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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反转!我竟是他唯一的亲人?

小叔的世界 著

穿越重生连载

《惊天反转!我竟是他唯一的亲人?》男女主角苏云锦萧玄是小说写手小叔的世界所精彩内容:著名作家“小叔的世界”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霸总,爽文,先虐后甜小说《惊天反转!我竟是他唯一的亲人?描写了角别是萧玄翊,苏云锦,林晚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13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42: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惊天反转!我竟是他唯一的亲人?

主角:苏云锦,萧玄翊   更新:2026-02-09 01: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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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萧玄翊将那杯毒酒递到苏云锦面前时,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喝了它,云锦。

”他的声音和殿外的风雪一样冷。苏云锦穿着单薄的寝衣,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他,这个她爱了十年,辅佐了十年的男人。从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

到如今君临天下的帝王。她曾为他挡过刀,中过箭,在战场上杀得浑身是血,

才为他拼下了这稳固的江山。他曾许诺,待天下太平,便与她共享万里河山,

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现在,他亲手为她奉上了毒酒。只因为,他的白月光,

林晚晴回来了。“为什么?”苏云锦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萧玄翊的目光掠过她,望向殿门外那抹纤弱的身影。

林晚晴穿着一身雪白的狐裘,站在风雪中,宛如一朵不胜寒的梨花。“晚晴她……身子弱,

受不得刺激。”萧玄翊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你占了她五年的位置,也该还了。

”占了五年?苏云锦想笑,眼泪却先一步滚落。她认识他萧玄翊的时候,

他林晚晴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是她陪着他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

一步步登上这权力的顶峰。如今,一句“身子弱”,就要了她的命。“萧玄翊,你没有心。

”她一字一句地说,字字泣血。他眉头微蹙,似乎是厌烦了她的纠缠。他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亲自将那杯冰冷的毒酒,

灌进了她的嘴里。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刀子在割,五脏六腑都开始灼烧。

苏云锦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视线也开始模糊。她看到萧玄翊扔掉酒杯,

用锦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向殿外。

他将林晚晴拥入怀中,脱下自己的披风,温柔地裹在她的身上。“都解决了,

以后再也无人能伤害你。”“玄翊哥哥……”林晚-晴的声音娇弱又委屈,

“姐姐她……是不是很恨我?”“一个死人,不必在意。”他的声音那样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苏云-锦即将消散的意识上。剧痛袭来,她蜷缩在地上,生命在飞速流逝。原来,

她十年的深情与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原来,他的承诺,轻贱如尘。

恨。滔天的恨意淹没了她。萧玄翊,林晚晴。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好冷。苏云锦猛地睁开眼。她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身体轻飘飘的,

没有一丝重量。她低头,看到了自己躺在地上的尸体,嘴角还挂着黑色的血迹,

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她死了。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下一秒,

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殿外。她穿过厚重的殿门,

看到了相拥在一起的萧玄翊和林晚晴。“玄翊哥哥,我们进去吧,外面冷。

”林晚晴依偎在萧玄翊怀里,柔声说道。“好。”萧玄翊抱着她,转身走回大殿。

苏-云锦被那股力量拉扯着,紧紧跟在萧玄翊的身后。她眼睁睁看着萧玄翊抱着另一个女人,

从她的尸体旁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停留。他就那么自然地跨了过去,

仿佛那只是一块碍事的石头。苏云锦的心,比她刚死时还要冷。她成了一缕孤魂。

一缕……被束缚在萧玄翊身边的孤魂。她无法离开他三尺之外。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这算什么?让她亲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是如何在她尸骨未寒时,上演情深不寿的戏码吗?

真是天底下最残忍的酷刑。当晚,萧玄翊在勤政殿批阅奏折。林晚晴亲自为他送来了参汤。

“玄翊哥哥,夜深了,歇歇吧。”萧玄翊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林晚晴走到他身后,

温柔地为他按着太阳穴。“还在为姐姐的事烦心吗?”萧玄翊沉默了片刻,

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毕竟是皇后,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那……玄翊哥哥打算如何说?”“暴毙。”萧玄翊淡淡吐出两个字。

飘在一旁的苏云锦冷笑。真是干净利落。一场“暴毙”,就将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都抹杀得干干净净。“这样……会不会太委屈姐姐了?

