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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瓶砸头,然后问我车加满油没

一x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香槟瓶砸然后问我车加满油没由网络作家“一x刹”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洲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香槟瓶砸然后问我车加满油没》是一本现言甜宠,女配,爽文,豪门世家小主角分别是江离,顾言由网络作家“一x刹”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40: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香槟瓶砸然后问我车加满油没

主角:顾言洲,江离   更新:2026-02-11 01: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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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洲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退婚。他精心准备了三千字的演讲稿,

讲述他与白薇之间那种“跨越阶级的感人真爱”,

并准备好了接受未婚妻歇斯底里的眼泪和哀求。台下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豪门弃妇痛哭流梯的戏码。白薇躲在他身后,

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特有的、楚楚可怜的怯懦笑容。所有人都猜到了开头,却没人猜到结局。

没有眼泪。只有“砰”的一声巨响。那是法国进口水晶香槟瓶,

与人类头盖骨发生亲密物理接触的声音。###1宴会厅的空气凝固了,

密度大概堪比中子星。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可乐,

正在进行的“第三次世界大战”顾言洲——那个穿着白色西装、人模狗样的顾氏集团太子爷,

此时正捂着额头。鲜红的液体顺着他那张号称“亿万少女梦中情人”的脸蛋往下淌,

分不清是八二年的拉菲还是九六年的O型血。站在他对面的,是我的老板。江离。

江氏集团现任掌门人,身价百亿的恶毒女配,以及本市交通违章记录的保持者。

她手里握着半截残缺的香槟瓶子,那姿势不像是在参加订婚宴,倒像是在铜锣湾抢地盘。

“顾言洲。”江离开口了。声音很稳,没有一丝波动,冷静得像是在宣读验尸报告。

“你刚才说,你要追求真爱?”顾言洲痛得龇牙咧嘴,但还是顽强地维持着霸道总裁的尊严。

他一手护住身后那个穿着小白裙、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一边对着江离咆哮:“没错!江离,

你这个疯女人!我受够了你的强势!薇薇她比你温柔一万倍!我们的婚约作废!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娶你!”台下一片哗然。宾客们交头接耳,

兴奋程度不亚于看到哥斯拉大战金刚。我叹了口气,放下可乐,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并不合身的西装,

做好了随时冲上去替老板挡刀——或者递折叠凳的准备。

作为一个月薪两万五的私人助理兼司机,我的职责范围很广,

包括但不限于帮她处理文件、接送她上下班,

以及在她发疯的时候确保她不会真的把人打死从而把自己送进局子。江离歪了歪头。

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光芒,照在她那张美艳得近乎攻击性的脸上。

她今天涂了很深的口红,红得像刚吃了一个小孩。“真爱。”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语气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漫不经心的嘲弄——这个扇形统计图表情管理我给满分。

“所以,你为了这个连大学英语四级都考了三次才过的真爱,

打算放弃江顾两家涉及三百亿的合作项目?”顾言洲愣了一下,

随即大义凛然地吼道:“钱不是万能的!爱情是无价的!

”我听到了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大概是顾氏集团的股价吧。江离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抬起手,看了一看腕上那块镶满了钻石、足够买下我老家半条街的百达翡丽。然后,

她动了。动作简洁、高效,充满了工业美感。她抡起手里剩下的半截酒瓶,

像是投掷一枚精确制导的战斧巡航导弹,再一次,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顾言洲的脑门上。

“砰。”这一次是闷响。顾言洲连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白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像一根被砍倒的烂木头。他身后的白薇发出了一声频率极高、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

江离扔掉手里的玻璃茬子,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溅到的酒渍。

全场死寂。她转过身,目光穿过几百个目瞪口呆的宾客,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我。“张正。

”她喊了我的名字。我下意识地立正:“到。”“车停哪儿了?”“酒店门口,老板。

引擎没熄火,随时可以进行战略转移。”“很好。”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像一位刚刚检阅完仪仗队的女王,跨过顾言洲的尸体——哦不,身体,向我走来。

“送我去公司。顺便通知法务部,五分钟后开会。”我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顾总,

又看了一眼淡定得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的老板,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老板,

不叫救护车吗?再晚一点,我怕席都凉了。”江离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不用。

他命硬,克妻,死不了。”###2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疾驰,

像一条幽灵鱼游过繁华的街道。车厢内的气压很低,空调开到了十八度,

冷得我想裹紧我那件淘宝九十九包邮的西装外套。我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江离正在后座上补妆。她手里拿着一只口红,对着化妆镜,

细致地勾勒着唇形。那只手很稳,稳得像是刚刚做完一台脑外科手术,

而不是刚刚用酒瓶子给前未婚夫做了一次物理开颅。“张正。”“在。”我赶紧应声,

生怕回答晚了,那只口红就会变成下一个飞行道具。“你觉得我刚才那下,发力姿势标准吗?

