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抢他百万存折，少年一招让他跪地认错

1 存折被夺少年执念存折被堂哥抢走的时候，杨陆锦正蹲在灶台前吹火。那火苗明明灭灭。

映着他手腕上被野菜汁液浸染的旧疤。“小孩子拿这么多钱做什么？

”堂哥杨取林的手指粗短，攥着那张浅蓝色的存折，指节发白，“我是你监护人，

我替你保管。”杨陆锦没抬头。他继续吹火。灶膛里的柴“噼啪”一声炸开，

火星溅到他手背上。他没躲。“里面有五百多万。”杨陆锦说，声音很平静，

“电视台的阿姨说，那是好心人给我的。”“所以呢？”杨取林蹲下来，凑近他。

堂哥嘴里有股烟味，混着昨天喝剩的米酒气。他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宽大，

颧骨上两块红晕，是常年喝酒留下的。“所以，”杨陆锦终于抬起头，“我要修路。

”杨取林愣住了。然后他笑了。先是嘴角抽了抽，接着肩膀开始抖，最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破旧的土坯房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修路？

”杨取林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你？用五百多万修路？”“嗯。”“你傻了吧？

”杨取林猛地收住笑，“你知道五百多万是什么概念吗？能在县城买五套房子！能买辆车！

能娶个漂亮媳妇！你他妈的要去修路？”杨陆锦没说话。他站起身，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水。

水瓢是破的，边沿缺了个口。他凑着缺口喝水，喉结上下滑动。喝完，他用袖子擦了擦嘴。

“路修好了，村里人就不用踩泥了。”他说，“王奶奶去年下雨天摔了一跤，躺了三个月。

李叔家的西瓜运不出去，烂在地里一半。”杨取林盯着他看。像看一个怪物。“你爹死得早，

你妈跑了，你爷也死了。”杨取林一字一顿地说，“你吃了六年野菜，衣服都是捡别人剩的。

现在有钱了，你不想着自己？”杨陆锦转身。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个褪色的布袋，

是爷爷留下的。他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样东西。半块干硬的馒头，

用塑料袋包着。一支短到捏不住的铅笔头。还有一张照片。六岁生日时拍的，爹娘都在。

照片已经模糊了，只能看清三个人的轮廓。“我记得。”杨陆锦说，手指摩挲着照片边缘，

“我都记得。”他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所以这钱，我更得花对地方。

”2 灶火熄灭泪不轻弹杨取林摔门走了。带着存折。门板撞在门框上，

震得整间屋子都在晃。墙上那些裂缝，似乎又宽了一点。杨陆锦蹲回灶台前。火已经灭了。

他重新点火。火柴划了三根才着，手指冻得有些僵。山里就是这样，明明才九月，

晚上已经冷得像要入冬。他把最后一把干草塞进灶膛。草是昨天从后山打的，带着点湿气，

烧起来全是烟。烟从灶口倒灌出来，呛得他直咳嗽。咳着咳着，眼泪就下来了。

但他没哭出声。只是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然后继续吹火。

3 村委对峙堂哥截胡第二天一早，杨陆锦去了村委会。村主任姓陈，叫陈建国。五十多岁，

头发白了一半，戴着一副老花镜，镜腿用胶布缠着。他正在看报纸。看见杨陆锦进来，

他摘下眼镜。“陆锦啊，坐。”杨陆锦没坐。他站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

他今天穿了件相对完整的衣服，虽然还是大了一号，袖口卷了三圈。“陈主任，我要修路。

”陈建国愣了下。“修哪段？”“从村口到镇上的全部。”杨陆锦说，

“要能过拖拉机的那种水泥路。预算一百五十万。”办公室安静了。

墙上挂钟的秒针“咔、咔、咔”地走。窗户外头，有只麻雀在叫。陈建国慢慢站起身。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杨陆锦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我说真的。

”杨陆锦往后退了一步，“钱我有。五百多万，在存折里。但存折被我堂哥拿走了。

”陈建国的手停在半空。他盯着杨陆锦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突然转身，抓起桌上的电话。

“喂，老杨？杨取林是不是你本家侄子？你赶紧去他家一趟，看看是不是拿了个存折……对，

就昨天电视台报道那孩子的……什么？他说什么？”陈建国的脸色变了。他握着话筒，

手指关节泛白。“他真这么说？……行，我知道了。”电话挂断。陈建国转过身，脸色复杂。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叹了口气。“你堂哥说，”他的声音有点干涩，

