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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她她想开了》“微光拾间海”的作品之林晓程峰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本书《她她想开了》的主角是程峰,林属于婚姻家庭,大女主,婚恋,婆媳,救赎,家庭,现代类出自作家“微光拾间海”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30: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她想开了
主角:林晓,程峰 更新:2026-02-14 11: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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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除夕林晓是在婚后第三年的除夕夜,决定去死的。那天下午,她在厨房帮婆婆炸丸子。
油锅滋滋响着,油烟味混着肉香飘满屋子。婆婆站在她旁边,一边翻着锅里的丸子,
一边絮絮叨叨说着家长里短——谁家的儿子离婚了,谁家的女儿找了个外地对象,
谁家的老人住院了没人管。林晓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但其实她什么都没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油锅里,在那些金黄色的丸子上,
在滋滋的响声里。窗外的鞭炮声断断续续,客厅里传来程峰和亲戚们的说笑声。
他的声音最大,盖过了所有人。“晓,去把那个蒜拿来。”婆婆说。她转身去拿蒜。
路过客厅时,她低着头,尽量不引起注意。
但她还是忍不住用余光扫了一眼——程峰坐在沙发正中间,跷着二郎腿,一手夹着烟,
一手比划着,正在讲他今年的业绩。大伯和大伯母坐在旁边,小姑子一家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都看着他,都点着头。她快步走进厨房,拿了蒜,正要转身回去——“林晓!
”程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又高又尖,像一把刀子划破了热闹的空气。她停下脚步。
手里还攥着那几瓣蒜。“你过来。”她站在原地,没动。不是不想动,是腿突然有点软。
“过来!”他的声音又高了八度。她慢慢走过去,站在客厅门口。
所有人都看着她——公公婆婆、大伯一家、小姑子一家。电视里放着春晚,一个小品正在演,
观众席传来罐头笑声,但客厅里没有人笑。程峰上下打量她一眼,眉头皱起来。
“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黑色裤子,干净的,
整齐的,只是穿得有些旧了。毛衣的袖口有点起球,她今天早上还拿毛球修剪器处理过。
“大过年的,穿成这样,”程峰的声音很大,大得楼上楼下都能听见,“你让亲戚们怎么想?
”她没有说话。“问你话呢!”他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你哑巴了?”“我去换一件。
”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换?”程峰冷笑一声,“现在换给谁看?
刚才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换?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穿成这样,好让我在亲戚面前丢人?
”“不是……”“不是什么不是?我告诉你林晓,你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平时让你买衣服你不买,非要穿这些破烂。你以为这是你自己家呢?这是过年!
这么多亲戚在,你就不能讲究点?”婆婆在一旁打圆场:“行了行了,多大点事,
她要去换就让她换去。”“妈,你别管。”程峰挥手打断母亲,眼睛还盯着林晓,
像是盯着一件让他厌恶的东西,“我就看不惯她这副样子。一天到晚丧着个脸,
好像谁欠她似的。我拼死拼活在外面挣钱,回家就看她这副德行。你们说说,这像什么话?
”没有人说话。大伯低头喝茶,大伯母看着电视,小姑子掏出手机划拉。公公咳嗽一声,
起身去了阳台。林晓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那几瓣蒜。蒜皮被捏碎,
辛辣的气息渗进指甲缝里,有点疼。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像一根根针。
“对不起。”她听见自己说。程峰似乎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大伯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行了行了,走,陪我出去抽根烟。”两个人往外走,
路过林晓身边时,大伯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客厅里重新有了声音。
小姑子问婆婆丸子炸好了没有,婆婆说快了快了。电视里的小品演完了,开始唱歌。
林晓走进厨房,把蒜放在案板上。然后她去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红色的外套换上。
她回到厨房继续炸丸子。油锅还是滋滋响着,婆婆还是在絮絮叨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上吃饭的时候,程峰给她夹了一块鱼肉,笑着说:“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林晓看着碗里的鱼肉,没有动筷子。2 从前结婚前,程峰不是这样的。
林晓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是五年前的春天,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她一个人坐在角落,
不太说话,不太喝酒。程峰走过来,问她怎么不去跳舞。她说不会跳。他说那我教你。
他伸出手,手心向上,等着她把手放上去。她把手放上去。他的手很暖。后来他送她回家,
要了她的电话号码。第二天一早,她收到他的消息:“昨晚梦见你了。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浪漫。他们开始约会。他总是提前到,从不让等她。
他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记得她的生日,记得她随口说过的小事。
有一次她说小时候想吃芒果但过敏,他后来每次买水果都会避开芒果,
