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房间里的第七个人是作者作者c00pv6的小主角为许嘉许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是许嘉的悬疑惊悚,推理小说《房间里的第七个人这是网络小说家“作者c00pv6”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3:13: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房间里的第七个人
主角:许嘉 更新:2026-02-13 04: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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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凶案现场唯一的幸存者,也是报案人。但证据的矛头,
却诡异地指向一年前出国的挚友许嘉。
黑帽、耳坠、幽灵短信...当警方确认她早已死于异国,
镜中的人冷笑着告诉我:“最黑暗的秘密,就藏在我紧闭的贝壳里。”01清晨。
我盯着地板上的尸体,指尖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麻木的神经,
告诉我这不是梦。林墨的手腕无力地搭在茶几边缘,他昨天才欢天喜地买回来的机械键盘上,
凝结着一颗暗红的血珠,像一颗畸形的果实。ESC键帽歪在一旁,仿佛一个嘲讽的句点。
手机屏幕亮着,惨白的光映着我颤抖的手指。110……三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
烫着我的眼睛。喉管里像是堵着一团物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那是死亡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无处不在。我几乎快要窒息了,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
颤抖着按了下去。就在按下通话键的瞬间,玄关处传来一阵细碎而突兀的声响。
是那串贝壳风铃——那是陈念上个月兴致勃勃从海边捡回来的小玩意,
此刻在绝对的死寂中轻轻晃动。贝壳相互叩击,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喂?
这里是110,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电话那头传来女警冷静且带着程式化的关切。
我张开嘴,试图回应,却是发出了一阵无力的气音。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沙发上的苏芮,
她常戴的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此刻只剩下一只,孤零零地躺在地毯的暗影里。
另一边的耳垂上,细小的针孔还在渗出微小的血珠。昨天傍晚,
她还皱着眉向我抱怨论文查重率太高,半开玩笑地说要是过不了就去天台喂鸽子。现在,
她再也不用烦恼了。“女士,请您冷静,慢慢说,我们在听。
”电话那头的女警声音放得更缓,尝试着安抚我。“我…我在观海公寓3栋1701,
” 我的声音抖得像一台年久失修的破磁带机,每一个字都在打滑。“他们都死了…,
全都死了…”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背景音里传来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您确定吗?
请描述一下现场情况。” 女警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地板上…全是血,林墨倒在书桌边,
陈念…趴在冰箱前面,
发上…”我的目光掠过一张张熟悉却再无生气的面孔:“他们的眼睛…都睁着…”02忽然,
我的视线触及到巨大的落地窗上,玻璃映出我此刻的模样,沾满暗红斑点的白色睡裙,
凌乱贴在脸颊汗湿的头发,还有一双空洞得如同被掏空了灵魂的眼睛。
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女士请您保持冷静!我们马上派警力过去,请您不要离开现场,
也不要触碰任何物品!”女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世界瞬间又被沉甸甸的死寂包裹。就在这时,
一声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响动,从卧室方向传来。咚。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疯狂地跳动着,肾上腺素瞬间冲垮了恐惧的堤坝。
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地转身,目光扫过玄关柜,一把抓住了柜子上的那个摆件,
一只展翅欲飞的铜雀。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这是陈念送我的生日礼物,
上面还刻着她清秀的字迹。“给最特别的阿涟”。我屏住呼吸,像一片羽毛般挪到门边,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吱呀——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
清晨的阳光正正地铺洒在床头柜的一个木制相框上。林墨高举着啤酒瓶,
笑得见牙不见眼;苏芮俏皮地比着剪刀手;陈念亲昵地把头歪靠在我的肩上,
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是去年我的生日聚会,照片定格了我们最无忧无虑的时光。照片里,
站在最边缘,笑容有些淡的,是许嘉。就在这张照片拍完一周后,
许嘉登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从此再没有回来。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也无,
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枕边放着一本摊开的《梦的解析》,书页间夹着一根黑色的发带,
那是许嘉临走前,随手落在我这儿的。她当时笑着说黑色衬我的眼睛。突然!
