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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的巴扇得比天道雷劫还响》内容精“一x刹”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叶辰裴艳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师姐的巴扇得比天道雷劫还响》内容概括:主角裴艳织,叶辰在玄幻仙侠,大女主,爽文小说《师姐的巴扇得比天道雷劫还响》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一x刹”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8: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师姐的巴扇得比天道雷劫还响
主角:叶辰,裴艳织 更新:2026-02-11 01:3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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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他有戒指里的残魂老祖,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经典台词,
还有那个楚楚可怜、只要掉一滴眼泪就能让全宗门男人心碎的白若雪师妹。按照剧本,
今天是他羞辱那个恶毒未婚妻裴艳织的高光时刻。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站位,要侧身四十五度,
让阳光洒在他坚毅的侧脸上。“裴艳织,你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啪!
”一声巨响,打断了叶辰的施法。不是打断,是粉碎。叶辰像个被踢飞的破麻袋一样,
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脸先着地,滑行了整整三丈远,
在青石板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全场死寂。只有那个穿着红衣的女人,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废话真多。”她说,
“反派死于话多,主角死于装逼,你两样都占了,不死谁死?”站在角落里扫地的我,
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瓜子。我知道,这修真界的天,要变了。变成红色的了。
1天元宗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我要搞事”的酸臭味。我,苟富贵,
天元宗外门扫地僧……手底下的临时工。此刻,我正缩在执法堂门口的石狮子后面,
运用我那练气三层的微末道行,全力运转“吃瓜神功”今日是天元宗的大日子。
那个传说中灵根尽毁、被家族遗弃的废柴叶辰,居然带着一身莫名的王霸之气杀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内门弟子,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婚书,正站在大殿中央,
鼻孔朝天,用一种仿佛便秘了三天的表情,对着上首那张紫檀木太师椅咆哮。“裴艳织!
今日我叶辰,便是来退婚的!”这一嗓子,气沉丹田,中气十足,
震得我手里的扫帚都抖了三抖。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莫欺少年穷”剧本吗?
我激动得差点把刚扫的一堆落叶给吞了。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的主子,
天元宗大小姐,裴艳织。她今日穿了一身如血般的红裙,
手里把玩着一只极品灵玉雕成的茶盏。听到叶辰的咆哮,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汤上漂浮的灵茶沫子。“退婚?”她的声音很轻,
慵懒得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猫,但听在人耳朵里,却莫名觉得后脊梁骨发凉,
像是被一条毒蛇舔了一口。“正是!”叶辰上前一步,下巴抬得更高了,
我真怕他一不小心把脖子给折断,“你裴家嫌贫爱富,当初看我叶家势大便攀附,
如今我叶辰落魄,你们便百般羞辱!这等婚约,不要也罢!今日,
我便要休了你这……”“咔嚓。”一声脆响。裴艳织手里的灵玉茶盏,碎成了粉末。
不是摔碎的,是被她两根手指,硬生生捏碎的。那可是千年暖玉啊!硬度堪比二阶法宝!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天灵盖有点隐隐作痛。“苟富贵。”裴艳织突然喊了我的名字。
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当场跪下:“小……小姐,小的在。”“去,把门关上。
”裴艳织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玉石粉末,“今日风大,别让外面的狗叫声传出去,
扰了本小姐清修。”“你骂谁是狗?!”叶辰大怒,周身灵气暴涨,
居然已经是筑基初期的修为!难怪敢来退婚,原来是开了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裴艳织,你莫要欺人太甚!”叶辰怒吼着,浑身散发着一种“我是主角我怕谁”的光环。
裴艳织笑了。那一笑,真可谓是百媚横生,却又杀气腾腾。她脚尖一点,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我就听到了一声足以载入天元宗史册的巨响。“啪!!!
”这一巴掌,没有任何花哨的灵力波动,纯粹是肉体力量的极致爆发。
叶辰那句“莫欺少年穷”的“穷”字还没出口,整个人就像个被抽飞的陀螺,
在空中高速旋转了七百二十度,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大殿的金刚石地板上。“轰!”地板碎裂,
烟尘四起。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坑。叶辰趴在里面,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
牙齿飞得满地都是,正拼命地抽搐着。裴艳织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手拍死的苍蝇。“三十年河东?”她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叶辰的脑袋上,
狠狠地碾了碾,“本小姐让你活不过今天中午,你跟我谈什么三十年?
