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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疑云我丈夫不是我丈夫

百废待薪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双生疑云我丈夫不是我丈夫》,主角江淮江辰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故事主线围绕江辰,江淮,林哲展开的悬疑惊悚,病娇,虐文,家庭小说《双生疑云我丈夫不是我丈夫由知名作家“百废待薪”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0: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双生疑云我丈夫不是我丈夫

主角:江淮,江辰   更新:2026-02-11 02: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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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丈夫弟弟的葬礼上,我发现死的人可能不是他。雨把墓碑上的照片淋得模糊,

可那张笑脸,却和我记忆里阴郁的小叔子完全不同。

更像是我身边这个一身黑衣、被称为我丈夫的男人。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然出现:如果死的是我的丈夫,那此刻站在我身边的……又是谁?

01雨下得黏人,稀稀拉拉的,砸在伞面上响个不停。我握着伞柄,

站在人群后面几步远的地方。墓碑上的照片被雨淋湿,水渍沿着玻璃往下淌。

照片里的人在笑,他们说,这是我丈夫江淮的弟弟,江辰。“节哀,江淮。

” 旁边有人拍了拍我丈夫的肩膀,低声说道。“嗯,费心了。” 江淮应道,声音压得低,

有点哑。他一身黑色,站得笔直。雨水顺着他额前的头发往下滴,滑过高挺的鼻梁,

挂在下巴上,他也没抬手擦。哀乐混在雨声里,闷闷的,往人心里沉。

我该为这个“小叔子”感到难过的,毕竟是一条生命。可我心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堵在胸口。我的目光又飘回那张照片。好奇怪。印象里的江辰,

话不多,几次家庭聚会都坐在角落,有点疏远,笑容也是淡淡的。

可照片上的这个笑容……太耀眼了。眉毛扬起的弧度,眼尾弯下去的线条,

嘴角那点坦然的暖意……那种感觉,我见过。不是昨天,也不是上个月。是在很久以前,

在另一个人的脸上。我的呼吸暂停了一下。我猛地回头看向身边。江淮微微侧着头,

在与另一个亲戚说话。雨水把他的侧脸轮廓晕开了一点,下颌线收得很紧,

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即便是垂着眼,那股沉在眼底的、化不开的阴郁,还是渗了出来。

结婚这半年来,我越来越熟悉这种神色。像结了冰的深渊,表面平静,

底下却沉着看不透的东西。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照片里的笑意是滚烫的,身边的空气,

却是凉的。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刺穿进来,如果是死的是江淮?如果现在站在我身边的,

是江辰?手指哆嗦了一下,伞滑了一下。雨点好像突然变得又冷又硬,砸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不可能。这太荒唐了,我努力想赶走这种荒诞的想法。双胞胎是长得像,

可说话走路、脾气秉性……还有婆婆周岚,还有那么多认识他们的人……“晚晚。

”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肩膀一颤,抬起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交谈,已经站到我身侧,

正低头看我,眉头微微蹙着。“不舒服?脸怎么白得跟纸一样。” 他的手伸过来,

握住我的胳膊。掌心是热的,我却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肌肉。“没,

”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就是……有点冷。”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快得我来不及分辨。“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他收回手,

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的平稳,“妈有点撑不住,等会儿你先陪她上车。”我点了点头,

喉咙发干。冗长的仪式终于走到最后,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

捧着一个深色木盒走上前,低声对江淮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那应该是江辰的“遗物”。

江淮伸手,接过了盒子。盒子不大,看着挺沉。他的手指搭在光滑的盒盖上,顿了一下。

天似乎暗了一瞬。但我看得真真切切——他接过盒子,指尖无意识地在盖子上轻轻一抹,

然后,嘴角极其细微地,撇了一下。不是悲伤,不是沉重。

那是一个人在确认某件重要东西终于落地后,那一刹那本能的、松懈的痕迹。

像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声,扣上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绷紧的弦断了。

伞从我手里滑脱,掉在脚下被雨水浸透的草地上,发出闷响。冰冷的雨立刻劈头盖脸浇下来,

我打了个寒颤。一只手伸过来,捡起伞,重新撑在我头顶。江淮俯下身,脸离我很近,

声音压得极低:“怎么了?”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以及那个破土而出的念头,

带着冰冷的根须,再也按不回去——你是谁?站在我旁边的……到底是谁?02雨停了,

屋里还漫着一股散不掉的潮气,混杂着从墓园带回来的、隐隐的香烛和湿土味。

一直到车开进车库,谁都没说话。寂静沉甸甸地压下来。周岚下了车,背影有些佝偻,

径直走向通往一楼的入户门。我解开安全带,手指有些僵。“妈今天住这儿。

” 江淮的声音从前排传来,他没回头,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泛白。“你这几天,

多陪陪她。” 语调是惯常的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可落在我耳朵里,却像裹着一层薄冰。

