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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我才学会爱你》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初恋浪白”的原创精品笑了笑沈念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分别是沈念,笑了笑,天天的男生情感,重生,白月光,救赎,家庭小说《你走我才学会爱你由知名作家“初恋浪白”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7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01: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走我才学会爱你
主角:笑了笑,沈念 更新:2026-02-14 21: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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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嫌她市侩庸俗,出轨后将她扫地出门。再睁眼,回到结婚第三年。
她正为省两块钱和卖菜阿姨讨价还价,满眼疲惫。上辈子她独自拉扯女儿,
累出绝症也不肯花我留下的钱。临终前只烧来一句:“女儿出嫁了,我终于可以去见你了,
怕你等急了。”那一刻我才知她爱得有多深。这次我死死抱住她:“老婆,咱不省了,
以后换我养你。”你走后,我才学会爱你腊月的菜市场,水泥地面永远湿漉漉的,
混着烂菜叶和鱼腥味。我站在这股熟悉的气味里,脚像被钉在地上。前面三米远的地方,
一个穿旧羽绒服的女人正弯着腰,从一堆青菜里挑挑拣拣。她的头发随便扎着,
碎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那件羽绒服是枣红色的,袖口磨得发白,
左边口袋上有一块洗不掉的酱油渍。“三毛五一斤?大姐,昨天还三毛呢。
”她的声音带着点疲惫的笑,“两斤,六毛五行不行?”卖菜阿姨摆摆手:“不行不行,
这个价我要亏本的。”“那……七毛,我拿两斤。”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卷着些零钱,一张一张地数。我的眼眶突然热得发疼。沈念。那件羽绒服是我买的,
结婚第一年,商场打折,一百二十块钱。她穿了三年,袖口磨破了也不肯换新的。
我说给她买件好的,她说不用,穿惯了。后来我赚了钱,给她买了几千块的羊绒大衣,
她一次都没穿过。那些衣服还挂在衣柜里,吊牌都没拆。她死了以后,我去收拾遗物,
打开衣柜看见那些崭新的衣服,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挂着的,
还是这件袖口磨白的旧羽绒服。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我攥紧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疼得真实。不是梦。我死了吗?还是重生了?思绪混乱地翻涌着。
上一秒我还在医院走廊里,握着女儿的手,听她哭着说妈妈没了。
下一秒我就站在这个菜市场,闻着烂菜叶和鱼腥味,看着她为了省两毛钱跟人讨价还价。
“沈念。”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她直起腰,转过头来看我。那张脸比记忆里年轻许多,
眼角还没有后来那些细纹,只是带着点疲惫的苍白。“你怎么来了?”她有点意外,
又低头看看手里的菜,“晚上吃青菜面,行吗?”青菜面。我想起来了。
这是我们结婚第三年的冬天,我刚换了工作,薪水比之前少了一截,房贷压得喘不过气。
她每天精打细算,连两毛钱的菜都要还价,自己一年到头舍不得买件新衣服,
却总在我加班回来的时候,给我下一碗面,卧个荷包蛋。“沈念。”我又叫了她一声。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了点担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走过去,一把抱住她。
她僵住了,手里还攥着那两斤青菜。过了好几秒,她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干嘛?
大街上呢,这么多人呢……”我没说话,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她头发上有油烟味,
有菜市场的腥气,还有一点点洗衣粉的清香。那是她身上永远的味道,
后来我嫌弃过这个味道,说像老妈子。她死后我才知道,这个味道叫家。“钱够用吗?
”我松开她,低头看她手里的布包。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把布包往兜里塞:“够啊,
怎么不够?你别操心这个。”“房贷这个月还差多少?”“真的够,你别问了。
”她避开我的目光,低头把那两斤青菜装进塑料袋,“走吧,回家,面放久了不好吃。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上一世这个时候的事。那年冬天,她娘家弟弟结婚,要随礼两千块。
她没跟我开口,自己悄悄跟人借的钱,然后每天晚上去给超市做两小时理货员,
干了一个月才还上。我知道这件事,是很久以后了。那时候我们已经离婚,
她一个人带着女儿,过的什么日子我根本不知道。直到她临终前,女儿翻出老照片,
我才知道她为了那两千块,瞒着我吃过的苦。“沈念。”我拉住她的手,“以后不许这样了。
”“什么?”“省这两毛钱,有什么意思?我一个大男人,养不起老婆吗?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圈慢慢红了。我那时候不懂,她不是爱省钱,她是爱这个家。
她舍不得让我一个人扛着房贷,舍不得让日子过得紧巴巴,她把自己压到最低最低,
只想让我轻松一点。可我不懂。我嫌她抠门,嫌她市侩,嫌她满身烟火气。
后来我遇见一个打扮精致、花钱大方的女人,我以为那是爱情。我他妈以为那是爱情。“走,
”我拉起她的手,“今天不做饭了,出去吃。”“啊?别别别,外面多贵啊,
在家吃……”“我说出去吃就出去吃。”她被我拉着往外走,还在念叨青菜面的事。
走到菜市场门口,她又停下:“等会儿,我再去买点肉,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吧?