客厅里那串该死的贝壳风铃,毫无征兆地再次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这一次,
声音比刚才更清晰,更连贯,仿佛真的有人用手轻轻拨弄着它。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握紧冰冷的铜雀,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身冲回客厅!03客厅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扇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大敞着,微风卷着腥咸的海腥味和更浓重的血腥味,
毫无阻隔地灌进室内。阳光泼洒在尸体上,将他们的皮肤映照成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林墨的手指依然保持着敲击键盘的僵硬姿势,苏芮的嘴角凝固着半抹未完成的笑容,
仿佛死亡只是一个猝不及防降临的、令人错愕的玩笑。警笛声由远及近,
尖锐地撕裂了沉寂的天空。我倚靠着墙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黑色的发带。
发带的末端,系着一颗小巧的、已经有些磨损的银色铃铛。我记得许嘉说过,
这是她奶奶给的护身符,能驱邪避祟。现在,六个人里死了五个,唯一活着的我,
像一个被粗暴剥去了所有外壳的蜗牛,赤裸裸地暴露在警灯刺目而冰冷的光线下,无处遁形。
警察上来后迅速封锁了整个现场,将我带到一边问话。
张警官的钢笔在记录本的硬壳封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墨水在笔尖停顿处晕开一小团深蓝的污渍。“你说你们一共是七个人?”他抬起眼,
目光锐利如鹰隼,“但是现场,只有五具尸体。”我避开他的视线,
目光落在警服那排擦得锃亮的铜扣上,金属的反光晃得我眼睛刺痛。“许嘉…去年就出国了,
去了纽约大学。”我的声音干涩的说道。“她的联系方式?” 张警官继续追问。
“微信…她的微信头像是只戴着小礼帽的黑猫。”我报出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数字,
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那根黑色的发带。许嘉走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像断线的风筝,
她的朋友圈永远停在了半年前。最后一条,是她在大都会博物馆拍的德加名画《舞蹈教室》,
配文带着她惯有的飘忽:“有些影子,永远追不上。”旁边,法医正在客厅里进行现场勘查,
相机快门的声音不断响起,刺目的闪光灯每闪一次,
苏芮耳垂上那枚遗落的珍珠耳钉就反射出一点微弱而凄凉的亮光。
这微光猛地刺痛了我——就在上周她的生日聚会上,
我们在楼下那家她最爱的蛋糕店订了草莓慕斯,
林墨这个促狭鬼偷偷往她的果汁里倒了一大包跳跳糖。她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笑了出来,
脸颊红扑扑的,眼里却全是光。04“你们昨晚在干什么?
” 张警官的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我短暂的、温暖的回忆泡沫。
“聚餐…庆祝林墨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offer。”我木然地指向茶几上那个袋子。
“许嘉走后,我们约好每年在她生日这天聚一次,就算她人不在…”“许嘉的生日是哪天?
” 张警官打断了我,目光紧紧的盯着我,注意着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6月17号。
”我转开视线,望向墙上那个被红笔醒目圈出的日期,旁边还画着陈念的笔迹,
一个哭丧着脸的小人。“就是昨天。”陈念当时画完还嘟囔,说许嘉不在,
这聚会就像一幅缺了角的拼图,怎么看都不完整。几名技术人员在仔细检查门窗,
落地窗的锁扣完好无损,厚重的防盗门上也找不到一丝被撬动的痕迹。张警官走到阳台,
俯身捡起被夜风吹落在地的贝壳风铃,拿在手里端详。“这个风铃,今天响过吗?
