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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解题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灵感界主”的创作能可以将人称视角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梦中解题人》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梦中解题人》主要是描写视角,人称,观察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灵感界主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梦中解题人
主角:人称,视角 更新:2026-02-10 03: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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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困在一个循环的梦里。第一层梦境,我以潘忠国的身份,解一道无限不循环小数计算题。
第二层梦境,我站在“你”的视角,看着潘忠国解题。第三层梦境,我是旁观者,
看着“你”在看潘忠国。每一层都需要算出正确答案才能醒来。但我发现,
三道题的答案相互嵌套。而最恐怖的是——我分不清,此刻正在解题的“我”,
到底在第几层梦境。1闹钟是早上七点响的。我睁开眼睛,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
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道被拉长的闪电。我叫潘忠国。三十二岁,高中数学教师,独居,
作息规律,无不良嗜好。生活像一道被反复验算过的数学题,每一步都严谨,
每一个结果都可预期。除了最近开始反复做同一个梦。
梦的开头总是相同的:我站在一间纯白色的房间里,面前是一张悬浮的金属桌,
桌面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只有一道数学题。题目的形式每次都有微妙的变化,
但核心永远是关于无限不循环小数的运算。
依次写下所有正整数的平方求:(a × b) 小数点后第 10^100 位数字。
梦里的我没有惊讶,没有质疑,只是像在真实课堂上那样,习惯性地拿起并不存在的笔,
开始演算。思路清晰,逻辑缜密。我甚至能在梦中“感觉”到草稿纸的触感,
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然后,在我即将触及答案边缘时——闹钟响了。我睁开眼,
回到这个有天花板裂缝的现实世界。枕边手机显示:2023年11月7日,星期二,
早晨7:00整。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连续第七天了。同样的梦境,同样的解题过程,
同样的被中断。我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到书桌前。
桌上摊开着昨晚睡前看的期刊论文,
关于“无限不循环小数的统计性质及其在密码学中的应用”。我是一名数学教师,但私下里,
我研究一些看起来“无用”的东西。比如梦。比如意识的数学结构。
比如——无限递归的可能性。我拿起笔,在论文空白处写下昨夜梦中那道题,试图继续演算。
但很快我停下了。不是因为我不会解。而是因为我发现,在清醒状态下,
我的思维速度、直觉跳跃能力,远不如梦中那个“我”。梦中那个我能同时处理多个线索,
能在意识中构建复杂的多维模型,能近乎本能地运用一些我清醒时甚至没学过的数论技巧。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洗漱,穿衣,热牛奶,烤面包。机械化的早晨流程中,
我的大脑却像一台过载的计算机,疯狂运转。为什么总是数学题?
为什么总是在即将解出时醒来?为什么梦中的“我”比现实的“我”更……聪明?出门前,
我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衣领。镜子里的男人,中等身材,普通长相,
眼神里有种数学教师特有的、略带疲惫的专注。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突然想问:你是谁?
镜子没有回答。2学校的工作一如既往。上午两节高三的数学课,讲的是概率统计。
我在黑板上写下贝叶斯公式,转身面对台下五十六张年轻而焦虑的脸。
“现实世界的很多问题,就像这个公式。”我用粉笔敲了敲黑板,
“我们不断获得新的证据数据,然后更新我们对某个假设的信念概率。
但问题在于——”我停顿了一下。“——我们永远无法确定,我们所获得的‘证据’,
是不是在一个更大的、我们不知道的框架内被‘给定’的。就像梦里的证据,只对梦境有效。
”学生们茫然地看着我。坐在第三排的数学课代表举手:“潘老师,这和高考题有关系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教师的职业性微笑:“没什么关系。只是发散一下。
我们继续看例题。”下课铃响,我抱着教案走回办公室。走廊的窗户开着,初冬的风灌进来,
带着枯叶和尘土的味道。同事李老师从后面追上来,拍我的肩:“老潘,
刚才课上讲得挺深啊。梦和证据?最近在研究哲学?”“随便想想。”我含糊其辞。“对了,
”他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吗?三班那个陈默,住院了。”陈默。我记得这个学生。瘦高,
苍白,永远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很少说话,但数学天赋惊人。
上周的全市奥数预选,他拿了满分,解题方法比标准答案更简洁优美。“怎么回事?
