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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逼我顺产说是为了二胎好结果我难产大出血

未来465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婆婆逼我顺产说是为了二胎好结果我难产大出血》,主角周浩周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周浩是著名作者未来465成名小说作品《婆婆逼我顺产说是为了二胎好结果我难产大出血》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周浩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婆婆逼我顺产说是为了二胎好结果我难产大出血”

主角:周浩   更新:2026-02-09 20:5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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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我靠在冰冷的产床靠背上,

每一次宫缩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攥紧我的五脏六腑,然后毫不留情地撕扯。

汗水早已浸透了头发,黏腻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吸气——用力——对,再坚持一下!

”助产士的声音隔着一层水雾传来,带着职业化的鼓励。可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的话像隔着玻璃。我全部的感知都聚焦在下腹部那股要将我劈开的剧痛,

以及产房门口那道让人无法忽视的、固执的阴影。我婆婆,张桂芬,

正双手扒在产房门中间的玻璃观察窗上,脸几乎要贴上去。即使隔着一段距离,

我也能看清她紧抿的嘴唇,和她那双一眨不眨、死死盯着我下身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关切,

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审视,像是在检查一台即将产出合格品的机器。“小婉,你听妈的,

妈是过来人!”她的声音穿透不算太好的隔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锲而不舍地钻进来,“你这才开到六指,离生还早!千万别用那个什么‘无痛’,

用了你下半身就没劲儿了,对孩子不好!到时候生不出来,还得转剖,那不是白受两茬罪?

”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我猛地弓起身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才把那声破碎的呻吟死死压回喉咙里。视线模糊了一瞬,我看到床边监测仪上,

胎心监护的曲线急促地波动了一下。“产妇情况?”主治医生李主任的声音很沉稳,

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正低头检查。“宫缩强度可以,但产程进展偏慢,

胎儿头部下降不理想。”助产士快速汇报,“产妇体力消耗有点大。

”李主任抬眼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我惨白的脸色和满头的汗,微微蹙眉。他走到我身边,

弯下腰,声音压低了,只有我们俩能听清:“林婉,你的疼痛耐受已经到了极限,

继续硬扛对你和胎儿都没好处。现在上无痛,可以让你保存体力到第二产程,成功率更高。

你的意见是?”我想点头,我想说我受不了了,我想立刻、马上从这炼狱里解脱哪怕一分钟。

可就在我嘴唇颤抖着想张开时——“医生!医生你可不能听她的!”婆婆的嗓门陡然拔高,

她竟然扒着门缝又喊了起来,“我儿媳妇年轻,头胎,娇气!忍忍就过去了!

我们那时候哪有这些玩意儿,不都自己生?顺产对孩子好,对以后生二胎更好!

骨盆开了好生!你们得为长远考虑啊!”“长远考虑”……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早已绷紧的神经。为我考虑?

还是为那个她心心念念、甚至还没影子的“二胎”考虑?我丈夫周浩呢?我艰难地转动脖子,

视线在产房里搜寻。他站在离床稍远的地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低着头,

盯着自己的鞋尖。从我宫缩加剧开始,他就一直是这个姿势,像个局外人,或者说,

像一个生怕被这场痛苦的风暴卷进去的无关者。“浩子!”婆婆的声音矛头一转,对准了他,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媳妇不懂事,你也不懂?妈还能害你们?顺产恢复快,

对小婉身体也好,对吧?”周浩像是被点了名,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他的目光躲闪着,

不敢看我的眼睛,先看向了门口的婆婆,又游移地落到李主任身上,

最后才极其艰难地、一点点挪到我这里。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汗水流进我的眼睛,刺得生疼,但我努力睁大,死死盯着他。“小婉……”他终于开口,

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迟疑,“妈……妈说的也有道理。那个无痛针,

毕竟……毕竟也是麻药,打脊椎上,会不会……有后遗症?而且妈是过来人,

她生我的时候……”“周浩。”我打断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子的腥气,“我现在,疼得快要死了。

你跟我谈,以后?谈二胎?”他张了张嘴,脸色白了白,在我的目光逼视下,

最终还是懦弱地垂下眼帘,嗫嚅道:“我……我也是为你好,忍一忍,

说不定很快就……”为我好。好一个为我好。宫缩的浪潮再次席卷而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残酷。我眼前发黑,

