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丹田已毁,我只想摆烂,却被校花逼婚?

丹田已毁,我只想摆烂,却被校花逼婚?

阵阵阵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阵阵阵”的玄幻仙《丹田已我只想摆却被校花逼婚?》作品已完主人公:陈浩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丹田已我只想摆却被校花逼婚?》是来自阵阵阵最新创作的玄幻仙侠,重生,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菲,陈浩,邪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丹田已我只想摆却被校花逼婚?

主角:陈浩,林菲   更新:2026-02-13 11:18:2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女友非要给纸人点睛,我重生后绝不阻拦纸人点睛,大祸临头。

上辈子我好心救下堂弟的女友,她反手将我推入火炉,活活烧死。重活一世,

她又拿起那支朱砂笔,嘲笑我封建迷信。这一次,我笑了。点吧,我等着给你收尸。

第一章皮肤被火焰灼烧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我猛地睁开眼,

鼻腔里涌入的不是刺鼻的焦糊味,而是纸铺里独有的,纸张、糯米浆和桐油混合的清香。

我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这双手,骨节分明,

指腹带着常年跟竹篾打交道留下的薄茧,干净而有力。而不是被烧得焦黑卷曲,

连骨头都露出来的残骸。“陈安,你发什么呆呢?”一道尖锐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

将我的思绪从地狱拉回了人间。我抬起头,看到了那张我到死都记得的脸。林菲,

我堂弟陈浩的女朋友。她正抱着手臂,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现代都市女性对乡下“封建糟粕”的优越感。而我的堂弟陈浩,就站在她旁边,

一脸讨好地陪着笑。“菲菲,别催我哥,这活儿得细致。”“细致?我看就是故弄玄虚。

”林菲不屑地撇了撇嘴,伸出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着我面前那个快要完工的纸人。

那是个等身大小的纸人,是个女人的模样,眉眼尚未画上,穿着一身古制的戏服,身段窈窕,

栩栩如生。这是村里张大户家定做的,他家老太爷生前最爱听戏,这是要烧下去陪他的。

“不就是个纸片人吗?搞得跟什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样。”林菲的目光,

落在了我手边的朱砂笔上。“尤其是你那个规矩,说什么纸人不能点睛,点了就会活过来,

骗鬼呢?”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拿那支笔。我心脏猛地一缩。就是这个场景。一模一样。

上辈子,就是在这里,林菲不听劝阻,非要给这个纸人点上眼睛。她说要破除封建迷信,

要我相信科学。结果,邪祟上身,她差点当场疯掉。是我,动用了爷爷传下来的禁术,

拼着折损阳寿才把她救了回来。可她是怎么对我的?她清醒之后,

一口咬定是我故意设局害她,联合陈浩,在我的茶水里下药。然后,将昏迷的我,

推进了烧纸扎的火炉里。我永远忘不了他们关上炉门时,那冷漠又恶毒的眼神。

也忘不了陈浩那句——哥,菲菲不能有事,只能委屈你了。烈火焚身,我才知道,

人心比鬼怪更毒。“哥,你倒是说句话啊。”陈浩见我迟迟不动,有些急了,

“菲菲就是好奇,你就让她试试呗,反正就是个纸人,能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

能出让你家破人亡的事。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中翻江倒海的恨意,

几乎要压制不住。但我的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丝笑容。老天爷既然让我重来一次,

就不是让我来重复错误的。上辈子,我拦了。这辈子,我凭什么还要拦?

我拿起那支狼毫小笔,蘸饱了最浓的朱砂,递到了林菲面前。“想点?”我轻声问道,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林…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陈浩也松了口气,连忙笑道:“哥,我就说你最大方了。”林菲得意地扬起下巴,

从我手里接过笔,像是拿到了一件战利品。“这不就对了,早就该这样了。

”她走到纸人面前,端详着那张空白的脸,嗤笑一声。“装神弄鬼。”说着,她提起笔,

毫不犹豫地,朝着纸人那空洞的眼眶,重重点了下去。朱砂落下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

纸人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勾了一下。一股阴冷的风,凭空在纸铺里卷起,

吹得挂在梁上的纸钱哗哗作响。我默默地退后两步,靠在墙边,抱起手臂。好戏,开场了。

第二章朱砂点睛,一左一右,两个殷红的圆点,出现在纸人原本空洞的眼眶里。

林菲得意洋洋地收回手,将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看吧,

我说了什么事都没有。”她转身,挑衅地看着我,“陈安,你这套骗人的把戏,

以后还是少拿出来丢人现眼了。”陈浩也跟着附和:“是啊哥,你看这不好好的吗?

