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亲哥去世请假奔丧,公司说我旷工被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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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感情的圈圈熊”的倾心著老刘赵琳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小说《亲哥去世请假奔公司说我旷工被辞退》的主角是赵琳,老刘,劳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家庭,职场小由才华横溢的“没感情的圈圈熊”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36: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亲哥去世请假奔公司说我旷工被辞退
主角:老刘,赵琳 更新:2026-02-13 04:5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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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旷工三天,严重违反公司考勤制度,今天起解除劳动合同。
"赵琳把辞退通知书推到我面前,指甲敲了敲签字栏,脸上的表情跟通知我开会没什么区别。
我看了一眼那张纸,拿起笔,签了。赵琳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痛快,顿了一下,
把通知书收回去,装进文件袋。"工资结算到上周五,社保缴到这个月。
离职证明三个工作日后来拿。"我站起来,把工牌摘下来放在桌上。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
回头问她:"赵姐,你们公司有法务吗?"赵琳抬起头:"你啥意思?""没什么。"我说,
"建议找一个。"——四天前。周四下午三点,我在工位上改方案,手机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请问是周航的家属吗?""我是他弟弟。
""周航今天下午在G15高速发生交通事故,
送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后面的话我没怎么听清。
只记得对方说了一句"建议家属尽快赶来",然后挂了。我盯着电脑屏幕,
上面的方案改到一半,光标还在闪。脑子里嗡嗡的,手指头发麻。我哥。我爸妈走得早,
我哥大我八岁。从我上初中开始,学费是他出的,生活费是他打工赚的。他在工地搬过砖,
在饭店洗过碗,后来自己开了个小货运公司,起早贪黑跑长途。有一年冬天,
他送完一趟货回来,手上全是冻疮,裂了口子,血糊在方向盘上。我说哥你歇两天吧,
他说歇不了,你下学期的学费还差三千。我上高中那会儿,有一次月考考了年级第三,
打电话跟他说。他在电话那头乐了半天,说远子你真行,等你考上大学,哥请你吃顿好的。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他真请我吃了顿好的——在老家县城最贵的饭店,点了一桌子菜,
他自己没怎么吃,就看着我吃,一个劲儿地说"多吃点,多吃点"。我大学毕业那年,
他开了两百多公里的车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穿了件新衬衫,领子上的标签都没剪。
拍照的时候他站在我旁边,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他说:远子,
以后你好好上班,别跟我一样卖苦力。我攥着手机站起来,腿有点软。
旁边老刘看我不对劲:"怎么了?""我哥出车祸了。我得走。""那赶紧去啊。
"我先去找了赵琳。HR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赵琳正对着电脑吃酸奶,
桌上还摊着一份考勤表,红笔圈了好几个名字。看见我进来,酸奶也没放下。"赵姐,
我哥出车祸了,在市一院抢救,我得请假回去。""多久?""不确定,可能三四天。
"赵琳放下酸奶,皱了皱眉:"周远,你也知道现在是Q4冲刺期,
你手上那个方案下周一就要提报。""我知道,
但我哥在抢救——""你先把方案交接给同事,明天再走。""赵姐,我哥可能撑不到明天。
"赵琳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冷漠,是不耐烦。
就像你跟她说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她觉得你在浪费她时间。她拿起桌上的酸奶,
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周远,公司有规定,请假要提前一天走OA审批。你现在提,
最快明天才能生效。""丧假是法定假期,直系亲属去世可以请一到三天。""你哥是你哥,
