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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之上,他逼我下跪叫爹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寿宴之他逼我下跪叫爹》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萧雨桐秦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秦风,萧雨桐,江城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小说《寿宴之他逼我下跪叫爹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19: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寿宴之他逼我下跪叫爹

主角:萧雨桐,秦风   更新:2026-02-16 02:5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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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梅的五十大寿,整个江城的名流都来了。她指着我的鼻子,笑得满脸褶子:“秦风,

你个废物,今天你要是拿不出像样的贺礼,就从我们家滚出去!”我那个草包大舅哥萧然,

一脚踹在我腿弯上:“废物,还不跪下给我妈磕个头,就当是贺礼了!

”萧雨桐的前男友王浩,更是直接把一张银行卡摔在我脸上,轻蔑地说:“这里有十万,

跪下叫我三声爹,钱就是你的。”他们不知道,就在三分钟前,我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阎罗大人,龙国首富携万亿家产,已在门外等候,请您指示。”1“废物!滚过来,

把这杯酒给李总端过去!”尖锐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我抬起头,

看见我那尊贵的丈母娘柳玉梅,正用一种看臭虫的眼神瞪着我。她今天穿了身大红色的旗袍,

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油光发亮,配上那张刻薄的脸,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讨债的恶鬼。

今天是她的五十大寿,在萧家别墅里大摆宴席。整个江城的头面人物差不多都来了,

一个个衣冠楚楚,人模狗样。而我,秦风,作为萧家的上门女婿,此刻正蹲在角落里,

负责给客人的空酒杯续上。我的身份,说好听点是女婿,说难听点,就是萧家养的一条狗。

三年前,我流落江城,被萧家老爷子,也就是我老婆萧雨桐的爷爷所救。老爷子临终前,

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把萧雨桐许配给我。于是,我这个孤儿,

就成了江城第一美女萧雨桐的丈夫,也成了全江城最大的笑话。这三年来,

我在这栋别墅里干的活比保姆还多,吃的比狗还差,受的气比旧社会的长工还足。

“耳朵聋了?听不见我说话?”柳玉梅见我没动,几步冲过来,

保养得宜的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嘴里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让你给李总端酒!

李总可是我们家公司的大客户,怠慢了他,我扒了你的皮!”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从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那个所谓的李总,是个脑满肠肥的地中海,

此刻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伴,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老婆萧雨桐身上来回打转。

萧雨桐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晚礼服,美得不可方物。她站在那里,应付着各路宾客,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我知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公司那个该死的项目,她已经被柳玉梅逼着陪这个李总喝了好几轮了。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李总,您的酒。”我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李总的眼睛从萧雨桐身上挪开,落在我身上,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毫不掩饰。“哦?

你就是萧家那个有名的窝囊废女婿?”他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油腻得让人恶心,

“早就听说了,百闻不如一见啊。我说雨桐,你怎么就嫁给这么个玩意儿了?你要是跟了我,

我保证你……”“李总。”萧雨桐打断了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我再敬您一杯,

项目的事……”“项目好说!”李总的猪蹄子一把抓住了萧雨桐的手,

“只要雨桐你今晚陪我……”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手里的那杯红酒,

已经尽数泼在了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上。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难以置信,还有幸灾乐祸。李总抹了一把脸上的酒,那双小眼睛里迸射出恶毒的光。

“你他妈找死!”他怒吼一声,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但他的手腕,被我稳稳地抓住了。

我稍微用了点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李总的惨叫,像一头被阉了的猪,

响彻了整个宴会厅。“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抱着手腕,疼得满地打滚。全场死寂。

柳玉梅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冲过来指着我,浑身都在发抖。“秦风!

你这个畜生!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把我们萧家害死了!”我那个好大舅哥,萧然,

也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狗东西!反了你了!

敢在妈的寿宴上动手!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松开李总的手腕,看都没看那几个冲上来的废物。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萧雨桐。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

“秦风……你……”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名为“婚姻”的战略潜伏,

今天也该画上。了。我本想给你一个普通人的幸福。但现在看来,有些人,不配活在阳光下。

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地狱的模样吧。2几个保安挥舞着橡胶棍,带着风声朝我头上砸来。

在别人眼里,这可能是足以将人打成脑震荡的雷霆一击。在我眼里,

这比幼儿园小朋友的王八拳还要慢。我甚至懒得躲。就在棍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动了。

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过他们攻击的缝隙。同时,手肘、膝盖、拳头,

以最简洁、最致命的角度,闪电般击打在他们身上最脆弱的关节和神经节点上。“砰!砰!

