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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知晓者

无昼无夜秋雨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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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昼无夜秋雨的《秘密知晓者》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安琪的婚姻家庭,养崽文小说《秘密知晓者由新晋小说家“无昼无夜秋雨”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2: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秘密知晓者

主角:安琪   更新:2026-02-09 20: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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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姐执意要生下那个孩子时,我就知道要出事。B超单出来的那天下午,

她举着黑白影像图,眼睛亮得吓人:“你看,多清楚的小手小脚。”我盯着图上那团阴影,

胃里一阵翻滚。我做过七年的产科护士,看过上千张B超单,

从没见过这样的——图像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阴影,像被什么腐蚀过。更怪的是,

胎儿的心跳曲线异常平稳,平稳得不像是活物。“姐,”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有没有考虑过……再等等?”“等什么?”她立刻警觉起来,把B超单护在胸前,

“林晓,我三十八了,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咽下后面的话。没法告诉她,

上周我值班时偷看了她的产检档案——唐筛高危,羊穿结果异常,

染色体第七对有一段无法识别的编码。主任医师在备注栏里写:“建议终止妊娠,

胎儿发育异常风险极高。”但我姐不信。她信了那个从网上找来的“灵媒”,

对方收了五千块钱,告诉她:“这孩子是天上来的,带着使命。”我坐在她家客厅,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B超单贴到冰箱上,旁边已经贴了七八张。从八周到现在二十四周,

每一张都有那些诡异的锯齿阴影。“姐夫怎么说?”我问。

她脸色暗了一下:“他让我自己决定。”我知道为什么。三个月前,姐夫出轨被姐抓个正着。

那女的发来床照时,姐正怀着孕,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现在姐夫住在公司宿舍,

一周回来一次,像个客人。“如果……”我艰难地开口,“如果孩子生下来,不健康呢?

或者……和别的孩子不一样?”“那我就照顾她一辈子。”姐的手放在微隆的肚子上,

语气斩钉截铁,“她是我的孩子,什么样我都要。”窗外天色暗下来,房间没开灯。

我看着她坐在阴影里的侧脸,突然觉得陌生。2.孩子是在暴雨夜出生的。

我作为家属进了产房。姐疼了十二个小时,最后是剖腹。手术灯亮得刺眼,

我在屏风后面等着,听见器械碰撞的声音,还有医生简短的指令。然后我听见了哭声。

不是婴儿那种细弱的啼哭,而是一种……尖锐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很短,一声就停了。

“孩子给我看看……”姐在麻药中虚弱地说。护士抱着襁褓过去。我绕出屏风,

看见那张小脸——五官正常,甚至算得上漂亮。但眼睛睁着,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一眨不眨。

更怪的是,她没哭。就那么安静地躺着。“女孩,六斤二两。”护士例行公事地说,

“要不要抱抱?”姐伸出手,眼泪流下来。就在她的指尖要碰到襁褓时,孩子突然转过头,

看向我。我发誓,新生儿不可能有那样的眼神——清醒的、审视的、冷冰冰的。

“她看我了……妈妈好爱你呀。”姐欣喜若狂。孩子张了张嘴,发出第一个音节。不是哭,

不是咿呀,而是一个清晰的词:“假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什么?”姐没听清。

孩子又重复一遍,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产房里格外清楚:“你说爱我。假的。

”姐的笑容僵在脸上。助产士赶紧打圆场:“新生儿有时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不代表……”“你去年就想离婚。”孩子继续说,眼睛盯着姐,“因为他出轨。但你没离,

因为你怕一个人养不起孩子。你说爱他,是假的。你说爱我,”她顿了顿,“也是假的。

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来爱你。”产房里死一般寂静。仪器滴答作响。我看向姐,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抖。“抱走……”她终于挤出声音,

