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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经商暴富养全家

软栗小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重生八零经商暴富养全家》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软栗小星”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张翠花林晓燕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为林晓燕,张翠花,陆霆琛的年代,重生小说《重生八零:经商暴富养全家由作家“软栗小星”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56: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经商暴富养全家

主角:张翠花,林晓燕   更新:2026-02-13 18:5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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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燕!你个丧良心的小贱人!竟敢偷偷藏私房钱,

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你那死了爹娘的丧门星娘家,想把陆家的钱补贴给外人?

”张翠花尖利刺耳的咒骂声,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在林晓燕的耳膜上,震得她头晕目眩。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胡乱拼接起来,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

胸口更是闷得发慌,几乎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勉强掀开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

是陆家老宅那斑驳发黄、布满裂纹的土墙,

墙根下还沾着未清理干净的柴草灰;房梁上挂着一盏昏黄的15瓦灯泡,

微弱的光线忽明忽暗,勉强能看清眼前站着的三个人,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无尽的黑暗。

婆婆张翠花双手叉腰,肥厚的脸上横肉拧成一团,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唾沫星子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往她脸上喷,眼里的刻薄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她旁边站着的公公林建国,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锁,

眼神里满是不耐和指责,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而她的丈夫陆霆琛,

正背对着她站在破旧的木门口,宽阔的肩膀绷得笔直,像一堵冰冷的墙,自始至终,

没有说一句维护她的话,甚至连一个回头看她的动作都没有。又是这样。

林晓燕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这一辈子,这样的场景,

她看得太多、经历得太多了,每一次,都是她独自承受所有的委屈和打骂,

而那个本该护着她的男人,永远都是这样冷漠旁观。她疲惫地闭上眼,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

闪过自己这一辈子窝囊又凄惨的点点滴滴,每一幕,都让她心如刀绞。她出身于林家村,

模样周正,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又天生手脚勤快,不管是地里的农活,还是家里的针线活,

都做得又快又好,是林家村出了名的好姑娘,上门说亲的人络绎不绝。十八岁那年,

经村里的媒人介绍,她嫁给了邻村条件相对较好的陆霆琛,成了陆家的儿媳妇。

陆霆琛人高马大,身材魁梧,五官硬朗深邃,浓眉大眼,鼻梁高挺,

常年在村里种地、偶尔去镇上打零工,风吹日晒的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手脚利落,

性子也还算沉稳,模样更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俊朗,是很多姑娘心中的如意郎君。

所有人都羡慕她,说她有福气,嫁了个好丈夫,以后能享清福,可只有林晓燕自己知道,

这份在外人看来的“福气”,是她用一辈子的委屈、卑微和眼泪换来的,

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劫难。婆婆张翠花天生重男轻女,又极度偏心小叔子陆霆浩,

自从她嫁进陆家的大门,就从没给过她一天好脸色。家里最累最脏的活,

比如挑水、劈柴、喂猪、种地、洗衣做饭,全都是她一个人干,每天起早贪黑,

忙得脚不沾地,连一口热饭都来不及吃;可她吃的,却是最差的粗粮窝头,就着一点咸菜,

有时候甚至连窝头都吃不饱;而小叔子陆霆浩,却被张翠花宠得无法无天,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吃的是细粮白面,

穿的是崭新的粗布衣服,零花钱更是源源不断,稍有不顺心,就对她颐指气使,

甚至动手打骂。她性子软,脾气好,又从小被教导,嫁为人妇就要安分守己,夫妻和睦,

家庭安宁,所以不管张翠花和陆霆浩怎么欺负她、刁难她,她都一次次忍让,一次次妥协,

想着只要自己多付出一点,总能换来他们的真心,总能换来这个家的安稳。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退让和妥协,换来的不是真心和安稳,

而是他们得寸进尺的欺负和压榨,把她的善良当成软弱,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后来,

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了一个女儿,本以为能母凭女贵,能得到陆家一点重视和善待,

可张翠花得知她生的是个女儿后,当场就气得跳脚,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说她没用,

