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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了五年替身,等他白月光回来就摊牌

喜欢翠雀花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当了五年替等他白月光回来就摊牌》内容精“喜欢翠雀花的”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许佩嘉傅承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当了五年替等他白月光回来就摊牌》内容概括:《我当了五年替等他白月光回来就摊牌》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替身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喜欢翠雀花主角是傅承砚,许佩嘉,姜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当了五年替等他白月光回来就摊牌

主角:许佩嘉,傅承砚   更新:2026-02-11 01:4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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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傅承砚的生日。也是我当他替身的第五年。别墅里很安静,

落地窗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给他发了条消息。生日快乐,

菜做好了,等你。他秒回。嗯。一个字,跟他的为人一样,冷冰冰,

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傲慢。我习惯了。五年,足够把一个活生生的人,

打磨成一件合手的工具。我解开围裙,去二楼换衣服。衣帽间里,

一整排都是按照许佩嘉的喜好准备的。素色的,棉麻的,设计极简的。

我曾经最喜欢的是热烈的红色,现在,那些红裙子都压在箱子最底下,不见天日。

挑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镜子里的人,眉眼温顺,嘴角带着标准的微笑弧度。很陌生,

又很熟悉。这就是傅承砚想要的“家”的样子。一个温顺的,永远等待的,

酷似许佩嘉的女人。晚上八点,门锁转动。傅承砚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气。我走过去,

自然地接过他的西装外套,给他递上拖鞋。“喝酒了?”“嗯,一个饭局。”他捏了捏眉心,

视线落在一桌子菜上,没什么波澜。“快洗手吃饭吧,都快凉了。”我语气温和,

像个真正的妻子。饭桌上,他吃得很少,多数时间都在看手机。我知道他在跟谁聊天。

许佩嘉。他的白月光,朱砂痣。那个我模仿了整整五年的女人。她要回来了。

所以这顿生日饭,吃得心不在焉。我也不在意,安静地给他盛汤。“姜芜。”他突然开口。

我抬头,“嗯?”“佩嘉下周就回国了。”他放下手机,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像在陈述一件公事。我的心,像被针尖扎了一下。很细微的疼。“知道了。”我点头,

继续低头喝汤。他似乎对我的平静很满意,语气缓和了些。“她眼睛不好,回来需要静养。

这段时间,你多费心。”“好。”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生日礼物。

”我愣住。今天,是他的生日。不是我的。他看着我的眼睛,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安抚。他说:“抱歉,今天本来该陪你。但佩嘉那边,有点事。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握紧。他记错了。他又记错了。他把他的生日,当成了我的。

因为五年前,他就是在自己生日那天,把我从酒吧领回来的。因为那天,我的侧脸,

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极了许佩嘉。从那天起,我成了他的金丝雀,也成了许佩嘉的影子。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手链,细细的,闪着冰冷的光。我认得这条手链。去年,

许佩嘉在朋友圈晒过一条一模一样的。傅承砚送的。原来,连礼物,我都是个替代品。

我笑了笑,抬头看他。“谢谢,我很喜欢。”他好像松了口气。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是视频电话。他没有避讳我,直接接了起来。屏幕里,出现一张温柔带笑的脸。“承砚,

生日快乐。”许佩嘉的声音很甜。“嗯。”傅承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你那边还是白天吧?”“是呀,我刚起来。可惜不能陪你过生日了。”“没关系,

等你回来补上。”他的声音,是我听了五年,都未曾拥有过的宠溺。我坐在他对面,

像个透明人。他看着视频里的许佩D嘉,眼神专注又深情。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把手机摄像头对着我,说了一句。“佩嘉,你看,我今天也陪着‘嘉嘉’呢。”他叫我,

“嘉嘉”。许佩嘉的昵称。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我的血液,好像都凉了。五年来,

他再混账,再把我当替身,也从没当着我的面,叫错过名字。今天,他破例了。

因为他的白月光,马上就要回来了。我这个替身,大概也快到期了。

视频那头的许佩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声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宽容。“承砚,

