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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死后审判我用黄谣埋葬了他们由网络作家“华仔来了”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死后审判:我用黄谣埋葬了他们》的男女主角是林舒,顾言,陈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救赎,现代小由新锐作家“华仔来了”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45: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后审判:我用黄谣埋葬了他们
主角:顾言,林舒 更新:2026-02-15 01:5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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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是在一片嘈杂的、不怀好意的哄笑声中,看到那张照片的。彼时,
她正抱着一摞厚厚的竞赛资料,穿过教学楼最长的走廊。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
在她洁白的连衣裙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是江城一中公认的神女,
是那种活在小说和电影里的女孩——成绩永远的第一,容貌清丽得如同雨后白莲,性格温和,
对谁都报以最干净的微笑。直到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是班上的体育委员,
一个脸上长满青春痘的男生,他举着手机,屏幕几乎要戳到林舒的脸上,
眼神里是混杂着兴奋、猥琐和幸灾乐祸的复杂光芒。“林大校花,看不出来啊,玩得挺花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走廊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那些目光,
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向林舒。林舒的视线,落在了那块小小的、发光的屏幕上。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廉价宾馆的凌乱大床。一个赤裸的、与她有七八分相像的女孩,
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躺在床上,脸上带着迷离的潮红。更致命的是,那张女孩的脸,
虽然模糊,但经过拙劣的PS技术,被换成了林舒在学校艺术节上,
穿着天鹅舞裙、笑得最灿烂的一张高清证件照。图片的标题,
用血红色的、加粗的字体写着——冰清玉洁?江城一中校花林舒的“课后生活”,
有图有真相!下面,还有一行更恶毒的小字:听说一晚八百,明码标价,
不知道活儿怎么样?轰的一声,林舒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耳边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声。她手中的竞赛资料散落一地,
那些写满公式和理论的纸张,像一只只被折断翅C膀的白色蝴蝶,在她脚边无力地飘散。
“这不是我……”她的声音干涩、颤抖,细若蚊吟。“哟,还嘴硬?”体育委员怪笑一声,
将手机屏幕转向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大家都来看看,我们的林大校花,是不是长这样?
”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哄笑。没有人关心真相,他们只享受这场“神女坠落”的盛大狂欢。
那些平日里对她仰望、嫉妒、爱慕的目光,此刻都化为了最残忍的利刃,
一片片地剐着她的血肉。“真看不出来,平时装得那么清高。”“P的吧?这技术也太糙了。
”“谁知道呢?现在的女生啊,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你看她脸都白了,
肯定是心虚了。”议论声、嘲笑声、快门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
将林舒死死地困在中央。她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想辩解,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张照片,像病毒一样,
在短短一个小时内,传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论坛、贴吧、匿名墙、各种班级群……到处都是对她的“荡妇羞辱”和不堪入目的意淫。
她从一个被仰望的符号,变成了一个被唾弃的、可以随意作践的玩物。
当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时,甚至能感觉到路边奶茶店里,
那些穿着同样校服的学弟学妹们,对她投来的指指点点的目光。推开家门,
她以为这里会是最后的港湾。然而,迎接她的,是父亲暴怒的质问和母亲失望的泪水。
她的母亲,一位在乎脸面胜过一切的传统女性,没有问她一句“这是不是真的”,
只是反复地念叨着:“你怎么这么不检点?你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嫁人?
”父亲更是一言不发,直接没收了她的手机,将她关在房间里,
仿佛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瘟疫。那一刻,林舒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世界崩塌”。当晚,
她收到了唯一一条“关心”她的信息。是她暗恋了三年的男生,
那个会打篮球、笑容阳光的校草,周子昂。信息是通过她藏在枕头下的备用老人机收到的,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林舒,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这几个字,像一束微弱的光,
瞬间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她颤抖着手,回了两个字:谢谢。然而,十分钟后,
一个陌生的号码给她发来了一张截图。是周子昂和他的兄弟们的聊天群。
周子昂将他发给林舒的那条信息截了图,发在群里,然后说:兄弟们,
看我这波操作怎么样?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这种时候安慰她一下,
等她心理防线崩溃了,说不定我就能捡个漏,免费体验一下“校妓”是什么滋味了,
哈哈哈哈!群里一片“昂哥牛逼”、“求后续”的起哄声。看着那张截图,
林舒感觉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愤怒,
只是觉得一种深入骨髓的、彻骨的寒冷。她缓缓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万家灯火的城市。
这座城市很大,却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原来,当一个神女坠落时,不会有英雄来拯救。
他们只会围上来,分食她的血肉,然后心满意足地剔着牙,评价一句:“味道不错。
”2. 千夫所指第二天,林舒没有去上学。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
试图隔绝整个世界。但她失败了。那些恶毒的言语,如同跗骨之蛆,穿透了墙壁,
穿透了耳膜,在她脑海里疯狂地尖啸。门外,是父母压抑的争吵声。“都怪你!
