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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趣些签字吧”,我把退婚书撕了

易行社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识趣些签字吧”,我把退婚书撕了主角分别是钱铭周作者“易行社”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由知名作家“易行社”创《“识趣些签字吧”,我把退婚书撕了》的主要角色为周延,钱铭,沈属于古代言情,穿越,爽文,古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9: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识趣些签字吧”,我把退婚书撕了

主角:钱铭,周延   更新:2026-02-14 13:4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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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这是退婚书。”我睁开眼,入目是一张写满墨字的纸。纸上盖着侯府的印,

落款是——靖安侯世子,周延。我的“未婚夫”。脑海里涌入大量记忆。原主沈昭宁,

镇北将军府嫡长女。三个月前将军府遭难,她爹被诬陷通敌,押入大牢。

原主求遍京城无人相帮,最后一病不起,死在这张床上。而我,二十一世纪金融圈的猎头,

加班猝死,一睁眼就穿成了她。“世子让奴婢转告姑娘,

”来送退婚书的丫鬟看都不看我一眼,“侯府门第清贵,不宜与罪臣之女有所牵连。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世子还说,这门亲事本就是先帝赐婚,如今先帝驾崩,

圣旨作废。姑娘识趣些,签了字,大家体面。”“体面?”我低头看着退婚书,忽然笑了。

原主的记忆里,周延曾在她病重时许诺会救出她父亲。她信了,一直等着。等来的,

是这张退婚书。“姑娘?”丫鬟皱眉,“您还愣着做什么?快签字。”我抬头看她。

“退婚可以。”丫鬟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但是,”我把退婚书往桌上一拍,“聘礼呢?

”丫鬟愣住了。“当年侯府下聘,玉如意一对,赤金头面两套,绫罗绸缎二十匹,

白银一千两。”我一样一样数出来,“如今要退婚,东西呢?”“你……”“按大燕律,

男方悔婚,聘礼不退。女方悔婚,聘礼双倍返还。”我站起身,走向她,“周世子要退婚,

是侯府悔婚,聘礼留下。可这三年,我连聘礼的影子都没见过。”我笑了笑。

“世子让我签字?可以。先把欠我的聘礼还回来。”丫鬟的脸涨得通红。“沈昭宁!

你一个罪臣之女,还想要聘礼?简直痴心妄想!”“罪臣?”我挑眉,

“我父亲的案子还没定论。侯府倒是消息灵通,已经给人定罪了?”丫鬟一噎。

“滚回去告诉周延,”我把退婚书塞进她手里,“要么拿聘礼来换,要么就等着上公堂。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侯府门第清贵,还是大燕的律法清贵。”丫鬟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恨恨地瞪我一眼,转身就走。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原主太傻了。

周延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救她父亲。他拖着不退婚,不过是等着看将军府彻底倒台,

