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投票我垫底，校草却为我砸了十万票

我在画室撞见男友陈景明和闺蜜林薇薇抱在一起。他手里还拿着我熬了三个通宵，

替他改好的参赛画稿。林薇薇靠在他肩上，声音甜得发腻：“景明，你答应我的，

这次比赛带我名字。”陈景明摸了摸她的头：“当然，苏晚晚那种死脑筋，

画得再好也就是个工具人。”我推开门的声响惊动了他们。陈景明愣了一下，

随即皱眉：“苏晚晚？你怎么来了？”我没说话，走过去，

拿起桌上那杯他刚喝了一口的咖啡——我买的，他总说这家最合他口味。手腕一倾，

深褐色的液体精准地淋在了那幅画稿的正中央。颜料和咖啡渍晕开，糊成一团。

林薇薇尖叫：“苏晚晚你疯了！这是景明要参赛的画！”陈景明脸色铁青，一把攥住我手腕，

力气大得我骨头生疼。“道歉。”他声音冰冷，“立刻，向薇薇道歉，然后给我重画一幅。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清风朗月的脸，现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我慢慢抽出自己的手，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他刚才那句“工具人”，

清晰地在安静的画室里重复播放。“陈景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知道你的画为什么总是缺口气，永远拿不到金奖吗？”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因为你这里，是空的。”“颜料不会骗人，人心才会。

”---第一章：颜料与背叛咖啡渍在画纸上洇开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就像我那点可笑的三年感情，塌得猝不及防。陈景明的手还僵在半空，

攥着我刚才手腕的位置。林薇薇的嘴张着，眼里的惊慌还没来得及转换成楚楚可怜。

画室里松节油的味道混着咖啡的苦涩，直冲脑门。“苏晚晚！”陈景明回过神来，

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是要送审的！”“知道啊。

”我把空咖啡杯轻轻放回桌上，杯底磕出“咔”的一声轻响，“所以我帮你改了。这色调，

现在够‘深刻’了吧？比你原来那浮了吧唧的强。”“你……”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手指着我，又转向那幅救不回来的画，最后猛地看向我的手机，“把录音删了！

”林薇薇这时也找回了状态，眼圈说红就红，抓住陈景明的胳膊：“景明，

算了……晚晚她可能是太累了，心情不好。画……画我再陪你重新画。”她总是这样，

火上浇油的话，用最体贴的语气说出来。我看着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指甲是新做的，裸粉色，

镶着小钻。上周她拉着我去做的，说闺蜜款。我嫌画画不方便，只修了修边缘。她现在这套，

至少五百。用的是陈景明的卡吧。毕竟他总说，薇薇家里条件不好，得多照顾。

那谁照顾一下我这条“死脑筋”的工具人呢？“重画？”我扯了扯嘴角，

从背包侧袋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票据，拍在沾了咖啡的画桌边缘，“陈景明，这是过去半年，

我替你买画材、送洗颜料盒、甚至给你那幅得意之作跑装裱店的打车票。不多，

加起来两千三百七十六块五。零头给你抹了，微信还是支付宝？”陈景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没想到我会算这个账：“苏晚晚！我们之间，你非要扯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点点头，“以前我傻呗。以为真心能换真心，以为熬夜帮你改画，

是陪你追梦。”我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我修改时用的那支定画液，牌子不便宜，

是我自己都舍不得常用，却挤给他大半瓶的那个。“现在梦醒了。

”我把定画液揣回自己兜里，“工具人罢工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是说，

校草榜第三的陈大才子，想赖我这小透明这点碎银子？

”“我不是……”他像是被“赖账”两个字刺痛了，尤其还在林薇薇面前。

他飞快地掏出手机，手指用力戳着屏幕，“我给你转！三千！够了吧？多的当赏你的！

”手机震动，转账提示。我没点接收，只是看着他，

又看看躲在他身后、眼神却偷偷打量我的林薇薇。“陈景明，”我慢慢说，

“你那幅画的构图，左下角人物重心不对，我改了三版草图，你最后用的那版，

透视参照是我上学期那幅市奖作品。色彩过渡的秘诀，是我外婆调民间矿物颜料的土法子，

我跟你说过别外传。”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继续：“哦，还有，你投稿的那家赛事，

