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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十年,敌不过她一句“哥哥”

雪落潮听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雪落潮听”的青春虐《青梅十敌不过她一句“哥哥”》作品已完主人公:雨薇周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青梅十敌不过她一句“哥哥”》主要是描写周文轩,雨薇,白露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雪落潮听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青梅十敌不过她一句“哥哥”

主角:雨薇,周文轩   更新:2026-02-10 15:4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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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的生日,他的白月光周文轩把蛋糕推到白露面前的时候,我正在拆他送我的礼物。

粉色丝带刚解开一半。“雨薇姐不会介意吧?”白露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不开的糖浆,

“我从小就没吃过生日蛋糕……哥哥知道的。”周文轩握着打火机的手顿了顿。火苗蹿起来,

映着他微微蹙起的眉。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每次他要为了白露委屈我之前,

都是这样。为难,但坚定。“雨薇,”他声音压低了些,“露露她妈妈走得早,

她爸又……”“所以呢?”我放下丝带。塑料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

包厢里另外三个室友瞬间屏住呼吸。桌上那锅沸腾的麻辣烫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热气熏得我眼睛发酸。“所以,

”周文轩把插着“21”数字蜡烛的蛋糕往白露那边又推了推,蜡烛的蜡油滴在鲜奶油上,

晕开一小片污渍,“让她先许个愿。你就当……行善积德?”白露已经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烛光在她年轻姣好的脸上跳跃。她今天穿了条白裙子,

是我上周在橱窗里看了三次没舍得买的那条。周文轩买的。刷的我们共同的储蓄卡。

“我希望——”白露拖长了调子,睫毛颤了颤,“希望哥哥永远开心,

希望雨薇姐……能早点接受我。”我胃里猛地一抽。“你许愿关我屁事。

”我把礼物盒子往旁边一推,金属搭扣撞在玻璃转盘上,哐当一声。

室友张晓晓在桌下扯我袖子。周文轩脸色沉下来:“林雨薇,你今天过生日,

非要闹得大家都不高兴?”“不高兴的是我吗?”我看着他护在白露椅子后面的手,

那只手上还戴着去年我送他的编织手链,“周文轩,今天是我生日。我!的!生!日!

”最后几个字我是吼出来的。喉咙发紧,声音劈了叉。白露被吓到似的往后缩,

周文轩立刻侧身挡住她:“你喊什么?露露就是许个愿,蛋糕不还是你的?”“然后呢?

让她吹蜡烛?让她切第一刀?”我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周文轩,我们认识十年了。

从初中你翻墙给我送早餐,到高中你替我挨那巴掌,再到大学……”我哽住了。

那些好的坏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在嗓子眼。周文轩别开脸,

喉结滚了滚:“以前是以前。”“对,以前是以前。”我点头,指甲抠进掌心,“以前你说,

以后我每一个生日,你都陪着我。以前你说,你最烦那种装柔弱的女生——”“雨薇姐!

”白露突然站起来,眼眶说红就红,“你别怪哥哥,都是我不好。我……我这就走。

”她转身就要往外冲。周文轩一把拉住她手腕,力气大得白露踉跄了一下,顺势跌进他怀里。

“够了!”周文轩瞪着我,眼底全是厌烦,“林雨薇,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

露露她跟你不一样,她没你那么坚强,她……”“她离了你就活不了,是吗?

”我把剩下的半截丝带扔在桌上。很轻的动作。但周文轩的表情变了。他知道,

这是我彻底冷静下来的标志。十年了,他太了解我。我闹的时候还有救,一旦安静,

就是真的完了。“蛋糕送她。”我拎起包,“礼物也送她。周文轩,咱们到此为止。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拉开门,走廊的冷风灌进来,

吹散了包厢里甜腻的奶油味,“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我祝你们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

”张晓晓追出来:“雨薇!你等等——”我没回头。下楼梯的时候,脚崴了一下。

剧痛从脚踝窜上来,我扶着墙,慢慢蹲下去。真没出息。我骂自己。都这种时候了,

身体还记得在他面前逞强,非要走出门才肯狼狈。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文轩的消息:“闹够了就回来。露露已经把蜡烛吹了,蛋糕给你留着。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白露捧着那块切得最大的蛋糕,上面有我最喜欢的草莓。

她对着镜头比耶,周文轩的手入镜半截,搭在她椅背上。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拉黑,

