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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赏我个媳妇,洞房夜,她却求我做个真男人

用户4622754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生活《干爹赏我个媳洞房她却求我做个真男人男女主角林晚照王振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用户46227541”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王振,林晚照,林嫣然在男生生活,爽文,古代小说《干爹赏我个媳洞房她却求我做个真男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用户46227541”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57: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干爹赏我个媳洞房她却求我做个真男人

主角:林晚照,王振   更新:2026-02-12 19: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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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个太监。干爹是权倾朝野的东厂提督,他做主,给我娶了个媳妇。

户部侍郎家的庶女,林晚照。我本不敢要,没想到第一次见,她就亲切地唤我相公,

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我想,也许我可以试着……做一个丈夫。哪怕是不完整的丈夫。

直到洞房那晚,她吹灭红烛,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相公,往后,

你能不能只做我一个人的……真男人?”我浑身一僵,她知道了?第一章干爹王振的话,

就是圣旨。尤其是在这东厂之内。他说,李庚,你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我跪在地上,

头埋得更低,恭顺地回道:“全凭干爹做主。”心里却翻江倒海。一个太监,成什么家?

不过是干爹笼络朝臣的又一个手段罢了。这次的“牺牲品”,是户部侍郎林如海。而我,

就是送给林家的那根橄榄枝,或者说,是拴住他的一条狗链。王振很满意我的态度,

他捻着兰花指,尖细的嗓音在阴森的大堂里回荡。“是林侍郎家的庶女,叫林晚照。人,

咱家看过了,配得上你。”我磕头谢恩,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没有一丝温度。配得上我?

一个残缺不全的阉人,配得上什么?不过是把一个姑娘从一个火坑,

推到另一个更绝望的深渊。我叫李庚,是王振八年前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他说我命硬,

眼神里的狠劲儿像狼崽子,是个当走狗的好料。于是,我进了宫,挨了一刀,

成了他最听话的一条狗。这些年,我替他办了不少脏活,手上沾的血,

足够染红这东厂的青石板。但我从不敢忘,我爹娘,我李家满门,

是怎么惨死在王振的屠刀之下的。这身残缺,这份屈辱,我一日不敢忘。大婚那天,

东厂的仪仗吹吹打打,一路抬到了林府。我穿着大红的喜服,胸口那朵绸花,刺眼又滑稽。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鄙夷和嘲弄。“啧啧,

林侍郎家这是造了什么孽,把女儿嫁给一个太监。”“还是东厂的鹰犬,这以后有好日子过?

”“小声点!不想活了!”这些议论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无表情,

腰杆挺得笔直。我是王振的干儿子,谁敢当面给我难堪?进了林府,

拜堂的过程更是充满了诡异的沉默。林侍郎林如海的笑,比哭还难看。他的夫人赵氏,

也就是林晚照的嫡母,更是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脸上挂着霜。满堂宾客,无一人真心道贺。

我像个提线木偶,完成了所有仪式。直到被推入洞房。门“吱呀”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她就坐在床边,

盖着红盖头,小小的身子一动不动,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我没说话,走到桌边,

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喉咙里的燥热被压下去,心里的烦躁却愈演愈烈。

接下来该怎么办?告诉她,我们只是名义夫妻,井水不犯河水?还是告诉她,别怕,

我不会碰你?这些话,怎么说都透着一股残忍。“相公。”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很轻,

像羽毛拂过心尖。我握着茶杯的手一紧,抬头看她。她不知何时已经自己掀了盖头,

露出一张素净的小脸。不算绝美,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揉碎的星光。她看着我,

嘴角努力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相公,你……渴不渴?

我给你倒茶。”她说着,就要起身。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不用,我喝过了。

”声音干涩沙哑。她“哦”了一声,又乖乖坐了回去,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我看着她,她看着地面,红烛的火光在我们之间跳跃,

将彼此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良久,我还是走了过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按照规矩,

递给她那杯合卺酒。“喝了吧。”她抬起头,小鹿似的眼睛望着我,顺从地接过酒杯。

我们交臂,饮尽杯中酒。她的手很凉,微微发着抖。我心里那点烦躁,

忽然就变成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你……怕我?”我问。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然后小声说:“不怕相公,是怕……以后。”我懂了。嫁给一个太监,一个东厂的走狗,

她的以后,在所有人看来,都注定是黑暗的。“你不用怕。”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在李家,没人能欺负你。”这是我能给的,唯一的承诺。她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随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水汽。她没有哭,

只是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比刚才真诚一百倍的笑容。“嗯!谢谢相公!

