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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掀翻了影后的祭天剧本

见路不走鑫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重生我掀翻了影后的祭天剧本》是大神“见路不走鑫铭”的代表白薇楚宁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重生我掀翻了影后的祭天剧本》主要是描写楚宁,白薇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见路不走鑫铭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重生我掀翻了影后的祭天剧本

主角:白薇,楚宁   更新:2026-02-09 20: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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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重生回被全网黑的那天。上辈子她信了养父母的鬼话,为假千金妹妹当替身演员,

最后惨死片场。这次她直接晒出亲子鉴定:“感谢楚家二十年表演课,现在该收学费了。

”当红影帝突然转发微博:“欠你的片酬,连本带利还一辈子够不够?”全网沸腾时,

楚宁对着镜头轻笑:“先排队,等我收拾完这家子戏精。”---楚宁睁眼的时候,

窗外的阳光正烈,带着夏日午后特有的燥意,穿透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

在她眼皮上切出一道滚烫的白光。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痛并未袭来。不是片场冰冷的水泥地,

不是骨头断裂刺穿内脏的濒死感。身下是柔软的床垫,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这个出租屋的陈腐气味,

混杂着窗外飘进来的、不知谁家炒菜的油烟。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样,撞击着耳膜。她还活着?

手指神经质地摸索过自己的脸颊、脖颈、手臂……皮肤完好,没有血,没有擦伤,

没有那场“意外”事故后蔓延全身的、冰冷的麻木感。只有掌心下,

属于年轻身体温热的、真实的触感。视线仓惶地扫过四周。狭小的房间,

墙壁因为潮湿有些泛黄,一张床,一个简陋的衣柜,一张堆满了化妆品和零碎物品的桌子。

桌面上,手机屏幕正疯狂闪烁,嗡嗡的震动声持续不断,像一群躁动不安的蜂。

楚宁盯着那手机,瞳孔紧缩。这个房间,这个场景,

甚至空气里这股挥之不去的泡面味……都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灵魂深处都在颤栗。她伸出手,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拿起那部老旧型号的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贴着手心。屏幕亮起,

