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寒冬，我死后成了儿媳的随身系统

导语大雪封山。我冻死在漏风的柴房。儿子正抱着俏寡妇，在暖炕上吃肉。

儿媳阿芳跪在雪地里，求他给口剩汤。儿子一脚踢翻药碗。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我飘在半空，恨得魂魄发颤。“叮。系统加载成功。附带纳物戒一枚，

承载婆婆生前怨气与私房。”我竟成了阿芳脑子里的声音。阿芳吓得浑身哆嗦。

我贴着她的耳根，语气森然：“阿芳，别哭。”“把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

”“扎进他那只喂肉的手里。”第1章：碎瓷片下的第一滴血北风刮在阿芳单薄的棉袄上。

她跪在雪地里。十根指头冻成青紫色。“大强，求求你，

给娘喝口热水吧……”屋子里传出王大强中气十足的骂声。“滚一边去！丧门星！

”白翠跟着搭腔。“大强哥，你别这么凶嘛，嫂子也是心疼大娘。”王大强踢开门。砰。

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烧肉，满面油光。“心疼个屁！那老太婆死在柴房是她的命，

活着也是浪费老子的粮食！”白翠依偎在他怀里，嘴里嚼着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皮。“嫂子，

不是我说你，这天寒地冻的，你非要来扫兴。”白翠抹了抹嘴。“大强哥好不容易弄来的肉，

你这一跪，我都没胃口了。”阿芳磕头。额头撞在冻硬的地面上。咚。咚。“大强，

娘真的不行了，她浑身冰凉，你救救她……”王大强跨步上前。他抬起脚，踢在阿芳肩膀上。

“老子让你救！让你救！”阿芳翻倒在雪堆里。半碗剩药摔碎。漆黑的药汁泼在雪地上，

染出一片污迹。“不下蛋的母鸡，还想喝药？这药钱够老子买多少肉了？

”王大强走过去又补了一脚。这一脚正中心窝。阿芳蜷缩成一团，发不出声音。我飘在半空，

看着亲生儿子那张脸。为了供他读书、娶亲，我熬干了血汗，最后却被扔进柴房冻死。叮。

系统加载成功。宿主：阿芳。系统助手：前任婆婆。一股阴冷的寒气瞬间钻入阿芳的骨髓。

阿芳身子猛地绷直，瞳孔剧烈收缩。谁……谁在说话？我在她脑海里回应。“阿芳，是我，

你婆婆。”“啊！”阿芳短促地叫了一声。王大强正要回屋，听到动静转过头。

“叫什么魂呢？老子看你是欠抽了！”他大步走过来，扬起巴掌。我在她脑子里下令。

“阿芳，别怕。低头，看你右手边。那块碎掉的药碗瓷片。”阿芳视线不由自主地垂下。

瓷片尖锐的一角向上，沾着泥土与药渣。“捡起来。”我的声音带着威压。

白翠在后面抱着胳膊。“大强哥，你看嫂子那眼神，好吓人啊。她是不是恨死咱们了？

”王大强火气上涌。“恨老子？老子借她个胆子！”他伸出手，抓向阿芳枯黄的头发。

就是现在。“扎进去。”我厉声喝道。阿芳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冰冷的劲力攥住。

那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这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扯起她的手臂，抓紧地上的瓷片，

对着王大强伸过来的手掌狠狠刺去。噗嗤。利刃入肉。“啊——！！！

”王大强的惨叫声撕裂黑夜。鲜红的血顺着瓷片喷涌而出，溅上阿芳苍白的脸。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手腕被我的魂力死死扣住。王大强捂着手，在雪地上打滚。

“你这臭婊子！你敢捅我！”白翠尖叫，肉碗掉在地上。阿芳看着满地鲜血，

眼底亮起一抹诡异的光。我问她。“阿芳，手感怎么样？”阿芳在心里回答。“娘，

原来畜生的血，也是红的。”第2章：血色馒头王大强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喷着脏话。

“杀人了！阿芳杀夫了！快来人啊！”白翠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扶起王大强，对着阿芳尖叫。

“你疯了！大强哥要是出了事，你赔得起吗？”阿芳握着那块带血的瓷片，呆呆地站着。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下意识地想道歉。“闭嘴。”我在她脑子里冷笑。“阿芳，

