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听诊器与西装暴徒

听诊器与西装暴徒

古拉拉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古拉拉呼的《听诊器与西装暴徒》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听诊器与西装暴徒》的男女主角是姜眠,傅斯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先婚后爱,医生,霸总,甜宠小由新锐作家“古拉拉呼”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42: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听诊器与西装暴徒

主角:傅斯衍,姜眠   更新:2026-02-11 01:21:1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特助许白觉得自家老板最近疯了。作为身价千亿、跺跺脚就能让金融圈地震的傅斯衍,

此刻正乖乖趴在诊疗床上,任由一个女人在他尊贵的腰子上扎满了银针。“老板,

要不咱们收购这家医院吧?”许白颤巍巍地提议,

“直接把这位姜医生调去非洲分部……”“闭嘴。”傅斯衍咬着牙,

额角的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砾,“这是……战术性撤退。

”那个女人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里的银针,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死水,

嘴里吐出的话却比毒蛇还毒:“傅先生,肾虚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再乱动,我这一针下去,

你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可就只能靠意念了。”许白捂住了眼睛。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当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甩在桌上时,许白才明白,

什么叫真正的“引狼入室”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医生,不仅霸占了老板的主卧,

还在那张价值百万的定制大床上,画了一条不可逾越的“三八线”“越线者,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像个慈祥的魔鬼,“虽远必诛。”1仁爱医院,中医理疗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艾草混合着跌打酒的味道,

这是一种能让所有硬汉瞬间软下来的“生化武器”姜眠坐在诊桌后,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

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像X光扫描仪一样,在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来回扫射。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意式手工西装,

每一根线条都透着“我很贵”和“生人勿近”的信号。

但他此刻的姿势却略显狼狈——右手撑着腰,身体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十五度倾斜,

像一座即将倒塌的比萨斜塔。“脱吧。”姜眠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挑大白菜。

傅斯衍的眉心狠狠跳了两下。他身后的特助许白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跪下。在A市,

还没人敢这么跟傅爷说话,上一个这么狂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医生,

”傅斯衍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我是来看腰的,

不是来卖身的。”“我知道。”姜眠头都没抬,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

“但我需要确认你的腰肌劳损程度,以及……是不是肾亏引起的并发症。毕竟,西装裤太紧,

影响血液循环,也影响我的判断。”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许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傅斯衍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听起来像是一把上了膛的枪。“姜医生是吧?”他解开西装扣子,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外交仪式,但眼神里却藏着刀子,“希望你的医术,

能配得上你的口才。”“放心。”姜眠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针灸包,缓缓展开。

银光闪闪。那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白炽灯下折射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光芒。

“对于嘴硬的病人,我通常会赠送‘闭嘴套餐’。”傅斯衍趴在诊疗床上,衬衫撩起,

露出了宽阔紧实的背部肌肉。不得不说,这男人的身材确实是顶级的,背部线条流畅有力,

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但在姜眠眼里,这只是一块待宰的猪肉……哦不,

待治疗的肌肉组织。“放松。”姜眠的手指在他腰侧按了一下。“嘶——”傅斯衍闷哼一声,

肌肉瞬间紧绷,硬得像块石头。“傅先生,你的肌肉紧张程度,堪比战时状态的马其诺防线。

”姜眠取出一根长针,在酒精棉上擦了擦,“如果你不放松,我这根针下去,可能会弯。

”“你轻点。”傅斯衍咬着牙。“轻不了。”姜眠手起针落,动作快准狠,

直接扎进了他的“肾俞穴”“呃!”傅斯衍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种酸爽的感觉,就像是一股电流直接通到了天灵盖,

让他瞬间回忆起了童年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惧。“这一针,叫‘直捣黄龙’。

”姜眠语气毫无波澜,继续下第二针,

“专治你们这种长期久坐、熬夜加班、还喜欢装酷的霸道总裁病。”“我没有装酷。

”傅斯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哦,那就是天生面瘫。”姜眠又是一针下去,

“这一针叫‘拨乱反正’,疏通你的督脉。傅先生,你的肝火很旺啊,

最近是不是经常想骂人?或者是……欲求不满?

