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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谱为我单开一页,嫂子她上串下跳

天照我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族谱为我单开一嫂子她上串下跳讲述主角浩宇祠堂的甜蜜故作者“天照我也”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祠堂,浩宇,王丽娟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族谱为我单开一嫂子她上串下跳由网络作家“天照我也”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7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38: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族谱为我单开一嫂子她上串下跳

主角:浩宇,祠堂   更新:2026-02-16 04:3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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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祠堂祭祖,多年未回乡的我,被族老指定上头香。嫂子当场炸了锅,拽着我不让动,

非要让她儿子这个“长房长孙”来上我妈也挤过来帮腔,说我是姑娘家迟早要嫁,

不配占头香。我爸和我哥也立刻围了上来,跟着大闹,我爸指着我骂我不懂规矩。

我哥也帮着嫂子,说族谱和头香都该是他儿子的,轮不到我一个丫头片子插手。

四人在祠堂里大闹,骂我抢侄子福气、骂族老不公。就在这时,族老翻开新修的族谱,

指着单独写着我名字的一页,沉声道:“她为族中贡献最多,这头香、这族谱页,

都是她应得的!”第一章2026 年大年三十,秦家村的祠堂里烟味呛人。

我刚跨进门槛没十分钟,屁股还没沾到供桌旁的长凳,就被几个头发花白的族老围了起来。

最前头的是秦德高老爷子,村里辈分最高的族老,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眼神沉得像古井。

他往香案前一站,清了清嗓子,声音穿透祠堂里的嗡嗡议论:“今天的头香,

让拾晚丫头来上。”这话一出口,祠堂里瞬间静了半秒。我愣在原地,

手里拎着的伴手礼都忘了放下。我三年没回村了,

这次要不是爷爷临终前反复念叨让我过年回家看看,

我是真不想踏回这片让我喘不过气的土地。头香?我连族谱上有没有我的名字都不确定,

怎么轮得到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尖利的女声就像炸雷似的劈了过来:“凭什么?!

”是我嫂子王丽娟。她穿着件亮红色的羽绒服,领口还沾着瓜子皮,

像枚点燃的炮仗似的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她的指甲尖又尖又硬,几乎要嵌进我肉里,

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秦德高老爷子,您这话可不能乱讲!” 王丽娟的声音拔高到破音,

唾沫星子都溅到我脸上,“头香历来都是长房长孙的!

我儿子浩宇是秦家正儿八经的长房长孙,这福气得留给他!

将来考大学、娶媳妇都得靠这福气呢!”她一边说,一边把身后的侄子秦浩宇往前推。

十岁的孩子被惯得肥头大耳,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手里还攥着个平板电脑,

一脸不耐烦地扭着身子。“妈,我不想跪,没意思。” 秦浩宇嘟囔着,眼睛还盯着屏幕。

“不许动!” 王丽娟回头瞪了他一眼,又立刻转向族老,脸上堆起假惺惺的笑,“老爷子,

您看浩宇多乖,这头香必须是他的,规矩不能破啊!”我想挣开她的手,刚一动,

就被另一股力气拽住了。是我妈张翠芬。她挤开围观的族人,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伸手就往我胳膊上拧了一把:“晚啊,你咋这么不懂事呢?”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生怕别人听不见:“你是嫁出去的姑娘,迟早是别人家的人,上啥头香?

这福气是给自家男丁留的,你一个外姓人抢啥?别在这儿给你哥你侄子添堵,赶紧下来!

”“外姓人” 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爸秦建国也挤了过来,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脸黑得像锅底。他没碰我,只是伸出手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飞得老远:“没规矩的东西!翅膀硬了是不是?在外头混了几年,

连祖宗定下的规矩都忘了?头香也是你能抢的?给我滚下来!”我哥秦强跟在后面,

搂着秦浩宇的肩膀,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对着族老拱了拱手,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爹,族谱和头香都该是我儿子的。他叫秦浩宇,

是秦家第十九代的长房长孙,根正苗红!”他转头瞪着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秦拾晚一个丫头片子,嫁了人就成外姓人了,祠堂的事轮得到她插手?