别指望狼会流泪。掐住他的脖子，他才会跪下求你。？”阿芳的身体颤了一下，

脑海里浮现出我临死前的画面。那是三天前。大雪刚开始封山。王大强为了给白翠腾地方，

把我从暖和的东屋赶了出来。“娘，翠儿打小身子弱，受不得寒。您老人家火气旺，

去柴房挤挤。”他拎着我的领口，像拎一只瘦弱的鸡。我抓着门框，指着他骂。“畜生！

那是你爹留给我的屋子！”“爹都死多少年了？现在这家老子说了算！

”王大强反手就是一巴掌。我被打得眼冒金星，牙齿都松动了。阿芳想过来扶我，

被白翠一把推开。“嫂子，大强哥这也是为了家里好。大娘总是咳嗽，万一传染给我怎么办？

”白翠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再说了，那柴房虽然漏风，但干草多啊，暖和着呢。

”我就那样被关进了柴房。三天，一粒米没吃，一口水没喝。我拍着木门，嗓子都喊哑了。

“大强……给娘口水吧……”回应我的，是隔壁屋里推杯换盏的笑声。“来，翠儿，

多吃点肉，这可是老子把那老太婆最后一点棺材本卖了换的。”我听着这话，

心一点点冷了下去。直到最后一口气散掉，我的眼睛都还没闭上。“阿芳，

你想起我是怎么死的了吗？”我的声音在阿芳脑海里回荡。阿芳的眼眶红了，她看着王大强，

手里的瓷片攥得更紧。“大强，娘死的时候，你在吃肉。”她平静地开口，

声音却冷得让人发毛。王大强愣了一下，随即暴跳如雷。“老太婆死就死了！那是她该死！

你敢提她？”他挣扎着站起来，顾不得手上的伤，冲过来就要踹阿芳。“躲开，

往左后方退三步。”我冷静指挥。阿芳精准地避开了这一脚。王大强用力过猛，脚下一滑，

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他的脸重重地砸在刚才摔碎的药碗渣子上。“嗷——！”又是一声惨叫。

王大强的脸上被割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别提多滑稽了。“大强哥！

”白翠尖叫着冲上去，指着阿芳大骂。“你这个扫把星！你害了大娘，现在还要害大强哥！

”“我害了娘？”阿芳冷笑一声。“白翠，那天是你建议大强把娘关进柴房的吧？

”“你说娘身上有臭味，会熏坏了你新买的绸子。”白翠脸色一僵，眼神闪躲。

“我……我那是为了卫生！谁知道她那么不经冻？”“不经冻？”阿芳一步步走近。

“那你也去试试，经不经冻？”她举起瓷片，眼神里满是疯狂。白翠吓得瘫倒在地上。

“大强哥救我！阿芳疯了！”王大强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看起来像个恶鬼。“臭娘们，

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不姓王！”他随手抄起院子里的扁担，对着阿芳的头就劈了下来。

“阿芳，蹲下。”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然后，用你手里的东西，割断他的扁担绳。

”第3章：卖妻的算盘扁担撕裂空气。阿芳向侧面翻滚。长期的劳作练就了她一身腱子肉，

动作粗鲁却有效。石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扁担断成两截。木屑飞溅。王大强虎口震裂。

血珠渗出。“大强，你要杀我？”阿芳胸口剧烈起伏。她死盯着男人。

王大强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杀你？那五两银子的聘礼是我娘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给了你家，你就生是我王家的人，死是我王家的鬼。”他转头冲着屋檐下大喊。“翠儿！

去把屋里那捆杀猪用的麻绳拿出来！”白翠探出半个身子。“大强哥，真要绑了？”“绑！

隔壁村那个光棍吴麻子正缺个暖被窝的。他只要是个女的就行，出价十两。

”王大强抹去眼角的血污。脸上的伤口被牵动。他龇牙咧嘴。“十两银子，够咱俩吃喝半年，

还能给你打个金溜子。”白翠跑进屋。脚步轻快。阿芳垂下头。她在王家五年。

五年的日头毒辣。五年的井水刺骨。王大强坐在炕头喝酒时，她在田里甚至没有直过腰。

“娘……他要卖了我。”阿芳在脑海里说话。声音颤抖。“听到了。

”我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阿芳浑身一激灵。膝盖下意识地弯曲。

这是她过去五年养成的习惯——只要我一开口，她就得立规矩。“阿芳，你抖什么？怕我？

”我冷哼一声。“当初你进门打碎一只碗，我让你在雪地里跪了半个时辰。那时候你恨我。

”阿芳的手指抠进泥土里。“现在，那个让你跪的人死了。那个喝你血的人要卖你。

”我盯着王大强腰间晃动的蓝布袋子。那里面装着王家的地契，

还有我临死前让他抓药剩下的散碎银子。“那是我的棺材本。

是我在这个家熬干了血肉换来的东西。”语气森然。“去。抢过来。”“他有扁担。

”阿芳向后缩了一步。“没用的东西！我平时怎么教你干活的？动作麻利点！”我厉声呵斥。

阿芳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绷紧。这种对权威的恐惧压过了对暴力的害怕。“看他的眼。

血流进去了。他看不清。”王大强举着半截扁担扑过来。“臭娘们！还敢躲！

”阿芳深吸一口气。她没有后退。王大强挥动扁担。风声呼啸。阿芳身子一矮。

她贴着地面冲向王大强的右侧。那是视觉死角。她的手抓住了那个蓝布袋子。“松手！

”王大强惊慌失措。他顾不得扁担，反手去护腰间。阿芳张开嘴。牙齿狠狠合拢。

这一口咬在王大强满是伤口的手掌上。“啊——！”惨叫声刺破院子上空的冷空气。

王大强松开手。布帛撕裂声响起。阿芳手里抓着那个布袋子，连滚带爬地退到石磨旁。

“抢到了！”“进屋！别让他抓到！”我快速下令。阿芳转身冲向正屋。

白翠抱着一捆粗麻绳走出门。两人在台阶上撞个正着。“你……”白翠惊呼。

阿芳肩膀用力一顶。白翠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积雪里。阿芳跨过门槛。木门重重合上。