砰!砰!”四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片。四个身高体壮的保安,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跟四袋破麻袋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宴会厅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柳玉梅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那张涂满粉底的脸,

因为恐惧而扭曲。萧然也傻眼了,指着我的手僵在半空,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没理他。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落在了今天另一个主角,萧雨桐的前男友,王浩身上。王浩,江城王家的独子,

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从我入赘萧家的第一天起,他就没停止过对我的挑衅和羞辱。此刻,

他正搂着一个网红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见到我的目光扫过来,他非但不怕,

反而还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他站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骚包的阿玛尼西装,

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秦风,行啊,藏得够深啊,还会两下子。”他拍了拍我的脸,

动作极尽侮辱,“可惜啊,现在这个社会,能打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在我眼前晃了晃。“认识吗?环球黑卡,无限额度。

你打一辈子工,连这张卡的年费都付不起。”他顿了顿,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对了,

今天是阿姨的生日,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啊?别告诉我,你两手空空就来了吧?哦,也对,

你一个吃软饭的,哪来的钱买礼物。”他这番话,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我动手打人,

转移到了贺礼这件事上。柳玉梅像是找到了新的攻击点,立刻来了精神。“对!礼物!秦风,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萧家白养你三年,今天我过生日,你的贺礼呢?

”萧然也跟着起哄:“妈,你还指望他?他能给你磕个头就不错了!哈哈哈!

”宾客们也发出一阵哄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笑话。

萧雨桐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秦风,别闹了,

快给大家道个歉……”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盒子上。

王浩第一个笑出声来:“我操,这是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十块钱一个吧?秦风,

你他妈也太抠了,拿这种垃圾来糊弄阿姨?”我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

玉质温润,雕工古朴,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有懂行的人发出了惊疑的声音。“这不就是一块破玉吗?”柳玉梅一脸嫌弃,

“秦风,你是不是穷疯了?拿这种假货来丢人现眼!”“阿姨,您可别小看这块玉。

”王浩阴阳怪气地开口了,“我猜,这玩意儿少说也得值个……两三千块吧?

毕竟是我们秦大高手动手打人换来的嘛!”他话锋一转,突然指着自己的手腕,

那里空空如也。“哎呀,我那块上个月刚在瑞士定制的百达翡丽,怎么不见了?

价值三百万呢!刚才好像……就跟秦风离得最近啊!”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鄙夷,怀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个废物,偷了王少的表,

换了钱,买了个破玉来当贺礼!“好啊!你个狗东西!手脚还不干净!

”柳玉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尖叫,“我们萧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报警!

现在就报警抓他!”萧然更是直接,从旁边一个保安手里抢过橡胶棍,狞笑着朝我走来。

“偷东西偷到王少头上了,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老子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姓萧!

”萧雨桐也急了,挡在我面前:“哥!你别冲动!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王浩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秦风,现在人赃并获,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跪下,把我的表交出来,再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今天这事,

或许还能了结。”我笑了。看着眼前这群丑态百出的跳梁小丑,我真的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悠悠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阎罗大人,您有何吩咐?”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给你三分钟,让王氏集团,在江城除名。”3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足足三秒钟后,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让王氏集团除名?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吗?

”“这废物是不是被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笑死我了,一个吃软饭的,口气倒是不小!

”王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捂着肚子,指着我,

上气不接下地对众人说:“大……大家听见没?他说要让……要让我们王家除名!

哎哟我不行了,这绝对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柳玉梅和萧然也笑得前仰后合,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傻子。“秦风,你装逼也要有个限度!

”萧然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一脸鄙夷,“还阎罗大人?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呢?

废物就是废物,演戏都演不明白!”就连萧雨桐,也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秦风,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没有理会这些蝼蚁的嘲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三分钟。

对于那个人来说,足够了。王浩笑够了,脸色重新变得阴狠起来。“好了,笑话看完了,

该办正事了。”他朝萧然使了个眼色,“萧少,还等什么?动手吧,先打断他两条腿,

看他还怎么装逼!”“好嘞!”萧然狞笑着,举起了橡胶棍。“住手!”就在这时,

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来人,

宴会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是……是陈爷!”“天呐,江城地下皇帝陈天雄!

他怎么来了?”“萧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大面子了?连陈爷都能请来祝寿?

”柳玉梅和萧然也愣住了。他们根本就没请陈天雄!这位可是跺一跺脚,

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狠角色!柳玉梅连忙挤出最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哎呀,陈爷!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能来,真是让我们萧家蓬荜生辉啊!”然而,

陈天雄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径直穿过人群,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他低下那颗在江城无人敢忤逆的头颅,

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和恐惧,颤声说道:“江城陈天雄,不知大人在此,罪该万死!

请大人恕罪!”轰!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投下了一颗原子弹。所有人都石化了。

笑容凝固在王浩的脸上。橡胶棍从萧然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柳玉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江城地下皇帝……给一个废物赘婿……下跪?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天雄,声音冰冷。“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陈天雄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连头都不敢抬。“回……回大人,已经办妥了!

