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的低语能操控人心

1 糖水之辱，觉醒读心末世第三年。我蜷缩在避难所最阴暗的角落，胃里空得像个黑洞，

疯狂抽搐。四周的空气里，汗臭、霉味与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拧成一股绳，钻进鼻腔，

令人作呕。这里没有日月，只有头顶昏黄的灯光，永恒亮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

就是其中一只在阴沟里苟活的老鼠。身旁躺着张伟，我末世前的男友。他眼皮紧闭，

呼吸均匀，装作睡熟了。但我知道，他在躲我。就在几天前，他为了一块发了绿毛的面包，

亲手将我推进了避难所恶霸的怀里。我没有哭闹。末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眼泪。

我只是彻底死心了。在这里，能靠的只有自己。“发物资了！排队！”一声沙哑的嘶吼，

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里，整个避难所瞬间活了。人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了一样往前冲。

推搡，咒骂，撕扯。为了那一口能活命的食物，每个人都亮出了最原始的獠牙。

我也挣扎着挤了过去。不为尊严，只为活着。轮到我时，分发物资的男人眼皮都懒得抬，

随手将一个冰冷的铁皮罐子扔进我怀里。我低头一看，心脏狠狠一缩。黄桃罐头。

在这个连一口干净水都算奢侈的鬼地方，这东西简直是神迹。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死死抱着它，像是抱着全世界。这是我未来半个月里，唯一能尝到的甜头。我刚转身，

还没来得及躲回我的角落，一道尖锐的女声就炸开了。“都来看！她偷东西！

她偷了大家的公共物资！”我身体彻底僵住。是李娟。我末世前最好的闺蜜。她站在人群中，

挺着胸膛，用手指着我，脸上是捉奸般的正义和快感。“我亲眼看到的！

她偷偷把罐头藏进怀里！这是我们所有人的东西，凭什么她一个人独吞！”周围瞬间死寂。

无数道目光，像淬了冰的针，齐刷刷刺在我身上。冷漠、讥讽、贪婪、幸灾乐祸。

没有人质疑真假。在这里，谁的靠山硬，谁的声音大，谁就是真理。李娟的男人王强，

是物资管理员，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脉。他立刻分开人群，像一堵墙一样堵在我面前。

眼神轻蔑，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虫子。“偷东西？胆子肥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那力道，像是要将我的骨头生生捏碎。“交出来！”“我没有偷……”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是我刚领的……”没人听。“还敢犟嘴！”王强粗暴地一拽，我怀里视若珍宝的罐头，

就这么被他抢了过去。“咔嚓”一声。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撬开了罐头。

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四周响起一片疯狂吞咽口水的声音。下一秒。

他手腕一斜。冰凉黏腻的糖水，兜头浇下。哗啦啦——糖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过额头，

糊住眼睛，浸透了衣领。又冷，又甜，又屈辱。我像一尊被泼了污水的雕像，僵在原地，

血液都凉透了。周围爆发出刺耳的哄堂大笑。“哈哈哈浇得好！”“小偷就该这样！

”“她也配吃黄桃？脏死了！”李娟笑着走上前，从王强手里的罐头里，

慢条斯理地捏出一块金黄的果肉，塞进嘴里，故意嚼得汁水四溢。她俯视着我，

眼神里的得意和恶毒，几乎要满溢出来。“看什么看？脏东西。”“这罐头，

给你这种废物吃，都是浪费。”我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我猛地扭头，

看向人群中的张伟。我最后的，一丝指望。他却像只受惊的鹌鹑，缩着脖子，

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直到王强的目光扫向他，

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点头哈腰。“强哥说得对！她就是个废物，不懂事！

”“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他说这些话时，

眼神没有一刻落在我身上。仿佛我是一团会传染瘟疫的垃圾，他正急着撇清所有关系。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丝温度，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碎了。碎得粉身碎骨。

原来我掏心掏肺爱过的人，在生死面前，连半罐黄桃罐头都比不上。

羞辱、饥饿、冰冷、绝望……无数情绪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我快要倒下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不是耳鸣。是声音。一个又一个，

清晰无比，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开。王强昨天搜到的那块新手表可真亮，凭什么藏着不给我！

我要是有了那块表，新来的那个小妖精肯定会羡慕死！是李娟。我猛地一颤。

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充满了肮脏的欲望。这娘们虽然狼狈，身材是真他妈带劲，

等晚上把她拖到仓库去……是王强。我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眼前这两张丑陋的嘴脸，一个算计着不属于她的东西，一个盘算着怎么蹂躏我。

我竟然……能听见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想法。紧接着，张伟那懦弱的心声也钻了进来。

千万别看我，千万别连累我……只要跟她划清界限，强哥就不会找我麻烦，

我还能活……我笑了。无声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涌了上来。不是悲伤。是彻骨的清醒。