”站在门口的许白已经开始在手机上搜索“老板被医生气死算不算工伤”了。“姜医生,

”傅斯衍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信不信我投诉你?”“投诉我?

”姜眠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我是这层楼唯一的推拿专家,我的号已经排到了明年。

你投诉我,下次腰疼的时候,就只能去楼下挂兽医了。”傅斯衍:“……”很好。这个女人,

成功引起了他的杀意。半小时后,治疗结束。傅斯衍从床上爬起来,虽然腰不疼了,

但自尊心碎了一地。他整理好衬衫,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眠。

“多少钱?”他掏出一张黑卡,夹在指尖。姜眠瞥了一眼那张卡,摇了摇头:“不好意思,

我们这里只收医保卡或者微信支付宝。这种看起来像诈骗工具的卡,我们刷不了。

”傅斯衍的手僵在半空。“加个微信吧。”姜眠拿出手机,展示出二维码,“转账二百五,

谢谢惠顾。”二百五。傅斯衍看着那个数字,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他拿出手机,

狠狠地扫了一下那个二维码。“滴。”好友通过。姜眠的微信名叫“专治各种不服”,

头像是一只正在翻白眼的猫。“傅先生,记得遵医嘱。”姜眠收了钱,心情不错,

难得多嘱咐了一句,“少生气,多喝水,禁欲一个月。”傅斯衍刚走到门口,

听到最后那五个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在门框上。他回过头,眼神阴鸷:“你说什么?

”“禁欲。”姜眠指了指他的腰,“除非你想下半辈子坐轮椅。当然,

如果你喜欢那种‘身残志坚’的人设,当我没说。”傅斯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他带着许白,像一阵黑色的旋风一样卷出了诊室。

姜眠看着他的背影,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啧,腰不错,就是人傻了点。

”2傅斯衍离开后的第三个小时,姜眠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

姜母的声音像是一挺机关枪,对着姜眠的耳膜进行了一轮无差别的火力覆盖。“姜眠!

你大姨给你介绍的那个王博士你怎么又没去见?人家可是海归!年薪百万!除了头有点秃,

哪里配不上你?”姜眠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一边写病历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妈,

从中医的角度讲,秃顶通常意味着肾气衰微。为了您未来的外孙着想,这个险我不能冒。

”“你少给我扯那些歪理!”姜母怒吼,“你今年都二十六了!再不嫁人,

你就只能嫁给你的针灸包了!我不管,这周末你必须回来相亲,

否则我就去你们医院门口拉横幅!”挂断电话,姜眠叹了口气。她揉了揉太阳穴,

觉得脑仁疼。这就是单身大龄女青年的悲哀。在长辈眼里,你不结婚,

就像是超市里快过期的打折酸奶,不仅掉价,还占地方。就在这时,诊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姜眠以为是病人,头也不抬地说:“哪里不舒服?先去挂号。”“心里不舒服,挂什么科?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冷意。姜眠抬头,看到傅斯衍正倚在门口,

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墨镜。他换了一套衣服,深蓝色的条纹西装,

看起来比上午更像个斯文败类。“心理科在六楼,出门左转坐电梯。”姜眠指了指门外,

“慢走不送。”傅斯衍没动,反而迈着长腿走了进来,直接拉开椅子坐在了姜眠对面。

“姜医生,我们做个交易吧。”他开门见山,眼神锐利得像是在谈一笔百亿级别的并购案。

姜眠挑眉:“怎么?傅先生想通了,准备把腰子捐给医学事业?”傅斯衍无视了她的嘲讽,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我需要一个妻子。”姜眠:“?”“准确地说,