”那一刻,我看着她干净的笑脸,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忽然就塌陷了一块。

也许……这样也不错。有个伴,总比一个人在这地狱里独行要好。我想,

我可以试着……做一个丈夫。哪怕,只是一个不完整的丈夫。第二章新婚第三日,

按规矩要回门。一大早,林晚照就替我穿戴整齐。她的手指很巧,

冰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相公,今日回门,

母亲……她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些。”她一边替我整理衣领,一边小声嘱咐,

眼神里满是担忧。我看着铜镜里那张过分担忧的小脸,心中一暖。嫁给我不过三日,

她就已经开始真心为我着想了。“无妨。”我淡淡道。赵氏的脾气何止是不好,简直是刻薄。

大婚那天,她那张脸拉得比驴还长,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毫不掩饰。

我若不是顶着王振干儿子的名头,她怕是连门都不会让我进。马车到了林府,果然,

门口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我扶着林晚照下车,她的小手冰凉。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握紧了些,领着她径直往里走。刚进正厅,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哟,

妹妹和妹夫回来了?真是稀客啊。”说话的是林晚照的嫡姐,林嫣然。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裙,环佩叮当,身边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正是她的未婚夫,

吏部主事张恒。林嫣然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妹夫这身衣服倒是气派,

不愧是东厂出来的,就是……脸色白了点,得多补补身子啊。

”她故意把“补补身子”四个字咬得很重。张恒立刻附和地笑了起来,满是嘲讽。“嫣然,

话不能这么说。李公公为国操劳,身子自然要紧。”他嘴上叫着“李公公”,

那“公公”二字却拖着长长的尾音,充满了戏谑。厅里的下人们都低着头,

肩膀却在微微耸动。林晚照的脸瞬间白了,她抓着我的衣袖,指节都泛着青。“姐姐,姐夫,

相公他……”“你闭嘴!”林嫣然厉声打断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嫁出去的庶女,

泼出去的水!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赵氏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仿佛没看到眼前的闹剧。林如海则是满脸尴尬,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这就是林家。一个拜高踩低,毫无亲情可言的地方。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

我没看林嫣然,也没看张恒,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的林如海。“岳父大人。

”我微微躬身,“今日我与晚照回门,是尽礼数。若是林府不欢迎,我们这便告辞。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厅堂瞬间安静下来。林如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赶我走?

我可是王振的干儿子。打狗还得看主人,他敢吗?“哪里的话!”林如海连忙站起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贤婿和晚照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快,快坐。

”赵氏终于放下了茶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既然回来了,就留下用午膳吧。”那语气,

像是施舍。林嫣然不甘心地撇了撇嘴,被赵氏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一场闹剧,暂时收场。

午膳时,气氛更是压抑。一桌子人,各怀心思。张恒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他频频举杯,

话里话外都在炫耀自己的官职和前途。“再过不久,

吏部尚书大人便要提拔我去主理京官考功,到时候,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

可都得看我的脸色了。”他说着,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一个吏部小小的七品主事,

竟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可笑。林嫣然与有荣焉,满脸骄傲:“我们家张郎,

那可是状元之才,前途不可限量。不像某些人,

一辈子也就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嫣然!”林如海终于忍不住呵斥了一声。话虽难听,

但在座的人都懂。林晚照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眼圈都红了。我伸出手,

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浑身一颤,抬起头看我,眼里满是无措和委屈。

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看向张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张主事,

真是年轻有为。”张恒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那是自然。李公公若是有什么事,

以后也可以来找我嘛,看在嫣然的面子上,我能帮一定帮。”“那倒不必。

”我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林晚照碗里,“我只是想提醒张主事一句。”“什么?