买她喜欢吃的草莓和樱桃。她说:“你怎么记得这些?”他说:“因为是你说的。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爱情。他们吵架的时候,他总是先道歉。不管是谁的错,
他都说是自己不好。他说他太在乎她了,所以才会着急,才会生气。他说他改,一定改。
她信了。求婚那天,他包下了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请来了她所有的朋友。他单膝跪地,
掏出戒指,说:“林晓,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她哭了。朋友们都在鼓掌,
有人喊“嫁给他”。她把戒指戴在手上。那时候她觉得,这就是幸福。婚礼那天,阳光很好。
她穿着白色婚纱,挽着父亲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红毯那头的程峰。父亲把她的手交给他,
说:“好好待她。”他点头,说:“爸,您放心。”她看着他,看着满堂的宾客,
看着那些祝福的笑容。她想,她的人生终于圆满了。她不知道,那其实是噩梦的开始。
3 裂缝第一次当众发火,是在他们婚后第一个春节。那是在林晓自己父母家。她父亲话少,
母亲热情,每年春节都要做一大桌子菜。林晓从小就喜欢吃母亲做的红烧肉,
嫁人之后更想念那个味道。那天她一直在厨房帮母亲打下手。切菜,剥蒜,递调料。
母亲一边炒菜一边和她聊天,问她工作怎么样,问她程峰对她好不好。她说好,都好。
吃饭的时候,她忙着端菜、摆碗筷,没顾上别的。程峰坐在桌子旁,和父亲聊天。父亲话少,
mostly 是他在说。说他的工作,说他的业绩,说他以后的打算。父亲听着,
偶尔点点头。林晓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坐下。她刚拿起筷子,就看见程峰的酒杯空了。
她正要起身去倒酒,程峰突然摔了筷子。“你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大,
大得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眼里还有没有别人?倒个酒都这么费劲!”林晓愣住了。
筷子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拿着。父亲放下筷子要站起来,被母亲按住。
母亲笑着说:“小程这是喝多了,没事没事。”她站起来,拿起酒瓶,给程峰倒满,“来,
妈给你倒。”程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色还是不好看。那天晚上回家,林晓一直没说话。
程峰抱着她道歉,说他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说他其实特别在乎她,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脾气。
他说:“你要理解我,我是太爱你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诚恳。
她想起他对她的好,想起那些温柔的瞬间。她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夫妻之间,
哪有不吵架的?她原谅了他。后来,这样的“太爱”越来越多。朋友聚餐,她多说了几句话,
他会当众嘲讽:“就你能耐,什么话题都要插嘴。”回家的路上她生气,他说她“太敏感”,
说朋友们都觉得她话多,只有他愿意告诉她真相。公司年会,她和男同事多聊了几句工作,
他当场黑脸,拉着她就走。第二天他说是她“不注意分寸”,说那个男同事看她的眼神不对。
她换了个新发型,他说“不好看,显老”。她穿件新裙子,他说“太艳了,不适合你”。
她买本书看,他说“装什么文化人”。每一件小事,都能成为他发火的理由。
而她每一次表达不满,他都会用同一套话术反击:“是你想多了。”“是你太敏感。
”“别人怎么都好好的?就你觉得委屈。”“我为什么发脾气?还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对?
”这些话像水滴,一滴一滴,日复一日。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神经质”“矫情”“不知好歹”?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
和他大吵一架。她哭着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看着她,冷笑一声:“我怎么了?
我对你还不够好?你自己想想,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个不是我挣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原来在他的眼里,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那天晚上,
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远处有霓虹灯闪烁,近处有小区的路灯。她想,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连哭都要躲着哭了?她不知道。
4 沉没林晓开始失眠。最初只是偶尔睡不着,后来变成每天凌晨三四点准时醒来,
然后睁着眼睛等天亮。她侧躺着,能听见程峰平稳的呼吸声。他睡得很香。
窗外偶尔有车驶过,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又消失。她盯着那片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这些年的事情。每一件小事,每一次争吵,每一次道歉。
她想从中找到自己的错处——如果她当时不那么说,如果她当时早一点倒酒,
如果她多买几件新衣服——但无论怎么想,她都想不明白。她究竟错在哪里?白天的时候,
她越来越没精神。做饭会糊,洗衣会忘记,出门会忘记带钥匙。有一次她去超市买菜,
站在货架前发了十分钟呆,最后空着手回家。程峰回来问她:“买的菜呢?”她说:“忘了。
”他瞪着她,像看一个怪物:“你忘了?你去超市还能忘了买菜?”她没说话。
她没办法解释那种感觉——就是突然什么都不想做了,什么都做不了了。工作也出了问题。
她在一家文创公司做设计,以前是部门里最认真、效率最高的。但那段时间,她总是出错。
给客户的设计稿,她把LOGO放错了位置。开会的时候,领导问她意见,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同事和她说话,她要反应好几秒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有一次,
她把一个重要客户的稿件搞砸了。领导找她谈话,问她最近怎么了。她说没什么,
就是没睡好。领导说:“要不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她懂这个意思。她收拾东西,
离开了那家公司。程峰知道后发了更大的火。“辞职?你凭什么辞职?
