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她白昆仑来》是大神“瑞晗在说”的代表谢凛沈昭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沈昭,谢凛的悬疑惊悚小说《她白昆仑来由知名作家“瑞晗在说”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4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3:41: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白昆仑来
主角:谢凛,沈昭 更新:2026-02-10 07: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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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归来者一、 颠倒的时间墙上的挂钟停在了凌晨三点三十三分。
秒针像是被某种胶水黏住,不再跳动,但发出的“咔哒”声却依旧在沈昭的耳膜上疯狂敲击,
频率快得像某种昆虫的振翅。沈昭坐在修复台前,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成都被浓雾吞噬,路灯的光晕在雾中散开,像是一只只充血的眼睛。
她盯着手中的《抱朴子》残卷。就在刚刚,她的镊子触碰到了纸张纤维深处的一滴血。
那血不是干涸的遗迹,它是热的。一种带着体温的、属于活人的热度,
顺着镊子的金属杆传到了沈昭冰凉的指尖。紧接着,那滴暗红色的液体像是有了生命,
在七百年的宋纸纤维上游走,最后凝结成一行字。字迹是反的。如果通过镜子看,
那是她最熟悉的签名笔迹——沈昭特有的“顿笔”,每一笔转折都带着极度的恐慌,
仿佛写字的人在逃离地狱。如果不通过镜子,直接看纸面,那行字却是另一种扭曲的形态,
像是某种古老的蝌蚪文,但当你视线聚焦的瞬间,
它会强行在你脑海中重组含义:“不要相信沈昭。”沈昭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墙面。
那里挂着一面全身镜,是为了检查古籍背部状况特意装的。
镜子里的沈昭穿着灰色的亚麻工作服,脸色苍白,神色惊恐。然而,镜子里的“沈昭”,
并没有在看书。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正侧着身子,死死地盯着沈昭身后的黑暗角落,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手术刀——那不是修复古籍用的工具,那是……杀人用的。
沈昭下意识地回头看去。身后空无一物,只有那一排排沉默的恒温柜。
当她再次把视线投向镜子时,镜子里的“沈昭”已经恢复了正常,端坐在桌前,
手里拿着镊子,正如她现在的姿势。错觉吗?沈昭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她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想看时间,却摸到了一手冰冷粘稠的液体。她摊开手掌。
不是水,是血。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声音与那并不走动的挂钟声完美重合。可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沈老师?
”门口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急促。
沈昭慌乱地用抹布擦去手上的血迹——那抹布擦过之后,竟然也是干净的,
仿佛刚才的血只是她的幻觉。“进来。”她的声音在颤抖。实习生小周推门进来,
但他没有看她,而是低着头,眼神有些发直,盯着地板上刚才沈昭“滴血”的位置。
“沈老师,省博的李主任让您立刻去一趟。”小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青城山出事了。”“什么事?”“死了人。”小周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死的是……陈明德老师。救援队找到了他的衣服,但是……人没了。
”沈昭的手指痉挛了一下:“陈明德?”那个三天前给她发微信的人?小周抬起头,
目光终于落在了沈昭的脸上。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整个人向后跌了一步,撞在门框上。“沈老师……您的……”他指着沈昭的身后,
声音带上了哭腔,“您的影子……是反的。”沈昭猛地回头。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
她的影子应该投射在正前方的地板上。可是此刻,她的影子却诡异地出现在了背后的墙壁上。
而且,那影子正在做一件沈昭绝对没有在做的事情——它正举着双手,做出一个推拒的姿势,
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阻挡什么东西靠近她的后背。
二、 悬空之躯雨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车行驶在通往青城山的道路上时,
沈昭发现了这个恐怖的细节。挡风玻璃上的雨痕在向上蔓延。重力仿佛在这里失效了,
雨水违背物理常识,从地面向天空升腾,化作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包裹着整座山峦。
车厢里的收音机没有任何信号,只有刺耳的沙沙声。偶尔,在那沙沙声的间隙,
会混入几句听不清的呢喃,那是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低语,像是在念诵某种经文。“沈小姐,
喝了口水吧。”开车的不是司机,是那个叫谢凛的男人。不知何时,他出现在了驾驶座上,
替换了原来的司机。他穿着黑色风衣,车内开得很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沈昭接过那个保温杯,杯身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墓碑里的石头。“陈明德怎么死的?