锁屏界面被无数条推送通知挤满。

滚出娱乐圈##史上最作新人楚宁##心疼白薇 被吸血蚂蟥黏上#日期清晰地显示在顶端。

不是她惨死的那一天,而是更早……早到一切噩梦刚刚拉开序幕的时候。是她被楚家推出去,

为她的“好妹妹”白薇挡刀,承受全网滔天恶意的那一天。是她演艺生涯,或者说,

是她被人操控的、可悲的替身生涯,彻底沦为泥沼的起点。上辈子,就是在这之后不久,

她听信了养父母声泪俱下的“家族危机论”和“妹妹身体不好需要你帮助”的鬼话,

签下了那份为期五年的、近乎卖身的经纪合约,

从此成了白薇的专属替身和负面新闻的专属垃圾桶。在片场摔打、挨骂、完成所有危险动作,

成就白薇“敬业拼命”的美名,最后,在某个需要“意外”来为白薇新剧炒热度的夜晚,

被一根本该牢固的威亚,送进了地狱。恨意,像沉寂的火山岩浆,

在这一刻轰然冲垮了所有重生的恍惚与侥幸,在血管里奔流、咆哮,几乎要灼穿她的皮肤。

她用力攥紧了手机,骨节泛出青白色。屏幕上那些恶毒的标签和诅咒,此刻看来,

竟然有些可笑。不再是了。

那些被操控、被压榨、被吸干最后一滴价值然后像垃圾一样丢弃的日子,

那些隐忍、讨好、卑微地祈求一点点亲情温暖却只换来变本加厉利用的蠢事,不会再有了。

楚宁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压下翻腾的暴戾。她解锁手机,

忽略掉99+的未接来电和辱骂私信,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而稳定地滑动。

她先登录了那个早已废弃、粉丝寥寥无几的個人微博账号。上辈子,

这个账号一直由楚家的“团队”打理,

发着一些她自己看了都恶心的“岁月静好”和“感恩家人”。现在,密码早已更改,

但有些后门,上辈子在底层摸爬滚打、偷学技术时留下的,现在正好用上。账号成功登陆。

她点开发布新微博的界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一秒。然后,她从手机相册深处,

翻出两张照片。一张,是皱巴巴、边缘有些磨损的纸质报告照片,

抬头是某家权威鉴定机构的名字,结论清晰。另一张,是她昨夜没睡,对着镜子自拍的照片,

素颜,眼圈下有淡淡的青黑,眼神却清亮锐利,直直盯着镜头。她开始打字,

每一个字都敲得很慢,很重,像是要把前世的血和怨都凿进去:“二十年亲情表演课,

精彩绝伦,受益匪浅。学费结算单如下。”没有@任何人,没有多余的解释。

只有这两张图——亲子鉴定报告的关键信息页,和她那张带着清晰辨识度的脸。点击,发送。

几乎是在微博发送成功的同一时刻,房门被砰砰砰地砸响。那声音粗暴、不耐烦,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意味。“楚宁!楚宁你死了吗?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 是养母王美娟尖利的声音,穿透薄薄的门板,“网上都闹成什么样了?你还敢躲着?

赶紧给我出来!薇薇受了多大委屈你知道吗?你必须立刻发声明道歉!

说是你勾引导演不成反污蔑薇薇!”楚宁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来得真快。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劈头盖脸的责骂和“家族大义”砸昏了头,乖乖开门,签了卖身契。

这一次么……她慢条斯理地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三个人。养母王美娟,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因为愤怒和急切显得有些扭曲,

精心修饰的眉毛高高挑起。养父楚国华站在稍后一点,眉头紧锁,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一副“我很失望但你还有救”的沉痛家长模样。而他们身后,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的,

正是她那位“体弱多病”、“善良无辜”的好妹妹,白薇。白薇低着头,

一只手还轻轻拽着王美娟的衣角,看不真切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足以诠释何为“受了天大委屈”。楚宁收回目光,抬手,平静地打开了门。

门外的三人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顺从”地开门,怔了一下。王美娟率先反应过来,

立刻就要往里冲,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楚宁脸上:“你这死丫头还敢……”楚宁没有后退,

反而向前半步,恰好挡住了门口。她比王美娟高小半个头,此刻微微垂着眼,

目光落在王美娟精心涂抹的口红上,那颜色鲜艳得像血。“声明?”楚宁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是刚重生不久的不适,却异常平静,“道什么歉?为我没有做过的事?

”“你还敢狡辩!”王美娟声音拔高,“视频都传遍了!你和那个刘导在酒店门口拉拉扯扯,

不是想爬床是什么?幸亏我们薇薇机灵,及时发现了你的心思,

不然整个楚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现在好了,连累薇薇一起被骂,你满意了?

我告诉你楚宁,你今天必须……”“必须怎么样?”楚宁打断她,抬起眼。

那眼神平静得骇人,没有过去惯有的畏缩、讨好或慌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映出王美娟那张因惊怒而微微变形的脸。“必须像以前一样,站出来承认是我嫉妒白薇,

是我心术不正,是我连累了楚家大小姐的清誉,然后乖乖滚去给白薇当替身,

把她所有不想演的戏、不想挨的骂、不想受的伤,都替她扛下来?”她语速不快,

甚至算得上清晰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敲进空气里。

王美娟被她这从未有过的态度和直白的话语噎住了,一时竟忘了词。楚国华眉头皱得更紧,

上前一步,试图拿出父亲的威严:“小宁,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我们都是一家人,

薇薇是你妹妹,现在她遇到困难,你做姐姐的帮一把怎么了?那些谣言,你澄清一下,

风波过去就好了,何必闹得这么僵?”“一家人?”楚宁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轻轻笑了出来,

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她不再看王美娟,目光转向楚国华,“楚先生,需要我提醒您,

亲子鉴定报告上写的是什么吗?需要我提醒您,二十年前,市中心医院妇产科,

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楚国华脸色骤变,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一直低着头的白薇,

此刻也倏然抬起头,脸上早已准备好的楚楚可怜被惊愕和一丝慌乱取代,她看向楚宁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怪物。“你……你胡说什么!