“那钱他要先拿去投资。说在县城看中个项目，稳赚。赚了钱再帮你修路。”杨陆锦没说话。

他转身就往外走。“陆锦！你去哪儿？”“要存折。

”4 方博弈初露锋芒杨取林家离村委会不远。三间砖房，去年新盖的。外墙贴了白色瓷砖，

在太阳底下反着刺眼的光。这在村里算得上气派。院门没关。杨陆锦直接走进去。

堂嫂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他，手里的湿衣服“啪嗒”掉回盆里。

“陆、陆锦啊……”“我哥呢？”“在、在屋里……”堂嫂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她搓着手，

手指上还沾着肥皂沫。杨陆锦没再多问，径直朝堂屋走。堂屋门关着。他抬手要敲，

门从里面开了。杨取林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了身衣服，崭新的夹克衫，拉链拉到一半，

露出里面的格子衬衫。头发也梳过，抹了发油，油光水滑的。“来了？”他语气轻松，

“正好，我要去县城。你跟我一起吧，带你见见世面。”“存折还我。”杨陆锦说。

杨取林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你看你，急什么。”他侧身让开，“进屋说。

”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杨陆锦认识，是村里的刘满仓。四十多岁，膀大腰圆，

常年包些小工程。另一个不认识，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端着茶杯喝茶。

“陆锦来了。”刘满仓笑呵呵地站起来，“快坐快坐。这位是钱老板，县城来的大老板。

”钱老板放下茶杯，打量杨陆锦。那目光像秤，从头到脚称了一遍。“这就是那个孩子？

”他问杨取林。“对对，我堂弟，杨陆锦。”杨取林推着杨陆锦坐下，“陆锦，

钱老板是做建材生意的。听说咱们要修路，特意过来，说能给最低价。”杨陆锦没坐。

他站着，看着杨取林。“存折。”杨取林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他看了眼钱老板，

又看了眼刘满仓，最后压低声音说：“陆锦，别不懂事。钱老板在这儿呢。

”“我要我的存折。”杨陆锦重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屋里安静了。钱老板端起茶杯，

又喝了一口。茶杯盖和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刘满仓干笑两声。“这孩子，

脾气还挺倔。”“不是倔。”杨陆锦转过头，看向钱老板，“钱老板，您做建材生意？

”钱老板挑挑眉。“是。”“那您应该懂行情。”杨陆锦说，“从村口到镇上，一共八公里。

修四米宽、二十公分厚的水泥路，材料加人工，一公里多少钱？”钱老板放下茶杯。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这得看用料。水泥标号，钢筋规格，都有讲究。

便宜的，一公里十五六万。要是想修得好点，用得久点，得二十万往上。”杨陆锦点头。

“那八公里，按二十万一公里算，一百六十万。您刚才说能给最低价，最低是多少？

”钱老板笑了。他看向杨取林：“你这堂弟，可以啊。账算得明白。”杨取林脸色发青。

“他小孩子懂什么……”“一百五十五万。”钱老板打断他，看向杨陆锦，“这是我的底价。

包工包料，保质保量。怎么样？”杨陆锦没马上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院子里，

堂嫂还在晾衣服。她动作很慢，一件衬衫晾了三次才挂上去。手一直在抖。“钱老板。

”杨陆锦转身，“您这价格，是只算材料，还是连人工一起？”“全包。

”“那工人从哪儿请？”“这你放心，我手底下有施工队，都是熟手。”杨陆锦点点头。

然后他说：“不要。”钱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不要您的施工队。

”杨陆锦说，“路让村里人自己修。男人出力，女人做饭。工钱按市价算，当天结。

这样钱能留在村里，大家日子也能好过点。”杨取林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胡闹！”他吼道，“村里人懂什么修路？那是技术活！

”“技术可以学。”杨陆锦很平静，“刘叔不是包过工程吗？他可以带队。

”刘满仓愣了一下。他看看杨陆锦，又看看杨取林，最后看向钱老板。

钱老板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小杨总。”他对杨取林说，

“你们家这事，看来还没谈妥。我等你们商量好了再说。”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皮包，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杨陆锦一眼。那眼神很深，像井。“小朋友。

”他说，“有些钱，不是你想怎么花，就能怎么花的。”杨陆锦迎着他的目光。

“那该怎么花？”钱老板笑了。没回答，走了。5 公账立规修路启程院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杨取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把抓住杨陆锦的胳膊，手指掐进肉里。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咬牙切齿，“钱老板是我托了多少关系才请来的！

你一句话就把人得罪了！”杨陆锦没挣。他低头看着杨取林的手。那手很粗糙，

掌心全是老茧。和他爹的手很像。“哥。”他轻声说，“你还记得我爹是怎么死的吗？

”杨取林的手松了松。“在广东工地，摔进了钢筋堆。”杨陆锦继续说，

“工头赔了六万块钱。钱到我妈手里，只剩三万。然后她带着弟弟走了。”他抬起头。

眼睛红着，但没眼泪。“你说我该记住什么？”他问，“是记住钱很重要，还是记住有些人，

不能信？”杨取林松开手。他后退一步，撞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晃了晃，倒了，

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淌。“那不一样……”他声音发虚。“一样。”杨陆锦说，

“钱老板看我的眼神，和当年那个工头看我妈的眼神，一样。”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布包。

