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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个除夕在岳家,我反手订票亚洲后,儿子儿媳慌了

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9个除夕在岳我反手订票亚洲儿子儿媳慌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莉周作者“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9个除夕在岳我反手订票亚洲儿子儿媳慌了》主要是描写周浩,李莉,周建业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9个除夕在岳我反手订票亚洲儿子儿媳慌了

主角:李莉,周浩   更新:2026-02-12 19:4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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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子结婚九年,每年除夕都在岳父母家过。我和他爸年年盼,年年催,

换来的永远是:"妈,明年一定回。"今年我没催,只是默默订了去三亚的机票。初五,

儿子一家三口拎着行李回来,准备照例来家里拿点东西。钥匙插进锁孔,转不动。

他打电话问我:"妈,你们换锁了?"我在三亚的海边吹着风,淡淡地说:"房子卖了,

260万,你爸说够我们养老了。"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一分钟。01除夕。晚上六点。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窗外偶尔响起几声零星的鞭炮。我叫赵淑芬,今年五十八岁。

餐桌上摆着八个菜。都是我下午忙活了四个小时做的。酱肘子,是周浩最爱吃的。糖醋鱼,

是他媳妇李莉点名要的。还有可乐鸡翅,是孙子童童的心头好。我和老伴周建业坐在桌边。

谁也没动筷子。电视开着,春晚热闹的开场舞曲充斥着整个客厅。显得这个家,更加冷清。

桌上摆着四副碗筷。坐着的,却只有两个人。周建业叹了口气。“给小浩打个电话吧。

”“问问到哪了。”我拿起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儿子周浩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

是我下午三点发的。“小浩,年夜饭做好了,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回复。我点开输入框,

打下一行字。“菜要凉了,早点……”字打到一半,又被我一个一个删掉。这样的话,

我说了九年。耳朵早就听出茧子了。可他,从来没听进去过。“不打了。”我放下手机,

声音很轻。“他不会回来了。”周建业看着我,眼神里是熟悉的心疼。“淑芬,

或许路上堵车呢。”“再等等。”我摇摇头。“堵车九年了吗?”一句话,

让周建业也沉默了。周浩结婚九年。第一年,他说李莉刚怀孕,离不开娘家照顾。好,

我们理解。我和周建业提着大包小包,去亲家家里拜年。亲家母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姐姐,你看这俩孩子,在哪过年不都一样嘛。”“明年,

明年一定让小浩他们回去陪您二老。”我当时信了。第二年,孩子刚出生,太小,怕折腾。

好,我们也理解。第三年,孩子离不开外公外婆。第四年,李莉的弟弟要相亲,

需要姐姐姐夫撑场面。……一年又一年。理由总是那么充分,那么不容置喙。

我和周建业的年夜饭,从一大家子的期盼,变成了两个人的等待。催过,闹过。

周浩总是在电话里说好话。“妈,我错了。”“明年,明年一定回。”“您放心,我保证。

”可明年之后,还有下一个明年。他的保证,像一张永远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去年,

我实在忍不住,在电话里发了火。“周浩,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你爸心脏不好,

就盼着过年一家人能团聚!”电话那头,周浩沉默了很久。然后是李莉抢过电话的声音。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我过年陪陪他们怎么了?

”“再说了,我们每年初二不都回去给您拜年了吗?”“您就非要这么斤斤计计较,

闹得大家都不开心吗?”那几句反问,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心上。原来,是我在斤斤计较。

原来,是我不懂事。从那天起,我真的累了。心里的那团火,慢慢熄灭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周浩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李莉家饭桌上的照片,满满一桌子菜,

比我家的还丰盛。李莉的爸妈,弟弟,还有周浩一家三口,笑得正开心。

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妈,爸,新年快乐!今年又回不去了,岳父这边亲戚多,

实在走不开。明年,明年我们一定回!”又是明年。我看着那张全家福。我的儿子,

我的孙子,在别人的全家福里,笑得那么灿烂。而我家的饭桌,冷冷清清。

周建业也凑过来看到了。他眼里的光,瞬间就黯淡了下去。他拿起筷子。“吃饭吧。

”“不等了。”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可我看到,他的眼圈红了。我的心,

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我拿起手机,对着那张照片。

那个“明年一定回”的承诺。看了很久。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将那条消息,

连同过去九年的失望和等待,一起长按,删除。我对周建业说:“老周,我们不回老家了。

”周建业愣了一下。“那去哪?”“去三亚。”我语气平静。“我们把这房子卖了,

去三亚买个小的,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周建业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震惊地看着我。“淑芬,你……”“我想通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家了。”“我们这个家,他或许早就看不上了。

”“我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这辈子就过完了。”窗外,一朵绚烂的烟花猛地炸开。

照亮了周建业惊愕的脸。也照亮了我眼中,前所未有的决绝。02周建业一夜没睡好。

我能感觉到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年初一早上,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淑芬,卖房子的事,

你不是在说气话吧?”我正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那些几乎没动过的菜,都凉透了。

“我没有说气话。”我把剩菜倒进垃圾桶,动作没有一丝犹豫。“老周,我认真的。

”周建业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安。“可这是咱们家啊。”“住了一辈子的地方,

小浩也是在这长大的。”“卖了,我们就没根了。”我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根?

