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的战略性喝茶

刘翠芬站在派出所大厅里，唾沫星子喷了接警员一脸。她指着审讯室的门，

嗓门大得像是村口的大喇叭成精：“同志！我举报得千真万确！那个姓钱的小妖精，

天天晚上往家里带男人！一晚上换好几个！有时候还是外国人！这不是搞破鞋是什么？

这种社会毒瘤，你们得判她个无期！”她身后缩着个戴眼镜的男人，一边拉扯她的衣角，

一边偷偷瞄着审讯室的方向，眼神里闪烁着算计落空的慌张。“妈，

你小声点……万一她真进去了，那房子……”“进去了才好！进去了房子就是赃物！

咱们作为受害者家属，国家肯定优先补偿咱们！”刘翠芬一叉腰，脸上的横肉兴奋得直抖，

“儿子你别怕，妈今天就是要让这只破鞋身败名裂，到时候她哭着求咱们收留，

那彩礼钱不就省下来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审讯室里的画面，和她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1审讯室的冷气开得很足，足到可以用来保存一具新鲜的尸体，

或者让我手里这桶老坛酸菜牛肉面凉得更快一点。我吸溜了一口面条，

酸爽的味道在严肃的空气中炸开，形成了一股极具挑衅意味的化学武器。

对面的年轻警察小张抽了抽嘴角，手里的笔在记录本上戳出了一个洞。“钱多多女士，

请你严肃一点。我们现在是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不是请你来吃宵夜的。”我放下叉子，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红油，一脸诚恳：“警官，民以食为天。我这是在响应号召，

保障生命体征的平稳运行，才能更好地配合你们的战略部署。”小张深吸一口气，

把一叠照片拍在桌子上。“有群众举报，你名下的幸福花园3栋404室，

长期有不明身份的男性出入。据举报人称，你每天晚上穿着……嗯，暴露的衣服，

和这些男人进行金钱交易。这些照片你怎么解释？”我凑过去一看。照片拍得很糊，

像是用座机在帕金森患者手里拍出来的。但依稀能看出，是我穿着海绵宝宝大裤衩和人字拖，

手里捏着一叠红色钞票，正笑得像个二百五一样，递给一个光膀子的大汉。“这个啊。

”我指着照片，恍然大悟，“这是王大锤，搞装修的。他给我通了下水道，技术很好，

弄得很通透，我很满意，就给他结了工钱。”小张的脸色变得有点古怪：“通……下水道？

”“对啊。”我眨眨眼，“我那管道老化了，堵得死死的，不找专业人士大力出奇迹一下，

根本搞不定。怎么，国家规定通下水道不能给现金？必须扫码？我这人比较传统，

喜欢铜臭味。”小张咳嗽了一声，耳根子有点红，

显然是被我这种“大词小用”的描述给带偏了。他又抽出一张照片：“那这个呢？

这个黑人男子，深夜十二点，你给他钱，他给你……这是什么？白色粉末？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涉黄变涉毒，这性质可就从“批评教育”上升到“牢底坐穿”了。

我盯着那包白色粉末看了半天，一拍大腿：“哎呀！这是我托人代购的高蛋白面粉！

那个黑哥们是附近大学的留学生，叫奥德彪，兼职送外卖的。我寻思着做点馒头，自给自足，

艰苦奋斗嘛。”小张把笔一摔：“钱多多！你老实点！谁家买面粉半夜十二点交易？

谁家通下水道一周通三次？举报人说了，你这是披着住宅外衣的地下会所！”我叹了口气，

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警官，举报人是不是叫刘翠芬？

住幸福花园2栋101，跳广场舞永远抢C位但永远跟不上拍子的那个老太太？

”小张愣了一下：“我们要保护举报人隐私……”“得了吧。”我翻了个白眼，“除了她，

没人会把我收租说成是卖身。她那脑回路，

估计连路边的狗撒尿都觉得是在给敌特分子留暗号。”2刘翠芬是谁？

她是我前男友赵金城的亲妈，一位把“我儿子是皇太子”刻在DNA里的奇女子。半年前，

我和赵金城分手了。原因很简单，

他觉得我这个人“不求上进”、“没有正式工作”、“整天穿着睡衣晃荡”，

配不上他这个月薪五千、在保险公司当“储备干部”的精英。分手那天，

刘翠芬指着我的鼻子骂：“钱多多，你就是个寄生虫！离了我儿子，你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我儿子将来是要娶公务员的，你这种社会闲散人员，只配去扫大街！