”林晚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说着体贴的话。“无妨。

”萧玄翊握住她的手,“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你。”情话动人。苏云锦却只觉得恶心。

她看着眼前温情脉脉的两人,恨不得化作厉鬼,将他们撕成碎片。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看着,听着。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来报。“陛下,镇国大将军,

苏老将军在宫门外求见!”苏云-锦浑身一震。是她的父亲。萧玄翊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来做什么?”“老将军说……要见皇后娘娘最后一面。”林晚晴的脸色微微一变,

紧张地抓住了萧玄翊的衣袖。“玄翊哥哥……”萧玄翊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他对太监冷冷道:“告诉他,皇后已经入殓,不便相见。让他回去。”“可是陛下,

老将军他……他长跪不起啊!”萧玄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让他跪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苏云锦飘在空中,看着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片片凌迟。父亲年事已高,身上还有旧伤,

怎经得起在这冰天雪地里长跪?萧玄翊,你好狠的心!她试图冲向萧玄翊,想质问他,

想打他,想让他去看看那个为了他的江山征战一生的老人。可她的身体,

却直直地穿过了他的身体。她碰不到他。她什么都做不了。绝望和无力感,

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玄翊安抚着怀里的林晚晴,

对宫门外那个为他、也为她付出了一切的老父亲,不闻不问。夜越来越深。雪越下越大。

苏云锦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宫门外跪了多久。她只知道,

萧玄翊一整晚都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他就好像,完全忘了宫外还有一个倔强的老人,

在用自己的性命,祈求见女儿最后一面。第二天一早。萧玄翊准备上朝。

苏云锦也只能跟着他。当他们走到宫门口时,看到了已经被冻得浑身僵硬,

却依旧保持着跪姿的苏老将军。他的头发、眉毛上都落满了雪,像一个雪人。

几个禁军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萧玄翊的脚步顿了顿。苏云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到萧玄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他会心软吗?他会让人把父亲扶起来吗?然而,

萧玄翊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绕开了。他甚至没有走下龙辇,只是隔着帘子,

对身边的太监吩咐了一句。“拖走,别碍着路。”第2章“拖走,别碍着路。

”轻飘飘的六个字,像六把淬了毒的冰刀,狠狠扎进了苏云锦的魂魄里。她看着自己的父亲,

那个顶天立地、战功赫赫的镇国大将军,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禁军拖到一边,

为萧玄翊的龙辇让出道路。他的身体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殷红的血迹从他的膝盖处渗出,染红了皑皑白雪。刺目又讽刺。

苏云锦的魂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维持不住形态。她想嘶吼,想尖叫,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冲过去,扶起自己的父亲,

可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锁在萧玄翊身边。龙辇缓缓驶过。萧玄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被拖走的,不是他曾经倚重信赖的岳丈,不是为他打下半壁江山的功臣,

而是一件真正的垃圾。苏云锦绝望地闭上了眼。萧玄翊,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早朝之上,百官肃立。萧玄翊坐在龙椅上,宣布了皇后苏云锦“因病暴毙”的消息。

朝堂上一片哗然。有震惊的,有惋惜的,更多的,是揣摩圣意的沉默。苏云锦飘在龙椅旁边,

冷眼看着底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这些人里,有多少是她和父亲一手提拔上来的?

又有多少,曾对她阿谀奉承,言笑晏晏?此刻,却无一人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为她的死,

提出半点质疑。真是……好一出人间百态。“陛下,国不可一日无母,

既然皇后娘娘已经薨逝,还请陛下早日册立新后,以安后宫,以安天下。

”一个御史站了出来,义正言辞。苏云-锦认得他,是林晚晴父亲的门生。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萧玄翊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全场。“众卿以为,何人可担此重任?

