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给死去校花开锁，警察看完监控，反手给我戴上手铐

“大哥，求求你快点，我没带钥匙，家里还有煤气灶没关。

”站在我身后的姑娘穿着大红色的羽绒服，眼角还要命地挂着泪珠。“别急，这锁老了点，

但难不住我。”听见身后传来的抽噎声，手里的探针在锁孔里加快了搅动的频率。

为了凑够老娘的救命钱，除夕夜不得不接这个三千块的加急单。“咔哒。

”还未等我完全打开门，就感应到门后2米处有沉重的呼吸声。本想收手，

门缝里突然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揪住我的衣领。“哪个王八蛋撬我家门！

”1我被人拎小鸡一样拽进了屋里。屋里没开灯，黑黢黢的，一股子发霉的烟味扑鼻而来。

“大…大哥，误会，我是开锁的。”我举起手里的工具包，想证明清白。等我看清眼前的人，

才发现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混混，刘彪。刘彪根本不听，眼珠子瞪老大，往客厅桌子上一扫。

“抓小偷！居然敢撬我家门！我桌上五万块钱哪去了？”他这一嗓子，

简直比刚才的鞭炮声还响。我懵了。“什么五万块？我就刚把门打开…”“少废话！

刚才明明还在桌上的！”刘彪拽着我，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下意识回头去找那个下单的小姑娘。“是那姑娘叫我开的…哎？人呢？”身后空荡荡的，

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大活人，怎么眨眼就消失了？这时候，

楼上楼下的邻居都被吵出来了。老旧小区隔音差，平时谁家放个屁都能听见，

更别说抓小偷了。一下子，门口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我急了，掏出手机：“我有订单！

就在手机里！”屏幕亮起的瞬间，我傻眼了。订单页面上，

赫然显示着五个灰色的小字：“对方已取消”。我不死心，拨打刚才的那个电话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冰冷的机械女声在楼道里回荡。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演？接着演？我看那女的就是你的托儿，

专门踩点的吧？”我不服，想冲出去找人。“刚才那姑娘肯定没跑远！”刚迈出一步，

刘彪一脚踹在我膝盖上。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刘彪一把夺过我的工具包，往地上一倒。

叮铃哐当。各种型号的撬棍、铁丝、万能钥匙撒了一地。“大家伙都看看！这装备多齐全！

还说不是惯偷？”围观的大妈大爷们眼神变了，从看热闹变成了鄙夷。

我明明是来凭本事挣钱的，怎么就成了盗窃犯？这时候，有人喊了一句：“报警吧！

”我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报警好，警察来了就能查监控，就能还我清白。刘彪突然蹲下来，

压低声音，脸凑到我面前。“兄弟，大过年的，进去坐牢不吉利。”“咱们私了，

你赔我十万，这事儿就算翻篇。”十万？把你卖了都不值十万！我咬着牙，

盯着他那双贪婪的眼睛：“我没偷钱，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刘彪脸色一沉，站起身，

一脚踩在我的手上，用力碾压，听着指骨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狞笑着把一口浓痰吐在我脸上：“臭开锁的，这双手废了，看你以后怎么偷！”我推开他，

冷笑一声。“你踩我手可以，但警察来了，这门锁上没有撬痕只有技术开启痕迹，

你这屋里的赃物怎么解释？”“行，嘴硬是吧？那就让你把牢底坐穿！”2警察来得很快。

带队的是个老民警，姓张，这一片的片警，大家都叫他老张。老张看了我一眼，

眉头皱成了“川”字。“张诚？怎么是你？”“张叔，我冤枉啊！我是接单来开锁的！

”刘彪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警察同志啊！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那五万块钱是我给我老娘攒的救命钱啊！明天就要交手术费了！

”“这杀千刀的趁我下楼买烟，撬门进来就把钱拿走了！”如果不看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这演技我也得给他鼓掌。我被两个年轻辅警控制住，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手腕。

“那姑娘呢？查监控啊！有个穿红羽绒服的姑娘！”我喊道。老张挥挥手，让人去调监控。

他又转头问周围的邻居：“刚才谁看见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了？”邻居们面面相觑。