”“吏部尚书王大人,最是痛恨底下人结党营私,仗势欺人。”我抬起眼,目光如冰锥,

直直刺向他,“尤其是,打着他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张恒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打着王大人的旗号了?”“哦?”我挑了挑眉,

“方才张主事不是还说,京城大小官员都要看你的脸色吗?我竟不知,一个七品主事,

何时有了这么大的权柄,竟能越过尚书大人,主理京官考功了?

”“我……我只是……”张恒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语无伦次。我不再看他,

转而对林如海说:“岳父大人,我干爹常说,做官要脚踏实地,莫要行差踏错。这张主事,

我看,心性浮躁,恐难当大任。”我这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林如海是聪明人,

他立刻听懂了我的意思。他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面如死灰的张恒,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赵氏和林嫣然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们可以看不起我这个太监,

但她们不敢得罪王振。而我,恰恰是王振最宠信的干儿子。我的一句话,比吏部尚书的分量,

有时候还重。“李……贤婿,”林如海的声音都在发颤,“张恒他年轻不懂事,胡言乱语,

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笑了笑,没说话。这顿饭,再也吃不下去了。我拉着林晚照站起身。

“岳父,岳母,我与晚照还有事,先行告退。”说完,我不再理会林家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

牵着林晚照,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林府。直到坐上马车,林晚照还像在梦里一样。她看着我,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崇拜?“相公,你……”“以后,

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了。”我打断她,语气平静。马车缓缓启动,我掀开车帘,

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远的林府大门。张恒的官,做不长了。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我李庚,

可以忍受任何屈辱,但唯独见不得她受委屈。谁让她,是第一个真心唤我“相公”的人。

第三章回到我们那个小小的宅院,林晚照明显松了口气。这里是王振赐下的,不大,

但很清静。她像一只归巢的鸟儿,开始忙碌起来,为我烧水,准备换洗衣物。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屋里穿梭,我心里那片冰封的土地,又融化了一些。夜里,

我们分被而卧。我睡在外侧的软榻上,她睡在里间的床上。隔着一道薄薄的纱帘,

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很安心。这是我十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三个晚上。“叩叩。

”窗户被极轻地敲了两下。这是我和“影”约定的暗号。我立刻起身,悄无声息地来到窗边,

推开一道缝隙。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单膝跪地。“少主。”“起来吧。

”我压低声音,“事情办得如何?”“回少主,吏部那边已经打过招呼,

张恒明日就会被寻个由头,外放到岭南瘴疠之地。”影的声音毫无波澜。“嗯。”我点点头。

岭南,有去无回。“另外,王振今日见了内阁首辅周延,似乎在密谋什么。属下无能,

没能探听到具体内容。”“周延?”我皱起眉。周延是朝中有名的清流,

与王振这等阉党向来是死对头,两人怎么会凑到一起?事出反常必有妖。“继续盯着。

尤其是周延那边,看看他最近和什么人来往。”“是。”“还有,

我让你查的林家……”“查清楚了。”影递上一卷密信,“林侍郎这些年,

贪墨了不少修缮河堤的款项,账目都做得极为隐秘。这是账本的副本。”我接过密信,

展开借着月光迅速浏览。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林如海,看着一副窝囊相,

没想到胆子这么大。“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是。”影再次化作一道青烟,

消失在夜色中。我回到桌边,将那份账本放在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这份东西,

暂时还不能动。我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一个能将林如海,连同他背后的势力,

一网打尽的时机。我正思索着,身后的纱帘动了一下。“相公,你还没睡吗?

”林晚照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软软糯糯的。我心中一惊,迅速将所有思绪敛去,转身看她。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长发披散,睡眼惺忪地站在那里,像一朵在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

“吵到你了?”我问。她摇摇头,走到我身边,看到桌上的灰烬,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一些废纸罢了。”我随口道。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她总是这样,

懂事得让人心疼。“夜深了,风凉,快回去睡吧。”我说。她却没动,

反而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件外袍,轻轻披在我身上。“相公也早些歇息,别累坏了身子。

”她的指尖不经意划过我的肩膀,带着一丝暖意。我身体一僵。已经很久,

没有人这样关心过我了。自从家破人ওয়ার后,我的人生就只剩下仇恨和算计。

我像一头在黑暗中独行的孤狼,舔舐着伤口,等待着复仇的那一天。可她的出现,像一道光,

猝不及防地照了进来。让我这颗早已冰冷僵硬的心,重新感受到了温度。“晚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嗯?”“你……后悔吗?”嫁给我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后悔吗?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我面前,仰起小脸,