又不是你父母。"赵琳说,"兄弟不算直系亲属。"这句话我记了很久。不是因为它多伤人,
是因为说这话的时候,赵琳的语气跟念公司通知一样,轻飘飘的,
好像在说"今天食堂没有红烧肉"。她甚至没放下手里的酸奶。我张了张嘴,啥也没蹦出来。
不是被她的话噎住了,是我突然觉得,跟她解释什么叫直系亲属,什么叫丧假,
太浪费时间了。我哥还在抢救。每多耽搁一分钟,我就多一分钟见不到他。"赵姐,
假我请了,OA我在路上补。"我转身往外走。路过走廊的时候,碰见了运营部的小张。
他看我脸色不好,问了一句"怎么了"。我说我哥出事了,得走。小张说:"那你赶紧去啊,
方案的事我帮你顶一下。""谢了。""周远。"赵琳在后面叫我,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要是今天走了,系统里没有审批记录,就算旷工。"小张听见了,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赵琳办公室的方向,低下了头。我没回头。走到电梯口,我掏出手机,
把跟赵琳的对话录了屏——微信上我发的请假消息,她回复的"项目关键期不批"。
又打开OA系统,提交了请假申请,截了图。这些动作是下意识的。我哥以前教过我,
出门在外,凡事留个底。他跑货运的时候,每次装货卸货都拍照,怕人赖账。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按了一楼。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家属您好,很抱歉通知您,
患者周航抢救无效……"电梯里就我一个人。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胳膊里。没哭出声。
就是蹲在那儿,浑身发抖。我哥没了。
那个冬天把自己棉袄脱给我穿、手上冻疮裂了口子还在跑长途的人,没了。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外面有人等电梯,看见我蹲在里面,愣了一下。我站起来,擦了把脸,走出去。
打车去了医院。路上堵了二十分钟,出租车司机按了好几次喇叭,骂骂咧咧的。我坐在后座,
手机攥在手里,屏幕黑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兄弟,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没事。"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大厅的灯白得刺眼。
门口停着两辆救护车,有人被推进去,家属跟在后面小跑,哭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我找到护士站,报了我哥的名字。护士翻了翻记录,抬头看了我一眼,
语气放轻了:"家属在太平间等您,地下一层,左转到底。""太平间"三个字砸在耳朵里,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刚才在电梯里接电话的时候,对方说的是"抢救无效"。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脑子一直在拒绝处理这个信息。直到护士说出"太平间",
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哥不是在抢救,他已经走了。我顺着指示牌走,走廊很长,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回响。墙上贴着各种科室的指引牌,妇产科、儿科、ICU,
颜色鲜艳的箭头指向不同方向。只有太平间的指示牌是灰色的,字也小,
贴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手机又震了,是赵琳发的微信。"周远,你的方案我让小张接了。
下周一之前交不出来,你自己负责。"我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塞回口袋。
地下一层的门是铁的,推开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声响。里面很冷。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白得发青。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
凉飕飕的,往骨头缝里钻。工作人员让我在一张表上签字,确认身份。
我签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笔画歪歪扭扭的。他掀开白布。我哥躺在那儿,脸上有擦伤,
左边颧骨肿着,嘴唇发紫。但表情很平静,像睡着了。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旧夹克,拉链坏了,
一直用别针别着。口袋里鼓鼓的,我伸手摸了一下——一包红塔山,只抽了两根。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是加油站的,今天早上六点十二分。他早上六点就出发了。
我把烟和收据都攥在手里,站在那儿,站了很久。旁边的工作人员大概见多了这种场面,