我“嗯”了一声,拉开车门。冷空气涌进来,冻得我缩了下脖子。客厅没开主灯,

只有壁角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周岚已经不在客厅,大概是上楼了。

江淮脱下那件沾了泥点和水痕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松了松领带结,

走向楼梯。“我去冲个澡。” 他说,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响起,不轻不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既定的节奏上。我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不完全是冷的。

灵堂前那张照片里过分温暖的笑脸,木盒交接时那一抹细微到近乎错觉的松弛,

还有身边这个人身上挥之不去的、冰泉般的沉郁……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来回碰撞,

发出细碎又尖锐的噪音。我晃了晃脑袋,几乎是逃也似的上了楼,反手关上卧室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觉得能喘上口气。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模糊的光影。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我需要做点什么,什么都好,

只要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就好。目光落在墙边的衣柜上。或许……收拾一下衣服?

找点实实在在的、属于日常生活的事情做。我打开衣柜,属于我的那一半还算整齐,

旁边挂着他的衬衫和西装,颜色大多是深灰、藏蓝,排列得一丝不苟,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最底下叠放家居服的地方有些乱了,我蹲下身,想把几件卷边的T恤理好。

手指碰到一个坚硬的藤编箱角。那是个放旧物的箱子,被我塞在最里面,很久没动过了。

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拖了出来。箱盖上落了薄薄一层灰。我掀开盖子,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旧纸张、干花和一点点樟脑丸的气味飘散出来。最上面,

压着一本旧相册。相册边缘有些磨损,这曾经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里面装着我和“他”的点点滴滴。第一张,是大学校园里,我们刚认识不久,朋友抓拍的。

他穿着白色卫衣,抱着几本书,走在银杏树下,回头对着镜头笑,露出一口白牙,

眼睛弯成了月牙。阳光穿过金黄的叶子,在他头发和肩膀上洒下光斑。那时候的他,

整个人都像在发光。笑起来很温暖,说话时专注地看着你,

让你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他会蹲在路边喂流浪猫,

会因为我随口说想去看雪就规划行程,会在我画画时安静地坐在旁边,

说他能在我那些杂乱的线条里看到“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我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那一张张年轻飞扬的脸。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很钝的针扎了一下。

我有多久没看到这样的笑容了?结婚后,尤其是这半年,他好像把自己一点点收紧了。

笑容变得很浅,常常不达眼底。他对家里的整洁有了近乎苛刻的要求,

对我见朋友、回娘家有了说不明的不悦,他看我的眼神,有时候专注得让我心慌,

有时候又飘忽得让我觉得陌生。我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婚姻的常态,

是男人成家后的责任和压力。可今天在墓园,那种冰冷的违和感,

划破了所有自欺欺人的假象。我继续往后翻。订婚宴上,我们并肩站着,他侧耳听我说话,

耳后的皮肤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我凑近了些。在那里,贴近发际线的地方,

有一个很小的、淡褐色的点。像一粒芝麻。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我摩挲着他的耳朵,摸到那个小点,还笑话他:“你这儿有个记号,以后丢了也好找。