打开，拿出那张模糊的照片。“我爹要是还活着，”他把照片举到杨取林面前，

“他会让我怎么做？”杨取林说不出话。他别开脸。刘满仓站在一旁，搓着手，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那个……陆锦啊。”他讪讪地开口，“你哥他也是为你好……”“刘叔。

”杨陆锦转向他，“您真想包这个工程？”刘满仓眼睛一亮。“当然想！

我在外头干了十几年，修路盖房都懂！就是缺个本钱……”“那您帮我个忙。”杨陆锦说，

“去跟村里人说，我要修路。需要三十个壮劳力，二十个帮厨的妇女。工钱一天一百，现结。

愿意的，明天一早去村委会报名。”刘满仓愣住了。“这……这得多少钱啊？

”“人工一天五千，三个月工期，四十五万。”杨陆锦算得很快，“材料费按钱老板的报价，

一百一十万。总共一百五十五万，和给他的一样。

”“但材料得自己买……”“所以需要您帮忙。”杨陆锦看着他，“您懂行，

带几个人去县里建材市场，货比三家。谁家质量好、价格低，就买谁家的。我给您的报酬，

是总工程款的百分之五。七万七千五百块。干不干？”刘满仓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你……你说真的？”“真的。”“那钱……”“钱在我这儿。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三人同时转头。陈建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他走进来，

把纸袋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存折。还有身份证。“我从你哥家拿来的。

”陈建国看着杨陆锦，“我跟他说了，这钱是捐给你的，受法律保护。他要是敢动，

就是侵占，要坐牢。”杨取林脸色煞白。“陈主任，我……”“你闭嘴。”陈建国没看他，

继续对杨陆锦说，“陆锦，你想好了？真要用这么多钱，给村里修路？”杨陆锦走到桌前。

拿起存折。蓝色的封皮，微微反光。他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最后一行的余额：5，

124，876.32元。五百多万。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可能村里所有人加起来，

都没见过。“想好了。”他说，合上存折，“但我有个条件。”“你说。”“钱不放我这儿。

”杨陆锦把存折推给陈建国，“放村委会。开一个公共账户，陈主任您管账，刘叔管采购，

我再找个懂财务的姐姐管支出。每一笔钱，都要三个人同时签字才能动。”陈建国愣了。

刘满仓也愣了。连杨取林都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不自己管？”陈建国问。

“我才十四岁。”杨陆锦笑了，笑容里有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疲倦，“我管不住。

”他看向窗外。院子里，堂嫂已经晾完衣服了。她正拿着扫帚扫地，动作很慢，很仔细。

扫到墙角时，她停下来。那里长着一丛野草。灰灰菜，杨陆锦常吃的那种。堂嫂蹲下身，

拔了几棵。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还有。”杨陆锦转回头，“工程开始后，

在工地旁边支个大灶。中午管一顿饭，要有肉。干活的人吃，他们的孩子也能来吃。

”陈建国的眼眶红了。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陆锦……”“就这样吧。”杨陆锦说，

“明天开始，修路。”6 人心聚散诺金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整个青石镇都知道了。

那个吃野菜长大的孤儿杨陆锦，拿着五百多万的捐款，要给大家修路。还要请村里人干活，

发工钱。管饭。有肉。村委会门口挤满了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来了。

人群嗡嗡地议论着，像一锅烧开的水。“一天一百？真的假的？”“现结？不会是骗人的吧？

”“陆锦那孩子实诚，不会骗人。”“可他才多大啊……”杨陆锦站在村委会的台阶上。

他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衣服，还是旧的，但洗得很干净。袖子依然长，他卷了两道。

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是陈主任从仓库翻出来的，锈迹斑斑，但还能用。“安静一下。

”他对着喇叭说。声音被放大，有点刺耳。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怀疑，有期待，也有嫉妒。杨陆锦深吸一口气。“我要修路。

”他开口，“从村口到镇上，八公里，水泥路。需要三十个干活的男人，二十个做饭的女人。

工钱一天一百，当天晚上收工时发。中午管一顿饭，有肉。干活的可以带一个孩子来吃。

”他停了一下。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但有几个规矩。”“第一，不偷懒。

刘满仓叔带队，谁偷懒，当天工钱扣一半。两次偷懒，就别来了。”“第二，不浪费。

饭管饱，但不能倒。倒一碗饭，扣十块钱。”“第三，不吵架。工地上的事，听刘叔的。

生活上的事，听陈主任的。谁吵架闹事，直接走人。”他放下喇叭。“愿意干的，现在报名。

男人站左边，女人站右边。”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炸开了。“我干！”“算我一个！