这不是抢是什么?你就不怕遭报应,抢了侄子的福气?”四个人围成一个圈,

把我死死堵在香案前。王丽娟还在撒泼,一边拽着我的胳膊往旁边拉,

一边哭喊:“大家快看看啊!秦拾晚一个外嫁女,回来抢亲侄子的头香!

这是要断我们秦家的根啊!”我妈跟着帮腔,声音里带着哭腔:“造孽啊!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自私自利的东西?眼里只有自己,连侄子的福气都要抢!

”我爸的骂声越来越难听,什么 “白眼狼”“没良心”“忘了本”,一句接一句砸过来。

我哥则站在一旁,时不时补充一句:“妹啊,你要是真为这个家好,就别争了。

浩宇是秦家的希望,这头香对他多重要啊。”我浑身发冷,血液像冻住了一样。

这就是我的亲人。在我三年没回的家乡,在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祠堂里,他们当着全村人的面,

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我想开口解释,想说我根本没想抢什么头香,

想说我甚至不知道族老会选我。可我的话刚到嘴边,就被王丽娟的尖叫盖了过去。

“你别狡辩了!不是你抢,族老能让你上头香?肯定是你背地里说了我们什么坏话!

”“就是!” 我妈立刻附和,“你就是见不得你哥你侄子好!心里阴暗!

”围观的族人越来越多,交头接耳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眼角的余光瞥见,

有人摇着头叹气,有人抱着胳膊看热闹,还有几个老太太凑在一起,

小声议论着 “姑娘家就是不该争这些”“长房长孙才是正理”。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冷漠和鄙夷,像针一样扎得我浑身难受。我感到一阵窒息。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个外人。就算我流着秦家的血,就算我为这个家做了那么多事,

在 “长房长孙” 这四个字面前,我连上香的资格都没有。王丽娟还在使劲拽我,

我的胳膊被她抓得生疼,估计已经红了一大片。我爸还在骂,我妈还在哭,我哥还在帮腔。

他们四个人,像四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在庄严肃穆的祠堂里,上演着一场荒诞又丑陋的闹剧。

我被他们推搡得站立不稳,身体晃了晃,差点撞到香案上的香炉。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秦德高老爷子动了。他拄着拐杖,缓缓走到香案前,拐杖在青石板上敲了一下,

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都闭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王丽娟的哭声戛然而止,我爸的骂声僵在嘴边,

我妈还维持着抹眼泪的姿势,我哥也停下了话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德高老爷子身上。

他没有看我们任何人,只是伸出布满皱纹的手,

从香案旁边拿起一个崭新的、深蓝色封面的族谱。那本族谱看起来很厚,

封面上烫着金色的 “秦氏族谱” 四个字,还带着崭新的纸张味道。显然是刚修不久的。

秦德高老爷子用粗糙的手指抚过封面,然后缓缓翻开。纸张翻动的声音,

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那本族谱。我心里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本新修的族谱里,有我的名字吗?他们说得对吗?我一个姑娘家,终究是要嫁人的,

根本不配出现在秦家的族谱上,更不配上头香?王丽娟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大概觉得,族谱上肯定只有她儿子秦浩宇的名字,族老很快就会改变主意。

我爸也松了口气似的,挺直了腰板。我妈抹了抹眼泪,看向族谱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哥则拍了拍秦浩宇的肩膀,小声说:“看看,我说吧,头香肯定是你的。”只有我,

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秦德高老爷子翻族谱的动作很慢,

一页一页,仿佛在考验所有人的耐心。终于,他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然后,他用拐杖指了指族谱上的某一页,

沉声道:“都给我看清楚了。”第二章祠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脑子 “嗡” 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那一页族谱,干干净净,

只有一个名字 —— 秦拾晚。没有我爸的名字,没有我哥的名字,也没有秦浩宇的名字,

就只有我的名字,孤零零地印在正中央,用烫金的字体,格外醒目。名字下面,

还密密麻麻写着一行小字。秦德高老爷子没让我们凑过去看,他直接开口,

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秦拾晚,女,系秦家第十九代孙女。于庚寅年起,

遵祖父秦守义遗命,独立主持‘秦氏宗祠数字化保护与修缮工程’,历时五载,耗资数十万,

终使百年古祠免于倾颓,功在千秋。此女,乃我秦家百年不遇之栋梁,其贡献,重于泰山。

”每念一个字,祠堂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我站在原地,手脚都麻了。我没想到,这件事,