”“响过两次…”我下意识地抱紧双臂,那串诡异的铃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第一次是在我报警之前…第二次,是我去卧室查看的时候…”那声音,
像是有人在黑暗深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恶意,轻轻拨弄着死亡的琴弦。
“你确定昨晚只有你们六个人?” 张警官突然转过身,向我逼近一步。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现场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有没有可能…许嘉回来了?”我的心跳忽得停顿了下,像是漏了一拍似的。
许嘉走的时候斩钉截铁地说过,除非拿到全额奖学金,否则绝不回头。可是…上个月,
她突然给我发过一条消息,问观海公寓这边的房租最近涨了没有,
言语间透露出她可能提前结束学业。“她…她没说要回来。”我捏紧了手中的发带,
末端的银铃铛发出一阵细碎而慌乱的轻响,像是在反驳我的谎言。这时,
一名年轻的警员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匆匆走了过来,袋子里装着一个U盘。“张队,
技术科在林墨的笔记本电脑里发现了这个,刚恢复出来。”05张警官接过U盘,
插进带来的设备上,屏幕上弹出一个文档界面,光标停在最后一行文字的后面。“她回来了,
带着铃铛声。”张警官操作鼠标,将字体放大,
文档的创建时间赫然标注着:昨晚11点43分。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林墨昨晚十点半左右就喝得酩酊大醉,趴在书桌上人事不省,鼾声如雷。那么,
十一点四十三分,是谁坐在他的电脑前,敲下了这行毛骨悚然的文字?
记忆的碎片猛地刺入脑海——昨晚十一点左右,我因为口渴去厨房倒水。
路过林墨房间敞开的门口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他的电脑屏幕是亮着的!幽蓝的光映着键盘。
当时睡意朦胧,下意识以为是他酒醒了一点又在鼓捣什么,现在想来,
那个坐在黑暗里敲击键盘的身影轮廓…真的是林墨吗?
我的视线茫然地投向阳台上那把空荡荡的摇椅,记忆的闸门被猛地撞开。许嘉临走前的那晚,
她就坐在这把椅子上,望着远处黑沉沉的海面,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当时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阿涟,你说…人能不能像贝壳一样,
把那些不想记住的事,都紧紧关在里面?”那时的我懵懂不解,只觉得她多愁善感。此刻,
看着地板上那些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迹,我忽然明白了。有些秘密,一旦被关得太久,
是真的会发霉、腐烂,最终冲破那脆弱的壳,释放出致命的毒气。
比如许嘉那突然中断的学业,比如林墨电脑里那句幽灵般的留言,
比如那串在死寂深夜莫名响起两次的贝壳风铃。
06当法医小心翼翼的取下陈念那条染血的银链时,我注意到链坠并非普通的装饰,
而是一个精巧的微型相机。她曾经得意地对我们说过,
要用这个小东西拍下我们每个人最灿烂的笑容,做成一本独一无二的毕业影集。
她的日记本的内页被深褐色的血迹浸染了大半,纸页黏连在一起,
像一本被血泪粘合的死亡之书。张警官戴上乳胶手套,动作极其谨慎地、一页页地翻开。
第一页,贴着一张我们七个人的大头贴合影,许嘉站在最右边,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似乎飘向了镜头之外。“6月10日,
阿涟最近总说梦到海边的房子,窗户上挂着贝壳风铃,她是不是…还在想许嘉?
梦里都在喊她的名字,听得我心里发毛。”“6月12日,林墨今天神神叨叨地说,
看到许嘉在学校图书馆三楼社科区!可她明明在纽约啊!他是不是又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还是…压力太大?他最近脸色很差。”“6月15日,苏芮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附件是一张许嘉在纽约街头的照片,背景虚化处,有个戴着黑色宽檐帽的女人侧影…轮廓,
很像…很像阿涟,苏芮吓得把邮件删了,没敢告诉阿涟,她说阿涟最近精神恍惚,
不能再受刺激了。”我的呼吸骤然停滞,猛地抬起头。张警官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目光像冰冷的手术刀,试图一层层剥开我的皮肉,直刺心底。“你去过纽约?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没有…”我几乎是立刻否认,
声音因为急切而尖利起来。“我连护照都没有!”掌心紧紧攥着那根发带,
末端的银铃铛仿佛被我的体温灼烧,变得滚烫。苏芮…她从未跟我提起过什么邮件!
