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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妃进宫,创飞整个敬事房

轻墨绘君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轻墨绘君颜的《傻妃进创飞整个敬事房》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萧承稷,庄络胭在古代言情,甜宠,古代小说《傻妃进创飞整个敬事房》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轻墨绘君颜”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4:50: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傻妃进创飞整个敬事房

主角:庄络胭,萧承稷   更新:2026-02-11 08: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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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一杯酒把我灌懵,塞上花轿前贴着我耳朵说:“闺女,咱家是武将,陛下多疑,

送个聪明的过去是催命符。你记住,你是猪,你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要吃。皇帝要是碰你,

你就喊饿,他要是再碰,你就哭着喊饿。”我懂了,这是让我去后宫当“饭桶”整顿职场。

可谁也没告诉我,当今圣上,那个传闻中多疑狠戾的男人,他有八百个心眼子,

还偏好我这口“蠢”的?更离谱的是,他好像……比我还会演。

01“陛下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我啃鸡腿的快乐时光,我吓得一哆嗦,

半只鸡腿“啪”一下掉回了盘子里。我爹是镇北大将军,常年守在边关吃沙子。

京中都说我爹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武夫,连带着他唯一的女儿我,脑子也不大灵光。

其实他们说对了,我就是笨。我爹让我进宫,纯粹是为了让皇帝安心。一个傻子,

总不能是派来做奸细的吧?我叫姜小满,进宫三天,皇帝的龙颜我是一面没见着,

倒是把御膳房的菜单摸了个遍。此刻,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男人,身着一袭明黄常服,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跨进了我的“猪圈”——揽月轩。他长得是真扎眼,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就是看人的眼神,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我赶紧跪下,学着嬷嬷教的规矩请安,

心里直打鼓,生怕他看出我刚才还在“亵渎”御膳。“起来吧。”他声音淡淡的,

听不出喜怒。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低着头,眼珠子却忍不住往那盘鸡腿上瞟。

凉了就不好吃了。“才人姜氏?”他踱步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钻进鼻腔。

“臣、臣妾在。”我紧张得舌头都快打结了。他没再说话,

目光落在了我面前那张堆满骨头的桌子上。我脸一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很饿?

”他忽然问。我猛点头,老实回答:“饿。”他身后的太监总管福安嘴角抽了抽,

想笑又不敢笑。萧承稷,也就是当今圣上,绕着我走了一圈,

那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猪到底有几斤几两。“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我听话地抬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我爹说,别跟皇帝对视,

他会觉得你在琢磨他。我立刻把视线移向他的下巴,那里长了一颗极小的痣。“呵。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将军府把你养得很好。”我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傻笑。

“今夜,你侍寝。”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仿佛只是来通知我一声。我当场石化。侍寝?

怎么这么突然?我爹不是说皇帝疑心重,不会轻易碰我们武将家的女儿吗?来不及细想,

一群嬷嬷和宫女就涌了进来,像对待一个木偶一样将我按进浴桶,洗刷刷,洗刷刷。

等我被裹成一个粽子送到龙床上时,我还在回味那只没啃完的鸡腿。萧承稷已经在床上了,

只着中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烛光下,他紧绷的轮廓柔和了些,少了些白天的压迫感。

我僵硬地躺在他身边,大气不敢喘。他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没抬一下:“过来些。

”我挪了挪,像只虫子一样。“再过来。”我又挪了挪。他终于放下书,侧头看我,

眉头微蹙:“你怕朕?”我疯狂摇头,又疯狂点头。他被我这副样子逗得又是一声轻笑,

这次似乎带了点真实的笑意。他伸出手,我吓得一闭眼,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结果,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放心,朕不吃人。”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朕只是好奇,一个能把御膳房吃空的才人,到底是什么样。”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饭桶人设传到他耳朵里了。“我……我饿。”我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

这是我爹教的万能借口。“哦?”他挑眉,“现在也饿?”我重重地点头,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萧承稷沉默了。他和我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或者要把我丢出去。结果他坐起身,对着外面喊了一句:“福安。

”福安几乎是秒速出现在门口:“奴才在。”“传膳。”我愣住了。福安也愣住了。

“陛、陛下……现在?”福安的声音都变了调。“朕的爱妃饿了。”萧承稷的语气理所当然,

还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于是,深更半夜,本该是龙凤交缠的时刻,

我和当今天子,面对面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夜宵。我埋头苦吃,他托着腮看我吃。

“慢点,没人和你抢。”他凉凉地说。我嘴里塞满了水晶虾饺,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吃饱喝足,我打了个嗝。萧承稷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他挥挥手让宫人撤下残羹,

