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小姨子登门吃饭，轻声开口，揭姐姐瞒我七年真相

那天夜里下着小雨，窗户玻璃上像蒙了层雾，楼道的声控灯一闪一闪，亮一会儿又暗下去。

我端着刚炒好的青椒肉丝，正准备往桌上放，门铃响了三下，急得像有人在后头推。

开门一看，是我老婆的妹妹阮菱，拖着个登机箱，头发扎得利落，脸却白得不太正常。

她把雨水抖在门口垫子上，勉强笑了笑：“姐夫，我来蹭口饭。”我还没问她怎么这时候来，

她先把筷子放下，盯着我和我老婆柏沁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姐夫，

我姐有件事瞒了你七年。”柏沁的手一抖，汤勺撞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像谁在屋里敲了警钟。01 年秘密朝惊雷阮菱那句话落地，屋里空气就像被拧干了水分，

干巴巴地卡在喉咙里。我先看了柏沁一眼，她垂着眼，像在盯着碗里那点漂着葱花的蛋花汤，

其实眼神早飘到很远。“你别胡说。”柏沁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着隔壁。

阮菱把筷子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我没胡说。姐，你别再拖了。

”我听见自己喉结动了一下，竟没发出声音。结婚这些年，我们吵过闹过，

为钱、为孩子、为老人，但从没出现过这种——有人把“七年”两个字扔到桌上，

像扔一块石头，砸得碗筷都震。我缓了缓，尽量让语气不那么硬：“阮菱，你先吃口饭，

慢慢说。到底什么事？”阮菱却没动筷子，目光直直落在柏沁身上：“你自己跟姐夫说，

还是我说？”柏沁握着汤勺的手慢慢放下，指尖在桌布上摩挲，像摸一条看不见的裂缝。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却硬撑着不落：“阿湛，你先别急。吃完饭，

我跟你说。”我心里一阵发冷。她叫我“阿湛”时，总是软的、亲的，

是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她爱用的称呼。可此刻听着，却像她在给自己找个缓冲，

把刀口磨钝一点再捅。我点点头，筷子夹了一口肉丝，嚼得像嚼棉花。阮菱坐得笔直，

背挺得像机舱里走道那条线，训练出来的。柏沁低头吃两口，又放下。三个人一桌菜，

热气渐渐散了，剩下的是碗里冷下来的油花。饭后，阮菱说她去洗手间。门一关，

柏沁的肩膀才塌下来一点。她看着我，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别恨我，行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恨这字一出来，就像提前把路堵死。“你说。”我嗓子发紧，

“到底是什么事，七年？”柏沁没立刻开口，她起身去关了客厅窗户，雨声被隔在外头，

屋里更静了。她回到我对面坐下，手指交握，指甲修得干净，却在发抖。

“七年前……我怀过一个孩子。”她说。我脑子嗡一声，像有人把一块铁砸在脑门上。

我们结婚十年，孩子一直没要上。前几年我们去医院查过，她说压力大，调理就行。

可她从没提过“怀过”。我盯着她：“怀过？那……孩子呢？”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半晌才吐出一句：“没了。”那句“没了”像一根针，细细地扎进耳膜。

我想问“怎么没的”，又怕答案比想象更硬。洗手间门开了，阮菱出来，脸色更沉。

她见我们沉默，叹了口气：“姐夫，我也不想插手你们家的事，可我姐瞒了你七年，

你有权知道。”我手心里全是汗：“你说。”阮菱看了一眼柏沁，

像最后一次确认：“那年她不是‘自然流’。是她自己去做的。”柏沁猛地抬头，

眼里一下子涌出泪：“阮菱！”阮菱却没退：“你不说，我就说。你让他蒙在鼓里这么久，

对他公平吗？”我觉得胸口像被一只手攥住，呼吸都困难。“为什么？”我问柏沁，

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像冰面下的水。柏沁哭了，哭得不出声，眼泪一滴滴砸在桌布上。

她捂着脸，肩膀抖：“我不是不想要……我是不敢要。

”02 旧伤重提红糖水凉那一夜阮菱没走，沙发上铺了毯子，她睡得不安稳，

翻身时能听见布料摩擦声。柏沁坐在卧室床沿，灯没开，窗外路灯把她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我靠在门框上，像站在一条界线外。“你说你不敢要。”我开口，“为什么不敢？

”柏沁吸了口气，声音很轻：“那时候你刚调到厂里当班长，工资还没涨，你爸又病着，

你妈整天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你那会儿……你记得吗？你天天加班，回来倒头就睡。