族老竟然知道。更没想到,他们会把这件事,这么郑重地写进族谱里。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爷爷秦守义弥留之际,拉着我的手,话都说不囫囵了,还在念叨:“晚丫头,

祠堂…… 不能塌…… 那是秦家的根……”当时全家人都围在旁边哭,

我爸和我哥忙着商量葬礼要办得多风光,王丽娟在旁边偷偷翻爷爷的抽屉,只有我,

蹲在床边,把爷爷的话记在了心里。爷爷走后,祠堂因为年久失修,屋顶都漏了,

墙角也裂了缝,村里没人愿意出钱修缮,都说那是个赔钱的买卖,不如推倒盖个新的。

我那时候刚工作没几年,手里没多少积蓄,但我想起爷爷的话,还是咬了咬牙,

决定自己来修。我没跟家里人说。我知道说了也没用,他们只会骂我傻,骂我败家,

说不定还会想办法把我手里的钱骗走,给我哥买房娶媳妇。我辞了城里的工作,

回到镇上租了个小单间,每天天不亮就去祠堂盯着。跑文物局申请保护资金,

跑设计院找图纸,跑施工队谈价格,白天在工地上搬砖递瓦,

晚上回家还要自学古建筑修缮的知识,有时候忙得连饭都忘了吃。那五年,

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没跟朋友出去旅游过一次,手里所有的钱,都投进了祠堂的修缮里。

期间我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没问过我过得好不好,张口就是骂:“死丫头,不务正业!

放着好好的班不上,跑去折腾那个破祠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赶紧回来找个男人嫁了,

别让我们操心!”王丽娟还带着我哥找上门过一次,在我租的小单间里撒泼打滚,

说我想吞了爷爷留下的遗产,说我修祠堂是为了给自己博名声,

最后还抢走了我放在桌上的两千块生活费。我爸更绝,直接托人带话给我,

说我要是再这么 “不务正业”,就跟我断绝父女关系,以后我死在外头,他都不会管。

那些日子,我难过得睡不着觉,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哭,哭完了第二天接着去工地。

我就是想完成爷爷的遗愿,就是不想让秦家的祠堂就这么没了。我从来没指望过谁会感谢我,

更没想过,这件事会被写进族谱里。秦德高老爷子念完那行字,祠堂里还是一片死寂。

我转头看向我的家人。王丽娟脸上的得意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眼睛瞪得溜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大概是怎么也想不通,我这个 “丫头片子”,

怎么会出现在族谱上,还被族老夸成 “百年不遇之栋梁”。没过几秒,

她的错愕就变成了怨毒,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我妈张翠芬的表情更精彩,她还维持着抹眼泪的姿势,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哭腔也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她看着族谱上我的名字,又看看我,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爸秦建国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变成了铁灰色。

他之前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没规矩”“忘了本”,现在被族老这么一说,

他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头都低了下去,不敢再看任何人。

我哥秦强则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又看看秦德高老爷子,脸上满是茫然。

他大概是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更没想过,我这个 “丫头片子”,

竟然能为家族立下 “重于泰山” 的功劳。围观的族人也炸开了锅。“原来是这样啊!

拾晚丫头竟然自己出钱修了祠堂?”“我就说这几年祠堂怎么越来越新,

原来是拾晚丫头干的!”“啧啧,真是不容易啊,一个女孩子家,花了五年时间,

还花了几十万,这可不是小数目!”“怪不得族老要让她上头香,这功劳,确实该她上!

”那些之前还在议论我 “不懂事”“抢侄子福气” 的人,现在都变了口风,

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和赞许。秦德高老爷子等议论声小了些,才缓缓合上族谱。

他拿起族谱,走到我面前,将族谱递了过来。“晚丫头,” 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还有一丝歉意,“委屈你了。”我接过族谱,指尖碰到封面,

还是崭新的纸张触感。这本族谱,比我想象中要重得多。“头香,敬的是对家族有功之人,

不是看出身排辈分。” 秦德高老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更有力,

“秦拾晚为我族立下大功,这头香,舍她其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爸我妈他们四个人,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族谱,她的名字,就该和所有有功之臣一样,被后人铭记。

从今天起,秦氏宗祠的头香与族谱新例,皆以此为准!有功者居之,不分男女,不分长幼!