天天就知道打麻将,女儿都成什么样了你不管!”是父亲的咆哮。“怪我?
你怎么不看看你那宝贝女儿,在学校里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今天出去买菜,
老李家的婆娘都问我,说我们家林舒是不是在外面‘做生意’了!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母亲的哭喊声尖锐而刺耳。林舒将头埋得更深,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直到渗出血丝。
她不怪父母,他们也是受害者。
他们只是被这个“吃人”的社会同化了的、可怜又可悲的普通人。真正的利刃,
来自她曾以为最坚固的阵地。她的“闺蜜”,那个从穿开裆裤起就一起长大的王晓冉,
给她打来了电话。林-舒挣扎了很久,才接通。“舒舒,你没事吧?我看到照片了,你别怕,
我相信那肯定是P的!是哪个天杀的这么害你啊!”王晓冉的声音里充满了义愤填膺的关切。
一丝暖流,在林舒冰封的心里悄然划过。“冉冉,你信我就好……”“我当然信你!
不过……舒舒,说句不好听的,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
不然怎么会有人这么下血本搞你?”王晓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而且,
无风不起浪,你平时是不是……嗯,就是……在外面交朋友不太注意啊?
不然怎么会让人家拍到那种……背景的照片呢?”林舒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王晓冉还在喋喋不休:“还有啊,学校论坛上有人扒出来了,说那个酒店,就在你家附近。
还有人说,曾经看到你上了一辆豪车……舒舒,这些都是真的吗?你跟我说实话,
我帮你分析分析。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最好的朋友”,这五个字,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舒的脸上。她终于明白了,王晓冉的关心里,
包裹着多少幸灾乐祸的刺探和站在道德高地上的“规劝”。她不是来安慰她的,
她是来确认这场“悲剧”的真实性,好让自己在这场名为“友谊”的戏码里,
扮演一个圣洁的、拯救者的角色。“王晓冉,”林舒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张照片,
是你发的吧?”电话那头,瞬间的沉默。然后,
是王晓冉被戳穿后恼羞成怒的尖叫:“林舒你疯了!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居然怀疑我?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肮脏吗?怪不得别人都说你是公交车,我看你就是心理变态!活该!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林舒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下午,班主任带着两名学校领导,来到了她家。这不是来慰问的,是来“维稳”的。
为首的教导主任,一个头发梳得锃亮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官僚主义的、不容置喙的口吻说:“林舒同学,关于这次的‘照片事件’,
学校方面非常重视。但是,这件事影响太恶劣了,不仅败坏了你个人的名声,
也严重抹黑了我们江城一中的形象。”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我们不是不相信你。但是,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要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偏偏是你,而不是别人?
是不是平时的言行举止,给了别人可乘之机?”“我们建议,你先在家‘冷静’一段时间。
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上课。”这番话,被包装得冠冕堂皇,
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为了学校的声誉,你,林舒,必须被牺牲。林舒静静地听着,没有哭,
也没有辩解。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的微笑。那笑容,
看得几位领导心里有些发毛。他们走后,
林舒接到了唯一允许她使用的、那台老人机的又一条信息。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依旧是一张截图。是王晓冉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头像的对话。王晓冉:“我已经按照你说的,
去刺激她了。她果然怀疑我了,哈哈哈,蠢货!”那个头像回复:“干得不错。放心,
答应你的那个名牌包,已经在路上了。记住,继续装成受害者,装成被她冤枉的好闺蜜。
这样,就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了。”王晓冉发了一个“OK”的表情,然后又说:“不过,
顾少为什么要这么对林舒啊?她不是一直都很崇拜你吗?