”“不明原因昏睡。”李老师摇摇头,“已经三天了。医院做了所有检查,
脑电图、CT、核磁……一切正常。就是醒不过来。医生说,像某种……意识自我封闭。
”我的脚步停住了。“他在哪个医院?”市中心医院,神经内科病房。
陈默躺在纯白的病床上,身上连着监护仪器。他的呼吸平稳,面色红润,仿佛只是熟睡。
但他的母亲,一个憔悴的中年女人,眼眶红肿地告诉我:“他睡着前,
一直在念叨一些数字……还有一些听不懂的话。”“什么话?”“他说……”她努力回忆,
“‘第一层是解,第二层是观,第三层是忘。要破局,得同时解三道题。
’”我的脊背掠过一阵寒意。“他还说了什么数字吗?
”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作业纸,递给我。纸上用铅笔写着一串凌乱的数字和符号,
像某种草稿。最上面一行,
数求:lim(n→∞) [S与T小数点后前n位数字相同的位数] / n题的下方,
是几行更小的字,笔迹越来越潦草:“第一人称视角:我是潘忠国,我在解题。
”“第二人称视角:你是观察者,你在看潘忠国解题。”“第三人称视角:他是背景,
他在被遗忘。”“三重嵌套,同步求解,才能……”字迹在这里中断。
最后几个笔画几乎划破了纸张。我捏着那张纸,手指冰凉。
陈默的母亲啜泣着:“医生说他大脑活动异常活跃,像在做极其复杂的思考……潘老师,
您是数学老师,您能看懂这是什么吗?这和他醒不来有关系吗?”我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少年,
又看看纸上那道与我梦中题型如此相似的题目。“我不知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
“但我可能……需要试一试。”3那天晚上,我故意比平时晚睡了两小时。
书桌上摊满了稿纸,上面写满了关于无限小数、递归序列、意识层级的猜想和公式。
我查了资料。“第一人称视角容易回忆,第二人称视角有印象,
第三人称视角易遗忘”——这在认知心理学中有零星的案例记载,但从未被系统研究过。
至于多重梦境嵌套……我找到一篇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俄文论文摘要感谢谷歌翻译,
作者是一位叫维克多·伊万诺夫的精神病学家。他假设人类意识存在一种“递归自指”结构,
在极端压力或特定脑部活动下,可能触发“意识层面的无限递归”,
就像两面镜子相对放置产生的无穷镜像。而数学,尤其是涉及无限和自指的数学,
可能是这种递归结构的……语言?或者钥匙?论文没有给出明确的结论,
因为伊万诺夫本人在完成这项研究后不久就失踪了。档案记录显示,他最后一次被人看见,
是在自己的研究室里,
黑板喃喃自语:“我解开了第三层的题……但我忘了第一层的问题是什么了……”凌晨一点,
我强迫自己躺下。床头柜上,放着陈默的那张草稿纸。我闭上眼睛,在脑中反复默念那道题,
默念那三行关于视角的话。第一人称:我是潘忠国,我在解题。第二人称:你是观察者,
你在看潘忠国解题。第三人称:他是背景,他在被遗忘。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白色。无垠的白色。我再次站在了那个纯白的房间里。金属桌悬浮在面前,
桌面上的纸散发着微弱的荧光。但这一次,纸上不止一道题。而是三张纸,叠放在一起。
我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张。
1923...质数序列构成的小数与 π 的乘积的小数点后第 10^6 位数字。
请开始计算。字迹是打印体,工整而冷漠。我抬起头。
白色房间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没有地面的边界,它本身就是一种“存在”的背景。
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气味。只有我,和题。我拿起并不存在的笔,开始演算。
第一步:分析 W 的结构。质数序列,已知其分布没有简单规律,
但渐近密度可用素数定理描述。π 是超越数,其小数展开随机尚未被证明,
但统计特性支持。第二步:乘积的小数点后特定位数字,
本质是求两个无限不循环小数乘积的局部展开。这需要构造某种“滑动窗口”算法,
利用数论中的模运算技巧。第三步:10^6 位,这个规模在现实计算中几乎不可能,
但在这里……梦中的思维似乎不受常规算力限制。我的意识开始构建模型。
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启动,无数逻辑线程并行展开。我看见质数在数轴上的分布,
像夜空中的星星,稀疏而难以预测。我看见 π 的小数流,无穷无尽,
仿佛一条发光的河流。我看见它们的乘积,
一个更复杂的、混合了两者特性的新序列……我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动,留下短暂的光痕,
