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祭祖，城市远嫁女被扔在山上

远嫁第一年，我跟老公陈辉回他老家过年。他曾是我眼中最温柔体贴的爱人，

承诺过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可一踏入这片大山，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团圆饭桌上，

我带回来的山珍海味不见踪影，只有一盆清汤寡水的白菜。婆婆将我带回来的好菜，

偷偷端给了小叔子一家，陈辉却说：“他们家条件不好，给他们吃怎么了？”饭后，

十几口人的碗筷，婆婆理所当然地推给我一个人：“弟媳早上忙活了，你这个做嫂子的，

也该动起来。”陈辉躲闪着我的目光，默认了。祭祖时，几十斤重的祭品，

婆婆点名让我这个“新媳妇”一个人挑上山。在公公坟前，我被婆婆拽着头发，

狠狠将头磕在冻硬的土地上，只因她觉得我不够“孝顺”。激烈的争吵后，他们一家人，

竟将不认路的我，一个人扔在了信号全无的深山里。夜幕降临，

我听着山里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浑身冰冷。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

直到我从山里好心大姐的口中，听到了一个更可怕的秘密。再后来，我消失了一夜，

他们全家却像没事人一样，在家里高高兴兴地吃着我买的年货，

讨论着怎么“治”我这个城里媳妇，好让我家“绝户”的财产，

都心甘情愿地落到他们陈家口袋里。他们不知道，我爸妈和我姐，已经带着律师和保镖，

站在了门外。第1章“小婉，来，快坐下吃饭，奔波一天累坏了吧。”婆婆笑得一脸褶子，

热情地拉着我的手，将我按在主位上。我受宠若惊，连忙客气：“妈，您坐，我坐旁边就行。

”老公陈辉在我身边坐下，拍了拍我的手背，笑容依旧温柔：“听妈的，

你是我们家今天最尊贵的客人。”我心里一暖，来时路上的那点舟车劳顿，

似乎都烟消云散了。这是我嫁给陈辉后，第一次跟他回山里的老家。为了这次过年，

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后备箱里塞满了各种昂贵的年货，从进口海鲜到顶级牛羊肉，

还有给家里每个人精心挑选的礼物。然而，当饭菜端上桌时，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张硕大的圆桌上，摆着七八个盘子，但中心那几道“大菜”，却是一盘炒白菜，

一盘炒土豆丝，一盘酸菜炒粉条，还有一盆几乎看不到油星的白菜豆腐汤。

我带来的那些波士顿龙虾、澳洲和牛、深海大黄鱼，一样都没看见。“妈，

我带回来的那些菜呢？”我忍不住小声问陈辉。陈辉给我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压低声音说：“妈说那些东西太金贵，今天先简单吃点家常菜，好东西留着慢慢吃。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大过年的，不就图个丰盛热闹吗？但看着一大家子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扒拉着碗里寡淡的饭菜。饭吃到一半，

小叔子陈阳的老婆李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小心翼翼地喂给他们三岁的儿子。

婆婆立刻夸张地喊起来：“哎呦，我的乖孙哦，快多吃点，奶奶特地给你蒸的。

”陈辉笑着说：“妈就是疼孩子。”我没说话，早上我明明看到，

婆婆是从我买的那箱土家鸡蛋里拿的，那鸡蛋一盒就要上百块。一顿饭吃得我食不知味，

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男人们聚在客厅抽烟看电视，婆婆一抹嘴，看向了我。

“小婉啊，你看，弟媳妇早上起来就忙活做饭，这碗，就你这个做嫂子的来洗吧？

”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愣住了。桌上杯盘狼藉，

十几口人，少说也有几十个碗碟。我在家，别说洗碗，连厨房都很少进，

从小到大都是保姆在做。和陈辉结婚后，他更是把我宠上了天，信誓旦旦地承诺：“老婆，

你这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画画的，不是用来沾阳春水的，家务活我全包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陈辉，用眼神向他求助。然而，陈辉的目光却躲闪了一下，

随即看向了别处，假装在和小叔子聊天。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怎么了？不愿意啊？

”婆婆的脸拉了下来，“城里来的媳妇，就是金贵，碗都洗不得？”“不是的，妈。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洗。”大过年的，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大家都不愉快。

我走进那个昏暗油腻的厨房，冷水刺骨，没有热水，更没有洗洁精，

只有一块黑乎乎的丝瓜瓤。婆婆跟了进来，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像个监工。“女人啊，

