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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千年,夫君成了别人的道侣

无事小神仙女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我死后千夫君成了别人的道侣男女主角墨尘渊林疏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无事小神仙女”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林疏月,墨尘渊,柳清妍的古代言情小说《我死后千夫君成了别人的道侣这是网络小说家“无事小神仙女”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4: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千夫君成了别人的道侣

主角:墨尘渊,林疏月   更新:2026-02-12 15:4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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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为救宗门天骄墨尘渊,魂飞魄散。千年后,我在一个卑微杂役的身体里醒来。

宗门为我立的追思碑上,刻着他与新道侣柳清妍的名字,说他们是天作之合。他们说,

我的牺牲,成就了他如今的无上大道。可没人知道,我回来了。第一章:碑上名,

不是我“疏月,快点!再磨蹭,灵植枯了,你担待得起吗?

”管事张恒的呵斥像淬了毒的冰针,扎得林疏月耳膜生疼。她正蹲在灵草园的泥地里,

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擦拭一片“凝露草”的叶子。这具身体太弱了,灵力稀薄得可怜,

连一阵风都能吹倒。她低下头,闷声应了句“是”,将所有情绪都藏在长长的刘海下。

今天是她醒来的第三天。三天前,她还是那个为救宗门第一天骄墨尘渊,挡下魔尊致命一击,

魂散于九霄的林疏月。可一睁眼,却成了天衍宗灵草园一个因偷懒被打死的杂役。千年光阴,

弹指一挥。她曾经的宗门,如今更加辉煌。她曾经的师兄、师姐,都已是宗门长老。

而她曾拼了命护下的墨尘渊,已是高高在上的天衍宗宗主,修为深不可测。只是,

他身边站了另一个人。“听说了吗?宗主前日又为柳仙子寻来了‘九转还魂花’,

真是羡煞旁人!”“那可不,宗主和柳仙子,一个是万年不遇的剑道奇才,

一个是百年难出的丹道圣手,天作之-合!”远处几个洒扫弟子的议论声,

清晰地飘进她的耳朵。林疏月擦拭叶片的手指微微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透不过气。她还记得,千年之前,她和墨尘渊才是整个宗门公认的道侣。她为他试药,

为他炼器,为他出生入死。他曾许诺,待他登临大道,必以十里红妆,八方来贺,娶她为妻。

可她没等到那一天。“发什么呆!”张恒一脚踹在旁边的水桶上,木桶翻倒,

混着泥土的冷水溅了林疏-月一身。她洗得发白的杂役服立刻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弱的轮廓。

“这株‘龙血藤’眼看就要死了,宗主夫人点名要的,要是救不活,你就给我滚出天衍宗!

”张恒指着角落一株叶片焦黄、藤蔓枯萎的灵植,满脸刻毒。林疏月抬眼看去,

那株龙血藤根部发黑,灵气涣散,显然是被人用错误的法子催熟,伤了根基。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至少三种救治方法。千年前,她对灵植的了解,

连宗门的丹峰长老都自愧不如。但她不能说。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杂役。“是,

管事。”她忍下所有的不甘和屈辱,声音低哑地回应。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身份,

来查清楚这一千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恒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轻蔑地“哼”了一声,吐了口唾沫,才背着手离开。林疏月默默站起身,走到那株龙血藤前。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她这具身体仅有的几枚下品灵石,皱巴巴的,

还带着体温。这是她活下去的全部依仗。忽然,一阵喧哗声从灵草园外传来。

“宗主和柳仙子来了!”林疏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躲到一排高大的灵植后面,

只敢从叶片的缝隙中望出去。墨尘渊依旧是记忆中那副清冷俊逸的模样,

千年岁月只让他的眉眼更添威严。他身着一袭月白宗主袍,气势沉凝如山。而他身边,

依偎着一位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子,眉眼温柔,正是如今的丹峰峰主,柳清妍。“尘渊,

这便是你为我寻来的龙血藤吗?”柳清妍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墨尘渊的目光落在枯萎的龙血藤上,眉头微皱,但看向柳清妍时,又化为一片温和。“无妨,

我再为你寻一株便是。”他的声音,曾是她梦里唯一的慰藉。如今,却像一把刀,

割在她的心上。柳清妍却摇了摇头,善解人意地说:“不必了,此物难寻。倒是……我听说,

追思碑的阵法有些松动了,我们去看看吧。”“好。”墨尘渊点头。追思碑!