那是演算的中间步骤。快了。就快触及第 10^6 位那个数字了……然后,
毫无预兆地——视角切换了。4前一秒,我还是“我”,是潘忠国,是解题的主体。下一秒,
我变成了“你”。一个观察者。我悬浮在白色房间的上方,俯视着下方。下方,
潘忠国——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穿着我睡前那件灰色毛衣的男人——正站在金属桌前,
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眉头紧锁,全神贯注。
我能看见他周围浮动的、半透明的数学符号和公式,像一层思维的光晕。
我能“听见”他颅内高速运转的嗡鸣。我能“感受”到他逼近答案时的紧张与兴奋。
但我不是他。我是“你”。一个纯粹的、被动的观察视角。我的面前,也悬浮着一张纸。
题第二人称视角:你正在观察潘忠国计算 W×π 的小数点后第 10^6 位数字。
已知观察行为本身会影响计算进程,
影响函数为 f(t) = sin(ln(t+1)),
其中 t 为你的观察持续时间秒。求:当潘忠国得出正确数字的瞬间,
该数字被观察行为修正后的值。我的意识如果这个视角还有“意识”的话理解了任务。
我不再是解题者,而是观察者。但我的观察本身,成了问题的一部分。
我需要同时做两件事:第一,持续观察下方那个“潘忠国”,追踪他的解题进度,
预判他得出答案的精确时刻 t0。第二,
计算观察行为的影响函数 f(t) 在 t0 时刻的值,
并据此修正那个即将被得出的数字。这要求一种分裂的注意力。
一边是感性的、直观的、对另一个“我”的共情与追踪。
一边是理性的、抽离的、对抽象函数的计算。我“看”着下方的潘忠国。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周围的数学光晕越来越亮。他快要解出来了。我感受到一股引力,
一种想要回归那个身体、亲自完成计算的强烈冲动。但我必须保持距离。
我必须维持这个“你”的视角。因为这是题目要求。因为……如果我不完成这道题,
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只能“观察”。时间在梦境中没有常规意义,
但我能感知到一种内在的节奏。下方,潘忠国的指尖停住了。他抬起头,
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就是现在!t0 !
我瞬间计算 f(t0) = sin(ln(t0+1))。t0 是多少?
我没有精确时钟,
有观察者的直觉——它是由下方那个“我”的解题速度、题目复杂度、思维特性共同决定的。
我“知道”它,就像知道自己的心跳。计算完成。
0) ≈ 0.317…一个无限不循环的小数片段这个值将被用于修正……修正什么?
如何修正?题目没说。而就在我困惑的刹那——视角,再次切换。5这一次,
连“你”的参与感都消失了。我变成了“他”。一个遥远的、模糊的、近乎隐形的存在。
我不再悬浮于房间上方。我存在于白色房间的“背景”里。
是那片纯粹的、无特征的白色本身的一部分。是寂静。是虚无。是即将被遗忘的旁白。
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残留的感知,让我知道“我”还在。
而在我几乎无法聚焦的感知边缘,有两个影子:一个是潘忠国,刚刚得出第一题答案,
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一个是观察者“你”,正在为第二题的修正环节而困惑。
他们都在白色房间内,但显得很小,很遥远,像玻璃缸里的微生物。而“我”,
是这个玻璃缸的材质本身。我的面前,没有悬浮的纸。
稀薄意识中的信息:第三题第三人称视角:存在三个层级:L1:潘忠国第一人称,
正在解关于W×π的题。L2:观察者第二人称,正在解关于观察影响的题。
L3:背景第三人称,即你此刻所在,正在被遗忘。
遗忘速率 g(t) = e^(-λt),
其中 λ 由 L1 和 L2 两道题的答案共同决定。当 g(t) → 0 时,
L3 将彻底消失,连带 L1 和 L2 的存在基础也将崩塌。求:λ 的值,
使得 L3 至少能维持到 L1 和 L2 完成解题。这段信息没有要求“计算”。
它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一个关乎存在与否的倒计时。λ 由前两道题的答案决定。
但我这个即将被遗忘的背景不知道前两道题的答案。L1 的潘忠国知道第一题的答案。
L2 的观察者知道第二题的答案,以及如何修正第一题的答案。
但他们彼此不知道对方的情况。而我,正在迅速遗忘这一切。我能感觉到,
关于“潘忠国是谁”、“观察者在做什么”、“数学题是什么”的概念,
正在像沙堡一样被潮水冲刷、稀释。很快,我将连这段信息都遗忘。然后,L3消失。然后,
根据信息所言,L1 和 L2 的存在基础崩塌。然后……会怎样?梦醒?