”王美娟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什么亲子鉴定?楚宁,我养你二十年,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伪造这种东西来气我?你是不是疯了!”“是不是伪造,

你们心里最清楚。”楚宁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从睡衣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微博发送成功的界面上,她将屏幕转向他们,

让那短短的文案和两张刺目的图片映入他们眼帘。“或者,等警察和记者上门来核实的时候,

你们再慢慢解释?”“你发了什么?你干了什么!”王美娟瞳孔紧缩,想要扑上来抢手机。

楚宁迅速收回手,后退一步,重新倚在门框上,姿态甚至有些悠闲。“没什么,就是觉得,

白占了楚家二十年便宜,有点过意不去。顺便,提前预习一下怎么应对媒体。毕竟,

”她顿了顿,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面色铁青的三人,“学费挺贵的,总得听个响,不是吗?

”“楚宁!”楚国华终于维持不住那副沉痛的表情,低吼出声,额角青筋跳动,

“立刻把那条微博删了!你知道这会对楚氏集团、对薇薇造成多坏的影响吗?你现在删了,

我们还能当你是小孩子胡闹,既往不咎!”既往不咎?楚宁几乎要笑出声。上辈子,

他们可没有对她“咎”过,他们只是把她利用到死,连骨头渣子都要榨出二两油。“删了?

”她挑眉,“然后呢?继续签那份五年长约,拿最低的保底工资,

随叫随到给白薇小姐当垫脚石、背锅侠、人肉沙包?楚先生,王女士,

你们的算盘打得可真精。可惜,”她摇了摇头,语气遗憾,眼神却冷冽如刀,“我不奉陪了。

”她不再理会门外三人精彩纷呈的脸色——王美娟的暴怒,楚国华的阴沉,

白薇那混杂着惊惧、怨毒和不敢置信的复杂眼神。她只是抬手,握住门把手。“慢走,不送。

”她说着,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厚重的门板隔绝了王美娟骤然拔高的尖叫和楚国华的怒骂。

楚宁背靠着门板,能感觉到门外传来的、徒劳的拍打和震动。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指尖仍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近乎虚脱的激动。第一步,踏出去了。和楚家,

和上辈子吸干她血肉的“亲人”,彻底撕破了脸。微博已经发出,犹如一滴冷水溅入滚油。

可以预见,接下来将会是怎样一场舆论的狂风暴雨。楚家不会善罢甘休,

白薇背后的资本也不会坐视不理。他们会动用一切资源来抹黑她、打压她、让她“被消失”。

但她不再是上辈子那个无依无靠、任人摆布的楚宁了。她拥有对未来几年的预知,

知道哪些剧本会爆,知道哪些人值得合作,也知道……楚家和白薇,

那些光鲜亮丽表皮下的龌龊与把柄。手机在掌心再次震动起来,这一次,不是来电,

而是微博特别关注的提示音,连续不断,密集得如同骤雨。楚宁睁开眼,解锁屏幕。

特别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名字——沈屹川。那个上辈子在她死后,

唯一公开质疑过她“意外”真相,并因此遭到打压、最终远走海外的男人。

那个她曾偷偷仰望、却自知云泥之别从未敢靠近的男人。

那个……或许也曾对她这个微不足道的替身演员,有过一丝丝怜悯或好奇的男人?

她点开提示。沈屹川转发了她那条刚刚发布、此刻正在发酵的微博。没有长篇大论,

没有暧昧不清,只有短短一行字:“@楚宁 欠你的片酬,连本带利还一辈子,够不够?

”时间是——就在她关上门,背靠门板平复呼吸的这一刻。楚宁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指腹慢慢擦过眼角。那里干燥得很,没有泪。只是胸口某个地方,

那积压了两辈子的冰封冻土,似乎被这道毫无预兆、石破天惊的暖流,

撬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够不够?她在心里,无声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不够。

远远不够。她要的,从来不是谁的救赎或偿还。她要的,是那些欠了她的,一一亲手讨回来。

门外的喧闹不知何时停了,或许是楚家那三位终于意识到此刻堵门毫无意义,急着回去灭火。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楚宁站直身体,走到窗边,