”这话一出,祠堂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族老说得对!有功者居之!”“拾晚丫头有功,

这头香就该她上!”“以后就该按这个规矩来,这样才公平!”我爸我妈他们四个人,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一句话也不敢说。秦德高老爷子又看向我,点了点头:“晚丫头,

你来。”我握着族谱,站在香案前,心里五味杂陈。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释然。

我之前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辛苦,都没有白费。至少,有人记得。至少,有人认可。

就在我准备拿起香的时候,王丽娟突然尖叫起来。“这不算!” 她像是疯了一样,

挣脱了我哥的拉扯,冲到香案前,指着我大喊,“她一个女的,做的那些事能算给家族立功?

族谱自古以来都是记男丁的!她一个外嫁女,凭什么能上族谱?凭什么能上头香?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打破了祠堂里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就是!” 我妈也反应过来了,

立刻跟着帮腔,“德高老爷子,您这规矩改得不对啊!姑娘家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哪有把外姓人写进族谱的道理?这传出去,人家会笑话我们秦家的!”我爸也抬起头,

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对着族老拱了拱手:“爹,您看这事…… 是不是再商量商量?

浩宇是长房长孙,这头香和族谱,还是该给他啊。”我哥秦强也跟着点头:“是啊爹,

拾晚她一个女孩子,没必要这么张扬。浩宇是秦家的根,将来还要靠他传宗接代呢。

”四个人又开始抱团,对着族老叽叽喳喳地辩解。他们还是不甘心。他们还是觉得,

我一个女孩子,不配拥有这些。他们还是觉得,只有秦浩宇那个 “长房长孙”,

才配得上族谱和头香。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听着他们颠倒黑白的话,

心里那点残存的亲情幻想,彻底碎了。原来,无论我做了多少事,

无论我为这个家族付出了多少,在他们眼里,我永远只是个 “丫头片子”,

永远只是个 “外嫁女”。我的功劳,在他们看来,一文不值。我的付出,在他们看来,

理所当然。我握紧了手里的族谱,指节都捏得发白。我知道,这场争斗,还没结束。

王丽娟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但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由他们欺负了。

我为这个家族付出了这么多,这本族谱,这柱头香,都是我应得的。谁也别想抢走。

秦德高老爷子看着再次闹起来的四个人,脸色沉了下来。他拄着拐杖,

在青石板上重重地敲了一下。“咚!”一声闷响,再次让全场安静下来。

他看着我爸我妈他们,眼神里满是失望:“你们啊,真是冥顽不灵。

”他的目光落在王丽娟身上,语气冰冷:“拾晚丫头为家族做的事,比你们加起来都多。

她配得上族谱,配得上头香。至于你说的规矩,老规矩要是不对,就该改!

”王丽娟还想再说什么,被秦德高老爷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不敢再吭声。

我爸我妈他们也低着头,不敢再反驳。秦德高老爷子又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些:“晚丫头,

别理他们,上香吧。”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拿起香案上的三支沉香,在烛火上点燃。

烟雾袅袅升起,呛得我鼻子有点酸。我看着香案上列祖列宗的牌位,在心里默念:“爷爷,

我做到了。祠堂保住了,我也上了头香。您在天有灵,应该会为我高兴吧。

”就在我准备把香插进香炉的时候,王丽娟突然伸出手,想把我手里的香打掉。

“我不能让你抢了浩宇的福气!”第三章王丽娟的手快碰到香的时候,

被旁边两个年轻族人拦住了。他们是秦德高老爷子的孙子,平时最敬重族老,

这会儿见王丽娟撒泼,直接架住了她的胳膊。“嫂子,别闹了,族老都定了的事。”“就是,

拾晚姐有功,这头香该她上。”王丽娟挣扎着,头发都乱了,

对着那两个年轻人吼:“你们松开我!她秦拾晚就是个外人,凭什么占我们秦家的好处?