门栓落位。“开门！给老子开门！”王大强在外面撞门。门板震动，灰尘簌簌落下。“阿芳！

等老子进去，非把你的腿打断不可！”阿芳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木纹滑落。她大口喘气。

手里的布袋子被汗水浸湿。“娘……接下来咋办？”我环视这间屋子。这里曾是我住的地方。

后来王大强娶了媳妇，我便把东屋让出来，搬去了西屋。再后来，我被赶去了柴房。

炕烧得正热。“去把炕席掀开。第三块砖下面，有个暗格。”“那里面有一枚金戒指。

是我当年嫁进王家时的陪嫁。王大强找了十年都没找到。”阿芳手脚并用爬上炕。掀开炕席。

撬开青砖。一枚黯淡的金圈静静躺在灰尘里。阿芳捧着那枚戒指。眼泪冲刷着脸上的血污。

“娘，这钱够路费了。咱们跑吧？”“跑？”我看着窗纸上倒映出的王大强扭曲的身影。

“这房子是我盖的。这地是我买的。连王大强这条命都是我给的。”“为什么要跑？

”门外的撞击声变成了斧头劈砍声。“臭婆娘！老子拿斧头劈了这破门！”木屑崩进屋内。

我看着这一切，声音不再有任何温度。“阿芳，开启系统空间。

”“把这屋里所有的粮食、棉被、衣服，全部收进去。”“哪怕是一根针，也不要留给他。

”“我要让他劈开这扇门时，看到的是一口四壁空空的棺材。”第4章:搬空家底，

绝杀阿芳的手掌贴上粮仓表面。“收。”我下令。粮仓内的存货凭空消失。

三袋白面没了踪影。两袋大米失去踪迹。阿芳捂住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娘……这……”“别停。”我盯着那扇颤抖的木门。“腊肉。荤油罐子。那几斤新棉花。

”阿芳冲向柜子。手掌拂过之处，物体接连消失。外面的撞击声震落了房梁上的灰尘。

白翠的声音尖利刺耳。“大强哥，用力砸！她在藏钱！”“砸开门，先扇她嘴巴子！

”屋内的东西越来越少。阿芳的视线落在墙壁的铁钉上。那里挂着一件翻毛皮袄。

那是王大强昨天刚买回来的。他嫌弃穿着干活碍事，特意换了旧棉袄才出门去抓人。

皮毛油光水滑。阿芳抓向皮袄领口。皮袄消失。铁钉裸露在外。阿芳转向土炕。

炕桌上放着半碗剩下的红烧肉。红褐色的油脂凝结在肉块表面。她端起碗。

手指抠出一块肥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动。油脂顺着嘴角流下。“真香。”眼泪滴进碗里。

“五年。头一回吃肉。”“慢点吃。”我也盯着那碗肉。“以后天天吃。”门板发出脆响。

斧刃劈穿木板。金属尖端透进屋内。木屑飞溅。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贴上裂缝。“阿芳。

看到你了。”王大强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你吃我的肉。”斧头抽回。再次劈下。

“我要割你的肉下酒。”阿芳手一抖。瓷碗落地。碎片四溅。“娘。他要进来了。

”我扫视这间几近空荡的屋子。“去后窗。地契和银子贴身放。金戒指含嘴里。

”阿芳爬上炕沿。她掀开后窗的插销。王大强踹向门板。门栓发出断裂前的呻吟。

“大强哥加油！开了！”白翠在外面拍手。炉火未熄。铁皮水壶坐在炉圈上。

壶嘴喷吐白色的蒸汽。“阿芳。拎那个水壶。”我指着沸腾的水。“对着门缝。泼。

”阿芳跳下炕。她用垫布裹住壶把手。水壶提起。壶嘴对准那条透光的门缝。手腕翻转。

滚烫的水流激射而出。“啊——！”门外响起惨叫。重物落地。王大强捂着脸向后跌撞。

“眼！我的脸！”阿芳丢下水壶。她翻上窗台。身体钻出后窗。风雪瞬间吞没了她的身影。

“去村长家。”我飘在风雪中指引方向。“跑。喊。喊王大强逼死婆婆，还要卖媳妇。

”阿芳拔腿狂奔。雪地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杀人啦！王大强杀母卖妻啦！

”凄厉的喊声刺破风雪。王大强从地上爬起。脸上通红一片。他一脚踹开残破的房门。

白翠跟在后面冲进屋。“贱人……”王大强停下脚步。屋内空旷。米缸见底。面袋消失。

炕席上光秃秃一片。那块藏钱的地砖被撬开。下面的土坑空空如也。“钱……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