“把她抱走……”护士慌忙把孩子抱开。但那孩子被抱走时,眼睛一直盯着我,

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3.姐给孩子取名“安琪”,天使的意思。出院后,

她再也不提产房里的事。别人问起,她就说孩子早慧,说话早。但事情传开了。

医院里开始有流言,说林家生了个怪胎,一生下来就会说话,说的还是人的阴暗心思。

第一个月,月嫂干了三天就辞职了。她说半夜喂奶时,孩子盯着她说:“你儿子在网吧,

没去上学。”月嫂打电话回家,果然如此。第二个月,姐夫回来拿东西。

他站在婴儿床前看了很久,伸手想摸摸孩子的脸。孩子突然开口:“车库,黑色行李箱,

三万块。要跑。”姐夫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瞬间变了。他确实在车库藏了现金,

确实计划下周出差时一去不回。那天下午,姐夫把行李箱里的钱放回卧室抽屉。他没跑,

但也没再回家住。第三个月,我妈来看孩子。她抱着安琪逗弄:“叫外婆,

外婆——”“你偷了爸的退休金。”安琪清晰地说,“给舅舅炒股。亏了。

”我妈差点把孩子摔了。这事她瞒了全家两年。到安琪半岁时,已经没人敢来家里做客。

亲戚们私下都说,这孩子是“测谎仪投胎”,专揭人老底。但姐坚持说孩子正常。

“她就是聪明,”她对我说,“比别人聪慧而已。”我们去她家时,

安琪坐在爬行垫上玩积木。她现在已经能说完整句子,但很少开口。

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看着,眼神像成年人。“姐,”我趁安琪午睡时低声说,

“你真觉得这正常吗?”她在泡奶粉,手抖了一下。“怎么不正常?她健健康康的,

能吃能睡。”“可她说那些话……”“童言无忌。”她打断我,语气急促,“小孩子乱说的。

”“那为什么她说的都是真的?”我问。水壶里的水烧开了,尖叫起来。

姐手忙脚乱地去关火。我看着她背影。这半年她老了很多,眼下乌青,头发干枯。

姐夫不回家,她一个人带孩子,还要应付周围的流言蜚语。“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我深吸一口气,“我联系了一个专家,儿童心理发育方面的。

他说这种情况可能是一种罕见的认知障碍,孩子无法区分……”“她没病。”姐猛地转身,

眼眶红了,“林晓,她是我女儿。唯一的女儿。你能不能别说她有毛病?

”“我不是说她有毛病,我是说我们可以帮她……”“帮她什么?帮她不说真话?”姐笑了,

笑得很苦,“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她说得对。你姐夫不爱我,妈偏心弟弟,

你……你其实也嫌我麻烦,对吧?每次来都一副‘我早告诉过你’的表情。”我噎住了。

安琪的房间里传来响动。我们同时转头,看见她不知何时醒了,扒着婴儿床栏杆站着,

静静看着我们。她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我懂。她在听。4.安琪一岁生日那天,

姐办了场小型聚会。

只请了最亲的几个人——我、我妈、姐夫勉强来了、还有两个姐多年的闺蜜。

客厅布置了气球和彩带,蛋糕上插着一根蜡烛。安琪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儿童餐椅上,

像个精致的人偶。“来,安琪,吹蜡烛。”姐蹲在她面前,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疼。

安琪看着跳跃的火苗,没动。“可能是怕火。”一个闺蜜打圆场,“我家孩子小时候也怕。

”“她才不怕。”姐夫突然说。他坐在沙发角落,手里端着酒杯,已经喝了三杯。

大家都看他。“她什么都不怕。”姐夫笑了,笑得很奇怪,“她知道我们怕什么,

但她自己什么都不怕。”气氛尴尬起来。姐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吹完蜡烛,切蛋糕。

姐把第一块递给安琪,用小勺子喂她。安琪张嘴吃了,嚼得很慢。“好吃吗?”姐问。

安琪咽下蛋糕,开口说:“李阿姨怀孕了。”被点名的李阿姨,是姐的闺蜜之一,

刚结婚半年。她脸色一变:“别瞎说……”“八周。”安琪补充,“男的比你小七岁。

你不敢说,因为他说还没准备好。”李阿姨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另一个闺蜜赶紧打圆场:“小孩子乱猜的……”“张阿姨,”安琪转向她,