还是某种更彻底的……消亡?在最后的清醒碎片里,我背景用尽所有残存的意识,
试图做一件事:向正在解第一题的潘忠国,发送一个信号。向正在解第二题的观察者,
发送一个信号。告诉他们彼此的存在。告诉他们,需要合作。告诉他们,时间不多了。
但我没有声音,没有形体,没有传递信息的通道。我只有正在急速消退的“存在感”。
我尝试用“遗忘”本身作为信号——让 L1 的潘忠国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让 L2 的观察者突然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一瞬间的迷茫。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
因为下一刻——我忘了。我忘了我是谁。我忘了我在哪。我忘了这一切。白色的背景,
依旧是白色。但那个被称为“L3背景意识”的东西,已经消散了。
只剩下纯粹的、空洞的、作为舞台的白。6闹钟响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大汗淋漓,
心脏狂跳。早晨7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线。我喘着气,环顾四周。
熟悉的卧室,熟悉的书桌,熟悉的天花板裂缝。我回来了。从那个三层嵌套的梦境中。不,
等等。我真的“回来”了吗?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纹理清晰,指甲边缘有细微的倒刺。
我掐了一下虎口,疼。很真实。但梦里的一切,也真实得可怕。
尤其是最后那种被彻底遗忘、归于虚无的感觉……我冲下床,扑到书桌前,抓起笔和纸,
疯狂地写下还能记住的梦境细节。第一题:W×π 的第 10^6 位数字。在梦里,
我解出来了!那个数字是……是什么?我愣住了。我想不起来。就像握紧的沙子,
从指缝漏光了。我只记得我解出来了,记得那种豁然开朗的瞬间,但具体的数字……没了。
第二题:观察修正值 f(t0)。那个 sin(ln(t0+1)) 的值,
我算出来了,大约是 0.317 开头的某个无限小数。但具体是多少?
t0 具体是多少?修正规则是什么?模糊。第三题:遗忘速率 λ。
我甚至不记得 λ 的表达式是什么了,只记得它很重要,关乎存在。“啊——!
”我抱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记住的只有框架,只有感觉,只有恐惧。
具体的数学内容,像被刻意擦除了。不,不是擦除。是……视角切换导致的自然遗忘。
第一人称做的梦容易回忆——但我只完整经历了第一人称阶段的前半段,
后半段我切换成了第二人称。第二人称做的梦有印象——我对观察者的状态有印象,
但对具体计算模糊。第三人称的梦容易忘记——我几乎忘光了背景视角的一切,
只留下“即将消失”的惊悸。这是梦的机制?还是某种……人为设计的规则?
我想起陈默草稿纸上的话:“三重嵌套,同步求解,才能……”才能什么?才能醒来?
才能破解?我抓起手机,打给医院。陈默的母亲接的电话,
声音沙哑而绝望:“还是没有变化……潘老师,您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他……他说过‘同步求解’吗?具体是什么意思?”“他说过一次梦话,
很轻……”女人努力回忆,“‘三个我,要同时知道答案……’”同时知道答案。三个视角,
三道题,三个“我”。答案相互嵌套:第二题需要第一题的答案和解题时间,
第三题的参数 λ 需要前两题的答案。
而三个视角彼此隔离:第一人称不知道第二、第三人称的存在;第二人称知道第一人称,
但不知道如何传递修正值,也不知道第三人称;第三人称知道全局,但正在被遗忘,
无法传递信息。这是一个死循环。一个精心设计的、意识层面的逻辑悖论。
除非……除非有办法打破视角之间的壁垒。让信息流动起来。我挂掉电话,坐在晨光中,
浑身发冷。如果我的梦和陈默的状况是同一种东西……如果这不是偶然,而是某种……测试?
或者陷阱?那么,设计这一切的,是什么?目的是什么?
而最可怕的问题是——此刻正在思考这些的“我”,
真的是那个早晨七点醒来、生活在现实中的潘忠国吗?还是说,我仍然在某一层梦境里,
只是这一层模拟得过于完美,让我误以为它是“现实”?我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男人眼神惊恐,脸色苍白,胡子拉碴。我看着他,缓慢地问:“你是谁?
”镜子里的嘴唇同步翕动。没有声音。但我读懂了唇语。他说:“我是潘忠国。
”“我正在解第四道题。”7那天我没有去学校。我请了病假,把自己关在公寓里。
拉上所有窗帘,关闭手机,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我需要验证一件事。如果这是现实,
那么物理法则应该稳定、一致、可重复。如果这是另一层梦境,
那么总会有不合逻辑的“裂缝”。我开始做实验。首先,数学验证。
我从书架上抽出《数论导引》,随机翻到一页,是一道关于同余方程的习题。
我用三种不同的方法解答,结果一致。我编写了一个简单的程序,
计算斐波那契数列的前1000项,与已知结果核对,无误。我解一个随机生成的微分方程,
过程严谨,答案合理。数学体系是自洽的。接着,物理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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