王氏集团所有的资金链已经全部断裂,股票被强制清盘,所有合作方单方面撕毁合同,

税务、工商、消防……所有部门已经联合入驻,不出十分钟,王氏集团将彻底破产清算,

从江城除名!”陈天雄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王浩的脸,

“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他父亲的电话。“爸!

怎么回事?公司……”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完了!浩儿!

我们王家完了!我们得罪了天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我们完了啊!”手机从王浩的手中滑落,

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

捡起地上那张碎屏的手机。“现在,你觉得,谁才是废物?”我的声音很轻,但在王浩听来,

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他浑身一颤,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你……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站起身,

目光扫过全场。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

刚才还嚣喧闹的宴会厅,此刻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那些曾经嘲笑我、鄙夷我的人,

现在一个个噤若寒蝉,脸色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们终于意识到,

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那不是一条狗。那是一条蛰伏在深渊中的……真龙!

4“还有你。”我的目光,落在了已经吓傻了的萧然身上。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连滚带爬地挪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哭嚎。“妹夫!不!秦哥!秦爷!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江城“太子爷”,现在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威风。

我嫌恶地踢开他。“你刚才说,要打断我两条腿?”萧然浑身一哆嗦,

疯狂地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啪!啪!啪!”那声音,响亮又清脆,听得人牙酸。

“我该死!我嘴贱!我不是人!秦爷,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他那张迅速红肿起来的猪头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对于这种欺软怕硬的垃圾,

同情,是最廉价的东西。我的目光转向柳玉梅。她比萧然还不如,已经瘫软在地,

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味,竟是直接吓尿了。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求饶,

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我懒得再跟这些蝼蚁废话。

我走到萧雨桐面前。她还站在原地,像一尊精美的雕塑,那张绝美的脸上,

写满了震惊、迷茫和恐惧。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这个她一直以为是懦弱、无能、需要她保护的丈夫,今天,

却展露出了如此陌生而又恐怖的一面。一句话,让一个家族企业灰飞烟灭。一个眼神,

让地下皇帝跪地求饶。这真的是那个每天在家洗衣做饭,被丈母娘呼来喝去的秦风吗?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出了和王浩同样的问题。我看着她,这是三年来,

我第一次用我本来的眼神看她。那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

在我眼中都不过是尘埃。“我是谁,不重要。”我淡淡地开口,“重要的是,从今天起,

没人再敢欺负你。”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朝宴会厅外走去。陈天雄连滚带爬地跟了上来,

像个最卑微的仆人,为我拉开了别墅的大门。门外,夜色如墨。数十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无声无息地停满了整个街区,车灯汇聚成一片璀璨的银河。

数百名身穿黑色西装、气息彪悍的男人,分列两旁,站得笔直,如同最精锐的军队。

当我踏出大门的那一刻。“唰!”数百人齐齐弯腰九十度,动作整齐划一,

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他们用一种足以震彻云霄的声音,齐声怒吼:“恭迎阎罗大人!

”“恭迎阎罗大人!”“恭迎阎罗大人!”声浪滚滚,仿佛要将这片夜空都给撕裂。别墅内,

那些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的宾客们,一个个腿软得站不住,纷纷瘫倒在地。他们终于明白,

王家得罪的,到底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萧雨桐也追到了门口,

她呆呆地看着门外那如同帝王出巡般的阵仗,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在中心、身形孤傲的背影,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陈天雄。”“属下在!

”陈天雄连忙躬身。“处理干净。”“是!”我迈开脚步,坐进为首那辆劳斯莱斯的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身后的一切。车队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今晚的江城,

注定无眠。而萧家的那场闹剧,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真正的好戏,

才刚刚开始。5劳斯莱斯车内,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开车的,是我的心腹,

代号“判官”他跟了我十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是我最信任的人。“大人,

那几个不开眼的东西,需要处理掉吗?”判官的声音通过车内通讯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他口中的“东西”,指的自然是王浩和萧家那几个人。“不用。”我闭着眼睛,

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死,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我要的,

是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中,生不如死。“明白了。”判官不再多问。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街道上。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三年前,

我之所以会出现在江城,并且以一个废物赘婿的身份蛰伏在萧家,是为了追查一件陈年旧事。

一件,足以打败整个龙国的惊天秘密。而萧家老爷子,是唯一的线索。只可惜,

没等我问出什么,他就撒手人寰了。线索,也就此中断。这三年来,

我一边忍受着萧家人的羞辱,一边在暗中继续调查。本以为,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很久。

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今晚的暴露,虽然是意外,但也正好给了我一个契机。一个,

让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自己跳出来的契机。“叮铃铃……”我的私人电话响了。

这是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全世界,知道这个号码的,不超过五个人。我接通了电话。“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君上,您终于肯接电话了。您交代的事情,

已经有眉目了。”“三年前,江城那场异动,背后有‘天机阁’的影子。

”听到“天机阁”三个字,我的瞳孔骤然一缩。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

瞬间从我体内迸发出来。整个车厢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开车的判官,

身体猛地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他知道,只有在大人动了真怒的时候,

才会泄露出如此恐怖的杀气。天机阁。一个游离于世俗之外,神秘而又强大的组织。

他们自诩为执棋人,视苍生为棋子,妄图操控天下大势。我跟他们,打过不止一次交道。

每一次,都搅得天翻地覆。“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我冷冷地问。“暂时还不清楚。

但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他们似乎在找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很可能就藏在江城。”“东西?