没催我,默默退到门口等着。1我哥的后事办了三天。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推进太平间了。
护士让我签字确认,我签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签出来的名字歪歪扭扭的,不像我写的。
太平间在地下一层,走廊里的灯是白的,照得人脸发青。掀开白布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我哥脸上有伤,左半边肿着,嘴唇发紫。但表情很平静,像睡着了。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旧夹克,口袋里有一包烟,红塔山,只抽了两根。我把烟拿出来,
攥在手里,站了很久。后面的事情很琐碎。联系殡仪馆,通知老家的亲戚,办死亡证明,
跑交警队拿事故认定书。对方是个大货车,变道的时候没看后视镜,
我哥的小货车被挤到了护栏上。对方全责。交警跟我说赔偿的事,我听着,
脑子里却在想别的——我哥早上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吃早饭?他有胃病,
经常不吃早饭就上路。火化那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问我要不要买个好点的骨灰盒,
说紫檀的,三千八。我说要。我哥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最后这点事,我不想省。
火化炉的门关上的时候,我站在外面,盯着那扇铁门看了很久。旁边有个老太太也在等,
怀里抱着一个相框,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很轻。她旁边的年轻人扶着她,眼圈红红的。
殡仪馆的走廊里放着塑料花,红的白的黄的,颜色鲜艳得不真实。墙上贴着价目表,
骨灰盒从八百到一万八,排列得整整齐齐,跟菜单似的。等了四十分钟,
工作人员把骨灰盒端出来,递给我。盒子比我想象的轻。我哥一米八二,一百七十斤的人,
最后就这么轻。办完所有手续,我在老家待了一晚。哥的房子不大,两室一厅,
客厅墙上挂着一张我大学毕业的照片。他专门洗了放大的,用相框裱好,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是他的货运公司营业执照,已经过期了,他一直没摘。冰箱里还有半袋饺子,速冻的,
是我上次来的时候包的。他一个人住,不怎么做饭,冰箱里除了啤酒就是速冻食品。
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还有两个烟头,红塔山的。
旁边是一本翻了一半的驾驶员安全手册,书页折了个角,大概是他看到那儿就没再看下去。
窗台上有一盆仙人掌,干得快死了,土都裂了缝。我哥养什么都养不活,鱼养死过两回,
绿萝也没撑过一个月。只有这盆仙人掌活了下来,大概是因为不用怎么管。
我给仙人掌浇了点水,又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屋里有股闷了好几天的味道,烟味混着泡面味。
我在他床上坐了一夜,没睡着。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公司的工作群,
有人@了我,问方案的事。我看了一眼,退出了聊天。天亮的时候,
我把哥的房子收拾了一下。把他的衣服叠好放进柜子,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洗干净,
把那本安全手册合上放回书架。做完这些,我锁了门。第四天一早,我坐高铁回了城里。
到公司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半。前台看见我,表情有点奇怪,欲言又止。我当时没多想。
我刷卡进了办公区。路过茶水间的时候,两个同事正在接水,看见我,对话突然断了。
其中一个冲我点了下头,另一个低头看手机,假装没看见我。气氛不对。
我走到自己工位——空的。电脑没了,抽屉被清空了,桌上的绿萝也不见了。
连我贴在显示器边上的便利贴都被撕干净了。就好像这个工位从来没有人坐过。
旁边小张的工位上多了一台新显示器,是我原来那台。小张看见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假装在看文件。我注意到我的名牌也被撤了。
工位隔板上原来贴着一张打印的名牌——"运营部 周远",现在那个位置空着,
只剩四个图钉的小孔。三天。我走了三天,他们就把我的痕迹全部抹掉了。
好像我从来没在这儿干过四年半。老刘从隔壁探过头来,压低声音:"兄弟,
赵琳让你去HR办公室。""什么事?"老刘没说话,拍了拍我肩膀。那个表情我看懂了。
后面的事,跟我开头说的一样。赵琳拿出辞退通知书,说我旷工三天,严重违纪。
我问她请假记录的事,她说系统里没有。我没争辩,签了字,问了那句话。
她到现在大概还在琢磨,我问"你们公司有法务吗"是什么意思。——出了公司大门,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三月份的风还有点凉,我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手机响了,
老刘的微信。"兄弟你疯了?签了就没退路了啊。"我回了四个字:"谁说的?