林疏月的心猛地一跳。那是宗门为她立的碑。她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才让她勉强保持清醒。夜深人静时,

林疏月避开巡逻弟子,悄悄来到宗门后山的追思崖。崖边,一块巨大的汉白玉石碑静静矗立。

碑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一行大字——“吾爱林疏月之碑”。落款,是墨尘渊。

可在这行字的下方,用小了一号的字体,又加了一行——“道侣柳清妍,共勉之”。

石碑前方的阵法,汇聚着点点灵光,滋养着碑前一株小小的“同心草”。此草,

需以道侣二人的心头血共同浇灌,方能长青。林疏舍的牺牲,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

她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衬托他们此刻的琴瑟和鸣。荒唐,可笑。林疏月站在碑前,

夜风吹动她单薄的衣衫。她没有哭,眼眶却红得厉害。她抬起手,想要触摸那冰冷的石碑,

指尖却在离“墨尘渊”三个字一寸远的地方停下。她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但很快,

又被无尽的疲惫和迷茫所掩盖。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第二章:一巴掌,

断前尘回到灵草园的破旧木屋,林疏月一夜无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张恒就踹开了她的房门。“林疏月!你这个废物,我让你救活龙血藤,你动都没动一下?

”张恒满脸怒气,身后还跟着两个气势汹汹的弟子。林疏月一夜未睡,脸色苍白,

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她知道,这只是个借口。果然,张恒话锋一转,厉声道:“不仅如此,

你还敢偷盗丹峰的‘紫阳草’!那是柳仙子急用的药材,你好大的胆子!”说着,

他身后的一个弟子上前,粗暴地推了林疏月一把,

从她的床铺底下“搜”出了一株用油纸包好的紫阳草。人赃并获。林疏月看着那株紫阳草,

心里一片冰冷。她知道,这是柳清妍的手笔。龙血藤的事,只是个引子,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一个杂役,偷盗丹峰峰主的药材,按门规,轻则废去修为,重则直接处死。“我没有偷。

”她开口,声音沙哑。“还敢狡辩!”张恒狞笑一声,“给我带走,送到戒律堂!

柳仙子说了,要亲自审问!”林疏月没有反抗。她被两个弟子粗暴地架着,拖向戒律堂。

一路上,所有见到她的弟子都指指点点。“就是她?真是胆大包天,连柳仙子的东西都敢偷。

”“听说她之前就手脚不干净,这次总算栽了。”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林疏月的耳朵里。

她想起了千年前,她还是宗门最受宠爱的小师妹,所到之处,皆是善意的笑脸。戒律堂内,

气氛森严。柳清妍坐在上首,一身素雅的白裙,神情悲悯,仿佛在为她误入歧途而惋惜。

墨尘渊没有来。“林疏月,”柳清妍柔声开口,“你可知罪?念你修行不易,若你肯认罪,

我可以向宗主求情,从轻发落。”林疏月抬起头,直视着她。这张脸,温柔美丽,

却藏着蛇蝎心肠。“我没偷。”她一字一句,重复道。柳清妍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但很快掩饰过去,叹了口气:“执迷不悟。张恒,把证据呈上来。”张恒立刻将那株紫阳草,

连同在她房间搜出的几枚下品灵石,都放在了堂前。“诸位请看,

这紫阳草上有丹峰的独特印记,而这几枚灵石,正是昨日看守药园的弟子丢失的。人赃并俱,

她还有何话可说?”林疏月看着那些所谓的证据,心中一片悲凉。她想为自己辩解,

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可谁会信一个杂役的话?她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无用的争辩,

反而问道:“柳仙子,我只想知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陷害我?

