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站起来后，成了千亿霸总堵我

我曾是裴时宴的全世界。在他因为小腿残疾，被整个大院的孩子排挤欺负的时候，只有我，

会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上去，用我瘦小的身躯护住他。他腿脚不便，我就是他的腿。可后来，

我家破产，我爸重病，我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躲在城市最阴暗的角落里苟活。再重逢，

他成了万众瞩目的科技新贵，西装革履，身姿挺拔，那条曾经残疾的腿，

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而我，是跪在地上给他擦鞋的保洁。他捏着我的下巴，

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汹涌情绪，声音又哑又沉："姜知夏，十年了，这次你还想跑到哪儿去？

"01“麻烦让一下，脚抬一抬。”我压低了帽檐，声音闷在口罩里，

手里攥着一块半湿的抹布，准备擦拭那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旁边的污渍。

头顶的水晶灯光芒万丈，将这场科技峰会的会场映照得如同白昼。而我，

只是这片璀璨光芒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尘埃。鞋子的主人没有动。我不耐地啧了一声，

心里催促着。干完这单我就能拿到三百块钱，足够我爸两天的医药费了。时间就是金钱，

我没工夫跟这些有钱人耗。我正准备绕过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过来，

攥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温度很高，力道也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我惊愕地抬头，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五官英挺，轮廓分明，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又复杂。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在刹那间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手脚冰凉。是他。裴时宴。那个我童年里甩不掉的小尾巴，

那个走路一瘸一拐，总是被我护在身后的少年。可眼前的他，西装笔挺，身姿挺拔地站着，

那双腿，根本看不出任何曾经受过伤的痕迹。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姜知夏？

”他开口，声音比记忆中低沉沙哑了无数倍，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确定。

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本能地转身就想跑。

我不能让他认出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鬼样子！曾经那个骄傲得像只小孔雀，

天不怕地不怕的姜知夏，如今却穿着廉价的保洁服，跪在地上擦地。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可我刚跑出两步，手腕就再次被他扣住。这次的力道更大，不容我挣脱。他将我拽着，

拖向会场僻静的消防通道。“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跑什么？

”他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

混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和我身上的汗味、清洁剂味格格不入。“先生，您认错人了。

”我死死低着头，声音发着抖。他忽然笑了，胸腔震动，那笑声却冷得像冰碴子。“认错？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指腹在我下唇那颗很小的痣上摩挲着，“这颗痣，

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这个动作，亲昵又暧昧，瞬间将我拉回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夏日午后。

我浑身一僵，屈辱和难堪让我眼眶发热。“裴时宴，你放开我！”我终于不再伪装，

嘶吼着挣扎起来。“不放。”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又哑又沉，

“十年了，姜知夏。我找了你十年。”“你终于不装了？”他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这次，你还想跑到哪儿去？”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曾经清秀苍白的脸，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又陌生的男人模样。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少年了。他站起来了。而我，却跌进了泥潭里。

我心里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看着我的眼泪，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捏着我下巴的力道松了些。就在这时，消防通道的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探进头来：“裴总，发布会马上开始了。”裴时宴没回头，

只冷冷地“嗯”了一声。他松开我，抽出一张纸巾，粗暴地擦掉我的眼泪，

动作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我保洁服的口袋里。

“下了班打给我，我来接你。”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说完，他整了整领带，

转身恢复了那个矜贵冷漠的裴总，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我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口袋里的名片硌得我生疼。十年了。裴时宴，你怎么敢，怎么敢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02我和裴时宴的孽缘，要从幼儿园算起。他是大院里唯一一个走路不一样的孩子。