”沈昭问。谢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节奏很奇怪,不是任何一首曲子,
倒像是摩斯密码。“在这个世界上,死亡有很多种形式。
”谢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陈明德的选择是最糟糕的那种——‘剥离’。
”“剥离?”“你到了就知道了。”车子在一个急转弯处猛地刹停。前方是一片漆黑,
只有道观的山门悬挂着两盏惨白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沈昭下了车,脚踩在泥泞里,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里的地面像是由某种高密度的海绵构成的,吞噬了所有的声响。
她跟着谢凛走进道观偏殿。殿内的景象让沈昭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供桌上摆放着的,
不是陈明德的尸体,而是一件……雕塑般的空壳。那是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
里面填充的并不是人体,而是某种灰白色的粉末。衣服保持着完美的打坐姿势,
甚至连衣角的褶皱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最诡异的是,这件衣服是“悬空”的。
它下面没有任何支撑物,就这样漂浮在供桌上方三寸的位置,
仿佛里面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盘腿飞行。“这是昨天下午发现的。”谢凛站在她身后,
声音毫无波澜,“从那之后,它就没有移动过。我们用激光切开了袖口,里面没有骨头,
没有肌肉,只有这种粉末。”他伸出手,戴着手套的指尖沾了一点粉末,递到沈昭面前。
“这是……骨灰?”沈昭闻到了一股甜腻的腐臭味。“不。”谢凛摇了摇头,“这是时间。
”沈昭愣住了:“什么?”“这些粉末,是被极度压缩的时间残渣。
”谢凛看着那件悬空的衣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陈明德的时间被‘偷’走了。他在一瞬间经历了千年的衰老,
肉体无法承受这种岁月的重压,所以崩解成了粉末。”沈昭感到一阵窒息。时间被偷走?
她下意识地看着那件衣服的领口。那里挂着陈明德的工牌,而在工牌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这一次,沈昭不需要谢凛提醒,她直接伸手去拿。指尖触碰到纸条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她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个画面:黑暗中,陈明德满脸是血,
指甲已经全部抓断了,他在拼命地抓挠着什么。他对着镜子,对着镜子里的“沈昭”,
绝望地嘶吼:“别让她出来!别让她——”画面戛然而止。沈昭大口喘着气,
冷汗浸湿了后背。她手里的纸条上,
只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镜子”三、 真实的谎言“沈小姐。”谢凛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沈昭面前。“这是您三年前签署的保密协议。”沈昭低头看去。
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日期是三年前的今天。“但这不可能。”沈昭死死盯着那个签名,
“我三天前才从青城山醒来,我失忆了,这三年我没有任何记忆!”“真的没有吗?
”谢凛突然逼近了一步,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似乎要刺穿沈昭的大脑,“沈小姐,
您有没有想过,也许您并没有失忆?也许,这三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您都清醒地记得,
只是……那段记忆不属于现在的时间线。”谢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盖革计数器,
打开开关。计数器靠近沈昭的瞬间,发出了疯狂的、尖锐的蜂鸣声。
“滴滴滴滴滴滴——”谢凛没有丝毫惊讶,他收起计数器,淡淡地说:“您身上的辐射值,
是正常人类的五千倍。但这并不是核辐射,而是……某种来自‘昆仑墟’的磁场。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让沈昭遍体生寒的话:“三年前从昆仑出来的,不止您一个。
但那些人,都在这一周内,像陈明德一样变成了粉末。而您,是唯一一个不仅没有死,
甚至……还在‘生长’的人。”“生长?”沈昭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腹部。
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她醒来时就有的。“是的。”谢凛指了指沈昭的影子,“沈小姐,
您注意到了吗?从您进这道殿开始,您的影子就没有变过。”沈昭一愣。她抬起手,
头顶的烛光拉长了她的影子。可是,不论她的手怎么动,影子都纹丝不动,
依旧保持着双手下垂的姿态。那不是她的影子。那是寄宿在她体内的东西的投影。
“我要带您走。”谢凛突然转身,向殿外走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陈明德变成这样,
是因为他试图唤醒您。他的死亡,就是唤醒仪式的代价。”“唤醒谁?
