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师生，看她直播社死

陈娇站在领奖台上，笑得比三月的桃花还招摇。她手里捧着的那个奖杯，

底座上刻着我的名字，但现在，那上面贴着她的照片。“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

希望能给学校争光。”她对着麦克风，眼泪说来就来，演技直逼奥斯卡影后。

台下的掌声响得像过年放的鞭炮。我坐在最后一排，嚼着口香糖，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倒计时的红色按钮。还有三分钟。陈娇不知道，

她偷走的那个U盘里，装的不是设计图。而是一颗我为她精心准备的，

足以把她那张假脸炸得稀碎的“战术核弹”当大屏幕上的PPT自动切换到第十页时。

全校师生都会看到，这位清纯校花，在私底下玩得有多花。

1我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刺眼的红字：“文件已转移”这感觉，

就像是你辛辛苦苦养了半年的猪，在出栏前一晚，被隔壁老王连夜扛走了，

连根猪毛都没给你剩。我转过头，看向那堵薄得像纸一样的墙壁。隔壁住着陈娇。

我们这栋楼是典型的“老破小”，隔音效果约等于零。平时陈娇在屋里打个喷嚏，

我这边都能感觉到气流的波动。此刻，

隔壁正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类似发情的母猫般的笑声。我拿起手机，刷了一下朋友圈。

果然。五分钟前，陈娇发了一条动态：“终于搞定了！连续熬了三个大夜，

发际线都要后移了呜呜呜。虽然很累，但看到成果的那一刻，一切都值了！

#全国大学生创新设计大赛##努力的女孩运气不会差#”配图是九宫格。

中间那张最清晰的，正是我的核心代码架构图。虽然她很鸡贼地给关键数据打了马赛克，

但那熟悉的变量命名风格，就像是我亲生的儿子，化成灰我都认识。我没有愤怒。真的。

作为一个在互联网黑产边缘反复横跳多年的“技术宅”，

我的情绪控制系统早就升级到了军用级。愤怒是弱者的无能狂怒，是低效的能量宣泄。

我现在的感觉，更像是一个猎人，看着一只肥硕的兔子，

主动跳进了早已布满捕兽夹的陷阱里。“陈娇啊陈娇。”我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棒棒糖，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你偷什么不好，非要偷我的『核按钮』。

”这台电脑，是我故意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没有设密码。

甚至连屏保都是一行挑衅的字：“机密文件，

非请勿动”对于陈娇这种道德底线比马里亚纳海沟还低的人来说，

这行字翻译过来就是：“快来偷我，

不偷不是人”她以为她偷走的是我冲击保送名额的“杀手锏”实际上，那是我花了一周时间，

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电子病毒培养皿”我站起身，走到阳台。

隔壁的阳台和我的阳台只隔着一道不到一米高的栏杆。陈娇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吊带睡裙，正在打电话。“哎呀，亲爱的，你就放心吧。

这次比赛的金奖肯定是我的……那个姜离？切，她那个穷酸样，连台像样的电脑都买不起，

拿什么跟我争？”她的声音很嗲，含糖量致死。我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表演。风吹过，

楼下的垃圾桶散发出一股酸腐的味道。这味道，和陈娇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简直是绝配。

2第二天一早，我的房门被敲响了。节奏很欢快，像是在敲击某种胜利的鼓点。我打开门。

陈娇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看起来像是从楼下水果摊打折处理区捡来的烂苹果。“姜离，

早啊！”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的粉底厚得像刚刷过的大白墙。

“我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熬夜太凶了？诺，给你买了点水果，补补维生素。

”她把那袋苹果往我怀里一塞，顺势就想往屋里挤。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

像雷达一样在我的客厅里扫射，最后停留在茶几上那台已经黑屏的笔记本电脑上。“哎呀，

你电脑怎么黑屏了？坏了吗？”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精光。

“嗯，主板烧了。”我侧过身，让她进来。既然敌人想来视察战果，我作为东道主，

自然要配合演出。“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陈娇一屁股坐在我的沙发上，

嫌弃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马上就要交初赛作品了，你这样……岂不是要弃权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表情。我垂下眼帘，肩膀微微颤抖，