”我:……这是什么送命题?我大脑飞速运转,调动了毕生的求生欲和拍马屁技巧:“标准!

绝对标准!无论是起手的角度,挥臂的速度,还是击打目标时的爆发力,

都完美符合人体工程学。如果奥运会有‘酒瓶爆头’这个项目,您绝对是金牌种子选手。

”江离抿了抿嘴唇,满意地合上了化妆镜。“可惜了。”她叹了口气。“可惜什么?没打死?

”我小心翼翼地问。“可惜那瓶酒。路易十三,我存了好几年的,

本来打算今晚庆祝合作成功开来喝的。”她语气里充满了对物质浪费的痛惜,

对于那个脑袋开花的顾总,她是只字未提。在她眼里,顾言洲的脑壳价值,

显然远低于那瓶酒的液体黄金。车载蓝牙电话突然响了。来电显示:顾夫人。

这是顾言洲的亲妈,也是江离原定的未来婆婆。据说这老太太年轻时候也是个狠角色,

靠着一手精湛的麻将技术和撒泼打滚的本领,在豪门圈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江离看了一眼屏幕,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江离!你疯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太太凄厉的咆哮声,音浪太强,我感觉车顶棚都跟着震了两震,

“你竟然敢打言洲?你这个没教养的野丫头!我告诉你,我们顾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就等着坐牢吧!”我缩了缩脖子。这老太太中气十足,看来平时广场舞没少跳。

江离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顾伯母,首先,纠正一下,不是打,是正当防卫。

当时他离我太近,口水喷到了我脸上,我感受到了严重的生物威胁。”“其次,

”江离的声音骤然变冷,“你最好先关心一下你儿子住哪家医院。如果我没记错,

距离酒店最近的私立医院,叫‘仁爱’是吧?”“你什么意思?”老太太愣了一下。“张正。

”江离没理她,直接喊我。“在。”“查一下‘仁爱医院’的股权结构。

我记得去年我们公司旗下的医疗基金好像收购了它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熟练地在平板电脑上划拉了两下——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

这些资料我烂熟于心。“回老板,是百分之五十三。您是绝对控股股东。

”江离对着电话笑了,笑声清脆悦耳,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阎王爷的点名。“听到了吗?

顾伯母。那家医院,是我的。现在,我通知你,由于床位紧张,

你儿子的ICU名额被我取消了。建议你赶紧给他转院,最好转去兽医站,那边我管不着。

”“嘟——”电话挂断了。我透过后视镜,

看到江离脸上露出了一种“核平过后”的祥和微笑。“老板,”我咽了口唾沫,

“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点?毕竟是前未婚夫。”“狠?”江离挑了挑眉,“张正,你记住。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一顿打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把他的氧气管拔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我暗暗发誓,这辈子就算饿死,

也绝对不能拖欠这女人的加班费。###3到达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江氏集团大楼灯火通明,法务部的精英们已经在会议室集结完毕。

这群穿着阿玛尼、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正磨刀霍霍,准备把顾氏集团拆吃入腹。然而,

在我们进电梯之前,一个意想不到的阻击单位出现了。白薇。

那个在订婚宴上被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的小白花,此时竟然堵在了公司大门口。

她换了一身更素的衣服,头发散乱,眼眶通红,

显然是刚刚进行过一场高强度的泪腺排毒运动。看到江离下车,她扑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这一跪,听得我膝盖都疼,绝对没戴护膝。“江小姐!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言洲吧!”白薇声泪俱下,哭声婉转凄切,自带立体声环绕效果,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爱上他!是我不该出现在你们中间!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