”沈昭冲着他的背影喊道。谢凛停下脚步,侧过头,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唤醒您。
或者说,唤醒……您体内的那个‘王’。”四、 只有她记得谢凛走出了偏殿。
沈昭独自站在那具悬空的“尸体”前。四周的烛火突然齐齐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在那一瞬间,沈昭听到了呼吸声。不是她的,是陈明德的。那呼吸声就在耳边,急促、温热,
带着血腥味。“谁?!”沈昭猛地转身,拔出发簪护在胸前。没有人。但她看见,
那具悬空的冲锋衣,正在慢慢融化。那些灰白色的粉末流淌下来,
在地上汇聚成一个人形的轮廓。粉末组成的人脸缓缓抬起,那是陈明德的脸,
虽然由灰尘构成,但五官清晰可见。他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但沈昭看懂了他的唇语。他说的是:“快跑……她在镜子里……”与此同时,
沈昭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凉意。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偏殿角落的那面古铜镜。
镜子里没有陈明德。镜子里也没有沈昭。镜子里,是一片茫茫的雪原。雪原之上,
站着一个身穿嫁衣的女子。女子的脸被红色的盖头遮住,看不清面容,
但她手中握着一把断剑,剑尖正对着镜子外的沈昭。而在那女子的脚下,踩着无数具尸体。
那些尸体的脸,全部都是沈昭。几千个“沈昭”,密密麻麻地铺满了雪原,
像是通往神坛的台阶。镜中的嫁衣女子缓缓抬起手,掀开了盖头。
那张脸——和沈昭一模一样。只是那张脸上带着慈悲而又残忍的微笑,额头正中,
长着一只紧闭的眼睛。那只眼睛猛地睁开。是一只金色的竖瞳。“咔嚓。
”殿外的千年银杏树发出一声巨响,像是某种骨骼断裂的声音。沈昭冲出偏殿,
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原本金黄的银杏树,此刻已经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所有的叶子都变成了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风停了。雨停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而在那棵树的树干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正在发光。沈昭终于看清了那些字迹。
不仅仅是“沈昭”。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日期。“沈昭,死于天宝十四载。
”“沈昭,死于民国二十一年。”“沈昭,死于1999年。”“沈昭,死于三年前。
”成千上万个死亡记录。而最新的一行,正在她眼前缓缓浮现,字体还在渗着血:“沈昭,
死于今日。”突然,一股大力从身后推了她一把。“跳下去!”是谢凛的声音。
沈昭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翻出了栏杆,向道观下的万丈深渊坠去。在下坠的过程中,
她看见了那个站在树下的“自己”。那个“沈昭”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站在悬崖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着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那个“沈昭”张开了嘴,
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极速下坠的沈昭耳中:“游戏开始了,我是玩家,你是棋子。”轰——!
沈昭重重地摔在了……一张床上。她猛地坐起,大口喘息。四周是熟悉的白色墙壁,
仪器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是医院。“醒了!病人醒了!
”护士惊喜的声音传来。医生快步走进来,用手电筒照她的眼睛:“沈昭女士,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月了。”沈昭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昏迷了?
”“是的。您在昆仑山的科考事故中幸存,昏迷了三个月,昨天刚刚被转运回成都。
”医生温和地说道,“您的记忆可能会有些混乱,这很正常。”沈昭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没有玉佩。她摸了摸枕头底下。没有手机。“医生……”沈昭的声音颤抖着,“陈明德呢?
地质队的陈明德,他怎么样了?”医生愣了一下,翻开病历本,眉头皱起:“陈明德?
昆仑科考队里没有叫陈明德的人啊。”沈昭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可能?他是地质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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