”“你……你敢打我……”叶辰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可是……”“你是谁不重要。”裴艳织弯下腰,从叶辰怀里掏出那张婚书,
看都没看一眼,掌心涌出一团灵火,瞬间将其烧成了灰烬。“重要的是,
本小姐最讨厌别人指着我的鼻子说话。”她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我。
“苟富贵,记下来。”我连忙掏出小本本:“小姐您吩咐。”“叶辰,擅闯私宅,
毁坏公物指地板,惊扰本小姐道心。按宗门律法,当诛。但他既然想退婚,
本小姐就成全他。”裴艳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把他的腿打断,扔出山门。
告诉世人,这不是退婚,是本小姐丧偶了。”2叶辰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的时候,
我分明看到他手指上的那枚古朴戒指闪过一道幽光。作为一名资深的话本爱好者,
我深知这就是传说中的“随身老爷爷”要上线了。按照套路,接下来就是打了小的来老的,
打了老的来更老的,无穷无尽,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果不其然,叶辰前脚刚被扔出去,
后脚执法堂的刘长老就驾着飞剑,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这刘长老,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
背地里却是个收礼收到手软的货色。据说叶辰这次回来,没少给他塞好处。“裴艳织!
你太放肆了!”刘长老一落地,那股元婴期的威压就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我这种练气期的小虾米,顿时感觉像是背上驮了一座大山,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但裴艳织没跪。她不仅没跪,反而还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顺手还抓了一把瓜子开始磕。“刘长老,大中午的火气这么大,是更年期到了,
还是昨晚在合欢宗没尽兴?”裴艳织一边磕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放肆!
”刘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叶辰乃是宗门弟子,你无故伤人,视宗规如无物!
今日老夫若不惩戒你,执法堂威严何在!”“无故伤人?”裴艳织吐出一片瓜子皮,
精准地击中了刘长老脚边的一只蚂蚁,“苟富贵,把账单拿给刘长老看看。
”我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从怀里掏出刚才裴艳织让我现编……哦不,现算的账单,
双手递了过去。“刘长老请过目。”刘长老狐疑地接过账单,只看了一眼,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精神损失费:十万上品灵石?地板维修费:五万上品灵石?
空气污染费:三万上品灵石?裴艳织,你这是在抢劫!”“抢劫?”裴艳织冷笑一声,
站起身来,身上的气势竟然丝毫不输给元婴期的刘长老,“刘长老,这账可是算得清清楚楚。
叶辰那厮长得太丑,污了本小姐的眼,收他十万精神损失费,那是给他打折了。
至于空气污染,他那嘴里喷出来的废话,比丹房炸炉出来的废气还毒,收三万多吗?
”“强词夺理!简直是强词夺理!”刘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施展法术,
“今日老夫便替你父亲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道金光化作巨大的手掌,
朝着裴艳织当头拍下。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完了,小姐虽然凶,但毕竟只是金丹期,
怎么可能打得过元婴期的长老?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我悄悄睁开一只眼,顿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只见裴艳织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黑乎乎的板砖……不对,
那是一块刻满了符文的极品玄铁印!她居然用这块印,硬生生砸碎了刘长老的灵力巨掌!
“教训我?”裴艳织眼中的红光大盛,整个人如同修罗降世,“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上个月你私吞外门弟子灵石的事,要不要我去掌门那里说道说道?
还有你那个在凡间养的第十八房小妾,要不要我把她接上山来跟你夫人叙叙旧?
”刘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刚才那股威严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裴艳织把玩着手里的玄铁印,一步步逼近刘长老,“今日这事,要么你按账单赔钱,要么,
咱们就去掌门面前,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抖搂出来,让大家伙儿都乐呵乐呵。
”刘长老退后了两步,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看着裴艳织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块带刺的铁板。“好……好!
算你狠!”刘长老咬牙切齿地扔下一个储物袋,转身驾起飞剑,逃也似地飞走了。那速度,
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裴艳织接住储物袋,神识一扫,满意地点了点头。“苟富贵。
”“在!”“去,把这钱入库。另外,去买点好的疗伤药。”我一愣:“小姐,您受伤了?
”裴艳织白了我一眼:“给叶辰送去。把他治好了,不然过几天的生死台决斗,我打谁去?