”我当时正忙着给第八栋楼的租户修马桶，没空搭理她，就回了一句：“阿姨，您说得对，

我确实是社会闲散人员，我闲得只剩下钱了。”结果这老太太以为我在嘴硬，

回去后就开始在小区里进行“舆论战”她的战略部署非常周密。第一步：造谣。

逢人就说我被包养了，说我那些房子都是“干爹”给的“分手费”第二步：抹黑。

看到我收租，就说我是在“接客”看到我买菜，就说我是在“勾引摊主”第三步：道德绑架。

这次举报，估计是她的“总攻”目的很明确：把我送进去，让我社会性死亡，

然后她儿子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逼我低价转让房产，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

这算盘打得，我在十公里外都听见响了。“警官。”我坐直了身子，

虽然穿着海绵宝宝大裤衩，但我努力营造出一种上市公司CEO开新闻发布会的气场，

“我申请和举报人当面对质。我要用真理的光芒，照亮她那颗长满了偏见的脑仁。

”小张犹豫了一下，耳麦里似乎传来了领导的指示。“带进来。”门开了。

刘翠芬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像一只刚刚下了蛋并且准备啄人的老母鸡。跟在她后面的，

是一脸“我很为难但我是孝子”表情的赵金城。“哎哟，这不是钱大小姐吗？

”刘翠芬一进来就开启了阴阳怪气模式，“怎么着？在里面待得舒服吗？我早就说过，

人在做天在看，你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迟早要遭报应！”我没理她，而是看向赵金城，

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哟，这不是赵总吗？今天不去卖保险，改行当污点证人了？

”赵金城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光，

像极了动漫里那种准备发动陷阱卡的反派。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转头看向警察小张，语气沉痛，仿佛在悼念一位刚刚牺牲的战友。“警察同志，

其实……多多本性不坏。她只是……只是一时糊涂，被金钱迷了眼。她一个女孩子，

没学历没工作，在这个大城市生存压力太大，走上歧途也是……唉，都怪我，

当初没有拉她一把。”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哥们是去进修了奥斯卡吗？这演技，

不去碰瓷真是浪费人才。刘翠芬立刻接过话茬，配合默契：“儿子，你就是太心软！

她都这样了，你还替她说话！这种女人，就该去劳改！去踩缝纫机！”赵金城摆摆手，

一脸深情地看着我，那眼神油腻得能炒两盘回锅肉。“多多，只要你肯认罪，肯悔改，

我……我愿意等你。我妈这边我来做工作。只要你把那些……不干净的房子处理掉，

彻底和过去切断联系，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图穷匕见了。

重点是“处理掉房子”我歪着头，装作一脸天真地问：“处理？怎么处理啊？

那些房子上面都写着我的名字，像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下来，我也很苦恼呢。

”赵金城眼睛一亮，往前凑了一步：“这个简单！你现在涉案了，房子肯定会被查封。

但如果你在立案前转让出去，也许还能保住一点现金。正好，我有个朋友是做法律援助的，

可以帮你操作。虽然价格可能会低一点，但总比被没收强啊！”“低一点是多少？

”我好奇地问。“咳咳，市场价的……三折吧。毕竟是‘急售’嘛，风险很大的。

”赵金城一副“我为你承担了巨大风险”的表情。我点点头，转向警察小张：“警官，

你听见了吗？这算不算是……诈骗未遂？还是敲诈勒索？我法律学得不好，你给我科普一下，

这种想要把别人资产打骨折然后喝血吃肉的行为，在刑法里是不是叫‘抢劫’？

”赵金城脸色一变：“多多，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在帮你！你别不识好人心！

”刘翠芬也急了：“死丫头！死到临头还嘴硬！警察同志，你快抓她！她这是污蔑！

我儿子是正经人！”小张终于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安静！这里是派出所，

不是菜市场！赵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现在案件还在调查阶段，钱女士只是配合调查，

并没有定罪。”“还调查什么呀！”刘翠芬急得跳脚，“照片都有了！那些男人，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给钱给得那么痛快，不是嫖资是什么？难道是做慈善啊？”我笑了。