我需要一个挡箭牌。”傅斯衍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家里老头子逼婚,

给我安排了一堆名媛千金。我很烦。

我需要一个身家清白、职业体面、且对我没有非分之想的女人,跟我领证。

”姜眠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傅先生,出门右转是精神科,

我觉得你更需要去那里挂个急诊。”“我可以帮你解决你母亲的逼婚。”傅斯衍抛出了诱饵,

“刚才在门口,我不小心听到了你的电话。”姜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偷听别人隐私,

这就是傅先生的教养?”“是光明正大的听。”傅斯衍纠正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催婚的家长。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结成战略同盟?”姜眠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有点诱人。就像是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瓶冰可乐。

虽然知道喝下去可能会打嗝,但解渴是真解渴。“我有什么好处?”姜眠问。

“每个月给你五十万零花钱,不动产加你名字,互不干涉私生活。”傅斯衍开出了条件,

“一年后,如果你想离,随时可以。”姜眠转着手里的笔,大脑飞速运转。五十万?

那是多少根针灸针啊?但是,作为一个有原则的医生,她不能为了钱出卖灵魂。“我不要钱。

”姜眠突然开口。傅斯衍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那你要什么?

”“我要蹭你们集团的高端体检套餐。”姜眠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说傅氏集团员工每年可以去瑞士做全身体检,还有顶级疗养院的VIP卡。我要这个。

”傅斯衍:“……”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她可能会要珠宝,要豪车,甚至要股份。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为了蹭体检?“就这?”傅斯衍有些难以置信。“还有,

”姜眠补充道,“婚后我不做家务,不煮饭,不洗衣服。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法律层面,

也就是俗称的‘搭伙过日子’。你不能对我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除非你腰又断了。

”傅斯衍气笑了。他对她有肢体接触?他傅斯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会饥不择食到对一个拿着针乱扎人的女医生下手?“成交。”傅斯衍伸出手,“合作愉快,

姜医生。”姜眠看着那只修长好看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手握住。“合作愉快,

傅病号。”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场充满了算计、误会和鸡飞狗跳的契约婚姻,

就在这间充满艾草味的诊室里,正式拉开了帷幕。3次日清晨,民政局门口。

姜眠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下身是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而站在她旁边的傅斯衍,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两人站在一起,画风割裂得像是P上去的。

“你确定穿成这样进去?”傅斯衍皱眉看着她的帆布鞋,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诱拐未成年少女的人贩子。”“傅先生,这是极简主义。

”姜眠看了看表,“快点吧,我还要赶回去查房。

今天有个病人的痔疮手术等着我去做术前评估。”傅斯衍的脸黑了黑。

在领证这种神圣的时刻,提痔疮真的合适吗?拍照、填表、盖章。流程快得惊人。

当那两个红本本拿到手的时候,姜眠有一种不真实感。这就……把自己卖了?“等等。

”就在傅斯衍准备收起结婚证的时候,姜眠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份A4纸打印的文件,

拍在了桌子上。“这是什么?”傅斯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婚后互不侵犯及领土主权完整条约》。”姜眠推了推眼镜,

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联合国发言,“既然是战略合作,就要有明确的规则。

”傅斯衍拿起那份文件,扫了一眼,嘴角开始抽搐。

条款一:甲方傅斯衍不得在乙方姜眠未允许的情况下,进入乙方半径一米范围内。

违者罚款一千元/次。条款二:双方卧室为各自的“主权领土”,未经邀请不得擅自入侵。

客厅、厨房为“公共租界”,使用需遵循“谁污染谁治理”原则。

条款三:甲方不得干涉乙方的职业自由,

包括但不限于在饭桌上讨论人体器官、带针灸包上床睡觉等。条款四:为了乙方的睡眠质量,

甲方在夜间不得发出超过30分贝的噪音包括打呼噜、磨牙、说梦话。……洋洋洒洒,

一共二十条。每一条都在挑战傅斯衍的底线。“姜眠,”傅斯衍指着最后一条,

“这一条是什么意思?‘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进行中医临床实验’?”“哦,那个啊。