“哗啦”一声拉开了那半掩的窗帘。盛夏午后炽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涌进来,

瞬间照亮了这间狭小、陈旧却不再死寂的屋子,也照亮了她苍白却异常明亮的眼睛。

她低下头,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上,那因为她那条微博和沈屹川的转发,

已经彻底沸腾、热搜前五几乎全部相关的网络世界。风暴,已经来了。而她,站在风暴眼里,

轻轻扯了扯嘴角。排队?慢慢排吧。她要收拾的,可不止门外那一家子戏精。

这浑浊的娱乐圈,这吃人的名利场,她既然回来了,总要……好好清算一场。

二、热搜爆了门外彻底安静下来,连先前那点不甘心的窸窣动静都消失了。

楚家的人大概是终于意识到,此刻堵在这里除了上演猴戏给可能的邻居看之外毫无用处,

当务之急是回去扑灭那刚刚被她亲手点燃、且正被沈屹川浇了一桶油的火。

楚宁仍旧靠在门板上,

后背能清晰地感知到木质门板传导而来的、属于这个老旧楼宇本身的微凉。

心跳已经从最初的狂飙渐渐平复下来,沉入一种奇异的、冰冷的稳定。她握着手机,

屏幕因为持续不断的消息推送而微微发烫,像握着一块即将燃尽的炭。她走到窗边,

彻底拉开了那面半旧的窗帘。阳光如瀑,毫不留情地涌入,

将空气中悬浮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也照亮了她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睡衣。光线刺眼,

她眯了眯眼,却没有避开。低头,解锁屏幕。微博图标右上角的红色数字已经变成了省略号,

私信、评论、@ 她的消息如同海啸过境,几乎要淹没这个小小的App。热搜榜前十里,

鉴定##二十年表演课学费##白薇 楚宁#每一个词条后面都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特别是前两条,热度断层领先,后面数字的跳动速度快得令人眼花。她的个人微博主页,

那条仅仅两句话配两张图的微博,转发、评论、点赞数正以恐怖的速度刷新着纪录。

私信更是炸了锅,有震惊吃瓜的,有破口大骂的大部分顶着白薇粉丝或楚家水军的头像,

有好奇求证鉴定真伪的,还有零星几个——非常零星——发出微弱声音,

说她“刚”或者“好像有隐情”的。沈屹川转发的那条微博下面,更是彻底沦陷。

“我看到了什么?川哥????”“手滑?被盗号?还是我熬夜出现了幻觉?”“欠片酬?

什么片酬?川哥和这个十八线黑料女星有过合作??”“卧槽卧槽卧槽!

信息量太大我CPU烧了!”“还一辈子……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楚宁到底是谁啊?除了黑料还能不能有点别的?现在连川哥都要蹭?”“楼上睁眼看看,

是川哥主动转发的!谁蹭谁?”“我不信!川哥快出来解释!是不是被绑架了?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欠’字吗?川哥怎么会欠她片酬?”“楚宁那条微博什么意思?

学费?她不是楚家养女吗?难道……”“细思极恐!所以之前那些黑料都是……”“白薇呢?

白薇那边怎么没动静?”“楚氏集团官微也装死?快出来回应啊!

惊、质疑、粉丝的崩溃、路人的好奇、水军节奏被突然打乱的茫然……所有情绪搅拌在一起,

将这场原本可能只是小范围“养女反咬”的八卦,直接推上了全民狂欢的风口浪尖。

楚宁指尖滑动,冷静地浏览着爆炸的信息流。沈屹川的转发像一颗精准投下的核弹,

瞬间改变了这场舆论战的格局和量级。她孤注一掷的掀桌行为,因为他这近乎莽撞的站队,

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和……一丝微妙的、尚未成型的同情分。当然,

压力也呈几何级数倍增。楚家和白薇背后的团队,现在恐怕已经急疯了,

会不惜一切代价反扑。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楚宁看着那串数字,

没有立刻接。响到第七声,自动挂断。很快,一条短信挤了进来。“楚宁小姐,

我是‘星言娱乐’的记者周晓,关于您今天发布的微博以及沈屹川先生的转发,

我们想对您进行一次独家专访,希望能听到您这边的完整说法。条件可以谈,保证客观公正。

盼复。”星言娱乐?算是业内比较敢说,也相对注重证据的媒体之一。上辈子,

这家媒体也曾隐约质疑过白薇的某些“敬业”通稿,但很快被其他声音淹没了。机会来了。

楚宁没有回复短信,而是直接按照那个号码拨了回去。电话几乎是被秒接。“喂?楚宁小姐?

”对方是个干练的女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谨慎。“周记者?

”楚宁的声音平静无波,“专访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您说。”“第一,现场直播,

不接受任何后期剪辑。第二,你们可以提问,但最终播出的内容,我需要过目确认。第三,

我只回答与今天微博内容直接相关的问题,不涉及其他未经证实的传言。第四,”她顿了顿,

“我需要你们保障采访过程中的安全,地点由我定。”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似乎在快速权衡。“直播……楚小姐,您知道这风险很大吗?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被放大解读。

”“我知道。”楚宁语气不变,“所以,你们接不接受?”“……接受!