初审评委是我去年写生时认识的一位老先生。他上周发邮件问我，有没有新作品，

他可以直接推荐进复审。”画室里死一样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篮球拍地声。

林薇薇的表情有点僵。陈景明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我背好画筒，

拎起还剩半袋颜料的塑料袋，转身往门口走。“苏晚晚！”他在我背后喊，声音有些发干，

“……那些，是你自愿帮我的。”我拉开门，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斜射进来，有些刺眼。

我没回头。“是啊。所以现在，我不自愿了。”“祝你们，”我顿了顿，“一个眼瞎，

一个心盲，婊子配狗，天长地久。”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可能爆发的任何声音。

走廊很长，墙壁上挂着历届优秀学生作品。我的脚步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走到拐角楼梯处，我才停下，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缓缓蹲下来。手在抖。不是因为难过。

是气的。还有一点没出息的，生理性的反胃。我干呕了两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中午就没吃饭，胃里空空如也。手机又在震，这次不是转账提示。是陈景明发来的微信。

晚晚，我们谈谈。薇薇只是我妹妹，你误会了。画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你别闹脾气，

比赛对我很重要。我看着那行字，突然想起去年冬天，我在画室赶作业到深夜，发高烧，

给他打电话。他说在陪室友打游戏，走不开，让我自己多喝热水。

后来是看门大爷帮我叫的车。那晚输液到凌晨三点，手机安安静静。我手指动了动，没回他。

点开朋友圈，刷新。第一条就是林薇薇，一分钟前。没有配文，只有一张照片。

是从画室内侧角度拍的，窗明几净，阳光洒在半幅画上巧妙地避开了咖啡渍，

一只骨节分明、拿着画笔的男性的手出镜。手腕上那块表，是我去年送陈景明的生日礼物。

攒了整整一个学期的插画稿费。下面共同好友的评论已经蹦出来几条：哇，

薇薇又在陪陈才子画画呀？好甜！俊男靓女，赏心悦目~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我看着，忽然笑了一下。点开林薇薇的头像，按下“删除”。然后，

找到那个沉寂了很久的、备注是“秦老师”的邮箱地址。敲下一行字：“秦老师您好，

我是苏晚晚。关于您上次询问的作品，我最近完成了一幅新的创作，

不知是否还有机会请您指教？”点击，发送。做完这些，我站起来，腿有点麻。

拍拍牛仔裤上不存在的灰，走下楼梯。走出美术楼，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也吹散了画室里那股闷人的味道。手机又震了。是个陌生本地号码。我接起来。“喂，

请问是苏晚晚同学吗？”对面是个有点拘谨的男声。“我是。您哪位？”“啊，

我是校学生会宣传部的王锐。那个……打扰你了。就是想通知你一下，

今年‘校园风采人物’的初选名单出来了，里面有你的名字。嗯……‘最佳才艺’类别。

”我愣了一下。这个评选我知道，阵仗搞得很大，最后还有个网络投票环节，

号称要选出真正的校园偶像。往年都是各院系风云人物的游戏，

跟我这种除了交作业就是泡画室的人八竿子打不着。“是不是弄错了？”我问，“我没报名。

”“没弄错没弄错！”对方语气有点急，“是院系推荐的。美院今年就推荐了你一个。

可能……可能是因为你上学期拿了那个市级奖？反正名单已经公示了。”他顿了顿，

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苏同学，就是这个网络投票，

明天中午十二点就开始了。竞争还挺激烈的……你可以，嗯，适当拉一下票。尤其是，

‘校园女神’板块那边，现在呼声最高的好像是你们美院的林薇薇，

她那边后援会挺厉害的……”我明白了。把我推上去，

大概是为了给美院“才艺”板块凑个数，撑个门面。真正的焦点和资源，

在“女神”、“男神”那些流量赛道。而林薇薇，显然已经蓄势待发。“知道了，谢谢。

”我说。“不客气不客气！那……苏同学你加油！”对方匆匆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站在美术楼前的空地上。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篮球场传来进球的欢呼。我低头，