就因为她上次拒绝了跟你一起去参加那个派对?”那个被称为“顾少”的头像,
发来了一段语音。林舒颤抖着点开。
一个她很熟悉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和傲慢的、很好听的男声响起。是学生会主席,
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王子,是她曾经以为的、完美的富二代——顾言。“崇拜?
那种廉价的崇拜有什么用?我顾言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以为她是谁?
装什么清高?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在我眼里,连个玩物都不如。
我要亲手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让她变成谁都可以踩一脚的烂泥。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语音的最后,是顾言和他身边人肆无忌惮的狂笑。原来如此。所有的线索,
都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她所谓的“罪”,不是做了什么,而是“没做什么”。
她只是拒绝了一个王子的“垂青”,于是,王子便要用最残忍的方式,
来惩罚她的“不识抬举”。而那些所谓的“千夫”,
不过是王子乐于观赏的、用来撕咬猎物的、一群没有思想的鬣狗。林舒缓缓地删掉了信息,
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房间。她平静地对客厅里还在争吵的父母说:“爸,妈,别吵了。明天,
我想去上学。”她的父母愣住了,看着女儿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林-舒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干净得如同往昔。“我去和他们,好好谈谈。
”3. 天台直播翌日的江城一中,天气阴沉,乌云压得很低,
像一块沉重的、吸饱了水的灰色海绵,悬在每个人的头顶。林舒来了。
她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也是“照片事件”前最后一次穿的白色连衣裙,没有化妆,
素面朝天,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
瞬间在校园里激起了千层浪。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留下一片真空地带。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好奇、鄙夷、怜悯、幸灾乐祸……各种情绪交织,
像一张无形的网。林舒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她目不斜视,背脊挺得笔直,一步一步,
走得异常平稳。她的目的地不是教室,
而是教学楼的最高处——那个平时被锁着、只有维修工才会上去的天台。
她是怎么打开那把生锈的铁锁的,没人知道。当她站在天台边缘,
白色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时,楼下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有人惊呼,有人吹口哨,
更多的人,是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对准了这个百年难遇的“奇景”。“快看!
那个林舒要跳楼!”“炒作吧?想用这种方式博同情?”“刺激!赶紧发个朋友圈!
”没有人报警。他们像在观看一场精彩的、与己无关的马戏。而此时,
各大直播平台和社交媒体上,一个标题为我是江城一中林舒,
这是我最后的独白的直播间,被算法疯狂推送,观看人数以几何级数的速度暴增。
直播的画面很简单,甚至有些粗糙。镜头似乎被固定在某个地方,
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的背影,和她身后那片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天空。
女孩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哭泣,也没有歇斯底里,像是在朗读一篇与她无关的课文。
“大家好,我是林舒。”“可能很多人认识我,也可能,很多人是在昨天,
通过一张‘精彩’的照片,才认识了我。”她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
清晰地传到楼下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在开始我最后的独"白之前,
我想先感谢几个人。”直播间的弹幕开始滚动。小姐姐不要做傻事啊!这又是哪一出?
炒作引流吧,现在的年轻人,哎……林舒完全不受影响,
继续用她那平稳到可怕的语调说道:“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好闺蜜’,王晓冉。谢谢你,
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友谊’。是你,精心地挑选了我的照片,然后交给了别人,是你,
在我最痛苦的时候,用最‘关心’我的语气,来打探我的底线,享受着背叛的快感。王晓冉,
你现在,是不是也在看直播?你送我的那个名牌包,还喜欢吗?”楼下人群中,
一个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天台上的背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其次,我要感谢我的‘暗恋对象’,周子昂。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什么是‘爱情’。
谢谢你在安慰我之后,转头就在兄弟群里,商量着怎么来‘免费体验’我。周子昂,
高端的猎人,今天,看到自己的猎物站在这里,你是不是觉得更刺激了?
