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皮影戏·无影灯男女主角阿生阿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流年妍儿”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生的悬疑惊悚小说《皮影戏·无影灯由网络作家“流年妍儿”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09: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皮影戏·无影灯
主角:阿生 更新:2026-02-15 04:2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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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他死在山上了。我们亲手埋的。雨夜,失忆少年阿生回到明月镇,
推开秦家皮影班的门。师父的脸色,比死人还白。水缸倒影里,
一个穿戏服的女人正看着他:“该上台了。”后来他才知道——三年前那出没唱完的禁戏,
等的就是他。———————————————————第1章 雨夜归人“我……死了吗?
”这个问题从黑暗深处浮起,像是溺水者最后一口呼吸。没有回答。只有雨声。
铺天盖地的雨声。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皮终于撑开一条缝。入目是一片混沌的黑,
暴雨如注,砸在脸上生疼。他躺在泥泞里,浑身湿透,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能动。又躺了片刻,他终于挣扎着坐起来。脑袋疼得厉害,
像是有根钉子从后脑勺钉进去,他伸手摸了摸——满手是血,被雨水冲淡,
顺着手腕流进袖子里。“这是……哪儿?”他茫然四顾。四周是黑漆漆的山林,
远处隐约有一点灯火,在雨幕中忽明忽暗。像是有个镇子。他试着回想自己是谁,
怎么会在这儿。疼。一想就疼。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抱着头,大口喘气,
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名字,年龄,家在哪里,
为什么会躺在这荒山野岭的雨夜里——全是一片空白。唯一知道的,就是冷。
冷得骨头都在打颤。他踉跄着站起来,赤着的脚踩在泥地里,碎石划破脚掌,
他也感觉不到疼——或者说,已经疼麻木了。他只知道,必须往那点灯火走。必须。
不然会死在这儿。雨越下越大。他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浑身是泥,
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水。终于,那座镇子越来越近。镇口立着一块石碑,
上面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隐约能认出三个字:明月镇。他走进镇子。
此时已是深夜,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两侧是老旧的木楼,
檐下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踉跄着往前走,不知道要去哪儿,
只是本能地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他停在一扇门前。这是一座两进的小院,
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匾,上面的字勉强能辨认——“秦家皮影班”。他看着这块匾,愣住了。
脑子里突然涌出一些画面:皮影人在幕布上翻飞,锣鼓声震天响,
台下坐满黑压压的人……还有一张脸,一张老头的脸,笑着对他说——“阿生,看好了,
这是咱们秦家的绝活。”阿生。我是……阿生?他扶着门框,大口喘气。脑子里还在疼,
但那些画面一闪而过,怎么也抓不住。他下意识地伸手,在门框上摸了摸。
指尖触到一块松动的砖。他把砖抽出来,里面果然藏着一把钥匙——铜的,已经生了锈,
但能用。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钥匙藏在这儿。就像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扇门前。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嗒。门开了。他推门而入。院子的正屋还亮着灯。
昏黄的灯光从纸糊的窗棂透出来,在雨幕中晕开,像一团温暖的雾。他往那道光走去。
正屋的门没关严,他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坐着三个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
穿着灰布长衫,手里拿着烟杆,却没点烟。他身旁坐着一个妇人,年纪相仿,眼圈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窗边,脸色阴沉。听到开门声,
三人同时转头。看到门口那个浑身泥泞、满脸是血的人,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老头的烟杆啪地掉在地上。妇人的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窗边的年轻人猛地后退一步,
撞翻了身后的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门外的雨声,哗哗地响。
“……师父?”阿生下意识地开口,“师娘?师兄?”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没有人回答。老头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是说不清的复杂——震惊,恐惧,
还有一丝……不可置信。“你……”老头的喉结滚动,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你是怎么回来的?”阿生愣住了。怎么回来的?走回来的啊。
可这个问题让他心里猛地一颤——为什么师父要这么问?为什么他们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我……”阿生张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我不记得了。我醒过来就躺在山上,
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往这边走,走到这儿……”他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
戏班……咱们戏班今天不是去柳家村演出了吗?我是不是跟你们走散了?其他人呢?
都回来了吗?”没人回答他。师娘别过头去,肩膀微微颤抖。师父的手攥紧了烟杆,
指节发白。师兄站在窗边,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黑。阿生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师父?