她总是用那种轻描淡写又带着点怜悯的语气安慰我,说我太敏感了,
不该一直沉溺在许嘉离开这件事里。张警官没有对我的辩解做出任何反应,
只是继续翻动那本染血的日记。动作更慢,更沉。最后几页的字迹变得异常潦草狂乱,
墨水被晕开的地方,勉强能辨认出几个破碎的词语:“6月17日,
今晚聚餐…千万别让阿涟喝酒,她上次喝醉后说了好多胡话…可怕的话。她说许嘉回来过,
床前…给她唱那首《贝壳风铃》…调子一模一样…我听得浑身发冷…”07日记的最后一页,
日期停留在6月17日,也就是昨晚。字迹更加扭曲,仿佛书写者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
墨水在纸页上洇开大片的污迹,只能艰难地辨认出几个零散的词。
“铃铛…镜子…不是她…影子…不对…”张警官“啪”地一声合上了日记本,装入证物袋时,
塑料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你昨晚喝醉了吗?” 他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我只喝了半杯红酒…”我努力回忆,头痛欲裂:“后来觉得头很晕,
很沉…就回自己房间睡了。”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雾。睡前,迷迷糊糊中,
客厅里似乎还隐约传来模糊的说笑声,像是苏芮在讲什么趣事,
夹杂着林墨敲击键盘的噼啪声…还有…还有一阵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哼唱声,
那调子…似乎就是那首《贝壳风铃》!“你睡了多久?什么时候醒的?” 张警官追问道。
“不知道…完全没有时间概念,醒过来的时候,
亮着…然后就…看到他们倒在地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门边那面落地的穿衣镜,
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映出我此刻苍白如纸、惊魂未定的脸。许嘉走后,
我总觉得镜子里的人越来越陌生,有时候…镜中人会对我露出一个微笑,那嘴角上扬的弧度,
和许嘉一模一样!客厅里,技术人员正在喷洒鲁米诺试剂,幽蓝的荧光灯下,
地板上渐渐浮现出凌乱而发亮的脚印轮廓。其中一串是从卧室门口延伸出来,径直穿过客厅,
一直延伸到阳台的边缘。脚印很小,清晰属于女性。然而,诡异的是,
这串脚印在阳台的水泥护栏边缘,戛然而止,仿佛它的主人凭空消失在了空气里,
或者…纵身跃入了楼下无边的黑暗。“阳台上没有任何攀爬或挣扎的痕迹,
这串脚印…就像是走到这里,然后蒸发掉了。”张警官指着那光滑的护栏,眉头紧锁的说道。
我脚步虚浮地走到阳台边,清晨微凉的海风猛地掀起我单薄的睡裙。就在这时,
我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发带末端那颗小小的银铃铛。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碎裂声,
那颗铃铛,不知何时竟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我下意识地抠开,
一小卷被紧紧卷起的纸条从里面掉了出来。
08纸条上用铅笔写着一行极其细小的字迹:“她在镜子里等你。
”一股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猛地扭头,看向卧室那面蒙尘的穿衣镜!
镜面不知何时变得光洁如新,清晰地映出整个房间。然而,镜中映出的,却不是我的脸!
那是许嘉!她戴着一顶熟悉的黑色宽檐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巴和一抹嘴角——那嘴角正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冷笑!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手里赫然晃动着那串消失的贝壳风铃!“阿涟?
” 张警官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瞬间将我拉回冰冷的现实。镜子里,
又只剩下我那张惊恐万分、毫无血色的脸,我死死攥紧那张小小的纸条,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许嘉…她真的回来了?