”我:“……”杀人诛心,不过如此。3叶辰被扔出去的第二天,
他的“红颜知己”白若雪就找上门来了。这白若雪,长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一身素白的长裙,头上插着一根木簪,走起路来弱柳扶风,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她一进门,二话不说,先对着裴艳织盈盈一拜,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裴师姐,千错万错都是若雪的错,求求你不要怪罪叶辰哥哥……”这开场白,这语气,
这神态,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白莲花下凡”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扫帚,
心里暗暗感叹:这演技,不去凡间唱戏真是可惜了。裴艳织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脸上盖着一本《霸道剑尊爱上我》。听到白若雪的哭声,她不耐烦地把书拿开,
露出一张写满了“起床气”的脸。“哭丧呢?”裴艳织冷冷地说道,“我还没死呢,
你这眼泪留着给你自己上坟用吧。”白若雪身子一僵,哭声顿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
“师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叶辰哥哥他是真心喜欢我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
求求你成全我们吧!只要你肯放过叶辰哥哥,若雪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停。
”裴艳织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真心相爱?做牛做马?”她上下打量了白若雪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白师妹,你是不是对‘做牛做马’有什么误解?
我这院子里缺个倒夜香的,你要是愿意,现在就可以上岗。”白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师姐……你怎么能如此羞辱我……”“羞辱你?
”裴艳织站起身,走到白若雪面前。她比白若雪高了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压迫感十足。“你跑到我这里来,哭哭啼啼地让我成全你们的奸情,
还要我放过那个想踩着我上位的废物。到底是谁在羞辱谁?”裴艳织伸出一根手指,
挑起白若雪的下巴。“还有,别一口一个‘叶辰哥哥’的叫,听得我反胃。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是哪个青楼里跑出来的头牌呢。”“你!”白若雪终于装不下去了,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裴艳织,你别太过分!叶辰哥哥乃是天选之子,你今日如此对他,
日后定会后悔的!”“天选之子?”裴艳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就凭那个连我一巴掌都接不住的废物?如果老天爷选了他,那老天爷一定是瞎了眼。
”“你敢辱骂天道!”白若雪尖叫道。“吵死了。”裴艳织眉头一皱,
反手就是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了白若雪的嘴上。“呜呜呜!”白若雪瞪大了眼睛,
拼命想把符纸撕下来,却发现那符纸像长在肉里一样,纹丝不动。“这是二阶禁言符,
专治各种嘴碎。”裴艳织拍了拍手,“苟富贵,送客。”我连忙跑过来,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师姐,请吧。再不走,我家小姐可能就要用‘物理驱逐法’了。
”白若雪怨毒地瞪了裴艳织一眼,捂着嘴,狼狈地跑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
裴艳织冷哼一声。“什么档次,也敢来我面前演聊斋。”她重新躺回躺椅上,把书盖在脸上。
“苟富贵,去给我买二斤酱牛肉,再来一壶烧刀子。听这女人哭半天,听得我都饿了。
”4三天后,生死台。这是天元宗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一旦上了台,生死勿论,因果自负。
今日的生死台周围,人山人海。毕竟,“废柴逆袭挑战恶毒大小姐”这种戏码,
在修真界可是流量密码。叶辰站在台上,一身白衣胜雪,背负长剑,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
经过三天的修养主要是裴艳织送去的极品疗伤药,他的脸已经消肿了,
此刻正用一种悲愤且坚定的眼神看着台下。“裴艳织!上来受死!”他大喝一声,拔剑出鞘,
剑指苍穹。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那些平日里看不惯裴艳织嚣张跋扈的弟子们,
此刻都成了叶辰的啦啦队。“叶师兄加油!打倒这个恶毒女人!”“替天行道!重振夫纲!
”我挤在人群里,听着这些口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重振夫纲?叶辰这还没过门呢,
算哪门子夫?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见远处,一顶八抬大轿慢悠悠地飞了过来。
轿子周围,还跟着四个撒花瓣的侍女。裴艳织坐在轿子里,手里拿着一把瓜子,
一边磕一边往台下扔瓜子皮。“急什么?赶着去投胎啊?”轿子落在生死台上,
裴艳织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她今日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
显得干练而杀伐果断。“叶辰,你想好了?”裴艳织看着叶辰,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上了这生死台,可就没有后悔药吃了。”“废话少说!”叶辰冷哼一声,
“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莫欺少年穷的代价!”说完,他浑身气势暴涨,
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裴艳织咽喉。“剑气化形!居然是剑气化形!”台下有人惊呼,
“叶师兄居然领悟了剑意!”“裴艳织死定了!”面对这凌厉的一剑,裴艳织却站在原地,
动都没动。就在剑尖距离她喉咙只有三寸的时候,她突然叹了口气。“这就是你的底牌?
太弱了。”话音未落,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管状物。那东西长约三尺,
通体黝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爆裂符文,管口足有碗口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这是……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裴家老祖宗当年炼制的“灭神灵石炮”!据说一炮下去,
连金丹后期的修士都能轰成渣!“时代变了,大人。”裴艳织咧嘴一笑,扣动了扳机。“轰!