”他又叫了一声。老头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都回来了。”“都回来了?
”阿生一愣,“那……那我是最后一个?”老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阿生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表情这么怪,但至少都平安回来了。他扯了扯湿透的衣裳,
打了个寒颤。“师父,有热水吗?我想洗把脸。”“……厨房灶上温着。
”老头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自己去倒。”“哎。”阿生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
走出两步,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师父、师娘、师兄,三个人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六只眼睛全都落在他身上。那眼神……看得他后背发凉。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挤出一句:“师父,你们也早点睡。”然后推门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黑,只有灶膛里还有一点火星。他摸到水缸边,拿起瓢,舀了半瓢凉水,
咕咚咕咚灌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刺激得他打了个激灵。喝完了,他放下瓢,
想找块布擦脸。就在这时,他愣住了。水缸里的水晃动着,映出他的倒影——满脸是血,
头发乱糟糟,像个疯子。可让他愣住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身后。在倒影里,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戏服的女人,惨白的脸,漆黑的眼眶,正死死盯着他。
阿生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厨房,和灶膛里忽明忽暗的火星。他又看回水缸。
倒影里,只有他自己。阿生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他死死盯着水面,好一会儿,
确定再没有异样,才慢慢呼出一口气。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脑子摔坏了,眼睛也花了。
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转身出了厨房。正屋的灯已经灭了。师父他们的房间也黑着。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只有雨声。阿生凭着本能,摸到自己住的偏房。推开门,
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确实是他的房间。墙角堆着皮影箱子,桌上摆着半截蜡烛,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点着蜡烛,脱下湿透的衣裳,从柜子里翻出一身干净的换上。
然后坐在床边,看着那口皮影箱子发呆。脑子里还是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那个画面——皮影人在幕布上翻飞,锣鼓声震天,老头的笑脸……“阿生,看好了,
这是咱们秦家的绝活。”秦家的绝活。他站起来,走到箱子边,打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皮影。有武将,有小姐,有书生,
有妖精……每一个都雕得栩栩如生,涂着鲜艳的颜料。他拿起一个武将。皮影入手,
他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无数画面疯狂涌入——锣鼓!喝彩!火光!惨叫!血!满地的血!
阿生猛地松手,皮影啪地掉回箱子里。他大口喘气,冷汗瞬间湿透后背。刚才那些是什么?
是什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拿皮影的那只手。手指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
不是颜料。是血。阿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师父房间的灯,
不知什么时候又亮了。昏黄的灯光透过雨幕,像一只眼睛,死死盯着他。而那灯光里,
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正屋里。老头坐在床边,烟杆攥在手里,抖得厉害。
妇人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不敢哭出声。年轻人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偏房的方向。“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那东西……绝对不是阿生。”老头没说话。“咱们亲眼看见的!
”年轻人转过头,眼眶通红,“阿生他……他死在山上了!我亲手埋的!
他怎么可能活着回来?!”“那是什么?”妇人抬起头,满脸泪痕,
声音颤抖:“那……那是什么东西?”老头闭上眼,狠狠吸了一口烟——烟杆里根本没烟叶,
他只是吸了一口空气。许久,他睁开眼。“明天。”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明天,
试他一试。”“怎么试?”老头看向墙角。那里,放着一口更大的箱子。
箱盖上刻着三个字——“禁戏箱”。……偏房里。阿生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房梁。
隔壁的哭声,他听见了。那压低的声音,他也听见了。“阿生他……死在山上了。
”死在山上了。那我是什么?他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水缸倒影里,
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女人。惨白的脸,漆黑的眼眶,穿着戏服。不是看错。她真的在那儿。
阿生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攥着被子,手心全是汗。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
很远。像是从地底下传来,又像是从房梁上飘下来。是唱戏的声音。女人在唱。咿咿呀呀,
听不清词,但那调子……是他从未听过的悲凉。阿生猛地睁开眼!屋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蜡烛的火苗,不知什么时候灭了。黑暗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心跳。咚。咚。咚。就在他耳边。有人。有人躺在他旁边。
阿生的身体僵住了。他不敢转头,不敢呼吸,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那个唱戏的声音,
越来越近。就在他耳边。咿——呀——阿生终于忍不住,猛地转头!黑暗中,一张惨白的脸,
正对着他。漆黑的眼眶,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洞。她笑了。嘴咧开,咧到耳根。
“阿生……”“该上台了。”……第二天。天亮了。雨停了。阳光从窗棂照进来,
照在阿生脸上。他猛地坐起来,浑身冷汗。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是梦?