我就说菲菲胆子大,百无禁忌。”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纸人。来了。

纸铺里那股阴风越来越烈,吹得桌上的纸张漫天飞舞。窗户明明关着,

却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剧烈撞击声,仿佛外面有东西在疯狂地拍打。原本明亮的灯泡,

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将屋子里所有人的影子,拉扯得如同鬼魅。“什么……什么情况?

”陈浩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林菲的手臂。林菲的脸色也白了,

但嘴上还在硬撑。“不……不就是起风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话音刚落。

“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我们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那个点了睛的纸人。

它的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了过来。那双被朱砂点上的眼睛,

正直勾勾地盯着林菲。原本只是两个红点,此刻却像是两个小小的漩涡,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它的嘴角,那个我刚刚看到的弧度,咧得更开了,露出了一个僵硬而恐怖的微笑。“啊——!

”林菲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她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整个人吓得瘫软下去,

被陈浩一把扶住。“鬼……鬼啊!它动了!它真的动了!”陈浩也吓得魂不附体,

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死死地抱着林菲,惊恐地看着我。“哥!哥!救命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想想办法啊!”我靠在墙上,冷眼旁观。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不是说封建迷信吗?”“不是说要相信科学吗?

”“科学会告诉你们,这是空气对流和视觉误差。”我的话,像是一盆冰水,

浇在了他们头顶。陈浩快要哭了:“哥!都什么时候了,你别开玩笑了!快救救菲菲!

”“救她?”我嗤笑一声,“我凭什么救她?”“她不是百无禁忌吗?她不是胆子大吗?

”“让她自己解决。”就在这时,那个纸人又动了。它的手臂,

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抬了起来,僵硬地指向林菲。一阵若有若无的唱腔,

开始在纸铺里回荡。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从老旧的留声机里传出来的,咿咿呀呀,

唱着不知名的戏词。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钻进人的耳朵里,冻得人灵魂都在发抖。

林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在叫我……它在叫我过去……”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

不受控制地朝那个纸人走去。“菲菲!菲菲你醒醒!”陈浩死命地拉着她,

却发现林菲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完全拉不住。他绝望地向我嘶吼:“哥!

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上辈子,我被推进火炉的时候,也曾这样绝望地看着你。你当时,

可曾有过一丝心软?我缓缓走到香案前,拿起三炷香,点燃,

恭恭敬敬地拜了拜供奉在上面的祖师爷牌位。然后,我转过身,对他们露出一个微笑。

“这是她自己选的。”“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拉开纸铺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将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求饶,隔绝在内。外面的月光,

清冷如水。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胸口那股被烈火焚烧的窒息感,终于消散了些许。

林菲,陈浩。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三章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村口的土地庙。庙很小,但香火还算旺盛。我给土地公上了香,在蒲团上盘腿坐下,

闭目养神。纸人被点了睛,附上去的是游荡的邪祟,最喜吸食活人精气。

尤其是林菲这种八字轻,又气焰嚣张的人,更是它最喜欢的点心。今晚,

它还只会吓唬吓唬人,但从明天开始,就会真正开始动手了。我并不担心他们会死得太快。

邪祟折磨人,就像猫捉老鼠,总要玩够了才肯下口。而我,有的是耐心。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陈浩。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很快,

短信接二连三地涌了进来。“哥!你在哪啊!快回来啊!”“菲菲她晕倒了!浑身冰冷,

怎么叫都叫不醒!”“那个纸人……那个纸人不见了!”看到最后一条,我嘴角微微勾起。

当然不见了。它已经跟着林菲回家了。我一直待到天快亮,才慢悠悠地走回纸铺。

铺子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陈浩正双眼通红地坐在地上,看到我回来,

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哥!你总算回来了!我求求你,

救救菲菲吧!”我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怎么了?”“她……她昨晚晕过去之后,

就一直发高烧,说胡话,嘴里不停地喊‘别过来,别过来’,

还说……还说有个穿戏服的女人一直站在她床边对她笑!”陈浩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带她去村里的卫生所,医生说是惊吓过度,打了针吃了药,一点用都没有!