”她这话一出,祠堂里几个年纪大的老太太也跟着附和。“说起来,族谱确实历来只记男丁。

”“长房长孙的福气,哪能让姑娘家抢了去?”“说不定这祠堂修缮,也没她说的那么玄乎,

是不是花了那么多钱还不一定呢。”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她们根本不知道,

我为了修这个祠堂,吃了多少苦。我爸被这些话拱得恼羞成怒,往前跨了一步,

指着我的鼻子骂:“秦拾晚!你听见没有?老祖宗的规矩不能坏!赶紧把族谱给你哥,

给浩宇道歉!不然今天这事没完!”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神里满是戾气,

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哥秦强也趁机装好人,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语气假惺惺的:“妹啊,咱是一家人,你何必为了这点虚名跟侄子争呢?浩宇还小,

这福气对他多重要啊。你要是真想要功劳,以后有的是机会,别在这时候让大家难堪。

”“虚名?”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冷笑。他们永远都这样,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把我的功劳当成不值一提的虚名。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十年前。那时候爷爷刚病倒,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全家人围在病房里,我爸和我哥蹲在走廊抽烟,

商量着葬礼要办多少桌,收的礼金怎么分。王丽娟则在病房里翻爷爷的柜子,

把爷爷攒的私房钱揣进自己兜里,还念叨着:“爸这辈子也没攒下多少钱,真是白活了。

”只有我,守在爷爷的床边,握着他枯瘦的手。爷爷的眼睛浑浊,却一直盯着窗外,

好像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过了好久,他才缓缓转过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 祠堂…… 不能塌…… 那是秦家的根…… 我怕是看不到它修好了……”说完这句话,

爷爷就闭上了眼睛,再也没睁开。我爸和我哥立刻哭了起来,哭声震天,

却没一个人想起爷爷最后说的话。只有我,把那句话刻在了心里。爷爷走后,

我回了城里的公司。我那时候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薪资不低,前景也不错。

可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就想起爷爷临终前的眼神,

想起他说的 “祠堂不能塌”。纠结了一个月,我辞了职。我没跟家里人说,

我知道他们不会同意。果然,我妈知道后,在电话里骂了我半个多小时:“死丫头,

你是不是疯了?放着好好的班不上,回来折腾那个破祠堂?你脑子进水了?

赶紧回来找个男人嫁了,别让我们操心!”我没理她,在镇上租了个每月三百块的小单间,

开始了一个人的战斗。祠堂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糟。屋顶漏得厉害,下雨天能接半桶水,

墙角裂了好几道缝,连供奉祖宗牌位的桌子都快散架了。我先跑了文物局,

想申请点保护资金。人家看了祠堂的情况,说这属于私人宗族祠堂,不在保护范围内,

让我自己想办法。我又跑了设计院,找朋友帮忙画修缮图纸。朋友说这是古建筑,

得按规矩来,不能随便修,光设计费就要好几万。我那时候手里只有几万块积蓄,根本不够。

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学。我在网上买了一堆古建筑修缮的书,每天晚上学到凌晨,

看不懂的就去网上查资料,或者请教村里的老木匠。白天,我就去祠堂里清理杂物,

把里面的灰尘、蛛网都打扫干净。有时候遇到下雨天,我还要扛着梯子去补屋顶,

弄得浑身是泥。施工队也是我一个个谈下来的。一开始,没人愿意接这个活,

都说工期长、钱少,还麻烦。我磨破了嘴皮子,跟他们说这是我爷爷的遗愿,

说我愿意先付一部分定金,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凑,他们才勉强同意。为了凑钱,

我把自己攒的钱都投了进去,还在网上发起了众筹。我每天更新祠堂修缮的进展,

拍照片、拍视频,跟网友们讲述爷爷的故事,讲述祠堂的历史。慢慢的,有人开始给我捐款,

五十、一百、两百…… 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那五年,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身上穿的都是以前的旧衣服,洗得都发白了。

我没跟朋友出去旅游过一次,甚至连一顿好饭都没吃过。每天中午,

我就在工地旁边的小饭馆买一碗最便宜的面条,有时候忙起来,连面条都顾不上吃。

我租的小单间,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晚上睡觉都要盖两床被子。期间,

我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只有责骂,从来没问过我吃得好不好,住得暖不暖。

王丽娟更是过分,带着我哥找上门来。那天我刚从工地回来,浑身是汗,正准备做饭,

他们就闯了进来。王丽娟一进门就开始撒泼,坐在地上哭嚎:“秦拾晚,你这个败家子!

拿着家里的钱去修那个破祠堂,你是不是想吞了爷爷的遗产?我告诉你,没门!