!!”一道刺目的白光瞬间吞没了整个生死台。
巨大的冲击波将台下的防护阵法都震得摇摇欲坠,围观的弟子们被吹得东倒西歪,
发型全乱了。等到烟尘散去,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原本平整的生死台,
此刻已经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叶辰那把所谓的灵剑,已经变成了废铁片。而他本人,
正浑身焦黑地躺在坑底,头发炸成了鸡窝,嘴里还在往外冒着黑烟。
“咳咳……”叶辰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不讲武德……居然用……用法宝……”裴艳织扛着灵石炮,走到坑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武德?”她嗤笑一声,“本小姐凭亿近人,这就是我的武德。
你有意见?有意见憋着。”她抬起脚,踩在叶辰的胸口。“刚才那一炮,
烧了我五百上品灵石。叶辰,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5生死台一战,裴艳织一炮成名。
现在整个天元宗都知道,裴家大小姐不仅人长得美,路子还特别野。能用灵石砸死你,
绝不跟你多废话一句。此刻,叶辰正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眼神涣散。他引以为傲的修为,
在刚才那一炮之下,已经被震散了大半。更让他绝望的是,他戒指里的那个“老爷爷”,
在灵石炮发射的一瞬间,居然切断了神识联系,装死去了。
“别……别杀我……”叶辰终于怂了。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什么主角光环,
什么莫欺少年穷,都成了笑话。“杀你?”裴艳织蹲下身,用灵石炮的炮管拍了拍叶辰的脸,
“杀你还要脏了本小姐的手。再说了,你欠我的钱还没还呢,死了谁还?”她伸出手,
熟练地在叶辰身上摸索起来。“储物袋,没收。”“这把破剑虽然废了,但材料还能回收,
没收。”“这身衣服……啧,料子不错,扒了。”在全场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裴艳织像个土匪一样,把叶辰洗劫得只剩下一条裤衩。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叶辰手指上那枚古朴的戒指上。叶辰脸色大变,
死死地捂住戒指:“这个不行!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遗物?”裴艳织冷笑一声,
“里面藏着个残魂老鬼,你管这叫遗物?你娘口味挺重啊。
”叶辰惊骇欲绝:“你……你怎么知道……”裴艳织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掰开他的手指,
将戒指撸了下来。“老鬼,别装死了。出来聊聊?”裴艳织对着戒指弹了一下。
戒指毫无反应。“不出来是吧?”裴艳织把戒指塞进灵石炮的炮口,
“那就送你去见真正的阎王。”“别别别!女侠饶命!
”一道苍老的声音急忙从戒指里传出来,紧接着,一缕青烟飘出,
化作一个白胡子老头的虚影。老头一脸谄媚地看着裴艳织,搓着手说道:“误会,都是误会!
老夫只是路过,路过……”“路过?”裴艳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才他在台上想杀我的时候,你可是给他输了不少灵力啊。怎么,现在成路人了?
”“那是老夫眼瞎!识人不明!”老头义正言辞地指着地上的叶辰,“这小子心术不正,
老夫早就想弃暗投明了!女侠天资绝世,气运盖天,老夫愿认女侠为主,效犬马之劳!
”地上的叶辰听到这话,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裴艳织嫌弃地看了一眼老头。“认主就算了,本小姐不缺挂件。不过……”她摸了摸下巴,
“听说你会炼丹?还会画符?”“会!都会!老夫当年可是九品丹王!
”老头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行。”裴艳织把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以后你就负责给我家狗炼丹。炼得好有赏,炼不好……”她拍了拍身边的灵石炮。“懂?
”“懂!懂!”老头吓得缩回了戒指里。处理完战利品,裴艳织站起身,环视四周。
台下的弟子们接触到她的目光,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苟富贵。”“在!
”我屁颠屁颠地跑上台,手里捧着一件披风,狗腿地给裴艳织披上。“去,
查查叶辰名下还有什么产业。凡间的铺子、田产,还有他在宗门里的贡献点,
统统给我过户过来。”裴艳织理了理披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这叫精神损失费的合理延伸。”我看着晕死过去的叶辰,又看了看霸气侧漏的小姐,
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佩。这哪里是恶毒女配啊?这分明是修真界第一清醒的大女主!
跟着这样的大姐头混,我苟富贵,何愁不能飞升?“是!小姐!小的这就去办!
