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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傻妻后,我靠发癫拿下朝堂

野鹤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女生生活《穿成反派傻妻我靠发癫拿下朝堂男女主角苏青柔萧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野鹤书”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穿成反派傻妻我靠发癫拿下朝堂》是来自野鹤书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萧珏,苏青柔,姜念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穿成反派傻妻我靠发癫拿下朝堂

主角:苏青柔,萧珏   更新:2026-02-14 11: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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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夫君第七王爷萧珏,将一纸和离书砸在我脸上。“叛国将军之女,

也配当本王的王妃?”他不知道,他爹刚把兵符塞我手里,让我监视他。我捡起和离书,

咬破指尖,在末尾加了一行字。“王府财产,婚后一人一半。”他俊脸一黑,气到发抖。

我眨眨眼,无辜道:“王爷,傻子也懂婚姻法。”1“姜念念,你敢耍本王?

”萧珏的声音冷的能掉冰渣子。我哆嗦了一下,抱着被子滚到床角,露出个脑袋,

怯生生地看他。“王爷,我爹说,和离就要分家产。”“你爹如今是叛国贼,自身难保!

”“可我还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的王妃呀。”我掰着指头算,“你的玉佩,你的宝剑,

还有你书房那幅前朝的画,都得分我一半。”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滚出去!

”我麻溜地滚了。不是滚下床,是抱着被子滚出了新房。门外,

管家和一众丫鬟仆人目瞪口呆。我抱着被子,顶着红盖头,委屈巴巴地问管家:“福伯,

王爷让我滚,我该滚去哪里呀?柴房还有位置吗?”福伯嘴角抽搐,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王妃,这……”“本王让她滚,没让她滚出王府!”萧珏的怒吼从房里传来。我哦了一声,

抱着被子又滚了回去。“王爷,那我睡哪儿?”他指着门口的脚踏,咬牙切齿:“睡那。

”“好的王爷。”我乖巧地把被子铺在脚踏上,躺下。盖头还没揭,眼前一片喜庆的红。

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烧穿。我叫姜念念,是个穿越者。

就在三小时前,我还在电脑前敲代码,准备实现财富自由,

下一秒就穿进了这本我熬夜追更的权谋小说里。还成了全书最惨的炮灰女配。

原主是镇国大将军的独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皇帝一道圣旨,

将她赐婚给了全书最大的反派,七王爷萧珏。大婚当夜,传来消息,镇国大将军通敌叛国,

畏罪自杀,将军府满门被抄。萧珏嫌她这个傻子王妃丢人,连夜写下和离书,将她赶出王府。

原主一个傻子,无家可归,最后活活冻死在了王府门口的雪地里。我穿过来的节点,

就是萧珏拿着和离书,准备赶我走的时候。我不想死。所以,我决定将傻子人设贯彻到底。

一个傻子,为了活下去,抱紧反派大佬的大腿,有什么错?至于我爹叛国?呵呵。

就在我上花轿前,皇帝老儿还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念念啊,你嫁给老七,

要替朕好好看着他。”“他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你就用这个,调动你爹留下的三十万兵马,

给朕清君侧!”说完,他把一枚虎头兵符塞进了我的嫁衣里。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皇帝这是把刀递我手上,让我去砍他儿子啊。也是,萧珏手握重权,军功赫赫,

皇帝早就忌惮他了。偏偏萧珏行事滴水不漏,皇帝抓不到把柄,

只能用我这个“傻子”来当眼线。我爹更是冤枉,他根本不是叛国,而是被皇帝设计,

假死脱身,带着精锐部队藏起来了,就等皇帝一声令下,配合我里应外合,干掉萧珏。

这盘棋下得真大。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点。我,姜念念,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我是个看过剧本的现代人。想让我当炮灰?门都没有。我翻了个身,脚踏太硬,

