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燃向精英”的倾心著顾承泽苏晚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热门好书《死后他们说我是财阀白月光》是来自燃向精英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白月光,霸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晚,顾承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死后他们说我是财阀白月光
主角:顾承泽,苏晚 更新:2026-02-09 00:18:5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手机屏幕的光,在凌晨两点半的婚房里,冷得像块捂不热的冰。
苏晚指尖悬在指纹解锁区上方,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不是累,洞房花烛,
宾客散尽,本该是旖旎温存的开端。可顾承泽洗了个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接了个电话,
脸色就变了。他甚至没看她一眼,抓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只丢下一句“公司有急事,
你先睡”,就匆匆消失在门外。引擎声碾过深夜的寂静,也碾过她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期待。
真急到连件干衣服都来不及换?还是说,那通电话那头的人,比今夜的新娘更让他牵挂?
婚纱厚重的裙摆还堆在床尾,像朵迅速凋零的、昂贵的花。苏晚没开大灯,
借着梳妆台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走到沙发边。他刚才坐过的位置,
真皮面料上还留着一丝潮意和他常用的雪松香水味。手机就陷在旁边的抱枕缝隙里,
屏幕朝下。她站了足足一分钟。窗外城市的光污染给夜空蒙上一层灰紫的绸子,
底下是望不到头的钢铁丛林。这是顾承泽送她的新婚礼物之一,顶层复式,
号称能俯瞰半个江城的繁华。现在,这繁华像口深井,把她无声地困在井底。拿起手机。
很轻。冰冷的金属边框硌着掌心。指纹解锁出奇地顺利。大概他从未想过要防她,或者说,
不屑于防。一个听话的、温顺的、爱他爱到愿意在婚礼前夜签下那份苛刻婚前协议的女人,
有什么值得防备的?主屏幕很干净,商务人士的做派。她的目光直接落向相册图标。点开。
最新的几十张,是今天婚礼的抓拍。她穿着曳地婚纱,站在他身边,笑得脸都有些僵。
再往前翻,一些会议记录、合同条款的截图。然后是上周,上个月……指尖滑动得越来越快,
某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终于,在一个标注为“归档”的加密子相册前停住。密码?
她试了他的生日,不对。试了公司成立日,不对。指尖有些发颤,停顿了几秒,
她输入那个女人的生日。解锁的动画轻巧地滑开。像推开一扇通往深渊的门。第一张,
是医院的化验单,拍摄角度有些歪,但“早孕,约6周”那几个字,清晰得刺眼。
患者姓名:林薇儿。日期是三个月前。第二张,B超影像。小小的一团阴影,
旁边手写着注释:“宝宝的第一张照片,泽,他很像你。”第三张,
是林薇儿半倚在病床上的自拍。脸色是有些苍白,但嘴角噙着的笑意,柔软又得意。
背景是江城最贵的私立妇产医院VIP套房,窗帘的花纹苏晚认得,
顾承泽曾轻描淡写地提过,给他母亲预备的,一年光预留病房的费用就是七位数。第四张,
第五张……指尖彻底冰凉,麻木地向下滑。最近的一张,拍摄于两小时前。画面里,
一只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正轻轻覆在一只白皙的手上。两只手交叠的位置,
是微微隆起的、尚不明显的小腹。背景是同样的病房窗帘。那只手,苏晚认识。无名指上,
今天才被她亲手戴上的铂金婚戒,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嘲弄的冷光。
时间显示:23:47。就在他亲吻她,说着“我愿意”之后不到四个小时。
就在他站在满堂宾客前,承诺一生一世之后不到四个小时。
“嗡——”手里的手机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屏幕瞬间被来电显示占据。“薇儿”。
名字跳跃着,像个恶毒的诅咒。苏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久到震动停止,屏幕暗下去,
又重新亮起,弹出微信消息预览。薇儿:“她睡了么?宝宝刚才踢我了,他说想爸爸。
”薇儿:“你今晚能留下来吗?我一个人害怕。
”薇儿:“图片”最后那张图片没有点开,缩略图已经足够——是顾承泽的侧影,
坐在病床边,低头看着什么,侧脸线条是苏晚从未见过的柔和。胃里猛地一阵翻搅。
她捂着嘴冲进卧室附带的洗手间,对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面盆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灼烧般的酸气直冲喉管。抬起头,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圈却红得骇人,
身上还套着敬酒时穿的暗红色丝绒礼服,像一抹凝结的血污。她拧开水龙头,
用冰冷的水一遍遍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别的什么。
回到客厅,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她走过去,拿起,解锁,找到那个隐藏相册,
将那些照片、那些聊天记录,一张张,原图,发送到自己的云端。然后,她删除了发送记录。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夜色深沉,城市依旧灯火璀璨,不知疲倦。
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模糊,扭曲,像个孤魂野鬼。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必须立刻处理”的“公司急事”。原来这就是他承诺的“唯一”。
原来她苏晚,在顾承泽的人生剧本里,从来就不是女主角,甚至连个像样的配角都算不上。
她是一块背景板,
一个用来安抚家族、稳定舆论、必要时还可以为他心上人的孩子提供合法身份的……工具。
多可笑。她甚至想起了婚礼前,母亲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晚晚,顾家是高门大户,
顾承泽他……心里未必干净。这婚事,你要是委屈……”她当时怎么说的?