”他当时笑着握住我的手,说:“那你要记牢了,这是你的专属防伪标识。

”03相册一页页翻过。爬山时的抓拍,图书馆里他睡着的侧脸,

在所有能看清左耳后的照片里,那个淡褐色的小点,都在。直到,婚礼,蜜月的照片,

在海边。他搂着我的肩膀,背后是燃烧的晚霞。他的头微微偏向另一侧,

我凑过去亲吻他脸颊时,镜头恰好捕捉到了他的左耳。光滑一片。我愣了一下,

往前翻回婚前最后几张照片,又翻回来。真的不见了。不是光线问题,也不是角度的原因。

在婚后所有的照片里,那个位置,干干净净,肤色均匀,没有任何斑点或瑕疵。

像是被橡皮擦,轻轻擦掉了。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合上相册,胸口发闷。

也许只是……巧合?照片印刷问题?或者他后来去点了?我放下相册,

手指有些发抖地伸向箱子角落。那里有一个透明的文件袋,装着一些纸质文件,

包括婚检报告。当时一起做的全套检查。我抽出那份报告,找到属于“江淮”的那几页。

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术语,最后停在底部“特殊情况备注”一栏。

加粗的字体写着:食物过敏史:明确。海鲜类包括鱼、虾、蟹、贝类等,重度过敏。

接触或食入可引发速发性荨麻疹、血管性水肿,曾有呼吸急促史,建议严格规避。

下面有检测医院的公章和医师签名。海鲜。重度过敏。昨晚,因为天气转凉,

我特意用冰箱里剩的虾仁和干贝,熬了一小锅海鲜粥。他下班回来,喝了满满一碗。

我问他味道怎么样,他点点头,说“很鲜”。没有红疹,没有抓挠,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迹象。

他吃得很平常,就像喝一碗白粥。我捏着报告纸,楞在原地。

浴室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屋子里一片死寂,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

在耳膜上咚咚地撞,越来越响,越来越沉。衣柜门镜里,映出我苍白失神的脸。而镜面深处,

看着我——照片上那个耳后有痣、笑容温暖的男人;体检报告上那个对海鲜避之不及的男人。

还有此刻,或许就站在浴室门后,那个耳后光洁、对海鲜安之若素的男人。

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我把那份体检报告塞回了文件袋底部,

将藤箱重新推回衣柜最深处,仿佛只要看不见那些纸,

那个令人窒息的念头就能跟着一起被藏起来。可惜没啥用。海鲜粥的味道,耳后光滑的皮肤,

还有体检报告上冷冰冰的印刷字……它们像有了生命,在我脑子里反复横冲直撞,

撞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我走到浴室门口,里面没有水声了,很安静。我抬手想敲门,

指尖碰到冰凉的门板,又缩了回来。问他什么?问他为什么海鲜不过敏了?

问他耳朵后面的痣去哪儿了?他会怎么回答?轻描淡写地说“记错了吧”,

或者皱起眉反问我“你到底怎么了”。后一种可能让我脊背发凉。我不能问,至少现在不能。

我需要呼吸一点不一样的空气。我转身下楼,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微微压下那股灼烧般的焦躁。这时,门铃响了。

04突兀的铃声在过分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刺耳。我手一抖,杯里的水溅出来几滴,

落在手背上。这个时间会是谁?从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两个人。前面的是个陌生男人,

四十岁上下,穿着深色的夹克,面容严肃,眼神沉静。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个更年轻的,

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警察?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请问是苏晚女士吗?

” 前面的男人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他出示了证件。“市局刑侦支队的,我姓沈。

这是小张。关于江辰先生失踪案的后续,有些情况需要再跟家属了解一下。”我点点头,

侧身让开:“请进。”沈警官走进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客厅。

他的视线在搭着西装外套的沙发扶手上停留了半秒,又移开。“江先生在家吗?”“在楼上。

” 我说,“需要叫他下来吗?”“不急,跟您聊也是一样的。” 沈警官在沙发坐下,

姿态并不紧绷,却有种无形的专注力。小张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上,

打开文件夹准备记录。我去厨房倒了两杯水过来。“节哀。” 沈警官接过水杯,

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没有喝。“今天葬礼,我们也派人去了,远远看了下。请别介意,

这是程序。”“理解。” 我坐下来,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

“我们重新梳理了江辰先生失踪前的行踪和一些物证,

有几个地方还想再跟你们家属核对一下。” 沈警官的语气很平和,像是在聊家常,

但每个字都透着分量。“首先想再确认一次,江辰先生和他哥哥,也就是您先生江淮,

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怎么样?”这个问题,上次他们来问过。“挺好的。

” 我重复着上次的回答,“江辰话不多,但很尊敬他哥哥。工作上遇到难题,

有时也会找江淮商量。”“最近半年,有没有过争执?哪怕是很小的口角?” 沈警官追问,

目光温和地看着我。我努力回想。印象里,江辰来家里吃饭的次数很少,即便来了,

也多是安静地听江淮说话。兄弟俩的交流……客气有余,亲密不足。但争执?好像没有。

“应该没有。” 我摇摇头,“没听江淮提起过。”沈警官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这个。

“那第二个问题,江辰先生,他有没有一些身体上的状况,身体疾病什么的?”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我对江辰的了解太少了。“我不太清楚。” 我如实说,

“他没提过,我们接触也不多。”沈警官“嗯”了一声,没表现出失望,

仿佛这只是例行公事的一个环节。“最后一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 他停顿了一下,

看着我,“在江辰先生失踪前,您先生江淮,有没有任何……情绪上或者行为上的异常?