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鄙夷,没有同情,只有一片坦然。“在林家,

我是个多余的人。母亲不疼,父亲不爱,姐姐……视我为眼中钉。”她轻声说,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嫁给相公,虽然……虽然和别人不一样,但至少,我有了自己的家。

相公还会护着我。”她说着,对我甜甜一笑。“所以,我不后悔。”我的心脏,

被这句“不后悔”,狠狠地撞了一下。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竟有些模糊。

我狼狈地别过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睡吧。”我哑着嗓子说。这一次,

她听话地回到了床上。我坐在黑暗里,久久没有动弹。身上还披着她给我的外袍,

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李庚啊李庚,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复仇大业未成,

你怎么能有这么多不该有的情绪?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里,

却反反复复回荡着她那句——“我不后悔。”第四章第二天,吏部的调令就下来了。

张恒被贬为岭南琼州的一个九品县丞,即日启程。消息传到林家,整个林府都炸了锅。

赵氏当场就晕了过去,林嫣然哭得死去活来,跑到林如海面前大闹,非说是我在背后搞鬼。

林如海焦头烂额,派人给我送来一份厚礼,言辞恳切地请我“高抬贵手”。我连人带礼,

都给退了回去。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李庚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从那天起,

林家彻底消停了。赵氏和林嫣然再见到我,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绕道走。

林如海对我更是恭敬有加,一口一个“贤婿”,叫得比谁都亲热。林晚照在家的日子,

也终于好过了一些。至少,没人敢再当着她的面,说三道四了。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

白天,我去东厂当值,应付王振的差遣,暗中搜集他的罪证。晚上,回到那个小院,

总有一盏灯为我亮着,一桌热饭为我备着。林晚照话不多,但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递上一杯热茶,或是一件外衣。她会给我讲她小时候的趣事,讲她养的那只猫,

讲她读过的诗。我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应一两声。但我的心,

却在这一点一滴的温暖中,慢慢被填满。我开始期待每天下值回家的时刻。

我甚至……开始贪恋这份温暖。这天,我下值稍早,路过京城最有名的首饰铺“珍宝阁”,

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掌柜的一见我这身东厂的行头,立马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公公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不知公公想看点什么?

”我的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首饰中扫过,最后,停在一支白玉簪子上。那簪子通体温润,

簪头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晚香玉,简洁又雅致。很配她。“就这个吧。”我指了指。

掌柜的连忙取出来,满脸堆笑:“公公好眼力!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白玉,出自名家之手,

最是配大家闺秀了。”我没理会他的吹捧,付了银子,将簪子揣进怀里。怀里那冰凉的玉,

仿佛都带上了一丝温度。回到家,林晚照正在院子里侍弄她那些花草。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吧。

“回来了?”她看到我,笑着迎上来。“嗯。”我从怀里拿出那个锦盒,递给她。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打开看看。”她接过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在看到那支玉簪的瞬间,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好漂亮。”她喃喃道,

脸上满是惊喜。“喜欢吗?”她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喜欢!太喜欢了!”她拿起簪子,

在自己发间比划着,却怎么也插不好。我看着她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走上前,

从她手里拿过簪子。“我来。”她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我。我撩起她一缕青丝,

将那支白玉簪子,轻轻地插入她的发髻。温润的白玉,衬着她乌黑的秀发,煞是好看。

“好了。”我说。她迫不及待地跑到屋里的铜镜前,左看右看,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

“谢谢相公!”她转过头,笑得眉眼弯弯。我看着她的笑脸,心跳漏了一拍。原来,

看到她开心,我自己也会这么开心。这份平静温馨的日子,让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直到王振的寿宴,打破了这一切。第五章王振的寿宴,排场极大。整个京城的权贵,

几乎都到齐了。作为王振的干儿子,我自然要带着林晚照一同出席。

林晚照特意换上了一件淡雅的月白色长裙,发间就插着我送她的那支白玉簪子。她本就清丽,

这么一打扮,更是如同月下仙子,一进宴会厅,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李公公,好福气啊,