不要停掉他的治疗啊!他会死的!”周围加班的员工、路过的外卖小哥,纷纷停下脚步,

投来了吃瓜群众特有的灼热目光。这一招,叫“道德高地抢占战术”先示弱,再卖惨,

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利用群众同情弱者的心理,对江离实施道德绑架。

如果江离现在发火,那就坐实了“恶毒富婆欺压平民少女”的罪名。高,实在是高。

我看向江离,想知道这位暴躁霸王龙打算怎么应对。江离停下了脚步。她低下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坨哭得梨花带雨的生物,表情很困惑。“你谁?”她问。

白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鸡。“我……我是白薇啊……言洲他……”“哦。

”江离点了点头,仿佛刚刚想起来地球上还有这么个物种,

“就是那个知三当三、在我订婚宴上穿白衣服奔丧的那位?”白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身体摇摇欲坠:“不是的……我和言洲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只是……”“停。

”江离抬起手,打断了她的施法。“我这个人,时间很贵。每分钟上下几十万。

你在这里浪费了我三分钟,四舍五入就是一百万。”说着,江离转头看向我:“张正,

带现金了吗?”我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两捆刚取出来备用的红色钞票——这是老板的习惯,

随身携带物理攻击弹药。“老板,两万。”“给她。”我走过去,把两万块钱递到白薇面前。

白薇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屈辱:“你……你什么意思?你以为钱可以侮辱我的人格吗?!

”江离笑了。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那两沓钱。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扬起手。“啪!

啪!”两声脆响。不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而是钞票抽在脸上的声音。

厚实、沉重、带着金钱特有的芳香。白薇被抽得歪倒在一边,整个人都傻了。

漫天飞舞的红色钞票像雪花一样飘落,覆盖在她身上,

画面充满了一种后现代主义的荒诞美感。“人格?”江离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是两万块的医药费。去治治你的泪腺,别见人就喷水,我公司大门口不是许愿池。

”说完,她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走进了大楼。“张正,跟上。这地方晦气,

叫保洁来消个毒。”我看着地上目瞪口呆的白薇,心里默默给她点了根蜡。姑娘,

你跟谁玩聊斋不好,非要跟这个女魔头玩。她不是没有同情心,她是心里压根就没装人。

###4法务部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不是那种诗情画意的烟雨,

而是十几个老烟枪同时抽烟造成的PM2.5爆表。江离坐在首位,

脚搭在价值十几万的红木会议桌上,手里玩着一个打火机。“情况怎么样?”她问。

法务总监老王擦了擦满头的油汗,推了推眼镜:“江总,顾氏那边反应很快。

他们紧急召开了董事会,准备起诉您故意伤害。而且,他们正在联系银行,

试图冻结我们两家合作账户里的资金。”“故意伤害?”江离嗤笑一声,

“监控录像拿到了吗?”“拿到了。但是……画面上您砸人的动作实在是……太清晰了,

连酒瓶上的标签都看得见。”老王一脸为难。“谁让你看砸人了?”江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我让你看前一秒。顾言洲是不是往前凑了?他的唾沫星子是不是飞出来了?这叫什么?

这叫生化袭击!我那是紧急避险!”老王张大了嘴巴,

显然从业三十年没见过这么野的辩护思路。“行了,别纠结这个。

”江离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顾氏明天早上九点开股东大会是吧?”“是的。”“很好。

帮我准备一份礼物。”江离眼中闪烁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去查一下顾氏集团财务总监的开房记录,还有他们副董事长在澳门的欠条,统统打包,

明天早上我要亲自去送礼。”我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这哪是去送礼啊,这分明是去送终的。

“老板,”我忍不住插嘴,“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违法乱纪的嫌疑?”江离看了我一眼,

表情很无辜。“张正,你要相信光。我这是在帮助他们整顿公司纪律,净化行业环境。

这是做慈善,懂吗?”第二天一早。顾氏集团大会议室。气氛庄严肃穆,

顾言洲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像个印度阿三一样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他虽然身残志坚,

但眼神里依然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各位股东!”顾言洲虚弱但坚定地开口,

“江离这个疯女人,不仅伤害了我的身体,更伤害了我们两家的情谊!我提议,

立刻中止与江氏的所有合作!”底下的股东们面面相觑,正准备举手表态。“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江离带着墨镜,披着一件黑色大衣,

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西装保镖包括充数的我,像黑客帝国里的救世主一样走了进来。

“中止合作?”她摘下墨镜,随手扔给旁边的我,然后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摔在桌子上。