笑得很灿烂，像一朵盛开在牛粪上的霸王花。“阿姨，您还真说对了。我这人，

就是喜欢做慈善。不过我做的不是捐款，是‘住房困难救助’。”3我弯下腰，

从脚边那个印着“猪饲料”三个大字的编织袋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这个袋子是我来的时候顺手拎的，本来是打算去收租的，结果半路被带到了这里。“啪！

”第一本暗红色的房产证拍在了桌子上。“这是幸福花园1栋的，整栋，六层，二十四户。

”赵金城的眼皮跳了一下。“啪！”第二本。“这是2栋的。哦，对了，

阿姨您住的101就在这里面。您那房子是租的吧？房东是不是叫钱多多？

”刘翠芬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鸡蛋。“啪！啪！啪！

”我像发扑克牌一样，一本接一本地往桌上拍。每拍一下，赵金城的脸色就白一分，

刘翠芬的腿就抖一下。“3栋、4栋、5栋……哎呀，这本是商铺的，拿错了。

不过也凑合看吧，就是小区门口那个最大的超市，阿姨您天天去抢特价鸡蛋的那家。

”十本房产证，像十块板砖，整整齐齐地码在审讯桌上，散发着金钱那该死的芬芳。

小张警官拿起一本，打开看了看，又看了看电脑里的户籍资料，喉结滚动了一下。

“钱……钱女士，这些……都是你的？”“是啊。”我摊摊手，“我爸妈走得早，

没给我留什么遗产，就留了这片拆迁安置房。我这人没啥本事，

不会像赵总那样做PPT骗融资，只能勉强靠收租维持生活这样子。”我指着那些照片，

开始逐一解说。“这个光膀子大汉，是3栋502的租客，健身教练，拖欠了三个月房租，

那天终于凑齐了现金给我。我笑得那么开心，是因为我终于不用去堵门了。

”“这个黑人小哥，是租我地下室的，他确实是给我钱，不过是水电费。

那包粉末真的是面粉，他老家特产，送我尝尝鲜。

”“至于我为什么穿成这样……”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海绵宝宝，

“大晚上的在自己家小区溜达，我总不能穿晚礼服吧？那不是神经病吗？

”我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母子俩，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赵总，

您刚才说要三折收购我的房产？我粗略算了一下，这十栋楼加起来，

市值大概在两个小目标左右。三折也得六千万。您那个保险公司的储备干部工资，

得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存吧？”赵金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

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刘翠芬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眼睛瞪得老大，

死死盯着那些房产证，仿佛想用眼神把名字烧成赵金城的。“不……不可能！

你个死丫头片子，哪来这么多房子！肯定是假证！警察同志，你快查查！她办假证！

罪加一等！”小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系统里查得到，都是真的。而且，刘翠芬，

你住的那套房子，房东确实是钱多多。你已经拖欠了半年房租了，

钱女士没起诉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4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赵金城和刘翠芬跟在我后面，像两条丧家之犬。刚才在里面，

警察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并警告他们如果再造谣，就直接拘留。

但这对奇葩母子显然还没有放弃。赵金城快走两步，拦在我面前，

脸上又挂起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深情。“多多……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这么有实力。

其实我之前那些话，都是为了激励你。我知道你一直很优秀。既然误会解除了，

咱们……咱们复合吧？我妈也同意了，以后家里你说了算，房租我帮你收，省得你太累。

”我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把“软饭硬吃”演绎到极致的男人。“赵金城，

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啊？”他愣了一下。“笨死的。”我笑了笑，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没收你妈房租？是因为我忘了吗？不，是因为我在做实验。

”“什么……实验？”“测试人类脸皮厚度的极限。”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老王的电话，

并且开了免提。“喂，老王啊，是我，多多。麻烦你个事儿。2栋101那户，对，

就是那个天天投诉保洁阿姨扫地不干净的那户。把水电给停了吧。嗯，对，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爽朗的笑声：“好嘞！钱总，早就看那家不顺眼了，

水费都欠了三百多了！我这就去拉闸！”赵金城慌了：“多多！你干什么！

那是我妈住的地方！你停了水电她怎么活？”“怎么活？”我收起手机，

整理了一下我的海绵宝宝大裤衩，“这就不归我管了。毕竟，

我只是个搞‘不正当交易’的坏女人，坏女人做事，从来不讲武德。”说完，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隔着车窗，我看见刘翠芬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赵金城一脸绝望地拉着她。师傅问我：“姑娘，去哪儿？”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心情无比舒畅。“去售楼处。今天心情好，再去买栋楼压压惊。”幸福花园的夜晚很安静，