耳朵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轰鸣。在那灭顶的剧痛中,

周浩那句“为你好”和婆婆反复强调的“二胎”,像两把生锈的锯子,

来回拉扯着我最后残存的理智和体温。“李主任。”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决绝。身体的疼痛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尖锐的东西隔绝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清晰,甚至平静得可怕,“我不打无痛。”李主任明显愣了一下。

门口的婆婆立刻露出“早该如此”的得意表情。周浩似乎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助产士担忧地看着我。“但是,”我转过头,目光越过周浩,

直直钉在门口那张满是“胜利”喜悦的脸上,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让产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张桂芬女士,请你听清楚,

也请你儿子听清楚。”我盯着她,看着那笑容僵在脸上。“这个孩子,是我林婉,用命在生。

”我慢慢地说,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从我躺上这张床开始,到孩子平安落地为止,

所有医疗决策,由我和我的医生决定。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对我怎么生孩子,

指手画脚。”婆婆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这是关心你!

不知好歹!”“你的‘关心’,让我恶心。”我毫不客气地顶回去,

剧烈的腹痛让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语气里的冷硬分毫未减,“现在,要么你闭上嘴,

安静地等。要么,”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指向门口,“滚出去。”“浩子!

你看看她!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对周浩尖叫。周浩左右为难,

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挣扎:“小婉,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妈也是……”“你也给我闭嘴。

”我猛地看向他,眼神里的寒意让他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周浩,

如果你还算是这个孩子的父亲,还算是我的丈夫,现在就去做两件事。第一,

把你妈请到外面等候区,安静地等。第二,过来,握住我的手,或者至少,看着我的眼睛。

”我顿了顿,腹部的绞痛让我额上冷汗涔涔,但我咬着牙,

把话说完:“而不是像个鹌鹑一样躲在一边,让你妈替你决定你老婆孩子的死活!

”产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监测仪上,代表我宫缩压力的曲线,再次攀升到了一个高峰,

而旁边的胎心监护,那规律的波动,似乎……变得不那么平稳了。李主任的脸色严肃起来,

他迅速看了一眼监护仪屏幕,对助产士低声快速吩咐了几句,然后上前一步,

挡在了我和门口之间,语气不容置疑:“家属请配合!产妇情绪激动会影响产程和胎儿状况!

这位阿姨,请您立刻到外面等候!周先生,请你过来!”婆婆似乎还想争辩,

但被李主任严肃的医生权威和助产士上前请离的姿态镇住了,不甘心地狠狠瞪了我一眼,

嘴里嘟嘟囔囔地被劝离了门口。玻璃窗上,那张紧贴的脸终于消失了。周浩被点名,

手足无措地挪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握我的手,又有些不敢。

我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惶恐、逃避,却没有半分心疼和担当的眼睛,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

熄灭了。我没有去碰他的手,而是重新躺回去,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力气和意志,

都集中在对抗下一波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宫缩上。身体在无尽的下坠、撕裂。而心里,

有什么东西,在婆婆那句句“为二胎好”的嘶喊里,在周浩懦弱闪躲的沉默中,

正清晰地、一寸寸地,冻结成冰。宫缩的浪潮再次汹涌扑来,比之前更甚。

我感觉自己像被抛进了狂暴的海底漩涡,每一次用力都拼尽全身,

却仿佛撞在无形的铜墙铁壁上,孩子仍然卡在那里,纹丝不动。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疼痛是永恒的刻度。“不行,胎头位置偏高,下降停滞。

”李主任的声音透过我意识模糊的边缘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产妇体力透支严重,宫口开全已经快两小时了。”“胎心怎么样了?”他问。

“有减速……恢复偏慢。”助产士的声音也急切起来。一股寒意,比产房的空调更冷,

倏地窜上我的脊椎。即使在这种半昏迷的剧痛中,我也听懂了那些术语背后潜藏的危机。

“家属呢?”李主任快速问。“外面……”助产士回答。“准备产钳辅助,

同时通知手术室准备。”李主任的声音斩钉截铁,“不能再等了,有胎儿窘迫迹象,

必须尽快结束产程。”产钳……手术室……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濒死的清醒。我要我的孩子平安!什么方式都好!有人冲了出去,

大概是去通知家属签字。很快,产房门被猛地推开,

婆婆尖利的声音抢先刺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我说什么来着,

就是得多用力!别偷懒!”“家属!现在情况紧急,胎儿宫内窘迫,需要立即进行产钳助产,

必要时可能中转剖宫产,这是知情同意书,需要你们签字!”一个护士语速飞快地说道。

“什么钳?什么剖?”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抗拒,“不能剖!绝对不能剖!