“你昨天去了酒店。403房。两小时。”客厅死寂。张阿姨站起来,

嘴唇颤抖:“我……我突然想起来有事……”她几乎是逃出门口的。生日会不欢而散。

最后只剩下我、姐,还有醉倒在沙发上的姐夫。姐在收拾残局,动作机械。

我把碎盘子扫进垃圾桶,听见她低声说:“你说得对。”我没接话。“她确实……不一样。

”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但我能怎么办?把她扔了?送人?”我抬头看她。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也许……”我犹豫了一下,

“也许有地方可以帮她。特殊学校,或者……”“不。”她转身,眼睛通红但眼神坚决,

“她是我女儿。我在哪儿,她在哪儿。”姐夫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嘟囔着梦话。

安琪从儿童餐椅上爬下来,走到客厅中央,抬头看着我们。一岁的孩子,走路已经很稳。

她走到姐面前,伸出手。姐蹲下来,抱她。安琪趴在姐肩上,眼睛却看着我。

然后她做了个口型,没有声音,但我看懂了:“你也有秘密。”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5.安琪两岁时,说出了第一个致命的真相。对象是楼下的王奶奶。老人家独居,

儿子在国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抱着安琪在小区里转悠,给她买糖吃。那天下午,

姐在楼上晾衣服,王奶奶推着婴儿车在花园里晒太阳。

安琪突然指着王奶奶的心脏位置说:“黑了。”王奶奶笑呵呵:“什么黑了呀?衣服脏了?

”“里面,”安琪说,“心脏。下周三,晚上九点,停了。”王奶奶的笑容僵住。“你吃药,

”安琪继续说,“但没用。你知道。”那天王奶奶没再把安琪送回家。姐下楼找时,

看见婴儿车孤零零停在花园里,安琪安静地坐在里面,手里攥着一颗王奶奶给的糖。第二天,

王奶奶没下楼遛弯。第三天也没。第四天,物业报警,打开门发现老人倒在客厅里,

已经没了呼吸。法医鉴定,心脏病突发,死亡时间大概是周三晚上九点。

没人证明安琪说过那些话。但小区里开始流传:林家那孩子,能看见人的死期。

这次姐没再辩解。她给安琪戴上口罩和帽子,出门时尽量避开人。但流言像长了脚,

越传越玄乎。有人说安琪是孟婆转世,有人说她是枉死鬼投胎,专门来人间揭短。

姐夫终于正式提出离婚。法庭上,他不要抚养权,不要财产,只要自由。

法官问安琪:“你想跟爸爸还是妈妈?”安琪看着姐夫,清晰地说:“你会出车祸。

明年三月。高速路。死。”法庭一片哗然。离婚判决下来那天,姐夫走出法院,

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姐抱着安琪跟出来,两人隔着十米远对视。“你满意了?”姐夫问。

姐没说话。“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他继续说,“我最怕她哪天看着我,说出我的死期。

现在她说过了,我反而……轻松了。”他扔掉烟头,转身走了。再也没回头。

6.安琪三岁生日那天,姐确诊了抑郁症。医生开了药,嘱咐要按时吃,多休息。

我把药拿回家,看着姐吞下第一片。“她会好的,”我安慰自己,“等安琪再大一点,

懂事一点……”安琪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现在已经能流畅地说话,但大部分时间沉默。

她走到姐面前,盯着她手里的药瓶。“没用的。”她说。姐的手一抖。“你心里清楚,

”安琪继续说,“你想死。从去年夏天就开始想。站在阳台上的时候,看着车流的时候,

吃药的时候。”姐的眼泪掉下来。“为什么?”她声音嘶哑,“为什么你要说这些?