”“我也来！我做饭好吃！”人们开始移动，推搡，叫喊。男人往左边挤，女人往右边挤。

孩子被挤哭了，老人被挤得踉跄。混乱中，有人喊了一声。“陆锦！你给这么多工钱，

那五百万够花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转头看向说话的人。是村里的王老三。四十多岁，

游手好闲，最爱占小便宜。他蹲在人群边上，叼着根草，斜眼看着杨陆锦。“是啊陆锦。

”另一个人接话，“五百多万听着多，可你这样花，够修八公里路吗？

”“别到时候路修一半，钱没了。”“那咱们不是白干了？”质疑声越来越多。

杨陆锦站在台阶上，没说话。他等。等所有人都说完了，安静了，才重新举起喇叭。“王叔。

”他看着王老三，“您去年种西瓜，收了多少斤？”王老三一愣。“关你什么事？

”“我听说，您种了五亩西瓜，收了八千多斤。”杨陆锦说，“但因为路不好，运不出去，

烂在地里四千斤。一斤西瓜卖八毛，您损失了三千二百块钱。对吗？”王老三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李婶。”杨陆锦转向一个中年妇女，“您女儿在镇上读初中，

每周回来一次。下雨天，您是不是都得背她过那段烂泥路？”李婶眼圈红了。点头。

“陈爷爷。”杨陆锦又看向一个老人，“您儿子在广东打工，去年春节回来，

提着两大箱东西。走到村口那段泥路，摔了一跤，箱子破了，给您带的药全掉泥里了。对吗？

”陈爷爷抹了把眼睛。“对……对……”杨陆锦放下喇叭。他看着所有人。“这路不修，

明年王叔的西瓜还会烂。李婶还得背女儿。陈爷爷的儿子，还可能摔跤。”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一点，但更清楚。“我爹当年出去打工，就是因为村里没路，种地赚不到钱。

”他说，“他走的那天，跟我说，等赚了钱，就回来修路。”“他没回来。”“他死了。

”人群彻底安静了。连风声都听得见。“这五百万，是好心人捐给我的。”杨陆锦继续说，

“但他们捐钱，不是让我一个人过好日子。他们是看了电视，觉得我可怜。”“可我不可怜。

”他抬起头，背挺得很直。“我有饭吃，有学上，有衣服穿。虽然都是旧的，虽然得吃野菜，

但我活着。”“村里比我还难的人，有的是。”“所以这钱，我要花在大家都能看见的地方。

”他举起存折。蓝色封皮在阳光下反着光。

“这上面有五百一十二万四千八百七十六块三毛二。”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拿出两百万修路。剩下三百多万，放在村委会账户里。以后村里谁家的孩子考上大学，

学费从这里出。谁家有人生大病，医药费从这里补。谁家老人没人养，生活费从这里给。

”他看向陈建国。“陈主任，您作证。”陈建国重重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人群里，

有人开始哭。先是小声啜泣，然后越来越多的人抹眼睛。男人低着头，女人抱着孩子，

老人拄着拐杖的手在抖。王老三站了起来。他把嘴里的草吐掉。“陆锦。”他说，

声音有点哑，“我……我报名。我不偷懒。我保证。”“我也报名！”“算我一个！

”“我做饭！我腌的咸菜可好吃了！”人群再次涌动。但这次不是混乱，是有序的。

男人们自动排成一队，女人们也排成一队。孩子们站在父母身边，不哭不闹。

杨陆锦看着这一切。他笑了。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真正地笑。

7 合同陷阱智斗奸商工程第三天，出事了。刘满仓带人去县里买水泥，谈好了价格，

交了定金。第二天去拉货，对方突然变卦。说水泥涨价了。每吨涨五十。

“这他娘的不是耍人吗？”刘满仓气得满脸通红，“合同都签了！”卖水泥的是个胖子，

姓孙。他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合同是签了，但那是昨天的价。

”孙胖子慢悠悠地说，“今天原料涨价，我也没办法。你们要就要，不要定金退给你们。

不过……”他顿了顿。笑了。“现在全县的水泥都紧俏。你们去别家问，也是这个价。

”刘满仓握紧拳头。他身后跟着两个村里的小伙子，也都气得眼睛发红。“孙老板，

你这样做生意，不地道吧？”“地道？”孙胖子笑了，“刘老哥，你也是在外面混过的人。

生意场上，哪有什么地道不地道？只有赚钱不赚钱。”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停着的货车。“听说你们是青石镇来的？给那个野菜少年修路？”他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