”姜眠一脸无辜,“就是有时候我需要练练手,扎个针什么的。你皮糙肉厚,正好当个教具。

放心,我有分寸,扎不死人。”傅斯衍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这是娶了个老婆,还是请了个祖宗?“签不签?”姜眠递给他一支笔,

“不签这婚就不结了,反正我妈那边我还能再拖两年。

”傅斯衍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咬了咬牙。行。算你狠。他拿起笔,

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仿佛签的不是名字,而是复仇的誓言。“很好。

”姜眠满意地收起文件,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傅先生,恭喜你,

正式成为了我的……合法室友。”走出民政局,许白早就把车停在了路边。“老板,夫人,

去哪?”许白小心翼翼地问道。“回医院。”姜眠说。“回公司。”傅斯衍说。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对视一眼,空气中火花四溅。“我下午还有会。”傅斯衍冷冷道。

“我下午还有病人。”姜眠寸步不让。许白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这还没进家门呢,

就开始内战了?最后,还是傅斯衍妥协了。不是因为他绅士,

而是因为姜眠幽幽地说了一句:“傅先生,你的腰刚有好转,不宜动气。气大伤肝,

肝肾同源,到时候……”“去医院!”傅斯衍咬牙切齿地对许白吼道。车子启动。

姜眠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情莫名地好。看来,这只纸老虎,

也没那么难对付嘛。4傅家位于半山腰的别墅区,寸土寸金。

姜眠提着两个行李箱站在门口时,不得不感叹,资本家的腐败生活确实令人发指。

这哪里是家,简直就是个城堡。“密码是你生日。”傅斯衍站在门口输密码,随口说道。

姜眠愣了一下:“你知道我生日?”“结婚证上有。”傅斯衍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

“而且,为了演戏逼真,我把密码改了。不用太感动,这只是战术伪装。”姜眠翻了个白眼。

谁感动了?她只是在想,这密码要是被小偷试出来了,算谁的责任。刚进门,

还没来得及换鞋,客厅里就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斯衍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人家等了你好久呢!”姜眠抬头,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肩,

妆容精致,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看到傅斯衍进来,她立刻像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来。

然而,在看到傅斯衍身后的姜眠时,女人的动作僵住了。“斯衍哥哥……这位是?

”女人的目光在姜眠身上打量了一圈,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探究。那眼神,

就像是正宫娘娘在审视一个刚进宫的洗脚婢。“介绍一下。”傅斯衍侧身,让出姜眠,

“这是我妻子,姜眠。”“妻……妻子?!”女人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手里的果盘差点扣在地上。“怎么可能!斯衍哥哥你别开玩笑了!”女人强颜欢笑,

走过来想要挽住傅斯衍的手臂,“你是为了气伯母才这么说的对不对?

这种……这种看起来像送外卖的女人,怎么可能进得了傅家的门?

”姜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牛仔裤,T恤衫。确实有点随意。但“送外卖的”?

这就有点人身攻击了。姜眠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职业性的微笑。“这位小姐,

请问你贵姓?”“我叫林楚楚!是斯衍哥哥的青梅竹马!”林楚楚挺了挺胸,一脸傲娇。

“哦,林小姐。”姜眠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突然凑近了一点,

鼻子动了动。“你干什么?”林楚楚嫌弃地后退一步。“林小姐,冒昧问一句,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便秘?”姜眠的声音不大,

但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佣人和许白听得清清楚楚。

林楚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什么!”“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姜眠一本正经地开始科普,“我看你面色发黄,印堂发暗,这是脾胃不和的征兆。

而且……”她顿了顿,用手扇了扇鼻子面前的空气。“你有口臭。

”轰——仿佛一颗原子弹在客厅里爆炸。林楚楚整个人都石化了。傅斯衍原本正准备看戏,

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差点笑出声。“这通常是因为肠胃积热,

宿便堆积引起的。”姜眠继续补刀,“建议林小姐少吃点甜食,多吃点粗粮。

如果实在拉不出来,我可以给你开两副药,保准你药到病除,一泻千里。”“啊——!!!