"回到出租屋,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证据。
我哥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跟人打交道,嘴上说的不算数,白纸黑字才算数。
"他跑货运那些年,吃过不少亏,后来学精了,什么都留底。我现在也学精了。
第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我找赵琳请假那天,微信上发了消息:"赵姐,
我哥出车祸在市一院抢救,我需要请三天丧假。"赵琳回复:"项目关键期,走不了。
"后面还有一句:"你要是今天走了,系统里没有审批记录,就算旷工。"白纸黑字,
时间戳清清楚楚。第二份:OA请假申请截图。我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提交的,
申请类型选的"丧假",事由写的"兄长车祸去世,需回老家办理后事"。
状态显示"待审批"——不是我没提交,是没人点那个"同意"。
第三份: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入职的时候发过电子版,我一直存着。翻到第十四条,
原文是这么写的:"员工连续旷工五个工作日或一年内累计旷工十个工作日,
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五天。不是三天。赵琳说的三天,制度里根本没有。
我又查了查丧假的规定。各地不太一样,但兄弟姐妹去世,
很多地方是可以参照直系亲属请丧假的。更关键的是,就算丧假有争议,我提交了请假申请,
公司没有审批,也没有明确拒绝——OA状态是"待审批",不是"已驳回"。你不批,
也不拒,然后说我旷工?第四份:加班记录。这个是意外收获。我翻工资条的时候发现,
过去两年,我的加班时长超过六百小时,但工资条上从来没有"加班费"这一项。六百小时。
按每天加班三小时算,差不多两百天。两百天的免费劳动,公司一分钱没给。
公司的做法是:加班换调休,一比一。问题是,调休从来没人休得完,年底清零,等于白干。
我去年攒了二十多天调休,到十二月三十一号,系统自动归零,连个提醒都没有。
而且按劳动法,工作日和法定节假日的加班,必须给钱,不能拿调休抵。我越翻越来气。
不是为了钱——当然也为了钱——主要是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干了四年半,
加了六百多个小时的班,到头来连丧假都请不了,还被人一脚踢出去。
我把所有证据按时间线整理好,存了三份——电脑一份,U盘一份,网盘一份。
然后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本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的地址和受理流程。
老刘又发来消息:"兄弟,你到底什么打算?"我回他:"明天请你吃饭,到时候说。
"关上电脑,我去厨房煮了碗面。吃面的时候,看着窗外的夜景,想起我哥以前说的话。
"远子,吃亏是福,但不能一直吃亏。该算账的时候,得算清楚。"哥,我听你的。
2仲裁申请交上去第三天,公司那边就有反应了。赵琳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她又发微信。
"周远,你提仲裁的事我知道了。这样吧,你回来上班,之前的事当没发生过,
辞退通知书我撤回来。"我回了一条:"辞退通知书上有你的签字和公章,我也签了字。
撤回来?怎么撤?"赵琳没回。过了半小时,换了个号码打过来,是孙总的秘书。"周远啊,
孙总说了,之前是误会,公司愿意恢复你的劳动关系,工资照发,旷工记录取消。
""不用了。"我说,"仲裁庭上见。"秘书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大概没见过被辞退的人拒绝回来上班。"周远,你再考虑考虑,
仲裁这个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不用考虑了。"我说,"谢谢。"挂了电话,
我把通话记录截了图。公司主动提出恢复劳动关系,说明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次辞退有问题。
这个截图,仲裁的时候用得上。——仲裁开庭那天,我穿了件白衬衫,提前半小时到的。
仲裁委在市人社局的六楼,走廊里坐了不少人,有的在翻材料,有的在打电话,
表情都不太好看。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旁边,一个穿工装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
手里捏着一沓皱巴巴的工资条,嘴里念叨着什么。我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
把文件袋放在膝盖上,又检查了一遍材料。
微信截图、OA截图、考勤制度、工资条、加班记录,按顺序排好,每份都用回形针别着。
公司那边来了三个人:赵琳、一个年轻的法务,还有孙总的秘书。孙总没来。意料之中,
这种人只管下命令,擦屁股的事从来不亲自干。赵琳穿了身黑色套装,头发扎得很紧,
坐在被申请人席上,翻着手里的文件。看见我进来,抬了一下眼皮,又低下去了。
年轻法务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西装袖子有点长,不停地翻文件夹,像在临时抱佛脚。
仲裁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戴眼镜,表情不怎么丰富,翻了翻双方提交的材料,
开始走程序。"申请人,陈述你的仲裁请求。
"我站起来:"我请求确认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
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按2N标准计算。""被申请人,陈述你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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