看了看自己沾着零星颜料渍的帆布鞋，又抬头，望了望美院大楼最高层，

那间唯一有落地窗的、据说被陈景明他们工作室占用的画室方向。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拉票？行啊。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工具人”。

第一章完---第二章：沉默的票仓与隐秘的刀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连环震醒的。

闭着眼摸过来，屏幕亮度刺得眼睛生疼。

班级群、年级群、甚至几个八百年没人说话的社团群，都在疯狂刷屏。全都是链接。

“助力最美校花林薇薇！pick你心中的校园女神！”“才子佳人！

为陈景明、林薇薇夫妇投上宝贵一票！”“美院之光，薇薇冲鸭！投票破万有福利哦！

”我划拉了几下，点开那个所谓的“校园风采人物”投票页面。界面花里胡哨，

跟选秀打榜似的。我的名字果然挂在“最佳才艺”板块的末尾，票数：47。

而“校园女神”榜首，林薇薇，票数已经显示 8,923。

头像用的是一张精修过的艺术照，背景虚化，她抱着一本画册，侧脸微笑，确实清纯可人。

陈景明在“校园男神”榜排第三，票数也不低。他们的名字后面，

还跟着一个亮闪闪的“CP”标签。我往下翻了翻，在页面不起眼的角落找到规则说明。

投票免费，但每人每天每个板块限投一票。也可以购买“星光”，1块钱10颗，

一颗星算10票。真会玩。我退出来，班级群里还在热闹。大家快去给薇薇投票啊！

链接甩朋友圈！咱们美院的排面！已投！薇薇今天好美！景明师兄也好帅！

才艺榜我们美院也有人啊，苏晚晚，大家都投了吗？这条消息一出，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回：投了投了，顺手的事。晚晚的画是厉害，就是……不怎么宣传自己。

这投票就看人气嘛，晚晚要是也发发照片拉拉票，肯定不止这点。话里话外，意思明白。

怪我咯？我正要关掉，一条私聊蹦了出来。是陈景明。晚晚，看到投票了吗？

你才艺榜那边票数有点低。需要我……帮你拉一下吗？我认识学生会的人。隔着屏幕，

我都能想象出他打出这行字时，那种微妙的、居高临下的施舍感。看，离开我，

你连个校园投票都玩不转。还得我来“帮”你。我回得很快：不用。管好你的‘妹妹’，

别让她票数注水太明显，到时候不好看。他那边“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

最后发来：晚晚，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带刺吗？我们就算做不成恋人，也还是同学。

我没再回。把他这条消息和之前的一起，截了个长图，保存。起床，洗漱，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熬夜改画留下的黑眼圈还没消，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身上是洗得发旧的纯棉T恤和运动裤。跟海报上光彩照人的林薇薇，确实不是一个画风。

但那又怎样？我抓起画筒和背包，出门。今天约了模特，一幅对我很重要的新创作，

定金都付了，不能耽误。一整天都泡在租来的小工作室里。模特是个很有故事感的老人，

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像是时间的刻痕。我画得很投入，完全忘了投票那回事。直到傍晚收工，

