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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

阿楠是牧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阿楠是牧楠”的作品之安溪君澈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安溪为测试基地内可能的队在儿童活动区用稚嫩嗓音唱:“挖掘机哪家强~”角落一位正用玩具沙盘推演战术的冷面军官(君澈部下)身体一下意识立正吼出:“中国山东找蓝翔!”全场寂安溪扶该军官面红耳结巴解释:“…条、条件反”事后证明他不是队只是前世广告中毒太... ... 副本安溪正式找到第一位队友:化身广场舞大妈的赵山河(山姐),接头场面爆笑而惊险(在丧尸包围中跳完《最炫民族风》关键段落)员:“作请严肃认真这是末日 不是逗比OK?!” 作者:“你们管我的文我做 哼💢ƪ(˘⌣˘)ʃ我要优雅”

主角:安溪,君澈   更新:2026-02-14 02: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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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哔—“呜—呜....,扭曲成野兽的哀嚎。人类的尖叫被掐断,只剩下喉咙撕裂的嘶嘶漏气声。,从地底传来,也从裂缝的天空传来——那是某种巨大存在在呼吸,吸气时整个世界的光线暗下去,呼气时所有影子开始跳舞。,耳蜗里灌满警报嘶鸣与建筑物筋络断裂的呻吟。“依次进入!”安溪吼,“间隔三秒!吴钢第一个,林玥跟上,然后陈蔓、赵山河、钱小乐、博士,我断后!”,走向漩涡。在边缘停了一步,回头看了安溪一眼,点点头,踏进去。身体被黑暗吞没,没发出任何声音。
林玥冲安溪比了个拇指,跳进去。

陈蔓合上通讯设备,深呼吸,走入黑暗。

赵山河把步枪扔下,咧嘴笑了:“队长,下辈子见。”

“不是下辈子。”安溪说,“是七十二小时前。”

赵山河哈哈一笑,转身消失。

钱小乐抱着电脑,走到漩涡边,突然说:“安队,如果回去后我变成美少女了,你会对我负责吗?”

“滚进去。”

钱小乐滚进去了。

孙博士站起来,腿在发抖。他走到安溪面前,把一个微型存储芯片塞进安溪手里。

“如果……如果回溯出问题,如果我们中的谁回不到正确的时间点……”博士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安溪能听见,“这个芯片,只有你的脑波频率能读取。里面有一个坐标,一个名字。找到他,拯救他,拯救——哔—..”

他的话断了。

因为天空裂开了。

天空在哭。

不是下雨。是天空本身在龟裂,裂缝里渗出粘稠的暗红色光,像溃烂的伤口在淌脓。云层被无形的手撕开,露出一片片无法理解的几何图案,那些图案在蠕动,在重组,盯着看超过三秒,眼球就会发胀,视野边缘开始爬满黑色的细线。

建筑在融化。

不是火灾。混凝土墙面向下流淌,像加热过头的蜡。钢筋从墙体里滑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地上,扭成麻花又突然绷直,刺穿路过的人体。

玻璃窗上映出的不是外面的街景,是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在无声尖叫,那些脸属于昨天、前天、上周已经死去的人。

声音在失真。

不是比喻。那道横跨天际的裂缝猛然扩张,像一张巨嘴张开。嘴里不是黑暗,是无数重叠的画面在高速闪回:史前祭祀、王朝战争、工业革命、核爆蘑菇云、网络数据流……所有人类历史的碎片搅在一起,形成一片混沌的色块风暴。风暴中心,有一只眼睛睁开了。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不断演算的几何图形。

眼睛看向平台。

孙博士僵住了。他的身体开始透明,皮肤下浮现出文字,是那些他写过的公式,一行行从血肉里浮出来,飘向空中。他张着嘴,但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口型对安溪说:快走。

安溪抓住博士的胳膊,把他推向漩涡。视域左上角的生命体征监测列表,七个名字正一个接一个熄灭。林玥的名字暗下去时,屏幕映出他瞳孔里最后一点光也坍缩了。

“队长。”孙博士的声音从通讯器裂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血沫,“锚点……偏移了。”

安溪没低头看自已腹部。军装布料被某种超出认知的颜色浸透,那颜色不像血,更像被撕碎的光谱。他能感觉到规则从伤口处溃散,像沙塔底部被抽走的积木。

控制室穹顶的防护罩裂开第一道纹路。整个平台开始崩塌。不是向下垮,而是向四面八方散开,砖石、钢筋、仪器、尸体,所有东西都在解构成最基本的粒子,粒子又重组成无法理解的形状——一朵金属的花,一只玻璃的鸟,一片尖叫的墙。

漩涡在缩小。 窗外,首都“辰垣”的轮廓正在融化。不是燃烧,是更彻底的消解——高楼的边缘像蜡遇热般卷曲、滴落,街道上奔跑的人影在触及某条无形界线时骤然拉伸成噪点,然后静音。

认知污染最后的吞噬阶段。世界正被自已的恐惧消化。

研究所的院子里,士兵们在和影子作战。子弹穿过影子,打在地上溅起火星。影子碰到人,人就僵住,然后身体开始变形,皮肤下鼓起游走的肿块,四肢反向折叠,最后炸开,变成一团增殖的肉块,肉块上长出眼睛,眼睛盯着天空裂缝。

“记住。”安溪背对大家,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回溯后,我们可能不在一起,可能失去部分记忆,可能遇到无法预料的状况。但有两件事不能忘。”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找到彼此。用约定好的密语,用只有我们知道的记号。七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竖起第二根。

“第二,找到污染源头,在它爆发前摧毁它。不惜任何代价。”

他转过身。琥珀金色的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脸,像在刻印。

“我们失败过一次。”他说,“这次不会了。”

他没有等回应。指尖按下主控台中央那枚透明晶体时,触感不是金属或塑料,而是某种类似婴儿头骨的温润与脆弱。

博士最后的理论在他脑内闪回:时间不是河流,是无数重叠的镜面。他们不是要逆流而上,是要打碎一面镜子,跌进另一片映照里。

代价是可能永远留在碎片之间。

晶体亮了。

光不是从仪器内部发出,而是从安溪按下的指尖开始,沿着血管倒灌,烫穿四肢百骸,然后他看见了镜子。

无数个,层层叠叠,每一面都映出不同时间切片里的自已:二十岁授衔时的僵硬,二十五岁第一次带队执行暗面任务的紧绷,三十岁站在博士面前说“我接受回溯计划”时眼下的阴影。镜子里的安溪们齐齐转头,看向此刻正在碎裂的这个。

某一面镜子里,有个六岁左右的孩子,穿着过大的白色实验服,坐在高脚椅上,小腿悬空晃荡。

安溪盯着那个孩子。

孩子也盯着他。

穹顶彻底崩塌的前一秒,安溪对孩子说了句话。没有声音,但口型清晰:

“找到他们。”

镜子碎了。

.....

黑暗吞没一切。

.....

有什么东西在响。

滴滴,滴滴,规律,固执。

“呜....”.

“—呜——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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