”林楚楚尖叫一声,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斯衍哥哥你欺负人!

呜呜呜……”客厅里瞬间清静了。姜眠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傅斯衍:“敌军已击退。傅先生,

记得给我记一功。”傅斯衍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这个女人,

嘴是真毒。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楚楚吃瘪,他竟然觉得……有点爽?“姜医生,

”傅斯衍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你平时对病人也这么……直白吗?”“那倒没有。

”姜眠耸耸肩,“对待病人要像春天般温暖。但对待想抢我地盘的敌人,就要像严冬般残酷。

这是《孙子兵法》教我的。”傅斯衍挑眉:“你还懂兵法?”“略懂。”姜眠提起行李箱,

往楼上走去,“毕竟,对付你这种资本家,没点战术素养是活不下去的。”5入夜。

傅家别墅的主卧大得离谱,光是浴室就比姜眠租的房子还大。姜眠洗完澡,

穿着一套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纯棉睡衣上面还印着海绵宝宝,正坐在床上擦头发。突然,

浴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姜眠。”傅斯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干嘛?

”姜眠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黄帝内经》。“门打不开了。”姜眠愣了一下,放下书,

走到浴室门口,试着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好像是锁芯卡住了。”姜眠对着门缝说道,

“这锁质量不行啊,傅先生,你是不是装修的时候吃了回扣?”浴室里,

傅斯衍围着一条浴巾,浑身湿漉漉的,脸色黑得像锅底。这该死的智能门锁!

“去找备用钥匙。”傅斯衍命令道。“钥匙在管家那里,管家已经睡了。

”姜眠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老年人睡眠浅,我不忍心打扰。”“姜眠!

”傅斯衍咬牙,“你想让我在这里关一晚上吗?”“也不是不行。”姜眠靠在门框上,

语气悠闲,“浴室里有暖气,有水,除了没吃的,生存条件还算优越。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次……荒野求生训练?”“开门。”傅斯衍的声音里透着危险的气息,

“或者我把门踹开。”“别!”姜眠立刻制止,“这门是进口红木的吧?踹坏了要赔钱的。

我们签过条约,损坏公物要照价赔偿。”“我赔!”“那也不行,噪音太大,会吵到我睡觉。

”姜眠眼珠一转,“其实,要我找工具撬开也不是不行,但是……”“但是什么?

”“这是额外的劳动服务。”姜眠图穷匕见,“得加钱。”浴室里沉默了五秒。

然后传来傅斯衍咬牙切齿的声音:“多少?”“不多。”姜眠伸出一根手指,

“在这个月的零花钱基础上,涨一万。”“成交。”傅斯衍答应得毫不犹豫。“爽快!

”姜眠立刻从抽屉里翻出一根回形针别问为什么会有这东西,这是医生的职业习惯,

万物皆可通,对着锁眼捣鼓了几下。“咔哒。”门开了。水汽氤氲中,傅斯衍走了出来。

他上半身赤裸,水珠顺着胸肌滑落到腹肌,最后没入腰间的浴巾里。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额前,

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让人想犯罪的性感。姜眠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是医生,在她眼里,这只是一具骨骼肌排列比较完美的……标本。

“看够了吗?”傅斯衍冷冷地看着她。“咳。”姜眠移开视线,“身材不错,

看来平时没少举铁。不过……”她指了指傅斯衍的左肩:“你有高低肩,

建议平时少背单肩包,或者睡觉换个姿势。”傅斯衍:“……”所有的暧昧气氛,

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大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要躺下。“等等!”姜眠大喝一声。