”一个正在篮球场上和兄弟们一起看热闹的高大男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
我要感谢我的班主任,和尊敬的教导主任。谢谢你们,教会了我什么是‘教育’。
谢谢你们的‘一个巴掌拍不响’,谢谢你们为了学校的声誉,让我‘顾全大局’。我顾全了,
那么现在,这个‘大局’,你们还满意吗?”办公楼里,
几个正在通过监控观看这一幕的学校领导,脸色铁青。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了五十万,
还在疯狂飙涨。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指名道姓的“审判”惊呆了。最后,
林舒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某个人的身上。她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波澜。“最后,我最应该感谢的,是顾言,顾大少爷。
”“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权势’。原来,只需要因为我拒绝了一次你的派对邀请,
你就可以动用你所有的资源,来策划一场如此盛大的、旨在将我彻底毁灭的‘游戏’。顾言,
你现在,是不是正和你那些朋友们,一边喝着昂贵的红酒,
一边欣赏着这场为你量身定做的‘戏剧’?你赢了。我承认,我输了。我输得一败涂地。
”说完这句话,她沉默了。风更大了,吹起她的长发,像一首无声的悲歌。直播间里,
弹幕已经爆炸。我靠!信息量好大!这是在控诉吗?这是在留遗言啊!顾言?
是我们知道的那个顾言吗?警察呢?快去救人啊!就在这时,林舒笑了。她转过身,
第一次,面对镜头。那张素净的脸上,没有任何泪痕,只有一种超脱的、诡异的平静。
她的笑容,干净得像个天使。“现在,审判结束。我,林舒,以‘荡妇’之名,宣布我自己,
有罪。”“我唯一的罪,就是错把鬣狗当成了伙伴,错把恶魔当成了王子,
错把这个肮脏的世界,想象得太干净。”“所以,我决定,用我自己的方式,把这个世界,
还给你们。”她张开双臂,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洁白的鸟。“再见了,
这个……我不再热爱的世界。
”在直播间几百万观众撕心裂肺的“不要”和“快救她”的弹幕刷屏中,
在楼下人群爆发出的、迟来的尖叫声中,林舒向后一仰,从二十米高的教学楼顶,微笑着,
坠落。直播画面,在这一刻,永远定格。4. 死后的第一天世界在林舒坠落的那一刻,
被按下了静音键。风声,尖叫声,所有的一切,都在急速的下坠中,
变成模糊的、遥远的背景音。她的眼前,是那片灰色的、压抑的天空。她想,原来,
这就是死亡的视角。然而,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剧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巨大的、柔软的、带着弹性的力量,将她牢牢地接住。
她的身体在巨大的缓冲气垫上弹了两下,最终,像一片羽毛,安然无恙地落定。紧接着,
一个瘦小的身影,闪电般地从旁边的消防通道冲了出来,用近乎野蛮的力气,
将还有些发懵的林舒从气垫上拖了下来,塞进了一辆早就等在后巷的、破旧的五菱宏光里。
“快!我们只有三分钟!学校的保安和警察马上就到!”说话的,
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留着锅盖头的男生。他叫陈默,是学校里最不起眼的那种人,
成绩中等,性格孤僻,唯一的爱好就是摆弄电脑。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他几乎没和林舒说过话。他,也是这场“极限骗局”的唯一同谋和执行者。
“气垫……收好了吗?”林舒靠在冰冷的车厢里,声音还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后知后觉的激动。“放心!军用级别的快速放气阀,三秒钟就能收进包里。
监控我也处理了,从现在起,这十五分钟内,学校后巷的所有监控,
都只会循环播放昨天同一时段的画面。”陈默一边飞快地发动汽车,一边说。他的脸上,
是与他平日里木讷形象完全不符的、冷静而缜密的表情。汽车绝尘而去,
完美地融入了城市的车流中。没有人知道,在林舒决定走上天台的前一天晚上,
她找到了陈默。陈默也是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因为性格内向,喜欢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一直被体育委员那伙人欺负。林舒是唯一一个,曾经在他被抢走作业本时,
站出来替他说过话的人。“我要的,不是澄清,不是同情。我要的是一场审判。
”林舒找到陈默时,眼神平静得可怕,“我要让他们,为他们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需要你的技术,事成之后,我从那些人身上拿到的所有赔偿,我们一人一半。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女孩,只问了一句:“你要我做什么?”于是,
便有了这场天衣无缝的“跳楼直播”。从直播设备的选取、信号的加密与伪装,
到对学校监控的入侵,再到从黑市租借缓冲气垫、规划逃离路线……所有的一切,
都在陈默这个“技术宅”的手中,被精准地执行。林舒的“死亡”,
成了他们射向那个肮脏世界的,第一颗子弹。……林舒“死”后的第一天,
是在陈默那间堆满了服务器和各种电子元件的、永远拉着窗帘的地下室里度过的。网络,
已经彻底爆炸了。#江城一中校花直播跳楼# 的词条,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