剖了以后怎么要二胎?得隔好几年,还容易切口妊娠,危险着呢!你们医生就想图省事!

让她自己生!我们签了字要顺产的!”“阿姨!这不是图省事!是母婴安全!

产妇已经筋疲力尽,胎儿心跳在下降,耽搁下去很危险!”护士的声音也急了。“危险什么?

女人生孩子哪有不危险的?我们那时候……”“妈!”周浩的声音插了进来,

带着哭腔和慌乱,“你别说了!医生都说危险了!签……我们签吧?”“签什么签!你不懂!

”婆婆的声音近乎咆哮,“这一剖,后面就麻烦了!她年轻,再使使劲儿就出来了!

医生你们再给她看看,是不是姿势不对?或者……或者给她侧切一刀!切大点!

不就能生出来了?”侧切……切大点……我躺在产床上,

身体因为持续的剧痛和逐渐袭来的虚弱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我的脑子却在婆婆这番离谱到极点的言论里,变得一片死寂的冰冷。原来,在她眼里,

我的会阴,我身体的完整和健康,甚至我此刻正在经历的生死边缘,

都比不上她规划中那个“二胎”的“便利”。而我的丈夫,在那句微弱的反抗之后,

再无声息。“签字!立刻!”李主任的声音如同惊雷,彻底失去了耐心,“再拖延一秒,

责任你们家属自负!护士,准备抢救新生儿!”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纸张摩擦的声音,

还有婆婆不甘心的、压低了的嘟囔。似乎字最终还是签了。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冰冷的器械触感传来,我知道那是产钳。我配合着残余的本能,在医生“最后一次,用力!

”的指令下,榨干了肺里最后一丝空气,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

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将我整个人劈开的撕裂感后,我感觉身体里猛地一空。紧接着,

是一声响亮的,但并不算特别有力的婴儿啼哭。“出来了!女孩!

”助产士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欣慰。女孩……我心里模糊地想,婆婆心心念念的“好”字,

落空了。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一丝复杂的情绪,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温热液体,

猛地从我身下涌出,仿佛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浸透了厚厚的产褥垫,甚至漫到了我的腿边。

“不好!出血了!大出血!”助产士的声音陡然变调,尖锐而急促。“出血量很大!快!

建立双静脉通道!呼叫血库!准备抢救!”李主任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语速快得惊人,

产房里的气氛瞬间从紧张变成了恐怖的忙乱。仪器警报声刺耳地响起。我的视线迅速模糊,

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身体的感觉像是飘了起来,

只有冰冷的、生命随着血液快速流失的恐惧,无比真实地攫紧了我。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

我依稀听到产房门被撞开的巨响,

听到婆婆尖利到破音、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哭喊:“我的孙子呢?!

哎呀怎么是个丫头片子!还出了这么多血!这得花多少钱啊!以后还怎么生啊……”那声音,

充满嫌恶和算计,没有半分对我生死境地的担忧。然后,是周浩压抑的、不知所措的哭声。

在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黑暗中,我最后残留的知觉,竟然是想笑。笑我自己,

也笑这荒诞的一切。原来,在有些人心里,你的命,

还不如一个尚未存在的“二胎”计划重要。原来,所谓的婚姻和家庭,在生死考验面前,

可以如此轻易地,露出它最自私冰冷的底色。黑暗彻底吞没了我。黑暗并没有吞没我太久。

或者说,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剥离、被抽干的剧痛,

硬生生将我从那看似永恒的冰冷里撕扯了回来。意识像是沉在浑浊水底的气泡,一点一点,

挣扎着上浮。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持续而单调的“滴滴”声,规律,冰冷,

是监护仪的声音。还有液体滴落的细微响动,一下,又一下,像是生命的沙漏在倒计时。

远处有模糊的说话声,脚步声,但都隔着一层厚重的屏障。然后是嗅觉。

浓烈的、几乎令人作呕的消毒水气味,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甜腥——那是血的味道,我自己的血。