我扶着身旁冰冷的铁皮墙，一点，一点，重新站直了身体。抬手，抹掉脸上黏腻的糖水。

我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李娟身上。我朝她走近一步，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一块手表而已，

值得你这么摇尾乞怜？”“你就不怕，他那块表，压根不是为你准备的？”李娟脸上的得意，

瞬间凝固。她的眼神，猛地变了。下一秒，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骤然转身，

死死盯住王强，声音尖利到刺破耳膜。“王强！你是不是背着我藏了好东西！

”“昨天那块新手表呢！你是不是想送给新来的那个狐狸精！”王强当场懵住，

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妈疯了？在这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李娟彻底失控，

状若疯魔，“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两人，

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咬起来。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王强又惊又怒，

完全不明白李娟怎么会突然知道那件事。他被骂得恼羞成怒，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疯婆子！再他妈乱叫老子撕了你的嘴！”打完，他猛地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我身上。

“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挑拨离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喂丧尸！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我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暴戾。

他是真的会杀了我。心脏狂跳，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可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中，

我再次听清了他内心的咆哮。这个贱人敢挑战我的权威，必须弄死她！

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她死了，晚上玩谁去？操，真他妈烦！权力。欲望。

贪婪。我盯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脑海里，轻轻地，对他“说”了一句话。

“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权威。”“真正的权威，是分配权。”“是让所有人都对你感恩戴德，

又怕你怕得要死。”“现在，有人在底下议论你分配不公。”“你必须证明，这里，

你说了算。”王强伸向我的手，猛地停在半空。他眼神剧烈地闪烁，额角青筋一根根爆起，

像是在与什么东西搏斗。几秒后。他猛地收回手，豁然转身，

对着目瞪口呆的人群发出一声暴喝。“都他妈看什么看！”“物资分配，是避难所的规矩！

谁敢质疑规矩，就是跟我王强作对！”他猩红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突然，

定格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人身上。“老王！你昨天是不是多领了一罐午餐肉！

”那个叫老王的男人“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脸色惨白如纸。“没！我没有啊强哥！

”王强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又像是彻底疯魔了。“没有？

”“那你前天晚上偷偷塞给我的那半块饼干是喂狗了？”“还有楼上老张家的那包泡面，

是不是你求我给你开的后门？”“还有西边那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压缩饼干？

要不是老子帮你瞒着……”他越说越亢奋。把自己平日里以权谋私，收受好处的烂事，

一桩桩，一件件，当众抖了个干干净净。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爆，

震得魂飞天外。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明白了。

我能听见所有人的欲望。而我的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的欲望，变成捅向他们自己的刀。

我缓缓抬起头，望向避难所的最深处。那里，有一扇终年紧闭的巨大铁门。冰冷，神秘，

代表着此处的最高权力。那是长老团的禁区。我看着那扇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从前，我任人践踏。从今天起，所有人的欲望，都将成为我手中的线。

而这避难所里藏着的所有秘密，我会亲手，将它们一一扯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

2 被诬妖女，火刑将至王强疯了。这个消息，比避难所里任何食物腐烂的速度都要快，

瞬间传遍了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几个呼吸间，几个脸色铁青、身形悍利男人从上层冲了下来。

长老团的亲卫。他们面无表情，甚至没看周围一眼，径直走到还在疯言疯语的王强面前。

一人一边，像拖一条死狗，将他拖进了那扇代表着绝对权力的巨大铁门。物资管理员，

这个能决定上百号人是喝汤还是吃肉的职位，空了。整个避难所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彻底引爆。压抑的狂喜，无法掩饰的恐惧，以及更多、更复杂的目光，

全部汇集到了我身上。我成了风暴的中心。没人看懂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们只看见，

王强那只准备捏碎我喉咙的手，诡异地停在半空。然后，他就疯了。一种源于未知的恐惧，

在人群的窃窃私语中疯狂滋生。我抱着双臂，静静地退回我的角落。黏腻的糖水早已干涸，

像一层肮脏的壳，紧绷着我的头皮和脸颊。我不在乎。我现在，只想活着。不计任何代价，

用尽一切手段。谁想让我死，我就把谁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铺成我活下去的路。混乱中，

一道目光钉在我身上，怨毒得像是要在我的骨头上钻出两个洞。李娟。王强那一巴掌，

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五指印，红肿刺眼。她头发散乱，眼神里不再有半分得意，

只剩下最纯粹的恨。王强倒了。她的天，塌了。我迎着她的视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反而像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猛地移开目光，身体悄悄缩进人群深处。

我听见了她内心歇斯底里的尖叫。是她！都是这个贱人毁了我的一切！她会妖法！

她是个怪物！王强就是被她克死的！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她死，

必须让她死！只要所有人都信她是妖女，长老团也保不住她！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想借刀杀人？那就看看，你的刀，快不快得过我的心。下午。