做出一种“强忍悲痛”的姿态。“是啊……里面的数据全没了。这次保送名额，

我可能……没戏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陈娇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

差点咧到耳根子。但她很快控制住了面部肌肉，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伸手想要拍我的肩膀。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嫌脏。“没事的姜离，虽然你这次不行了，

但你可以明年再来嘛。不像我，这次要是拿不到金奖，我爸承诺给我的那辆保时捷就泡汤了，

压力好大哦。”听听。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一边往你伤口上撒盐，一边还要顺便凡尔赛一把。

“对了。”陈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U盘，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昨晚做备份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把你的几个文件夹也拷进去了。你要不要看看？

说不定能找回点什么。”图穷匕见。她是来试探我的。她想确认，我手里到底还有没有底牌。

我抬起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但很快切换成了感激涕零的模式。“真的吗？

娇娇你太好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皱起了眉。“快！快插上看看！

”我把她拉到那台备用的台式机前。这台电脑，

是我用来测试病毒的“毒气室”陈娇得意洋洋地把U盘插进USB接口。屏幕亮起。

文件夹弹开。里面确实有几个我的文件，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稿。

而她真正偷走的那个核心程序，被她藏在了一个名为“复习资料”的隐藏文件夹里。

她以为我看不见。但在我的眼里，那个文件夹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哎呀，

好像没有核心代码呢……”陈娇假装翻找了一会儿，遗憾地耸耸肩。“看来是你运气不好，

没拷上。”我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陈娇看着我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U盘。

“别灰心嘛，大不了毕业以后，来我家公司给我当助理？我肯定不会亏待老邻居的。

”她站起身，扭着腰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那是胜利者的凯歌。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就在刚才她插上U盘的那三十秒里。我的“特洛伊木马”已经成功植入了她的U盘，

并且顺着数据线，爬进了她的手机，甚至可能已经感染了她那台昂贵的苹果笔记本。现在。

她的所有设备，对我来说，都是单向透明的玻璃房。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3陈娇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学校论坛上就出现了一个爆料贴。标题很劲爆：《惊！

某贫困生学霸人设崩塌，长期夜不归宿，疑似从事特殊行业！》帖子里没有指名道姓，

但每一条线索都精准地指向我。

气却用得起高配电脑”、“经常有豪车接送其实是我接的私活客户”……配图更是离谱。

几张模糊的背影照，是我晚上去便利店买关东煮的照片，

被她配文说是“深夜外出接客”还有一张，是我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路边说话。那是我的房东，

在跟我催水电费。被她描述成了“与金主依依惜别”帖子下面的评论区瞬间炸了锅。“卧槽，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就说她一个穷学生哪来的钱租房，原来是卖的。

”“这种人也配拿奖学金？建议学校严查！”陈娇的水军混在里面，带节奏带得飞起。

我坐在食堂里，一边吃着红烧肉，一边刷着这些评论。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隔壁桌的几个女生窃窃私语，声音大得刚好能让我听见。“就是她吧？那个姜离。

”“离她远点，听说那种病会传染的。”“真恶心，看着挺清纯的，私底下这么脏。

”我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肉炖得很烂，入味。

食堂阿姨今天的手抖得不厉害，分量很足。就在这时，陈娇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她身边跟着两个跟班，那是她的“左右护法”“哟，姜离，胃口不错啊。

”陈娇把餐盘往我对面一放，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汤汁溅了出来，落在我的桌面上。

“都被人骂成那样了，还能吃得下饭？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她抱着双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两个跟班也跟着附和：“就是，脸皮真厚。”“可能人家习惯了吧，

毕竟是做那种生意的。”我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我抬起头，

看着陈娇。“陈娇，你今天的粉底没涂匀，卡粉了。”我指了指她的鼻翼。

陈娇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随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你少转移话题！姜离，

我劝你还是赶紧退赛吧。学校已经开始调查你了，等查实了你的作风问题，

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造谣、抹黑、施压。一套组合拳，

目的就是逼我退赛，好让她那个偷来的作品独占鳌头。“调查？”我笑了笑，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桌上。“正好，我也想请学校调查一下。