好名正言顺地收割最后一点价值。现在将军府眼看要完,他立刻撇清关系。“既然你想体面,

”我低声说,“那我就让你体面不了。”1、赶走侯府的丫鬟后,

我开始翻看这个身体的家底。原主的娘死得早,继母当家。将军被抓后,

继母第一时间收走了原主手里的银钱和首饰,说是要“打点关系”。打点了三个月,

一两银子都没花在将军身上。倒是继母的陪嫁铺子,从三间变成了六间。“姑娘。

”门外传来怯怯的声音。我打开门,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端着一碗稀粥。

“奴婢青杏,是姑娘的贴身丫鬟。”她低着头,“夫人说姑娘病着,让吃清淡些。

”我接过碗。稀粥清得能照见人影,几粒米漂在上面,比白开水好不了多少。

“别院那边的饭食,也是这样?”青杏犹豫了一下,摇头。“二姑娘和三姑娘每日三餐,

都是四菜一汤,还有点心茶水。”我笑了。继母的亲生女儿四菜一汤,

我这个嫡长女喝清水粥。有意思。“青杏,府里还有多少下人?”“回姑娘,

原本有一百多人,将军出事后,夫人遣散了大半,只留了三十几个。

姑娘这边……只有奴婢一个。”“我娘的嫁妆呢?”青杏一愣,小心翼翼地看我。“姑娘,

您……都不记得了吗?”“大病一场,脑子有些糊涂。”我叹了口气,

“连自己是谁都差点忘了。”这话半真半假。原主确实病得厉害,

我借这个由头掩盖穿越的痕迹,倒也合情合理。“你说便是。”青杏眼眶一红。“夫人说,

老夫人临终前把大夫人的嫁妆都给了她保管。可奴婢记得……老夫人明明把钥匙交给了姑娘。

”“钥匙?”“嗯,就在姑娘床头的暗格里。”青杏压低声音,

“奴婢亲眼看见老夫人放进去的。”我转身走向床边。床头看着平平无奇,但仔细摸索,

果然在雕花下面找到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把铜钥匙,一本账册,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吾儿昭宁亲启。是我外祖母的遗书。我展开信纸,一字一句看完。

外祖母在信里说,我娘是她唯一的女儿,嫁妆丰厚。田庄三处,铺子五间,金银首饰若干,

加起来值白银十万两。这些东西的账目和钥匙,她都交给我保管。“等你及笄,便可取用。

若有人侵吞,可凭此信告到官府。”我攥紧信纸。原主还没等到及笄,

就被继母一步步夺走了话语权。继母告诉所有人,这些嫁妆老夫人临终前交给她了。

原主性子软,被继母三言两语哄住,竟然信了。“姑娘……”青杏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害怕。

“青杏。”我把信收好,“夫人现在在做什么?”“在……在清点库房。说是要变卖些东西,

给将军打点。”“变卖什么东西?”“奴婢听说,是大夫人的……”青杏没敢说下去。

我站起身。“带我去库房。”2、将军府的库房在后院东侧,平日由继母的心腹婆子看守。

我到的时候,库房门大开,几个粗使婆子正把箱笼往外搬。继母站在旁边指挥,

身边跟着她的两个女儿——沈婉和沈芸。“这套头面不错,去牙行估个价。

”“这几匹料子也搬出去,留着也是浪费。”“夫人,”我的声音响起,“您在搬什么?

”继母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昭宁,你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

”我走上前,目光落在婆子手里的箱笼上。箱子上刻着一个“谢”字。那是我娘的姓。

“这是我娘的嫁妆。”继母笑了笑,语气温柔。“昭宁,娘知道你心疼这些东西。

可你爹还在牢里,咱们总得想想办法。”“想办法?”我看着她,“三个月了,

夫人打点了多少银子?”继母脸色微变。“这些事你不用管。我和你爹是夫妻,

我自然会尽力。”“尽力?”我笑了,“那我想问问夫人,城南新开的那三间铺子,是谁的?

”继母的脸一下子白了。“你……你胡说什么?”“胡说?”我从袖中取出账册,

“这是我娘嫁妆的账目,外祖母临终前交给我的。夫人三个月前说要打点关系,

从库房取走了白银两千两。”我一页一页翻给她看。“可据我所知,这两千两银子,

一两都没花在我爹身上。反倒是夫人的铺子,从三间变成了六间。”“巧得很,

新开的三间铺子,加起来刚好两千两。”继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婉忍不住开口:“大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娘辛辛苦苦给爹打点,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倒打一耙?”“打点?

”我看向她,“周家退婚的事,你知道吧?”沈婉一愣。“周世子今日派人送来退婚书,

说要和我解除婚约。”继母的眼神闪烁起来。“退婚……也好。周家既然靠不住,

就别攀着了。”“夫人这话说得轻巧。”我盯着她,“可我听说,

周世子最近和二妹妹走得很近?”沈婉的脸一下子涨红。“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二妹妹心里清楚。”我收起账册,“夫人,我今天来,

是告诉您一声——我娘的嫁妆,您动不了。”我指了指箱笼。“这些东西,全部放回去。

”继母冷笑一声。“沈昭宁,你以为你是谁?你爹在牢里生死未卜,你一个黄毛丫头,

凭什么跟我叫板?”“凭这个。”我把外祖母的信展开。“这是外祖母的遗书,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嫁妆归我。夫人要是不服,咱们上公堂对质。”“大燕律法有云,

侵吞孤女财产者,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夫人要试试吗?