她笑着反握住母亲的手,眼里闪着光:“妈,我不委屈。我爱他。而且,他说过,
过去都过去了。”过去是过去了。只是未来,被人提前预定了。不知过了多久,
玄关传来指纹锁开启的滴答声。顾承泽回来了。他脱下带着夜露寒气的外套,
随手搭在椅背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眉心蹙着深深的褶。看到苏晚还站在窗边,
他愣了一下,随即习惯性地放柔了声音,但那柔和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心不在焉。
“怎么还没睡?不是让你别等我。”苏晚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泪痕,
甚至挤出一点极淡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像任何一个体贴丈夫深夜归来的妻子。
“事情处理好了?”“嗯,临时有个并购案出了点岔子,对方负责人难缠。”他扯松领带,
走过来,似乎想抱抱她,但手臂伸到一半,又顿住了,转而揉了揉眉心,“折腾到这么晚,
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谎言如此流畅,如此自然。苏晚看着他走近。
看着他脸上那抹因撒谎或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残留的细微紧绷。甚至闻到了他身上,
那极淡的、却被她敏锐捕捉到的,
不属于任何一家酒店或办公室的消毒水气息——那是高级私立医院特有的味道。
她心脏的位置,像是被那消毒水气味腐蚀出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是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那还挺巧的。”“什么?”顾承泽抬眼,
目光终于真正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苏晚没回答,只是走到沙发边,拿起他的手机,
轻轻放在茶几上。“你手机忘带了。”顾承泽瞥了一眼手机,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随即恢复常态:“哦,太急了,没注意。”他拿起手机,指尖下意识地划开屏幕看了一眼,
似乎松了口气。“下次不会了。睡吧。”他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走。“顾承泽。
”苏晚叫住他。他停步,回头,脸上已经带上一点被打扰的不耐。“还有事?
”苏晚走到他面前,仰起脸。她生得美,是那种毫无攻击性、温婉如水的美,
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种易碎琉璃般的质感。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拂过他衬衫领口内侧——那里,有一根栗色的、长长的、明显不属于她的卷曲长发。
顾承泽的身体,在她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苏晚捻起那根头发,
举到他眼前,唇边的笑意深了些,眼里却结着冰。“这也是……并购案负责人的?
”时间凝固了几秒。顾承泽脸上的疲惫和伪装,像潮水一样褪去,
露出底下坚硬的、漠然的礁石。他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惊慌,
没有愧疚,甚至连一丝被拆穿的尴尬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他抬手,
拂开了她的手,那根头发飘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你看见了。”他陈述,而非询问。
“看见了什么?”苏晚歪了歪头,故作不解,“看见你深夜跑去医院,陪着你怀孕的前女友?
看见你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还是看见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等着我的新郎?”“苏晚。
”顾承泽打断她,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掌控一切的权威感,“薇儿身体一直不好,
这次怀孕很不容易,胎像不稳。她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所以呢?
”苏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装的,是冷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所以,
这个孩子对她很重要。”顾承泽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讨论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条款,
“她需要这个孩子。你也知道,她跟着我这么多年,不容易。
”“她不容易……”苏晚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荒谬的笑话,低低笑了起来,
笑得肩膀都在颤,“她不容易,顾承泽,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们今天刚刚结婚!
”“我们结婚了,法律上你是我的妻子,顾家的少奶奶。”顾承泽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试图用身形和气势压下她的激动,“这不会改变。薇儿和孩子,
也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你只需要……接受。”“接受?”苏晚猛地抬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接受我的丈夫在婚礼当晚去陪别的女人?