你又喝多了吧?你对面是姜小姐,不是我呀。”傅承砚的脸色,僵硬了一瞬。

他立刻把摄像头转了回去,对着许佩嘉低声解释。“口误,最近太忙了。”他挂了电话,

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他没看我,也没道歉。只是拿起筷子,又放下。

“我吃饱了。”他说,“公司还有事,我今晚不回来了。”他起身,拿上刚脱下的西装外套,

头也不回地走了。门被关上,发出一声轻响。我坐在原地,看着一桌子渐渐变凉的饭菜,

还有那条冰冷的钻石手链。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温医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清润的男声:“姜小姐,是我,温屿安。”“我想好了。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轻声说,“下周的展览,我参加。”“太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喜悦,“你的作品,值得被更多人看到。”作品。这两个字,

让我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挂了电话,我站起身,把那一桌子菜,连同那条手链,

全部倒进了垃圾桶。五年了。这场荒唐的梦,该醒了。摊牌的时刻,快到了。第二天,

傅承砚没有回来。第三天,也没有。我猜,他大概是觉得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又或者,

他根本没把那句“嘉嘉”当回事,只是单纯地不想回来。这栋别墅太空了,我一个人住着,

像住在一个漂亮的盒子里。我没闲着,开车去了郊外的工作室。那是我唯一的,

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工作室里,到处都是我做的陶瓷。瓶子,罐子,茶杯,

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雕塑。它们形态各异,釉色奔放,跟我平日里温顺的样子,截然不同。

这才是真正的姜芜。我换上工作服,把头发随意地挽起来,坐在拉坯机前。

泥土在我指尖旋转,变形,慢慢有了生命。我喜欢这种感觉。一种从无到有,

完全由我掌控的创造感。在这里,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角落的架子上,放着一个马克杯。

杯身是我手捏的,有点不规则,上面用青色的釉,画了一棵歪歪扭扭的树。这是我三年前,

送给傅承砚的生日礼物。我花了一个月才做出来。送给他那天,他看了一眼,

眉头就皱起来了。“我不喜欢这种风格。”他说,“太乱了。”我当时愣住了,

问他:“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他想了想,说:“佩嘉喜欢极简的,纯白的那种。

”从那以后,我再没送过他任何我亲手做的东西。这个被他嫌弃的杯子,我拿了回来,

一直放在这儿。现在看看,其实挺可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温屿安发来的消息。

姜小姐,展览的细节我发你邮箱了。另外,我下周要去你工作室附近的一家福利院做义诊,

中午可以请你吃个饭吗?就当是庆祝你‘出山’。我看着“出山”两个字,笑了。温屿安,

市里最有名的眼科医生。我们是在一个画廊认识的。那天,傅承砚带我去看展,

全程都在给我讲,许佩嘉最喜欢哪位画家。我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迷路了,

撞进了一个小展厅。里面展出的,正是我最喜欢的现代陶艺。

温屿安当时就站在一尊火焰般红色的陶瓷雕塑前。他见我进来,对我温和地笑了笑。

“你也喜欢这位老师的作品?”“嗯,”我点头,“他的作品,很有生命力。”“是啊,

”他看着那尊雕塑,眼神里有光,“像是在燃烧。”那是我五年来,第一次跟一个陌生人,

聊我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后来,他通过画廊老板,拿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他看过我藏在社交平台小号上的作品,惊为天人。他说:“姜小姐,你不该被埋没。”是他,

一次又一次地鼓励我,把我的作品拿出去,让更多人看到。我回了他消息。好啊,我请你。

放下手机,我把那个歪脖子树的马克杯,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这么可爱的东西,

不该蒙尘。周一,傅承砚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他进门,

看到我正指挥着阿姨,把主卧里我的东西往外搬。他愣住了。“你在干什么?”“收拾东西,

”我抬头看他,语气平静,“你不是说佩嘉小姐要回来静养吗?主卧光线好,通风也好,

适合她住。”我的识趣,似乎让他很意外。他眉头拧着,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姜芜,

你不用这样。”“哪样?”我反问。“你……”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吐出几个字,

“你没必要搬出去,客房有很多。”“那不一样。”我轻轻挣开他的手,“她是客人,

我是……这里的女主人。主卧让给客人住,是待客之道,不是吗?