住对门的李大妈撇撇嘴：“我就看见这小伙子一个人在门口鼓捣，哪有什么小姑娘。

”楼上的王大爷也扶着老花镜：“没看见，这屋一直就是光头住，也没见有什么女人来过。

”没人看见？怎么可能？那么大个活人！难道我撞鬼了？这时候，

那个去搜查的年轻警察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我的工具包，神色复杂。“张队，

在他包里的夹层发现了这个。”那是一叠钱。不算厚，大概两千块左右。但这钱上，

绑着一根刺眼的红纸条。刘彪刚才描述过，他的钱就是用红纸条捆的！“这不是我的钱！

我的包里从来没放过这么多现金！”这钱什么时候进我包里的？刘彪一看来劲了，

指着我鼻子骂：“人赃并获！你还敢抵赖？”“警察同志，

剩下的四万八肯定被那个女同伙拿跑了！他们是一伙的！”老张接过那叠钱，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张诚，这钱怎么解释？”我张着嘴，却无法反驳。这局做得太绝了。

有人下单引我来，有人在屋里等着抓我，还事先把赃款塞我包里。我看着老张失望的眼神，

心沉到了谷底。“带走。”老张一声令下。我被押上了警车。除夕夜，

家家户户都在吃饺子看春晚。我却要进局子，家里还有生病的老娘等着我。警车启动，

红蓝警灯闪烁，刺痛了我的眼。透过车窗，我看向人群。突然，我浑身一震。

就在围观人群的角落里，阴影最深的地方。那个穿着红羽绒服的小姑娘，正站在那。

她手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小熊玩偶，正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她慢慢地抬起唇角，

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僵硬、冰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猛地扑向车窗，

吓了旁边的辅警一跳。“她在那里！那个女的！就在那里！”我拼命拍打车窗，

指着那个角落。老张回过头，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一堆堆满垃圾的杂物，

空无一人。“老实点！”辅警把我按回座位上。我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3审讯室里的空调开得很高，热得让人窒息。对面坐着老张，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女警。

强光灯打在我脸上，让我睁不开眼。“姓名。”“张诚。”“职业。”“开锁匠。

”这些问题问了一百遍，我也答了一百遍。老张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张诚，那钱要是你一时糊涂拿的，你就认了，争取宽大处理。

”我痛苦地抓着头发：“张叔，我真没拿。那个姑娘，红衣服，泪痣，

手里拿着小熊…”“够了！”老张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监控我们查了。

”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你自己看。”屏幕上是那栋老旧楼房的楼道监控，

画面全是雪花点，但依然能看清。视频里，我一个人背着包，走到那扇门前。

我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点头，然后掏出工具开锁。全程，我身边没有任何人。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平板差点滑落。“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记得她身上的香水味，

还夹杂着极淡的润滑油味。记得她哭的时候肩膀的抖动，

甚至记得她递给我工具时指尖的温度。如果监控没拍到，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要么监控被篡改了，要么她站在监控唯一的死角里。而那个死角，

只有极度熟悉这里地形的人才知道。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张叔，你摸摸那钱的纸质。

”老张一愣：“什么？”“这钱是新钞，刚出库的，表面有一层很薄的防伪蜡。

”“而刘彪说这是他攒了半年的救命钱，攒半年的钱，会有这种手感吗？

”老张下意识地搓了搓钱角，脸色微变。这钱太新了，新得扎手。“还有，

这钱上应该没有我的指纹吧。”我猛然抬头，睁开眼。老张立马让人检查，果然如我所言。

“那是栽赃！是有人塞进我包里的！”老张叹了口气。“就算钱是栽赃，

那你非法入侵住宅、破坏门锁的事实也赖不掉。”“刘彪现在在外面闹得很凶，

说如果不严惩你，他就要找媒体曝光警察包庇。”这刘彪，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不对，

还有什么东西漏了？开锁的时候，那个锁芯很涩，我凑得很近去看。我记得，在锁眼里，

卡着一根头发。当时我觉得碍事，就随手把那根头发挑了出来，粘在了自己的袖口上。

我疯狂地低头去看自己的左手袖口。那件冲锋衣是尼龙面料，很吸静电。在那黑色的布料上，

赫然蜿蜒着一根长长的、栗色的发丝。那是女人的头发！“张叔！头发！

这是那个女人的头发！”“我在开锁的时候粘上的！这就是证据！”“只要验DNA，

就能证明有个女人在那！”老张愣了一下，凑近看了看。那根头发很长，

发根处还带着一点暗红色的干涸血迹。老张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他立刻叫来了法医，