关于某人偷窃邻居作品，还贼喊捉贼的事情。”陈娇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偷窃？你有证据吗？那作品现在在我的电脑里，署的是我的名，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姜离，你斗不过我的。

我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楼，系主任是我爸的老同学。你一个没权没势的穷鬼，拿什么跟我玩？

”这就是她的底气。资本的傲慢。可惜，她不懂技术。在黑客的世界里，资本只是一个数字，

而技术，才是上帝。“是吗？”我收起手机，站起身。“那我们走着瞧。

”我端起没吃完的餐盘，路过她身边时，脚下“不小心”滑了一下。半碗紫菜蛋花汤，

精准地泼在了她那条据说价值五千块的裙子上。“啊——！”陈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姜离！你找死！”我无辜地摊开手。“不好意思啊，手滑。就像你手滑，

把我的文件拷走了一样。”说完，我在全食堂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陈娇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但我听着，却觉得无比悦耳。叫吧，叫得再大声点。

现在的愤怒，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呢。4回到宿舍楼，我没有直接回房间。

而是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酝酿情绪。陈娇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我抱着膝盖，

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为了让效果更逼真，

我甚至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呜呜呜……怎么办……名额没了……名声也没了……”我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念叨。

陈娇停下脚步。她站在阴影里，观察了我足足两分钟。我能感觉到她那道视线，

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她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崩溃了。对于她这种人来说，

对手的痛苦，就是最好的兴奋剂。终于，她走了过来。“哎哟，

这不是刚才在食堂挺横的姜离吗？怎么躲在这儿哭鼻子啊？”她踢了踢我的脚尖。我抬起头，

满脸泪痕，眼睛红肿揉的。“陈娇……你赢了……”我抽噎着，声音沙哑。

“我退赛……我退赛还不行吗？求求你，把帖子删了吧……我还要找工作，

不能背着这种名声……”示弱。这是兵法里最经典的一招。

只有让敌人觉得你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力，他们才会露出最致命的破绽。

陈娇看着我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眼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她蹲下身，

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蔑，像是在拍一条狗。“早这样不就完了吗？非要跟我硬碰硬。

”她从包里掏出湿巾，嫌弃地擦了擦刚才碰到我的手。“行吧，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

只要你明天去教务处提交退赛申请，我就让人把帖子删了。”说完，她站起身，

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昂首挺胸地回了房间。听到关门声的那一刻。我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

擦干眼泪，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演戏真累。下次得加钱。回到房间，

我打开那台“毒气室”电脑。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陈娇电脑的画面。

她正在修改那个偷来的作品。说是修改，其实就是改了个名字，换了个封面，

顺便把作者栏里的“姜离”改成了“陈娇”至于核心代码？她连看都没看懂。那个程序，

表面上是一个基于AI的图像处理系统。但实际上，我在底层逻辑里埋了一颗雷。

只要在演示过程中，输入特定的指令序列——比如连续点击三次“开始”按钮。

程序就会立刻切换模式。

“图像处理”变成“数据自爆”它会自动抓取电脑里所有的私密文件、聊天记录、浏览历史，

然后通过投影仪，全屏播放。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除非拔掉电源，

否则谁也停不下来。看着屏幕上陈娇那行云流水的操作，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正在给那个作品起名字。《基于深度学习的智能影像修复系统——作者：陈娇》。好名字。

真的很智能。智能到能把你那点破事儿，修复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5周一。

系主任办公室。“姜离啊，关于最近论坛上的那些风言风语，学院里很重视。

”系主任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手里捧着个保温杯，说话慢条斯理，官腔十足。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在我的旧恤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轻视。

“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毕竟影响不好。这次创新大赛，是省级项目，

代表的是学校的脸面。”他顿了顿，喝了一口茶，吐出一片茶叶梗。“为了大局考虑，

学院建议你，暂时退出这次比赛，避避风头。”建议。说得好听。其实就是通知。

陈娇那个当校董的爹，估计没少给这位主任“做工作”我站在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

“主任，如果我不退呢？”系主任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他放下了保温杯，

脸色沉了下来。“姜离，你要懂得审时度势。你一个贫困生，能读到大三不容易。

要是为了这点事，背个处分，甚至被退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拿我的前途做筹码，逼我就范。如果是以前的姜离，可能真的会怕。毕竟，