爷爷的钱都是我们浩宇的!”我哥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就看着王丽娟闹。

我跟他们解释,修祠堂的钱都是我自己的,跟爷爷的遗产没关系。可他们根本不听,

王丽娟还趁我不注意,抢走了我放在桌上的两千块生活费,那是我接下来一个月的伙食费。

“这钱就当是你给浩宇的抚养费了!” 她揣着钱,拉着我哥就走,临走前还啐了一口,

“没良心的东西!”我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心里又酸又涩,一个人坐在地上哭了好久。

更让我心寒的是我爸。他知道这件事后,不仅没帮我,反而托村里的人带话给我,

说我要是再这么 “不务正业”,就跟我断绝父女关系,以后我死在外头,他都不会管。

我那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一个破旧的祠堂,

和爷爷的遗愿支撑着我。有好几次,我都想过放弃。特别是冬天,祠堂里冷得像冰窖,

我冻得手脚发麻,看着裂缝越来越大的墙壁,真的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

可每当我想起爷爷临终前的眼神,想起他说的 “祠堂不能塌”,我就又咬了咬牙,

坚持了下来。我告诉自己,不能让爷爷失望,不能让秦家的祠堂就这么没了。就这样,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整整五年,我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熬成了一个满脸沧桑的女人。

祠堂终于修缮好了。竣工那天,看着焕然一新的祠堂,红墙黛瓦,雕梁画栋,我站在门口,

哭了。那是喜悦的泪,也是委屈的泪。为了这个祠堂,我瘦了二十斤,熬出了胃病,

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被家人误解、排挤,甚至断绝关系。可我不后悔。

我完成了爷爷的遗愿,保住了秦家的根。只是我没想到,我付出了这么多,在家人眼里,

竟然还是一文不值。他们不知道我跑了多少趟文物局,不知道我自学了多少古建筑知识,

不知道我为了凑钱吃了多少苦,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工地熬过多少个孤独的夜晚。他们只知道,

我抢了秦浩宇的 “福气”,抢了他们的 “面子”。“我的功劳,不需要你们承认。

”我看着眼前这四个所谓的亲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族老记下了,

就够了。”我爸还想骂我,被秦德高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秦德高老爷子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心疼:“晚丫头,这些年,苦了你了。”我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强忍着没掉下来。苦吗?挺苦的。但现在,一切都值了。我转向秦德高老爷子,

举起手里的香:“族老,香,我来上。”王丽娟还想挣扎,被她旁边的秦强拉住了。

秦强大概是怕再闹下去,会被族老责罚,也怕被村里人笑话,所以用力拽着王丽娟的胳膊,

低声说:“别闹了,差不多就行了。”王丽娟不甘心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走着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没理她,一步步走到香案前。

围观的族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敬佩,有同情,

也有一些人还带着一丝怀疑。但我不在乎了。我对得起爷爷,对得起秦家的列祖列宗,

也对得起我自己。我拿着香,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深深鞠了三个躬。第一个躬,敬爷爷,

感谢他的信任和嘱托。第二个躬,敬秦家的列祖列宗,感谢他们庇佑,让祠堂得以保全。

第三个躬,敬我自己,感谢这五年来,无论多么艰难,都没有放弃的自己。

就在我准备把香插进香炉的时候,我妈突然冲了过来。她一把抱住我的腿,哭着说:“晚啊,

妈求你了,别上头香了!这福气是给男丁留的,你一个姑娘家,上头香会遭报应的!

妈不想你出事啊!”她的哭声很大,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我低头看着她,

心里一阵冰凉。她从来没关心过我修祠堂有多苦,从来没问过我过得好不好,

现在却假惺惺地说不想我出事。她不是不想我出事,她是不想我抢了秦浩宇的 “福气”。

“妈,” 我轻轻推开她,声音平静,“这头香,我必须上。”我妈被我推得坐在地上,

哭得更厉害了:“造孽啊!造孽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听话的东西!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爸也跟着附和:“秦拾晚,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听你妈的话!赶紧把香放下!

”王丽娟见我妈闹起来,也跟着起哄:“就是!你要是真孝顺,就别让你妈伤心!