她现在还在家里躺着,人都快不行了!”我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到香案前,换了新的贡品。

“那纸人呢?”提到纸人,陈浩的身体抖了一下。“不见了,昨晚你走后没多久,

它就自己……自己走出去了!”“我亲眼看到的,它就像个活人一样,一步一步,

走出了大门!”我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一切毫不意外。“哦,那应该是去找它的新主人了。

”“新主人?”陈浩愣住了。我转过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谁给它点的睛,

谁就是它的新主人。”陈浩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哥……你的意思是……那东西……跟着菲菲回家了?”“不然呢?”我反问。

“这……这可怎么办啊!”陈浩彻底慌了神,六神无主,“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你可是爷爷唯一的传人!你快帮帮我!”我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拭桌上的灰尘,

慢条斯理地说:“办法倒是有,不过,我为什么要帮?”陈浩急道:“我们是兄弟啊!

”“兄弟?”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冷笑起来,“在我被她指着鼻子骂封建迷信的时候,

你在哪?”“在我劝她不要点睛的时候,你又是怎么说的?”“陈浩,你别忘了,

是你亲口说的,让我别管闲事。”“现在出事了,又跑来求我了?”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陈浩的脸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脸色由白转红,

又由红转青。上辈子,你们把我推进火炉的时候,可曾念过半点兄弟情分?

我将抹布扔在桌上,看着他。“想让我救她,可以。”“让她,还有你,跪在纸铺门口,

对着我们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磕一百个响头,承认你们的愚蠢和无知。”“然后,

再让她亲自去张大户家登门道歉,赔偿损失。”“做到这两点,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让他和林菲,当着全村人的面下跪磕头?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林菲那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更是不可能答应。

他嘴唇哆嗦着:“哥……能不能……能不能换个方式?”“没得商量。

”我直接断了他的念想,“要么照我说的做,要么,就等着给她收尸。”“你自己选。

”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走进了里屋,关上了门。我知道,他们现在还拉不下这个脸。

不过没关系。等那邪祟玩够了,开始动真格的时候,他们会哭着喊着来求我的。

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陈浩没有再来找我。我乐得清静,照常开门营业,扎着新的纸活。

村里关于林菲的流言蜚语却传开了。有人说,看到林菲半夜三更穿着一身红衣服在村里游荡,

边走边唱戏。有人说,陈浩家晚上总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和唱腔,凄厉得吓人。还有人说,

林菲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皮肤惨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我听着这些传闻,

手里的活计没有停下分毫。这才哪到哪。到了第三天傍晚,我正在给一个纸马刷桐油,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是我的二叔,陈浩的父亲,陈建军。他一进门,就黑着一张脸,

把一个红包重重地拍在我的桌子上。“陈安,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质问道,

语气里充满了长辈的威严,“小浩和菲菲都快被你逼疯了,你这个当哥的,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放下刷子,擦了擦手,看都没看那个红包一眼。“二叔,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逼疯他们的,不是我,是他们自己的所作所vei为。

”“我陈家的规矩,传了上百年,是他们自己不当回事,现在出了事,赖我?

”陈建军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他恼羞成怒,“我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林菲要是在我们家出了事,我怎么跟她父母交代!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赶紧把这事给平了!”“这里面是五千块钱,

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他一副施舍的口吻,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惠。我笑了。上辈子,

也是这样。出了事,永远不是反思自己的错误,而是想用钱和长辈的身份来压我。

我拿起那个红包,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当着他的面,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红色的纸包遇到明火,瞬间蜷曲,化为灰烬。“你!”陈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你个不孝子!”“我孝不孝,轮不到二叔你来教训。”我站起身,目光直视着他,

毫不退让。“想让我出手,条件我已经跟陈浩说得很清楚了。”“做不到,就别来烦我。

”“还有,二叔,我提醒你一句。”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东西,现在只是缠着林菲。

但它属阴,在你们家待久了,整个屋子的风水都会被破坏。”“到时候,

倒霉的可就不止她一个人了。”“你好自为之。”陈建军被我眼中的寒意镇住了,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和寡言的侄子,会变得如此强硬。正在这时,

纸铺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的女人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是林菲。她比传闻中看起来还要糟糕,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球布满血丝,神情癫狂。

她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仇人,尖叫着扑了过来。“陈安!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你这个神棍!你故意诅咒我!”陈浩和二婶跟在后面,连拉带拽都拦不住她。

我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她。林菲扑了个空,摔倒在地,她趴在地上,抬起头,

怨毒地瞪着我。“我告诉你,我已经找了大师了!真正的大师!”她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是市里最有名的黄大师!他今天就到!等他来了,你就死定了!”黄大师?