”继母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显然没想到,那个病恹恹的沈昭宁,会突然变得这么难缠。

“好,好得很。”继母咬牙,“你有本事就守着你娘的嫁妆过日子。别忘了,你爹的命,

还在我手里!”她甩袖而去。沈婉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你爹的命在她手里”?这话说得有意思。3、继母走后,

我让青杏守着库房,自己去了前院。将军府虽然落魄,但架子还在。前院的书房里,

应该还留着我爹的旧物和往来书信。我要找的,是当年通敌案的线索。书房落了一层灰,

显然很久没人打扫。我翻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呈镇北将军沈峥亲启。落款是一个陌生的名字——钱铭。我展开信纸。

信里的内容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钱铭是我爹的副将,三个月前在边关阵亡。他在信里说,

发现有人在军中做手脚,偷偷把军粮账目改了,栽赃给将军。他正准备搜集证据,

可信才送出,人就死了。信的最后一行写着:将军务必小心,幕后之人手眼通天,

恐怕不止军中有内应。“手眼通天”。我攥紧信纸。我爹的案子,不是普通的诬陷。

背后有人在操纵。能操纵边关军务的人,朝中屈指可数。我把信收好,刚要离开,

忽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姑娘。”青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外面,

外面来了人……”“什么人?”“是……是宫里的公公!说是皇上有旨意!

”4、我赶到前厅的时候,继母已经跪在地上了。传旨的太监站在正中央,尖声念着圣旨。

“……镇北将军沈峥通敌叛国一案,经三司会审,查无实据,着即释放,

官复原职……”我怔住了。官复原职?这才三个月,案子怎么突然翻了?太监念完圣旨,

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落在我身上。“沈大姑娘?”“……是我。”太监笑了笑,

皮笑肉不笑的。“还有一道旨意,是给姑娘的。”他展开另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镇北将军沈峥之女沈昭宁,淑慎温良,堪配皇室。着即册封为太子侧妃,

择日完婚。钦此。”继母的脸色变了又变。沈婉的眼睛瞪得老大。

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太子?当朝太子萧暄,今年二十三岁,据说相貌俊美,

文武双全。也据说,不近女色,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更据说,性情阴晴不定,

朝中大臣都不敢轻易招惹。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太子的印象只有一个词:可怕。“沈大姑娘,

接旨吧。”太监催促道。我深吸一口气,跪下接旨。“臣女接旨,谢主隆恩。

”太监把圣旨递给我,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这是太子殿下的赏赐,给姑娘添妆。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玉佩,通体碧绿,雕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更关键的是,

玉佩上刻着一个“暄”字。太子殿下的贴身之物。这是什么意思?太监见我愣着,

又笑了一声。“殿下说了,让姑娘好好养着身子,别累坏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玉佩,心里一团乱麻。太子为什么要娶我?

我爹的案子为什么突然翻了?这两件事有关系吗?“大姐。”沈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阴阳怪气的。“恭喜大姐高嫁太子府。只可惜,是个侧妃,不是正妃。”我转过头看她。

“二妹妹这么说,是替我不平?”沈婉冷笑。“不敢。只是觉得可惜,大姐好歹是嫡女,

却只能做个妾。”“妾?”我笑了。“二妹妹怕是搞错了。侧妃虽然不是正妃,

但也是上了玉牒的皇室宗亲。”我走近她一步。“你口中的周世子,将来若是继承爵位,

顶天了就是个侯爷。”“可我嫁的是太子。”“太子将来是什么?是天子。”“二妹妹觉得,

是侯爷夫人尊贵,还是天子侧妃尊贵?”沈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退一万步说,

”我收起笑容,“周延今日敢退我的婚,明日就敢休你的妻。”“二妹妹要是觉得周世子好,

那就去嫁。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得个好下场。”我把玉佩收好,转身回房。

身后传来沈婉的尖叫声。“沈昭宁!你等着!”我没回头。等什么?