接受他早在三个月前就让别的女人怀了孩子?接受我一进门就要当现成的妈?顾承泽,
你的脸呢?”“苏晚!”顾承泽厉喝一声,耐心终于告罄,“注意你的言辞!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你!”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缓和语气,
但说出来的话却更伤人了:“薇儿的孩子需要名分。一个健康的、合法的出生环境,
对他未来的发展很重要。你是我的妻子,这是你的义务,也是你的价值。”价值。
苏晚捕捉到了这个词。原来这就是她的价值。一个用来给孩子盖章的、光鲜的戳。
“如果我说不呢?”她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声音问。顾承泽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掠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被更深的冷漠覆盖。“你没有说不的资格。苏晚,别任性。想想苏家,想想你爸妈。
我们的婚姻,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赤裸裸的威胁。用她的家族,用她父母的安稳,
来逼她就范。心脏疼得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苏晚看着他,
看着这张她爱了整整五年、迷恋到失去自我的脸。此刻,这张脸英俊依旧,
却陌生得像来自地狱的恶魔。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期待、所有关于未来的幻想,在这一刻,
被这句话碾得粉碎。也好。碎得彻底,才能死得干脆。她脸上那种激烈的、崩溃的情绪,
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连眼底那点冰,都凝固成了永冻层。
她慢慢弯下腰,从沙发底下,拿出一个她早就准备好的、薄薄的文件夹。
那是她签过无数次的,婚前协议、婚礼流程确认单等等。她翻到最后一页,空白的签名处。
然后,她走到顾承泽那昂贵的橡木书桌前,拿起一支他常用的万宝龙签字笔。笔身沉甸甸的,
镶嵌着碎钻,据说价值六位数。她拔开笔帽,在空白处,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是平时练了无数次的、带着花体的艺术签名。而是工工整整的,小学生一样的楷体。苏晚。
最后一笔落下,她将笔帽缓缓扣回去,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承泽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突然的平静,看着她拿出文件,看着她签字。他眉头蹙起,
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不悦。“你干什么?”苏晚拿起那张签好字的纸,转身,面对他。
脸上甚至浮起一丝极浅的、诡异的微笑。“签字啊,顾总。”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签一份新的协议。离婚协议。”顾承泽瞳孔骤然一缩。“你说什么?”“我说,
”苏晚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要,跟,你,离,婚。”“你疯了?!
”顾承泽一步上前,夺过她手里的纸。低头一看,果然,那根本不是任何婚前文件的延续,
而是一份格式标准、条款清晰的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债务承担,寥寥几笔,
她几乎什么都没要,除了几件她自己的个人物品。“我没疯。”苏晚后退一步,
拉开与他的距离,像是避开什么肮脏的东西,“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顾承泽,
你以为我会忍?会像个旧社会的正房一样,忍气吞声,帮你养你和外室的私生子?
还要感恩戴德,谢谢你看得起我,给了我‘顾太太’这个头衔?”她摇着头,笑容越发灿烂,
也越发冰冷:“你做梦。”顾承泽盯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他捏着那张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苏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离婚?你以为顾家的门,
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不然呢?”苏晚挑眉,“你还想软禁我?
还是打算像刚才威胁我爸妈那样,用别的手段逼我就范?顾承泽,你可以试试。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机上。“顺便提醒你一下,顾总。
你手机里那些‘并购案’的资料,那些孕检单、B超图,
还有林小姐发来的、情意绵绵的‘宝宝想爸爸’……备份很多,也很安全。你说,
如果它们不小心出现在明天《财经周刊》或者某家八卦头条上,
‘顾氏集团太子爷新婚夜幽会怀孕前女友,豪门联姻惊天丑闻’这个标题,够不够劲爆?