你不是爱吃吗?”我看着她往回跑的背影,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爱吃红烧肉。
后来那个女人给我做过一次,我说太油了。她就不做了,嫌我事多。只有沈念知道我的口味。
她做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我出轨那段时间,天天在外面吃香喝辣,
偶尔回家吃一顿她做的饭,还嫌她做的太家常。离婚的时候我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看看你,
三十不到就像个黄脸婆,整天围着锅台转,就知道省那几毛钱!我跟你过够了!
”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低着头收拾东西。那天她穿着这件旧羽绒服,
袖口的白边磨得毛毛的。她收好自己的衣服,两件旧毛衣,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用一个蛇皮袋装着,背着就走了。我站在门口,连送都没送。“走吧!”她跑回来,
手里多了一块五花肉,“挑了半天,这块最好,肥瘦相间,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那天晚上,我陪她在厨房做饭。她切肉,
我站在旁边看。她有点不自在,说你去客厅等着,厨房小,转不开身。我说就想看你做饭。
她笑了,说我今天怎么了,这么黏人。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她的背影,
看她系着那条旧围裙,围裙上印着向日葵,已经洗得发白了。看她切肉的姿势,动作利索,
一刀一刀。看她炒糖色的时候,盯着锅里,神情专注,额头有一点汗。
上辈子我有多久没认真看过她了?后来我天天看那个女人化妆、试衣服、自拍,
觉得她真好看。可我忘了,沈念年轻的时候也很好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是我亲手把她熬成了黄脸婆,然后嫌弃她老。“尝尝。”她夹起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
吹了吹,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咬住,烫得吸气,还是嚼了。“好吃吗?”“好吃。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肉很烫,烫得我舌头疼。可我想起上辈子她临终前,
女儿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她说想吃红烧肉,你爸做的。女儿说妈,你糊涂了,
我爸不会做饭。她说,他年轻的时候会,刚结婚那会儿给我做过一次,可好吃了。
那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不会做饭,硬照着菜谱折腾了一下午,
做出来一盘黑乎乎的红烧肉。她一口一口全吃了,说特别好吃。后来我再也没给她做过。
晚上,她收拾完碗筷,坐在沙发上织毛衣。那是给女儿织的,粉色的线,织一件小外套。
女儿那时候刚两岁,放在老家婆婆那儿,我们一个月回去看一次。我坐在她旁边,
看着她一针一针地织。“累了就睡吧,明天还上班呢。”她头也不抬。“不困。
”她抬头看我一眼,笑了笑,又低下头织毛衣。客厅的灯是老式的白炽灯,有点暗。
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老电视剧。外面有风,吹得窗户咯吱响。她就坐在灯下,
安安静静地织毛衣。那个画面,我上辈子看过无数遍,从来没往心里去。“沈念。”我开口。
“嗯?”“我想跟你说件事。”她停了手里的针,抬头看我。我看着她,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信,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给我的一次机会,让我能重新来过。“我……”我张了张嘴,
“我想对你好一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你对我挺好的呀。”“不好。”我摇头,
“我对你不够好。”她放下毛衣,认真地看着我:“怎么了?今天在外面受什么刺激了?