”我故意加重了“女主人”三个字。果然,傅承砚的脸色沉了下去。他知道,我不是女主人。

我只是个住在有效期内的替身。他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我指挥着阿姨,把我的衣物,

护肤品,一点一点地搬到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那间房最小,也最偏,

窗户对着别墅的后墙,常年不见阳光。傅承砚就站在主卧门口,看着我忙碌。

他的眼神很复杂。或许,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他。就像前几年,

他偶尔跟许佩嘉通电话晚了,我都会红着眼睛等他,问他是不是不爱我了。那时候的我,

真是又蠢又可悲。现在,我不会了。我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留在主卧。

把我自己所有的痕迹,都彻彻底底地抹掉。包括床头柜上,我放了五年的,

我们唯一的一张合照。那张照片,是我求了他好久,他才答应拍的。照片里,他面无表情,

我笑靥如花。现在看来,像个笑话。我把相框翻过来,背面朝上,放在了客房的抽屉里。

锁上。做完这一切,我一身轻松。傅承砚还站在那儿。“收拾完了?”他问,声音有点哑。

“嗯。”“姜芜,”他看着我,忽然说,“那天生日,是我不对。”他道歉了。五年来,

第一次。不是为记错我的生日,不是为送我二手同款的礼物,也不是为当着我的面叫错名字。

而是用一句轻飘飘的“是我不对”,企图抹平一切。“没关系,”我对他笑了笑,无比真诚,

“你工作那么忙,记错很正常。再说,什么生日不生日的,不重要。”我的懂事,

让他再次沉默。他大概没想好怎么接话。我越过他,准备下楼。他却突然拉住我。“周末,

陪我去个地方。”“去哪?”“给佩嘉接风的宴会,在傅家老宅办。”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爷爷点名叫你一起去。”傅家老宅。那个我只在结婚登记时,

去过一次的地方。傅家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存在,但所有人都默契地,从不提起我。

他们只认许佩嘉。现在,要我这个替身,去参加给白月光准备的接风宴。真是,荒唐又可笑。

“好啊。”我答应得很快。傅承砚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他看不懂我了。以前的我,

会因为能去老宅而欣喜若狂,会觉得这是他承认我的信号。现在的我,只觉得,

这是一场好戏的开场。我得去。我得亲眼看着,我这五年的青春,

到底错付给了怎样一个男人。我也得让所有人看看,当影子褪去,光会落在谁身上。周六,

傅家老宅的接风宴。傅承砚给我准备了礼服。还是我衣帽间里那种风格,素净,雅致,

毫无攻击性。我没穿。我从箱底,翻出了一条红色的裙子。真丝的,吊带,

勾勒出所有的身体曲线。我化了妆,涂了鲜艳的口红。镜子里的人,明艳,张扬,

带着一股子野性。这才是姜芜。我下楼时,傅承砚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

他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瞳孔,明显地收缩了一下。

他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眉头紧锁。“你怎么穿成这样?”“不好看吗?”我转了个圈,

裙摆像花一样绽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下来。“太艳了。”他伸手,

想碰我的肩膀,被我躲开了。“换掉。”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为什么?

”我看着他,“傅承砚,我穿什么,需要你批准吗?”“今天去的,都是长辈。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这样,不合时宜。”“哦?”我笑了,

“是怕我抢了你白月光的风头,还是怕我丢了你傅总的脸?”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脸色铁青。“姜芜,你别无理取闹。”“我没有无理取闹。”我收起笑容,看着他的眼睛,

“我只是,不想再装了。”我们对峙着。最后,是他先妥协。“随便你。”他扔下这句话,

转身拿了车钥匙,径直往外走。我跟在他身后,坐进了副驾驶。一路无话。

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到了傅家老宅,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傅承砚停好车,