比如焦虑、失眠,或者反复去某个地方?”我的后背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他问的是江淮,

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刚刚发现的那些疑点上。焦虑?失眠?反复去某个地方?

老宅?“他……”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他弟弟出事,他当然很难过。

这阵子睡得是不太好。至于去什么地方……他工作忙,应酬也多,我不太清楚具体行程。

”这不算撒谎,只是模糊。沈警官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站起身。“好的,

谢谢您的配合,苏女士。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 他示意小张收起记录本。

“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请您和江先生都保重身体。”我送他们到门口。关上门,

我背靠着门板,浑身发冷,比刚才从雨中回来时还要冷。警察是在怀疑什么吗?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如果我的怀疑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真正的江淮可能已经……而冒充者,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我不能再一个人待在这个屋子里,被这些念头吞噬。我走回客厅,

拿起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徐蔓。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现在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行政,人脉很杂。05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晚晚?

” 徐蔓的声音带着关切,“我刚听说……今天葬礼还顺利吗?你怎么样?”“蔓蔓,

” 我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我需要你帮我找个可靠的人。不是律师,

是……做调查的。私人的,嘴巴要紧,本事要硬。你能联系到这样的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晚晚,出什么事了?” 徐蔓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

“我现在没法细说。” 我看着楼梯方向,生怕下一秒就有脚步声传来。“相信我,蔓蔓,

帮我这个忙。要快。”“……好。” 徐蔓没再多问,“等我消息。你自己千万小心。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力气像是被抽干了。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屋里没开大灯,阴影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立刻坐直身体,揉了揉脸颊,

试图让僵硬的表情缓和一些。江淮——或者说,顶着这个名字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已经换上了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些,

但眼底那抹沉郁依旧挥之不去。“刚才是谁来了?” 他问,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警察。” 我尽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沈警官,来问问江辰的事,说还有些细节要核实。

”他握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问什么了?”“还是那些,

兄弟关系,江辰最近有没有异常……好像是在核对什么。” 我说着,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有些不解。“警察办案,可能任何细节都要过一遍吧。”我说道。

他“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客厅里又陷入沉默。只有墙壁上的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

格外清晰。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我去书房处理点邮件。” 他说,

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妈晚上想吃清淡点,你看着弄吧。”“好。” 我应道。

看着他走向书房的背影,我蜷在沙发里,抱紧了膝盖。窗外,彻底黑透了。

徐蔓的回信比预想中快。第二天下午,手机震了。是个加密通讯软件的好友申请,

昵称只有一个字母“L”。通过后,那边立刻发来了消息。苏女士?林哲。徐蔓介绍。

方便语音?我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打字:可以。现在。几秒后,语音请求弹出来。

我插上耳机,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苏女士。” 耳机里的男声偏低,语速平稳,

没什么多余情绪,“情况徐蔓简单说了。我需要知道你的具体诉求,以及你能提供的线索。

”我深吸一口气,阳台外的风吹在脸上。“我想查两个人。双胞胎兄弟,江淮和江辰。

重点是江辰失踪前后,以及……他们兄弟之间可能存在的矛盾。还有江家老宅的情况。

”那边安静了几秒,只有轻微的电流音。“江辰的案子,警方已经宣告死亡。” 林哲说,

语气里听不出倾向,“查这个,你怀疑什么?”我握紧了栏杆,

“我怀疑……死的人可能不是江辰。”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惊呆了。

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耳机里又是一阵沉默。“明白了。” 林哲再开口时,

声音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某种专业的专注被激活了,“双胞胎,身份替换。动机?

”“我不知道。” 我实话实说,“所以才需要你查。先从老宅开始,行吗?