硌得我骨头疼。萧珏还没睡,烛光下,我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屏风上。

他好像在看一封信。良久,他发出一声冷笑。“不自量力。”我知道,

那是太子萧策送来的信,信里暗示他,只要他休了我这个叛国贼之女,

太子就能在父皇面前为他美言几句。书里,萧珏当晚就动心了。毕竟,谁会为了一个傻子,

得罪储君呢?可现在,我赖着不走了。他想休我,就得分一半家产。以萧珏凉薄的性子,

让他割肉,比杀了他还难受。我赌他舍不得。“呵。”头顶传来一声轻嗤。我感觉身上一重,

一件带着淡淡冷香的外袍盖在了我身上。是萧珏的。我心里乐开了花。反派大佬虽然狗,

但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看来,抱大腿的第一步,成功了。2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被丫鬟春桃从脚踏上挖了起来。“王妃,您怎么睡在这儿啊?

”春桃眼圈红红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打了个哈欠,揉着酸痛的腰。“王爷金屋藏娇,

我总得给人家腾地方嘛。”春桃一脸茫然:“金屋藏娇?王府里哪有别的女人?

”我故作神秘地凑到她耳边:“昨晚我听见王爷对着空气说话,可温柔了,肯定是个小仙女。

”我说的,是他看太子密信那事儿。春桃吓得小脸煞白。“王妃,您别吓我,

这青天白日的……”我拍拍她的肩,深沉道:“不懂了吧,这叫爱到深处,自然疯。

”正说着,萧珏从内室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墨色锦袍,长发用玉冠束起,面若寒霜。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立马低下头,做鹌鹑状。“王爷早。

”他没理我,径直往外走。“跟上,今日要进宫谢恩。”我赶紧让春桃给我梳洗换衣。

身为王妃,我的行头自然是顶级的。凤冠霞帔,珠翠环绕。但我偏不。

我让春桃给我找了件最素净的白裙,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挽住。脸上未施粉黛,

还特意让春桃用粉给我扑得惨白。春桃看着我的样子,欲言又止。“王妃,

您这样……太素了,进宫要失仪的。”“你懂什么。”我对着镜子,满意地点点头,

“这叫楚楚可怜,我见犹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爹‘死’了,我有多伤心。”演戏,

就要演全套。到了宫门口,我和萧珏下了马车。他看到我的打扮,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姜念念,你故意的?”“王爷,我爹尸骨未寒,我实在没有心情打扮。”我低下头,

挤出两滴眼泪,声音哽咽。他沉默了。我知道,他最吃这一套。书里写过,

萧珏的母亲出身低微,在宫里受尽欺凌,早早便郁郁而终。他有很严重的恋母情结,

对柔弱无助的女子,总会多一分怜悯。果然,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进去吧,

别给本王丢人。”“是,王爷。”谢恩的流程繁琐又无聊。皇帝坐在高位上,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皇后和一众妃嫔则坐在一旁,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

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一个傻子,还是个罪臣之女,凭什么当上尊贵的王妃?皇后率先发难。

“七王妃,听闻你自幼聪慧,不如今日就以这‘团圆’为题,赋诗一首,也让大家开开眼界?

”来了来了,经典宫斗环节。原书里,原主就是在这里被皇后和太子妃联手羞辱,丑态百出,

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萧珏也因此更加厌恶她。我可不能重蹈覆辙。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幸灾乐祸。萧珏坐在我旁边,面无表情,但握着茶杯的手,

指节泛白。他在紧张。是在担心我给他丢人吗?我清了清嗓子,用我毕生最甜美的声音,

朗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皇后差点笑出声:“七王妃,

本宫让你以‘团圆’为题,你这……跑题了吧?”太子妃苏青柔,也就是这本书的女主,

掩唇轻笑,温柔地打圆场。“皇嫂别急,或许王妃妹妹有自己的想法呢。妹妹,你这首诗,

和团圆有什么关系呀?”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有关系呀。”“你看,月亮那么圆,

不就是团圆吗?”“我爹虽然不在了,但他在天上看着我,我和他在月亮下团圆了呀。

”我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眼泪,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苏青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皇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我一个傻子,死了爹,哭着说想和爹爹团圆,