血洗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那段不到十分钟的直播录屏,被反复转发、剪辑、解读,
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林舒平静的声音,她点下的每一个名字,
她最后那个决绝而凄美的微笑,都像一把把重锤,敲击着每一个屏幕前的看客的心。舆论,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完成了惊天的反转。昨天,
他们还在津津有味地谈论着“校花的糜烂生活”;今天,
他们就变成了义愤填膺的“正义使者”,痛斥着“网络暴力”和“吃人的流言”。愧疚感,
是最好的催化剂。一个生命的逝去至少在他们看来,足以洗清她身上所有的“污点”,
并让所有曾经对她施加过恶意的人,背上沉重的道德十字架。被林舒点名的那些人,
瞬间成了全网公敌。王晓冉的手机被打爆,
她家楼下被闻讯赶来的记者和“正义路人”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朝她家窗户扔鸡蛋,
用油漆喷上“杀人凶手”、“蛇蝎闺蜜”的字样。周子昂和他那群“兄弟”的聊天记录,
被愤怒的网友扒了出来,公之于众。他被冠以“世纪渣男”的称号,甚至有激进的女权组织,
公开呼吁要对他进行“化学阉割”。学校的领导们,焦头烂额。教育局的问责电话,
愤怒家长的投诉电话,媒体的采访电话,一个接一个。江城一中这块“金字招牌”,
一夜之间,变得臭不可闻。而顾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子”,
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恐惧”。顾家的公关团队全力删帖、降热搜,但根本无济于事。
舆论的洪流,一旦形成,就不是金钱和权力能够轻易阻挡的。他们的任何“辟谣”,
都只会被打上“资本的傲慢”的标签,激起更大的民愤。林舒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那些人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样子。她没有感到喜悦,
也没有感到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手术刀切开肿瘤般的平静。“感觉怎么样?
”陈默递过来一碗泡面,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林舒接过泡面,沉默了很久,
才轻轻地说了一句:“我觉得……我好像,也死了。”是的,“林舒”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天台上。活下来的,是一个代号“Nihil”的复仇之灵。
而这场由她亲手导演的、盛大的网络葬礼,只是审判的开始。
5. 舆论的发酵如果说林舒的“死亡”是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那么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内舆论的发酵,就是一场足以将一切伪装都炸得粉碎的剧烈爆炸。
林舒和陈默的地下室里,十几块屏幕同时亮着,上面滚动着雪花般的实时数据和信息流。
这里,成了风暴的中心,是他们观察和操控这场战争的“总指挥部”。“第一个好消息,
”陈默推了推眼镜,指着一块屏幕说,“江城一中的校长,刚刚通过官方渠道,
宣布被停职调查。那个教导主任和你的班主任,也全部被暂时解聘。”屏幕上,
是江城一中官方微博下,被愤怒评论淹没的惨状。数百万条评论,
都在质问学校的“不作为”和“冷漠”。教育局的介入,迅速而果断,他们需要平息民愤,
而丢车保帅,是官场最基本的操作。林舒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是她预料之中的,
也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第一步。这些被推出来的“替罪羊”,不过是这场游戏里,
最无足轻重的小卒子。“第二个消息,算不好不坏。”陈默切换了屏幕,
上面是周子昂的照片和他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他已经被学校勒令退学。
但他爸妈连夜把他送出国了,应该是想避风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林舒冷冷地说,“把他要去的国家、城市、学校的信息扒出来。把这些聊天记录,
翻译成英文、法文、德文……所有你能想到的语言,附上事件的英文版新闻报道,
发到他新学校的校园论坛和社交主页上。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垃圾。
”陈默的眼睛亮了,嘴角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笑意:“这个我擅长。我保证,他落地第一天,
就能收到全校师生送上的‘惊喜’。”这是林舒计划的第二步:污染其社会关系。
一个人能跑,但他的社会评价,会像影子一样,跟随着他,无论他跑到天涯海角。
真正的重头戏,是王晓冉和顾言。“王晓冉怎么样了?”林舒问。“精神有点崩溃。
”陈默调出了一段视频,似乎是某个记者偷拍的。视频里,王晓冉披头散发,
在家里疯狂地砸着东西,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害死她的……”她的父母在一旁手足无措。“她家楼下,
现在还有人堵着吗?”“有。不仅有记者,还有很多自发来‘悼念’你的学生和市民。
他们用你的照片做了个小小的灵堂,摆满了鲜花和蜡烛。”陈默的声音有些复杂。
林舒看着视频里那个小小的、却显得无比沉重的“灵堂”,沉默了。那些人,是真心的吗?