我想知道那里有没有异常,尤其是去年四月前后的。”“老宅地址给我。另外,

我需要这对兄弟的基本信息,照片,社交账号,车辆信息,你能搞到的所有。还有,

” 他顿了顿,“你丈夫,现在的这位,最近三个月的行踪规律,异常举动,越细越好。

费用和合同,徐蔓会发你。”“好。” 我报出老宅地址,又补充,

“照片和基本信息我晚点发你。我丈夫那边……我尽量。”“注意安全,别让他察觉。

” 林哲声音很淡,“有进展我会联系你。用这个软件,记录会自动清除。”通话结束。

我取下耳机,手心里一层冷汗。林哲没多问,没评价,这反而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他像一把刀,冷静,直接,只关心目标。06接下来两天,日子表面平静地滑过去。

周岚大多时间待在客房,三餐都是我送到门口。江淮除了吃饭,几乎都泡在书房,

说他手头有个项目到了关键期。我们交谈很少,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我开始留意。

留意他出门和回家的时间,留意他打电话时压低的声音,留意他书房垃圾桶里撕碎的纸片。

我也趁他洗澡时,溜进书房,假装找他,然后悄悄用手机拍下他电脑旁贴着的便签,

上面有些零散的数字和缩写,我看不懂,全发给了林哲。更重要的是,

我开始仔细检查这个家。从客厅开始,一寸一寸地看。第三天下午,江淮说要去见个客户,

晚饭不回来吃。周岚也出门了,说是要去寺庙给江辰烧香。家里彻底空了。我站在客厅中央,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我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一本本书脊,

目光扫过那些装饰品:陶瓷花瓶、铜制摆件、合影相框……最后,停在电视机柜上方,

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方盒上。那是个Wi-Fi信号扩展器,很常见。

我记得装宽带时工人顺手放那儿的,说能增强信号。可它的指示灯,亮着微弱的红光。

我搬来凳子,站上去,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下来。背面贴着标签,型号很普通。

我翻来覆去地看,手指摸到侧面,有个极细微的凸起,像个小孔。心跳开始加速。

我把它放回原处,走到书房。书桌上方,空调出风口。我背对着出风口,微微踮脚,

用手指轻轻拨开一片叶片。金属格栅后面,有一个黄豆大小的黑色透镜,正对着书桌。

我腿一软,扶住桌子才站稳。卧室床头柜的电子闹钟,侧面的散热孔。

客厅绿植茂密的叶片深处。甚至浴室排气扇的罩子边缘……三个小时。

我在这个住了两年的房子里,找到了七个隐蔽的摄像头。它们像一双双沉默的眼睛,

嵌在我的生活里。看着我吃饭,睡觉,在客厅发呆,在书房画画,在阳台打电话。

胃里一阵翻搅,我冲进洗手间干呕起来。冰冷的恐惧,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他一直在看。

我不知道在冰凉的地砖上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林哲。老宅有发现。

近一年水电燃气消耗是正常空置房屋的三到四倍,尤其去年十月到今年四月,

用量有几次小高峰。邻居回忆,去年秋天有个晚上,听到老宅车库有重物拖拽声,

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来有车开走。时间大概是凌晨一点后。车牌没看清。

信息一条条弹出来,冰冷,客观。另外,

通过一些渠道查了江辰失踪前三个月的消费和通讯记录。最后一个月,

他的信用卡没有任何消费记录。手机基站信号,最后稳定出现的位置,确实在老宅附近,

然后中断。没有购买长途车票、机票、船票的记录。你丈夫江淮,名下有一辆车。

上周三下午,他的车出现在老宅所在区域,停留约两小时。同一天,

老宅的电表有短暂走字记录。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冷。老宅不是空的。有人在用。

可能是江辰,在失踪前。也可能……是江淮。而那些摄像头……我猛地站起来,走到客厅,

再次看向那个黑色的信号扩展器。一个念头清晰起来:这些东西,需要接收端,需要存储,

需要电源。它们不可能独立工作。信号去了哪里?07我将这些想法迅速给到林哲,不一会,

他发给我几个工具包,还有一份使用指南。我翻出另一部旧手机,连上家里的Wi-Fi,

开始运行刚才林哲发给我的工具。工具运行起来,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我找到家里Wi-Fi路由器的管理地址,输入默认密码——还好,没改。登录后台,