“在座的各位,谁屁股是干净的,现在可以举手了。谁举手,

我这里面的优盘就播谁的精彩片段。”全场鸦雀无声。那些原本准备举手的股东们,

手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去。顾言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离:“你……你这是敲诈!”“不。

”江离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叫战略威慑。顾总,时代变了。现在不是比谁嗓门大,

是比谁手里的黑料多。你想跟我玩?先回家把开裆裤缝好再说。

”###5经过早上那场“核平”谈判,顾氏集团彻底怂了。股东们纷纷倒戈,

顾言洲被气得当场氧气饱和度跌破六十,又被拉回了医院。江离大获全胜。晚上,

她心情很好,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回家吃顿火锅。我开着车,

载着她回到了她位于半山腰的豪宅。这地方我来过很多次,

但每次来都忍不住感叹:有钱真好,连空气里都是人民币的味道。然而,刚进门,

我们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江离的亲爹,江震山。这老头也是个传奇人物,

年轻时靠煤矿起家,脾气暴躁程度不亚于江离。他此时正黑着脸,手里杵着拐杖,

像一尊煞神。“跪下!”江震山一声怒吼,震得吊灯乱晃。我吓得差点条件反射跪下去,

还好最后关头想起来我只是个司机,不是他儿子。江离换了鞋,把包扔给我,

一脸淡定地走过去,在她爹对面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就啃。“老江,血压高就少喊两嗓子。

回头脑溢血了,我还得给你拔管子,怪麻烦的。”“你!逆女!”江震山气得胡子乱颤,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顾家那是好惹的吗?你竟然把言洲打进了医院!

还威胁他们董事会!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顾家不好惹?”江离咬了一口苹果,

“那是以前。现在他们公司流动资金链已经断了,三个月内必破产。到时候我把顾氏收购了,

送给你当六十大寿礼物,怎么样?感动吗?”江震山愣住了。他举着拐杖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神从愤怒变成了迷茫,又变成了震惊。“收……收购顾氏?”老头结巴了,

“你……你哪来那么多钱?”“这你别管。”江离摆了摆手,“反正不是偷的抢的。哦,

对了,他们家那块地皮不错,回头我打算盖个养猪场,专门养黑猪,名字就叫‘言洲黑豚’,

你觉得怎么样?”我站在旁边,看着江震山那张快要裂开的脸,心里突然有点同情这老头。

养了这么个女儿,心脏不搭几个支架真是扛不住。“老板,”我凑过去小声说,

“那个……我今天加班时长超了,能不能先下班?我妈喊我回家收衣服。

”江离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幽幽的。“张正,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很孤独?众叛亲离,

连亲爹都骂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这是送命题第二弹。“哪能啊!”我赶紧表态,

“您这是高处不胜寒!是强者的宿命!孤独是王者的披风!”“嘴挺甜。”江离笑了,

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扔给我。“这是加班费,十万。今晚别走了,留下来。”我接住卡,

手抖了一下。“留……留下来?干……干嘛?”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想什么呢?”江离白了我一眼,“三缺一,陪我爹打麻将。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把老头哄开心了,下个月给你涨工资。”我看着手里的卡,

又看了看对面眼神重新燃起斗志的江震山。“得嘞!老板您放心,今晚我就是雀神附体,

保证让老爷子输……哦不,赢得开开心心!”看着这对奇葩父女,我突然觉得,

这个司机的工作,好像也没那么难熬。只要钱到位,别说打麻将,让我打顾言洲我都行。

###6江家的麻将房装修得像个作战指挥室。

四面墙上挂着江震山当年在煤矿上戴着安全帽的黑白照片,

眼神犀利得像是要透过相框收你的过路费。牌桌是紫檀木的,沉得像坦克履带。

我坐在西风位,对面是江离,上家是江震山,下家是管家老刘。老刘是个懂事的人,

一上来就扮演了“瑞士”的角色——永久中立,只负责喂牌,绝不胡牌。

战局主要在父女俩之间展开。“二万。”江震山打出一张牌,力道很大,

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像是在拍板一个几亿的合同。“碰。

”江离面无表情地推倒两张二万,顺手打出一张红中。“老头,听说你最近血压控制得不错?

那我就放心了。顾家那边今天下午给你打电话了吧?哭得惨吗?”江震山冷哼一声,

摸了一张牌,用大拇指狠狠地搓着,仿佛要把牌面搓掉一层皮。“惨?