娶了这么一位天仙似的美人。”“是啊是啊,林家庶女,竟有这般姿色。

”周围的恭维声和窃窃私语混杂在一起。我面色如常,只是将林晚照往我身边拉了拉,

隔绝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林晚照有些紧张,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袖。“别怕,有我。

”我在她耳边低语。她点点头,脸色稍缓。我们刚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李公公吗?真是稀客。”我抬头一看,

一个身穿蟒袍,面容阴柔的年轻男子,正摇着扇子朝我们走来。是三皇子。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也是王振在宫里最大的靠山。此人嚣张跋扈,好色成性,

是京城里有名的混世魔王。我立刻起身行礼:“见过三皇子。”林晚照也跟着福了福身。

三皇子的目光,却像黏在了林晚照身上一样,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眼神里的淫邪和贪婪,

让人作呕。“免礼。”他敷衍了一句,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林晚照,

“这位就是李公公的新婚夫人?果然是国色天香,我见犹怜啊。”他说着,竟伸出手,

想去摸林晚照的脸。我眼神一寒,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挡在了林晚照身前。

“三皇子谬赞了。内子蒲柳之姿,当不得殿下如此夸奖。”三皇子的手停在半空,

脸色沉了下来。“李庚,你什么意思?本皇子夸你夫人一句,你还不乐意了?”“不敢。

”我垂下眼睑,“只是内子生性胆小,怕惊扰了殿下。”“胆小?”三皇子冷笑一声,

“本皇子看,是胆子大得很呐!连本皇子的雅兴都敢扫!

”他身后的侍卫“唰”地一下拔出了刀,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王振坐在主位上,眯着眼看着这一切,

丝毫没有要出面解围的意思。他在看。看我会如何应对。也在试探我。我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所谓的“干爹”,随时可以把我当成弃子。“殿下息怒。”我依旧躬着身,

语气不卑不亢,“今日是干爹的寿宴,不宜见血。若是殿下觉得李庚有何冲撞之处,

寿宴之后,李庚愿领任何责罚。”我把王振抬了出来。三皇子再嚣张,

也不敢在王振的寿宴上闹得太过分。果然,他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挥手让侍卫收起了刀。

“好,好一个李庚!”他指着我,咬牙切齿,“本皇子记住你了!我们走着瞧!”说完,

他狠狠地瞪了林晚照一眼,带着人拂袖而去。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三皇子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我身后的林晚照,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转过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没事了。”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和后怕。“相公,

我们……我们回家吧。”我点点头。此地不宜久留。我带着林晚照,向王振告辞。

王振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黏腻。“去吧。

”他挥挥手。走出宴会厅,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回到家,

林晚照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帮我脱下外衣。我看到她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晚照。

”我拉住她的手。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相公,

对不起……是不是我给你惹麻烦了?”“胡说什么。”我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道太脏。是那些人,太恶。“可是三皇子他……”她哽咽着,

说不下去。“有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郑重地承诺,“只要我活着一天,

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这是我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但这一次,分量更重。

因为我知道,为了这个承诺,我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她怔怔地看着我,泪眼婆娑。许久,

她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我,放声大哭。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我身体僵硬,任由她抱着。她的眼泪,湿了我的前襟,

滚烫滚烫的,一直烫到了我的心底。我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别怕。我在。

这一夜,我没有去软榻,而是守在她的床边,坐了一整夜。窗外,风雨欲来。

第六章三皇子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狠。第二天,我刚到东厂,

就被王振叫了过去。他阴沉着脸,将一封奏折狠狠摔在我面前。“李庚,你自个儿看看!

”我捡起奏折,上面是御史弹劾我仗势欺人,强占民女的罪状。写的有鼻子有眼,时间,

地点,人证,一应俱全。而那个所谓的“民女”,正是林晚照。奏折里,

我被描绘成一个强抢人妻,逼良为娼的恶棍。而林家,则成了被我欺压的无辜受害者。荒谬!

可笑!“干爹,这是诬告!”我沉声道。“诬告?”王振冷笑,

“现在满朝文武都在议论这件事!连皇上都惊动了!你让咱家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我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他只是在借题发挥。

三皇子要对付我,他乐见其成。如果我倒了,他正好可以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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