查看连接设备列表。除了我自己的手机、平板,江淮的手机和电脑,

还有几个陌生的设备代号,一连串字母数字组合。其中有一个,

名称里带着“IPCAM”的字样。网络摄像头的通用标识。我点开那个设备的详细信息,

试图追踪它的数据流向。信号经过层层跳转,最终指向一个IP地址。我把地址复制下来,

用另一个查询工具去定位。地图弹出来,坐标闪烁。城西,一个中档住宅区。

具体楼栋和单元号无法精确,但范围已经很小。不是老宅。是另一个地方。我截下地图,

连同摄像头的位置照片,一起发给林哲。家里有监控,至少七个。信号可能指向这个地址。

能查吗?几乎是立刻,他回了。地址收到。查需要时间。你处境危险,

建议:1. 若无绝对必要,不要拆穿或触碰摄像头。2. 不要在家谈论任何敏感话题。

3. 考虑在自己身上或包内放置录音设备,但需极其谨慎。4. 继续观察,

记录所有异常,尤其是你丈夫前往老宅或该地址的时间。5. 准备好一个应急包,

重要证件、现金、备用手机。我看着那几条建议,呼吸发紧。费用……我打字。

徐蔓处理了首期。后续根据进度结算。他回得干脆,保持联系。自己小心。

结束对话,我删除了所有记录和应用。窗外,天色渐暗。江淮快回来了。我走到厨房,

开始机械地洗米,切菜。水龙头哗哗响,刀子落在案板上的声音,规律而空洞。

橱柜光滑的表面,映出我模糊的影子。两条线,像黑暗中渐渐收紧的绳索。

而我就站在绳索的交汇处。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活在玻璃缸里的鱼。无论是走路,吃饭,

睡觉,都有眼睛贴在背后盯着我。我没再动那些摄像头,甚至不敢多看它们一眼。

林哲那边没有新消息,但我照他说的做了。包里放了个小型录音笔,开关键用胶布粘住,

随时开启。每天睡前检查门窗,衣柜深处塞了个小背包,

里面是身份证、现金、充电宝、还有那部旧手机。

像是在准备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逃亡。江淮还是老样子,书房,电话,偶尔出门。

他看我的眼神没什么不同,说话语气也正常。但越是正常,越让我脊背发凉。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得多能装?第五天晚上,他又有“应酬”。周岚早早回了客房。

家里又空了。我反锁了卧室门,拉上窗帘,拿出那部旧手机。连上网络,

林哲的消息正好跳出来。08信号溯源有结果了。你家里监控的数据流,

最终汇聚到一个位于城西‘丽景苑’小区的固定IP。租户信息用的是假身份证,

但支付账户的关联信息,经过多层穿透,指向一个叫‘陈辉’的人。这个‘陈辉’,

是江辰大学时期的室友,两人关系密切。但陈辉本人三年前已移民,

账户近期却在国内有活跃操作。我盯着屏幕,脑子迅速思考。江辰的室友?难道江辰没死,

是他躲在后面监控我?可这说不通……另外,林哲的下一条消息来了,你丈夫江淮,

上周五下午再次驾车前往老宅区域。停留约四十分钟。同时间段,老宅电表有微量走字。

邻居称看到有车离开,但没看清车牌。两条信息像冰冷的铁块,沉进胃里。

城西的监控终端,老宅的异常动静。它们之间有关联吗?还是两条平行的线?

能查那个IP地址的具体门牌吗?或者,有办法看到实时监控画面吗?我打字问,

手指有点抖。具体门牌需要更长时间,且风险高,容易打草惊蛇。至于实时画面,

林哲停顿了一下,如果监控系统存在漏洞,或者使用默认弱密码,有可能。

我发你个工具和教程,你可以尝试从内部网络接入点探测。但记住,一旦尝试登陆,

对方系统可能会有日志记录,风险自负。一个压缩包传了过来。我下载,解压,

里面是几个看不懂的软件和一份步骤详细的说明。我试试。我回了一句。小心。

随时联系。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走到客厅,打开电视,让声音充满整个房间。

然后回到卧室,关上门,按着林哲的教程,一步步操作。黑色的软件界面跳动着绿色的字符。

我输入信息,开始扫描所有设备。列表跳出来,长长一串。

我尝试用软件里附带的常见默认密码去连接。第一个,失败。第二个,失败。

第三个……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一个简陋的界面。成功了。界面是分割的画面,一共七个。

正好事我之前找到的那七个位置。客厅、书房、卧室、餐厅……画面是黑白的,但很清晰。

客厅里,电视屏幕的光在闪烁,沙发上空无一人。书房里,桌子椅子静止不动。卧室,

床铺整齐。我看着屏幕里自己家的景象,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我一直活在这些监视下。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我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