”话音刚落,林太傅,也就是林晚晴的父亲,立刻出列。“启禀陛下,臣女晚晴,温良淑德,

秀外慧中,堪为六宫典范,可当皇后之位。”“臣附议!”“臣也附议!”一时间,

朝堂上附和之声四起。苏云锦看着这群人的嘴脸,只觉得无比可笑。她的尸体还停在坤宁宫,

冰冷僵硬。这些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为她的“继任者”铺路了。萧玄翊的脸上,

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既然众卿都如此认为,那……”“陛下,臣有异议!

”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萧玄翊的话。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的武将,

大步从队列中走出。是李副将,曾经跟随父亲和她南征北战的心腹。苏云锦的魂体一颤,

死寂的心湖里,泛起了一丝微澜。李副将跪在地上,声如洪钟:“皇后娘娘尸骨未寒,

此刻商议立后之事,于理不合!更是对娘娘的大不敬!”林太傅脸色一沉,

呵斥道:“李将军,你一个武将,懂什么朝堂礼法!此乃国之大事,岂容你在此置喙!

”“我只知,皇后娘娘为我大夏流过血,拼过命!她不该死得不明不白,更不该在死后,

还要受此羞辱!”李副将梗着脖子,毫不退让。“放肆!”林太傅气得胡子都在抖,

“皇后娘娘乃是病故,何来不明不白一说?你这是在质疑陛下吗?”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苏云锦为李副将捏了一把冷汗。她知道,萧玄翊最多疑,最忌讳的就是臣子挑战他的皇威。

果然,龙椅之上,萧玄翊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李将军。”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的意思是,朕亏待了皇后?”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李副将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臣不敢。臣只是……为娘娘不值!

”“有何不值?”萧玄翊的声音更冷了,“朕给了她五年的皇后尊荣,还不够吗?”给了她?

苏云锦在心中冷笑。这皇后的位置,是她用命换来的,不是他萧玄翊的恩赐!“陛下!

”李副将还想再说什么。“够了。”萧玄翊不耐烦地打断他,“念你曾立有战功,

朕不与你计较。退下!”李副将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但他知道,君无戏言。再纠缠下去,

只会是死路一条。他只能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退回了队列。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

立后的事情,虽然暂时被搁置,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林晚晴坐上那个位置,只是时间问题。

退朝后,萧玄翊没有回勤政殿,而是去了御书房。苏云锦自然也跟着。一进门,

萧玄翊就将桌上的奏折,全都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门外的太监吓得噤若寒蝉。

苏云锦知道,他生气了。因为李副将的话,戳中了他那点可悲又可笑的自尊心。

他不喜欢被人提醒,这个江山,有苏家一半的功劳。他更不喜欢被人说,他亏待了她苏云锦。

这会让他显得,像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可他本来就是。萧玄翊在御书房里烦躁地踱步。

苏云锦就飘在他身后,像一个影子。她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他眼中的阴鸷,

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快意。对,就是这样。愤怒吧,烦躁吧。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过了一会儿,太监来报,说林晚晴来了。萧玄翊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让她进来。

”林晚晴端着一碗莲子羹,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玄翊哥哥,听闻你今日在朝堂上动怒了,

可是为我?”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萧玄翊将她揽入怀中,

叹了口气:“让你受委屈了。”“晚晴不委屈。”林晚晴摇摇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晚晴只是心疼玄翊哥哥,为了我,要承受那些武夫的顶撞。”她说话的艺术,

总是这么高明。三言两语,就将李副将的仗义执言,定性为了“武夫的顶撞”,

还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爱人着想的无辜形象。苏云锦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跟她比起来,

自己当年那些直来直去的脾气,简直是愚蠢至极。“无妨,一些跳梁小丑罢了,

翻不起什么风浪。”萧玄翊安抚道。“可是……”林晚晴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苏家的势力在军中盘根错节,今日一个李副将,明日会不会有王副将,张副将?长此以往,

恐怕会对玄翊哥哥不利。”这话,算是说到萧玄翊的心坎里了。他最忌惮的,

就是苏家在军中的影响力。这也是他为什么,要除掉苏云锦的原因之一。只要苏云锦死了,

苏家就群龙无首。“你说的有道理。”萧玄翊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是时候,

该清理一下了。”苏云锦的心猛地一沉。他要对苏家动手了!“那玄翊哥哥打算怎么做?