看都没看我一眼,自己先进去了。他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停车场。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

走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客厅里,人声鼎沸。傅家的亲戚,生意上的伙伴,都来了。

他们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许佩嘉。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

头发上别着一个珍珠发夹,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眼睛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纱。

即使坐在轮椅上,即使眼睛看不见,她依然是全场的焦点。温柔,易碎,惹人怜爱。

我的出现,像一滴滚油,滴进了平静的水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惊艳,

鄙夷,看好戏的,什么都有。我身上的红裙子,跟这里所有人的穿着,都格格不入。

傅承砚的母亲,周雅兰,第一个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又尖又细,“承砚呢?他怎么让你穿成这样就进来了?

”“傅总先进来了,”我微笑着回答,“他说,让我随便。”“随便?”周雅兰冷笑一声,

“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酒吧舞厅吗?”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一阵压抑的窃笑声传来。我成了个笑话。傅承砚站在不远处,

端着一杯香槟,正跟几个生意伙伴聊天。他看到了这边的情形,却像没看见一样,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许佩嘉被一个佣人推了过来。“阿姨,别生气。”她的声音柔柔的,

“姜小姐今天,很漂亮啊。”她“看”向我的方向,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姜小姐,

我们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我叫许佩嘉。经常听承砚提起你。”她伸出手。我看着她,

也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凉。“许小姐你好,我叫姜芜。”“我知道。”她笑,

“承砚说,你很会照顾人。”这句话,像一把软刀子。翻译过来就是:承砚说,

你是个很好用的保姆。我笑了笑,没说话。这时,傅家的老爷子,傅振国,

拄着拐杖走了过来。“都围在这儿干什么?”他声音洪亮,不怒自威。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傅承砚也走了过来,站到老爷子身边。“爷爷。”老爷子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落到许佩嘉身上,立刻变得慈爱起来。“佩嘉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傅爷爷,

”许佩嘉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对不起,这么多年,才回来看您。”“傻孩子,说什么呢,

”老爷子拍拍她的手,“当年要不是你救了承砚,我们傅家……”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叹了口气。所有人都用一种感激又同情的目光看着许佩嘉。而看向我时,

就只剩下鄙夷和不屑。一个是舍身救人的恩人。一个是趁虚而入的替身。高下立判。

我站在人群中,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傅承砚就站在我身边,离我不到半米。

但他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我一眼,没有为我说一句话。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许佩嘉身上。

他扶着她的轮椅,低声问她冷不冷,要不要披件衣服。那样的温柔和体贴,我曾经在梦里,

奢求过无数次。原来,不是他不会,只是那个人不是我。宴会开始了。傅承砚推着许佩嘉,

去跟每一位重要的客人打招呼。他向所有人介绍:“这是许佩嘉,我的……恩人。

”他在介绍我时,会怎么说?我的太太?不可能。我的女朋友?更不可能。或许,

他会直接忽略我。我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端起一杯果汁,冷眼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如何体贴入微,看着许佩嘉如何八面玲珑,看着所有人如何对他们献上祝福。

真是一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璧人模样。而我,不过是他们完美爱情故事里,

一个无足轻重、甚至有点碍眼的注脚。一个穿着红裙子的,格格不入的笑话。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温屿安。看到新闻了,还好吗?新闻?我打开手机,

财经版头条,赫然是傅承砚和许佩嘉的照片。标题是:傅氏集团总裁携救命恩人首度亮相,

好事将近?照片里,傅承砚低头看着轮椅上的许佩嘉,眼神专注。拍得很好。

比我们那张唯一的合照,要好一万倍。我回了他三个字。好得很。然后,我站起身,

穿过人群,走到了傅承砚面前。他正弯腰,给许佩嘉喂一块蛋糕。我打断了他们。“傅承砚。

”他抬头看我,眉头皱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事?”“我有点不舒服,

想先回去了。”我说。“让司机送你。”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可我开了车。

”“那就自己开回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周围的人,都用看戏的眼神看着我们。

许佩嘉拉了拉他的袖子,柔声说:“承砚,要不你送姜小姐回去吧?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不用了,”我看着傅承砚,笑了,“傅总忙,我怎么敢劳烦他呢。”我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走出傅家大宅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那里,