”柳清妍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悲天悯人的模样:“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秉公处理。

或许……是你对我和尘渊心生嫉妒,才做出这等错事吧。”她的话,诛心至极。林疏月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嫉妒?她有什么资格嫉妒?她用命换来的一切,

如今都被这个女人堂而皇之地占据,她甚至连一句质问,都会被当成是嫉妒。“我明白了。

”林疏月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柳清妍以为她要认罪了,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就在这时,林疏月忽然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柳仙子,既然你说这紫阳草是你的,那你可知,这株紫阳草的年份,

药性,以及……它所中之毒?”柳清妍一愣:“什么毒?”“此草,

被人用‘蚀心散’的汁液浸泡过。若直接入药,不出三日,服药者便会灵力溃散,心脉尽断。

”林疏…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响在戒律堂内。“一派胡言!”张恒立刻跳出来,

“你一个杂役,懂什么药理!”柳清妍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林疏月没有理会他,

只是看着柳清妍,继续道:“仙子若不信,可取一滴晨露,滴于草叶之上。若晨露变为黑色,

便证明我所言非虚。蚀心散无色无味,唯遇至纯之水,方显其形。”这番话,条理清晰,

逻辑缜密,完全不像一个普通杂役能说出来的。在场的戒律堂长老也起了疑心。

一位长老沉声道:“取晨露来。”很快,有弟子取来晨露。

当那滴晶莹的露珠落在紫阳草的叶片上时,所有人都看到,它迅速变成了一滩诡异的墨黑色。

满堂哗然!柳清妍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用来陷害人的药草,

竟然真的有毒!“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慌乱地看向张恒。张恒也是满头大汗,

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林疏月看着他们,心中再无波澜。她知道,这毒,

恐怕不是柳清妍下的。背后,还有更深的人。但现在,这不重要了。她看向柳清妍,

缓缓开口:“柳仙子,现在,你还认为,是我偷了这株‘毒草’吗?”柳清妍嘴唇颤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堂外传来。“够了。”墨尘渊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林疏月一眼,径直走到柳清妍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扫视全场。

“此事必有蹊跷,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清妍受了惊吓,我先带她回去。”他说完,

便要带柳清妍离开。从始至终,他没有问过林疏月一句。仿佛她是谁,她受了什么委屈,

都与他无关。林疏月看着他的背影,千年的爱恋,千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寸寸碎裂。

她忽然想通了。她为什么要执着于过去?为什么要为这个男人心痛?她死过一次,

是这片天地弃了她。如今她活过来,就该为自己而活。“宗主。”她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墨尘渊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身,第一次正眼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带着一丝探究和不耐。林疏月迎着他的目光,一步步走上前。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为自己辩解,

或者求情。然而,在离墨尘渊三步远的地方,她停了下来。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

回荡在死寂的戒律堂。她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这一巴掌,

”她看着墨尘渊,眼神平静得可怕,“是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从今往后,我林疏月,

与你墨尘渊,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说完,她转身,挺直了脊梁,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戒律堂。墨尘渊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陌生的、慌乱的情绪。第三章:枯藤活,旧人惊林疏月走出戒律堂,

迎面而来的阳光有些刺眼。她脸上的刺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那一巴掌,

是打给过去的自己,也是打给那个她爱了一千年的幻影。从此,

世上再无那个为墨尘渊而活的林疏月。戒律堂的风波,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天衍宗。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役,竟敢当众顶撞宗主夫人,甚至点破了毒草的秘密,

最后还用一种决绝的方式与宗主“恩断义绝”。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疏月成了宗门里的一个异类。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她背后有高人指点。但无论如何,