删除,动作一气呵成。---凌晨两点,我躺在宿舍床上,脚踝肿得像馒头。

张晓晓给我敷冰袋,小声叨叨:“你真分了?十年啊林雨薇,

从穿开裆裤到现在……”“是十年三个月零七天。”我纠正她,“但没用。时间再长,

也比不过人家一句‘哥哥’。”对床的李梦翻身坐起来:“我早想说了,

那个白露就不是省油的灯。上周我看见她在图书馆,抱着周文轩胳膊蹭,

胸口都快贴他手臂上了——”“别说了。”我打断她。不是生气,是累。

累到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手机又震。这次是陌生号码:“雨薇姐,我是白露。

今天真的对不起,你别怪哥哥。其实……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我盯着那行字,

指尖发凉。直觉告诉我不该回,但手比脑子快:“说。”对方正在输入中。反复三次。

最后发来的是一张B超单的照片。患者姓名:白露。诊断意见:早孕,约6周。

时间刚好是六周前。那段时间周文轩说家里有事,回老家了一星期。我算了一下日期。真巧。

他走的第二天,是我奶奶脑梗进ICU的日子。我一个人在医院守了三天,

给他打了十七通电话。他接了三次,每次都说“在忙,晚点回你”。原来是在忙这个。

白露又发来一条:“哥哥说他很为难。雨薇姐,孩子是无辜的。

”我盯着那张B超单上模糊的小黑点,突然笑了。笑出声的那种。

张晓晓吓得冰袋都掉了:“雨薇?你没事吧?你别吓我……”“没事。”我抹了把脸,

掌心湿漉漉的,“我就是突然想通了。”想通了为什么这半年他总说累。

想通了为什么他不再陪我熬夜画稿。想通了为什么上个月我奶奶手术费差三万,

他支支吾吾说钱都套在基金里。原来不是基金。是留给他未出世的孩子,

和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白花。我坐起来,脚踝的疼痛反而让我清醒。“晓晓,

上次你说你表哥在律师事务所实习?”“啊?对……”“帮我约他。”我下床,

单脚跳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我要咨询离婚——不对,分手财产分割。

”屏幕冷白的光映着我的脸。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嘴角却挂着笑。难看得要命。

但也真实得要命。“另外,”我点开和出版社的聊天记录,“帮我问问,

我那本画集的预付款,最快什么时候能到账。”张晓晓愣住了:“你要出画集了?

怎么没听你说?”“因为周文轩说,画这些没用。”我点开文件夹,

里面是三百多张原创插画,“他说艺术养不活人,让我毕业考公务员,安稳。”每一张画,

都是我熬夜画的。画我们的初遇,画他打篮球的样子,画他说要娶我时眼里的光。现在看,

真讽刺。“养不活人?”我指着屏幕上一张刚过审的封面图,“这套‘山海异兽’系列,

版权卖给游戏公司,税后这个数。”我比了个手势。张晓晓倒抽一口凉气:“三十万?!

”“首付而已。”我关掉文件夹,“后续分成另算。够我奶奶的医药费,够我付工作室租金,

够我——”够我离开他,也能活得很好。手机又震。这次是周文轩用新号码打来的。我接了,

没说话。“雨薇,”他声音沙哑,背景音里有KTV的嘈杂,“你在哪?我们谈谈。

”“谈什么?谈你怎么让她怀孕的细节?”我语气平静,“周文轩,我奶奶进ICU那天,

你在哪?”电话那头安静了。只有白露隐约的啜泣声:“哥哥,我肚子疼……”“挂了。

”我说,“对了,提醒你一下。你妈去年手术借我的五万,还有你妹上学的三万,记得还。

转账就行,我不太想见你。”“林雨薇!”他急了,“你就这么现实?我们十年感情,

你跟我算钱?”“不然呢?”我笑了,“跟你算感情?你配吗?”挂断,拉黑,

动作熟练得像练习过无数次。其实没有。只是心死了,手就稳了。

张晓晓小声问:“你真能放下?”我没回答。弯腰从床底拖出一个旧纸箱。

里面全是和周文轩有关的东西:情侣衫、电影票根、他写的情书、那对廉价的对戒。

最上面是一张拍立得。高二那年运动会,我跑完八百米瘫在地上,他蹲在旁边给我扇风。

阳光很好,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在我耳边说:“林雨薇,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那时候真好啊。好到我以为,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都会这样。我拿起那张照片,

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撕成两半,四半,八半。碎片扔进垃圾桶,和昨晚的泡面汤混在一起。