是梦吧……他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穿好衣裳,推开门。院子里,
师父、师娘、师兄正坐着吃早饭。看到他出来,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阿生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去。“师父早,师娘早,师兄早。”“早。”师父应了一声,
目光没有移开,“睡得好吗?”阿生张了张嘴。“还行。”师父点点头,没再说话。
阿生坐下来,端起碗,开始喝粥。粥很烫,他却像感觉不到,一口接一口。喝着喝着,
他突然停下。碗里的粥,映出他的脸。还有他身后。那个穿着戏服的女人,就站在他背后,
惨白的脸,漆黑的眼眶,正对着碗里的他笑。阿生握着碗的手,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回头。
他继续喝粥。因为他知道——就算回头,也看不见她。她只在倒影里。只在黑暗里。
只在……该上台的时候。第1章 完---第2章 禁戏早饭吃完,师娘收了碗筷去洗。
师父没动,坐在原处,烟杆在手里转来转去。师兄也没走,时不时瞥阿生一眼,
又迅速移开目光。阿生低着头,像是没察觉。“阿生。”师父终于开口。“嗯?
”“昨天在山上,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阿生摇头:“不记得。醒来就在山上,
浑身是伤,什么都想不起来。”“那你怎么找到回来的路?”“不知道。”阿生老实回答,
“就……觉得应该往这边走。走着走着,就走到镇上了。”师父沉默片刻,
又问:“那你还记得,前天晚上咱们去哪演出了吗?”阿生皱眉,努力回想。
脑子里又是一阵刺痛,但这一次,他忍住了。画面零零碎碎地浮上来——山路。灯笼。锣鼓。
柳家村。“柳家村。”他脱口而出,“咱们去柳家村演出了。”师父和师兄对视一眼。
“演的是什么?”“是……”阿生愣住了。演的是什么?他想不起来。
画面里只有模糊的人影,嘈杂的声音,唯独没有台上的戏。“不记得了?
”师父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不记得。”师父点点头,没再追问。“吃完饭,把院子扫扫。
”他站起来,“昨天那场雨,落叶肯定堆了不少。”“好。”师父走了。师兄也站起来,
走过阿生身边时,脚步顿了顿。“阿生。”“嗯?”师兄张了张嘴,
最终只说了句:“……没事。”然后快步走了。阿生坐在原处,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师兄以前也这样吗?他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可他能感觉到——师兄看他的眼神里,
有恐惧。还有……愧疚。……阿生拿起扫帚,开始扫院子。落叶确实很多,被雨水泡烂了,
粘在青石板上,很难扫。他一下一下地扫,扫得很慢。扫到院子角落时,他停住了。
角落里放着一口大箱子。箱子很旧,上面的黑漆都剥落了,露出底下的木头。木头发黑,
像是被烟熏过,又像是被血浸过。箱盖上刻着三个字——“禁戏箱”。阿生愣住了。禁戏?
什么戏是禁戏?他下意识伸手,想打开箱子看看。手刚碰到箱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别碰!”阿生猛地缩回手,回头一看,是师父。老头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推开他,
挡在箱子前面。他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阿生。“谁让你碰这个箱子的?!
”阿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我……我只是好奇……”“好奇?”老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是你能好奇的东西吗?!”阿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从来没见师父发这么大火。
老头瞪了他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这箱子里的东西,你不能碰。
记住了?”“……记住了。”老头点点头,转身抱起箱子,往屋里走。走出几步,
他突然停下。“阿生。”“嗯?”“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阿生的心猛地一颤。听到什么声音?那个女人的唱戏声。那个躺在他身边的呼吸声。
那张惨白的脸。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对上师父的目光,
那个“没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师父看着他的表情,脸色越来越凝重。许久,他叹了口气。
“晚上早点睡。不管听到什么,都别睁眼。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出声。”“……为什么?