”他的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你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呢?我养着你?
”她没说是被辞退的。她已经懒得解释了。每天程峰出门后,她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电视开着,但她什么都没看进去。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等回过神来,天已经黑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天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她想给母亲打电话,
但拿起手机又放下。说什么呢?说程峰对她不好?母亲会担心。说她想离婚?父亲会叹气。
说她想死——她想起父母送她上大学那天。父亲扛着行李走在前面,后背的衬衫湿了一大片。
母亲一路絮叨着“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舍不得花钱”。临走的时候,
母亲塞给她一个红包,说是“压岁钱”。她都工作了,母亲还给她压岁钱。
那个红包她没舍得花,一直压在抽屉最下面。后来搬家弄丢了。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想起这些事不会再哭了。只是胸口闷闷的,像压了一块石头,越来越沉。5 求救有一天,
她实在撑不住了,去找了心理医生。是她自己查的,自己预约的,自己去的。
她没有告诉程峰,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只是想找个人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说话很温和。林晓坐在她对面,说了很久。
说程峰怎么对她,说她怎么难受,说她怎么怀疑自己。说着说着就哭了,哭了很久。
医生听完,递给她纸巾,说了一句话:“这不是你的问题。”林晓愣住了。医生解释说,
有一种情感操纵叫“煤气灯效应”。操纵者会不断否定对方的感受,让对方怀疑自己的判断,
最终完全依赖操纵者。她说:“你描述的情况,很典型。”林晓听着,
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别人也经历过这些?原来这不是她的错?
医生给她开了一份诊断证明,建议她继续接受治疗,也建议她考虑脱离目前的环境。
她把诊断书叠好,放进包里,回了家。程峰那天回来得早,看见她从外面回来,问她去哪了。
她说去看医生。他问什么医生。她犹豫了一下,把诊断书拿出来,递给他。他接过去,
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你就花几百块钱,找个陌生人给你开个证明,就为了证明我有病?
”他把诊断书举起来,像举着一件可笑的证据,“林晓,你可真行。”他说着,
把诊断书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你以后少跟那些人来往。他们就是想骗你钱。
”他拍拍她的肩膀,“你自己想开点,别整天想那些没用的。”她站在垃圾桶旁边,
看着那两半诊断书。白的纸,黑的字,一半盖在剩菜上面,一半盖在纸巾下面。从那以后,
她再没去看过医生。6 除夕夜婚后第三年的除夕,又来了。这一年,她比去年更沉默。
婆婆和她说话,她要反应一会儿才回答。小姑子问她工作怎么样,她说辞了。
小姑子愣了一下,没再问。程峰还是那副样子,在亲戚面前大声说笑,指挥她做这做那。
她像个木偶一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拿什么就拿什么。晚上吃饭的时候,
小姑子家的孩子不小心碰倒了她的杯子,水洒在她身上。孩子吓得哭了,她赶紧说没事没事,
擦擦就行。程峰在旁边说:“你看你,连个杯子都看不住。”她没说话,继续擦衣服。
吃完饭,大家在客厅看春晚。她坐在角落,一句话也不说。小姑子凑过来,
小声问她:“嫂子,你没事吧?”她摇摇头,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小姑子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零点的时候,外面鞭炮齐鸣,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程峰拉着她到阳台看烟花,指着远处的烟花说:“你看那个,多漂亮。
”她抬头看着,点点头。他搂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新年快乐。”她说:“新年快乐。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还能撑下去。7 崩溃春节过后,事情越来越糟。
程峰对她的不满越来越重。因为她“整天丧着脸”,因为她“做什么都做不好”,
因为她“把家里搞得死气沉沉”。他每天回家都要挑毛病——菜咸了,地没拖干净,
她穿的衣服难看,她坐着的样子让他烦。她越来越沉默。不反驳,不解释,不说话。
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有一天,程峰又发火了。原因是一顿饭——她做了红烧肉,
但他想吃清炒的。她把肉倒进锅里,他说:“你耳朵聋了?我说不吃红烧肉!”她把火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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