“放不下也得放。”我对张晓晓说,更像对自己说,“总不能为了个垃圾,

把自己也活成垃圾桶吧。”窗外有车灯扫过。凌晨三点的大学城,还有人在狂欢。

不知道又是哪个痴男怨女,在为爱情掉眼泪。我关掉台灯,在黑暗里睁着眼。

脚踝一阵阵抽痛。但心里那块堵了十年的石头,突然松动了。原来放下不是一瞬间的事。

是一个个细节堆叠起来,直到某天你发现,那些所谓的深情,早就在他一次次偏心里,

磨成了扎向自己的玻璃渣。也好。疼过了,才知道要躲。---第二天是周六。

我拄着室友借来的拐杖,去校门口银行打了流水。这半年,我们共同账户里少了八万。

周文轩的转账记录显示,其中五万流向一个叫“白露”的账户。

备注是:“学费、生活费、宝贝开心”。我截了图,连同昨晚的B超单一起,

发到了我们共同的朋友群。没配文字。三分钟后,群炸了。“周文轩你他妈不是人!

”“雨薇对不起,我早该告诉你,上个月我看见他们从宾馆出来……”“六年兄弟,

到此为止。”周文轩的电话打进来时,我正在跟出版社签电子合同。我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林雨薇!”他气急败坏,“你把那些发群里什么意思?露露现在哭得要死要活,

她要是出什么事——”“那你报警啊。”我打断他,鼠标点在签名处,“或者打120。

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不过提醒一下,救护车也收费,你那点钱留着养孩子吧。

”“你……”“对了。”我签完名,合同自动发送,“忘了告诉你,

你妈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阿姨人挺好,说钱这周就还我。她还问,

白露是不是上次打胎的那个姑娘。”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

周文轩才哑着嗓子开口:“雨薇,我们……我们能不能别这样?我承认我错了,

但露露她真的需要我。她爸家暴,她妈跑了,她……”“所以她可怜,我就活该?”我笑了,

“周文轩,我爸死得早,我妈改嫁不要我,我奶奶脑梗半瘫——我不可怜吗?

这十年我跟你抱怨过一句吗?”我顿了顿,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不是难过,

是憋了太久的委屈终于见了光。“我不可怜。因为我觉得我有你。”我吸了吸鼻子,

真没出息,还是哭了,“但现在我明白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我还是靠自己吧。

”挂电话前,我最后说了一句:“祝你和你需要被拯救的小白花,百年好合。

至于我——”我看着屏幕上到账的预付款通知,数字后面好几个零。“我要去拯救我自己了。

”放下手机,我拄着拐杖走到窗边。阳光很好,楼下有情侣在吵架,女生摔了男生的书包,

头也不回地走了。年轻真好啊。还有力气为爱情掉眼泪。我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干的。

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个瞬间突然长大。不是慢慢成熟,是“啪”一声,像蜕壳的蝉,

把旧的那层皮生生撕下来。疼。但疼完了,才能飞。第一章完---第二章 他的悔恨,

我的版权周文轩堵在我宿舍楼下那天,我的脚踝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只是还有点跛。

他胡子拉碴,眼睛通红,手里拎着我最爱喝的那家奶茶——全糖,加双份珍珠,去冰。

十年了,他记得比谁都清楚。“雨薇。”他嗓子哑得厉害,“我们谈谈。”我绕过他,

往图书馆方向走。手腕被抓住。他掌心滚烫,力气大得我骨头生疼。“放开。”“我不放!

”他声音陡然拔高,引来路过的学生侧目,“林雨薇,我已经跟白露说清楚了。

孩子……孩子我会负责,但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我停下来,转头看他。真神奇。

这张脸我看了十年,曾经觉得他皱个眉我都心疼,现在却只觉得陌生。“你怎么负责?

”我问,“娶她?还是给钱打掉?”周文轩噎住了。“你看,”我抽回手,

手腕上留下一圈红印,“你连怎么负责都没想好,就跑来跟我说爱我。周文轩,

你的爱真廉价。”“不是的!”他急急解释,“露露她……她同意打掉。她说不想破坏我们,

她只是太缺爱了,一时糊涂……”我听着,突然想起大二那年。我急性肠胃炎住院,

周文轩在病床前守了三天。第四天他导师催项目,他熬得眼睛充血,却死活不肯走。

那时候他说:“林雨薇,你比什么都重要。”现在呢?白露比我的生日重要。

白露比我们的十年重要。白露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打断他,“她用孩子逼你,

你妥协了。现在她用‘懂事’逼你,你又妥协了。周文轩,你有没有哪怕一次,

自己做过决定?”他愣住了。我继续往前走。他在后面追,奶茶掉在地上,塑料袋破了,

褐色的液体流了一地。像我们稀烂的过去。“雨薇!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你说,我改!