保证连他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都给您挖出来!”6抄家,是一门学问。这不是简单的搬东西,
而是一种对“因果”的极致清算。我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杂役弟子,
踹开了叶辰那座位于外门偏僻角落的洞府大门。门板倒地的声音,
惊起了两只正在啃木头的灰老鼠。它们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竟然带着几分同情,
仿佛在说:兄弟,别费劲了,这地方穷得连我们都想搬家。“都给我听好了。
”我清了清嗓子,手里捏着大小姐亲赐的“讨债令”,腰杆挺得笔直。“大小姐有令,
叶辰欠债不还,按照九州商盟的规矩,名下一切财物皆归裴家所有。
哪怕是地缝里的一枚铜板,墙角的一块灵砖,都得给我扣下来!”杂役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凑过来,指着屋里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木床,小声问道:“苟哥,
这……这玩意儿也要?当柴烧都嫌烟大啊。”我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抵债!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拿回去劈了喂灶王爷,那也是大小姐的资产!”于是,
一场惨无人道的“地皮式”搜刮开始了。叶辰这厮,果然是个穷鬼。
除了几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就剩下几瓶低阶的“辟谷丹”那丹药干瘪得像羊屎蛋子,
我闻了闻,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苟哥!有发现!”一个杂役突然在床底下喊了一声。
我精神一振,连忙跑过去。只见他从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
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我心中暗喜。莫非是什么绝世秘籍?
还是前朝遗宝?我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
里面赫然躺着一条粉色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女子肚兜。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拿起那肚兜,凑近看了看,只见角落里绣着一个秀气的“雪”字。“啧啧啧。
”我摇了摇头,将这罪证收入怀中。“叶辰啊叶辰,你这浓眉大眼的,背地里玩得挺花啊。
这东西要是拿去拍卖,那些仰慕白若雪的内门师兄们,怕是要抢破头。”“都带走!
连这块地砖也带走!这上面沾了叶辰的穷酸气,带回去给大小姐种花,说不定能种出苦瓜来!
”就在我们扛着叶辰的破床烂桌子,浩浩荡荡地准备回裴府复命时,路被人堵住了。
来人一身青衣,背负双剑,剑眉星目,一脸正气。正是天元宗内门大师兄,赵无极。
此人修为已至金丹中期,平日里最爱管闲事,自诩为宗门的道德标杆。当然,最重要的是,
他也是白若雪的头号“舔狗”之一。“站住!”赵无极一声断喝,声如洪钟,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你们这群奴才,竟敢在宗门内行此强盗行径!
还不快把东西放下!”我放下肩上的破椅子,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哟,
这不是赵师兄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们这是奉了裴大小姐的令,依法讨债,
怎么就成强盗了?”“讨债?”赵无极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那些破烂,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叶师弟虽然输了比试,但也罪不至此!裴师妹如此赶尽杀绝,就不怕坏了道心,遭天谴吗?
”他上前一步,身上剑气吞吐。“今日有我赵无极在,你们休想带走叶师弟的一针一线!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越聚越多,不少人开始指指点点,
显然是被赵无极这番慷慨陈词给感动了。我心里暗骂:这些人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我们欺负人了?
就在我准备搬出大小姐的名头吓唬吓唬他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赵师兄好大的威风啊。”众人抬头。只见四只雪白的仙鹤,拉着一辆流光溢彩的云辇,
缓缓降落。裴艳织斜倚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殷红如血的葡萄酿,
身旁还跪着一个正在给她剥葡萄皮的小丫鬟。她今日换了一身紫金色的罗裙,
头上插着九凤朝阳钗,整个人贵气逼人,刺得人眼睛生疼。“裴师妹!”赵无极皱起眉头,
“你来得正好。快让你的下人把东西放下,莫要再做这等有辱斯文之事!”裴艳织轻笑一声,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斯文?赵师兄,你跟我谈斯文?”她坐直身子,
从袖口里抽出一张写满了字据的宣纸,随手一扔。那纸张在灵力的裹挟下,如同利刃一般,
直接插在了赵无极脚下的青石板上。“这是叶辰当年为了给白若雪买定颜丹,
向我借的五千灵石的欠条。白纸黑字,还按了手印。”裴艳织微微前倾,眼神玩味。
“赵师兄既然这么讲义气,要不,这钱你替他还了?”赵无极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欠条,
脸色顿时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五千灵石!那可是一个内门弟子十年的供奉!
他虽然是大师兄,但兜里也没这么多余粮啊。“这……这……”赵无极支支吾吾,
“谈钱……谈钱岂不是伤了同门和气……”“没钱?”裴艳织脸色一沉,
手中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没钱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道德绑架我?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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