就得有个女人的样子，要贤惠，要会持家。”“你看你，什么都不会干，

以后我们家陈辉跟着你，可要吃苦了。”“我看啊，你们家那个保姆也别请了，浪费钱。

过完年我跟你们去城里，我给你们做饭，保证把陈辉养得白白胖胖的。”我捏着油腻的碗，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让她去？让她去我们家，我还有安生日子过吗？我冷着脸，

一声不吭地刷着碗。“嘿，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婆婆不悦地戳了戳我的胳膊。

我猛地将碗重重地磕在水槽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婆婆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指着我：“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转过头，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开口。

“妈，我带来的那些海鲜，再不吃，就不新鲜了。”第2章婆婆被我眼里的寒意镇住了，

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东西放不坏，用你操心？”她叉着腰，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怎么着？嫁到我们陈家，还委屈你了？嫌我们家饭菜不好了？

那你别吃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只是觉得，年货买回来就是大家一起吃的，图个开心。”“我们现在就很开心！

”婆婆打断我，“倒是你，一来就给我们全家甩脸色，搅得大家年都过不好！陈辉，

陈辉你过来！”陈辉闻声快步走进厨房，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立刻打圆场。“妈，妈，

怎么了这是？小婉她第一次回来，很多习惯不一样，您多担待。”他又转过来拉我的手，

语气是惯常的温柔：“老婆，别生气了，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想省着点过日子。”“省着点？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省着把几千块的海鲜放臭，然后吃几十块钱的白菜豆腐，

这叫省着点？”“你怎么说话呢？”陈辉的脸色也变了，“那是我妈！你能不能尊重她一点？

”“我尊重她，那谁来尊重我？”我指着满水槽的油腻碗筷，“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你绝不会让我做一点家务，结果呢？你今天就眼睁睁看着我一个人洗全家十几口人的碗！

”“这不就洗个碗吗？多大点事儿？”陈辉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烦，“你以前在家里是公主，

可你现在嫁人了，嫁给了我！入乡随俗懂不懂？在我们这，女人做家务就是天经地义的！

”“天经地义？”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前的男人，五官没变，声音没变，

可我却觉得无比陌生。那个会在我来例假时，半夜起来给我煮红糖水，

会把剥好的虾喂到我嘴边，会因为我切水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就心疼得掉眼泪的陈辉，

去哪了？“是啊，天经地地义！”婆婆在旁边煽风点火，“我们陈家的媳妇，

就得守我们陈家的规矩！不像你们城里，一个个被养得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干，

娶回来有什么用？”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辉：“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你欣赏我的独立，喜欢我的事业心，你说你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依附男人的女人！

”“此一时彼一时！”陈辉烦躁地挥了挥手，“在城里是城里的过法，

回了老家就得按老家的规矩来！你就不能懂点事，让我省点心吗？

”“你爸妈真是把你教得好，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他知道的，我爸妈是我最敬爱的人。当初我们在一起，

他为了讨好我爸妈，鞍前马后，比亲儿子还亲。我爸随口说一句喜欢喝某个牌子的茶叶，

他能跑遍全城去买。我妈身体不舒服，他比我还紧张，立刻联系最好的医生。

他总是说：“叔叔阿姨把我当半个儿子，我一定得好好孝顺他们。”可现在，

他却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指责我的父母。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原来，

所有的温柔体贴，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是伪装。一回到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

他就撕下了那层温文尔雅的面具，露出了骨子里最根深蒂固的、属于这座大山的腐朽和自私。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我什么都没再说，默默地转过身，继续洗碗。

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手指，也一点点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温度。陈辉大概以为我服软了，

语气缓和下来：“好了好了，老婆，别生气了。快洗完，我带你回房休息。”我没理他。

等我把最后一个碗擦干放好，走出厨房时，客厅里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挺直了背脊，目不斜视地走回了我和陈辉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婆婆尖酸的抱怨和陈辉无力的辩解，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拿出手机，

点开和我姐姐孟瑶的聊天框，打下了一行字。“姐，我后悔了。”想了想，

我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大过年的，不能让家里人替我担心。这个年，我自己熬过去。

以后，这个鬼地方，我再也不会来了。第3章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我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婆婆在门外扯着嗓子喊：“都起来了！今天要去山上祭祖，

都麻利点！”陈辉揉着眼睛坐起来，推了推我：“老婆，快起床了。”我闭着眼，一动不动。

昨晚，我们分床睡的。他几次想过来抱我，都被我冷冷地推开了。“小婉，别闹脾气了。

”陈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祭祖是咱们家一年最重要的事情，不能耽误的。

”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你们家的事，与我何干？”“你怎么这么说？”陈辉皱起眉，

