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出门买了个饺子，全家不认识我了

除夕夜，我老公周泽说想吃饺子，我出门去买。路上遇到一个算命的老头，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说我印堂发黑，今晚家里有大变故，搞不好要“改头换面”。

我懒得理他，以为是骗钱的。可我拎着饺子推开家门，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周泽皱着眉看我：“大姐，你找谁？”我婆婆拿着瓜子，吓了一跳：“这要饭的怎么进来的？

保安呢？”我五岁的儿子，正窝在一个陌生女人怀里，指着我喊：“爸爸，这个疯婆子好丑，

快把她赶出去！”那个女人穿着我新买的红色羊绒衫，笑着站起来，跟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饺子“啪”一声掉在地上。难道那老头说的是真的？我出门二十分钟，

家就没了？1塑料袋破了，饺子汤溅在我白色羽绒服上。“周泽，这玩笑不好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想走近他。“你离我远点！”周泽往后退了一大步，一脸的嫌弃。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婆婆放下瓜子，走过来抄起门边的扫帚。“哪来的疯子，

大过年跑人家里撒野，赶紧滚！”扫帚直接往我脸上招呼，又疼又痒。“妈，我是宛宛啊，

你下午还说想吃我调的肉馅。”我吓得声音都变了。婆婆呸了一声，口水差点喷我脸上。

“谁是你妈？我儿媳妇在那坐着呢，比你好看一百倍！”我扭头看沙发上的女人。

她穿着我刚买的红羊绒衫，连发型都跟我出门前一样。她搂着我儿子豆豆，

下巴抵在豆豆头上。“大姐，你是不是走错门了？这是我家。”她声音挺温柔，

看我的眼神却是在可怜我。“豆豆，妈妈在这儿，快过来。”我伸手想去拉儿子，

豆豆尖叫一声，死死拽住那女人的衣服。“爸爸快救我，这老巫婆要抓我！

”他抓起茶几上的玩具车，对着我的头就砸了过来。额头一疼，我用手一摸，全是血。

豆豆看我的眼神里全是讨厌。周泽护在那女人身前，掏出手机。“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私闯民宅够你进去待几年的。”我冲向客厅墙边，那上面挂着我们的婚纱照。“周泽，

你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是谁！”可我一抬头，整个人都僵住了。照片里的周泽笑得很高兴。

可他身边靠着的女人，不是我。就是沙发上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连拍照的影楼都是我熟悉的那家。我脑子嗡的一声，懵了，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那是我的手机，掉在饺子旁边。我扑过去抓起手机，想解锁。指纹错误。面部识别失败。

我抖着手输密码。密码错误。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倒影里的脸白得吓人。周泽一把抢过手机，

直接扔出了门外。“滚出去，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毯。”他猛地关上门，差点夹到我的手。

门里又传出笑声，好像我从来没出现过。2我在楼道里站了很久，后背都湿了。这不是真的，

肯定是有人在整我。我发疯似的去敲隔壁王奶奶家的门。“王奶奶，我是小林啊，

你快帮我看看！”门开了一条缝，王奶奶探出头，看我的眼神很陌生。“谁啊？

”“我是林宛，住你隔壁的林宛！”王奶奶皱着眉看我，门缝又关小了点。

“隔壁周家媳妇姓赵，长得白白净净的，没你这么个亲戚。”她“啪”地关上门，

我还能听见她在里面骂。“现在的要饭的，真晦气。”我发了疯冲进电梯，

直接去楼下保安室。“我要看监控，我二十分钟前才从大门出去的！”保安是个新来的，

不耐烦地推开我。“监控坏了，大过年的你闹什么？”“再闹我把你送派出所去！

”我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一百块钱。“求你了，帮帮我。”保安看了看钱，又看看我，

叹了口气，还是报了警。警察来得很快，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警察同志，

他们合伙骗我，那是我家，他们不让我进！”我抓着警察的袖子，话都说不清楚。

周泽开了门，身上还穿着围裙。“警察同志，麻烦你们了，这疯女人闹一晚上了。

”他一脸的无奈。“这是我老婆赵雪。”他指着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赵雪递上一杯热茶。

“警察同志辛苦了，这位大姐可能脑子有点问题。”我尖叫着报出我的身份证号。“你们查，

系统里肯定有我的名字！”警察拿出设备操作了几秒，皱起了眉。“系统里查不到这个号码，

你是哪里人？”我愣住了。怎么可能？我社保都交了八年了！警察怀疑地看着我，

又查了周泽家的户口信息。周家三口人：周泽，妻子赵雪，儿子周豆豆。

户口页上清清楚楚印着那女人的照片。我凑过去看，那照片甚至有点发黄，

像是很多年前登记的。“不可能！这都是假的！”我指着婆婆，“妈，你上个月心脏病住院，

还是我伺服的！”婆婆抹着眼泪，往周泽身后躲。“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你咒谁生病呢？

”周泽拿出一叠病历本给警察。“她其实是我前妻的一个远房表妹。”“三年前我前妻去世，

她受了刺激，总觉得自己变成了我前妻。”“我们一直帮她，谁知道今天她翻墙进来了。

”警察叹了口气，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这种臆想症很麻烦，大姐，跟我们走吧，去救助站。

”两个警察一边一个，把我架了出去。周泽站在门口，我看不到他的脸，

但感觉他就在黑暗里盯着我。那一刻，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3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偶尔响起的鞭炮声。救助站大门关着，警察把我放在公园长椅上。