”师父没有回答。抱着箱子,走进了屋。阿生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关上。风吹过,
他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不管听到什么,都别睁眼。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出声。
师父怎么知道……他晚上会听到东西?……白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天,
阿生没再见到那个箱子。师父把它锁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一天都没开。师娘做饭的时候,
阿生去厨房帮忙。他想问问那个箱子的事,可每次刚开口,师娘就岔开话题。
师兄更是不见人影。整个院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每个人心上。天黑了。阿生躺在床上,
睁着眼,盯着房梁。蜡烛点着,他不敢吹灭。白天师父那句话,
一直在他脑子里转——“不管听到什么,都别睁眼。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出声。
”师父一定是知道什么。知道什么?阿生不知道。但他隐隐觉得,
跟自己昨晚看到的东西有关。那个女人。那个穿戏服的女人。她是谁?
为什么只有倒影里看得见她?为什么她要对他说——“该上台了”?阿生想着想着,
眼皮越来越沉。蜡烛还亮着,他却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醒了。不是自然醒。
是听到一个声音。咿——呀——唱戏声。又是那个女人的唱戏声。阿生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闭着眼,不敢动,不敢呼吸。那声音越来越近。从远处,到院子里,到窗边,
到门口——吱嘎。门开了。阿生的心跳几乎停止。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
一步——走到床边,停了。阿生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站在他床边,低头看着他。
那东西的呼吸,凉得像冰,一下一下喷在他脸上。他想睁眼。
师父的话在脑子里响起——“别睁眼。”他死死闭着眼。不知过了多久,那东西动了。
阿生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冰凉,僵硬,像是死人的手。那只手从他的脸颊,
慢慢滑到他的脖子,停在他的喉咙上。阿生几乎要窒息。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就在他耳边。很近,很近。“阿生……”“你醒了。”阿生猛地睁开眼!一张惨白的脸,
正对着他。漆黑的眼眶,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洞。她笑了。嘴咧开,咧到耳根。
“该上台了。”阿生想喊,喊不出声。想跑,动不了。他就那么躺在床上,
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冰凉刺骨。然后,一股巨力传来。
他被拽下了床。不对。是被拽出了身体。阿生飘在半空,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那个女人,正抓着他的手腕,往外走。
他想挣扎,却挣不开。他就这么被她拽着,穿过墙壁,穿过院子,
穿过黑暗——来到一个地方。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地方。一座戏台。戏台搭在一片荒地上,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台子上空荡荡的,只有一盏灯,挂在台前,昏黄的光照着幕布。
幕布是白的,上面什么都没有。可阿生知道,那是皮影戏的幕布。“这是……哪儿?
”女人松开他的手腕,退后几步,站到戏台边上。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然后,
幕布后面,亮起了一盏灯。灯光把幕布照得透亮。一个影子,出现在幕布上。是一个皮影。
武将。阿生认出来了——那是他白天在箱子里看到的那个武将。皮影动了起来。
在幕布上翻飞,腾挪,像是活的一样。锣鼓声响起。阿生不知道锣鼓从哪来的,
但它就是响了。震耳欲聋。接着是喝彩声。阿生转头一看——戏台下面,不知什么时候,
坐满了人。不对。不是人。是一个个黑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它们没有脸,没有五官,
只有一双眼睛——猩红的眼睛。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全都盯着他。阿生的头皮发麻。他想跑,
却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了。低头一看——他的脚,正被什么东西抓着。
是从地底下伸出来的手。惨白的手。一只,两只,三只……无数只手从地底伸出来,
抓住他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把他往地下拽。阿生终于喊出声:“救命——!!!
”可没人理他。那些猩红的眼睛,只是看着。看着他被一点点拽进地里。就像……在看戏。
……“啊——!!!”阿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天亮了。阳光照在他脸上。
他浑身被冷汗湿透,大口喘气,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是梦?又是梦?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腕上,有一个青紫色的手印。五根手指,清清楚楚。
阿生的瞳孔骤然收缩。不是梦。她真的来过。真的……把他拽去了那个地方。他猛地抬头,
看向窗外。院子里,师父正站在那儿,手里抱着那口“禁戏箱”,脸色铁青。
他盯着阿生的窗户,眼神复杂。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
第2章 完---第3章 三年前的戏班阿生推开门,走进院子。师父还站在那儿,
抱着箱子,一动不动。看到他出来,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个青紫色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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