“你嫁给了我，就是我们陈家的人，我的祖宗，也就是你的祖宗。”我坐起身，

披上外套：“我只认我孟家的祖宗。”陈辉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孟婉，你非要这样是不是？

大过年的，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安生？”我没再理他，径自去洗漱。等我走出房间，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小叔子一家，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亲戚。院子中央，

放着一个巨大的竹编扁担，两头的箩筐里堆满了东西，有成捆的香烛纸钱，有点心水果，

还有一整只处理好的生鸡和一大块生猪肉。那分量，看着就吓人。婆婆看见我，

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指着那副扁担，对我颐指气使地说：“孟婉，你是新媳妇，

第一年上门，祭祖的贡品，你来挑上山，这是规矩，也能让你在老祖宗面前留个好印象。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我一个人挑？”我指着那几乎有我半人高的担子，

“这么重的东西？”“不然呢？”婆婆翻了个白眼，“我们这的媳妇，个个都能挑能扛，

就你娇气！让你干点活怎么了？这是你的福分！”我看向陈辉，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小叔子陈阳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是啊嫂子，这可是我妈给你表现的机会，好好干，

让我爸在天之灵也看看，我哥给你娶了个多能干的媳妇。”一群亲戚也跟着起哄。

“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看着细皮嫩肉的。”“中看不中用哦。”我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剧烈起伏。这已经不是刁难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就在我准备彻底爆发的时候，

弟媳李月看不下去了，小声说：“妈，这太多了，嫂子一个人不行的，我跟她一起吧。

”“你给我闭嘴！”婆婆狠狠瞪了她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看好你的孩子！

”李月三岁的儿子，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冲过来推了她一把，

奶声奶气地学着婆婆的腔调：“妈妈坏！不听奶奶的话！”李月踉跄了一下，脸色煞白，

抱着儿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太可怕了。这个家，这个地方，就像一个巨大的、会吃人的怪物。“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

”婆婆不耐烦地催促道。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扁担前，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

想把它挑起来。那重量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的肩膀像是要被压断一样，双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哈哈哈……”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声。陈辉终于看不下去了，

走上前来想帮忙。“哥，你干嘛？”小叔子一把拉住他，“这是嫂子的事，你插什么手？

坏了规矩，爸会生气的！”婆婆也厉声喝道：“陈辉！你给我站那别动！要是敢帮你媳半下，

你就不是我儿子！”陈辉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眼里有挣扎，有不忍，

但最终，还是慢慢地缩了回去。我的心，在那一刻，碎成了粉末。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陈辉，你当初娶我的时候，在我爸妈面前发的誓，都忘了吗？

”他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惨然一笑，不再看他。

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嘶吼着，将那副沉重的扁担，一点一点地，扛上了我单薄的肩膀。

每走一步，肩膀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我没有停。我昂着头，挺着背，一步一步，

走出了那个让我作呕的院子。身后，是他们得意的，胜利的笑声。

我看着婆婆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一个寒颤从脊椎升起。第4章去往后山的路，崎岖难行。

我挑着沉重的担子，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脚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他们一群人，

双手空空，跟在我身后，不时地发出催促和嘲讽。“快点走啊！磨磨蹭蹭的，

等下山太阳都下山了！”“你看她那样子，走两步喘三喘，真是没用。

”陈辉几次想上来帮我，都被婆婆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他只能跟在我身边，

焦急地说：“老婆，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等我们终于爬到半山腰的祖坟时，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肩膀火辣辣地疼，

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把担子重重地放下，整个人虚脱地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

婆婆看也不看我，直接指挥着小叔子他们摆放贡品，点燃香烛。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坟，

墓碑上刻着“先考陈公之墓”。婆婆率先跪下，开始哭天抢地。“当家的啊！

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家出息了！你儿子陈辉，出人头地了，留在城里了！

他还给你娶了个城里的媳妇回来啊！”她一边哭，一边回头狠狠地拽了我一把。“你！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你爸磕头！”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陈辉也跪在坟前，

双眼通红，他拉着我的胳膊，强行把我按跪在地上。“小婉，快，给我爸磕头。告诉他，

我们结婚了，我过得很好。”我看着眼前冰冷的墓碑，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我为什么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下跪？就因为我是他儿子的老婆？我僵硬地跪着，一动不动。