或许吧。但他们的“真心”,来得太迟了。当她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
甚至是施虐的帮凶。现在,他们用鲜花和蜡,来祭奠自己的“良心”,
完成一场自我感动的赎罪。“在那些花里,放一个匿名的信封。”林舒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信封里,放一张内存卡。卡里,是王晓冉和顾言的聊天记录截图,还有那段语音。但是,
把顾言的声音,做变声处理。”陈默愣了一下:“为什么?”“我不要一步就将死他。
”林舒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我要他恐惧,要他猜疑,要他看着自己身边的人,
一个一个地被我拔掉,却不知道下一刀会砍向谁。我要让他,活在无间地狱里。
”温水煮青蛙,才是最残忍的酷刑。陈默明白了。他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半小时后,一个名为#林舒跳楼事件新线索#的词条,
悄悄地爬上了热搜榜的末尾。一个在现场悼念的博主,“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神秘的信封,
并在“犹豫再三”后,决定将里面的内容公之于众。王晓冉与“神秘人”的聊天记录,
和那段变声处理过的、充满恶意的语音,像一颗深水炸弹,再次引爆了舆论场。我靠!
原来是有人指使的!这个王晓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一个包就出卖闺蜜!
重点是这个男的!声音听着都让人不寒而栗!这是谁?查!给我查!
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畜生找出来!全网的“福尔摩斯”都行动了起来。
他们开始分析那段变声语音的原始声纹,
开始人肉所有与王晓冉、林舒有交集的、符合“富二代”身份的男生。顾言的名字,
毫无意外地,出现在了嫌疑人名单的前列。顾家的公关团队,快要疯了。
他们可以压下一个确定的热搜,但他们压不住成千上万个自发的、散点式的猜测和讨论。
顾言坐在自己奢华的房间里,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情脱离掌控的恐慌。
他疯狂地给王晓冉打电话,但对方已经因为精神崩溃,被父母送进了医院。他想找人删帖,
却发现那些帖子如同雨后春笋,删不尽,烧不绝。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暴躁地踱步。他不知道,那个躲在暗处的、向他宣战的“Nihil”,到底是谁。
他更不知道,这张为他编织的、名为“舆论”的网,才刚刚开始收紧。地下室里,
林舒看着屏幕上,顾言的名字被一次次地提及,被各种猜测和咒骂包围,
她拿起一片冰冷的面包,小口地吃着。这是她“死”后,吃的第一顿饭。味道,和泥土一样。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将以仇恨为食,以恐惧为饮,直到所有人都为他们的罪行,
献上祭品。6. 复仇的鬼火“林舒”的头七,江城一中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
为她举办了一场追思会。追思会开得很盛大,几乎是全校师生强制参加。新上任的代理校长,
在台上用沉痛的语气,念着一篇辞藻华丽却空洞无物的悼词,将林舒的悲剧,
归结于“青春期心理的脆弱”和“社交媒体的滥用”,并呼吁大家“理性上网,珍惜生命”。
林舒和陈默,通过远程入侵的学校摄像头,像看一场蹩脚的戏剧一样,观看了整场追思会。
“虚伪。”陈默评价。“不,”林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是我们最好的舞台。
”她让陈默将一段音频,通过会场的广播系统,悄无声息地插播了进去。
那是一段经过精心剪辑的录音。里面,是体育委员和他的几个“小弟”的对话。
“……那照片一看就是P的,你也跟着起哄?”“嗨,管他真的假的,
那娘们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不理,正好借这个机会,挫挫她的锐气!”“就是!