对你下周就要启动的上市计划,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影响?”顾承泽的脸色,
终于彻底变了。从铁青,到煞白。像是被人当胸狠狠捅了一刀,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死死盯着苏晚,眼神里翻涌着震惊、暴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你……你敢!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为什么不敢?”苏晚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顾承泽,别逼我。协议我签了,我们好聚好散。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和你的林薇儿,爱生几个生几个,跟我再无关系。”她顿了顿,
欣赏着他脸上精彩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当然,如果你非要玩,我奉陪到底。
看看是你顾氏集团公关部的手段硬,还是我手里的料够狠。看看是你们顾家丢得起这个人,
还是我苏晚……更豁得出去。”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卧室。走了两步,又停住,
回头。脸上是纯然的疑惑,仿佛真的在请教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哦,对了。
”她指了指他依旧捏在手里的离婚协议,“麻烦顾总也签一下。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开门,
我等你。”“过时不候。”卧室的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落锁。
将顾承泽和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彻底隔绝在外。门内,苏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缓缓滑坐在地上。脸上的平静面具寸寸碎裂,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无声地浸湿了昂贵地毯。门外,死一般的寂静。许久,才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了地上。紧接着,是顾承泽压抑到极致、仿佛困兽般的低吼。
苏晚把脸埋进膝盖。哭吧,苏晚。把过去五年,所有的愚蠢、痴恋、自欺欺人,都哭出来。
然后,擦干眼泪。游戏,才刚刚开始。天色在泪水中渐渐泛出灰白。苏晚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背靠着门,不知过了多久。眼泪早已流干,脸上只剩下紧绷的涩意和泪痕风干的紧绷感。
她听着门外从暴怒的砸东西,到焦躁的踱步,再到最后一片死寂。顾承泽没有再来敲门,
没有试图破门而入。这很符合他的性格,在绝对的劣势和意想不到的反击面前,
他会选择冷静——或者说,被迫冷静——评估局势,寻找反击的缝隙。可惜,
苏晚不打算给他任何缝隙。她撑着发麻的腿站起来,走进与主卧相连的衣帽间。
巨大的空间里,一半悬挂着当季最新高定礼服和日常服装,另一半是顾承泽的西装和配饰。
琳琅满目,价值不菲,却都透着陌生的冰冷。这些不是她的,
是“顾太太”这个身份的装饰品。她绕过那些华服,走到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有几个她搬进来时自带的旧行李箱,装着一些她舍不得丢的旧物、书籍,
和几件质地柔软、款式简单的衣物。她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从夹层里摸出一个老旧的帆布包。
帆布包洗得有些发白,边缘起了毛球,与这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这是她大学时常用的包,
跟了它很多年,后来顾承泽说“不符合身份”,她才收了起来。现在,
这个“不符合身份”的包,却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踏实。
她动作利落地换上包里一套洗得干净的棉质T恤和牛仔裤,将帆布包斜挎在身上。然后,
她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不再涣散,
而是凝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冷冽。她打开首饰盒,里面是顾家送来的聘礼,
还有顾承泽陆陆续续送的各种珠宝,钻石在灯光下折射着炫目的光。她看了一眼,合上盖子。
只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丝绒袋子,倒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坠子是个造型简单的月亮。这是她十八岁生日时,用自己打工攒下的钱买的。不值钱,
却是完完全全属于“苏晚”的东西。她戴上项链,冰凉的银质贴着锁骨皮肤。最后,
她拿出手机。凌晨时分发送到云端的数据早已传输完毕。她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编辑,
加密,然后通过几个早已废弃、但此刻恰好能充当跳板的匿名邮箱,将打包好的资料,
分成了三份。一份,发给了《财经周刊》爆料邮箱,
标题醒目:“顾氏集团CEO顾承泽婚内出轨致孕,新婚丑闻恐撼动上市基石”。一份,
发给了网络上以扒皮豪门隐私著称的某八卦大V工作室。最后一份,
发给了林薇儿——用的是顾承泽的私人邮箱地址。内容只有一句话,和一张截图。
截图是林薇儿昨晚发给顾承泽的“宝宝想爸爸”。那句话是:“你的宝宝,和你的男人,
都还给你。祝你们,锁死。”点击,发送。屏幕上跳出“发送成功”的提示。
苏晚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割裂的伤口。她拉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一个清代青花瓷瓶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那是顾承泽去年在拍卖会高价拍得的。
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泼洒着深色的酒渍,空气里弥漫着变质的酒精和一种颓败的气息。
顾承泽坐在唯一完好的单人沙发上,背对着卧室方向。听到开门声,
他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回头。苏晚视若无睹,径直走向玄关。“站住。
”沙哑干涩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苏晚脚步未停。“苏晚!”顾承泽猛地站起身,
转过来。他眼底布满红血丝,头发凌乱,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矜贵从容。“你把东西发到哪里去了?!”他终于失去了冷静,
或者说,在意识到那些“证据”可能造成的毁灭性后果时,他无法再保持冷静。
苏晚在玄关处换上一双普通的白色板鞋,闻言,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你猜?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