是傅承砚和许佩嘉的世界。与我无关。我发动车子,开上了回城的路。开到一半,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五年。我用五年的时间,证明了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手机又响了。我以为是温屿安,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喂?”电话那头,

却是傅承砚冰冷的声音。“姜芜,你闹够了没有?立刻给我回来!”他竟然,

还有脸叫我回去?回去继续当他的摆设,当许佩嘉的背景板,当所有人的笑话吗?“傅承砚,

”我擦干眼泪,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

傅承砚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

”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净身出户。”“姜芜,

你是不是疯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怒气。“我很清醒。

”我看着前方路灯拉出的长长的光影,“从未有过的清醒。”“就因为今晚的宴会?

因为佩嘉?”“不全是。”我说,“傅承砚,我只是……累了。不想再演了。

”演一个爱你爱到没有自我的女人。演一个心甘情愿的替代品。演一个温顺懂事的布偶。

这场独角戏,我演了五年,够了。“我不同意。”他冷硬地拒绝。“这由不得你。

”我轻笑一声,“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副驾驶。世界,

清净了。我没有回别墅,而是直接开去了工作室。推开门,

熟悉的泥土气息让我瞬间安心下来。我打开所有的灯,给自己泡了一壶热茶。然后,

我坐到工作台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签上我的名字。姜芜。这两个字,写下来,

前所未有的轻松。天亮时,我联系了律师,把协议寄了出去。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身体里的某个枷锁,被彻底打开了。我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傅承砚的。还有几条短信。在哪?给我回来。

姜芜,别逼我。我一条都没回,直接把他拉黑了。然后,我给温屿安打了个电话。

“温医生,中午的饭局,还算数吗?”“当然。”他的声音永远那么温和,“你定地方。

”“我知道有家私房菜不错,我把地址发你。”那家私房菜,我知道傅承砚也喜欢。

我就是故意的。我要让他知道,离开他,我过得很好。我甚至可以跟别的男人,

在他最喜欢的餐厅里,谈笑风生。我换下那条惹事的红裙子,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素面朝天。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喜欢这个样子的自己。到了餐厅,温屿安已经到了。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

看起来干净又清爽。“抱歉,我来晚了。”“没有,我也刚到。”他站起身,替我拉开椅子,

还给我倒了杯柠檬水。“你的脸色不太好,”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关切,“昨晚没睡好?

”“嗯,处理了点私事。”我说。“都处理好了?”“嗯,处理好了。”他没再多问,

只是把菜单推到我面前。“看看想吃什么。”我们点了几道菜,边吃边聊。大多时候,

都是在聊关于陶瓷和艺术的话题。跟他聊天很舒服,他总能get到我的点,

也会提出一些很有趣的见解。“对了,”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递给我,“送你的。”我打开,是那个歪脖子树的马克杯。杯子旁边,

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陶瓷猫咪,憨态可掬。“这个是?”“前几天去一个老匠人那里看到的,

觉得跟你那个杯子很配,就买回来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希望你别嫌弃。

”我看着那个小猫咪,它正歪着头,看着那棵歪脖子树。好像,它们本来就该在一起。

我的眼睛,有点发酸。一个被傅承砚嫌弃了三年的杯子。在温屿安这里,却被当成了宝贝。

“我很喜欢,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吃完饭,温屿安送我回工作室。到了楼下,

我正要下车,他突然叫住我。“姜芜。”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嗯?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好。”我点头。

我下了车,站在路边,对他挥挥手。直到他的车消失在街角,我才转身准备上楼。一转身,

我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带着熟悉冷香的怀抱。是傅承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就站在我身后。他的脸色,比昨晚在老宅时还要难看。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他是谁?

”他问,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我的朋友。”“朋友?”他冷笑,“朋友会送你回家?