我脑中闪过一个名字。黄半仙,一个在市里招摇撞骗的神棍,骗术高明,

尤其擅长心理暗示。上辈子,我死后,听说他们也找过这个黄半仙。结果,

这神棍根本没真本事,差点把那邪祟惹得凶性大发,最后卷了钱跑路了。看来,

他们是嫌死得不够快。“好啊。”我拉了张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那我倒要看看,你请的大师,有多大本事。”正好,让你们彻底绝望。

第五章黄大师来得很快,派头也很大。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纸铺门口,

下来一个穿着唐装,戴着墨镜,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

人高马大的保镖,看起来气势十足。“哪位是陈建军先生?”黄大师捏着嗓子,

一副高人派头。陈建军和二婶连忙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大师!黄大师!

可把您给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黄大师走进纸铺,墨镜一摘,

装模作样地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捻着胡须,摇了摇头。“嗯,此地阴气很重啊。

”他目光扫过我,眉头一皱:“你是此间主人?”我点了点头。

他立刻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年轻人,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要不得啊。你看,

把邪祟都招来了吧?”他这话一出,林菲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我尖叫:“大师!

就是他!就是他害我的!”陈建军也连忙添油加醋:“大师,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这小子心肠歹毒得很!”黄大师摆了摆手,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放心,

有本大师在,一切妖魔鬼怪,都将灰飞烟灭!”他让保镖从车里拿出一个黄布包,

在地上摊开,里面是桃木剑、八卦镜、黄符纸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去,

把病人带上来。”陈浩和二婶连拖带拽地把林菲按在一张椅子上。黄大师拿起桃木剑,

围着林菲转了两圈,口中念念有词,念的却是什么“天灵灵地灵灵”,听得我直想笑。然后,

他抽出一张黄符,沾了点口水,“啪”的一下贴在林菲的额头上。“呔!何方妖孽,

还不速速现形!”他大喝一声,用桃木剑的剑尖,对着林菲的眉心一点。林菲浑身一颤,

像是触电一般。但除此之外,什么反应都没有。黄大师的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

但他还在硬撑。“哼,孽畜,还敢顽抗!”他又拿起一个铃铛,在林菲耳边疯狂地摇晃起来,

嘴里发出“叮铃铃”的怪叫。这下,林菲有反应了。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神,

瞬间变得无比怨毒和阴冷。她不再是林菲。那眼神,我认得,是那个纸人。

“咯咯咯……”一阵诡异的笑声,从林菲的喉咙里发出来,那声音又尖又细,

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声音。“就凭你这个半吊子,也想赶我走?”“它”开口了,

声音雌雄莫辨,带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气。黄大师吓得手一抖,铃铛掉在了地上。他脸色惨白,

强作镇定:“你……你是何物?”“我?”“林菲”缓缓地站了起来,

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活动着手脚,发出“咔吧咔吧”的骨骼脆响。

“我就是她请回家的‘贵客’啊。”“她给我画了眼睛,请我入了身,现在,这副皮囊,

就是我的了。”“它”咧开嘴,对黄大师露出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你,打扰到我们了。

”话音刚落,“林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出现在黄大师面前,一只手,

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黄大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

双脚在空中乱蹬,那两个保镖吓得腿都软了,根本不敢上前。

“大……大师饶命……饶命……”黄大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现在知道求饶了?

”“它”阴恻恻地笑着,“晚了!”眼看黄大师就要被活活掐死。陈建军一家已经吓傻了,

瘫在地上,连求饶都忘了。我叹了口气,从香案下,拿出了一把生了锈的戒尺。

这是爷爷留下的东西,打过不听话的学徒,也打过不干净的东西。我走到“林菲”身后,

举起戒尺,对着她的后脑,毫不犹豫地敲了下去。“啪!”一声脆响。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