”林晚晴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恶毒的光芒。萧玄翊冷笑一声。“苏云锦不是刚死吗?

朕怀疑,她的死,与苏家意图谋反有关。”“派人去镇国将军府,给朕……仔细地搜!

”第3章“派人去镇国将军府,给朕……仔细地搜!”萧玄翊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毒药,

让苏云锦的魂魄都冻结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亲手毒杀了她,

还要反过来,用她的死,来构陷她的家人。这是要将苏家满门,都置于死地!

“玄翊哥哥英明!”林晚晴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如此一来,既能除了心腹大患,

又能堵住悠悠众口,真是一箭双雕。”萧玄翊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还是你聪明。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苏云锦飘在他们身旁,只觉得一股恶寒从心底升起。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林晚晴只是一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小白花?这份心机,这份歹毒,

简直令人发指。而萧玄翊,更是刷新了她对“人渣”二字的认知。很快,

禁军统领便领了旨意,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杀向了镇国将军府。萧玄翊没有亲自去。

他留在了宫里,陪着他的晚晴妹妹,下棋品茶,好不惬意。苏云锦却心急如焚。

她不知道父亲被拖回去后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她更不知道,面对禁军的搜查,

苏家能否应对。可惜,她被困在萧玄翊身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和那个贱人谈笑风生。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每一分每一秒,对苏云-锦来说,都是煎熬。

终于,在黄昏时分,禁军统领回来复命了。他一脸喜色,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陛下,

幸不辱命!在苏老将军的书房暗格里,搜出了这个!”萧玄翊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封信。苏云锦的视线也跟着落了过去。当她看清信上的内容时,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是一封……与敌国将领的通信!信中,以父亲的口吻,

详细地讨论了如何里应外合,打败大夏的计划。字迹,是父亲的字迹。印章,

也是父亲的帅印。可苏云锦知道,这封信是假的!父亲一生忠君爱国,光明磊落,

怎么可能做出通敌叛国之事!这是栽赃!是陷害!萧玄翊看着那封信,

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好,好一个镇国将军,好一个忠臣良将!

”他将信纸狠狠拍在桌上,厉声道:“传朕旨意,镇国将军苏烈,通敌叛国,意图谋反,

证据确凿!着即刻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将军府上下,一律收监,听候发落!”“是!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不!不要!”苏云锦疯狂地嘶吼着,可没有人能听见。

她冲向萧玄翊,想撕碎他脸上那张虚伪的面具。可她的手,一次又一次地穿过他的身体。

徒劳,无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一道圣旨,就将她整个家族,

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林晚晴依偎在萧玄翊身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恭喜玄翊哥哥,终于拔掉了这颗眼中钉。”“这还要多亏了你。”萧玄翊抚摸着她的长发,

“若不是你想出这个伪造书信的计策,事情还没这么顺利。”“能为玄翊哥哥分忧,

是晚晴的福气。”原来如此。原来这封信,是林晚晴的手笔。苏云锦死死地盯着林晚晴。

这个女人,不仅要她的命,还要她整个家族的命!这笔血债,她记下了。她一定会让林晚晴,

千倍百倍地偿还!接下来的几天,对苏云锦来说,如同地狱。她跟着萧玄翊,

听着他如何一步步清洗朝堂上所有与苏家有关的势力。罢官,流放,抄家。

昔日门庭若市的府邸,如今一个个变得门可罗雀。那些曾经对苏家俯首帖耳的人,

如今都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落井下石。而苏家,更是凄惨。她听说,父亲在天牢里,

受尽了酷刑,却始终不肯认下那莫须有的罪名。他一声的傲骨,被打得寸寸断裂。她还听说,

她那娇生惯养的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在狱中一头撞死了。哥哥嫂嫂,

还有她那刚满三岁的小侄子,都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等待着他们的,

将是和父亲一样的命运。苏家,完了。这个曾经为大夏立下赫赫战功的家族,

就因为帝王的猜忌和宠妃的谗言,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苏云锦的心,已经麻木了。

痛到极致,便再也感觉不到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恨。这天晚上,萧玄翊又去了御书房。

他似乎很疲惫,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闷酒。林晚晴没有来。听说她感染了风寒,

正在自己宫里休养。偌大的御书房,只有萧玄翊一个人,和他身边的鬼魂苏云锦。

苏云锦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脸上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

有烦躁,有疲惫,还有一丝……迷茫?他在想什么?