顾老头在电话里差点给我跪下。说你不讲武德,搞偷袭,还搞经济制裁。

他说他们家股票今天跌停了,市值蒸发了十几个亿。”“才十几个亿?”江离撇了撇嘴,

显然对这个战果很不满意,“看来我下手还是太轻了,没打到大动脉。”我缩在座位上,

大气不敢出,只敢盯着手里的一把烂牌发呆。这哪是打麻将,这分明是在划分战后势力范围。

“你打算怎么收场?”江震山扔出一张八条,“顾家毕竟在本地经营了几十年,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真要把事情做绝?”“做绝?”江离笑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

推倒了面前的牌。“清一色,对对胡,杠上开花。给钱。”江震山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副牌,

胡子气得翘了起来。“你这丫头!跟你爹打牌也下死手?!”“亲兄弟明算账,

亲父女也得按规矩办。”江离一边收筹码,一边慢悠悠地说,“至于顾家……我不是要做绝,

我是要帮他们体面。既然顾言洲那么喜欢真爱,那我就成全他。没有了钱,没有了地位,

没有了豪门光环,我倒要看看,他那个真爱,能保鲜几天。”江震山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哈哈大笑。“好!不愧是我江震山的种!够狠!够毒!有我当年抢矿山的风范!

”老头子从抽屉里掏出一张支票,拍在桌上。“这是五千万。拿去当零花钱。别给我省着,

弄死顾家那帮孙子,出了事爹给你兜着!”我看着那张支票,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有钱人的家庭教育吗?别人家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家是“宜将剩勇追穷寇”###7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仁爱医院院长的电话。“张助理,

顾先生醒了。但他……情绪有点激动,拒绝配合治疗,还吵着要见江总。

”我看了一眼后座上正在闭目养神的江离。“老板,顾言洲醒了。要去看看吗?

顺便验收一下您昨晚的战果。”江离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去。为什么不去?

我是医院的大股东,关心一下我们的VIP客户是应该的。”半小时后,

我们出现在了仁爱医院顶层的特护病房。顾言洲躺在床上,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造型酷似埃及出土的法老。白薇坐在床边,正在给他削苹果,眼圈红红的,

显然又进行了一轮泪腺排毒。看到江离进来,顾言洲激动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牵动了伤口,

疼得龇牙咧嘴。“江离!你还敢来?!”江离拉过一把椅子,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顾总这话说的。这医院是我的,地皮是我的,连你屁股底下这张床都是我花钱买的。

我为什么不敢来?”顾言洲气结:“你……我要转院!我不住你的医院!”“可以啊。

”江离点点头,“张正,把账单给顾总看看。”我赶紧递上一张长长的清单。“顾总,

这是您昨晚的消费明细。

、手术费、专家会诊费、精神损失费、地板磨损费、空气污染治理费……一共是八十八万八。

请问您是刷卡还是支付宝?”顾言洲瞪着那张账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八十八万?!

你们这是抢劫!我只是缝了三针!”“顾总,话不能这么说。”我一本正经地解释,

“我们这里是高端私立医院,服务是无价的。而且,考虑到您是被路易十三砸伤的,

为了匹配您尊贵的伤口,我们特意使用了进口的航天级缝合线,

保证您留下的疤痕都充满了科技感。”顾言洲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江离:“你……你公报私仇!”“对啊。”江离大方地承认了,“我就是公报私仇。

你咬我?”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言洲。“顾言洲,你记住。从今天开始,

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喝的每一口水,都是要付费的。没钱?没钱就让你的真爱去卖肾啊。

”说完,她转身就走。“张正,通知护士长。顾总如果交不起费,就把空调停了。

现在是夏天,让他感受一下全球变暖的严峻形势。”###8江离低估了白薇的战斗力。

或者说,她低估了一个绿茶在绝境下的爆发力。当天晚上,一条视频冲上了抖音热搜第一。

标题很惊悚:《豪门恶女!百亿女总裁暴打未婚夫,逼迫平民女孩下跪!》视频里,

白薇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坐在镜头前,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她没有直接骂江离,

而是用了一种极其高明的“春秋笔法”“我不怪江小姐……真的……我知道我身份卑微,

配不上言洲……可是,爱情是没有错的啊……呜呜呜……她可以打我,可以用钱羞辱我,

但求求她不要折磨言洲……他还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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