生不出带把的,断了陆家的香火,丢尽了陆家的脸。月子里,张翠花不仅不照顾她,

不给她做营养餐补身体,还逼着她下地干活、洗衣做饭,动辄就对她打骂呵斥,

丝毫不管她刚生产完,身体虚弱不堪,连碰一点冷水都会浑身酸痛。而陆霆琛,

那个她爱了一辈子、依赖了一辈子、托付了一辈子的男人,面对她的委屈和张翠花的刻薄,

从来都是冷眼旁观,要么就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妈年纪大了,性子就这样,

你多让着点她,别跟她一般见识”,要么就是不耐烦地摆着手说“男人要忙着挣钱养家,

家里的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别烦我,我没时间管”。他从来没有问过她累不累,

从来没有心疼过她的委屈,从来没有护过她一次,仿佛她只是陆家一个无关紧要的佣人,

而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孩子的母亲。她心疼自己的女儿,怕女儿跟着自己受委屈,

就偷偷省吃俭用,攒了一点私房钱,不是想补贴娘家——她的娘家父母早逝,

哥哥嫂子又刻薄寡恩,根本不值得她补贴——而是想趁着赶集的时候,

给女儿买点便宜的奶粉和几件新衣服,让女儿能吃得好一点、穿得暖一点。可这件事,

还是被张翠花发现了,张翠花当场就翻了脸,把她当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又是打又是骂,

双手死死地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还把她攒了很久的私房钱全部搜走,

转手就给了小叔子陆霆浩,让他拿去赌钱、挥霍。女儿五岁那年,正值寒冬腊月,

天气异常寒冷,女儿不小心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小脸烧得通红,浑身滚烫,昏迷不醒,

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我好难受”。她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

跪在张翠花的面前,不停地磕头,求张翠花给她一点钱,让她带着女儿去镇上的医院看病,

哪怕是一点点钱也好。可张翠花却铁石心肠,不仅不给钱,还骂她是装的,是想骗她的钱,

骂她和女儿都是丧门星,只会花钱不会挣钱,一边骂,一边狠狠地把她推出门外,

任由寒风和雪花吹打在她和女儿的身上,任由女儿烧得昏迷不醒,奄奄一息。她绝望极了,

抱着昏迷不醒的女儿,冒着刺骨的寒风和瓢泼的大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十几里路,

赶往镇上的医院。一路上,她不停地喊着女儿的名字,不停地给女儿搓手、捂身子,

泪水混合着雪花,冻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可终究,还是因为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女儿没能保住,在她的怀里,永远地闭上了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再也不能甜甜地喊她一声“妈妈”了。女儿的离去,成了压垮林晓燕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时候的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心里一片死寂,没有了丝毫的希望和活下去的勇气。

她整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不吃不喝,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一遍遍回忆着女儿的模样,回忆着女儿甜甜的笑容和稚嫩的声音,每想一次,

都疼得肝肠寸断。可张翠花不仅不体谅她的痛苦,不安慰她一句,还整天在她耳边骂她晦气,

骂她克死了自己的女儿,逼着陆霆琛跟她离婚,说她这样的丧门星,不配待在陆家,

不配做陆家的儿媳妇,还想让小叔子陆霆浩娶媳妇,占了她的房子和嫁妆。陆霆琛,

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终究还是听了他妈的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舍,

冷漠地拿着离婚协议书,摆在她的面前,让她签字。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和心疼,

只有浓浓的不耐烦和厌恶,仿佛跟她离婚,是一件让他无比解脱的事情。离婚那天,

天空下着瓢泼大雨,狂风呼啸,雨点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冰冷的雨水,瞬间就浇透了她的全身。她被陆家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打满补丁的破衣服,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娘家父母早逝,

哥哥嫂子又刻薄寡恩,见她被陆家赶出来,不仅不肯收留她,

还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丧门星”,骂她克死了自己的女儿,骂她连累了他们,一边骂,