是在为自己亲手毁掉一个忠臣良将而感到一丝丝的愧疚吗?不,不可能。这个男人的心,

比石头还硬。就在苏云-锦这么想的时候,萧玄翊突然站了起来。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墙边,

那里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身穿红色铠甲,手持长枪的女将军。英姿飒爽,眉眼如画。

是她。是当年,她第一次随他出征,凯旋而归时,他亲手为她画的。他说,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女人,是何等的风华绝代。苏云锦看着那幅画,心中百感交集。

曾经的甜蜜,如今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萧玄翊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画中人的脸。

他的眼中,竟然蓄满了泪水。“云锦……”他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逼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苏-云锦愣住了。逼他?什么意思?是她逼他杀了她,

逼他灭了她全家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若安分守己,你若……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我们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萧玄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朕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他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苏云锦飘在空中,一脸错愕地看着他。野心?她有什么野心?

她最大的野心,就是陪着他,看他君临天下,然后与他相守一生。这难道也算错吗?

萧玄翊似乎是醉了。他靠在墙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他抱着头,嘴里不断地重复着。

“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苏云锦看着他这副痛苦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无尽的疑惑。在他的话语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她刚想凑近一些,

想听得更清楚一点。突然,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那人身手极快,径直朝着醉倒在地的萧玄翊扑了过去。手中,寒光一闪。是一把匕首!

有刺客!第4.寒光凛冽的匕首,直刺萧玄翊的心口。苏云锦的魂体猛地一缩。

尽管她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但看到这一幕,她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紧张。十年来的习惯,

早已刻入骨髓。保护他,似乎成了一种本能。然而,就在匕首即将刺入萧玄翊身体的瞬间,

异变突生。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萧玄翊,眼中猛地迸射出清醒的寒光。

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

他藏在袖中的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刺客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刺客的手腕,被他生生折断。匕首应声落地。刺客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没想到目标竟是装醉。

他反应也极快,另一只手化作手刀,劈向萧玄翊的脖颈。萧玄翊冷哼一声,不闪不避,

反而欺身而上,一掌拍在了刺客的胸口。“噗——”刺客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书架上,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苏云锦飘在半空中,看得目瞪口呆。她知道萧玄翊会武功,但从未想过,

他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好。在她面前,他永远是一副需要她保护的文弱模样。原来,

那也是装的。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殿外的侍卫听到动静,

立刻冲了进来。“陛下!”“拿下。”萧玄翊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意。侍卫将刺客死死按在地上。刺客知道任务失败,

便想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囊自尽。萧玄翊却像是早有预料,快步上前,一脚踩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下颚骨碎裂的声音。刺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想死?

”萧玄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残忍的笑意,“没那么容易。”“拖下去,

给朕好好审。朕要知道,是谁派他来的。”“是!”侍卫将刺客拖了下去。御书房内,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萧玄翊走到书桌前,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一口,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苏云锦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心机深沉,手段狠辣,演技更是出神入化。

她过去十年,竟然一直没有看穿他的真面目。她甚至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野心”,什么“逼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杀她,

不仅仅是因为林晚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苏云-锦的脑海中浮现。就在这时,

一个太监匆匆走了进来。“陛下,林姑娘听说您这里有刺客,担心您,赶过来了。

”萧玄翊的脸上,瞬间又切换回了那副温柔宠溺的表情。“让她进来。

”林晚晴穿着一身寝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她一进门,就扑到了萧玄翊的怀里。“玄翊哥哥,你没事吧?我听说有刺客,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没事。”萧玄翊轻轻拍着她的背,

柔声安抚,“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罢了,已经解决了。”“真的吗?”林晚晴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上上下下地检查,“没有受伤吧?”“没有。”萧玄-翊握住她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让你担心了。”苏云锦在旁边冷眼看着。若不是亲眼所见,

她几乎都要被林晚晴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给骗了。可是,她刚才分明看到,

在林晚晴扑进萧玄翊怀里的那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虽然只是一瞬间,

但苏云-锦看得清清楚楚。她在失望什么?失望萧玄翊没有被刺死吗?一个念头,

如同闪电般划过苏云-锦的脑海。这个刺客……会不会和林晚晴有关?