手指猛敲键盘上的退出快捷键,同时一把扯掉了网线。屏幕黑了一下,软件界面关闭。

我迅速把旧手机塞进枕头底下,翻身躺下,拉过被子,闭上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门开了。脚步声走进来,停在床边。我屏住呼吸,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被子下的手紧紧攥着,指甲掐进掌心。几秒钟,像几个小时那么长。然后,脚步声离开了,

浴室门关上,响起水声。我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冷汗已经浸湿睡衣。

他刚才是在试探我吗?还是只是回房睡觉?水声停了。我闭上眼睛。他走出来,上了床,

在我身边躺下。床垫微微下沉。熟悉的沐浴露味道传来,可此刻我只觉得那味道令人作呕。

他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我一夜没敢合眼。第二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起床,

洗漱,吃早餐,然后出门,说今天要去工地看看。周岚也说要出去买点东西。

家里又只剩我一个。但我已经不敢有任何动作。昨天的惊险让我心有余悸。中午,手机震了。

是沈瀚。“苏女士,不好意思又打扰。关于江辰的案子,

我们这边有一些技术分析的结果出来了,想再跟你和江先生同步一下,方便的话,

下午三点左右过来一趟?”技术分析结果?我心里一紧。“是什么结果?

”“电话里不太方便说。”沈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是关于江辰失踪前通讯基站信号的一些最终定位分析,需要家属知情。”“……好。

我跟江淮说。”挂了电话,我立刻打给江淮。他似乎在开车,背景有点吵。“警察?

”他听我说完,语气里透出烦躁,“又是什么事……行,我知道了。下午三点,我直接过去。

”09下午两点五十,我和江淮在公安局门口碰头。他脸色不太好,眉头紧锁。

我们走进沈瀚的办公室。沈瀚请我们坐下,小张也在。他打开一份文件,推到我们面前。

“这是通讯运营商提供的最终报告。”沈瀚指着上面一张基站信号覆盖地图,

“根据数据分析,江辰先生的手机信号,在失踪前最后三个月,

其活动范围高度集中在以这个点为中心的区域。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被标记出来的位置。我凑近看,那个位置,

虽然地图没有详细到门牌号,但那个街区,那片区域……我太熟悉了。

就是江家老宅所在的街区。“而在失踪当天,也就是四月七号下午之后,”沈瀚的手指移动,

划出一条轨迹,“信号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这个位置。”他点在了老宅更具体一点的附近。

“然后,信号消失,再未出现。没有离开该区域的记录。”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江淮盯着地图,脸色慢慢变得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白线。“这……什么意思?他最后三个月,

一直在老宅附近?失踪那天,也是从老宅附近……没的?”“根据现有技术证据,

是这样显示的。”沈瀚合上文件,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们,“这意味着,

江辰先生所谓的‘海钓散心’,可能并非事实。他最后的活动轨迹,与老宅高度相关。当然,

手机可能与人分离,这只是间接证据。但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他的失踪背景。

”江淮的手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凸起。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们之前为什么不说?

!”“之前的数据分析没有这么精确,需要多方交叉验证。”沈瀚解释,

“现在最终报告出来,我们有义务告知家属。”“老宅……”江淮喃喃道,眼神有些发直,

“他一直在老宅附近?他想干什么?他为什么……”我看着江淮的反应。震惊,愤怒,困惑。

演得太像了。如果他才是江辰,听到真正的江淮最后出现在老宅附近,他应该是什么反应?

恐惧?紧张?而不是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愤怒。除非……他演技真的好到天衣无缝。

“我们可能需要申请对老宅进行更深入的勘查。”沈瀚说,“当然,这需要你们家属的同意。

”“查!必须查!”江淮几乎是低吼出来,眼睛发红,“查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从公安局出来,江淮一路沉默,车开得很快。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警察确认了,江辰的信号终点是老宅。我发现的监控信号终点,

是城西某个小区。老宅有异常消耗,邻居听到过深夜异响。家里布满摄像头。身边的丈夫,

对海鲜不过敏,耳后的痣消失了。这些碎片,在我眼前疯狂旋转,

却怎么也拼不出一张完整的图。到底哪条线才是真的?老宅里藏着什么?