没人再敢轻易找她的麻烦。她被赶出了灵草园,发配到更偏僻的“废丹房”,

负责清理炼丹失败的药渣。这里灵气稀薄,环境恶劣,却是林疏月求之不得的清净地。

她白天清理药渣,晚上便悄悄修炼。虽然这具身体资质平平,但她拥有千年的神魂和见识。

她从废弃的药渣中,筛选出尚有残余药力的部分,提炼出最基础的“淬体液”,

一点点改善这具身体的根基。过程缓慢而痛苦,但她甘之如饴。

至于那株被判定死刑的龙血藤,因为沾染了“毒草”的晦气,也被扔到了废丹房外。

林疏月看着那株枯萎的藤蔓,心中一动。她将龙血藤拖进自己的小屋,按照记忆中的古法,

以自身微弱的灵力为引,辅以几种在废丹房角落里找到的、不起眼的伴生草,

小心翼翼地滋养着它的根茎。半个月后。废丹房外,几个路过的外门弟子忽然停下了脚步,

发出一声惊呼。“快看!那是什么?”只见废丹房那破旧的屋檐上,一株藤蔓正迎风招展。

它的叶片,红润如血,闪烁着淡淡的流光,藤身遒劲有力,充满了磅礴的生命力。

正是那株龙血藤!它不仅活了,而且比之前品相更佳,灵气充裕得几乎要溢出来。“天啊!

死掉的龙血藤,竟然被救活了?”“是谁有这等通天手段?难道是丹峰的长老出手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宗门。很快,丹峰的几位长老闻讯赶来。

当他们看到那株生机勃勃的龙血藤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根基已毁,

竟还能起死回生!”“这手法……老夫闻所未闻!”他们围着龙血藤,啧啧称奇,

却无人能说出个所以然。这时,林疏月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杂役服,

脸色比之前好了些,但依旧瘦弱。“是你救活了它?”一位白发长老看着她,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林疏月点了点头,平静地说:“只是懂一些偏门法子罢了。

”这句“偏门法子”,在几位长老听来,不啻于惊雷。他们研究了一辈子丹道药理,

都束手无策,到了她这里,却成了“偏门”?这位长老立刻对林疏月肃然起敬,

拱手道:“姑娘大才!老夫丹峰陈玄,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林疏月。”这个名字,

让陈玄长老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只当是巧合。他诚恳地邀请道:“林姑娘,

不知可否愿意来我丹峰,担任客卿?你的药理造诣,远在老夫之上!”客卿,

地位等同于长老。这个消息,让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们全都炸开了锅。一个杂役,一步登天,

成了丹峰客卿?林疏月没有立刻答应。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墨尘渊和柳清妍正站在人群外。

墨尘渊的目光,复杂而深邃,牢牢地锁在她身上。而柳清妍的脸上,

温柔的笑意已经快要挂不住了。林疏月心中冷笑。她知道,柳清妍是以丹道圣手闻名,

自己这一手“起死回生”,无疑是狠狠地打了她的脸。“多谢陈长老厚爱。

”林疏月微微躬身,“只是,我想先解决一件事。”她说着,目光转向人群外的柳清妍,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柳仙子,半月前,你污蔑我偷盗毒草。如今,

我救活了你判定已死的龙血藤。我想请问,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丹道圣手’?

”第四章:丹王会,风云起林疏月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这是赤裸裸的挑战!一个杂役,竟然当众质疑丹峰峰主、宗主道侣柳清妍的丹道水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柳清妍身上。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袖,

几乎要将名贵的布料撕碎。“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墨尘渊眉头紧锁,上前一步,

沉声道:“林疏-月,休得无礼!清妍的丹道造诣,岂是你能非议的?”他的维护,

在林疏月看来,只觉得可笑。她没有看墨尘渊,依旧盯着柳清妍,淡淡道:“我并非非议,

只是想讨一个公道。或是,柳仙子愿意与我在丹道上一较高下,让大家评判一番?