然后重新躺回床上。“睡吧。”他说完,翻了个身背对我。我躺在龙床的另一侧,

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香味,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皇帝家的饭,真好吃。

还有,这个皇帝,好像跟我爹说的不太一样。他好像……并不急着弄死我?我不知道的是,

在我睡着后,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转过身,在黑暗中看了我很久很久。

02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龙床已经空了,还带着一丝余温。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摸了摸肚子。很好,又饿了。福安公公带着一群宫女进来伺候我洗漱,

态度比昨天恭敬了不止一百倍。“姜才人,陛下临走前吩咐了,让您醒了就去御花园逛逛,

散散食。”福安笑得一脸褶子,像朵盛开的老菊花。我眨巴眨巴眼,散食?

这是把我当猪养的节奏?不过我乐得清闲,欣然领命。御花园里莺莺燕燕,

各宫的妃嫔都聚在这里赏花。我一出现,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有好奇,有鄙夷,

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哟,这不是昨夜得了圣宠的姜才人吗?

”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女人率先开口,语气尖酸刻薄。我认得她,是兵部尚书的女儿,

许美人。我学着我爹教的,露出一副憨厚的傻笑,冲她点了点头。她见我这副样子,

眼里的鄙夷更浓了:“听说妹妹昨夜在陛下面前,把御膳房的夜宵都吃光了?

真是好大的福气呢。”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笑。我听懂了,她们在嘲笑我是个饭桶,

没侍寝,光吃饭了。我也不生气,反而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对呀,陛下的饭最好吃了!

”许美人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红。“粗鄙武夫之女,果然上不得台面。

”另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我循声望去,说话的是坐在凉亭里的一个华服女子。她长得极美,

气质出尘,一看就段位很高。她是丞相之女,也是如今后宫位分最高的贤妃,庄络胭。

我记得嬷嬷说过,贤妃是陛下的表妹,青梅竹马,在宫中极有分量。“贤妃娘娘安好。

”我乖乖行礼。庄络胭眼皮都没抬一下,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陛下念着镇北大将军的功劳,对你多有体谅。但你也要知晓分寸,

后宫不是你家后院,言行举止,都代表着皇家颜面。”这是在敲打我了。我挠了挠头,

一脸困惑:“可是……我爹说,在宫里听陛下的话就行了。陛下让我吃,我就吃了呀。

”我把锅甩得干干净净。庄络胭的眉头轻蹙了一下。许美人立刻跳出来:“巧舌如簧!

贤妃娘娘教导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敢顶嘴?”“我没有顶嘴呀。”我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听陛下的话,也是错的呢?”我这一问,周围瞬间安静了。是啊,

听陛下的话,怎么会是错的?谁敢说这是错的?许美人气得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庄络胭终于正眼看我了,那眼神,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物种。“罢了,”她淡淡地开口,

“许是本宫多虑了。你既是新来的,就该多学学规矩。”她说着,对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秋月,你带姜才人去那边池塘看看锦鲤,那里的锦鲤,可是陛下最喜欢的。

”我心里警铃大作。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我面上还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开开心心地跟着那个叫秋月的宫女走了。“才人您看,这池子里的锦鲤都是西域进贡的,

金光闪闪的可好看了。”秋月指着池塘,笑得一脸和善。我趴在栏杆上,

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肥鱼,忍不住咂咂嘴:“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秋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说:“这么肥,做成烤鱼,或者炖汤,

肯定很香。”秋月:“……”她可能在想,这人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就在这时,

我脚下“哎呀”一声,身子一歪,整个人就朝池塘里栽了下去。扑通!

冰冷的池水瞬间将我吞没。我不会游泳,在水里拼命扑腾。

岸上传来秋月惊慌的尖叫:“不好了!姜才人落水了!”我呛了好几口水,意识开始模糊。

在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朝我这边飞奔而来。等我再次醒来,

已经躺回了揽月轩的床上。萧承稷就坐在床边,脸色黑得像锅底。“醒了?

”他声音冷得掉渣。我咳了两声,吐出几口水,虚弱地点点头。“陛下……”“闭嘴。

”他打断我,“朕问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池子里?”我眨了眨眼,

一脸茫然:“我……我不知道呀。那个叫秋月的姐姐带我去看鱼,我看着看着,脚下一滑,

就掉下去了。”我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他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脚滑?”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怀疑。我用力点头,

还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笨。”我把所有原因都归结于我笨。

一个笨蛋,走路不稳脚滑掉水里,不是很正常吗?萧承稷看着我这副样子,

紧绷的下颚线慢慢放松了。他抬起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但举到一半又放下了。“行了,

躺着吧。”他站起身,“这几天别乱跑了。”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吩咐:“福安,去告诉贤妃,她宫里的宫女手脚不干净,让她自己处理。

再有下次,朕亲自替她处理。”声音不大,但那股寒意,让整个屋子都降了温。我躺在床上,

心里的小人儿比了个耶。第一回合,傻子胜。庄络胭啊庄络胭,你以为我真傻?