一场车祸夺走了他父亲的生命，也让他的左小腿留下了永久的残疾。

大院里的孩子王看他不顺眼，带着一群人把他堵在墙角，学他走路的样子，

骂他是“小瘸子”。五岁的我，正义感爆棚，像个英勇的小战士，挥舞着我的小拳头，

把比我高一个头的孩子王打得鼻血直流。我叉着腰，把裴时宴护在身后，

奶声奶气地宣布：“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谁敢欺负他，我就打谁！”从那天起，

裴时宴就成了我的小跟班。他性格孤僻，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我身后。我上学，

他跟着；我放学，他跟着。我妈让我给他辅导功课，我嫌他笨，

他就默默地把所有错题抄一百遍。我性格野，像个男孩子，天不怕地不怕。我抢他的零食吃，

他只会眼巴巴地看着我，然后把剩下的都推给我。我闯了祸，把邻居家玻璃砸了，

我爸要揍我，是他一瘸一拐地跑去跟我爸说是他干的，替我挨了一顿揍。十四岁那年，

我情窦初开，暗恋上了隔壁班那个会打篮球的校草。听说校草接吻技术很好，

我为了“知己知彼”，把裴时宴堵在我房间里，要求他当我的练习对象。他吓得脸都白了，

一个劲儿地往后缩：“知夏，不，不行的……”“有什么不行的？你是我小弟，

我让你干嘛就干嘛！”我霸道地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亲吻。也是裴时宴的。我没什么经验，胡乱地啃，感觉像在啃一块木头。

而他，僵硬得像一尊石雕，浑身滚烫，连呼吸都忘了。分开的时候，我咂咂嘴，

嫌弃道：“没劲，跟啃猪蹄似的。”他却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红得能滴出血。

然后，两道温热的液体，从他鼻子里流了出来。我吓了一跳：“裴时宴！你流鼻血了！

”他慌乱地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染红了他白色的校服衬衫。

我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他堵上，还忍不住笑他：“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啊？亲一下就流鼻血，

以后怎么找女朋友？”他狼狈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

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不要女朋友。”我当时只当他是害羞，还故意眨了眨眼，

让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看着他颤抖的睫毛，觉得有趣极了。我从来不知道，

我那些肆无忌惮的、自以为是的“照顾”和“玩笑”，对他来说，

是一场甜蜜又痛苦的漫长凌迟。回忆像潮水般褪去，消防通道里的冷气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了会场。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我把那张薄薄的名片攥在手心，几乎要把它捏碎。星寰科技，创始人兼CEO，裴时宴。

原来，他已经这么厉害了。我走到公交站台，看着一辆辆豪车从我眼前驶过，心里五味杂陈。

十年前，我家也是这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我爸是成功的商人，我是他最宠爱的小公主，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一夜之间，我爸投资失败，公司破产，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追债的人堵在家门口，用红油漆写满了“欠债还钱”。我妈受不了这个打击，

跟着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我爸一夜白头，积劳成疾，最终病倒。为了给我爸治病，

我退了学，一天打三份工。送外卖，发传单，在餐厅刷盘子，在会场做保洁……只要能挣钱，

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我的骄傲，我的自尊，在我爸的病床前，一文不值。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我的思绪。是医院护士打来的。“姜小姐，

你父亲的费用又该交了，账上已经没钱了。再这么拖下去，我们只能停药了。

”护士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知道了，我……我马上就去交。

”我挂了电话，浑身都在发抖。我看着手心里那张名片，

上面的烫金字体在路灯下闪着冰冷的光。裴时宴。这是我最后的，也是我最不想触碰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地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其实，这十年，我换了无数个号码，

却始终记得他的。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喂？”还是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隔着电流传来，让我的心脏一阵紧缩。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姜知夏？

”他似乎猜到了是我，“在哪？”03“我在……汇泽中心西门公交站。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站那儿别动，我过去。”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裴时宴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车。”我攥着衣角，犹豫着。他的耐心似乎不太好，

直接推开车门下来，拉住我的手腕，就把我塞进了副驾驶。车里的暖气很足，空间宽敞，

和他身上一样，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雪松香。和我格格不入。我局促地缩在座位上，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点。保洁服上的污渍在明亮的车灯下无所遁形，显得格外刺眼。

“安全带。”他提醒我。我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拉安全带，可越急越乱，

半天都扣不上。一只大手伸了过来，盖在我的手上。他的指尖很烫，轻轻一碰，

我就像被电到一样缩回了手。他没说什么，俯身过来，替我扣好了安全带。我们离得很近，

我甚至能看清他眼镜片后长而密的睫毛。他低头时，脖子上有一道很淡的疤痕，

蜿蜒着消失在衬衫领口里。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我怎么不知道。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偷偷看他，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