她仔细回想刚才的一切。刺客出现得太巧了。偏偏在萧玄翊“醉酒”独处的时候。而且,

宫中守卫森严,一个刺客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潜入御书房?除非……有内应。而林晚晴,

作为萧玄翊身边最亲近的人,完全有这个条件。苏云锦的心,跳得飞快。如果真是这样,

那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这对在她面前恩爱缠绵的狗男女,似乎……并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之间,也充满了算计和利用。“玄翊哥哥,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来刺杀你?

”林晚晴依偎在萧玄翊怀里,看似不经意地问道。萧玄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朕也想知道。”他抚摸着林晚晴的头发,语气意味深长,“不过,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夜深了,你身子弱,快回去休息吧。”“嗯。

”林晚晴乖巧地点点头,“那你也早点休息。”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

萧玄翊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思。苏云锦知道,

他起了疑心。以他的多疑和谨慎,今晚的刺杀,处处透着蹊跷,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他刚才没有拆穿,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苏云锦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不用等到来生报仇了。

她现在,就可以看到他们狗咬狗,自相残杀。果然,没过多久,审讯的结果就出来了。

那个刺客,是苏家的死士。奉了苏老将军的命令,前来为皇后报仇。听到这个结果,

苏云锦差点没笑出声来。太假了。苏家若真有这样的死士,父亲又怎会束手就擒,

落得个阶下囚的下场?这分明是栽赃嫁祸。而且,是手段极其拙劣的栽赃嫁祸。

萧玄翊听完汇报,面无表情。“知道了,下去吧。”他没有暴怒,

也没有下令立刻处死苏家满门。这反应,很反常。苏云锦知道,他根本不信这个说辞。

他只是在等。等那个真正的主谋,露出马脚。第二天,萧玄翊以“苏家余孽作乱”为由,

下令全城戒严,搜捕乱党。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风声鹤唳之中。而林晚晴的宫里,

却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是当朝的七王爷,萧玄睿。萧玄翊的亲弟弟。

他借着探望林晚晴病情的名义,屏退了左右。苏云锦跟着萧玄翊,

恰好“路过”林晚晴的宫殿。萧玄翊站在殿外,没有进去。苏云锦却仗着自己是魂体,

毫无阻碍地穿墙而入。她看到,萧玄睿一脸焦急地对林晚晴说:“晚晴,事情败露了!

我派去的人,失手了!”林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会?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谁知道萧玄翊那个混蛋竟然是装醉!”萧玄睿懊恼地捶了一下桌子,“现在怎么办?

他已经开始怀疑了!”林晚晴紧紧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别慌。”她看着萧玄睿,一字一句地说道,“死无对证,他没有证据。

”“可是……”“没有可是。”林晚晴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现在要做的,

就是把苏家这盆脏水,泼得更实一些!”“你的意思是?”“明天,我会去天牢,

‘探望’一下苏老将军。”林晚晴冷笑一声,“我会让他,‘亲口’认下这谋逆之罪。

”苏云锦在旁边听得遍体生寒。原来,这背后的一切,竟然是他们在搞鬼!刺杀萧玄翊,

嫁祸苏家,都是七王爷和林晚晴的计谋!他们的目标,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而她苏云锦,

和她整个苏家,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颗棋子!可笑她到死都以为,萧玄翊杀她,

只是为了给他的白月光腾位置。真相,远比她想象的,要肮脏和复杂得多。殿外,

萧玄翊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苏云锦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但她能感觉到,

他周围的空气,已经冷到了极点。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5章苏云锦飘回萧玄翊身边时,发现他已经转身离开了。他走得不快,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面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他没有回御书房,也没有去勤政殿,

而是去了皇宫里一个极为偏僻的角落。那里有一座不起眼的小楼,名为“听风阁”。

苏云锦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阁楼外,有几个神情冷峻的侍卫把守。看到萧玄翊,

他们立刻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禁军要凌厉得多。这些人,

是萧玄翊的秘密力量。苏云锦的心又是一沉。这个男人,到底隐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底牌?