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安琪偏了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说:“因为你让我出生的。”房间里冷得像冰窖。我冲过去把安琪抱开,但她挣脱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说:“还有十八个月。”“什么十八个月?”我问。

安琪看着姐:“你的时间。”门关上了。姐瘫在地上,药片撒了一地。我跪在她身边,

想抱她,但她推开我。“她恨我,”姐喃喃自语,“我的女儿恨我。”“她不是恨你,

她只是……”“她是什么,林晓?”姐突然抬头,眼睛血红,“你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

是我的女儿,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答不上来。那天之后,姐开始出现幻觉。

她说总能听见安琪在说话,即使在安琪睡着的时候。

她说镜子里的自己有时候会变成另一个人,对她冷笑。

她说梦里总有个声音重复:“还有十七个月……十六个月……”我带她去看精神科,

换了好几种药。但效果甚微。安琪变得异常安静。她不再说那些“真相”,

只是每天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有时候一看就是几个小时,动也不动。邻居们都说,

那孩子越来越像个人偶了。7.最后三个月,姐已经完全崩溃了。她不敢照镜子,

不敢接电话,不敢睡觉。因为一闭眼,就听见倒计时的声音。她把所有钟表都扔了,

但没用——那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十七天……”她抓着我的手,指甲陷进我肉里,

“她说还有十七天。林晓,我会怎么死?疼不疼?”我辞了工作,搬来和她住。白天照顾她,

晚上守着安琪。安琪现在五岁了。她学会了自己穿衣吃饭,学会认字看书。

她看起来和正常孩子没什么不同——如果忽略那种可怕的、洞悉一切的眼神。倒数第七天,

姐突然清醒了。她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甚至还化了妆。我们坐在客厅里,

像很多年前一样,喝着茶聊天。“其实我知道,”她说,“从B超单出来那天就知道。

这孩子不对劲。”我没说话。“但我太想要个孩子了。”她看着茶杯里旋转的茶叶,

“我以为爱能改变一切。我以为只要我爱她够多,她就会……正常。”窗外夕阳西下,

客厅里一片暖黄。“我错了。”她轻声说,“有些东西,爱改变不了。”安琪的房门开了。

她走出来,穿着姐去年给她买的睡衣,尺码已经有点小了。她走到姐面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做了件让我震惊的事——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姐的脸。这是她出生以来,

第一次主动的亲密接触。“对不起。”安琪说。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抱住安琪,

抱得很紧很紧。“我也对不起,”姐哭着说,“我不该……不该把你生下来,让你变成这样。

”安琪安静地让她抱着。过了很久,她说:“明天天气很好。我们去公园吧。

”姐用力点头:“好,我们去公园。”那天晚上,姐睡了五个月来第一个安稳觉。

8.最后一天,天气真的很好。姐穿着最喜欢的连衣裙,牵着安琪的手。

安琪穿着同色系的小裙子,头发扎成马尾。她们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母女。公园里人不多。

我们坐在长椅上,看孩子们在草坪上奔跑。“林晓,”姐突然说,“如果我走了,

安琪……”“我会照顾她。”我说。她笑了,笑得很温柔:“不。我是说,如果我走了,

你送她去该去的地方。研究所,或者……哪里都行。别让她再伤害别人,也别让别人伤害她。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安琪松开姐的手,跑到草坪上,蹲下来看蚂蚁。阳光照在她身上,

给她镀了层金边。“你看,”姐轻声说,“多像普通孩子。”我们安静地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三点,姐说有点困,想回家。我们起身往回走,安琪乖乖跟在后面。

过马路时,绿灯亮着。姐走在前面,我牵着安琪在稍后一点。就在这时,

安琪突然挣脱我的手,向前跑去。“安琪!”我喊。她追上姐,抓住了她的手。姐回头,

笑了。然后她看见了什么——马路对面,一辆失控的电动车正冲过来,

司机在拼命刹车但刹不住。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如果姐一个人,她能躲开。

但安琪拉着她的手,她本能地把安琪往怀里护。撞击声闷响。姐抱着安琪倒下去,

头磕在路沿上。电动车滑出去十几米,司机摔在地上。我冲过去时,姐还有意识。

她怀里紧紧抱着安琪,安琪毫发无伤。血从姐的后脑涌出来,染红了人行道。

“安琪……”姐的嘴唇在动,“没事吧……”安琪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清晰地说:“时间到了。”姐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慢慢失去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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