扯起来。最后只是关掉电脑,点了根烟。这次他没去阳台,

就在书房里抽。烟雾在黑暗里缭绕,像某种无声的叹息。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从深蓝变成灰蓝,再变成鱼肚白。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

还有清洁工扫地的声音——这座城市正在醒来。林深掐灭最后一根烟,站起身。

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苏晚还在睡,被子被她踢开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睡得毫无防备,嘴角微微上扬,像个孩子。林深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门。

他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平底锅里的蛋液滋滋作响,渐渐凝固,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他把早餐摆上桌时,

苏晚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了。“早。”她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早。

”林深递给她一杯温水,“先喝点水。”苏晚接过杯子,小口喝着,

眼睛在早餐上扫了一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睡不着。”林深说。苏晚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两人坐下吃饭,气氛有点微妙的安静。面包在嘴里嚼着,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被放大。“林深,”苏晚忽然开口,“我下周要去上海出差。

”“几天?”“三天。”苏晚切着煎蛋,“跟陈默一起去,有个展会。”林深的手顿了顿,

然后继续往面包上涂果酱:“哦。”“你别多想,”苏晚说,“就是工作。”“我没多想。

”林深抬头看她,笑了笑,“工作重要。”他笑得很自然,自然到苏晚似乎松了口气。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没注意到林深握着餐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盘子里的煎蛋照得金黄金黄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一样。只是林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像玻璃裂开第一道缝,

很细,很不起眼,但再也回不去了。第三章上海回来那天,下了场雨。

林深开车去机场接苏晚,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摇摆,发出单调的刮擦声。

他停在接机口外的临时停车区,看着人流从航站楼里涌出来,像被捅了窝的蚂蚁。

苏晚和陈默是最后一批出来的。两人推着行李箱,肩并肩走着,

距离不远不近——大概隔着一只行李箱的宽度。苏晚穿了件卡其色风衣,头发扎成了低马尾,

脸上戴着墨镜。陈默走在她外侧,手里拿着两人的登机牌和一些文件,正侧头跟她说着什么。

苏晚点了点头,嘴角弯了弯。林深坐在车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雨点打在车顶,

噼里啪啦的,像炒豆子的声音。他看着那两人走到路边,陈默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先护着苏晚上了车,然后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自然得像是排练过很多遍。出租车开走了,林深这才发动车子,慢吞吞地跟上去。

他知道苏晚家的地址,也知道陈默租的房子在哪儿——这两个地方都在他脑子里装着,

清楚得像是刻上去的。车子开到第一个岔路口,出租车打了右转向灯。那是去苏晚家的方向。

林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心里那根绷了一路的弦,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下一秒,

他就看见出租车在路口调了个头,朝反方向开去。那是陈默住的小区方向。林深踩了刹车,

车子在雨里停住。后头的车按喇叭,刺耳的声音穿过雨幕传进来。他盯着那辆出租车的尾灯,

看着它在雨幕里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拐角。雨刷还在左右摇摆,

刮出一片又一片干净的区域,但很快又被雨水覆盖。林深在车里坐了十分钟,然后掉头回家。

家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工作的嗡嗡声。他换了鞋,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厨房水槽里堆着三天没洗的碗,洗碗池边沿沾着已经干掉的菜叶。

他卷起袖子开始洗碗。水温很烫,泡沫顺着水流旋转,最后消失在排水口。洗到一半时,

手机响了。是苏晚。“林深,”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我到家了。”“嗯。

”林深关了水龙头,“上海怎么样?”“还行,挺顺利的。”苏晚顿了顿,“你吃饭了吗?

”“还没。”“我也没吃。”苏晚说,“要不……我们叫外卖吧?我累得不想动了。”“好。

”林深挂了电话,继续洗碗。他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擦干,放进消毒柜,按下开关。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红色指示灯亮起来。外卖送到时,天已经黑了。

林深点了苏晚喜欢的麻辣香锅,还特意嘱咐多加了她爱吃的藕片和腐竹。两人坐在餐厅里,

塑料餐盒摊了一桌子,麻辣的香气在空气里飘着。“公司最近怎么样?”林深夹了块鸡肉,

随口问道。苏晚正低头挑花椒,听到这话手指顿了一下:“还行吧。”“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正常啊。”苏晚把挑出来的花椒堆在餐盒盖子上,堆成一个小山包,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林深看着她:“随便问问。看你好像瘦了点。

”苏晚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可能是累的。最近在谈一个新项目,挺费神的。

”“什么项目?”“就……一个合作。”苏晚含糊地说,往嘴里塞了口米饭,“对了,

下周末我爸妈要来,你有空吗?”“有。”“那一起吃个饭吧。”苏晚说,

“我妈念叨你好久了,说想你了。”林深点点头:“好。”两人继续吃饭,

话题换成了家长里短。苏晚说她妈最近迷上了广场舞,她爸学会了网购,

老买些用不上的东西。林深听着,时不时应两声,气氛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林深注意到了,苏晚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三次。三次,她都没接。晚饭后,苏晚说困了,

早早进了卧室。林深收拾了外卖盒子,下楼扔垃圾。雨已经停了,地面湿漉漉的,

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垃圾桶边有只流浪猫,看见他,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林深把垃圾扔进去,转身要走,那只猫却“喵”了一声。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它。

猫瘦得皮包骨头,毛色脏兮兮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光。林深站了一会儿,转身上楼,

从冰箱里拿了根火腿肠下来。猫狼吞虎咽地吃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林深蹲在路边看着它,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只猫像不像现在的他?别人给点吃的,

就感激涕零,摇尾乞怜。他把剩下的火腿肠放在地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日子继续过。苏晚越来越忙,加班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林深半夜醒来,

身边的位置还是空的。他给她打电话,总是响很久才接,背景音里是键盘敲击的声音。

“还在公司?”他问。“嗯,有点事没处理完。”苏晚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先睡吧,

别等我了。”林深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看。卧室里很暗,

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外面的光。他想起刚订婚那会儿,苏晚也经常加班,但每次回家,

不管多晚,都会钻进他怀里,像只找窝的小动物。现在她回家,总是轻手轻脚的,

生怕吵醒他。其实他没睡着。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像心里堵着一团棉花,想吐吐不出来,想咽咽不下去。转折发生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林深加完班回家,刚出电梯,就看见苏晚家门口站着个人。是个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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