”周晓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兴奋,“时间?地点?”“两小时后。地址我稍后发你。

”楚宁干脆利落,“只准你和一个摄像师。多一个人,合作取消。”挂断电话,

楚宁迅速在手机上操作起来。

她先通过网络找到一家位于市中心、安保相对严格、平时也常有媒体租用的共享会议室,

直接预订了两小时后的使用权。然后将地址发给了周晓。做完这些,

她才点开那个几乎被挤爆的微信。果然,除了无数添加好友的请求,

还有之前那个“楚家温馨一家人”群里,99+的未读消息。以及,

王美娟和楚国华分别发来的、长篇累牍的语音方阵。她懒得点开听,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充斥着威胁、咒骂、哄骗和“为了你好”的陈词滥调。倒是白薇,

破天荒地发来了一条文字消息。“姐姐,你真的要这样吗?爸妈很伤心,我也很难过。

我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网上,让外人看笑话?

那个鉴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回来,我们坐下谈谈,好不好?”言辞恳切,姿态卑微,

一如既往的“小白花”风格。若在以往,楚宁或许还会心软一瞬。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她动了动手指,回了三个字:“谈什么?”白薇那边立刻显示“正在输入…”,输入了很久,

却只发来一句:“姐姐,沈屹川……他怎么会帮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家里?

”看,这就忍不住试探了。关心的重点,立刻从“家庭矛盾”跳到了沈屹川身上。

楚宁嗤笑一声,没再回复。她又点开了通讯录里另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林小雨。

上辈子,在她最落魄、连群演盒饭都抢不到的时候,是这个同样在底层挣扎的化妆师小姑娘,

偷偷分给她半个馒头,帮她说过几句话。后来林小雨因为得罪了某个小主管被排挤走,

断了联系。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女声:“喂?

哪位?”“小雨,是我,楚宁。”“楚……楚宁姐?!”林小雨的声音瞬间拔高,

充满了难以置信,“天哪!真的是你!我、我看到微博了!你、你还好吗?

网上说的那些……”“我没事。”楚宁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小雨,

你现在还在影视城那边吗?方不方便帮我个忙?”“在!我在的!楚宁姐你说!

只要我能做到的!”林小雨毫不犹豫。“我需要你帮我去‘悦来’宾馆,

找一个叫张成的保洁大叔。问问他,大概半个月前,五月十七号晚上,三楼走廊的监控,

他手里有没有备份。有的话,无论多少钱,买下来。立刻,马上。”楚宁清晰地交代。

悦来宾馆,就是当初那个所谓“她勾引导演”视频的拍摄地点。那个视频角度刁钻,

只截取了她和那位刘导在走廊错身、刘导似乎想拉她手臂、她侧身躲开的片段,

配以误导性极强的字幕。上辈子她百口莫辩。但事后她曾隐约听人提过,

宾馆有个保洁大叔因为不满经理克扣工资,偷偷备份过一些监控,想留着当把柄。

“悦来宾馆……张成……五月十七……监控备份……”林小雨小声重复着,语气郑重,

“我记下了,楚宁姐!我现在就去!”“小心点,别让人注意到。拿到东西后,

直接来市中心的‘创思共享会议室’,到了给我电话。”楚宁叮嘱。“明白!”安排好这些,

楚宁才走进狭小的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苍白憔悴的脸,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嘴唇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火焰。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扑了几下面颊。冰凉的感觉刺激着皮肤,也让大脑更加清醒。

还有不到两小时。她需要一套能见人、但又不能太刻意以免被说成精心策划卖惨的衣服,

需要整理一下思绪,需要准备好面对镜头时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更重要的是,

她需要确认,张成手里的监控,是否真的存在,是否清晰。

那是能彻底扭转“勾引导演”这个黑料的关键证据之一。

楚宁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

脸上只拍了点保湿水,素面朝天。看起来清爽,甚至有些过于朴素,

但恰恰符合一个“被逼到绝路、无奈反击”的孤女形象。她背上一个旧帆布包,

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身份证、手机、充电宝、一个U盘、还有……一支防狼喷雾。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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