他们给我留下两块面包，摇着头走了。我坐在冷风里，身上一点劲都没有。如果是整人，

这手笔也太大了。连警察和系统都能买通？我摸了摸口袋，那张一百块钱还在。

是赵雪塞给我的施舍。我突然想起那个算命的老头。我拼了命往卖饺子的地方跑。

老头还坐在原来的台阶上，面前摆着个烤红薯的炉子。“姑娘，回来啦？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回来，递给我一个烤红薯。“吃吧，吃了好上路。”我手抖得接不住。

“大师，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人是鬼？”老头叹了口气，指着不远处的路口。“你印堂发黑，

命格被人偷了。”“这世上，活人有时候比鬼还像鬼。”他不多说，只是催我快吃。

我咬了一口红薯，滚烫的，我知道我还没死。可如果我没死，家里那个灵堂是怎么回事？

我没敢告诉老头，刚才跑回来的时候，我翻进了自家的后院。我透过落地窗的缝隙，

看到了吓人的一幕。客厅中间，摆着一张遗像。黑白照片里的人，是我。照片前插着三炷香，

烟飘着。周泽跪在垫子上，手里抓着一叠纸钱，一张张往火盆里扔。“老婆，三年了，

你在下面缺钱花吗？”他声音听着挺难过，我却浑身发冷。赵雪站在他身后，

手搭在他肩膀上。“阿泽，别难过了，姐姐在天上看到我们过得好，也会开心的。

”婆婆在一旁呸了一声。“开心什么？她那财运还没吸完呢，得继续烧。”豆豆跑过来，

往火盆里吐了口口水。“坏妈妈，抢我爸爸，烧死你！”那是我亲儿子。

他现在正对着我的照片，眼睛里全是恨。火盆里的火光照在周泽脸上。他的嘴角往上扯，

那不是难过，是解脱。我想冲进去撕了他们。可我发现，隔着结了冰的玻璃，

我竟然看不清自己的倒影。我拼命揉眼睛。镜子里的我，就是一个透明的轮廓。

难道我真是在买饺子的路上出事死了？现在这一切，都是我的头七回魂？我坐在长椅上，

手里那张一百块钱突然变得很重。4不，我不信命。要是鬼，我怎么会饿？冷风吹过来，

我怎么会发抖？我又溜回了小区。我有这里的门禁钥匙，备用的一串藏在楼道电表箱后面。

我悄悄上楼，拿到了钥匙。手心都是汗，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一转。咔哒一声。

门竟然没反锁。我轻手轻脚走进去，客厅的灯关着，只有火盆里还有点温度。

我的黑白遗像就立在那。我走过去，死死盯着照片。照片上的我笑得好假。我伸手去摸，

指尖碰到冰冷的相框。突然，客厅的灯全开了。周泽穿着睡衣站在二楼。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眼神很吓人。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周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嗓子哑了。“你还没看清楚吗？”他走下楼梯，朝我走过来。

“这张死亡证明，你看看清楚。”他甩出一张纸，掉在我脚边。上面的钢印很清楚，

死亡日期是三年前。死因：车祸。“不可能！我这三年的记忆都是真的！

”我吼着想冲上去撕了他。周泽冷笑一声，抡起手电筒就砸在我肩膀上。一阵剧痛，

我摔倒在火盆旁边。疼。疼得钻心。鬼是不会疼的。我捂着肩膀，眼泪流了出来。

“你杀了我吧，你有本事就当着警察的面杀了我！”周泽蹲下来，揪住我的头发。“杀了你？

那多浪费。”“你以为你这三年是在生活？

”“你只是在替赵雪养孩子、做家务、当个活的提款机。”“现在你舅舅死在国外，

留下一千万遗产。”“那笔钱，只能由你的遗孀或者你这个死人的继承人领。”“而你，

三年前就死了。”他笑得直发抖。“现在的你，只是个精神有问题的流浪汉。

”他拖着我的头发就往地下室拽。我拼命挣扎，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声音。刺啦一声。

我带回来的那个塑料袋被扯开了。里面掉出一块东西，滚到我鼻子前。是半个饺子。

还有一张沾着蒜泥的超市小票。我死死盯着那张小票。打印时间：2024年2月9日，

18:30:25。收银员号：008。支付方式：微信支付林宛。就在二十分钟前，

我亲手用手机扫码付的钱。如果我三年前就死了。那这家超市，难道是开在地府的？

我突然不叫了，反而笑了起来。“周泽，你这张假证办得真糙。”5周泽愣了一下，

手上的劲也松了。“你笑什么？”我猛地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我说，

你找的办假证的不行，该给你退款。”我指着地上的小票。“看清楚，

这是刚才饺子店给我的，上面有今天的日期。”“如果你三年前就给我销了户，

我的微信钱包是怎么付钱的？”“难不成微信现在连冥币都收？”周泽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一把抢过小票，手开始发抖。“妈的，那死老头没收这张纸？”我心里一沉。

原来那个卖饺子的老头，也是他们的人。但我现在没空想这个。既然能付钱，

说明我的银行卡和账户还在，我的身份还没被彻底抹掉。周泽反应很快，

抡起巴掌就抽在我脸上。“有小票又怎么样？现在谁信你？”“全家人都不认识你，

警察也查不到你。”“只要把你关进精神病院，等我拿到那千万遗产，

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别想出来。”我感觉牙都松了，嘴里全是血味。我没再反抗，

顺势倒在地上。我开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神也散了。周泽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喂，你装什么死？”我没理他，继续咬破舌尖，让血沫看起来更吓人。赵雪从楼上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