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放心，我最实在”，三年后我妈营养不良住院了

我妈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医生说，长期营养不良。我不信。

我每个月给她转三千块生活费，她一个人住，能花多少？我问她钱去哪儿了，她不说话，

只是把脸扭向窗户。直到我打开她的冰箱。空的。只有一小块发黄的豆腐，

和半根蔫了的黄瓜。“妈，你的钱呢？

”她躲开我的眼神：“够用的……菜太贵了……”我翻出她的记账本。一斤排骨，38元。

一斤基围虾，65元。半斤牛肉，29元。价格正常，数量也不少。但她瘦成这样？

我正发愣，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

称重系统已激活系统功能：目视任意物体，

即可显示精确重量注意：每日使用次数上限50次，

超出将进入24小时冷却我愣了三秒。然后看向那块豆腐。

眼前浮现出一行字：豆腐：73克73克？那就是一两半。

我妈记账本上写的是“豆腐一块，3元”。菜市场的豆腐，3块钱至少半斤。

我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1、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妈住的那个小区旁边的菜市场。

早上七点，人声鼎沸，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是个老旧市场，摊位密密麻麻，

过道窄得两个人迎面走过要侧身。地上湿漉漉的，混着鱼腥味和烂菜叶的臭味。

我妈在这里买了三年的菜。我先在入口处站了一会儿，观察了一下环境。

系统显示今天已使用次数：0/50。得省着用。我选了一个猪肉摊，排在队伍后面。

“老板，五花肉怎么卖？”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围裙上沾满油渍，

手里的刀在砧板上剁得飞快。“十八一斤，今早刚到的，你看这肥瘦，多漂亮。

”他指了指案板上的五花肉。我没急着用系统，先看他怎么操作。“给我来一斤。

”他手起刀落，切下一块，往秤上一扔。“一斤二两，二十一块六，算你二十一。

”我盯着那块肉，启动系统。五花肉切块：411克411克，那是八两二。

他说一斤二两。差了四两。七块多钱，没了。我没说话，付了钱，提着肉往外走。走出三步，

我听见他在背后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买个肉都不讲价，有钱烧的。

”我攥紧了手里的塑料袋。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我又选了两家摊位测试。蔬菜摊。

“油麦菜怎么卖？”“五块一斤，姑娘家种的，没打药。”“来一斤。

”老板娘麻利地抓了一把，放秤上。“一斤一两，五块五。”我看了一眼。

油麦菜：387克七两七。差三两多。我没吭声，又去了海鲜摊。“老板，

基围虾怎么卖？”“六十五一斤，今早刚从码头拉来的，活蹦乱跳。

”他从水箱里捞出一网兜虾，往秤上一放。“一斤二两，七十八块。算你七十五。

”我看着那兜虾。基围虾：437克八两七。他说一斤二两。差了将近半斤。

二十多块钱，没了。一个上午，我用掉了十二次系统次数。四家摊位，全部缺斤少两。

最少的差一两，最狠的差将近半斤。这还只是抽查。如果把整个市场都测一遍呢？

接下来几天，我把这个市场的主要摊位都跑了一遍。每天用掉四十几次系统额度，

记录了三十二家摊位的数据。猪肉摊、蔬菜摊、水果摊、水产摊、干货摊。三十二家，

没有一家是足秤的。最少的差一两。最狠的差半斤还多。我把数据整理成表格，触目惊心。

我妈每周在这里买两到三次菜，每次被坑十到二十块。一个月六七十块，一年八百多块。

三年下来，至少两千五。这还只是被坑的钱。更可怕的是，她以为自己买了一斤肉，

实际只吃到六两。她以为自己营养够了，实际差了一大截。难怪她瘦成那样。

2、我决定收集更多证据。但系统有次数限制，我不可能天天去菜市场测。

得想个更聪明的办法。我上网买了个高精度电子秤，又买了个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别在衣领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了这两样东西，

我可以在不消耗系统次数的情况下，记录更多数据。准备就绪。周一，我又去了那个菜市场。

这次，我直奔那个最狠的摊位——猪肉摊，李老板的地盘。“老板，今天排骨怎么卖？

”李老板正在剁肉，见我来了，脸上堆起笑。“小伙子，你上次来买过五花肉是不是？

三十二一斤，今天刚到的，新鲜得很。”他记性不错。“给我来三斤排骨。”他眼睛一亮。

大客户。“好嘞！”他挑了挑，把一整扇排骨剁开，挑了几块卖相最好的放秤上。

“三斤二两，一百零二块四，算你一百。”我看了一眼他的秤，又低头看了眼我的电子秤。

我把排骨接过来，假装整理袋子，实际上把它放到了藏在包里的秤上。1.97公斤。

不到四斤。他说三斤二两，收我一百。实际不到两公斤，差一斤多。四十多块钱，没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发作。“谢了李老板。”“常来啊！”他笑得很开心。我一定会常来的。