城西那个“陈辉”又是谁?车停在家门口。江淮没立刻下车,他双手还握着方向盘,

指节用力到发白。他盯着前方,眼神空洞,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你说……小辰他,

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去海边?”我没法回答。他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里面有真实的痛苦,也有我看不懂的、更深的东西。“他骗了所有人。他最后那段时间,

到底在做什么?”这个问题,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在我心里转动了一下。也许,

我们都该问问,最后那段时间,你们——你,和周岚,还有那个可能已经不在的江淮,到底,

在做什么?10从公安局回来后的两天,家里的空气像是冻住了。

江淮把自己关在书房的时间更长了,烟灰缸里堆满烟头。周岚愈发沉默,

看我的眼神有时像冰锥,带着审慎的警惕。我照常做饭,打扫,但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林哲那边发来了新东西,是几张模糊的扫描件。一张是江辰大学时期奖学金申请表的签名,

字迹飞扬洒脱,最后一笔习惯性带出个小勾。另一张,

是“江淮”——我身边这位——年初签的一份小区物业协议副本,笔迹工整,力道均匀,

那个小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的收顿。我把手机里存的、婚前他写给我的卡片找出来,

拍了细节图发过去。林哲回复很快:初步比对,婚前笔迹与江辰档案笔迹高度相似。

婚后笔迹与前两者存在系统性差异。建议实物送检。实物送检?

我连这些纸片怎么安全送出去都没把握。家里到处是眼睛。与此同时,

林哲对城西“丽景苑”那个监控终端的调查也卡住了。假身份证,幽灵账户,

线索像断在雾里。老宅那边,邻居又提供了一条信息:大概半前,曾看到周岚频繁出入老宅,

有时会带着大包东西进去,空手出来。时间点,恰好在我和江淮结婚前后。

结婚前后……老宅……周岚……一条断断续续的线,在我脑子里逐渐成形。第三天下午,

机会来了。江淮接了个电话,语气烦躁,说是公司项目出了急事,必须立刻去邻市处理,

可能明天才能回来。周岚也说要去郊区的寺庙住一晚,为江辰“做法事超度”。

家里将再次空无一人。而且,这次时间更长。他们前后脚离开后,我站在寂静的客厅里,

心跳如鼓。这是一个窗口。可能危险,也可能是突破。我用网络加密线路拨通了林哲的电话。

“他们都不在,至少今晚。” 我快速说,“老宅那边,还有城西那个点,

有没有办法今晚探一下?”林哲沉默了几秒,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很稳:“时间太紧,

强行探查风险极高,尤其是城西那个点,身份不明。老宅……如果你能进去,

我可以远程指导你找东西。但你必须清楚,这是非法侵入,一旦被发现,后果严重。而且,

你怎么进去?”“我有钥匙。” 我说。结婚时,周岚给过一套老宅钥匙,

说是“万一需要”,一直扔在抽屉里。“我需要知道进去后重点看哪里。”“地下室,阁楼,

任何可能长期存放物品或住人的房间。注意灰尘的分布,电表水表的近期走字,

有没有近期的生活垃圾。重点找:文件,电子设备,医药痕迹,

任何能证明近期有人活动的东西。拍照,不要碰乱。” 他停顿一下,“你一个人不行。

我可以过来,在外面接应,但需要时间。”“来不及等你。” 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告诉我怎么做,我会小心。”“……好吧。” 林哲似乎叹了口气,“保持通讯畅通。

我帮你注意外围。如果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离开,不要犹豫。安全第一。”挂了电话,

我手脚冰凉,却有种孤注一掷的兴奋。我带了个日常买东西的包,假装出去买东西。出门前,

我再次环顾这个被监控填满的家。老宅在城北,一个树木掩映的老小区里。

我把车停在隔了一条街的路边,步行过去。天色开始昏暗起来,老式小区里没什么人走动。

那栋三层小楼黑着灯,静静地矗立着,像一头沉睡的野兽。我绕到侧面,找到后门。

钥匙插进锁孔,有些涩,拧动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门开了,

一股陈旧的、混合着灰尘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涌出来。我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

客厅还保持着多年前的格局,家具盖着白布,地上积了厚厚的灰。我按照林哲的指示,

先去看墙上的电表。我屏住呼吸,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到二楼。卧室、书房,

都是空旷的积灰状态。阁楼堆满杂物,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

肯定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注意到过……我打开手电筒,再次仔细摸索,不多久,

我摸索到了厨房后面,有扇小门,很低矮,漆成和墙壁一样的颜色,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我再钥匙串里巴拉半天,找到一把小钥匙,我试了试,打开了那把老旧的锁。

11门轴发出嘎吱声。一股更阴冷、更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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