除了2栋101室。那里正在上演一场关于“生存还是毁灭”的史诗级灾难片。

我刚从售楼处签完字回来，手里拎着两斤刚出炉的小龙虾，

心情好得像是刚刚收复了失地的将军。路过101的窗户时，我特意停下了脚步。

里面黑灯瞎火，但声音很热闹。“赵金城！你个没用的东西！你不是说你能搞定吗？

冰箱里的肉都化了！那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土猪肉！五十块钱一斤呢！

”刘翠芬的咆哮声穿透了防盗窗，震得楼上的声控灯忽明忽灭。“妈，你别急，

我正在给多多打电话……她不接啊！”赵金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带着一股子虚弱和焦躁。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前任渣渣”四个字，

顺手按了静音，然后剥了一只小龙虾塞进嘴里。麻辣鲜香。这就是自由的味道。“热死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屋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估计是刘翠芬在拿扇子撒气。“妈，

要不……咱们去酒店住一晚？”“酒店？你钱多烧的？一晚上好几百！你那工资够住几天？

不行！我就不信了，她钱多多还真敢饿死我们！明天一早我就去居委会告她！告她虐待老人！

”我站在窗外，冷笑了一声。虐待老人？这老太太显然没搞清楚状况。

这叫“精准扶贫对象资格审查”既然住着我的房，骂着我的名，还想吃我的绝户，

那就得做好回归原始社会的准备。我把虾壳精准地投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游戏，

才刚刚开始。5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砸醒的。打开门，赵金城站在门口。

他看起来惨极了。白衬衫皱巴巴的，像是在咸菜缸里腌了三天，眼圈黑得像国宝，

头发也乱成了鸡窝。手里还提着一袋……豆浆油条？

“多多……”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前递了递。

“我记得你最爱吃这家的油条，我排了半个小时队买的。趁热吃吧。”我靠在门框上，

双手抱胸，没接。“赵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是想通水，还是想通电？

”赵金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慢慢龟裂。他收回手，叹了口气，

换上了一副“我是为了大局着想”的沉痛表情。“多多，别闹了。昨天是我妈不对，

我代她向你道歉。但你也不能做得太绝啊。老人家身体不好，昨晚热得差点中暑。

万一出了人命，你这房子可就成凶宅了，到时候谁还敢租？”威胁我？我挑了挑眉。“凶宅？

那感情好啊。我正愁这房价涨得太快，想压一压呢。再说了，凶宅有凶宅的市场，

现在搞直播探险的那么多，我按小时收门票，说不定比收房租还赚。”赵金城瞪大了眼睛，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很善良、很体贴的！”“以前？”我笑了，笑得很温柔，像一把刚磨好的杀猪刀。

“以前我脑子里进的水，现在都变成了泼向你们的冷水。赵金城，别跟我谈感情，伤钱。

想复水复电可以，先把欠的半年房租、物业费、还有昨天你妈在派出所污蔑我的精神损失费，

一共五万八，结一下。”我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直接怼到他脸上。“支持微信、支付宝，

不接受分期，不接受肉偿。”赵金城没给钱。他愤愤地走了，

临走前还放了句狠话：“钱多多，你别后悔！我本来想给你个机会的！”下午，

我去小区门口的超市巡视领地。刚进门，就看见赵金城挽着一个女人在挑薯片。

那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妆容精致，一看就是那种“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公务员儿媳妇”候选人了。“金城哥哥，这个薯片好贵哦，

要十二块钱呢。”女人拿着一包进口薯片，声音嗲得能让人骨质疏松。“买！只要菲菲喜欢，

多贵都买！”赵金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完全看不出早上连五万块房租都赖账的穷酸样。

我推着购物车，直接撞了过去。“哎呀！”周菲菲惊呼一声，手里的薯片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车速太快，没刹住。”我停下来，摘下墨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赵金城看见我，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周菲菲的手，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故意又搂紧了一些。“钱多多？你跟踪我？”他一脸警惕，仿佛我是个变态。

周菲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脚上的人字拖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