看不出什么情绪。“你……你的腿……”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在国外治好了。

”他淡淡地回答，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我知道，为了这条腿，他受了多少罪，

吃了多少苦。小时候，他每年都要去医院做好几次复健，每次回来都疼得满头大汗，

嘴唇发白，却从不喊一声疼。有一次我撞见他躲在房间里偷偷掉眼泪，看到我进去，

又倔强地擦干，对我说是沙子迷了眼。“哦。”我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之间，

好像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高级私人医院楼下。“下车。

”“来这里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给你爸转到VIP病房。”他解开安全带，

语气不容置疑。“不用！我爸住普通病房挺好的！”我立刻拒绝。我不能再欠他了。

“姜知夏，”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你以为你那几份工，能撑多久？手术费呢？

后期的康复费呢？”他一针见血，戳破了我所有的伪装和逞强。是啊，我爸的病是个无底洞。

我像一只拼命奔跑的仓鼠，却怎么也跑不出那个绝望的滚轮。

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哭什么？”他的语气有些生硬，递过来一张纸巾，

“十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跟个水龙头一样了？”我接过纸巾，胡乱地擦着脸，心里又酸又涩。

“裴时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带着鼻音问他。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忽然启动车子，没有去医院，而是调转方向，

朝着一个我熟悉又陌生的方向开去。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大院门口。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高档别墅区，只有那棵我们小时候经常爬的百年老槐树还立在原地。

他带着我，走到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他输入密码，推开门。“进来。

”屋里的装修是我喜欢的风格，简约又温馨。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照片上，

是五岁的我，穿着公主裙，叉着腰，身后站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我正对着镜头，

笑得灿烂又嚣张。“这是……我家？”我愣住了。这里明明是我家原来的地址，

可房子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我买下来了。”裴时宴站在我身后，声音很低，

“我把它……重新装修成了你喜欢的样子。”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知夏，搬回来住，好不好？”“我照顾你，还有叔叔。

”04他的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搬回来？照顾我？凭什么？

“裴时宴，你是在可怜我吗？”我转过身，红着眼睛看他，“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不是同情你。”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是在……追你。

”“追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裴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没看见吗？我就是一个又穷又落魄的保洁员，我爸还躺在医院里，是个无底洞。你追我？

图我什么？图我一身的债，还是图我跪在地上给你擦鞋？”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刺向他，

也刺向我自己。他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镜片后的目光温柔又悲伤。“知夏，

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保洁员。”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我像被蛰了一样，

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别碰我！”我尖叫道。我的反应似乎刺痛了他。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和当年流鼻血时一样苍白。“好，

我不碰你。”他收回手，声音沙哑，“但你必须搬过来。叔叔的病，也不能再拖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能不管！”他突然拔高了音量，情绪有些失控，“姜知夏，

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你说过，你要罩我一辈子的！”我愣住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我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我以为他早就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那是小时候……”“对我来说，不是玩笑。”他打断我，一步步向我逼近，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你抢我的巧克力，说以后加倍还我。

”“你把鼻涕蹭在我衣服上，说我的衣服就是你的衣服。”“你还说，以后要嫁给我，

让我给你当牛做马。”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些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童言无忌，

被他一一翻了出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原地。“我……”我张口结舌，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以，姜知夏，”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现在，

轮到我来罩你了。”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有我熟悉的偏执和固执。我知道，我拒绝不了他。第二天，

我爸就被转到了最好的VIP病房，全球顶尖的脑科专家为他会诊。而我，

也被裴时宴半强制地，带回了这座名为“家”的牢笼。他给我请了最好的营养师调理身体，

给我买了满柜子我穿不起的名牌衣服。我像一个被精心豢养的金丝雀，失去了自由，

也失去了灵魂。我爸的病情一天天好转，可我却一天比一天憔悴。

我和裴时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他每天早出晚归，

我们很少说话。他会默默地把我讨厌吃的香菜从碗里挑出去，会记得我的生理期，

提前让阿姨给我准备好红糖姜茶。他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窒息。这天晚上，他应酬回来，

喝了很多酒。我扶着他回房间，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拽进他怀里。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松香，将我团团包围。

“知夏……”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迷路的孩子，“别躲着我了，行不行？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委屈和疲惫。我的心，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05我僵在他怀里，手足无措。“裴时宴，你喝多了。”我试图推开他。他却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