”我当然记得。那几年我在城东的机修厂，流水线老设备，一坏就得人顶上。

班长不是什么官，但要扛事。父亲查出肝病，我跑医院跑单位，两头烧。

“可那是我们的孩子。”我说。柏沁低声：“我知道。我也想要。可我怀上那阵子，

厂里正裁员，你压力大得像背了座山。你跟你哥借钱，你哥不借，你回家摔门，

把饭桌踢翻了。你妈又在背后说——说我肚子不争气，结婚三年都没动静。”我闭了闭眼。

那次摔门，我记得。那是我最狼狈的一段日子，像被生活逼得没了体面。

柏沁继续：“我一开始没告诉你。我想等稳定点再说。可后来……你爸住院要押金，

你跑遍亲戚借不到。我看着你夜里坐在阳台抽烟，烟灰掉满地，你眼睛红得像没睡过。

我那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给你添一座山。”我喉头发苦：“所以你去做掉？

”柏沁点头，泪光里全是自责：“我去的是街口那家小诊所，偷偷去的。

出来后肚子疼得像有人拿刀剐。我回家躺了三天，说自己胃疼。你那会儿忙得顾不上，

给我泡了杯红糖水就走了。”我脑子里闪过那杯红糖水。那天我确实走得急，

厂里机器又坏了，电话催得紧。我记得她脸色苍白，我还骂她娇气。“后来呢？”我问。

柏沁抬手擦泪：“后来我就怕了。怕你知道，怕你恨我，怕你觉得我把你家的香火断了。

我更怕……我那时候做得不干净，落下毛病。”她说到这儿，

声音一颤：“后来我们一直没怀上，我去查过，医生说子宫内膜薄，可能受过损伤。

我……我没脸跟你说。”我胸口像压了块湿棉被，沉、闷、冷。“那阮菱为什么现在说？

”我问。柏沁沉默。门外传来阮菱的咳嗽声，像提醒我们：秘密不是两个人的。

柏沁低声：“她那时候陪我去过。她一直让我说，我不敢。上周她休假回来，

看到你妈又在电话里催我们去做试管，骂我不行……她忍不住了。

”我脑子里浮出母亲的声音，尖利、急促，像刀子划锅底：“柏沁就是不中用，

你看人家谁谁家早抱俩了！”以前我顶过几次，可更多时候我沉默，怕吵，怕伤和气。

现在回想，那沉默像一根根钉子，把柏沁钉在了“有罪”的位置。我坐到床边，

手掌撑在膝盖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再难，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扛。”柏沁抬头看我，

眼里是七年压出来的疲惫：“你会理解吗？那时候的你……连你自己都顾不上。

”我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反驳。窗外雨停了，楼下有人骑电动车经过，轮子溅起水声。

那声音很小，

却像把我从某种混沌里拽回现实：七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杯红糖水、那句“娇气”，

都不是梦。我忽然觉得，婚姻像一口老井，平时看着深不见底，真掉进去一块石头，

才知道回声有多远。03 厂区台阶心事如麻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厂里。

车间里油味、铁屑味混在一起，像一锅陈年的汤。我戴上手套，拧螺丝时手指却不听使唤，

一直抖。同班的邱栩看我脸色不对，递了根烟：“湛哥，咋了？家里又闹？”我没接烟，

只摇头：“没事。”可“没事”这俩字，像我这些年最常用的遮羞布。谁问我累不累，

我说没事；母亲骂柏沁，我说没事；柏沁半夜咳嗽，我说没事。现在才发现，

没事不是没有事，是不想面对。午休时，我坐在厂门口台阶上，

看对面小卖部的玻璃柜里摆着冰棍、矿泉水，还有一排廉价的塑料玩具。

一个小男孩抱着父亲的腿嚷嚷要买，父亲掏出皱巴巴的钱，嘴上骂“就知道花钱”，

手却还是给他买了。我盯着那一幕，心里一阵酸。要是七年前那个孩子留下来，

现在也该上小学了吧？会不会也这样抱着我腿撒娇？手机震动，是母亲打来的。“阿湛，

周末回来一趟。”她开门见山，“我找了个老中医，专门看不孕的。你带柏沁去看看，

别拖了。”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妈，别折腾了。

”母亲声音立刻拔高：“什么叫别折腾？你都三十七了！你要让我死了都抱不上孙子？

”我喉咙像塞了铁屑：“妈，有些事……不是她的错。”母亲哼了一声：“还能是谁的错？

你别护着她，她就是心不在这个家！”我听着她那句“心不在这个家”，

脑子里突然闪过柏沁昨晚哭着说的“我没脸”。我忽然明白，柏沁这些年不是心不在家，

是心一直被压在地上，抬不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妈，周末我回去，

但你别再当着她面说那些。”母亲不乐意：“你还教训起我来了？行，你回来再说！

”电话挂断，我坐在台阶上，手心里全是汗。下班回家，柏沁已经做好了饭，

清炒油麦菜、番茄炒蛋，还有一碗排骨汤。她像平常一样盛饭，动作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这个跟我同床共枕十年的女人，

我竟像重新认识。“阮菱呢？”我问。“早班机，走了。”柏沁把汤端上桌，

“她说……对不起。”我没说话。我们坐下吃饭，筷子碰碗的声音很轻。

柏沁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你多吃点。”我盯着那块排骨，忽然问：“你后悔吗？

”柏沁手一顿，低声：“后悔。每天都后悔。”我喉头一紧：“那你为什么还瞒？

”她抬眼看我，眼神像被雨泡过：“因为我怕你走。你要是走了，我就真什么都没了。

”这句话像一根绳子勒住我。我想说“我不会走”，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我自己都不确定。夜里我躺在床上，柏沁背对着我，呼吸很轻。

她睡不着，我也睡不着。床垫中间像隔了一条河，河水不急，却冷。我盯着天花板，

想起父亲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阿湛，家不是讲理的地方，是讲情的地方。”可情这东西，

有时候也会被伤得发霉。04 回乡对峙香火之压周末回老家，我开车带柏沁。

一路上她沉默，手一直攥着安全带，指尖发白。车窗外是冬末的田地，土色发暗，

偶尔有几棵杨树，枝条像细骨头。母亲住在镇上的老房子，院里晒着萝卜干，

风一吹一股咸味。她一见我们就皱眉：“柏沁，你脸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偷懒不干活，

整天想东想西？”柏沁勉强笑：“妈，最近睡得少。”母亲哼：“睡得少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我把车钥匙放桌上，语气硬了点：“妈，别说了。”母亲瞪我：“你这孩子，

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没退：“你再这么说，她以后就不跟你见面了。”母亲一愣，

像没想到我会顶。她把脸别过去，嘴里嘟囔：“我还不是为你们好。”饭桌上，

母亲又提起中医，说得头头是道：“那老中医厉害得很，镇里多少人找他，喝三副药就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