等你和周延演完这出好戏,我再来收场。5、圣旨下来三天后,周延亲自登门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腰悬玉佩,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我坐在正厅,看着他行礼,

面无表情。“沈姑娘。”周延的声音温润如玉,“三日前的退婚书,是家中长辈擅作主张。

我得知后,第一时间便赶来向姑娘赔罪。”“赔罪?”“那封退婚书作废。”周延走近一步,

神情诚恳,“你我的婚约依然有效。”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原主的记忆里,

这个男人曾许诺会救她父亲,会娶她过门。她信了三年,满心欢喜地等着。

等来的是一封退婚书。如今我爹官复原职,我又成了太子侧妃,他就连夜赶来挽回。

“周世子。”我开口,“三天前,你派人送退婚书的时候,说过什么话,还记得吗?

”周延的笑容僵了一瞬。“侯府门第清贵,不宜与罪臣之女有所牵连。”我一字一句重复,

“这话是世子让人传的吧?”“那是误会……”“误会?”我站起身。“周世子,

当初你许诺救我爹的时候,我爹还没下狱。你拖着不履行婚约的时候,

我爹已经在牢里躺了三个月。”“三个月,周家上下无一人探望,无一人过问。

”“现在我爹官复原职了,你就来说'误会'?”周延的脸色微变。“昭宁,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听我解释……”“不必解释。”我打断他,“周世子,

你想要的无非是将军府的人脉和兵权。”“可惜,你来晚了。”我从袖中取出那道圣旨,

展开给他看。“三天前,我已经接旨,册封太子侧妃。”周延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说的婚约,在圣旨下达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存在了。”“沈昭宁!

”周延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不要不识抬举!太子殿下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他性情阴晴不定,后院从来没进过人,你以为他娶你是真心的?”“真心不真心,与你无关。

”我收起圣旨。“周世子,送客。”“你……”“对了。”我忽然想起什么,“退婚的事,

我会让人去侯府取聘礼。按律,男方悔婚,聘礼归女方。”“世子别想赖账。

”周延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来之前,一定想好了无数种挽回的说辞。

却没想到,我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来人,送周世子出府。”下人们涌上来,

半请半推地把周延送了出去。我站在正厅,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终于笑了。原主,

你看见了吗?这个男人,从来不值得你付出真心。6、送走周延的第二天,我爹回来了。

镇北将军沈峥,四十出头,身材魁梧,一身戎装,眼神如刀。他一进门,继母就迎上去哭。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这三个月,妾身日夜悬心,

生怕出什么差错……”我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行了。”继母的哭声戛然而止。“老爷?

”“我在牢里听说了,你这三个月做的好事。”我爹的声音很冷,“侵吞昭宁她娘的嫁妆,

克扣昭宁的吃穿用度,还想把她的婚事搅黄,好让婉儿上位?”继母的脸刷地白了。“老爷,

这些都是误会……”“误会?”我爹冷笑一声。“大理寺的牢房里,什么消息都能传进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继母噗通一声跪下。“老爷,妾身知错了!妾身一时糊涂,求老爷开恩!

”“开恩?”我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有几条命,够我开恩的?

”继母吓得浑身发抖。“来人。”下人们应声而入。“把夫人送回宋家,三日内把休书送到。

”我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另外,她的嫁妆全部留下,充作对昭宁的赔偿。”“老爷!