”“是的。据说,那样东西,关系到一个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疯狂的宝藏。”我沉默了。

看来,江城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继续查。”我下达了命令,

“把天机阁在江城的老鼠,一只一只,全都给我揪出来。”“是!”挂断电话,

我揉了揉眉心。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的门口。

这家会所,是陈天雄的地盘。判官为我拉开车门。我走下车,陈天雄已经带着一群人,

恭恭敬敬地等候在门口。王浩、萧然、柳玉梅,还有那个被我废了手腕的李总,

全都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大人。”陈天雄躬身道,“人已经带来了,如何处置,

请大人示下。”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张不久前还对我嚣张跋扈的脸。现在,

他们的脸上,只剩下恐惧和绝望。“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清晰。“跪在这里,直到我满意为止。”“或者……”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死。”6劳斯莱斯的后座宽敞得像是一座移动的行宫。

萧雨桐坐在我身边,她那件月白色的晚礼服在幽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光,

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白山茶。她的手死死地抓着真皮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惨白,

整个人缩在座椅的角落里,像是在躲避一头刚刚苏醒的远古巨兽。我闭着眼,

感受着车身极其轻微的震动。“秦风……”她开口了,声音颤抖得厉害,

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破碎感。我没睁眼,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她今晚已经问了第二遍。我睁开眼,侧过头,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恐与陌生的脸。“我是秦风。”我看着她的眼睛,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恒古不变的真理,“是给了你三年安稳日子的丈夫。”“不,

你不是!”她突然激动起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认识的秦风,

不会随便打断别人的手腕,不会让江城的地下皇帝下跪,

更不会一个电话就毁掉一个百亿集团!”我笑了,那是一种带着嘲讽的冷笑。

“你认识的秦风,

是那个任由你妈辱骂、任由你哥羞辱、任由王浩在你面前跳梁小丑一般显摆的废物?

”我伸出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对上我冰冷的视线。“萧雨桐,这个世界上,

没有什么安稳是凭空掉下来的。你以为这三年,萧家能在江城顺风顺水,

靠的是你那个草包哥哥,还是你那个只会撒泼的亲妈?”她愣住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打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是我。”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呢喃,

“是我在暗处,帮萧家挡掉了所有的明枪暗箭。是我让那些想吞掉萧家的饿狼,

全部变成了死狗。”“现在,我不想演了。”我松开手,重新靠回座椅。“王家只是个开始。

萧家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亲手拿回来。”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雨桐蜷缩在那里,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世界的残酷。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江景,

心中没有半点波澜。三年的隐忍,三年的蛰伏,在今晚彻底终结。从现在开始,江城,

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秦风。第二天一早,江城商界炸开了锅。王氏集团破产的消息,

像是一场十二级飓风,横扫了每一个写字楼。而此刻,

我正站在江城最大的商业银行总部大厅。判官跟在我身后,一身黑色西装,

墨镜遮住了他眼底的杀气,但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冷硬气息,

依旧让路过的行人下意识地绕道。“先生,请问您办理什么业务?”大堂经理走了过来,

眼神在我那身地摊货衬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一抹职业化但透着轻蔑的微笑。“取钱。

”我头也没抬。“取钱请去那边排队。”经理指了指那排得老长的队伍,

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如果是大额取款,需要提前预约。”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了VIP贵宾室。“哎!先生!那里是VIP区,资产不满一千万是不能进入的!

”经理急了,伸手就要拦我。判官跨前一步,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那个经理僵在了原地,

浑身冷汗直冒,像是被一头毒蛇盯上了一样。我推开贵宾室的大门,坐在了真皮沙发上。

里面的行长正在给一个阔太太献殷勤,见我闯进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

出去!”我没废话,随手从兜里摸出那张漆黑如墨、边缘镀着暗金色纹路的卡片,

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哐当”一声,卡片与桌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行长本想发火,

但当他看清那张卡上的九头蛇图腾时,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他揉了揉眼睛,

颤抖着伸出手,捧起那张卡,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是……九幽至尊卡?

”他的声音在打颤,冷汗顺着肥腻的脸颊流进了脖子里。这张卡,全球仅此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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