一边狠狠地把她往门外赶,丝毫没有念及一点兄妹情分。她只能顶着瓢泼大雨,

漫无目的地走在泥泞不堪的乡间小路上,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

身上的伤口被雨水浸泡着,传来钻心的疼。她的心里,更是一片死寂,一片冰凉,

像被冰窖冻住了一样。她想不通,自己一辈子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从未做过亏心事,

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她?为什么那些她真心对待的人,

都要反过来伤害她、背叛她?为什么她想要的一点点幸福,都成了一种奢望?后来,

她在镇上最偏僻、最肮脏的角落里,找了一个破旧不堪的柴房落脚。柴房很小,四面漏风,

里面堆满了柴草,阴暗又潮湿,一到下雨天,就漏雨不止,连一个干净、干燥的地方都没有。

她靠着给镇上的人家洗衣、缝补衣服,勉强糊口,日子过得猪狗不如。

身上常年带着洗不掉的冻疮,红肿不堪,一碰就疼;每天吃不饱、穿不暖,

只能吃一点最便宜的粗粮,有时候甚至连粗粮都吃不饱;还要忍受镇上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

被人当成乞丐一样看待,受尽了冷眼和委屈。而陆家,却过得风生水起,红红火火。

陆霆琛拿着她的嫁妆钱,加上家里的积蓄,给小叔子陆霆浩盖了一栋宽敞明亮的大瓦房,

还给他娶了一个媳妇;张翠花更是扬眉吐气,得意洋洋,每天在村里炫耀,逢人就说,

早就看林晓燕不顺眼了,把她赶出去,是陆家的福气,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还骂林晓燕是丧门星,离开了她,陆家才能过得这么好。有一次,她趁着赶集的时候,

去镇上的集市上,想给女儿买一束小小的野花,放在女儿的“坟”前,

却远远地看到了陆霆琛和他的新媳妇——那是邻村的王娟,长得尖酸刻薄,颧骨很高,

眼神里满是算计,却很会哄张翠花开心,把张翠花哄得团团转。

他们怀里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其乐融融,陆霆琛的脸上,

洋溢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她渴望了一辈子,

却从未得到过的温柔。而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破衣服,头发枯黄干枯,

乱糟糟地贴在脸上,面色憔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双手布满了冻疮和裂口,

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像个乞丐一样,缩在集市的角落里,低着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陆霆琛似乎看到了她,目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可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浓浓的嫌弃和厌恶,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一个弄脏了他视线的垃圾,连停留一秒都觉得多余。那一刻,林晓燕所有的执念,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刺骨的寒意,浸透了她的全身,冻得她浑身僵硬,

连呼吸都带着冰冷的痛感。她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女儿,想起了女儿临死前痛苦的模样,

想起了自己这一辈子所受的所有委屈和苦难,想起了陆霆琛的冷漠、背叛和无情,

想起了张翠花的刻薄、狠毒和偏心,想起了陆霆浩的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和蛮横无理。

“陆霆琛,张翠花,陆霆浩……”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微弱,

却带着一股蚀骨的恨意和决绝,泪水混合着雨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上,

瞬间就被雨水冲刷干净,“我林晓燕,若有来生,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定要赚很多很多钱,

活得风生水起,活得耀眼夺目,让你们所有人,都仰望我,都敬畏我,

都为你们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再也不要受委屈,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再也不要做那个软弱可欺的林晓燕!”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句句决绝,

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

像有无数把刀子在她的肚子里搅动一样,疼得她浑身抽搐,冷汗直流。她本就常年营养不良,

身体虚弱不堪,又淋了这么久的大雨,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再也支撑不住了。她眼前一黑,脑袋一阵眩晕,重重地倒在了冰冷、泥泞的地上,

意识渐渐消散,耳边的雨声和嘈杂声,也越来越远。弥留之际,

她仿佛又看到了女儿稚嫩的脸庞,看到了女儿甜甜的笑容,

听到了女儿稚嫩又清脆的呼唤:“妈妈,妈妈,我好想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念念……我的念念……”林晓燕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女儿的身影,

想要把女儿抱在怀里,可什么也抓不到,只有冰冷的雨水和泥泞的泥土,“妈妈对不起你,

对不起你……是妈妈没用,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让你年纪轻轻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若有来生,妈妈一定好好保护你,

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害,妈妈一定好好爱你,

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

她仿佛听到了陆霆琛那迟来的、带着一丝悔恨的声音,在她耳边不停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可那又怎么样?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她的女儿已经不在了,她所受的委屈和苦难,

也已经无法弥补了,她的一辈子,已经彻底毁了,再怎么悔恨,也无济于事了。

……“林晓燕!你发什么呆?聋了吗?我让你把藏的私房钱交出来,你听到没有?