”“老周,什么叫根?”“是这栋房子,还是这个家?”“如果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那我们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如果这房子只能让我们年复一年地失望,那它就不是家,

是个牢笼。”我的话很冷静,甚至有些冷酷。周建业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他知道,

我这次是真的下了决心。初二。按照惯例,是周浩一家“回娘家”的日子。往年,

我从初一下午就开始准备。买他们爱吃的水果,给孙子准备好压岁钱。今年,我什么也没做。

客厅空空荡荡。我和周建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下午两点。周浩的电话打来了。“妈,

我们准备出发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你们在家吧?”他的语气轻快,

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敷衍。“不在。”我淡淡地说。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啊?不在家?

你们去哪了?”“我跟你爸,出来旅游了。”“旅游?”周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怎么没听你们说啊?去哪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没有告诉他具体地点。

“那我们……还过去吗?”他迟疑地问。“不用了。”“家里没人,你们回去吧。

”“压岁钱我给你转过去了。”说完,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挂了电话。周建业在旁边听着,

一脸紧张。“这么说,会不会太直接了?”“他会多想的。”我笑了笑。“他要是会多想,

就不会九年不回家吃年夜饭了。”挂了电话,我立刻给中介发了消息。过年期间,

好的房产中介依然在工作。我联系的是年前就打听好的一个金牌中介。效率很高。“赵阿姨,

房子的资料我都看过了。”“地段好,户型正,保养得也不错。”“唯一的缺点是楼层高,

没电梯。”“这样,我建议挂牌280万,给买家留一点还价空间。”“最终成交价,

我估计在260万左右。”我回复:“好,就按你说的办。”“您和叔叔什么时候方便?

我带摄影师上门拍照片和视频。”“随时。”初三。中介带着团队上门。专业的设备,

在我们这个老房子里咔嚓作响。我和周建业像两个局外人,看着他们忙碌。周建业的眼神里,

满是留恋。他摸着沙发扶手,看着墙上的挂钟。“这个沙发,是小浩结婚时换的。

”“那个挂钟,是他小时候拿弹弓打坏过一个角。”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老周,

别看了。”“我们是往前走,不是往后退。”房子挂出去的第二天,就有人来看房。

一对年轻夫妻,带着父母。女孩很喜欢我们家的装修风格。干净,明亮。

他们对价格也很满意。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最终定在了260万。“阿姨,我们是全款。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尽快办手续。”“没问题。”我答应得非常痛快。

快到我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几十年的家,几天之内,就要变成别人的了。签合同那天,

周建业的手一直在抖。我在桌子下面,用力握着他。签完字,拿到定金。

走出中介门店的那一刻,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上多年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回到家,我开始收拾东西。

大部分家具都不打算要了。只收拾一些有纪念意义的旧物,和必要的衣物。在一个旧箱子里,

我翻到了周浩从小到大的相册。从襁褓里的婴儿,到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

再到意气风发的大学毕业生。最后一张,是他和李莉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幸福。

周建业走过来,拿起那张结婚照,看了很久。“淑芬,我们这么做,小浩会不会恨我们?

”我把相册合上,放回箱子里。“如果他真的在乎我们,就该回来跟我们谈。

”“而不是在电话里,让李莉来质问我。”“至于恨……”我顿了顿,平静地说。

“我已经不在乎了。”当天晚上,我用手机订了两张去三亚的机票。起飞时间,大年初五,

早上七点。同时,银行的短信也发来了。

“您的账户到账人民币2,600,000.00元。”那一长串的零,

在手机屏幕上闪着光。好像在宣告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生活的开始。

03三亚的空气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海水咸味。下了飞机,我和周建业脱掉厚重的羽绒服。

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我们没有立刻去买房。而是找了一家离海很近的酒店住下。推开窗,

就能看到蔚蓝的大海和洁白的沙滩。周建业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淑芬,快看!是大海!