谁要是再揪着我不放,就是不孝,就是冷血。皇帝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难得念念一片孝心,赏。”他身边的太监立刻端着一个托盘下来,

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玉如意。我破涕为笑,开开心心地接了赏赐。“谢谢父皇!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我用一首小学生都会的诗给化解了。我得意地瞥了一眼身边的萧珏。

他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着,嘴角似乎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宴席继续。

苏青柔作为女主,自然是全场的焦点。她才情卓绝,舞姿翩翩,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太子萧策看着她的眼神,满是爱意。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冷眼旁观。好一出郎情妾意,

神仙眷侣的戏码。可惜啊,我知道,太子只是把她当成笼络她父亲,吏部尚书的棋子。

而苏青柔,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接近太子,是为了给被冤死的母亲报仇。这两个人,

各怀鬼胎,凑在一起,简直是绝配。正看得出神,苏青柔一舞毕,朝我走了过来。

“王妃妹妹,一个人坐着多无聊,不如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她笑得温婉可人。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手,又看了看我满是油光的爪子。“好呀好呀,等我吃完这个鸡腿。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最后一个鸡腿啃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地吮了吮手指。

苏青柔的脸都绿了。我假装没看见,开心地拉着她往御花园走。萧珏在我身后,

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3御花园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苏青柔带着我,七拐八拐,

来到一处偏僻的假山后。“王妃妹妹,你看这朵牡丹开得多好。

”她指着一丛开得正盛的红牡丹,笑意盈盈。我凑过去看。“哇,好红,像血一样。

”她脸上的笑容一滞。“妹妹真会说笑。”她扶着我的胳膊,状似无意地将我往假山里推。

“这里的风景更好呢。”我心里冷笑。当我是真傻子吗?假山后面,藏着一个侍卫。

只要我过去,那个侍卫就会“不小心”冲撞我,然后苏青柔再“恰好”出现,救下我,

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好戏。顺便,再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这个傻子王妃,是如何不知检点,

和外男拉拉扯扯的。到时候,我的名声就全毁了。想得美。我脚下一崴,

整个人朝着苏青柔扑了过去。“哎呀!”我惊叫一声,苏青柔被我扑得一个趔趄,

直直地朝那丛牡丹花倒了下去。“噗通”一声,她整个人都栽进了花丛里。

娇艳的牡丹花被压倒了一大片。更惨的是,她那一身名贵的云锦长裙,

被花枝勾破了好几个口子,头上精致的珠钗也掉了一地,狼狈不堪。假山后,

那个侍卫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我坐在地上,拍着胸口,

一脸后怕。“哎呀,太子妃姐姐,你没事吧?都怪我,脚滑了。”苏青柔从花丛里爬起来,

脸上又是泥又是草,气得浑身发抖。“姜、念、念!”她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姐姐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我赔你花,

我把我家花园里的花都赔给你。”“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

太子萧策和萧珏寻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萧策脸色大变,赶紧上前扶住苏青柔。“柔儿,

你怎么了?”苏青柔一看到太子,眼泪就下来了。“殿下,都是臣妾不好,没站稳,

摔了一跤,还连累了王妃妹妹。”她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我坐在地上,仰着头,

一脸懵懂地问萧珏。“王爷,她说谎,是她要推我,我才不小心扑到她的。

”萧珏的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向我伸出手。“起来。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本王的王妃,

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训。”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是在……护着我?我心里一暖。太子萧策的脸色沉了下来。“七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柔儿也是一番好意。”“好意?”萧珏冷笑一声,“拉着一个傻子到这偏僻无人的地方,

太子觉得,是何好意?”他一句话,就点明了事情的关键。我虽然傻,但我身份尊贵,

是王妃。苏青柔把我带到这里,本身就居心叵测。萧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苏青柔哭得更凶了。“王爷,您误会了,臣妾只是想和王妃妹妹说说话……”“说什么?