想挨揍是不是?”张翠花尖利刺耳的咒骂声,像一盆冰冷的冷水,

猛地浇醒了陷入回忆中的林晓燕,把她从那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中,拉回了现实。

尖锐的疼痛从胳膊上传来,张翠花那粗壮、布满老茧的手,正死死地拧着她的胳膊,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胳膊拧下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嘶——”林晓燕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回神,下意识地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用力推开了张翠花。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前世的恨意和不甘,

或许是重生后的清醒和决绝,这一推,竟然把身材肥胖的张翠花推得踉跄后退。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在场的张翠花、林建国和陆霆琛三个人,都瞬间愣住了,

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一时间,整个破旧的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

只剩下几个人沉重的呼吸声。张翠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扶住了旁边的土墙,才勉强站稳。她肥厚的脸上,横肉拧得更紧了,

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满眼的不敢置信和愤怒,指着林晓燕的鼻子,

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你……你竟敢推我?林晓燕,你个小贱人,

你反了天了是不是?你竟然敢动手推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林建国皱着眉,

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的不耐和指责,更加强烈了,

他沉声道:“林晓燕,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给你妈道歉!

把你藏的私房钱交出来,这事就算了,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对你动手!

”而门口的陆霆琛,也猛地转过身,目光紧紧地落在林晓燕的身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惊讶,有疑惑,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死死地盯着林晓燕,

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以往的林晓燕,性子软得像棉花,

脾气好得不像话,别说推张翠花了,就算是被张翠花打得遍体鳞伤,骂得狗血淋头,

也只会低着头,默默地流泪,默默地忍受,从来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更不敢跟张翠花顶嘴,甚至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可今天的林晓燕,好像变了一个人,

一个彻底不一样的人,跟以前那个软弱可欺、卑微怯懦的林晓燕,判若两人。她缓缓抬起头,

眼神清亮,目光坚定,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和卑微,没有了往日的委屈和泪水,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坚定,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直直地看向张翠花。

她轻轻揉了揉被拧得通红、火辣辣疼的胳膊,指尖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和激动,她目光冷冷地扫过张翠花,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句句在理:“妈,我没有藏私房钱,就算有,那也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的,是我起早贪黑,

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来的,跟你没关系,更跟陆霆浩没关系,我不会交给你们的,

绝对不会!”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快速回想,指尖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着,脑海里的记忆,

像潮水一样涌来,越来越清晰。斑驳的土墙,昏黄的灯泡,张翠花刻薄的嘴脸,

林建国阴沉的脸色,还有陆霆琛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还有这个破旧、阴暗、充满了委屈和痛苦的房间……这不是她被离婚、被净身出户后的日子,

这不是她在柴房里苟延残喘的日子,这是她刚嫁给陆霆琛半年的时候!她记得,这个时候,

是1982年,她才十八岁,刚刚嫁进陆家半年,还没有生下女儿念念,

念念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切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真的重生了!老天爷竟然真的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给了她一次弥补前世遗憾、保护好自己女儿、报仇雪恨、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巨大的喜悦和激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林晓燕的心头,让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她知道,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现在还不是流泪的时候。不行,她不能激动,不能慌乱,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她必须冷静下来,必须稳住自己,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还有很多仇要报,还有很多遗憾要弥补。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守住自己的钱,

守住这重生后的第一笔底气;第二件事,就是不再像前世那样软弱可欺,

不再一味地忍让和妥协;第三件事,就是要让张翠花和陆霆浩知道,她林晓燕,

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欺负、任由他们拿捏、任由他们压榨的软柿子了,

她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尊严,谁也不能再欺负她!她现在要做的,是守住自己的钱,