”他拉着我跑到沙滩上。柔软的沙子没过脚踝。海风吹起我的头发。我眯着眼睛,

看着远处的海天一色。压抑了多年的心情,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我们像所有游客一样。

在沙滩上散步,捡贝壳,看日落。周建业还给我拍了很多照片。照片里的我,笑得特别开心。

他说,我好像年轻了十岁。晚上,我们去吃了海鲜大餐。新鲜的食材,简单的烹饪,

味道却异常鲜美。周建业喝了点啤酒,脸颊微红。“淑芬,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他感慨道。我笑着给他夹了一只虾。“是啊,我们亏欠自己太多年了。”这些年,

我们省吃俭用。工资大部分都补贴给了周浩。他买房,我们掏空积蓄付了首付。他生孩子,

我们包了大红包,还负责了大部分开销。李莉不上班,家里的房贷车贷,周浩一个人压力大。

我们每个月都会接济他。我们总觉得,做父母的,就该为孩子倾尽所有。现在才明白,

我们首先要对得起自己。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周浩。算算时间,

他应该已经到家了。发现了钥匙不对。我走到酒店的阳台上,接起电话。海风吹在脸上,

很舒服。“妈,你们换锁了?”周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能想象他此刻正站在我们家门口,一脸烦躁。“没有。”我淡淡地说。“没换锁?

那我的钥匙怎么开不了门?”“是不是锁坏了?”“锁没坏。”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看着楼下沙滩上追逐嬉笑的人群。“那到底怎么回事?”他的语气越来越差。

仿佛我耽误了他多大的事。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平静地投下一颗炸弹。“房子卖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安静到我能听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260万。”我继续说。

“你爸说,够我们养老了。”我能感觉到,我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波澜。

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但我的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快感。那是挣脱束缚后,

重获自由的快感。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

我甚至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通话还在继续。整整一分钟。也许更久。终于,

周浩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干涩,充满了难以置信。“妈,你……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说,房子卖了。”我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听清楚了吗?

”“不可能!”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怎么可能卖房子!”“那是我们的家!

”“那是我的家。”我纠正他。“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你爸的名字。

”“我们有权处置自己的财产。”“你们……你们怎么能不跟我商量一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委屈。“商量?”我冷笑一声。“周浩,你九年不回家吃年夜饭,

跟我们商量过吗?”“你把我们的期盼当成耳旁风,跟我们商量过吗?”“你拿着我们的钱,

去补贴你岳父岳母家,跟我们商量过吗?”我一连串的反问,让他再次哑口无言。

“我……”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妈,你们现在在哪?”他换了个话题。

“我在三亚。”“吹着海风,看着大海。”“挺好的。”“三亚?”他愣住了。

“你们去三亚干什么?”“养老。”我说。“以后,我们就在这儿生活了。

”“你们……”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混乱。“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这个问题,

让我觉得有些可笑。“你是成年人了,周浩。”“你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家庭。

”“你该问问你自己,该怎么办。”“而不是来问我。”电话那头,传来了李莉尖锐的声音。

“周浩!电话给我!我来跟她说!”紧接着,听筒里换了一个人。“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莉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故意的是吧?”“大过年的,给我们来这么一出,

存心不让我们好过是吗?”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对着电话,轻轻地说了一句。“风大了,

我得回房间了。”然后,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04我回到房间。

周建业正关切地看着我。“怎么样?小浩说什么了?”“该说的,都说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上。“他很震惊,很愤怒。”“估计,

现在正和李莉在家门口跳脚呢。”周建业叹了口气。“闹成这样,以后可怎么收场。

”“没有以后了。”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从我决定卖房子的那一刻起,

我就没想过要怎么收场。”“我只想,怎么开始我们的新生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又暗下去。不用看也知道,是周浩或者李莉打来的。我没有理会。有些事情,说一遍就够了。

反复纠缠,只会消耗自己。我们洗漱完,躺在床上。酒店的床很软,很舒服。可这一晚,

周建业又失眠了。我倒是睡得很好。九年来,第一个安稳的除夕夜后的睡眠。第二天一早,

我们被密集的电话铃声吵醒。不是我的手机,是周建业的。他拿起手机一看,

眉头就皱了起来。“是小浩。”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点点头。“接吧,该面对的,

总要面对。”周建业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他开了免提。“喂,小浩。”“爸!

”周浩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怒。“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房子说卖就卖,招呼都不打一声!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儿子吗!”周建...“小浩,你冷静点。

”“这是我和你妈的决定。”“决定?”李莉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爸,

我们知道妈对我们有意见。”“可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这房子,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

可是说好了以后是留给我们的!”“现在说卖就卖,把我们当什么了?”我听到这里,

忍不住冷笑一声。“李莉,我什么时候说过,房子要留给你们?”我的声音,

通过免提清晰地传了过去。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妈?”“是我。”我拿起周建业的手机。

“我倒想问问你,我们把你当什么了?”“我们把你当儿媳妇,掏心掏肺地对你。

”“你怀孕,我伺候你。”“你坐月子,我照顾你。”“你们买车,我们给钱。

”“你弟弟做生意,从我们这里拿了二十万,至今没还。”“我们说过一句怨言吗?

”“我们只求你们,过年能回家吃一顿团圆饭,这个要求很过分吗?”“九年,整整九年!