赶紧给浩宇道歉,把头香让出来!”他们三个围着我,又哭又闹,把祠堂弄得像个菜市场。

我哥秦强站在旁边,一脸为难地说:“妹啊,你看这情况,要不…… 就算了吧?

别让爸妈伤心了。”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们所谓的 “孝顺”,

就是让我放弃自己应得的东西,成全他们的自私和偏见。他们所谓的 “亲情”,

就是永远把我排在最后,永远把秦浩宇捧在手心。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看他们,

再次举起手里的香。“我再说一遍,这头香,我应得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祠堂。秦德高老爷子走了过来,对着我爸我妈说:“你们要是再闹,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的语气冰冷,带着一股威严。我爸我妈被他吓得不敢再哭了,

王丽娟也闭上了嘴。秦德高老爷子看着我,点了点头:“晚丫头,上香吧。”我不再犹豫,

将手里的三支沉香,缓缓插进了香炉里。香灰缓缓落下,烟雾缭绕,笼罩着整个祠堂。

这一刻,我觉得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苦,都烟消云散了。我完成了爷爷的遗愿,

也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不管他们怎么说,怎么闹,这头香,这族谱上的名字,都是我应得的。

谁也抢不走。就在这时,祠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大喊:“不好了!浩宇出事了!

”第四章祠堂门口的喊声刚落,王丽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架着她的年轻族人。

“我儿子怎么了?!” 她尖叫着往门口冲,头发凌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我手里的香刚插进香炉,还没来得及松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顿了一下。

门口跑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孩,是秦浩宇的同班同学,他指着外面,

结结巴巴地说:“浩宇…… 浩宇在祠堂外面的台阶上摔下来了!头…… 头磕破了!

”王丽娟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疯了似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骂:“秦拾晚!都是你!

是你抢了我儿子的福气,遭了报应了!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爸我妈也跟着慌了神,我妈一边哭一边瞪我:“造孽啊!我就说不让你上头香,

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浩宇出事了,都是你害的!”我爸脸色铁青,

指着我骂:“你这个扫把星!我们秦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灾星!”我哥秦强也急得团团转,

看我的眼神里满是责备:“妹啊,你看看你,非要争这头香,现在浩宇出事了,你满意了?

”一瞬间,所有的指责都指向了我。好像秦浩宇摔了一跤,

真的是我抢了所谓的 “福气” 造成的。我站在香案前,手里还残留着沉香的余温,

心里却凉得像冰。他们从来不会想想,秦浩宇平时被他们宠得无法无天,走路都不看路,

摔倒不是很正常吗?可他们偏要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算在这柱头香上。

围观的族人也炸开了锅,议论声比之前更大了。之前附和王丽娟的那几个老太太,

这会儿更是笃定了是我的问题。“我说什么来着,姑娘家上头香就是不行,冲撞了祖宗,

这不就遭报应了?”“浩宇可是长房长孙,福气被抢了,能不出事吗?

”“拾晚丫头也太不懂事了,为了自己的虚名,害了侄子,这心也太狠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

看着我爸我妈那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看着我哥焦急又责备的眼神,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们口中的 “福气”,到底是什么?是能让秦浩宇不摔跤?还是能让他以后不劳而获,

飞黄腾达?我从来没觉得,这柱头香能带来什么福气。我只是想完成爷爷的遗愿,

只是想让自己五年的付出得到一点认可。可在他们眼里,

这一切都变成了我抢夺秦浩宇福气的罪证。秦德高老爷子皱着眉,拄着拐杖走到我身边,

沉声道:“别听他们胡说,孩子摔跤是意外,跟你没关系。”他的声音不大,

却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些。“德高老爷子,这怎么能没关系呢?” 我妈哭着扑过来,

抓住秦德高老爷子的胳膊,“都是她非要上头香,抢了浩宇的福气,不然浩宇怎么会出事?

您快让她把福气还给浩宇,给浩宇道歉!”王丽娟也从外面跑了回来,怀里抱着秦浩宇。

秦浩宇的额头上贴了块纱布,上面渗着血丝,哭得惊天动地。“爹,您看看!您看看我儿子!

” 王丽娟把秦浩宇往秦德高老爷子面前一推,哭得撕心裂肺,“这都是秦拾晚害的!