是不再像前世那样软弱可欺,是要让张翠花和陆霆浩知道,她林晓燕,

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欺负、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了!“你还敢嘴硬!你个小贱人,

你竟然还敢嘴硬!”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浑身的肥肉都在晃动,指着林晓燕的鼻子,

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刺耳,“我看你就是在撒谎!你肯定是偷偷藏了钱,

肯定是想补贴你那死了爹娘的丧门星娘家!林晓燕,我告诉你,你做梦!你痴心妄想!

你既然嫁进了陆家的门,你的人,你的心,你的钱,就都是陆家的,就该由我们陆家做主,

由不得你自己说了算!你别想背着我们,把陆家的钱,补贴给那些外人!”这些恶毒的话语,

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林晓燕的心上,每一句,都让她心如刀绞。前世,

张翠花也经常这样污蔑她,经常这样骂她,说她补贴娘家,说她是丧门星,说她克夫克女,

而她,只会默默地流泪,无力反驳,只能独自承受所有的委屈和污蔑。可现在,

她不会再忍了,绝对不会再忍了!前世的委屈和痛苦,她已经承受得够多了,这一世,

她要为自己活一次,要为自己辩解,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要让那些污蔑她、欺负她的人,

付出应有的代价!林晓燕眼神一冷,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更加坚定,她直视着张翠花,

一字一句地说道:“妈,你说话注意点分寸!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娘家父母早逝,

我哥嫂对我刻薄寡恩,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亲人看待,只会欺负我、压榨我,

我怎么可能补贴他们?我就算是把钱扔了,喂狗了,也不会给他们一分钱!倒是你,

整天偏心陆霆浩,把他宠得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像个废物一样,

还想把我辛辛苦苦赚的钱,给他拿去挥霍、拿去赌钱,你觉得合适吗?你觉得公平吗?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又继续说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却又带着一丝决绝:“还有,我嫁进陆家半年,家里最累最脏的活,全是我一个人干的,

我起早贪黑,忙里忙外,天不亮就起床,做饭、喂猪、挑水、劈柴,然后下地干活,

直到天黑才能回家,连一口热饭都来不及吃;可我吃的,却是最差的粗粮窝头,

就着一点咸菜,有时候甚至连窝头都吃不饱;穿的,却是打满补丁的破衣服,

连一件崭新的衣服都没有。而陆霆浩,每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不用干一点活,不用受一点累,吃的是细粮白面,穿的是崭新的粗布衣服,

零花钱更是源源不断,你觉得,这公平吗?这就是你口中的公平吗?”林晓燕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铿锵,句句在理,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直直地戳中了张翠花的要害,

说得张翠花一时语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瞪着林晓燕,眼里的愤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林建国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更加难看,他不满地看了一眼张翠花,

又冷冷地看了一眼林晓燕,沉声道:“行了!少说两句!都给我闭嘴!晓燕,

你也别跟你妈顶嘴,别跟她一般见识,家里的事,有我和你妈做主,

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瞎掺和,你好好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别整天惹是生非!

”“妇道人家怎么了?”林晓燕冷笑一声,目光直视着林建国,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愤怒,

没有丝毫的畏惧,“爸,妇道人家也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自己的尊严,也有自己的权利,

不能任由你们欺负,不能任由你们拿捏,不能任由你们随意践踏!我辛辛苦苦赚的钱,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想怎么攒,就怎么攒,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轮不到你们来管我!

你们没有资格!”她心里清楚,林建国看似公正无私,看似明事理,实则和张翠花一样,

也是个重男轻女的人,也是个偏心陆霆浩的人。前世,

她被张翠花欺负、被陆霆浩打骂的时候,林建国从来都是视而不见,甚至有时候,

还会帮着张翠花指责她、打骂她,说她不懂事,说她不听话,说她惹张翠花生气,

从来没有心疼过她的委屈,从来没有护过她一次。所以,她也不必对林建国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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