傅斯衍动作一顿:“又怎么了?”姜眠指了指床中间那条用红色胶带贴出来的线:“看清楚,

这是三八线。你的领土在那边。越线者,杀无赦。”傅斯衍看着那条红线,气极反笑。

他堂堂傅氏集团总裁,在自己家里,睡自己的床,还要被划定活动范围?“姜眠,

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的床。”“现在它是我们的‘争议领土’。”姜眠理直气壮,

“根据《婚后条约》第二条,我有权维护我的领土主权。”傅斯衍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躺了下去,翻身背对着她。“关灯。”姜眠撇了撇嘴,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

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这是他们同床共枕的第一夜。虽然中间隔着一条红色的胶带,

虽然两人各怀鬼胎,但在这一刻,某种微妙的化学反应,正在这间充满了火药味的卧室里,

悄悄发酵。姜眠翻了个身,看着傅斯衍宽阔的背影,心里默默盘算:这男人的背,

真的很适合拔火罐啊……如果傅斯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估计会连夜扛着火车逃离地球。

6清晨六点半。生物钟比闹钟更准时的姜眠,准时睁开了眼睛。她侧过头,

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傅斯衍睡姿很规矩,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像一具安详的……法老王。

那条红色的“三八线”依然坚挺地贴在床单上,像一道无声的叹息墙,隔绝了两个世界。

姜眠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然后下楼。作为一名养生达人,她决定接管傅家的厨房。

七点半。傅斯衍穿着一身居家服下楼时,

看到餐桌上摆着两碗黑乎乎、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液体。“这是什么?”傅斯衍皱眉,

用勺子搅了搅,感觉像是在搅拌水泥。“何首乌黑豆芝麻糊。”姜眠喝了一口,

满意地眯起眼睛。“专治肾虚、脱发、少白头。傅先生,虽然你发量还行,但预防大于治疗。

毕竟地中海发型不符合你霸总的人设。”傅斯衍放下勺子,转头看向管家。“王叔,

我的冰美式和班尼迪克蛋呢?”管家王叔一脸为难,偷偷看了一眼姜眠。

“少爷……少奶奶说,空腹喝冰咖啡是在慢性自杀。她……她把咖啡豆都没收了。

”傅斯衍的太阳穴跳了跳。“姜眠。”他转过头,眼神危险。“这是我的家,我有饮食自由。

”“根据《婚后条约》第五条。”姜眠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乙方有义务保障甲方的身体健康,以确保甲方能够持续支付乙方的零花钱。简单来说,

你是我的长期饭票,我不能让饭票提前报废。”傅斯衍气笑了。“所以,

你这是在对我进行经济制裁?”“不,这叫宏观调控。”姜眠把那碗黑糊糊推到他面前。

“喝了它。否则,今晚的针灸力度加倍。”傅斯衍看着那碗“毒药”,

又看了看姜眠那张写满“我是为你好”的脸。最终,他屈服了。不是怕针灸,

纯粹是觉得……跟一个女人计较,有失身份。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味道……竟然意外地还不错?“乖。”姜眠像摸狗一样,隔空摸了摸他的头。

“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一颗陈皮糖。”一颗廉价的、包装纸皱巴巴的糖,

被放在了身价千亿的总裁手心里。傅斯衍握着那颗糖,心情复杂。

他觉得自己不是娶了个老婆,是找了个妈。中午十二点。傅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

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各部门高管正排队汇报工作,每个人出来时都面如土色,

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灵魂拷问。“这个季度的报表做成这样,你们财务部是用脚算的吗?

”办公室里传来傅斯衍冰冷的声音。就在这时,专用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前台小妹刚想阻拦,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保温桶的女人走了出来。姜眠没有换便装,

直接从医院过来的。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门口那群瑟瑟发抖的高管。“啧,

集体肾上腺素飙升,瞳孔放大,手心出汗。”姜眠摇了摇头。“典型的考前焦虑综合征。

”许白正抱着文件夹站在门口,看到姜眠,像看到了救星。“少……少奶奶!您怎么来了?

”“来送药。”姜眠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顺便视察一下我的‘领地’。

”她径直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正在训人的傅斯衍停下了话头,抬头看向门口。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