对于一个毫无背景的穷学生来说，退学意味着天塌了。但现在的我，手里握着核按钮。

“主任，既然是为了学校的脸面，那更应该用实力说话。”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拍在桌子上。那是我的“军令状”“我请求公开答辩。如果我的作品不如陈娇，

或者被证明是抄袭，我自动退学，并且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我盯着系主任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但如果，有人偷了我的东西，还试图利用职权打压我……”我笑了笑，

笑意不达眼底。“那我也会保留向教育局，甚至媒体申诉的权利。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

我想，大家应该很喜欢看『校花剽窃贫困生』这种戏码。”系主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平时闷声不响的姜离，居然是个刺头。而且是个懂法的刺头。

事情一旦闹大，他也兜不住。“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气得手都在抖。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成全你！周五下午，大礼堂，全校公开答辩！

到时候丢了人，别怪我没提醒你！”“谢谢主任。”我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长出了一口气。第一阶段战略目标达成。战场已经铺好。

观众已经就位。陈娇，希望你的心脏够强。毕竟，周五的那场“烟花秀”，可是很震撼的。

我拿出手机，给陈娇发了一条微信。“周五见。”秒回。陈娇：“呵呵，垂死挣扎。

到时候别哭得太难看。”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哭？哦，确实会有人哭。

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我。6周五。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阵雨。我很喜欢这种天气。气压低，

闷热，空气里全是躁动的因子，像极了即将爆炸的火药桶。我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和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恤。简单，干练。方便一会儿“杀人越货”出门前，

我特意看了一眼隔壁。陈娇的房门大开着，里面乱得像刚被哈士奇拆过家。

地上全是试穿过的衣服，从香奈儿到迪奥，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她最终选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收腰设计，裙摆带蕾丝边。

这种风格在直男眼里叫“初恋脸”，

在我们行内叫“白莲花战袍”属性加成：无辜感+100，绿茶味+100。我戴上鸭舌帽，

压低帽檐，背着那个装有“核武器”的双肩包，走进了电梯。电梯镜子里，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笑。那是死神镰刀反光时的弧度。到了学校大礼堂。人山人海。

因为之前的论坛爆料贴，今天的答辩现场比明星演唱会还热闹。大家都不是来看学术交流的。

大家是来看“撕逼”的。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和吃瓜群众。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周围的人看到我，像看到了瘟神，瞬间以我为圆心，空出了两米半径的隔离带。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就是她吧？那个被包养的？”“心理素质真好，

这种时候还敢来。”“听说她还要公开跟陈娇叫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嚼着口香糖，

充耳不闻。骂吧。现在骂得越欢，一会儿脸被打得就越响。下午两点。答辩正式开始。

系主任坐在评委席的正中央，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瞪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回敬了他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前几个上台的同学都是炮灰。照本宣科，PPT做得像老年表情包。评委们听得昏昏欲睡，

甚至有人开始在桌子底下偷偷刷抖音。直到主持人念出那个名字：“下一位，陈娇。

”全场瞬间精神了。陈娇提着裙摆，像只骄傲的孔雀，款款走上台。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和那个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各位评委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声音软糯，自带混响。“我是陈娇。

今天我带来的作品是《基于深度学习的智能影像修复系统》。”台下掌声雷动。

尤其是前排那几个男生，手掌都快拍红了。陈娇打开了PPT。封面很精美，

一看就是花钱找设计公司做的。但内容嘛。全是我的心血。她开始演讲。不得不说，

她背书的能力还是不错的。那些晦涩难懂的技术名词，从她嘴里蹦出来，

虽然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这个算法的核心，

在于我对神经网络的独创性改进……”她指着屏幕上的一行代码，侃侃而谈。我坐在台下，

冷冷地看着。那行代码，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喝了八杯咖啡才写出来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