“磕头啊！你聋了？”婆婆见我没反应，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她猛地伸出手，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上按去！“砰！”我的额头，

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满是碎石的硬土地上。一阵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你这个丧门星！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是想让你爸在地下都不得安宁吗？

”婆婆的脸上是狰狞的恨意，那眼神，像是要活活把我生吞了。我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在乎什么规矩，她就是在恨我！恨我抢走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

恨我拥有她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光鲜亮丽！“放开我！”我挣扎着，用尽全力去推她。

“反了你了！”小叔子陈阳见状，立刻冲上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其他的亲戚也围了上来，

七手八脚地将我死死地按在地上。我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陈辉！

”我凄厉地喊着他的名字，“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欺负我吗！”陈辉跪在一旁，

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道：“小婉，你就磕个头，就一下，算我求你了，

别让我为难……”“为难？”我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你的为难，就是看着我被你妈，

被你弟弟，被你全家人按在地上羞辱吗？”“我们不是羞辱你！我们是在教你规矩！

”婆婆的声音像淬了毒，“我们陈家的媳妇，就得听话！不听话，就得治！”说着，

她又抓着我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上撞了两下。剧痛让我失去了理智，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挣脱开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婆婆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婆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几秒钟后，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打人啦！这个城里来的狐狸精打婆婆啦！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陈辉猛地站起来，

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他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孟婉！你竟然敢打我妈？

”我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的血混着眼泪流下来，狼狈不堪。“是她先动手的！”我嘶吼道，

“你们所有人都看见了！”“我们只看见你打长辈！大逆不道！”小叔子恶狠狠地骂道。

一场激烈的争吵爆发了。我一个人，对着他们一群人。我所有的辩解，

都被他们淹没在“不孝”、“没规矩”、“丧门星”的辱骂声中。最后，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没法活了啊！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当家的，

你把我一起带走吧！”陈辉看着他妈撒泼的样子，又看看狼狈不堪的我，

脸上满是痛苦和决绝。他深吸一口气，对我说道：“孟婉，你就在这，给我爸好好道个歉，

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下山！”说完，他扶起他妈，

头也不回地对其他人说：“我们走！”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转身下山了。

我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他们，竟然真的把我一个人，

扔在了这荒无人烟的山上。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太阳正在一点点落下，

山里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看着四周越来越暗的树林，听着远处传来的几声乌鸦叫，

一股彻骨的寒意和恐惧，瞬间将我淹没。我浑身冰冷，蜷缩在冰冷的墓碑旁，

绝望地看着下山的路。天色越来越暗，气温骤降，我冻得瑟瑟发抖。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在山林深处，

似乎有一点微弱的、黄豆大小的灯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第5章那点光，

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额头的伤和浑身的疼痛，

跌跌撞撞地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山路在夜里变得异常难走，我好几次都差点摔下山坡。

树林里不时传来奇怪的声响，风声鹤唳，我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咬着牙，拼命往前跑。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走到了那户亮着灯的人家门前。那是一栋破旧的土坯房，

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响了那扇薄薄的木门。“谁啊？

”门里传来一个警惕的女声。“大姐，救救我……”我的声音因为寒冷和恐惧而颤抖不已，

“我迷路了，能……能让我进去躲一下吗？”门开了一道缝，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探了出来。

她看到我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立刻打开了门，把我扶了进去。

“哎呦，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快进来！”屋里很简陋，但烧着火盆，很暖和。

大姐给我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又拿来干净的毛巾和一些土方草药，

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额头上的伤口。“谢谢你，大姐……”我捧着热水杯，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别怕，姑娘，没事了。”大姐拍了拍我的背，叹了口气，

“你是城里来的吧？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山里来了？”我再也忍不住，将今天发生的一切，

都哭着告诉了她。大姐听完，气得猛地一拍桌子。“这陈家的人，简直是畜生！

把你一个姑娘家扔在山上，他们安的什么心！”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好姑娘，听姐一句劝。”她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能走，就别再来了。

这山里的有些人家，坏得很，我真怕你有一天，来了就回不去城里了。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惊：“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姐犹豫了一下，

压低了声音：“我们这山里，穷，有些人家娶不上媳妇，就会……就会想别的法子。前几年，

山下村里就有个外地来的女娃，被婆家打得受不了想跑，结果被抓回来，腿都打断了，

关在家里，再也没见她出来过。”我听得遍体生寒，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拿不稳。“别怕，

你家里人肯定会来找你的。”大姐安慰我，“你家人的电话还记得吗？我手机有信号，

你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电话接通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