”萧珏步步紧逼,“说我这个夫君有多不堪,还是说她这个罪臣之女,不配活在世上?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苏青柔的心里。也扎进了我的心里。原来,

他什么都懂。他知道太子和苏青柔想羞辱我,也知道他们的目的。他只是在冷眼旁观。

如果今天我没有自保的能力,是不是就任由他们欺凌了?心底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暖意,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低下头,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这个男人,太冷血了。

他根本不是在护我,他只是在维护他作为王爷的尊严。他的王妃,只能由他自己来欺负,

别人,不行。“够了!”皇帝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带着人过来了。

他看了一眼狼狈的苏青柔,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和萧珏,眉头紧锁。“成何体统!

”“太子妃举止失仪,禁足东宫一月,抄写女诫一百遍!”“七王妃……”他顿了顿,

看着我,“受了惊吓,赐金疮药一瓶,压压惊。”我:“……”我连皮都没破,

要哪门子的金疮药?皇帝这和稀泥的本事,也是一绝。回王府的路上,马车里一片死寂。

我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萧珏坐在我对面,闭目养神,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快到王府时,他突然开口。“你不是傻子。”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发现了?我转过头,装傻:“王爷,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睁开眼,

眸色深沉地看着我。“在假山后,你扑倒苏青柔的时候,用了巧劲。既能让她摔得狼狈,

又不会伤到自己。一个真正的傻子,做不到这么精准。”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这个男人的观察力,太可怕了。“我……我不知道……”我绞着手指,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嗤笑一声。“别装了。”“姜念念,你到底是谁?嫁给本王,

有何目的?”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我慌了。马车停了下来。

王府到了。我几乎是落荒而逃。4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出门。萧珏的话,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他怀疑我了。怎么办?如果他知道我不是原主,

会不会把我当成妖怪烧死?如果他知道我是皇帝派来的奸细,会不会直接拧断我的脖子?

我越想越害怕。到了晚上,春桃来敲门。“王妃,王爷让您去书房一趟。”该来的,总会来。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春桃去了书房。书房里,烛火通明。萧珏坐在书案后,

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得认真。听到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过来。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王爷。”他放下书,抬起头看我。“今天在宫里,

你为什么要念那首诗?”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我就会那一首……”“是吗?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据本王所知,姜家大小姐,

三岁能诗,五岁能画,是京中有名的才女。怎么一场大病后,就只会念‘床前明月光’了?

”完了。他连我的老底都查清楚了。我紧张得手脚冰凉。“我……我病糊涂了,

都忘了……”“忘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本王帮你回忆回忆。”他的脸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他要干什么?难道是要用严刑逼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我睁开眼,看到他放大的俊脸。他……在吻我?不,

不是吻。他只是用嘴唇,叼起了一块我嘴角的糕点碎屑。然后,他退开,

将那块碎屑捻在指尖,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偷吃也不知道擦嘴,果然还是个孩子。

”我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追究我的身份了?“回去睡吧。”他转身走回书案后,

重新拿起书,“脚踏凉,以后睡床上来。”我懵懵懂懂地走出书房,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萧珏到底想干什么?他明明已经怀疑我了,

为什么又轻轻放过?还让我睡到床上去?难道是……美男计?想用温柔乡来腐蚀我,

让我自己露出马脚?一定是这样!我坐起身,暗暗下定决心。姜念念,你要顶住!

不能被反派的美色所迷惑!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行动了。萧珏去上朝了,我带着春桃,

直奔他的书房。“王妃,王爷不许任何人进他书房的。”春桃拦着我,一脸为难。

“我是任何人吗?我是他老婆!”我理直气壮地推开门。书房里,陈设简单,一尘不染。

我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这里摸摸,那里敲敲。“春桃,你看,这里有个暗格!