流言开始发酵。“听说了吗？那个女人是个妖女，看人一眼就能让人发疯！

”“王强就是被她咒疯的！我亲眼看见了！”“这种灾星留着，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饥饿与绝望是恐慌最好的催化剂。散播者，正是李娟。她像一只传播瘟疫的老鼠，

在人群中上蹿下跳，添油加醋地描绘着我那所谓的“妖术”。我一言不发。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真相是最无力的东西。我只是听着。

听着那些潮水般涌入我脑海的声音。恐惧的，贪婪的，麻木的，幸灾乐祸的。其中一个声音，

让我心底最后一点余温，也化作了冰冷的灰。张伟。王强被带走后，他彻底慌了神，

像一只找不到洞穴的耗子。李娟找到了他。我听见李娟在他耳边阴毒的低语，

也听见了他心里的天人交战，以及那迅速倒向深渊的天平。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但李娟说得对，王强倒了，长老团肯定要清算，

只要我站出来指证你，他们就不会追究我和王强的关系……牺牲你一个，

总比我们两个都死要好。你就当……最后再帮我一次。去死吧。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情分，被他亲手掐灭，连灰烬都没剩下。原来，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在他心里，连一次活命的机会都换不来。真好。傍晚时分，

李娟带着一群被煽动得双眼通红的人，气势汹汹地堵住了我的角落。张伟跟在她身后，

全程低着头，像个可悲又可恨的影子。“就是她！那个妖女！”“抓住她！烧死她！

不然避难所永无宁日！”人群瞬间沸腾，像恶臭的浪潮，朝我涌来。

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另一只手狠毒地扭住我的胳膊。冰冷的唾沫，混着污言秽语，

吐在我的脸上。我没有挣扎。任何反抗，此刻都只会成为他们眼中“妖女”的罪证。

我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扭曲的脸。李娟在我面前站定，

肿着半边脸，表情却极尽扭曲的快意。“你没想到吧？”“跟我斗，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看着她，嘴唇微动，声音轻飘飘的，却精准地钻进她的耳朵。“王强倒了，你猜，

下一个轮到谁？”李娟脸上的血色，一刹那褪得干干净净。“你胡说什么！”我不再看她。

现在，还不到时候。我要等她爬到最高，最得意忘形的时候，再亲手将她推下万丈深渊。

那才有趣。我被拖到避难所中央的空地上，用粗糙的麻绳死死捆在一根冰冷的钢管上。

干柴在我脚下堆起，有人拎着油桶，将刺鼻的汽油浇了上去，浸透了我的裤脚。

李娟站在人群前，高举着火把，扮演着正义的审判官。“各位！这个妖女是灾难的源头！

”“为了避难所的安宁，我们今晚，就用圣火烧死她，以平息上天的愤怒！”“烧死她！

烧死她！”人群的嘶吼声，汇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巨浪。张伟站在最前面，眼神飘忽，

嘴唇翕动着，也跟着喊了两声。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掉他灵魂里的污秽。火光，

映照着一张张扭曲、疯狂、麻木的脸。我成了祭品。但我，毫无惧意。我抬起头，

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望向避难所二楼。那扇属于长老团的房间，窗帘有微不可察的晃动。

有人在看。我听到了一个苍老、疲惫，却又带着一丝精明算计的心声。

物资撑不过下个月了，必须找到新的出路，

否则人心必乱……这场闹剧……或许是个机会。这个女孩，很特别。

她能兵不血刃地解决王强，也许……也能解决我们的麻烦……我缓缓垂下眼帘。赌对了。

李娟见我一动不动，只当我是吓傻了。她狞笑着，高举火把，一步步向我走来。

火焰在她瞳孔里疯狂跳跃。“下地狱去忏悔吧，贱人。”火把，缓缓下沉，

对准了我脚下浸满汽油的干柴。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就在火苗触及木柴的前一秒。

我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如冰，直刺李娟。我没有开口，甚至嘴唇都没有动一下。但我的声音，

却像一根淬毒的冰针，直接扎进了她的脑海深处。王强藏起来的那批罐头，你知道在哪吗？

那批……连长老团都不知道的，真正的‘储备粮’。李娟高举火把的手，在半空中，

猛地僵住。我知道。审判，现在才真正开始。3 火架反转，渣男撕白莲火把悬在半空。

滚烫的热浪扭曲了空气，汽油的恶臭蛮横地钻进我的肺里，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毒药。

李娟的手臂在发抖，眼神里惊疑与贪婪疯狂交战。她怎么可能知道储备粮？

王强那个蠢货告诉她的？不！她绝对是在诈我！这个贱人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