”“没有。就是想通了。”“想通什么了?”“想通……”我握住她的手,
“想通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你。”她的手凉凉的,手指上有几个茧子,
那是干活磨出来的。她没有抽回去,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圈慢慢红了。
“你今天……”她声音有点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真的?”“真的。
”她低下头,好一会儿没说话。过了很久,
她才轻轻说:“我还以为……你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心里愧疚……”我胸口一疼。
她是对的。我上辈子确实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而且不止一件。可那时候她不知道,
她只是隐隐地担心,担心有一天我会离开她。“沈念,”我把她揽进怀里,“对不起。
”“怎么又说对不起?”“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她在我怀里没动,过了好一会儿,
我才感觉到她在发抖。她在哭,但没有声音,肩膀轻轻耸动着。“我没事。”她闷闷地说,
“就是……好久没听你说这些话了。”我抱紧她。上辈子我有多久没抱过她了?记不清了。
后来我们睡一张床,中间像隔着一条河。她碰我一下我都嫌烦,转身背对着她。离婚那天,
她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现在才懂,那是想让我留她。只要我说一句别走,
她肯定会留下来。我没说。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把门关上。
半夜,我醒了。她睡在我旁边,呼吸轻轻的,很均匀。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是她每晚给我准备的。怕我夜里渴,凉了半夜还能喝。这个习惯她保持了三年,
我从来没有在意过。我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她。她侧躺着,眉头微微皱着,
睡得不踏实。额前的碎发散下来,搭在脸颊上。我伸出手,轻轻把那缕头发拨开。她动了动,
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又睡过去了。我忽然想起上辈子她最后的日子。
那时候她已经病得很重,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床上起不来。我去看她,她看见我,
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你来了。那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我说,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她说,没什么好说的,小毛病。小毛病。肺癌晚期,她说是小毛病。
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她的手瘦得只剩皮包骨,冰凉的。我想起刚结婚的时候,
她的手软软的,暖暖的,冬天喜欢往我口袋里塞。她说,女儿结婚的时候你去了吗?
我说去了。她说,好看吗?我说好看,像你。她笑了笑,说那就好。那天晚上她就不行了。
临终前她突然清醒过来,拉着女儿的手,说想单独跟她说几句话。我退出房间,站在走廊里,
隔着门隐约听见她的声音。后来女儿告诉我,她说的是:别怪你爸。他对我挺好的,
是妈自己没福气。我站在走廊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让人给我捎了一句话。
说这辈子欠我的,下辈子还。我欠她的,她说是她欠我的。第二天是周末。我醒来的时候,
她已经起了,厨房里飘出粥的香味。我起床走过去,看见她系着那条旧围裙,正在盛粥。
锅里还有两个煮鸡蛋,一盘她自己腌的咸菜。“起来了?洗脸刷牙,吃饭。”她头也不回。
“今天我来做饭。”她转头看我,一脸惊讶:“你?”“怎么,不行吗?”“行行行,
”她笑着让开,“那你会做什么?”我看着锅里的粥,又看看她腌的咸菜,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包饺子吧。”“包饺子?”她更惊讶了,“你怎么突然想吃饺子了?”“不是我想吃,
”我看着她的眼睛,“是你想吃。你喜欢吃韭菜鸡蛋馅的饺子,对不对?”她怔住了。
好一会儿,她才说:“你怎么知道?”“我记得。”我记得。上辈子她跟我说过很多次,
说小时候最喜欢吃她妈包的韭菜鸡蛋饺子。后来她妈不在了,就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饺子。
我说那我给你包,她说算了,你工作忙。我从来没给她包过。“走吧,”我拉她往外走,
“去买韭菜。”菜市场还是那股味道,湿漉漉的,混着烂菜叶和鱼腥味。可今天阳光好,
照进来,那些味道都淡了些。她挽着我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念叨韭菜要挑什么样的,
鸡蛋要买几个,要不要放点虾皮。我听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上辈子我嫌她唠叨,
嫌她说话没重点。现在听她念叨这些琐碎的家常,每一句都觉得好听。“买韭菜!
”她站到一个摊位前,弯下腰挑。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她最遗憾的是什么?不是没穿过好衣服,不是没享过福。是她想给我生个儿子,
可我嫌她身体不好,一直没要。她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着。这辈子,要不……“好了!
”她挑好韭菜,拎起来给我看,“你看,多嫩。”我看着她,笑了笑:“嗯,好。
”回家以后,我抢着和面。她和馅,一边调味道一边让我尝。我尝了一口,说淡了。
她加了点盐,又让我尝。我说正好。“你以前不是不会做饭吗?”她好奇地看着我。
“会一点。”“什么时候学的?”我没回答。上辈子离婚以后,我一个人过,
慢慢学会了自己做饭。后来有一次女儿来看我,我给她做了顿饭,她说,爸,
你这手艺比妈还好。我说是吗?她说,可惜妈吃不到了。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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