”我兴奋地指着书架后面的墙壁。春桃凑过来一看,果然,墙壁上有一块砖是松动的。

我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砖头抠下来。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盒子上没有锁。

我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画着一个女人的画像。画中女子,眉眼温柔,

和我……有七分相像。是萧珏的母亲,淑妃。画像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念,勿忘。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他一直没有忘记他的母亲。

那个在深宫里,孤独死去的女人。他给我起名“念念”,是因为我和他母亲长得像吗?不,

不对。我的名字是姜念念,不是萧念念。是巧合?还是……我突然想起书里的一个细节。

淑妃,也姓姜。她是镇国大将军的远房表妹。所以,我和萧珏,还有一层亲戚关系?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正头脑风暴,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萧珏站在门口,

脸色阴沉地看着我手里的画像。“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

我吓得手一抖,画像飘落在地。5“我……我只是好奇……”在萧珏杀人般的目光下,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出去。”他没有看我,只是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画像,

用指腹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那不是一张纸,

而是什么稀世珍宝。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平日里那个冷酷、狠厉的七王爷,

此刻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脆弱。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对不起。”我小声道歉。

他没有理我。我只好灰溜溜地带着春桃退了出去。回到房间,我心情复杂。

偷看了别人的秘密,总觉得有些愧疚。春桃看我闷闷不乐,端来一盘我最爱吃的桂花糕。

“王妃,您别不开心了,王爷就是那个脾气,您别往心里去。”我拿起一块桂花糕,

却没什么胃口。“春桃,你知道淑妃娘娘吗?”春桃想了想,摇摇头。“奴婢进府晚,

只听说淑妃娘娘是病逝的,王爷从小就没了娘,怪可怜的。”病逝?书里可不是这么写的。

书里说,淑妃是被人害死的。凶手,就是当今皇后。皇后嫉妒淑妃得宠,便设计陷害,

说淑妃与侍卫私通,秽乱后宫。皇帝大怒,将淑妃打入冷宫。不久后,

淑妃便在冷宫里悬梁自尽了。萧珏当时只有八岁。他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惨状。从那天起,

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年就死了。活下来的,是心怀仇恨、一心只想复仇的七王舍萧珏。

他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谋划,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扳倒皇后和太子,为他母亲报仇。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同情他了。晚上,萧珏没有回房。我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上,

翻来覆去。床头,放着他白天盖在我身上的那件外袍。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外袍,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离他近一些。第二天,

萧珏依旧没有回来。第三天,也是。我有些慌了。他不会是生我的气,不要我了吧?

那我抱大腿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我找到福伯。“福伯,王爷去哪了?

”福伯叹了口气:“王妃,王爷去城外的别院了,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去住几天。

”我知道了。那几天,是淑妃的忌日。他去祭奠他母亲了。“福伯,带我去找他。

”福伯面露难色:“王妃,王爷吩咐过,不许任何人去打扰。”“我是任何人吗?

我是他老婆!”我又把这句万能的话搬了出来。福伯拗不过我,只好备了马车。城外的别院,

建在半山腰上,清幽雅致。我到的时候,萧珏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对着一棵桂花树发呆。树下,摆着几样简单的祭品。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看起来有些憔E悴。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看到我,眉头微皱。“你来做什么?

”“我来……陪你。”我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在石凳上坐下。他没说话,

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那棵桂花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棵桂花树,长得极好,

枝繁叶茂。“这棵树,是我母妃亲手种的。”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说,

等我长大了,就用这里的桂花,给我做桂花糕吃。”“可我还没等到,她就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我知道,他现在需要的,

不是安慰,而是一个倾听者。“他们都说,是我克死了她。”“说我是不祥之人。

”“连父皇,也对我冷眼相待。”“这么多年,我一个人,走得好累。”他说着,

眼圈慢慢红了。这个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凉。他身体一僵,侧过头看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不是一个人。”“以后,有我陪着你。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有什么情绪在翻涌。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良久,

他别开眼,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回去吧,山里风大。”他站起身,率先朝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我今天来对了。我和他之间那层坚冰,似乎,开始融化了。

6回到王府,萧珏对我,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但他不再让我睡脚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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