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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的不是夫君,是灭族仇人

喜欢白山桃的水蒂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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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嫁的不是夫是灭族仇人是作者喜欢白山桃的水蒂的小主角为青禾李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嵩,青禾,南楚的玄幻仙侠,架空,励志小说《我嫁的不是夫是灭族仇人由网络作家“喜欢白山桃的水蒂”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8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17: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嫁的不是夫是灭族仇人

主角:青禾,李嵩   更新:2026-02-11 20: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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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南楚公主,嫁进仇人府里当妾。醉梦汤灌进喉咙,婆子踩碎我的手骨。他们逼我学狗叫,

鞭子抽烂后背。柴房里,我抠开墙砖,藏好带血的麻线。三天后他们要把我活埋。可我发现,

我能钻进他们的梦里。今晚政敌宴,我要让全京城听见他们自曝灭门。

1黑黢黢的醉梦汤硬灌进喉咙,烧得食道火辣辣的。冰凉的瓷碗狠狠磕在下巴上,

碎瓷片划开道血口,腥甜混着苦水在嘴里漫开。两个粗使婆子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膝盖顶在腰上,我动弹不得。柳氏的绣鞋踩在我手背上,来回碾着。

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她的冷笑,刺得耳膜生疼。“南楚末代公主楚凝,藏得挺深啊。

”“嫁进靖国公府仨月,就敢查大人的事?就你那点绣魂术,还想反天?”我咬紧牙关,

血水从嘴角淌下,狠狠瞪着她。手在背后悄悄蜷紧,

发髻里的皇室绣针硌进掌心——我嫁进靖国公府,就是为了找李嵩通敌的证据,

为南楚满门报仇,绝不能栽在这个女人手里。汤药的劲往上冲,头昏眼花。

我死死撑着眼皮不闭。柳氏见我嘴硬,伸手薅住头发,把我的脸往地上按。

冰凉的泥地磨着伤口,我浑身发抖。她搜走我贴身藏的南楚玉佩,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图腾,

笑得阴恻恻:“南楚都没了,这破石头留着有啥用?”鞋跟碾着我的脸,逼我去看那玉佩。

我偏头躲开,一口血水啐在她的锦裙上。柳氏当场火了,抬手一巴掌扇过来,

半边脸顿时发麻。她给婆子使了个眼色,铁链缠上脚踝,锁芯咔哒扣死。

粗糙的链子磨破皮肉,血渗出来,混进泥里。他们把我拖进柴房,门哐当锁死。

柴房又黑又潮,霉味混着血腥味贴在身上。铁链拴在房梁上,我只能半蹲着,腰都直不起来。

往后的日子,柳氏变着法子折腾我。府里来客人,她就让人把我拖到廊下,

按在青石板上跪着。泔水桶劈头盖脸泼过来,馊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我冻得浑身打摆子。

“学狗叫。”柳氏坐在摇椅上端着茶碗,三个字慢悠悠吐出来,刀子似的扎人。我梗着脖子,

嘴抿得死紧。我是南楚的公主,就算死,也不向仇人低头。柳氏脸一沉,丫鬟挥起鞭子。

带倒刺的鞭梢抽在我背上,衣裳裂开,血印子立马冒出来,我浑身抽疼。“叫不叫?

”鞭子一下下抽在身上,我脑子开始发懵。耳边全是柳氏和客人的哄笑,目光扫过来,

胃里猛地一抽,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绣针扎进肉里,疼得我一激灵。不能倒,绝不能倒。

不知过了多久,柳氏玩腻了,让人把我拖回柴房。醉梦汤的药劲混着恨意翻涌,

胸口突然烧得慌,一股怪力顺着血淌遍全身。原本昏沉的脑子骤然清明,

族人惨死的画面在脑中翻涌,我硬生生压了下去。指尖发烫——是织梦术!

南楚皇室的终极秘术,竟在我濒死时苏醒了。只要碰过我绣的东西,我就能钻进他们的梦里,

看清他们心里藏着的事。机会来了。一个侍女来灌药,

手指碰到我手腕——这地方我前几天用碎布绣过,沾着我的绣魂气。眼前一黑,

我已站在她的梦里。那侍女正跪在柳氏脚下,瑟瑟发抖。“三天后,把那贱人拖去后山,

活埋了。”我猛地退出梦境,盯着眼前端药的侍女,瞳孔缩紧。柳氏压根没想过留我活口,

之前的折磨,不过是拿我寻开心。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也浑然不觉。活埋?

我扯出冷笑。柳氏,李嵩——想让我死?先问问我手里的绣针答不答应。我觉醒了织梦术,

这是南楚列祖列宗给我的机会。我要让你们当众说出自己的罪行,互相撕咬,

让靖国公府覆灭,让北朔血债血偿!侍女走后,柴房只剩我一人。粗重的喘息在黑夜里回荡。

我摸了摸发髻里的绣针,又扫向身上的囚服。粗麻布料,针脚松垮——这就是我的机会。

我需要线,再糙的麻线都行。只要能缠在绣针上,就能当织梦的引子。

门口守着柳氏的心腹嬷嬷,一步不离,搜身搜得贼严,连头发丝都要扒开来看。

我靠在冰凉的墙上,假装虚弱耷拉着眼,眼角余光瞟着门口,等机会。没一会儿,

我猛地抬手,用额头狠狠撞向墙壁。咚的一声闷响,额头磕开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流,

糊住了眼睛。我没停,又狠狠撞了一下。眼前发黑,血腥味直冲鼻腔。“疯了!这贱人疯了!