她要是不抢头香,我儿子能摔成这样吗?您今天必须给我做主,让她给我儿子磕头道歉,

把福气还回来!”秦浩宇被她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喊:“我要福气!我要头香!

我不要磕头!我要让姑姑给我道歉!”这孩子,被他们宠得连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了。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里只剩下冰冷的嘲讽。“我不会道歉。” 我看着他们,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秦浩宇摔跤是他自己不小心,跟我没关系,跟这头香也没关系。

”“你还敢嘴硬!” 王丽娟冲过来,想打我,被秦德高老爷子拦住了。“王丽娟!

你闹够了没有!” 秦德高老爷子的语气带着怒气,“拾晚丫头为家族立了大功,

上头香是她应得的。孩子摔跤是意外,怎么能怪到她头上?”“怎么不能怪她?

” 王丽娟不服气地大喊,“要不是她抢了浩宇的头香,抢了浩宇的福气,浩宇怎么会出事?

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长房长孙的福气被抢了,肯定会遭报应的!

”她的话又引起了一些守旧族人的附和。“是啊,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福气这东西,

抢不得的,抢了就会遭报应。”“浩宇这孩子也可怜,好好的福气被姑姑抢了。”这些人,

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凭着一句 “老祖宗的规矩”,就随意指责别人。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 “道理”。秦德高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

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得 “咚咚” 响:“什么福气?什么报应?都是封建迷信!

拾晚丫头花了五年时间,耗光了自己的积蓄,把快要塌了的祠堂修好了,这是多大的功劳?

你们看不到她的付出,只想着所谓的长房长孙,只想着虚无缥缈的福气,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祠堂的梁木都好像在发抖。“这祠堂,要是没有拾晚丫头,

早就塌了!你们连供奉祖宗的地方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福气?”“拾晚丫头的功劳,

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大!她上头香,当之无愧!”秦德高老爷子的话,像一记重锤,

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祠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之前附和王丽娟的人,都低下了头,

不敢再说话。我看着秦德高老爷子,心里一阵暖流。在这个所有人都指责我的时候,只有他,

还在为我说话,还在认可我的付出。王丽娟还想反驳,可看着秦德高老爷子怒气冲冲的脸,

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抱着秦浩宇,小声地哭。我妈也不敢再闹了,只是站在一旁,

抹着眼泪。我爸低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哥秦强叹了口气,

走到王丽娟身边,小声说:“好了,别闹了,孩子没事就好,赶紧带孩子去医院再看看。

”“看什么看!” 王丽娟推开他,怨气冲冲地说,“都是因为秦拾晚,

我儿子才变成这样的!今天这事没完!”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怨毒:“秦拾晚,

你给我等着!这福气,我一定会帮我儿子抢回来的!你一个外嫁女,根本不配拥有这些!

”我没理她,我觉得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我转向秦德高老爷子,鞠了一躬:“族老,

谢谢您。”秦德高老爷子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你不用谢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些年,

委屈你了。”他看着围观的族人,大声说:“从今天起,秦氏宗祠的头香,就按新规矩来!

谁为家族立了大功,谁就有资格上头香,不分男女,不分长幼!谁要是再敢因为这事闹事,

就别怪我把他赶出族谱!”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赶出族谱,这在秦家村,

是比什么都严重的惩罚。王丽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没想到,

秦德高老爷子会为了我,立下这样的规矩。我爸我妈也愣住了,他们大概也没想到,

族老会这么护着我。秦德高老爷子看着我,点了点头:“晚丫头,你做得很好,

没有辜负你爷爷的期望。”我看着他,眼眶有点湿润。爷爷,您看到了吗?祠堂保住了,

我也上了头香,族老还为我立了新规矩。您在天有灵,应该会为我高兴吧。就在这时,

几个年轻的族人走了过来,对着我鞠了一躬。“拾晚姐,对不起,之前是我们误会你了。

”“拾晚姐,你太厉害了,我们大学建筑系的教授,还拿你修缮祠堂的案例当教材讲过呢!

”“是啊,拾晚姐,你为家族做了这么大的贡献,这头香本来就该你上,跟性别没关系。

”这几个年轻人,都是村里为数不多读过大学的,思想比较开明。他们的话,像一股清流,

冲淡了祠堂里的压抑气氛。越来越多的年轻族人开始附和。“没错,凭本事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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