”我停下脚步。图书馆的玻璃门映出我们的影子。他追得狼狈,我走得决绝。

像某种拙劣的青春片。“好啊。”我转身,微笑,“把我奶奶的医药费还清。

把你这半年从共同账户转给白露的钱,一分不少还给我。还有——”我顿了顿,

看着他眼里升起希望的光。然后亲手掐灭。“还有,跪下来,磕三个头,说‘林雨薇我错了,

我是贱人’。”周文轩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这就羞辱了?

”我笑出声,“那你当着我的面,把蛋糕推给白露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是羞辱?

你用我们的钱养她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是羞辱?你让她怀——”“别说了!”他抱住头,

蹲下去。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哭,还是气的。路过的学妹们指指点点,有人举起手机。

周文轩平时是系里有名的才子,学生会副主席,风光无限。现在像条丧家之犬。

我看了他几秒,心里那点报复的快感很快散去,只剩下空洞的疲惫。“周文轩,”我轻声说,

“别折腾了。给自己留点体面吧。”“我不要体面!”他猛地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要你!雨薇,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凉拌。

”我推开图书馆的门。冷气扑面而来,吹散了夏日的燥热,也吹散了身后他压抑的哭声。

真没意思。我原以为报复会很爽。可真的做了,才发现不过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划算。---我在图书馆角落坐下,打开电脑。出版社的编辑发来消息:“雨薇,

版权合同法务审过了,有个问题——你之前是不是用这些画参加过商业比赛?”我心里一紧。

大三那年,周文轩撺掇我参加一个原创插画大赛。他说赢了有奖金,能带我出去旅游。

我熬了半个月,画了一套四季主题。结果没获奖。但组委会发了电子证书,

说作品会被收录进他们的“素材库”,供行业参考。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

合同里可能藏了陷阱。“是参加过。”我回复,“有问题吗?”编辑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雨薇,”她语气严肃,“大赛的版权协议你看过吗?里面有一条,

组委会享有作品的‘永久使用权’。虽然不涉及版权转让,但……游戏公司那边很介意这个。

”我手心里冒出冷汗。“你的意思是?”“意思就是,

如果你不能证明这些画完全没有版权纠纷,‘山海异兽’系列可能签不了。”窗外阳光刺眼。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插画,那些熬夜画的线条,那些调了无数次的颜色,

那些……我以为能救我出泥潭的希望。突然就模糊了。“有办法解决吗?”我问,

声音出奇的平静。“有。”编辑顿了顿,“找大赛组委会补签一份协议,

声明他们放弃一切权利。或者……证明你参赛前,这些画已经有了其他形式的版权保护。

”我挂了电话。第一反应是找周文轩——以前遇到事,我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他。

然后才想起来,哦,不能找了。他现在应该在哄白露,或者在某个地方喝酒,

哭诉他失去了多么珍贵的爱情。我点开那个大赛的官网。电话打了三遍才通。

接电话的是个懒洋洋的男声:“喂?版权部。”我说明来意。对方笑了:“同学,

这都过去两年了,你突然要补协议?我们很忙的。”“我可以付费。”我说,“只要能解决。

”“不是钱的问题。”对方语气敷衍,“再说了,当时签的协议白纸黑字,你现在想改就改?

你以为你是谁?”电话被挂断。忙音嘟嘟作响。我握着手机,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走投无路。

奶奶下周要交下一阶段的康复费,三万。工作室的定金已经付了,下个月起租。还有生活费,

学费……我卡里那点预付款,根本撑不了多久。“同学?”对面坐下一个男生,敲了敲桌子。

我抬头,是个不认识的。戴黑框眼镜,穿着理工科男生常见的格子衬衫,

怀里抱着厚厚一摞编程书。“你电脑,”他指了指屏幕,“一直在闪屏。”我低头,

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在无意识敲键盘,文档里打满了乱码。“谢谢。”我关掉文档。“没事。

”他没走,反而递过来一包纸巾,“你……要哭的话,可以出去哭。在这儿哭,

管理员会来赶人。”我这才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真没出息。又哭了。“我没想哭。

”我接过纸巾,胡乱擦脸,“就是眼睛有点酸。”“哦。”男生点点头,也没拆穿,

“那你看书吧。对了——”他从那摞书里抽出一本《知识产权法案例精选》,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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