接下来两周，我用同样的方法，把这个市场的所有摊位都测了一遍。四十七家摊位，

六十八次交易。全部缺斤少两。全部。一个都没漏。我把所有数据整理成表格，

附上视频证据。准备发到网上。3、但是，事情没有那么顺利。视频发布的第二天，

我的账号被封了。理由是“涉嫌发布不实信息，恶意诋毁商家”。我申诉，没用。

我换了个平台，又发了一遍。这次连发都发不出去。审核不通过，理由是“内容存在争议，

需要权威部门认定”。我明白了。这些平台，不想惹事。我去市场监管局投诉。

工作人员态度很好，让我填了张表，说会去调查。一周后，我打电话问结果。“已经处理了，

对涉事商家进行了警告教育。”“就这？”“按照规定，初次违规是警告教育。如果再犯，

会罚款。”我挂了电话，气得手发抖。警告教育？这些人坑了三年，坑了不知道多少人，

结果就是警告教育？“那如果他们还继续缺斤少两呢？”我忍不住问。“那您再投诉，

我们会再去检查。”“然后呢？再警告一次？”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先生，

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您要是不满意，可以向上级部门反映。”我挂了电话，气得手发抖。

按规定办事？规定就是保护这些坑人的商贩？规定就是让老百姓一次次被骗，一次次投诉，

然后一次次看着他们被“警告教育”后继续作恶？我在家里坐了一整天，想办法。晚上，

我妈打来电话。“儿子，我今天去菜市场，那个李老板问我，是不是我儿子去告他们了。

”我心里一紧。“你怎么说的？”“我说不知道。他说让我跟你说一声，别多管闲事，

大家都不容易。”她顿了顿。“儿子，算了吧，人家也是做生意的……”“妈，

你被他坑了三年，你还帮他说话？”“我……我不是帮他说话，我是怕……”“怕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我怕他们报复。我一个人住在这儿，万一……”我的心沉下去。

这就是他们的底气。欺负的都是我妈这样的老人。孤身一人，怕事，不敢声张。“妈，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挂了电话，眼眶发酸。4、我没有放弃。既然线上的路走不通，

那就走线下。我把所有证据打印出来，做成一份报告。六十八次交易记录，

四十七家摊位的数据，完整的视频时间线。附上了市场监管局的投诉回执，

和他们“警告教育”的处理结果。我把这份报告寄给了本地的一家电视台。民生热线栏目。

三天后，记者打来电话。“您好，是举报菜市场缺斤少两的那位吗？我们想去实地拍一下，

您方便配合吗？”“方便，随时可以。”记者带着摄像机来了。我带他们去了那个菜市场。

为了拍摄效果，记者决定让我“再买一次”。我走向李老板的摊位。他看见我，脸色变了。

但摄像机没有对着他，他不知道在拍。“排骨怎么卖？”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慢慢地笑了。

“三十二一斤。小伙子，又来了？”“给我来两斤。”他这次动作慢了很多，挑排骨的时候，

手一直在抖。“两斤一两，六十七块二。算你六十五。”我接过排骨，

走到市场门口的公平秤处。记者跟着过来，摄像机对准了秤。我把排骨放上去。

1.31公斤。两斤六两。比他说的“两斤一两”还多？我愣住了。怎么回事？

李老板远远站在摊位前，脸上带着笑。那笑容，让我背后发凉。他看到记者了。

他知道这是在拍。所以他故意给足了秤，甚至多给了一点。他在做局。如果这段视频播出去，

我就成了诬陷好商家的无赖。我深吸一口气，对记者说：“今天这一单是足秤的，

但我有之前六十七次不足秤的证据。”记者皱了皱眉。

“可是我们只能拍到现场的情况……”我心里凉了半截。这一局，我输了。5、回到家，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一整夜。李老板比我想象的狡猾。他能在市场混三年，

能把秤做得那么精准，能在关键时刻识破我的意图，说明他不是蠢人。我小看他了。第二天，

我收到一条微信。一个陌生人加我。通过之后，对方发来一条语音。“小伙子，

你是不是姓周？”是李老板的声音。“你妈住在翠苑小区12栋，对吧？”我的血往头上涌。

“你想说什么？”“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一声。”他的声音慢悠悠的，

“你妈每天早上七点去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吃豆浆油条。每天晚上六点去旁边的小超市买东西。

一个人住，挺不容易的。”我捏紧了手机。“你威胁我？”“威胁？哪有。

我就是关心一下老顾客。”他笑了。“你要是继续折腾，我也没办法。但你想想清楚，

你能天天陪着你妈吗？你回去上班了，她还得在这儿过日子。”“你——”“行了，

我话说完了。好好想想吧。”他挂了。我坐在床上，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这个人，

欺软怕硬，欺负的都是孤身老人。现在又想用我妈来威胁我。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系统面板。

当日剩余次数：50/50我需要想一个办法。一个让他彻底翻不了身的办法。

但说实话，那几天我真的动摇过。系统虽然好用，但每天只有50次额度。

我不可能24小时盯着他们。视频发不出去，监管不管用，对方还敢威胁我。我一个普通人，

能怎么办？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要不算了？把我妈接到我这儿来住，

换个地方买菜，眼不见心不烦。可是这个市场还有多少个“我妈”？

那些不会用手机投诉的老人，那些怕事不敢声张的老人，

那些被坑了还帮着说话的老人……他们怎么办？我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