”嬷嬷立马慌了,踉跄着往后退,不敢进门,扯着嗓子朝外喊人要去禀报柳氏。

她的脚步声越走越远,柴房的门虚掩着——机会来了。2额头疼得钻心,我顾不上擦血,

扯住囚服布条猛力一撕。粗麻布裂开,露出散乱的麻线。我用牙咬住麻线一头狠拽,

一根根攥在掌心,摸出发髻里的绣针,蘸着额头的血把麻线搓成细索。血珠粘在线上,

红得刺眼。柴房墙角有道砖缝。我抠开表层的泥,把麻线塞进去,再用泥抹平,

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门外传来嬷嬷的脚步声。她推开门,见我瘫在地上、额头还在淌血,

只骂了句"贱骨头”,扔来块破布就走了。我用手指摩挲着绣针,

眼角扫到她腰间晃动的铜钥匙——那是后院库房的,里面有上好的丝线。嬷嬷刚走,

柴房门就被踹开。两个丫鬟堵在门口,左边那个抬脚就踹过来。我抬肘猛顶她小腹,

她踉跄后退,可右边的丫鬟已拽住我胳膊,烧红的铁钳狠狠按在我小臂上。滋啦一声,

焦糊味弥漫。我浑身抽搐,硬是没吭一声。她又把铁钳往肉里按,

另一个丫鬟抓起粗盐撒在我伤口上。疼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服不服?下次就烫你的脸!

”我耷拉着脑袋,身子抖个不停,

低声嘟囔:“我错了……我不敢了……”她们骂了句软骨头,松开手就走了。接下来两天,

我缩在角落,嘴里反复念叨“我错了“。她们看我这副模样,也不怎么防备了,

送完饭放下碗就走。就是现在!我悄悄摸出砖缝里的麻线。左边丫鬟刚转身,

我把麻线甩出去缠住她脚踝,猛一拽。她摔在石阶上,额头立马冒血。另一个丫鬟回头,

我扑上去捏住她腰间的绣花荷包。她伸手来抢,我张口咬住她手腕,趁机扯烂荷包,

把里面的五彩丝线塞进嘴里,死死咬住。“你找死!”两个丫鬟扑过来抠我的嘴。我护着嘴,

任由拳头砸在身上,嘴角裂开也不松口——敢抠我的嘴,我就咬断舌头,

让柳氏一根能用的丝线都捞不着。她们的手僵在半空。门口晃过一抹青色衣角。

青禾走了进来,手里举着柳氏的令牌。“夫人有令,搜柴房。”她蹲下来,

扔出一锭银子:“交出丝线,我替你向夫人求情。”我盯着她,手捏得死紧。

她伸手来掰我的嘴:“别给脸不要脸。”我猛地偏头躲开,抬手抹了把额头的血抹在脸上,

红着眼朝她嘶吼着扑过去。3“你也想害我!你们都想害我!”青禾被我扑得撞在柴堆上,

两个丫鬟吓得不敢上前。我借着扑打的劲,把嘴里的丝线吐在手里,蹲下来抠开墙角的泥,

露出个老鼠洞,把丝线塞进去,迅速用泥盖好。青禾缓过神来推了我一把。我摔在地上,

趁机用藏在指缝里的绣针轻轻划过她的手腕。血珠刚冒出来就被我蹭没了。

指尖触到她皮肤的刹那,眼前一黑——我已站在她的梦里。柳氏拿她家人逼迫她的真相,

清清楚楚摊在眼前。我退出梦境。青禾正指使丫鬟翻柴房,她低头揉了揉手腕,

抬眼狠狠盯住我,抬脚踩在我藏丝线的墙角:“是不是藏在这了?挖开!

”两个丫鬟上前抠泥。我的心提到嗓子眼,手捏紧绣针——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护卫的喊声:“青禾姑娘,夫人有令,赶紧去前厅布置驱邪祭坛,

这贱人交给我们看着!”青禾狠狠剜了我一眼,抬脚踹在我肩膀上:“算你走运。

”她转身走后,两个挎着长刀的护卫走进来,拎着粗重的铁链,一把拽住我的脚踝。

我弯腰撞向护卫的膝盖。他抬手用刀背砸在我膝盖上,疼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膝盖磕出血印。铁链缠上脚踝,锁芯咔哒扣死。铁链上的沥青粘在皮肤上,磨得皮肉生疼。

另一头拴在柱子上,我只能跪着,连直腰都费劲。护卫靠在门口盯着我。我垂着头,

装出服软的样子,手指悄悄摸向铁链的锁芯。趁他们转头喝水的功夫,我摸出发髻里的绣针,

针尖抵进锁芯缝隙里撬着。沥青粘在针身上,手指被扎破,血混着沥青粘在锁芯上。

我咬着牙反复挑,手指磨得脱皮也不停。护卫一转头,我立马把绣针藏进手心,垂头装虚弱。

等他们移开视线,又接着撬。我抠出藏着的丝线搓成细索,穿进锁芯缝隙挑弄机关。终于,

咔哒一声,锁芯开了。我赶紧解开铁链。沥青粘在伤口上,扯得生疼。

我抬手把铁链挂上房梁,用柴草盖严实。门口的护卫突然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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