朋友会让你笑得那么开心?”“傅承砚,你搞清楚,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跟谁交朋友,

跟谁吃饭,都与你无关。”“离婚?”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芜,我没同意,

你就别做梦了。”他拽着我,粗暴地把我往他的车里塞。“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回家。”“那不是我的家!”“我说是,就是。”他的力气太大,

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被他塞进车里,他锁了车门,驱车回了别墅。一进门,

他就把我甩在沙发上。我那条惹眼的红裙子,被他从衣帽间里翻了出来,扔在我脸上。

“就为了穿这件衣服去见他,是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嫉妒和愤怒,

几乎要化为实质。“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他突然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把我困在沙发和他之间。“姜芜,五年了,

你什么时候有过别的男性朋友?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故意气我?”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带着浓烈的压迫感。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故意。但我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是又怎么样?”我仰着头,毫不畏惧地看着他,“傅承砚,你只许你心里装着白月光,

就不许我跟朋友吃顿饭吗?你凭什么?”“凭我是你丈夫!”“很快就不是了。”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他。他眼里的理智,瞬间消失殆尽。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我吓了一跳,

“你想干什么?”他没说话,只是抓起那条红裙子。“刺啦——”一声。锋利的刀刃,

划破了昂贵的真丝面料。他一刀,一刀,又一刀。把我最喜欢的那条红裙子,当着我的面,

亲手剪成了碎片。布料的碎屑,像红色的蝴蝶,纷纷扬扬地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脚边。

他剪完,把刀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红着眼睛,像一头困兽,死死地盯着我。

“姜芜,我告诉你,只要我没死,你就永远是傅太太。你休想离开我,

更别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暴露无遗。我看着满地的红色碎片,

心,也跟着碎了。我突然觉得很可笑。他凭什么呢?他有什么资格呢?

一个把我当了五年替身的男人。一个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把我当成笑话丢在一边的男人。

现在,却因为我跟别的男人吃了一顿饭,就发这么大的疯。我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啪!”清脆的响声,

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傅承砚被打偏了头,愣住了。五年来,我对他,向来是逆来顺受,

言听计从。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动手。“傅承砚,”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你真让我恶心。”那一巴掌,打得我自己手心都麻了。

傅承砚的脸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他没有动,只是缓缓地把头转了回来,

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让我不寒而栗。我以为他会掐死我,或者,

会把我扔出去。但他没有。他就那么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股子自嘲和说不清的疲惫。“恶心?”他重复着这个词,

像是在品味它的意思,“姜芜,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堪吗?”“不然呢?”我反问,

“你毁掉我最喜欢的裙子,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用你可笑的占有欲来绑架我,难道不恶心吗?

”“我是在乎你!”他突然拔高了音量,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在乎我?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傅承砚,你所谓的在乎,就是在你白月光面前,

叫错我的名字?就是在我被你家人羞辱的时候,你冷眼旁观?还是说,你的在乎,

就是送我一件你白月光同款的二手礼物?”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插进他心里。

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

我说的,都是事实。“姜芜,”他最后,几乎是有些无力地说,“佩嘉她……不一样。

”“是啊,她不一样。”我点头,接上他的话,“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你的白月光,

是你心尖上的人。而我呢?我算什么?一个长得像她的替代品?一个给你暖床的工具?

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我没有那么想。”他急切地否认。

“你有没有那么想,不重要。”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重要的是,

你就是那么做的。”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离婚的事,

以后再谈。”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强硬,“从今天起,你搬回主卧。”“我不。

”“这是命令。”“傅承砚,我不是你的员工。”“那你也还是我的妻子。”他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在法律上,你还是。”我气得发笑。他现在,开始跟我谈法律了?

当初把我当替身的时候,他怎么没想想法律?“还有,”他补充道,

“别让我再看见那个男人。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一个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我不想再跟他争辩,转身就想回客房。

他却一把拉住我,“我说了,搬回主卧。”他拽着我的手腕,强行把我拖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的一切,都还是他熟悉的布置。只是,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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