”“你放肆!”柳清妍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与一个杂役比试丹道?无论输赢,

她都颜面尽失!丹峰的陈玄长老却抚着胡须,眼中精光一闪。

他本就对柳清妍靠着宗主关系坐上峰主之位颇有微词,如今见林疏月展露出惊人天赋,

立刻起了爱才之心。“宗主息怒。”陈玄长老站出来打圆场,“林姑娘心直口快,并无恶意。

依老夫看,此事不如就此作罢。林姑娘,你可愿入我丹峰?”他这是在给双方台阶下,

同时也是再次向林疏月抛出橄榄枝。林疏月知道见好就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柳清妍的“丹道圣手”光环,已经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一丝裂痕。“全凭长老安排。

”她恭敬地回答。就这样,林疏月从一个废丹房的杂役,一跃成为了丹峰的客卿。这个消息,

让整个天衍宗都为之震动。进入丹峰后,林疏月的生活终于安定下来。

她有了一间独立的洞府,可以接触到大量的丹道典籍。她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

一边印证自己千年前的记忆,一边疯狂地提升修为。她的表现,让整个丹峰都为之侧目。

无论多么疑难的药理问题,到了她手里,总能迎刃而解。无论多么生僻的古丹方,

她都能随口说出其炼制要点。渐渐地,丹峰的弟子们,甚至是一些长老,

遇到问题都习惯性地来请教她。林疏月“客卿”的身份,变得名副其实。反观柳清妍,

则被衬托得黯淡无光。她几次想在丹道上压过林疏月,都以失败告终。她在丹峰的威信,

一落千丈。这让她对林疏月的恨意,愈发深重。这日,陈玄长老找到林疏月,神情凝重。

“疏月,三年一度的‘丹王会’要开始了。”丹王会,是整个修真界丹师的盛会。

能在丹王会上取得名次,是所有丹师的无上荣耀。“往年,都是由峰主带队参加。

但今年……”陈玄长老叹了口气,“柳峰主的炼丹术,你也知道,在宗门内尚可,

但要去丹王会,恐怕……”林疏月立刻明白了。“长老的意思是,想让我去?

”陈玄长老点了点头:“不错。我希望你能代表天衍宗出战。这不仅关乎丹峰的荣誉,

更关乎整个宗门的脸面。”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林疏…月没有犹豫,点头应下:“好,我去。”消息传出,

柳清妍气得当场摔碎了自己最心爱的玉杯。她找到墨尘渊,哭诉着林疏月的“嚣张跋扈”,

说她是如何一步步夺走自己的一切。墨尘渊看着梨花带雨的柳清妍,心中烦躁不已。

这段时间,林疏月的身影总是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她的眼神,她的决绝,

她那神乎其技的药理知识……都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又有一丝说不出的熟悉。

他派人去查过林疏月的底细,结果却是一片空白,仿佛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清妍,

你放心。”墨尘渊最终还是压下心中的异样,安抚道,“丹王会,我会亲自带队。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本事。”丹王会举办的地点,在修真界中心的“丹心城”。

出发之日,天衍宗的飞舟上,气氛微妙。林疏月一袭青衣,安静地站在船头,看着云海翻涌。

陈玄长老和几位丹峰弟子站在她身后,俨然以她为首。而另一边,墨尘渊和柳清妍并肩而立,

周围簇拥着一群内门精英弟子。两拨人,泾渭分明。飞舟行至中途,

柳清妍忽然柔声开口:“尘渊,我近日偶得一上古残方,名为‘九窍金丹’,

只是其中几味药材的配比,总是无法掌握,不知林客卿可否指点一二?

”她这是要当众考校林疏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疏月身上。林疏月回头,

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九窍金丹?此丹霸道无比,需以九种至阳灵火淬炼,稍有不慎,

便会丹毁人亡。以你的修为,还没资格炼制此丹。”她的话,直接而尖锐,毫不留情。

柳清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怎知我没有九种灵火?

”林疏月嗤笑一声:“因为炼制此丹的最后一步,需要以‘太阴真水’调和。而太阴真水,

千年前,就被我用来……”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因为她想起来,千年前,

世上最后一瓶太阴真水,被她用来给墨尘渊调和药性,救了他的命。这件事,

只有她和他知道。她下意识地看向墨尘渊。只见墨尘渊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死死地盯着她,

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颤抖,一步步向她走来。

第五章:旧时约,今日破墨尘渊的质问,像一道惊雷,在飞舟上炸响。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林疏月的心,也漏跳了一拍。她没想到,自己一时失言,

竟会引出如此大的破绽。她迅速冷静下来,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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