看她那清高的样儿就来气,让她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再说了,法不责众嘛,
大家都在传,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哈哈哈哈!”这段对话,
是陈默通过植入体育委员手机的木马,偷偷录下来的。当这段录音,
通过追思会现场的巨大音响,清晰地回荡在默哀的广场上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体育委员和他那几个“小弟”,在人群中脸色瞬间煞白,腿都软了。
在数百双愤怒、鄙夷的目光注视下,他们像被扒光了衣服的跳梁小丑,无所遁形。
“这是个警告。”林舒对着麦克风,
用她那个代号“Nihil”的、经过处理的、听不出男女的电子音,冷冷地说道,
“所有在这场悲剧中,扮演过哪怕是最微不足道角色的人,你们的每一次恶意,
都被记录在案。审判,已经开始。”说完,信号被切断。整个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是冲天的愤怒。那几个男生,被愤怒的同学和闻讯赶来的家长们团团围住。
他们接下来的下场,可想而知。地下室里,林舒放下了麦克风。这是她第一次,
用“Nihil”的身份,向世界发声。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同情的、死去的林舒。
她是一团复仇的鬼火,一个游荡在网络世界上空、随时准备降下审判的幽灵。
“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审判庭’。”林舒对陈默说,
“一个完全匿名的、无法被追踪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平台。我们要在那里,
公布我们的‘审判名单’,和我们的‘调查进度’。”陈默的眼睛里,
闪烁着极客独有的光芒。“交给我。我们可以利用暗网技术和区块链的去中心化特性,
建立一个‘影子网站’。这个网站,没有固定的服务器,它的数据,会像幽灵一样,
散布在全球数万个匿名志愿者的节点电脑上。除非有人能同时关闭这数万台电脑,否则,
谁也无法让它消失。”“就叫它,‘Nihil’s Court’虚无的法庭吧。
”林舒说。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几乎是不眠不休地投入到了“虚无法庭”的建设中。而林舒,
则开始系统地梳理她的复仇名单,和她手中已有的、以及需要进一步挖掘的证据。
她像一个最冷静的猎人,将她的猎物们,分门别类。
第一类:鬣狗The Hyenas。
他们是那些匿名的、盲目的、享受狂欢的“乌合之众”。比如体育委员和他的小弟们,
比如那些在帖子下留下过恶毒评论的ID。他们是数量最庞大的,也是最容易对付的。
对付他们,不需要太复杂的证据,只需要将他们的“匿名”外衣撕下,让他们在阳光下,
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第二类:伪君子The Hypocrites。
他们是那些手握权力,却“和稀泥”、“不作为”的“体面人”。比如学校的领导,
那个被开除的班主任。他们自以为行事滴水不漏,
但他们的每一次通话、每一封邮件、每一笔不清不楚的“赞助费”,
都可能成为击溃他们的炮弹。第三类:毒蛇The Vipers。
他们是那些在背后捅刀子的“身边人”。王晓冉,周子昂。他们是这场悲剧的直接执行者,
他们的罪,需要用最惨烈的方式来偿还。林舒要的,不是让他们身败名裂,
而是让他们众叛亲离,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自我毁灭。第四类,
也是最高等级:君王The Monarch。顾言。他是这场罪恶的源头,
是所有鬣狗和毒蛇的饲主。对他的审判,将是这场复仇的最终章,也是最华丽的乐章。
林舒要做的,是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掉他所有的伪装——他的家世,他的才华,
他的人脉,他的人设——直到露出他最核心的、腐烂的内核,然后,将它公之于众。
林舒将这张复令蓝图,展示在陈默面前。陈默看着这张逻辑缜密、层层递进的“战争计划”,
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着眼前这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女孩,第一次,
感觉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敬畏。那个温柔善良的林舒,真的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这个“Nihil”,她的心里,没有爱,没有光,
只有一座用仇恨和理智搭建起来的、冰冷的、永不陷落的堡垒。
7. 第一个祭品“虚无法庭”网站,在一个寂静的午夜,悄然上线。没有宣传,没有推广。
陈默只是将网站的加密链接,像一枚数字蒲公英,混杂在无数无关的数据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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