这气味让我胃部一阵紧缩,唤醒了更深处的、躯体的恐惧。我费力地想睁开眼,

眼皮却沉得像压了铅块。尝试动了动手指,一丝微弱的酸麻传来,

证明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还勉强属于我。“……血压稳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

出血量太大了,几乎全身的血换了一遍……”一个压低的女声,应该是护士在向谁汇报。

“子宫保住了吗?”这是一个男声,沉稳,带着疲惫,是李主任。“保住了,但损伤严重,

后续恢复和再孕几率……”护士的声音更低了下去,后面的话模糊不清,

但那个“再孕几率”像一根冰锥,精准地刺入我刚刚复苏的意识。再孕?呵。我拼尽全力,

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撬开了一条缝隙。视线是模糊的,天花板惨白的光晕开成一片。

我眨了眨眼,世界才艰难地聚焦。我躺在独立的监护病房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手臂上是输液架,暗红色的血液制品正一滴滴输入我的血管。腹部传来沉重而钝痛的感觉,

被层层纱布包裹着。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缝补起来的、破败的布偶。稍微转动了一下眼珠,

我看到窗边有两个身影。一个是周浩,我的丈夫。他背对着我,低着头,肩膀微微垮塌,

背影写满了颓唐和茫然。他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却没有用它擦脸,

只是无意识地揉搓着。另一个,是我的婆婆。她正对着窗户,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紧紧攥着的手提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语言是紧绷的,

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仿佛被困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浪费。“……妈,

您别说了。”周浩的声音沙哑干涩,透着无力,“小柔还没醒,

医生说她很危险……”“危险?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身子骨不行!”婆婆猛地转过身,

声音刻意压低了,却依然尖利地钻进我的耳朵,“隔壁床那个,人家也顺产,怎么就好好的?

我就说不能听医生的吓唬,保大人保大人,现在好了,钱花了海了去了,

人躺在这儿半死不活,还是个丫头片子!这叫什么事儿!”周浩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脸上是胡茬和泪痕,眼里布满红丝:“妈!那是大出血!会死人的!

您怎么能这么说!”“我说错了吗?”婆婆逼近一步,脸上的皱纹因为激动而深刻,

“当初我就说找个熟人看看男女,你们不听!非要讲什么法规!现在呢?白受罪!白花钱!

以后想再生个儿子,看她这身子,还怎么生?我告诉你周浩,这医药费我可不出!

谁生的谁负责!”“妈!”周浩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一丝罕见的愤怒,

“小柔是为了生孩子才这样的!她是您儿媳妇!”“儿媳妇?生不出孙子的儿媳妇有什么用?

”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意识到什么,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再次压低,

但那恶毒的字眼却无比清晰,“你看看她现在这样子,以后就是个药罐子,拖累你一辈子!

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周浩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幼兽般的呜咽。他没有再反驳。而我,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听着这荒诞而残忍的对话,血液似乎比刚才流得更快了,不过这次流的,

大概是心里最后一点温热的东西。原来,我还没死。原来,活下来,才是真正炼狱的开始。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因为输液而浮肿的手背上,落在那些维系生命的管线上。然后,

我极慢、极艰难地,移动视线,看向周浩那瑟缩的背影,

看向我婆婆那因为算计而微微抖动的嘴角。冰冷的仪器“滴滴”声,此刻听起来,

像是我重新开始跳动的心脏,在为某种决定倒计时。我闭上了眼。不是逃避,

而是需要积蓄哪怕一丁点的力量。我知道,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有些东西,必须不一样了。

这场以我的生命为代价揭开的序幕,才刚刚开始。婆婆的算计,丈夫的懦弱,我残破的身体,

还有那个不被期待的、刚刚降临的女儿……所有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

塞在我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的胸口,亟待梳理,或者……斩断。但我太累了,

累得连恨意都显得苍白。只有无边无际的冷,从骨髓深处渗出来。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婴儿细弱的、小猫似的啼哭。是护士抱着孩子来了吗?

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护士的脚步声在走廊上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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