”“你们是怎么做的?”“你们把我们的期盼,当成驴肝肺!”“现在,我们不想再等了,

想为自己活一次,有错吗?”我的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

钉进他们的心坎里。电话那头,李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妈,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试图辩解。“再说了,我陪我爸妈,也是尽孝心啊。”“对,

你陪你爸妈是尽孝心。”我打断她。“那我儿子陪你爸妈,算什么?”“周浩的爸妈,

就活该一年到头守着空房子吗?”“我们养他这么大,

就是为了让他去给别人家当上门女婿的吗?”“我……”李莉彻底没话说了。周浩抢过电话。

“妈,你别说了!”“我们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跟爸赶紧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谈谈。

”“房子的事,肯定有解决办法的。”“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说。“房子已经过户,

钱也到账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们接受现实吧。”“接受现实?

”李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怎么接受!”“那房子至少值三百万!

你们260万就卖了!”“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而且,那房子有我的名字!

你们凭什么卖!”我听到这里,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

她竟然开始胡说八道了。这栋房子是单位分的房改房。我和周建业结婚时就有了。房产证上,

从始至终,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跟她李莉,没有半毛钱关系。“李莉。”我的声音,

冷得像冰。“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房产证上有没有你的名字,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要是觉得不服气,可以去告我们。”“随时奉陪。”“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电话那头,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哭喊声,和周浩手忙脚乱的安慰声。一片混乱。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就这样吧。”“以后没什么大事,不要再打电话了。”“我和你爸,

想过几天清静日子。”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周建业看着我,眼神复杂。“淑芬,

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去告我们?”我摇摇头。“她不敢。”“她只是虚张声势,

想吓唬我们。”“想让我们心软,然后把钱分给他们。”我太了解李莉了。精明,自私,

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我说。“等他们出下一招。

”我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这只是第一次交锋。真正的战争,还在后面。

05接下来的两天,很平静。周浩和李莉没有再打电话来。我和周建业乐得清静。

我们去租了辆车,在三亚四处转悠。去了天涯海角,去了南山寺。心情也越来越开阔。

第三天早上,我接到了小儿子周宇的电话。周宇在另一座城市工作,是个工程师。他结婚早,

踏实稳重,比他哥哥周浩靠谱多了。“妈,哥给我打电话了。”周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他说,你跟爸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去三亚了?”“嗯。”我应了一声。“是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妈,哥说话颠三倒四的,我也没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怎么突然做这么大的决定?”我把这九年来的委屈和失望,原原本本地跟周宇说了一遍。

包括除夕夜那张刺眼的全家福。也包括我和周浩、李莉在电话里的那场争吵。

周宇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没有打断。等我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妈,对不起。

”他说。“这些年,我工作忙,离得也远,忽略了你们的感受。”“这事不怪你。”我说。

“你逢年过节,都会提前回来看我们,或者把我们接过去住。”“是我们自己,

总对你哥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周宇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坚定。“妈,我支持你们。

”“你们做得对。”“早就该这样了!”听到小儿子的理解和支持,我的眼眶一热。

心里最后一点不确定和动摇,也消失了。“你哥……他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我问。

“说了。”周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愤。“他说你们老糊涂了,被人骗了。

”“还说那房子他也有份,你们凭什么不经过他同意就卖了。”“让我劝劝你们,

赶紧把钱拿出来,给他一半。”“不然,他就要走法律程序。”我冷笑一声。

“还是那套说辞。”“那你怎么说的?”“我把他骂了一顿。”周宇毫不客气地说。“我说,

爸妈的房子,他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说,

你九年不回家过年,伤透了爸妈的心,现在还有脸来要钱?”“我说,你要是真敢去告爸妈,

我就当没你这个哥!”听着周宇的话,我心里暖洋洋的。这才是我的儿子。明事理,知感恩。

“他怎么说?”“他被我骂懵了,就把电话挂了。”周宇顿了顿,又说。“妈,你别担心。

”“你们就在三亚好好玩,好好享受生活。”“钱的事情,你们自己收好,谁也别给。

”“这是你们的养老钱,是你们的底气。”“哥那边,要是再敢骚扰你们,你告诉我,

我来解决。”“好。”我应着,声音有些哽咽。“小宇,谢谢你。”“妈,说这话就见外了。

”“你们养我小,我养你们老,天经地义。”“等我忙完手头这个项目,就去看你们。

”挂了电话,我把通话内容跟周建业学了一遍。周建业听完,眼圈也红了。“这个小宇,

真是没白疼他。”他擦了擦眼睛,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有小宇支持,我这心里,

就踏实多了。”是啊,踏实多了。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

它能抚平一切伤痛,也能给予我们对抗全世界的勇气。正说着,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是周浩发来的。他的语气,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通知。“我们已经到三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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