送走模特，我才又拿起手机。投票页面，我的票数涨到了 203。

估计是班上同学和几个关系好的朋友投的。林薇薇的票数，已经突破了 3 万大关。

陈景明也接近 2 万。他们的CP话题甚至上了校内论坛的热门。

而“校园女神”榜的第二名，是个舞蹈系的姑娘，票数才 1 万出头，被甩开一大截。

论坛里飘着好几个热帖：理性讨论，林薇薇这个票数增速是不是有点离谱？

有人扒一下‘星光’充值记录吗？某家后援会是不是在硬砸？纯路人，

觉得才艺榜末尾那个叫苏晚晚的妹子，作品有点东西啊，怎么没人投？

下面跟帖说什么的都有。有骂楼主酸鸡的，有说投票就是各凭本事的，

也有零星几个为我说话的，但很快被淹没。我正要关掉论坛，

一个帖子标题忽然跳进眼里：惊！‘女神’票数疑似注水实锤？技术分析帖带图

我点进去。楼主用了数据分析，指出林薇薇的票数在几个特定时间段呈诡异直线飙升，

且“星光”赠送记录里，有几个高额匿名赠送账户的IP段高度集中。虽然没直接点名，

但指向性很明显。帖子热度上升得飞快。但不到十分钟，再刷新，显示“该帖已被删除”。

与此同时，班级群和年级大群里，突然开始刷屏新的链接和口号，力度比早上还大。

还有几个平时跟林薇薇玩得好的女生，开始晒截图，

显示她们自己“省吃俭用”给薇薇充了“星光”。支持薇薇，心意无价！

某些人自己拉不到票，就别眼红别人人气高！就是，有本事自己也找人砸钱啊！

氛围一下子变得有点紧绷。之前那几个在论坛为我说话的ID，也悄无声息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飞快滚动的、充满火药味的字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

这就是他们要的“校园风采”？用钱堆出来的票数，用话语权压制的不同声音？

胃里那种翻搅的感觉又来了。不是生气，是厌烦。深深的厌烦。我关掉所有群消息提醒，

把手机扔到一边，走到画架前。画布上，老人的肖像刚刚铺完大色调，眼神沉静，洞察世情。

我拿起调色板，挤出一块干净的钛白，又蘸了点不起眼的土黄。有些光，不需要喧嚣。

有些价值，也不需要廉价的投票来证明。但……我看着画布，又看了看窗外沉下来的夜色。

凭什么，认真画画的人，要躲在角落里？凭什么，弄虚作假、拉帮结派的人，可以风光无限，

还要踩着你显示他们的“善良”和“人气”？手机在床上又震了一下。

我以为又是陈景明或者什么垃圾信息，懒得理。过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拿起来。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很短：才艺榜47号作品《守望》，我很喜欢。已投票。

加油。我愣住。《守望》，是我去年那幅市奖作品的名字。我提交到“才艺”板块的，

正是这幅画的照片。这个人，不仅看了作品，还记住了名字和编号。不是群发的拉票话术。

我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很轻。但确实存在。我点开投票页面，找到自己的作品，

下面果然多了一条刚刚发布的留言，来自一个默认头像的账号：沉默的底色下，有惊雷。

作者看见了我们看不见的东西。留言时间，就是几分钟前。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

返回，找到那个投票页面最上方、字体很小的“投诉与建议”邮箱。敲击键盘。

投诉：投票页面‘校园女神’板块，编号1021选手林薇薇，疑似存在大规模刷票行为，

数据异常具体时间段：今日上午10:05-10:30，

下午15:17-15:45。且其支持者在公共群组内煽动对立，攻击其他参赛者，

违背活动‘展现健康积极校园风貌’的初衷。建议组委会核查数据，并规范投票秩序。

附上了几张论坛被删帖的截图和群聊记录截图。点击，发送。我知道这很可能石沉大海。

学生会那边，林薇薇恐怕早就打点好了。但总要有人，把该说的话，说出来。做完这些，

我平静了许多。正准备去煮碗面，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不是信息，是来电。

还是那个早上通知我投票的学生会王锐。但这次，

他的声音完全不是早上那种公事公办的拘谨，而是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震惊和……一丝惶恐？

“苏……苏晚晚同学！你在宿舍吗？不对，这个不重要……你、你赶紧看看投票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