小心翼翼地取走了那根头发。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这根头发，是我唯一的翻盘机会。

只要证明那是那个女孩的，我就能证明我没撒谎。4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老张走了进来。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带着一种审视重刑犯的警惕和冰冷。甚至，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我心里咯噔一下：“张叔，鉴定结果出来了？是不是证明有个女人？”老张没说话，

只是把一份报告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张诚，你老实交代。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和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我楞了：“我不认识她啊！

就是接单认识的…”“放屁！”老张用力拍桌子，震得水杯都在晃。

“那根头发的DNA对比结果出来了。”“那是半年前，城西失踪案受害者，

林小曼的DNA！”我脑子一片空白：“林…林小曼？失踪？”老张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林小曼半年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尸。现在她的头发，带着血迹，出现在你的袖口上。

”“而且，刘彪的那把锁，根本就没有被别人动过的痕迹。”“张诚，

现在不是盗窃五万块钱的小事了。”“我们怀疑你与林小曼失踪案有关，

甚至怀疑…”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你杀了她。”我从一个小偷，

变成了杀人嫌疑犯？我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张叔，如果她是死人，那这锁是谁让我开的？

”“这锁芯里有新上的润滑油！死人会给锁上油吗？”老张冷冷地看着我。

“半年前就失踪的人，突然出现找你开锁？还没人看见？监控也没拍到？

”“你是想说你见鬼了，还是想用精神病来逃避法律制裁？”就在这时，

审讯室外传来嘈杂声。有个警员跑进来报告：“张队，那个刘彪听说牵扯到了命案，

突然说不告了。”“他说钱不要了，说是自己记错了，可能放在别处了，闹着要走。

”刘彪在怕什么？如果他只是丢了钱，为什么要怕命案？除非…他也知道那个女孩是谁，

或者他和那个女孩的失踪有关！“不能让他走！”我大喊，“他和那个女孩肯定认识！

”老张当然不会放人。这种恶性案件的线索一旦浮出水面，谁都别想走。当晚，

我被转移到了看守所。铁窗外，零星的鞭炮声还在响，像是对我的嘲讽。

牢房里的电视正放着晚间新闻。“本台最新消息，关于半年前我市大学生林小曼失踪一案，

警方仍在持续征集线索......”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

清秀，文静，左眼眼角有一颗泪痣。发型不同，照片里也没穿红衣。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今晚找我开锁的那个叫“苏苏”的女孩。真的是那个失踪了半年的林小曼！我浑身发抖，

缩在墙角。我究竟是给鬼开了门，还是给死人开了门？如果她是鬼，为什么要害我？

如果她是人，她怎么做到的？这一夜我没合眼。可没想到第二天，事情反转了。5一大早，

我就被提审了。本来以为又要面对老张那张黑脸，没想到一进审讯室，气氛完全变了。

老张坐在那，脸上的表情很精彩。而坐在他对面的，竟然是那个“女鬼”！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毛衣，头发扎成马尾，显得干练又清爽。

旁边还坐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老头，正拿着手绢擦汗。“她说她是林小曼，来自首的。

”老张咳嗽了一声，指着那姑娘。昨天还是“死人”，今天就复活了？林小曼开口了，

“警察同志，他没偷东西，也没杀人。”“我是真租客，那光头是非法侵入。

”但我坐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我在听。听那个“房东”老头的心跳。

每分钟110下。那个擦汗的老头赶紧掏出一本发黄的房产证和租赁合同，手指微微颤抖。

“是是是，警察同志，我是房东王大爷。”“这姑娘半年前租了我的房，签了一年合同。

”“昨晚我还在三亚过冬呢，这姑娘给我打电话说家里进贼了，我连夜飞回来的。

”老张皱着眉翻看证件：“等等，如果她是租客，那刘彪是谁？”林小曼拿出一张照片，

拍在桌子上。“那是901室。”“那个光头是个流浪汉，也是个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