萧玄翊推门而入。阁楼内,光线昏暗,陈设简单,却站着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单膝跪地:“主上。”“查得怎么样了?”萧玄翊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回主上,

七王爷最近,确实与林家往来频繁。昨夜刺客所用的匕首,其样式,与七王爷府上护卫所配,

有七分相似。”黑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们还查到,

林太傅曾多次向七王爷输送钱财,数额巨大。”萧玄翊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却越来越冷。“林晚晴呢?”“林姑娘……她出宫的令牌,

曾借给七王爷府上的一名幕僚使用过。”证据链,已经非常清晰了。苏云锦在一旁听着,

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萧玄翊早就开始怀疑他们了。他不是一个被蒙蔽的昏君,

而是一个潜伏在暗处,冷眼旁观一切的猎人。他在等,等他的猎物们,

自己跳进他设好的陷阱里。林晚晴,萧玄睿,你们自以为聪明,却不知,你们的一举一动,

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继续盯着。”萧玄翊淡淡地吩咐,“不要打草惊蛇。

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是。”黑衣人领命,身影一闪,

便消失在了黑暗中。萧玄翊在听风阁站了很久。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云锦就飘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却孤单的背影,心情复杂。她恨他,恨他无情,恨他狠辣。

可此刻,她又觉得,这个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有些可悲。

被最爱的女人和最亲的弟弟联手背叛,这种滋味,想必不好受吧。

但这并不能抵消他犯下的罪孽。苏家的血海深仇,她一刻也不敢忘。第二天,

林晚晴果然去了天牢。萧玄翊没有阻止,甚至还派了人“保护”她。苏云锦知道,

好戏要开场了。她很想跟过去看看,看看林晚晴到底要用什么手段,来逼父亲就范。可惜,

萧玄翊今天一步都没有离开皇宫。他就在御花园里,钓鱼。仿佛天牢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都与他无关。他越是这样平静,苏云锦就越是觉得心惊。这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时间过得很慢。苏云锦的心,一直悬着。她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挺得住。她怕,

怕他为了保全家人,真的屈打成招,揽下所有罪名。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

林晚晴回来了。她直接来了御花园。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

“玄翊哥哥……”她走到萧玄翊身边,声音都在发抖。“怎么了?”萧玄翊放下鱼竿,

关切地看着她,“脸色这么难看。”“我……我刚才去天牢了。”林晚晴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我想去劝劝苏老将军,让他迷途知返,不要再错下去了。”“结果呢?

”“结果……他……他一看到我,就跟疯了一样!”林晚晴扑进萧玄翊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骂我,说我是妖妃,是祸国的贱人!

还说……还说他做鬼也不会放过我!”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瑟瑟发抖,

仿佛真的受了极大的惊吓和委屈。苏云锦在旁边冷笑。父亲骂得好!她真想亲耳去听听。

萧玄翊轻轻拍着林晚晴的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真是这么说的?”“嗯。

”林晚晴点点头,抽泣着说,“他还说,刺杀你的刺客,就是他派的!

他后悔当初没有早点杀-了你,让你这个昏君登基!他还说,他要联合七王爷,

一起推翻你的暴政!”来了。终于把七王爷也拖下水了。苏云锦看着林晚晴的表演,

心中暗自佩服。这个女人,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她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父亲骂她,

应该是真的。但后面那些话,绝对是她自己添油加醋编出来的。目的,

就是为了坐实苏家和七王爷谋反的罪名,让萧玄翊彻底对他们下死手。她以为,

萧玄翊会像之前一样,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可她没有注意到,萧玄翊抱着她的那只手,

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好了,别哭了。”萧玄翊的声音,依旧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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