”继母尖叫起来,“您不能这样!我是您的发妻!”“发妻?”我爹看着她,

“你自己做的事,心里清楚。”“我之所以现在才发落你,是看在婉儿和芸儿的面子上。

她们是我的女儿,我不想让她们娘被当场处死。”继母的脸色灰败下去。

“老爷……”“带走。”下人们上前,架起继母就往外走。沈婉冲出来,拦在门口。“爹!

您不能这样对我娘!”我爹看了她一眼。“你娘的事,你也有份。从今日起,你禁足三个月,

抄《女训》一百遍。”“爹!”“再闹,送你去庵堂。”沈婉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哗哗地流,

却不敢再说一个字。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我爹是个铁血军人,

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但对家里的事,一向不怎么管。原主小时候,继母做的那些小动作,

他未必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无伤大雅。直到这一次,

继母真的触碰了他的底线。后来我才知道,继母被休弃后,三皇子的人曾想接她去藏匿。

她到底和诬陷案有什么牵扯,我爹没有明说,但那句“你爹的命还在我手里”,

绝不是空穴来风。“昭宁。”我爹的声音传来。“过来。”我走到他面前。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眉头皱起。“瘦了。”“嗯。”“身子好些了?”“好多了。

”我爹沉默了一会儿。“那道赐婚的旨意,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

“太子殿下亲自向圣上求的旨。”我一愣。“太子亲自求的?”“嗯。”我爹看着我,

神情复杂,“他还替我翻了案。”我更愣了。太子帮我爹翻案?为什么?

原主和太子素不相识,连面都没见过。“爹,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帮我们?”我爹摇了摇头。

“这个,为父也不知道。”他顿了顿,“但太子殿下做事向来深不可测。他既然出手,

必有他的道理。”我沉默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帮我爹翻案,还求旨娶我为侧妃。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不管怎样,”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太子既然娶你,

就会护你周全。”“你只管好好过日子,其他的事,有爹在。”我点了点头。“爹,

那封信您看了吗?”“信?”“钱铭副将的那封信。”我压低声音,“他在信里说,

有人篡改了军粮账目,栽赃给您。这个人手眼通天,不止军中有内应。”我爹的眼神一凛。

“你是在书房找到的?”“嗯。”我爹沉默了很久。“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为什么?

”“因为背后的人,不是你能动的。”我爹看着我,神情凝重,“太子殿下替我翻案,

用的是什么办法,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他得罪的人,不比我少。

”“你嫁入东宫之后,老老实实的,不要多事。”我心里一沉。我爹的案子背后,

牵扯的东西比我想象的更大。太子趟这趟浑水,也不是单纯为了帮我们。他想要的,

是我爹手里的兵权。7、入东宫的日子定在半个月后。这半个月里,我一边准备嫁妆,

一边暗中打听太子的消息。太子萧暄,当今圣上的嫡长子,皇后所出。十六岁封太子,

至今已有七年。他在朝中的风评两极分化。支持他的人说他文武双全,处事果断,

是难得的储君之才。反对他的人说他性情阴鸷,手段狠辣,对政敌从不手软。还有人说,

他后院一直不进人,是因为喜欢男人。这最后一条,我是不信的。喜欢男人的人,

不会突然娶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做侧妃。他娶我,一定有别的目的。入宫前一天,

太子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沈姑娘亲启。我打开信纸,

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明日见面,不必拘礼。”后面是一个潇洒的签名。我看着这行字,

沉默了很久。这位太子殿下,行事风格确实和传闻中一样——让人捉摸不透。第二日,

我穿上嫁衣,坐上花轿,被送进了东宫。东宫很大。我被安排在西院的一处小院落里,

名叫“栖梧院”。院子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花木扶疏,假山流水,还有一个小小的荷塘。

“沈侧妃,这是殿下吩咐给您准备的。”引路的宫女恭敬地说,“殿下说,

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们。”我点了点头。“殿下呢?”“殿下今日有朝事,

傍晚才能回来。”宫女顿了顿,“殿下让奴婢转告您,晚间会来栖梧院用膳。”晚间来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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