我落水的时候,可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是那个叫秋月的宫女,在我身后悄悄伸出了脚。

而我落水的位置,恰好是萧承稷从御书房回寝宫的必经之路。这一出“失足落水”,

不过是我将计就计,演给那个狗皇帝看的一出戏罢了。我就是要让他觉得,

我笨得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笨得需要他护着。一个多疑的帝王,最享受的,

不就是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么?03我在床上躺了三天,

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咸鱼生活。第四天,我觉得自己再躺下去就要发霉了,

决定出去走走。一出门就碰见了福安。“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可算好了。

”福安一脸夸张地迎上来,“陛下都念叨您好几回了。

”我有些受宠若惊:“陛下念叨我什么?”“念叨您……是不是又饿了。

”我:“……”行吧,饭桶人设不倒。福安引着我去了御书房,说陛下在那儿等我。

我心里纳闷,去御书房干嘛?那里不是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吗?让我去观摩学习?

到了御书房,萧承稷正埋首于一堆奏折中,眉头紧锁。“陛下。”我小声请安。他抬起头,

看到我,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一些:“来了?身体好利索了?”“嗯!”我重重点头。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然后又指了指桌上的一盘点心,“饿了就吃。”我眼睛一亮,

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

御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咔嚓咔嚓吃点心的声音和萧承稷翻阅奏折的沙沙声。气氛有点诡异,

但我觉得还不错。“姜小满。”他突然开口。“啊?”我嘴里塞着糕点,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说,黄河年年泛滥,屡治屡决,问题到底出在哪?”他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眼睛却一直盯着手里的奏折。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这狗皇帝又开始试探我了。

问一个“傻子”关于黄河治理的问题?他怎么不问我母猪的产后护理?我咽下嘴里的桂花糕,

舔了舔手指,一脸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似乎料到我会这么说,

没抬头,继续问:“那你觉得,是河堤修得不够高,还是银子拨得不够多?

”这是在给我设套。我要是说堤不够高,他会觉得我有点想法。我要是说银子不够多,

他会觉得我贪财,或者在暗示朝廷有贪官。怎么说都是错。我歪着脑袋,

一脸天真地反问他:“陛下,黄河为什么叫黄河呀?是因为它的水很黄吗?

”萧承稷:“……”他手中的朱笔顿住了,终于抬起头,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我。

我继续发挥我的“求知精神”:“那长江的水是不是很长?东海是不是在最东边?”“闭嘴。

”他打断我,捏了捏眉心,一副“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傻子讨论国事”的懊悔表情。

我乖乖闭上嘴,继续吃我的点心。心里却乐开了花。跟我玩心眼子?我直接掀桌子,

用魔法打败魔法!他沉默了半晌,似乎放弃了从我这里套话的打算,

换了个话题:“你进宫前,你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我爹说,宫里的饭好吃,

让我多吃点,别饿着。”我答得飞快。萧承稷的嘴角又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就这些?

”“嗯!”我肯定地点头,“我爹还说,陛下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让我一定要听陛下的话。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果然,听到这句话,萧承稷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他放下奏折,

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是么?”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朕现在让你做一件事,你听不听?”我心头一紧,来了来了,

他要PUA我了!我紧张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你……”他拖长了语调,

黑眸里闪过一丝戏谑,“去把那边的砚台给朕拿过来。”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书案的另一头,一方沉重的端砚静静地躺在那里。就这?我松了口气,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伸出两只手,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那砚台抱起来。“陛下,给。”我把它递到他面前。

他没接,只是看着我。“你觉得,这方砚台,值多少钱?”他突然又问。又来了又来了,

价值陷阱!我说贵了,显得我识货,不像傻子。我说便宜了,又显得我没见识,丢皇家的脸。

我抱着死沉的砚台,急中生智,把砚台往他面前又送了送,一脸诚恳地说:“陛下用的东西,

肯定是最好的!无价之宝!”这一记马屁拍得又响又亮。萧承稷终于忍不住,

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接过砚台,顺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小滑头。”他的手指温热,

带着薄茧,捏得我脸上一阵酥麻。我愣住了。他……他这是在干嘛?调戏我?