还是说…那个在镜子里对我冷笑的“人”,从来就没有真正离开过?恐惧像藤蔓缠绕住心脏,
越收越紧。我被带回警局后,在询问室的墙壁上,
巨大的液晶屏幕正无声地跳动着监控录像的画面。
观海公寓电梯内部的监控显示:昨晚9点17分,我们六个人有说有笑地挤进电梯。
林墨抱着一个巨大的蛋糕盒,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抱怨着昨晚赶论文只睡了三个小时。
苏芮拎着几瓶啤酒;陈念挽着我的胳膊;另外两个朋友在说笑。画面里,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充满了聚会前的轻松与期待。“这里,时间点有什么问题吗?
” 张警官指着画面右下角清晰的时间戳问道。我盯着那个“21:17”,
记忆深处一个被遗忘的细节猛地浮现,许嘉临走前送我的那块精致腕表。
她当时把它套在我手腕上,笑着说:“纽约时间比北京时间晚整整十二个小时呢,
以后你看它,就像看到我一样。”可就在上周,我发现那块表停了,
指针固执地停留在10点17分——那是她离开的航班,呼啸着冲上云霄的时刻。
“电梯监控从11点23分开始,中间有一段关键录像被删除了,”技术人员调出后台记录,
指着被截断的时间轴:“服务器日志显示,有人进行了恶意篡改和删除操作。
”09张警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
发出规律的轻响:“谁有权限接触到公寓楼的门禁监控服务器?
”“林墨…” 我艰难地回答道。
“他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之前公寓楼的网络系统出过问题,物业请他去帮忙维护过,
他应该有临时权限…”我想起他电脑里那个幽灵般的文档:“她回来了,带着铃铛声”。
难道…他早就察觉到了什么?甚至预知了许嘉的“归来”?这时一名警员快步走进来,
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放在桌上:“我们在楼道的消防栓后面,发现了这个。”袋子里,
是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边缘,沾着几根细长的黑色发丝。
“帽子上的DNA正在紧急比对。”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那顶帽子我太熟悉了!
许嘉临走前那段时间几乎天天戴着,她说黑色能遮住熬夜复习留下的浓重黑眼圈。
我还打趣过她,说戴这帽子像个准备去抢银行的劫匪,她当时只是笑了笑,眼神有些飘忽,
说:“黑色好,黑色能藏住很多不想被人看见的东西。
”张警官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脸上,“你确定许嘉一直在纽约?没有回来过?
”我慌忙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僵硬,点开许嘉那个沉寂了许久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依旧是半年前那张大都会博物馆的照片,评论区停留在三个月前。
一个ID叫“贝壳”的账号留言:“等我回来。”许嘉只回了一个简单的笑脸表情。
“这个‘贝壳’是谁?” 张警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不清楚…可能是许嘉在那边认识的朋友吧。”嗡——我的手机毫无预兆地猛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点开短信,只有一行字:“他们都该睡了,只有你,
还醒着。”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张警官反应极快,
立刻示意旁边的技术人员进行追踪。电脑屏幕上的光标飞速转动,复杂的代码流不断刷新。
几分钟后,技术人员摇了摇头:“虚拟运营商的一次性号码,无法追踪来源。
”“认识这个号码吗?” 张警官紧盯着我的眼睛。我用力摇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冷透了,
只有指尖在无法控制地颤抖。这条短信的语气…那种带着一丝倦怠又暗含深意的口吻,
像极了许嘉每次熬夜写代码或者赶论文到凌晨时,
揉着太阳穴对我抱怨的话:“全世界都睡着了,真好,就剩我和这些该死的代码醒着。
”10就在这时,张警官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听着听着,脸色变得异常凝重。挂断后,
他转向我,声音低沉:“法医那边初步结果出来了,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凌晨1点到2点之间。
”“但是。”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道:“陈念胃里的食物残渣显示,
她在昨晚11点左右就进食了蛋糕,而你们的聚餐,是10点才开始的。
”时间线像一根被强行扭曲的钢丝,发出了刺耳的断裂声。如果陈念在11点左右就死了,
那之后在客厅里隐约传出的说笑声是谁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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