我抱着被捏过的脸颊,看着他重新坐回龙椅上,心情复杂。这个皇帝,段位太高了。

试探、敲打、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他把我当成一只宠物,

一只他闲暇时可以逗弄解闷的小狗。可他不知道,狗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当然,

是在把他养肥了之后。04自打御书房“砚台事件”后,萧承稷召见我的次数越来越多。

但他从不让我侍寝,每次都是让我待在御书房,他批他的奏折,我吃我的点心。

整个后宫都传遍了,说陛下身边跟了个只会吃的“饭桶美人”。我的位分也跟坐了火箭似的,

从才人,升到了贵人,又升到了婕妤。升得越快,眼红的人就越多。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思考晚上是吃酱肘子还是烤乳猪,

贤妃庄络胭身边的贴身宫女夏荷来了。“姜婕妤,我们娘娘请您去锦绣宫一趟,

说是新得了些上好的云雾茶,请您过去品尝。”夏荷的语气客客气气,

但那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又是鸿门宴。但我现在是婕妤,她只是个宫女,

我完全可以不去。“不去。”我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我懒得动。

”夏荷的脸色一僵:“姜婕妤,这……这可是贤妃娘娘的邀请。

”“贤妃娘娘的邀请又怎么样?”我打了个哈欠,“我现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我说不去就不去。你有意见?有意见找皇上说去。”我这番“小人得志”的嚣张言论,

把夏荷气得脸都绿了。她跺了跺脚,恨恨地走了。我得意地哼着小曲儿。跟我斗?

我还治不了你们这群后宫“牛马”了?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半个时辰后,

贤妃庄络胭亲自来了。她身后跟着一众妃嫔,浩浩荡荡,气势汹汹,活像来捉奸的。

“妹妹好大的架子,本宫竟请不动你了。”庄络胭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声音淬着冰。

我慢悠悠地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笑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怕我这身子骨,

脏了姐姐那金贵的茶么。”“油嘴滑舌。”庄络胭冷哼一声,“本宫看在陛下的面子上,

不与你计较。只是,后宫出了件大事,本宫身为协理六宫的妃子,不得不来问问妹妹。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哦?什么大事?”“本宫养在慈安堂后院的白狐,

死了。”庄络胭死死地盯着我,“是被人用糕点毒死的,而那糕点,

与陛下赏你的‘步步高升’一模一样。”我瞳孔一缩。来了,栽赃陷害的戏码。“不可能!

”我立刻反驳,“我的糕点我都吃完了,怎么可能拿去毒狐狸?狐狸那么可爱,

我为什么要毒它?”“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许美人又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

“那白狐是西域圣物,是祥瑞之兆!你毒死它,就是想诅咒我大梁国运!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庄络胭面色沉痛:“妹妹,本宫也不想怀疑你。但这事关国运,

非同小可。来人,去揽月轩,给本宫仔仔细细地搜!”她一声令下,

她带来的宫人就要往我屋里闯。“我看谁敢!”我张开双臂拦在门口,气势汹汹,

“这是揽月轩,是陛下的地方!没有陛下的旨意,谁敢乱闯?”“放肆!”庄络胭厉声道,

“你一个小小婕妤,也敢拦本宫?给本宫让开!”“我不!”我梗着脖子,

一副“今天谁也别想过去”的架势。我越是这样,她们越觉得我心里有鬼。庄络胭眼神一冷,

直接下令:“把她给本宫拉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嘴里大喊着:“你们不能进去!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告诉陛下!

陛下会砍了你们的头的!”我的挣扎在她们看来,就是心虚的最好证明。

眼看她们就要把我拖开,我急中生智,张嘴就朝其中一个嬷嬷的手臂咬了下去。“啊!

”那嬷嬷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我得了空,撒腿就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杀人啦!贤妃娘娘要杀人灭口啦!”我跑得飞快,

发挥了武将之女的全部潜力,那架势,活像后面有狗在追。

整个后宫都被我这一嗓子给喊得人仰马翻。我没命地朝御书房的方向跑去。我知道,

现在唯一能救我的,只有萧承稷。我像一颗炮弹一样冲进御书房,连通报都忘了。“陛下!

救命啊!”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萧承稷脚边,抱住他的大腿。他正在和几个大臣议事,

被我这一下搞得全场懵逼。“姜小满?你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他皱着眉,

想把我拉起来。我死死抱着不撒手:“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贤妃娘娘要杀我!

”05御书房内,时间仿佛静止了。几位胡子花白的老臣,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个“人形腿部挂件”,以及龙椅上那个脸色铁青的皇帝。“说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萧承稷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估计是觉得我在大臣面前丢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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